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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ABO-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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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跖一想到谢晚松这些随性举动都是信手拈来,心情里有一种什么东西被玷污一般的厌恶。
江跖移开视线,遮掩了眼底的反感,问:“你对谁都这样?”
谢晚松冷笑:“与你无关。”
他说完这话就往床上一坐,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口烟。
原本谢晚松只是找个借口出来透个风,毕竟那帮人的信息素乱七八糟在房间里乱窜,自己难免会受到影响。
原本他发情期愈发频繁,再高浓度的抑制剂总有一日会彻底鸡肋。现在身边又多了个Alpha江跖,身体收到信息素若有若无的刺激,竟变的更加敏感。
对江跖做的那些事也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整他好玩,想看看这木头一样无趣的人还能正经到什么地步罢了。可时间一长,就真的不知不觉就把江跖当成了身边人,丢掉了警戒之心,还真是白痴的可以。
谢晚松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江跖发现,男人掐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看来刚刚的所作所为确实把他吓着了。
这倒是让他有些有苦说不出——一个热血方刚的Alpha,一个在自己身上又舔又摸的Omega,怎么会无动于衷?除非他自己是个性/无能。
谢晚松的嘴唇不算厚,甚至单薄的有些薄情。唇色也不似别人那般浅,好像天生就带着抹胭脂般的艳色。
他将烟含在嘴里,刚掏出打火机,烟草的味道刚刚弥漫入口腔,面前便有影子压了下来。
江跖一只手将他嘴里的烟拿出,毋庸置疑地丢掉了桌子上。
“屋里禁烟。”
实际上月上会所经营这么多年来,禁烟牌只是个摆设,那些高官公子一进来难免会点烟,彼此都当作看不见的。
江跖倒还是头一个一板一眼的,指着禁烟牌说话的老实人。
谢晚松:“……”
江跖原本只是好心想提醒他,可身下的男人却突然受惊般地抬起头。
刚才的事情依旧使得谢晚松心有余悸,整个人都一哆嗦,眼底是片不加掩饰惶恐。
江跖一怔,谢晚松便极快地低下头,微微颤抖的眼睫又黑又长,在白皙的皮肤下投射出浅淡的阴影。
就像一对轻轻煽动的蝶翅。
这只蝴蝶仿佛有特殊的魔力,连带着江跖的心也跟着一抖。
第17章 我嫖我未婚夫不犯法。
这间名为“江海岸”的包间位于走廊尽头,外头乱七八糟的声音传不进来,倒是一个很优秀的躲身的地方。
在洛有道那帮人看来现在谢晚松应该乱七八糟跟服务生乱七八糟在床上滚成一团了,而不是两个人各自坐在床角处背对着背,氛围寂然的诡异。
谢晚松心情急躁时就想抽烟,可刚刚摸到烟袋子,手指便微微一卷,终究是没有拿烟出来。
谢晚松闲来无事翻了翻手机,正好看见林风给他拍的一系列婚礼场所和道具的照片。
楼底突然一阵躁动,紧接着刺耳的警鸣声划破天际直炸在耳中。
谢晚松拉开窗帘去窗前一看,只见楼下亮着三四辆警车,红蓝警灯照亮了半边天,有几个蓝色警服的警员正关了车门往楼里跑。
谢晚松“啧”了一身,三步并两步,一把拉住江跖的手:“跟我走。”
他速度太快,腿脚不小心撞到了床边儿的桌腿,重心不稳,跟江跖拉扯着双双滚到了床上。
江跖显然也没有料到谢晚松突然会来这出,猝不及防被拽的一个趔趄,惊异地瞪大眼睛,只来得及看着谢晚松那张漂亮的脸在眼前极速放大。
“砰!”——是气势汹汹地踹门声。
“房间里的人都出来!扫黄打非!”
谢晚松:“…”
江跖:“…”
三分钟后。
“月上会所涉嫌乱/交嫖娼,所有人都站出来!”
谢晚松出房间的时候走廊上已经站了长长两排人,一时间光着膀子的,穿着情/趣制服的,花样多到令人眼花缭乱,就连见过大世面的谢晚松都忍不住感叹。
身份普通的人都搁那儿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放一句屁,倒是那些家世显赫的公子哥儿,一个个都跟炸了毛的喷火龙。这些人大多数家里有钱有势,根本不惧警察局,也压根儿不理会那些警察的告诫
这之间就有跟狐朋狗友们站在一起的洛有道洛公子。
往常洛城警局都对这里避而远之,要是不出意外发情所引起的AO乱/交或者出人命之外的大事件,一般都不会往月上会所出警。
此时此刻这些稍微有点儿小钱的公子哥儿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
“老子是谁你也敢查?!把你们队长喊出来,我看看是哪个能耐的?”
口出狂言的这位偏偏谢晚松也认识,是洛城煤矿家的公子,俗称土豪暴发户,曾经因为洛有道的缘故被迫一起吃了顿饭,酒过三巡后就连大名儿都忘了。
“队长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一道温润的男声突然传出,在一片吵闹声中却分外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谢晚松听这声音熟悉,转眼就见到有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从人群中间走过来。
来人面庞清秀俊逸,一身笔挺警服衬着挺拔身材,虽然在警队里地位极高,眉宇间非但没有攻击性,甚至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谢晚松吃了一惊:“穆何?”
这位队长可不就是洛有道家里那位备受丈夫冷落的新婚媳妇儿。
穆何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地撞上谢晚松,双眸里惊诧一瞬,礼貌地冲他微微一笑:“三少。”
穆何一出场,那些原本牛皮的不得了的,恨不得鼻子上天的公子哥儿们有些人认出了他,当即如同蔫了的草根,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穆家在洛城也是响当当的大家,往上三代退伍军人,勋章挂满墙,后来闲的发慌,洛城机场就是他家开的。
有人认出他来,便撞了撞在边儿上的洛有道:“洛少,这不是你媳妇吗?”
洛有道原本的匪气荡然无存,神情有些难看,英俊的眉眼间满是冰冷的戾气,直勾勾地盯着穆何所在的位置:“闭嘴!”
穆何有意无意地往洛有道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的途中,恰好撞见有人正鬼鬼祟祟地藏掖什么。
他秀眉轻皱,一声令下:“查。”
话音才落有些人便变了脸色。
谢晚松倒也配合,大大方方任凭警察同志搜身,结果浑身上下就摸出一包烟跟一串钥匙。
谢晚松见警察往江跖的姓名牌上瞟,当机立断牵起他的手,光明正大道:“警察同志,我嫖我未婚夫,不犯法吧?”
说完他还特意给人家看了看他跟江跖手指上的对戒。
两个玫瑰金的对戒在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是特殊定制的款式,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其实对戒是林风千里迢迢跑到全国数一数二的戒指工匠那里弄到的定制款,出货极慢,说是之前有大户人家定了,中途又突然退定。
谢晚松原本对人家丢下的玩意儿嗤之以鼻,可看着款式实在漂亮,琢磨着再弄一幅相似的款式,就吩咐林风先带了回来看看,下了班顺便揣进了兜。
原本他都给忘了,直到刚刚不小心绊了一跤摔在床上,感觉被什么物件搁了一下,这才突然想起了还有这玩意儿。
谢晚松此话一出,包括洛有道在内的几位少爷们各个瞠目结舌,满脸震惊地盯着他的位置,实在是不太懂刚刚的服务员是怎么一秒野鸡变凤凰,成为谢三少的未婚夫的。
小警察看了看他俩牵起的手,神情狐疑,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人从后头拍了拍肩。
“二位般配。”
穆何将小警员支开,神情柔和,眼神温润,跟他身上这身干练笔挺的警服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他说:“婚礼请柬务必送穆某一份。”
谢晚松笑着回应:“一定。”
穆何一点头,便草草的掠了过去。
听说穆何上半年转去了刑警支队,按理说扫黄打非这种小事还轮不到他亲自带队,可是这一套下来,眼尖儿的人都不难发现,其实穆何就是专程为了洛有道来的。
除去携带非法药品的,一排人屁事都没有,就洛有道和他那位新宠小月被警察按着带了出去。
穆队长又是一声令下:“收队。”
一路上还能听见洛有道喋喋不休的叫骂:“穆何!你滥用职权还要不要脸!”
然后是穆何波澜不惊地回答:“泡在风流乡彻夜不归家,你又要不要脸?”
楼下警车依次排队消失在了视野里,谢晚松倒是忍俊不禁,原本以为穆何会是一个备受洛有道欺压的弱势角色,如今一看倒也是一个不该招惹的狠角色。
他转头,却见江跖正在拿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杯戒指兀自发愣。
“怎么?”谢晚松懒洋洋地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戒指?”
江跖答非所问:“你特意去定制的?”
谢晚松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心想林风专程花高价去截了别人家的定制款,应该也算是自己特意定制的吧?
没想到江跖沉默不语,谢晚松莫名其妙凑过去一看,灯光下能看见戒指内侧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若不仔细看恐怕是容易忽略。
Edew,还有一个点,其余尚未完工。
Edewin。
谢晚松眼皮一跳,见此也默默摘下自己的那枚看了一眼,只见戒指上空无一物,显然是上一个顾客中途退订,还没刻字。
谢晚松:“……”
林风那傻缺,感情截的是孙家的对戒,还是孙家公子的婚戒。
第18章 帅哥来加微信。
后几日洛有道果真老实了不少,接连几天都不见人影,听人说穆何借着自己身份方便,把人关进局子里逼着写五千字检讨书,写不完打死不放人,洛家派人去了也没用。
堂堂洛家公子,被老婆摁着头在警局写反思,传出去任谁都笑掉个大牙。
谢晚松听闻此事正在剪指甲,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光下白的近乎透明,他从喉头滚出一声浅笑。
先前的婚戒他让林风退了回去,毕竟一想到自己手里拿着个失踪、甚至很大程度上已经死亡的人的东西,总觉得心里膈应。
林小燕敲了敲门,垂头丧气地抱着一叠打印件走进来,经历过谢总突然订婚的风波后她就如同一颗漂泊在暴风雨中备受煎熬的小白莲,一副惨戚戚的模样。
“你这个模样做什么?”谢晚松吹了吹指甲上摩擦出的飞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外人看了还以为我这个当总经理的压榨员工。”
林小燕春心破碎一地,满地碎片还来不及拾起来,无心应付谢晚松的打趣,随口敷衍道:“人比黄花瘦啊…唉…”
谢晚松虽然表面上跟孟云说婚礼在洛城随便办办也就罢了,结果临时改了主意,让林风安排了一场奢华邮轮婚礼,地点在南亚,气候适宜,蓝天白云。
第一次结婚,即便是做戏也要像点样子,谢晚松原本想着出国婚礼,可转念一想江跖那本假的护照,也就打消了念头。
婚礼事宜繁多,谢晚松提前一周规划好了行程,他跟公司请假向来容易,孟云挥挥手也就让他去了。
江跖打车到机场的时候,谢晚松已经早早到了,黑色宾利十分瞩目的停在停车场边儿上。
车窗落下,露出了谢晚松白净精致的脸,远远就对他抛了一个飞吻。
今天他的头发并未打理,软绵绵地垂在额头上。谢晚松头发本身就有细又软,不像硬质发毛躁的顶在头上,反而是柔顺光滑,看上去总想让人揉上一把。
江跖一身纯黑色t恤,纯棉布料包裹着肌肉线条,他一路走过来,在人群里显眼异常,不时有人转脸看他。
谢晚松依在车窗前若有所思地瞧他,歪了歪头,极黑的刘海便从耳侧垂了下来。
“你就带这点东西?”他问。
江跖没什么可带的,浑身上下就背了一个包。
倒是谢晚松打扮地骚包到不行,上半身穿了一件旅游气息浓烈的花衬衫,带了一副黑色大墨镜,墨镜下是尖俏小巧的下颚,这副打扮看上去很有南亚游客的风格。
江跖十分无语:“你带墨镜做什么?”
谢晚松对他弯唇一笑,稍微落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而多情的桃花目:“把我俊美无双的脸挡住,防止别人盯着我看,让宝贝你吃醋。”
江跖:“…”
他这才发现谢晚松的脸是真的很小,比手掌大不了多少,一副墨镜基本上遮住了半张脸。
谢晚松遮住眼睛之后,周身难得散发出乖顺的气息,他低下头看手机,脖颈弯出一条精致漂亮的弧线。
平日里的三公子除去一张过于漂亮的脸,薄情冷厉,浑身带刺,常常会让人忘记他真正的属性,只有这一刻是纤细柔软的,像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Omega。
江跖的目光不自觉就在他的身上流连徘徊了许久。
谢晚松即便是带着墨镜里走在街上也十二分的引人注目,不少有人在背后指着他窃窃私语,以为是哪个出来玩的明星。
江跖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面容冷淡,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生人勿进,有小姑娘大着胆子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举着手机问:“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吗?”
女生相貌俊秀,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打薄的空气刘海下是一双明亮漂亮的眼睛。
这种类型的长相放在学校里不算校花也算是个风流人物,周围不缺追求者,对个人吸引力自然也自信心十足。
她身后站了五六个同年龄的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些大一大二的来旅游的学生,此时在后面起哄的起哄,拍手的拍手,硬是把女生的脸又给喊红了几分。
谢晚松见江跖被一窝人拦截在后头,轻笑一声,将墨镜摘下来,在周围人惊艳地吸气声中迈着轻盈的脚步往江跖那里走去。
“实在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
他软软地贴在江跖身边,笑容优雅而体贴。
谢晚松虽然是Omega,身材却不似别人那般娇小,180的个子搭配上一两厘米的鞋跟,正好矮上江跖半头的距离,看上去般配之际。
两个身材高挑长相极佳的男人双双走在人群当中,就如同一条两眼的风景线,即便是谢晚松穿的衣服实在是过于随意好笑,可抵挡不住他那张俊脸,不论穿什么都让人心生羡慕。
“三少。”
贵宾休息室的人显然已经眼熟了谢晚松,礼貌的对二人点了点头。
此时vip厅人数不多,谢晚松入座,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江跖还以为他又要掏烟,没想到谢晚松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出来。
糖皮上是一个大白兔抱着一颗大草莓,学校门口小卖部五块钱一把,乱七八糟什么口味都有。
谢晚松自然而然地剥开糖纸,草莓的气味迅速在空气里弥漫开,就连舌尖都携带上了一丝甜意。
虽然天气入秋了有些微凉,但这颗糖被他在口袋里一放就是好久,此刻还是有些融化掉了。
谢晚松把糖含进嘴里。
他的唇色嫣红,将糖球带出口腔的时候会微微吮吸,隐约还能看见微红的舌尖,是个非常诱人的吃相。
“烟瘾犯了。”谢晚松这样说着,举着糖问,“你要吃吗?”
江跖摇了摇头,视线却落在了他微微轻启的嘴唇上。
柔软干燥的,带着烟草与薄荷味道的男人的嘴唇。
江跖脑海里突然闪现过那一晚在酒吧谢晚松亲他的画面,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耳根处有些轻微的红。
从那夜过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谢晚松的嘴唇有肖想。
谢晚松平日里抑制剂打得过于频繁,副作用就是他的发情期愈发明显,有时即便是不处于生理期身上也会散发出香味。往常他都是通过香水的味道来加以掩盖,今天却反常的忘记了喷,夜合花的幽香很快就充斥在了房间里。
很快房间里的目光就聚集在了谢晚松的身上。也许是气质作祟,谢晚松吃东西的样子有点情/色,他的花衬衫领口打开,能看到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喉结。
他咽口唾沫,喉结便轻轻滚动一下。
这一下就好像猫爪在心间轻轻挠过。
看向谢晚松那些不加掩饰的情/色目光,江跖内心却莫名升起一股怒气,他压低声音,隐忍地警告道:“你能别这样吃东西吗?”
谢晚松正刷着手机出神,被他说的猝不及防,神情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江跖瞪了他一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无从开口,只能咽回去。
“没事。”他掩饰一般转过头,再也不看身边人。
谢晚松眨了眨眼,表情纯良。
“江跖,你耳朵好红,你很热吗?”
江跖不想讲话,只想找个东西把他嘴巴给堵上。
第19章 快亲我啊。
从洛市到南亚四个小时左右,才一下飞机,走在通道里,都能感受到窗外的热流。
飞机上不让抽烟,江跖给谢晚松算着,自从上了飞机开始他一共吃了四根糖,根根不带重样,现在讲话都有一股水果糖的甜味。
林风已经租好了车,这次谢晚松从一干外表浮夸的豪车中租了辆颇为低调的辉腾,一天三千。
江跖外表不近人情,冷漠像是打从娘胎里就抬出来的,随便抬抬眼就叫拽,随便抬抬下巴就叫鄙视———显然他刚刚不知不觉已经鄙视了很多人。
林风刚替他拉开车门,就听见背后有人碎碎念了一句:“不就是坐个破大众吗,有什么可得瑟的?”
紧接着是女人阴阳怪气地抱怨:“人家坐大众也比你帅。”
江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头,只觉得这话千万别给谢晚松听见,不然这男人又要调侃打趣半天。
林风一边开车一边说:“三少,今下午已经跟人家摄影师约好了拍结婚照,咱明天去了解一下游轮婚礼的细节。”
谢晚松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姐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孟董应该是后天晚上过来,现在估摸着还在钓鱼呢。”
谢晚松翻了一下微信家族群,果不其然看见孟老又一连在群里发了好几张钓鱼的照片,配字:新鲜鲤鱼。
谢晚松想了想,打开回复框,在里头敲了几个大拇指进去。
结婚照约在下午三点半,除去吃午饭的时间,大概也就有空回个宾馆收拾一下东西。
这次定的酒店及其豪华,同时也是不少明星会选择的结婚场所,房间里设有巨大的落地窗,浴缸就隔空建立在玻璃的架空台上,一转头就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沙滩。
过了没多久,林风便打电话来说造型师化妆师已经到了。
造型师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身漂亮的红色长裙,踩着十厘米恨天跟。谢晚松一下子就想起了陈欣,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潮流,这年头做头发的都是烈焰红唇,高贵冷艳。
可惜陈欣烈焰红唇是真,高贵冷艳是假,卸掉那层妖艳性感皮的她就是一个整日追各种狗血剧的女人。
像那种剧情通俗到看了上集就知道下集,人物关系混乱,连个感情线都理不清楚的七十集连续剧,谢晚松完全不明白看它的目的。可饱受荼毒的并非陈欣一人,还有他的姐姐谢依然。
谢晚松任凭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抹抹,他皮肤白嫩细滑,天生的美人胚子,即便是不化妆也已经甩掉别人好几条街。
见惯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化妆师此刻险些感动到泪流满面,彩虹屁也是张口即来:“这位少爷长得是真漂亮,给您化妆我都觉得赏心悦目。”
谢晚松便张开眼睛,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跖,此刻造型师正在给他做头发,把刘海全部往后梳了个干净利落的背头,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线条。
江跖的五官比常人要高挺,眉眼间极为深邃,如同一只危险的猎鹰,谢晚松不止一次的猜测过他究竟是不是混血儿。
江跖究竟是什么什么身份,谢晚松潜意识里觉得得知真相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二人结婚照准备了三套衣服,下午一套黑白西装再加一套全白西装,夜景给谢晚松换了一套十分亮丽的红色西服。
阳光下的沙滩上金黄一片,灿烂灼目,湛蓝碧空一贫如洗,不似洛市一年都是惨白的天空,顶多雨过天晴时才能看到些微的蓝色。
摄影师调好设备,冲着镜头里的二人招了招手:“再离得近点,动作自然放松,特别是新郎,姿势不要这样僵!
镜头外的江跖薄唇紧抿,额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细汗。
毕竟二人只是表面夫夫,江跖很难把自己投入到一个真正的恋人该有的身份之上,习惯于跟谢晚松保持一定的距离。
摄影师看不下去了,凑过来给两个人调整姿势:“您手就放在腰这儿,头低一下,脸往那边儿转转…唉对,咱们就要拍出那种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甜蜜感,大家都是专业的,您别害羞啊!”
谢晚松却完全不在意,身体柔软而放松,无论让他做什么都是十足的配合,他毫无压力地做出一系列亲昵的动作。
“江先生,现在去亲吻你的新娘,表情柔和一点。”
江跖微微一怔,对摄影师的话语并未反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谢晚松的嘴唇上,涂了浅色唇蜜的双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
“江先生?”
随着摄影师再一次地呼唤,江跖这才如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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