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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最恩爱夫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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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一章
~~~~(>_<)~~~~ 明天补回来~
☆、借势
吃了饭,胃里暖暖的,诺亚觉得心情也没那么阴郁了。
现在该去要回妈妈留给他的东西了。妈妈的东西,格纳和葛兰都不配拿着。如今葛兰已经靠着妈妈的手稿,已经成功种植出了康乃馨花,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的各种对精神力有益的花茶也会研制成功了。
以前是他不知情,现在他绝对不会让葛兰靠着妈妈留下的东西扬名天下,风光无限。
他记得当初妈妈其实也已经种植成功了康乃馨花和茉莉花,花茶也制作成功了,确实对精神力有益,只可惜来不及公开,就被父亲的出轨打乱了。
诺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着是直接就带着埃德加借势去跟父亲要东西呢,还是直接告诉他的自己的目的?
犹豫了一下,诺亚觉得还是告诉吧,毕竟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三年,这么简单的利用,还是直接告诉埃德加吧,如果他介意的话,再想其他办法就是。
他微微抬起头,轻轻地说:“我妈妈去世之后,她留给我的所有东西,都被父亲收走了。现在,我想要回来做个念想。”
埃德加疑惑地看着诺亚,不明白诺亚为何要告诉他这些。不过他觉得能嫁入布罗德家,想必他未来岳母的家世一定差不了,嫁妆肯定不少。不过看着诺亚现在过得凄惨的样子,房里的摆设还不如仆人,他心里越发看不上布罗德家了。
“应该的,嫁妆本就不属于夫家,你作为儿子有继承权。”埃德加站起身,轻笑着说:“走吧。”
诺亚闻言,愣了愣,然后笑了一声解释:“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妈妈的嫁妆我不太清楚。”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格纳和葛兰今天的做派,本就上不得台面,而且自己这样一副样子,谁也不是瞎子,稍稍用心就看得明白,他也不怕人笑话。淡淡地笑着说:“我担心父亲不愿意把东西交还给我,你跟我一起去,父亲看在你的面子上,大概不会拒绝了。”
埃德加笑的温柔,扶着诺亚的胳膊,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好。谁让我是你未婚夫呢。”
诺亚身子僵了僵,这样的肢体接触,他很不喜。他忍了忍,没说什么,由着埃德加扶着自己的胳膊。
很快来到二楼格纳的书房门口,诺亚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哈维,看见埃德加和诺亚亲密的样子,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惊讶了一瞬间,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微微勾起唇笑着,一脸纯真地问:“埃德加哥哥,我还说等会儿去看看你呢,你这么快就醒啦,休息好了吗?”
埃德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站的笔直如松,居高临下地看着哈维,漫不经心地说:“刚才那会儿忘了说了,我对君子兰花过敏,闻着一点儿花香就头晕。我这毛病知道的人不少,不过你年纪小肯定不知道。你书房里放了那么一溜儿的君子兰,我怎么受得了。”
埃德加温和地笑着,看着哈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底有些害怕,一时僵住了。他抬眼淡淡地扫向书房里端坐着的格纳,格纳的神色也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埃德加眼里的冷意深了些,笑的却愈发的温和,伸手揉了揉哈维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好了,你也别自责了,看你吓的脸都白了。不知者不怪,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哈维听埃德加这么说,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了地 ,笑着说:“埃德加哥哥不怪我就好。我真的不知带,我、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几盆花搬出去。”说完惊慌失措地跑了。
诺亚一直静静地听着,还以为他们只出手对付自己了,没想到他们还打了埃德加的主意。
不过格纳就这么放过了埃德加这个乘龙快婿了?只是让他昏睡一会儿?米露对埃德加的心意,他不知道?竟然没有给他们趁机生米煮成熟饭?
诺亚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格纳和葛兰一直都想攀附权归,埃德加就是一块香喷喷的大肥肉啊,他们竟然只是使坏想破坏自己和埃德加的婚事?
诺亚突然笑了声。差点忘了,米露重伤,应该很严重吧,不然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如果不是自己跟埃德加的婚事,他还真想看着米露嫁给埃德加,然后守三年空年,最后被休回家,哈哈哈!
说起来米露受伤的原因,他现在也知道了。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格纳肯定也不相信他的说辞。
当初他精神力被压制,不过妈妈留了后手,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精神力会爆发,足以自保。情绪波动非常激烈时,精神力也会有波动。米露大概是想对他下毒手,才被他暴动的精神力重伤吧。
“你笑什么?”埃德加突然低头,凑在诺亚耳边,轻声问。
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洒在诺亚的耳朵上,诺亚一个激灵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急忙摇头:“没笑什么!”
现在有求于埃德加,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为什么只是让他昏睡,没有给他塞一个女人,他肯定撒手不管自己了。
埃德加不满地轻哼了一声。笑的略猥琐,很定不是好事。不过他也不打算追究,再晚一会儿还有一大堆事情呢,想想就有种悔婚的冲动。
“埃德加,诺亚,你们来了,快进来吧。”格纳威严的声音响起。
“父亲。”诺亚由着埃德加扶着走进书房,在沙发上坐下。
“诺亚,父亲替你高兴啊,明天你就结婚了,虽然这婚事仓促了些,不过原因你也知道,这就是你们的缘分啊。可惜你母亲看不到了啊。看着你有了好归宿,父亲也可以对她有个交待了。”格纳一脸为诺亚高兴的欣慰表情,心里却担忧不已。
刚才看见埃德加和诺亚一起出现的那一瞬,他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他暗恨葛兰办事不利。埃德加对哈维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心惊肉跳,克里斯蒂安家族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偷偷地观察埃德加的表情,看他一直笑眯眯的,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看来也是把那事当成意外了。
可是就这么让诺亚脱离他的掌控,他不甘心啊。那个艾德,办事也不太不靠谱了。
诺亚听了格纳的话,真想爆粗口!特么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有脸提妈妈!他一点都不心虚不惭愧吗?晚上不做噩梦吗?
他紧抿着唇,抬起头面向着格纳。他恨格纳,可他更恨的是他自己。明明都重生回来了,完全有机会避开那些海盗,可他却错失了机会,还是失去了妈妈。
他说:“上帝保佑,我相信妈妈在天上看着我呢。她还会亲眼看到我给她报仇,当年害她的那些海盗,总有一天,我要让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生不如死!”
格纳放在桌子上的手抖了抖。
诺亚暗暗可惜看不见格纳现在的表情。他继续说:“妈妈当年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您说我年纪小,怕我保管不好,如今我也长大了,明天就成婚了,还请父亲把那些东西交还给我吧。还有,家里留下的妈妈的照片,父亲能不能让人整理出来,给我留一份。”
“好,你等着,父亲等一会儿整理出来让人给你送去。”格纳转头看了眼埃德加,略一犹豫,就同意了。那些东西他反复检查过,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东西,给了诺亚,也好缓和一下他们冷硬的父子关系。
而且埃德加也在,不给说不过去。毕竟诺亚要的他妈妈的东西。
诺亚坐在那里,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没事的,父亲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儿等着父亲整理就是。”
格纳眉头一皱。诺亚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快,这是害怕他不给吗?他又看了眼静静地身姿笔直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埃德加。
格纳咬牙,低头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张照片递给诺亚,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这是你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你长的很像你妈妈,都很漂亮。”
诺亚激动地伸出双手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父亲,妈妈给我的玉葫芦碎了,不过我记得小时候妈妈说过,那玉葫芦是一对儿,另一个在父亲这儿,父亲把它给我好不好?玉葫芦在我身边,就跟妈妈在我身边一样。”
妈妈没说过玉葫芦有一对儿。而且他一直戴在身上的这个,根本就不是梦里妈妈戴在他脖子上的,玉质比那个差很多,他的玉葫芦早就被格纳掉包了。
格纳想要的是灵水,玉葫芦他研究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玉葫芦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格纳听了诺亚的话,心里一惊,扭头细细地打量着这个他忽视已久的儿子。
这玉葫芦竟然有一对儿,自己都不知道,乔伊会瞒着自己,看来一定不普通!那么另一个在哪里呢?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格纳激动地站了起来,又瞬间冷静了,这么说来,另一个也不在诺亚手里。
他藏在衣袖下面的手狠狠地握着,如果真的跟那东西有关,这个玉葫芦是不能给诺亚的,他想了想说:“诺亚啊,你要别的东西,父亲都给你,可是那玉葫芦是父亲和你妈妈的定情信物,父亲不能给你。”
定你大爷的情!
诺亚真想大骂一句。他忍了又忍,没骂出口。那玉葫芦是妈妈出事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他一定要要回来!落在这个负心汉手里,真是对妈妈的侮辱。
他垂下头,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着转,又强忍着不哭出来的倔强模样:“父亲,我知道了。既然是父亲和妈妈的定情信物,我就不能要了。”
说着诺亚又眨了下眼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着唇说:“父亲,儿子不孝,儿子这些年错怪您了,儿子以为你早就把妈妈忘了,所以儿子这些年故意气您和葛兰夫人,父亲一定很生气吧,父亲,我错了,原来您一直没有忘记妈妈。父亲,儿子今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格纳看着诺亚泪水纵横的脸,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由得想起当年诺亚当出生时,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极喜欢的。
“父亲,您和妈妈的定情信物,儿子不要了。不过父亲给儿子看看好不好?儿子想摸一摸父亲和妈妈的定情信物。儿子想告诉妈妈,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希望妈妈能祝福我。”诺亚低低地抽泣着。
格纳看了眼埃德加,犹豫了一瞬,掏出玉葫芦,连那个裂开的玉葫芦一起递给诺亚,摸了摸诺亚的头:“好孩子,别难过了。你妈妈一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心的。”诺亚既然说了不要,就肯定不会要了,这个儿子其实挺老实他是知道的。要是他再摸都不让他摸一把,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埃德加还在一旁坐着呢。
诺亚抹着眼泪,把两个玉葫芦拿在手里小心地摸了很久。东西到了他的手里,肯定不会还回去了!
格纳很快把东西整理好了,放在一个盒子里交给诺亚。诺亚把东西一一摸了一遍,果然没有手稿,都是一些很贵重的首饰。不过除了手稿,格纳从他这里拿走的其他东西都还给他了。
“父亲,我记得妈妈还留给我一沓她手写的东西,父亲能一并给我吗?我想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有没有妈妈写给我的。”诺亚小声问。他知道就算格纳答应把手稿给他,肯定也会留一份复印件的。不过他不怕,他就是不希望妈妈的东西落在这一对奸夫淫、妇手里。
格纳嘴角狠狠一抽,恨不得上去抽诺亚两巴掌。两岁半的事,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幸好那些首饰他没有扣下。
格纳一时找不到借口。乔伊当年带着诺亚离开时,诺亚眼睛还没有瞎,万一他看过纸上的东西,而且还有印象,自己就不能随便找一沓纸糊弄过去了。
犹豫了很久,格纳决定了,等会儿把那一沓手稿复印一份,原稿就给诺亚了。反正那手稿,乔伊是用她族里的文字记录的,鬼画符一样,极少有人能看懂,自己也是勉强认得几个。诺亚当年还小,就是乔伊教他,他又能学会多少?诺亚拿着就是一沓废纸而已。
“那一沓手稿不在父亲书房里,诺亚你和埃德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父亲去取过来。”格纳起身往外走。
“谢谢父亲。”诺亚露出一个真诚的笑脸。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东西都要回来了。
明天的婚礼上,他还会送给格纳和葛兰一份大礼的,希望他们到时候不要激动的晕倒。
格纳很快就回来了,把一沓手稿交给诺亚,诺亚放进空间戒里。然后站起身:“父亲你忙,我们不打扰你了。”
“诺亚!”格纳慌忙叫了一声,盯着诺亚手里的玉葫芦,厚着脸皮说:“好孩子,你把玉葫芦给父亲吧,父亲也戴习惯了。”
“这个……”诺亚一脸的不舍,纠结了很久才说:“父亲,我明天再给你好不好?父亲您就借我戴一晚上吧,好不好?”
格纳脸皮抽搐地咬牙,然后挥挥手:“好啦,你这孩子,还跟父亲抢东西啊,就给你戴一晚,不过明天记得还给父亲啊。”
诺亚和埃德加出了格纳的书房,唐恩正巧抱着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塞西尔找来了:“少将,礼服做好了,现在请您下去试一试。”
埃德加点头,三人一起下楼往客厅走去。
“喵呜。”唐恩怀里的塞西尔看见诺亚,兴奋地叫了一声。
“塞西尔?”诺亚犹豫着问。塞西尔又叫了一声。唐恩把塞西尔小心地给诺亚。
“谢谢你,埃德加。” 诺亚真心地道谢,原来埃德加说宰了塞西尔是骗他的。
妈妈的东西要回来了,诺亚心情好了许多,所以就连埃德加伸手轻轻地抹掉他还挂在脸上的泪水,他都没反应。
埃德加还是扶着诺亚走着,快到一楼时,诺亚想了想把玉葫芦偷偷塞进埃德加手里,在他手里写字,请他找人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玉葫芦,要快。
本来想这样直接赖掉不给,不过还是做一个假哄哄格纳玩吧。
上一辈子一把火烧死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这次,他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最在乎的东西,让他们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试好礼服之后,已经快凌晨了,埃德加想了想,还是决定今晚回家住,反正跟诺亚的婚契已经彻底结成了,就算今晚诺亚出了什么意外,对他精神力也没什么损伤,再说他也不认为诺亚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他和唐恩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笑着看了眼格纳,然后郑重其事地吩咐唐恩:“唐恩,你今晚留在这里照看着诺亚,今晚伯爵大人家里的仆人估计要忙得抽不开身,我不放心诺亚,他眼睛看不见,你务必替我看好了他,别出了什么意外!”
唐恩停下脚步,站着标准的军姿,敬礼,声音洪亮:“少将,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见!”诺亚早就困得不行了,无所谓地向埃德加告别,然后抱着塞西尔哈欠连连地上楼去了。
客厅里格纳和葛兰脸上阴沉地瞪眼,又一时说不出话。
埃德加是什么意思?
诺亚在自己家里,他对诺亚的安全不放心,这是怀疑他们啊。可是他们作贼心虚,还真不好说,等反应过来,埃德加已经走出去了。
可要真什么都不说,好像证实了诺亚在家里不安全似的。
格纳瞪了葛兰一眼,挤出一抹笑起身追了出去:“埃德加,你看你这孩子,你身边也离不开唐恩,让他跟你回去吧。明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客气什么。诺亚在自己家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埃德加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很温和无害:“伯爵大人,没关系,我身边暂时不需要唐恩。”
看着格纳笑着和善的脸,埃德加忍不住又玩笑一般地说:“我可不希望明早醒来我的未婚夫成了别人的了。不久前我去诺亚卧室找他,竟然有一个自称是他表哥的人,对诺亚欲行不轨,幸好我及时赶到。” 说着,埃德加一脸的后怕模样。
外面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埃德加清晰地看见格纳脸色僵硬,嘴角直抽搐。他继续笑着说:“伯爵大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知道,是诺亚他表哥爱慕诺亚,一时想不开罢了,我就是怕他还想没想开,晚上打扰诺亚休息。”
诺亚慢吞吞地上楼,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听见埃德加那一番话,他觉得别扭的很。稍稍一想又忍不住笑出来了。埃德加让唐恩留下,格纳不管是反对还是留下,都是显得他心里有鬼。
留下,就等于承认了他在家里不安全。不留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他撞见?
诺亚莫名地心情很好,他边给塞西尔顺毛,边打着哈欠上了三楼。他眼睛看不见,唐恩走路也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他一直没发现身后跟着人。他进房间后,唐恩就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外守着。
诺亚进了卧室,关好门,想着塞西尔的伤,他犹豫了一下,试着用精神力控制自己右手食指,很快指尖沁出细细的一股水来,他激动地赶紧收回精神力,去书房找了个杯子接灵水。
不过他现在精神力被压制,只弄了一杯底的灵水,他就头痛欲裂,灵水也没了。
他往杯子里掺了些普通的水,喂着塞西尔喝下。不一会儿,塞西尔就精神了许多,喵喵叫着舔着他的手心。
诺亚把塞西尔放在自己枕边,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诺亚就被唐恩叫起来了。昨晚取了点灵水,耗费精神力,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
行尸走肉一样地洗脸刷牙,然后由着造型师给他设计发型,换上结婚礼服。
他迷迷糊糊地还在想,昨晚竟然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格纳就这么放任自己嫁出去了?
诺亚忽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格纳是一定要把自己掌控在他手里他安心的,不会是要有什么坏着正憋着吧?
一通折腾下来,诺亚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埃德加已经来接人了。
婚礼真的很没意思,诺亚想。
就在司仪宣布交换戒指时,突然有一个三岁多的可爱小男孩跑到埃德加身边,抱着他的腿直叫:“爸爸爸爸,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呜呜呜,爸爸,宝宝好想你,宝宝终于见到你了,你不要抛弃宝宝和妈妈好不好,呜呜呜。”
现场的宾客瞬间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在孩子和诺亚埃德加身上徘徊。那孩子的五官和埃德加真的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巴。
贵族们私生活大多混乱淫靡,谁家没几个私生子?但是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公开承认过。闹出私生子律法规定是要罚款的,虽然不多,但是丢人啊。
很快宾客就炸开了锅,尤其是年轻人,大概是埃德加的爱慕者,尖叫不已,忿忿不平。
埃德加也是愣了一瞬,看着小孩的眼睛呆滞了一瞬,然后温和地笑了笑,弯腰爱怜地摸了摸小孩的头:“小朋友,我不是你爸爸,你认错人了,你妈妈呢?”
小孩抱着埃德加的腿,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裤腿,“爸爸,你就是我爸爸。”说着又扭身,小手指着人群里一个一身米色露肩礼服,清新舒适的年轻女人:“妈妈,妈妈。”
女人眼里泛着泪花,痴痴地望着埃德加,慢慢地走过来。
诺亚虽然看不见,却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
他记得上一辈子,米露和埃德加的婚礼上没有发生这事的,最后也没听说过埃德加有私生子。
这是有人故意恶心他,还是别的目的?
不过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他的身份尴尬也不适合发表意见,静静地看着就行。
“站住!”梅拉夫人气的眉毛倒竖,他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不清楚?如果真的和别的人有了孩子,怎么可能抛下对方不管?她目光不善地看着女人:“来人呐,先把她带下去!”
很快有两个仆人来拉女人。
“夫人,艾文真的是埃德加的儿子啊。”女人眼泪唰地一下就留下来了,楚楚可怜,一副被负心汉辜负了的可怜模样。
埃德加暗自叹了口气,松开诺亚的手,朝着女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平静地说:“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带着你儿子离开吧,今天你到我婚礼上捣乱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女人泪流满面地摇头,抓着埃德加的手恳求:“你相信我,艾文真的是你儿子,我、我不是想来破坏你们的婚礼,我只是想把儿子给你送回来,你看看他的眼睛,跟你一模一样的,你相信我。”
诺亚真的想笑,不想破坏婚礼,那什么时候把儿子送回来不好啊,偏偏选在今天?
“唐恩,送这位小姐出去!”埃德加掰开女人抓着他胳膊的手,不料女人一下子跪在地上抱着埃德加的腿大哭:“真的,艾文真是你儿子……”
唐恩把孩子交给另一个仆人,他拉着女人往外走。
“等一下。”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是埃德加的祖父,他说:“ 霍尔,带着孩子去做基因检测!我相信埃德加不会乱来。”埃德加是他最满意的孙子,他决不许有人这么污蔑他。老人眼神锋利地像刀子一样落在女人身上,然后又移开视线,眉头动了动,心里想着会是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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