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兔子在另一个肥皂泡-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闻言,蓝鸟的反应与秦然所想的完全相反,“要的就是这种特质!”蓝鸟的声线之中毫无动摇,“我想过了,不论谁领头站出来,都很可能会被更生党翻到黑历史,而不论被翻出来的是什么,都会非常影响我们的公信力。可是屠梓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背景,根本就不怕被查,就算被攻击没有户口什么的,也不是什么致命伤。还有啊,”这么做的理据他一口气甚至说不完,“你们不觉得屠梓特别有种让人相信他的气质吗?在南镇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跟孩子混得特别好,大部分的叔伯阿姨也喜欢他,现在网上人人才看他几张截图就都认定他是好人,这凝聚力……”
  蓝鸟说的话秦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同感,但他还是不太积极,“要是屠梓受不住这压力,一切都是白搭,一旦更生党的攻击之下他先倒下了,那……”还不如放过这孩子。
  “也不是没有可能。”蓝鸟也不是只有好话,“但他被更生党抓住过,本来就是被认住了脸针对的,除非全程躲着,不然站前站后不也一样。”
  “……”
  燕无往从后拿回手机,“我们商量一下,你们在基地先准备材料,无论有没有标杆,我们也得尽快出面解画了。”
  蓝鸟还想再说几句,但他那边也有宋时、言墨等人在,便接替他在话筒应了声。
  挂断电话,街角六人互相打量眼神,没有人拿定了主意。
  燕无往沉吟,“这事,还得看当事人——”
  “……咦?”讨论还未展开,几个人就被别的状况引开了注意力。
  只见政府大楼门前悄摸摸的又出现了一队兵,乱中有序的,似乎整队在换防。
  “哟,”辛逸林没有哨兵眼尖,但他的伴侣第一秒就指给了他看,“熟人啊。”


第91章 
  沈梁站在A市政府大楼正门前,冷眼看着副官安排底下人换防。
  两年前地震后阳奉阴违的救灾行动中,他们小队得了人心,也得罪了上层。顾忌着民众簇拥着送过来的锦旗和当地报章大篇幅的赞许,上头把整个小队的军阶都升了一级,再顺势拆开投闲置散。现在只有易远因为有军工技术经验,不是所有编制都能配入他这样的人,所以还跟着他一起编入A市陆军13队,仍旧当他的副官。
  13队比他原来的小队人多多了,是故明面上看他是出息了,实际却是明升暗降。只有熟悉A市陆军内部情况的人才知道,13队的1,代表朝左直立的一个兵,而后面的三,代表两只铁锅——不只自己的锅,别人家的锅也得给背了——非常形象的“背锅队”队号。
  当了背锅队的队长,别说晋升,光要不因为背锅被玩儿完已经是高难度操作。
  这次沈梁来之前就听说了:上一队的兵打了人。
  什么叫开局负分,这就是。
  更让沈梁头疼的是,也许是那打人消息的影响,现场的示威者愈来愈多,而且大都是些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不远处那扛着镜头食物饮料陆续到场的一般民众,比他们这边几十人一并换防的兵还纷扰。
  这事儿不好解决。
  “有关当局的负责人呢?”交接完毕,沈梁合上签好的文件,问上一任的指挥官。说到底,这是群手无寸铁的市民在要交代,他们陆军能做的只是控制场面,并不能为事件本身负责。
  “只有公关部发言人,早走了。”那一直待在空调房就没出来过的指挥官根本就不想管,塞给沈梁一叠公关稿,拍拍屁股溜了。
  换防完结,上一手自然得离开,沈梁想拦也拦不住。“给机情局联络人打电话,”他吩咐传令兵,“不理会的话就再打,打到他们派人来为止。”
  他也不喜欢和机情局打交道,但这锅太大,光他区区一个陆军少校想背也背不起。
  然而他还未等到机情局的回应,前线就有了新发展。
  “报告长官,散播消息的人现身了,就在示威者中间。”
  ……
  ——艹他奶奶滴果然是这帮黑社会。
  看着人群中那几张熟悉的脸孔,沈梁在心中一并问候了归来帮和机情局要人的祖宗十八代。
  当年清剿归来帮的行动、还有西郊南镇震后的那场追捕中,机情局的人突然从天而降,并花足了大力气去抓这些人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不对了。跟归来帮他不是完全没有打过交道,燕无往、秦然和他们那些喽啰,“坏人”两个字是刻在额头上了,“病人”两个字在他们身上却怕是拿着放大镜也瞧不见。
  那时候他只以为是机情局的上层故意把归来帮的人套上“感染者”的帽子,好以权谋私,现在看来,“感染者”这一点是真的,而对有关当局在“感染者”的解释上说了谎的指控……也有可能、至少部分……是真的。
  愈想,沈梁的脸就愈黑。
  示威者不知道用椅子还是箱子总之就是什么垫脚的,在人群中间搭了个小台,一个一脸良善的少年人拿着扩音器站到了上面。
  沈梁记忆力够好,认得是那个在京燕酒店“纵兔行凶”的少年,当时是个新面孔。光看这年龄,就知道在归来帮不会是什么元老。
  ——把个小孩推出来当箭靶,逃亡两年燕无往下作了不少,啧。
  沈梁一边对机情局抱着疑虑,也不妨碍他鄙视所谓的揭密者。
  不等他把内心独白念完,示威者嘈杂的议论声就被启动扩音器的一声尖锐高音划破。
  “咳,你们好,我叫屠梓。”
  一上来,竟就自报家门,围观的群众、防守的士兵、没再核心帮忙搭台的示威者都打了个突。
  趁着人们因为惊讶一瞬静了下来,屠梓续道:“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在网上发布资料,揭穿政府隐瞒‘塞墨勒病毒’实情、借此搜捕无辜市民,并在这些所谓的‘感染者’身上做惨无人道的实验、利用他们做权利斗争的武器……这种种恶行的人。”
  此话说完,众皆哇然,现场又吵了起来,记者手中的闪光灯疯了似的闪动。
  屠梓强忍着想要捂住脸的冲动,闭了闭眼,咬字一句比一句清晰,“我们多年来明察暗访得到的证据,都在这里。”
  他身后,更生党的兄弟姐妹们拉起、举起一幅幅的横幅、直条、纸板……上面都是他们精选的证据的复印本。
  “这些遭到惨无人道的对待的,不单有被无理抓捕的人,更多的,是曾经真诚相信更生党的谎言,自愿接受所谓“隔离”、或是被父母忍痛送进“隔离营”的,单纯的市民、孩子。”
  台下几个母亲听着,默默抽泣。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屠梓深呼吸一口气,字字铿锵:“请政府负责人坦白交代完整真相,全面停止搜捕所谓的‘感染者’,并释放所有被无辜囚禁的大人、孩子,让他们和自己的家人父母囤聚!”
  “对!!”屠梓话音一落,四周的示威者立时应和。
  “把孩子放出来!”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我的女儿……”
  “我要见我哥!”
  “放人!”
  “对!放人!”
  “放人!”
  “放人!”“放人!”“放人!”“放人!”“放人!”“放人!”……
  一阵纷乱的叫嚣之后,示威者们找到彼此共同的诉求——想要再见到自己的家人。于是叫喊声愈来愈整齐,慢慢有了节奏,呼声震天。
  面对如此沸腾的民情,沈梁的脑袋反而冷静了下来。把那些许的怀疑塞到心底角落,他默默呼吸一口夏季的潮湿空气,把传令兵叫了过来。
  “机情局有回应了吗?”
  “报告长官,”其实传令兵还握在掌中的电话已经明示了答案,“……没有。”
  又翻了翻手中的公关稿,沈梁神色阴沉。
  他已经明白为何燕无往会缩在后头当乌龟了——那个少年实在太有用,看上去干净、诚恳,一点都不像聚众滋事、口出狂言的犯罪分子。这样一个少年站到台上,一开口就有礼地自报姓名,围观者不用过脑子,道理一定就在他那一方。相比之下,如果他按照他里这些公关稿回应,他看起来只会像个强硬的复读机。
  ——但他不可以不回应。
  上一队的兵已经打过人,将事件提升到了另一个层级。如果他和他的部队默不作声,群众不会冷静,甚至很可能因为部队的消极应对误判情势,进一步冲击防线。
  “这锅真是愈来愈……”
  “长官?”传令兵没听清沈梁在咕哝什么,还以为他另有指令。
  “小李啊,”沈梁叹气,把手中的公关稿塞到小兵的怀里,“天上下铁锅雨,与其呆着被砸死,还不如自己好好接着、叠一叠,能拿稳多少拿多少。”
  传令兵:“……?”
  鞋跟在地面上蹭了蹭,沈梁蹬上政府大楼正门前的几级台阶,拿起了连着扩音器的话筒。
  “……我是驻A市陆军13队队长,沈梁少校。”


第92章 
  沈梁少校。
  秦然挑眉,“嗯?还升职了?”之前沈梁抓捕他们的时候中途换了另一对兵,他还以为这沈上尉是办事不力被人踹下去了,现在看来反而可能是举报有功?
  归来帮干部还有这些有的没的的感想,一般的示威者就没那么淡定了。
  “总算肯站出来了吗!” “我们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示威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沈梁当成了负责人。
  沈梁知道底下的群众把他们这些奉召来当门神的陆军,和传言中的机情局搜捕队搞混了,但他也不方便解释、更知道解释不清,只能说,“我是此地防守线的现任指挥官。”
  把杂乱的怒吼当背景音乐,他挺直脊梁说了下去,“各位市民,你们急迫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但各位长时间围堵在政府大楼的出入口,不单为里面的工作人员和其他有需要的市民带来麻烦,也干犯了阻碍交通、私自占用公众地方、以及非法集会等多条法例。”边说,他边一一扫视站在最前排的示威者。
  趁着示威者被那一条条罪名唬住,他续道,“靠违法行为逼迫政府部门并非合适的做法,现在恳请各位先行离开,请相信有关部门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放屁!”
  和精壮的部队胸贴胸眼瞪眼,第一排的示威者确实被沈梁的气势压住了几分,但人群中心,靠近临时讲台之处,有一个大妈率先发出了尖叫。
  “证据都被翻出来几天了?我就给卫生局打了几天的电话!要是所谓的有关部门真有心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大妈举着手,忽略那十米距离的话,就是指着沈梁的鼻子骂,“一会儿卫生局、一会儿机情局,跟老娘耍太极呢!你现在站出来了,就要为我的女儿负责!把她还回来!放人!”
  “对!放人!”
  “放人!”
  示威者来势汹汹,但沈梁是什麽人?他可不是那种被老百姓推搡几下便急得要拔武器的新兵。
  “请各位冷静。”任你万人辱骂,他自魏然不动,“作为一个军人,我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部队一直都有‘永不向威胁妥协’规矩。为了保证法纪不因少数人的过激行动而扭曲,这是必要的原则。现在的情况也一样,”这话沈梁说得真心实意,“如果你们一直不离开,想凭此逼迫有关当局按你们的要求办事的话,就算只为了这个原则,有关当局也是不可能妥协的。如果真的想和彼此作出有建设性的对话,结束集结是大前提。”
  示威者聚集于此,无非是想再见到家人朋友。沈梁这么一说,纵使愤怒未平,很多人倒是真有点怕会愈闹、见回家人的可能性愈低。
  “沈少校。”这时候,屠梓重新拿起了扩音器,“你隶属陆军,和负责搜捕‘感染者’的有关当局——机情局属于完全两个编制。这事上,你说的话算不了数。”
  闻此,刚刚气短了两秒的示威者又一次哇然。
  群众的思维就是这样:要是一个人出来解释自己负不了责,一定会觉得是推搪;但要是别人出来说他负不了责,那他就是在糊弄人,总之怎么都是错。
  要不然,上一任指挥官为什么要叫13队来背锅?
  沈梁看得清清楚楚,屠梓说这句诛心话之前,秦然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谁是大脑谁只是嘴巴很明显了。
  压下心底的不爽,沈梁沉声道,“我现在是此地部队的指挥官,我就为这一个场合负责。”背起早被人挂他头顶上的锅,他话锋一转,“但你能为你作出的指控负责吗?”
  “我当然能。”屠梓咬牙,“我自己就是那些暴力追捕、囚禁和迫害的受害者,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
  “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经历,或者说,观点。你怎么知道那是一个普遍现象呢?那些资料,又如何确认是真实的呢?”不等屠梓回答,沈梁就自己接了下去,“假如你说是你亲自从政府内部拿出来的资料,那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能侵入高设防地带偷走政府机密文件,似乎只印证了有关当局的警告——感染者非常危险。”
  听到这番说辞,屠梓一时间气得舌头打结——我打压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危险,但你不能反抗也不能异议,因为反抗就证明了你危险——神特么完美的逻辑!
  沈梁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无赖,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在“感染者到底算什么”这件事上辩赢谁,他唯一的目的,是他完成获派的任务——护卫这扇大门后的安危,或者更进一步的说,解了当下政府大楼之围。
  “公平点说,我确实不是机情局的负责人,我无法为感染者的处理一事定性。”占到上风,他又后退一步,“我只是想指出,凭几份不明不白的所谓证据,聚集一群人在政府大楼面前闹事,是得不到真正公正的结果的。我建议,大家先回家洗个澡、吃口热饭,相信有关部门经过认真考虑和调查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好吗?”
  沈梁的话说服力不低,不少示威者已经有点糊涂了。但被卫生局和机情局冷待的日子也不是做梦,于是他们就犹豫着,叫不出来口号,也不愿意走。
  “……我们的证据就是不明不白,公家的交代就是公正结果吗?尽管这件事上有嫌疑的正正是公家机关?”屠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还有点抖,“时候不早了,明天,我们会拿出更切实的证据。”
  说完,他就走下了台。正好大伙都需要一段思考的时间,示威者纷纷鼓掌以示支持,原地坐了下来准备过夜。
  “秦然,”回到归来帮人中间,屠梓那些微的焦虑就重新浮上了面,“如我之前说的,还是让宋时和上官宛过来吧,靠我不行。”
  “你做得很好。”秦然拍拍他的手臂,“我会让阿宛过来——你是想让她明天亲自作证吧?但发言人你可以继续做,嗯?”
  只要上官宛会过来,屠梓就安心了。
  靠到一边,秦然对燕无往说,“明天让宋时和阿宛过来时,把辛逸林和黄晨换回去吧。”
  燕无往点头,“顺便把司徒亮和屠星遥也调回基地,让小滔和波斯过来。”
  闻言,秦然挑眉,“你也觉得……?”
  燕无往扯了扯嘴角——他自然懂秦然的意思。


第93章 
  归来帮一方有所部署,更生党自然也并非就撒手不管。只是事情闹得大,在谁都不认为示威者最后能争取出点什么来,同时又不觉得这事能善了的情况下,自然谁都不愿当那两面不讨好的出头鸟,也就每个人都挽着手,只讲些风凉话。
  虽然军部并无插手过感染者的处理,但从A市陆军瞬雷不及掩耳地把“背锅侠”13队换了出来,也能多少窥见这系列官方组织的处事态度。
  “那个姓沈的少校,卖相还不错。”
  新兵打人事件当夜,某高级会所里头,聚集了不到十个的政府高层。这些人包括机情局、卫生局、警察局的局长、亲机情派的将军、更生党高干等等,都是有份掌控搜捕感染者一事的人。
  这些人举在一起,自然是为了为示威事件商讨对策。但谁都不想负责任,都不愿意当牵头羊,打了半个晚上的哈哈,开了几瓶红酒、几盒雪茄,烟雾弥漫看不清彼此眼神之际,才有人“随口”提了一句沈梁。
  “网上的消息,好像是有不少人卖他的帐。”
  既然有人提,自然有人跟。
  “哈哈哈,军部果然人才济济,一个少校出来讲几句话,舆论马上平稳了不少,再多说几句,我们就能睡个好觉了。”
  “那可不是什么识趣的种。”一句接一句地捧过来,某将军轻轻一下格挡,“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换出来当箭靶。”
  “年轻人嘛,是有点傻劲。”对面又一记推手耍回来,“都没请示清楚上头就冲出去,热血,都没想到这台呀,上了就不好下来了。”
  “维护现场安定和谐,本分而已。”将军滴水不漏,“可不能逾矩。”
  见他防得严,这花枪再舞下去就得刺破脸了,吞云吐雾几口,又有人换了话头。
  “佟主席有什么指示吗?”
  “主席最近都在忙研究所的事吧?”
  “报是上报了,只说照常处理。”
  “照常?”纵都是一帮老狐狸,也总有个比较沉不住气的,“哼,往年可没那什么高速网络、个人终端,随便拍几个镜头就在那发了疯传的玩法。”
  ——那你想怎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主席出来主持大局?
  自问没他资格老的都省得作声,晃着水晶杯,仿佛能从这浓厚的雪茄烟雾中闻出红酒多层次的芳香。
  “机情局被点了名,不容易吧?”这句似是关心,但指名道姓的,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也没有对外的窗口,还好,就是辛苦在政府大楼工作的同事了。”
  “……这么说吧,”一支雪茄将尽,酒也入了肠,是时候加快点节奏了,“沈梁那刺头,我是不放心随他张口就来的。各位有什么指点,不妨直言。”
  反正A市陆军13队这锅是背定了,重点是不要再往上牵扯。将军自觉大方,反正军部人多,主动让了一着,把沈梁放到了桌上。
  既然有人先给出了诚意,之后不过就是论一圈,每人放下点筹码,简单。
  “我这边……“
  “……”
  第二天,上官宛亲身上台公开自己的过去,为对更生党所作所为的指控作证。
  她的过去不能说是清白无暇,甚至可以说正正相反。而因为受胁迫,为更生党作伥的历史更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但这却又让她的证言更加可信,尤其是对更生党内部任务运作流程之熟悉,光看在场那些军、警的脸色,就知道她绝非胡言乱语。
  最后,因为曾经因她受害的——撇开为了满足更生党政治野心而被当成目标的政治家之流不提——都是已成年的流浪感染者,和现场大部分平民示威者送走的亲属不是一回事,万幸没有受到示威者群体的排斥。
  更或甚之,有前来支持的大学生“认出”了她就是演唱#听见 一曲的“那把声音”,都兴奋了起来。
  “犯下这些过错,没有任何藉口可以开脱。”垂着眼,上官宛轻柔但清晰地说,“我只希望,更生党能立刻停止这种卑劣的地下活动,让无辜的孩子们回家。他们不是道具,我们不应该是武器。”
  听她说完这一句,宋时默默上台,从她颤抖的手中拿过沉重的扩音器。
  由屠梓带头,最初零零落落的掌声一层层辐射开去,最终形成轰天雷动。
  “……队长。”
  传令兵在耳后悄悄提醒沈梁。
  沈梁皱着眉,一步未挪,手里攥着的是昨晚深夜发过来的书面命令,和附件“指引”。
  从拿起指挥权的那一刻,他就叫传令兵不停联络机情局,希望得到负责当局的指令,但现在,他还宁愿这群人真正不理事。
  “队长?”
  刚巡视完一圈防线的易远也叫了叫他,隔着两行兵,他都能看得见沈梁脸色有多黑。
  沈梁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事。他是对上头的指示不满意,但还不至于为此犯混。
  臂弯夹着那份不厚不薄的文件,沈梁一上台,又是一个忠实军人代表。
  “这——”他用力闭了闭眼,重新开口说,“很感人的故事。但这几位发言人一直避重就轻,试图让我们忽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感染者的危险性。”
  开了个头,他就顺畅多了,流水似的按稿讲了下去,“很难责怪他们,皆因未免引起群众的恐慌,政府也一直没有详细交代感染者的详情。但事实就如刚才那位女发言人所提到,感染者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A类感染者肉体能力超群、B类感染者脑波异常活跃,都到了一个地步,一个能被当做武器的地步。散播谣言的人以此作为基础,说政府改造人形兵器,那是污蔑,但他们对感染者的危险,却分明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让你们关注这一点而已。”
  “事实是,政府为了民众的安全,才无法任由这些危险人物混在一般人之中。试想想,感染者拥有这些能力,要伤害手无寸铁的市民,甚至影响他们的意志易如反掌。武器和精神类药物管制将再无意义,他们本身就是迷药和刀枪。更何况,因为这些病毒带来的变异,很多感染者身上都出现了精神问题,所以就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