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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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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桓俞还是头一回来江里,这里的鱼都没见过,水质也没尝过,又害羞。海里头七彩斑斓的鱼见多了,看江里都灰扑扑一片,下都不敢下水,只能用人形光着脚丫试试水面温度。
  白宏礼也被勾起回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是小红裙,羊角辫——”
  笑起来很甜,眼睛弯弯,只是胆子小,稍微被人看一眼就往父亲身后怯生生躲。白宏礼年纪比她大,自然而然就当了大哥哥。
  他牵着小姑娘手,和她一起踩水,“来。”
  水花扑腾飞溅,桓俞慢慢放松下来,被他背着在江里游了两圈。白宏礼说:“要不要试一试?”
  桓俞点点头,脸却红了。白生生的脚丫呼吸踩了半天,细声细气。
  “你……你带着我。”
  “好。”
  他把小红鱼顶在背上,咕嘟嘟沉下水去了。他吐出一个泡泡,桓俞也吐出一个泡泡,泡泡里映出两双圆圆的眼,鱼尾巴亲密地碰着。
  也是因为这样,父母才起了娃娃亲的念头。
  可如今……
  白宏礼实在是没法把眼前这个人,和当初红裙子羊角辫的小姑娘联系起来啊!
  这差距忒大。
  好在桓俞谈吐清楚有致,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太相似,可到底也算是皆大欢喜。
  饭快吃完时,白宏礼还是禁不住问了:“你们种族……都这样?”
  说变性就变性?
  这得有多奇葩?
  桓俞温和斯文地笑,“要是想来,欢迎你来参加我姑姑的再婚礼。对了,下周她就会变成我叔叔了。”
  大胖鲤鱼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姑姑?你叔叔?……她离婚了?”
  “不,”桓俞,“她马上要变为雄性了,她的丈夫之前的小妾们要成为她的妻子了。”
  “……”
  白宏礼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关系搞清楚,觉得自己在这里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只想赶紧回到他正常的家!
  餐馆门前,桓俞替他拿着外头穿的大衣,绅士询问:“我送你?”
  大胖鲤鱼勉强挤出个笑,摇头。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桓俞:“要不要看电影?”
  大胖鲤鱼头摇的更快。
  “不牢破费,不牢破费。”
  他飞快地招来辆出租车,确定了下自己的脸被口罩遮的严严实实,随即钻进车里,溜了。
  一路上都在忍不住理桓俞家的家谱。
  在雌性成长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变为雄性,那按这个逻辑,桓俞他爸,其实在之前,算是他妈?
  那到底是喊爸,还是喊妈?
  大胖鲤鱼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的头都变成了剁椒鱼头。
  这有点儿忒刺激。
  出租车经过一个人流量挺大的广场,广场的LED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品牌广告,里头的当红小花正是陈采采。她满脸挂着笑,按照广告商要求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展示自己手上戴着的光彩熠熠的钻表。
  这广告,白宏礼之前从未见过。
  应当是新拍的。
  他无意识多扫了两眼,目光定格在陈采采厚厚的刘海处,隐约觉着有点违和。甚至连她的容光也远不如当日初见,如今看来,倒像是形同槁木的老人,外头勉强披了一层光鲜亮丽的皮,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死气沉沉。
  白宏礼眨了眨眼,再看。
  一个恍惚,陈采采的肩头竟像是坐着个半明半暗的影子,是个女童的模样,搂着她的脖子,嘻嘻直笑。
  白宏礼悚然一惊,隐约觉出不对。
  他与司景发短信,“恩人,这些天,你看见过陈采采吗?”
  这条短信,司景却等到晚上天色沉沉才回。兴许是刚刚结束工作,司景也没有多解释,只简短回他,“去酒馆说。”
  晚上九点,妖怪酒馆生意最火爆的时候。白宏礼找看店的狐狸精要了个偏僻的角落,拿屏风和其他的嬉闹声阻绝开,坐了一会儿,才看见司景推开了大门,脸上的妆还未来得及卸掉,这会儿描了细细的内眼线,愈发蒙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信步走近。
  他在座位上坐下,仍然没有放下手中抱着的大衣,问侍应生:“有肥料没?”
  大衣忽然一抖。
  侍应生表情也没崩,点点头,沉稳道:“您要哪一种?”
  毕竟这里来来往往的妖不少,植物成精的虽然罕见,却也并非完全没有。偶尔有不习惯人类饮食过来点上一杯肥料慢慢喝的,也不是稀罕事。
  司景对心肝宝贝草一向很豪气,“最贵的给我来一杯。”
  片刻后,一杯上好的园艺专用肥料上了桌,装在高脚杯里,精致又秀气。上头还用柠檬叶子和鲜红的樱桃做了装饰,如果不是味道的确有点冲,谁看也猜不着这是用来浇灌植物的。
  司大佬这才把怀里大衣下盖着的东西放置在了桌上,赫然就是那盆猫薄荷草。
  白影帝:“恩人,怎么抱这么紧?”
  而且脱了外套,不冷?
  司大佬:“它更怕冷。”
  白影帝:“……”
  可以的。
  走哪儿带哪儿,还脱衣服给它穿,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执念啊。
  不敢比,不敢比。
  高脚杯微微斜过来,里头的肥料汩汩往下倒。司景开始说正事,“你见过陈采采带着的那东西了?”
  白宏礼:“看见了。可我到底对这些了解不深,竟然看不出那是什么。”
  说到底,他是个混血,非妖也非人。虽然觉着不对,却寻不出个缘由。
  司景眼角微挑,“——是古曼童。”
  白宏礼恍然。
  古曼童在圈子里不罕见,隔壁国见的更多。长途旅行的司机往往都会种一小盆花草或者掬一捧米,摆正了,出行之前拜一拜,每天供给食物,来保佑自己一路平安。白宏礼也听说过,可这些都是小把戏,还不足以入他们的眼。
  陈采采的这个倒是不同,正儿八经用女童炼出来的,如今都能化形了,恐怕是炼制了许久。
  也难怪对方蹿红的如此之快,恐怕也是靠这古曼童得的气运。
  可这仍旧说不通,“古曼童不是会帮人?”
  怎么还害人?
  司景也摇摇头。他所听闻的古曼童,大都是凡人用来养着实现达成愿望的,像是这种能让宿主也一日比一日不对劲的,他也是头一次见。
  只怕古曼童并非是唯一原因。
  司景说:“我已经找几个手下去跟着她了。”
  如果只是平常小鬼,那倒是不用管,顶多只是小事,就算后头遭了什么报应,那也是陈采采咎由自取;可如果别有用心,这N市如今都是他司大佬的一亩三分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物这么不上道,来了他这地盘,怎么也不知道和他司景先打个招呼?
  白影帝应了声好。
  他到这时候,还以为司景说的手下是找了几个员工。
  司大佬满怀慈爱地给猫薄荷倒肥料,“多喝点,喝多点。”
  喝多点长高高,到时候有更多的叶子给我吸。
  猫崽子的小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
  猫薄荷绷紧了细细的茎,不着痕迹地左一晃,右一晃,就是不让那肥料倒在它身上。
  臭。
  司景板起脸,像个严厉的老父亲一样死死按住它的叶子,“必须得喝。”
  ……不。
  死也不喝,你不要妄想着逼我喝——几十年前我屈服过一次,绝不会再屈服第二次!
  猫薄荷草腾挪闪躲,非常想把根从土里头拔出来夺路而逃。
  司景这会儿也被逼出来了气性,不由分说,把里头的肥料一股脑全都倒了下去。香喷喷的猫薄荷惊恐地抖动着叶子,瞬间变了味道,被迫咕嘟咕嘟往下喝了好几大口,呛的不行。
  救命!
  这儿有人逼我食屎!!!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与分身共通五感的阚泽忽然间站起了身,脸色铁青。一旁的洋鬼导演诧异,“阚,你怎么了?阚?”
  阚泽没时间理他,只死死捂住嘴,匆匆去了洗手间。他趴伏在洗手池上,干呕了好几口,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是那气味和感觉实在可怕,喉咙里火烧火燎,泛着令人窒息的刺鼻气息。
  阚泽喉头泛酸,刚迈出去一步,回想起那味道,禁不住又猛地扭头——
  “呕!”
  不稳定又经常发作,宛如孕吐。
  跟着来的工作人员在外头听的心惊胆战,瞧着阚泽用了三瓶矿泉水漱口,半天才出来。
  阚泽洗了手,很有些心累。
  这在外头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再不回去,猫崽子还指不定玩出什么花样来,说不定还能找蜜蜂来准备给他授粉好培育出更多的猫薄荷。阚泽紧抓慢赶,又派人去协商,重新制作了工作表,提前两天飞回了国,站在了自家门前。
  再往右边走两步,便是司景目前住着的门。
  阚泽掏出钥匙,恰巧看见隔壁的门一动,前面的袁方念念叨叨,中间的司景面无表情,后头的房渊道沉默寡言——司景被夹在中间,像是被两个门神看守着,的确是乖。
  只是手里还抱着盆。
  那盆里的猫薄荷草看见阚泽,宛如看见了亲人,一个劲儿冲他这里悄悄伸嫩芽。
  救草啊!
  阚泽的袖子里也悄无声息冒出了点嫩芽,冲着它压了压。
  不急,不急。
  不急才见鬼!
  分盆出来的猫薄荷枝叶晃得更厉害。
  咱们虽然分了盆,可都是千年老妖了,饮食习惯跟人的没啥差别——哪儿有逼人喝肥料的?!
  这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隔壁三人也看见了阚泽,诧异,“阚哥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那边还有工作?”
  嫩芽早缩回去,阚泽双手插兜,嗯了声。
  “改了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的司景身上,含了笑意。
  司景瞧见他,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被袁方拽了两下衣角,才含糊开口,“回来了?”
  阚泽点点头。
  分盆的猫薄荷草求救的气息更明显,忽视也忽视不了,阚泽看了眼司景怀中牢牢抱着的盆,薄唇抿了抿。
  “这是你养的?”
  司景抱紧心肝宝贝草,点点头。
  阚泽上前,装模作样翻弄检查了下自己的叶子,随后自己给自己下了诊断书,“肥料好像有点多了。”
  司景眉毛一挑。
  “怎么,你还会看植物?”
  阚泽轻声道:“之前演过相关角色,学过一些。”
  他说:“这几天,它是不是很没精神?”
  有精神才怪呢。千年的妖精了,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就从来没碰过肥料这种人工合成的臭臭。喝过的两回,全都是栽在了司景手里。
  愁的猫薄荷都要分盆,几次趁着夜晚,都想把几百根根拔出来逃走。
  司景想了想,的确不如往常有精神。他眉头蹙得更紧,回忆了下时间,的确是从那一天在酒馆喝了杯肥料开始。
  难道是喝多了?
  阚泽:“恐怕是肥料用的太过。”
  司大佬很操心。
  “那怎么办,能补救?”
  “倒也不用补救,”阚泽俨然是个园艺大师,给自己看病看的一套一套,“只要平常正常浇水、以后别再用肥料就好。”
  那味道,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想都不敢想。
  司景答应下来,“不用了,不用了。”
  阚泽嗓音忽然低沉了,“也可以再换个地方放。”
  比如卧室怎么样?
  司景也说:“的确得换个地方。”
  于是回去后,他把盆搬了个位置。
  的确是在卧室。
  只可惜为了保证阳光充足,落脚地是卧室连接着的小阳台,离里头还隔着厚厚一层落地窗帘。帘子拉的严严实实,里头的司景顶着软呼呼的毛耳朵和毛尾巴走来走去,只穿了单薄的浴袍,还赤着脚;外头的猫薄荷蹲在窗帘外,使劲儿地听,只能听到里头细细瑟瑟的衣服摩擦声。
  半天后,一片叶子率先忍耐不住,悄悄地拉开了一小角窗帘。
  嗯……
  有更多的嫩芽迫不及待挤过来,挨挨簇簇挤在一块儿看,瞧见里头的司景蓬松着大尾巴窝在沙发里,共同发出渴望撸猫的抖动声。
  主根茎依旧保持着冷静自持,动也不动,高高昂着头,压根儿不去做这种为人所不齿的偷窥行动。
  可那些偷偷跑过去的枝叶也没有被阻拦。
  过一会儿,有更多的叶子慢腾腾挪过去了。
  ——好想看啊。
  想看看猫崽子这会儿在做什么,想摸摸他的毛。
  好想看啊……
  一大半枝叶都挤了过去,你推我搡,争先恐后。
  司景正缩在沙发里头看电视,忽然隐约觉出不对,猛地朝阳台处一扭头,无数片已经快探出去的叶子瞬间一抖:“……”
  噌地一下,它们全都收了回来,安安静静,只有窗帘仍旧在微微抖动。
  司景沉默了会儿,站起身。
  他走到窗帘前,狐疑地抖了抖。
  没东西啊?连小虫子都没抖出来半个。
  再看外头,猫薄荷伸展开叶面沐浴阳光,叶片都被映照的碧绿碧绿,并没丝毫异样。
  猫崽子看了好一会儿,重新扭头回了屋。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小阳台上的猫薄荷猛地一松劲儿,叶子耷拉下来。
  呼——
  还好没被逮住。


第30章 第三十只小猫咪
  没瞧见有什么异样的,司景又把窗帘重新放下。只是闻着这香气,忍不住又深深吸了几大口。过一会儿,步子又靠近了些。
  每天吸一吸,快活似神仙!
  连工作似乎都有动力了!
  当天,有捷报传来,工作室努了把力,替司景拿下了之前的名表代言。只是由于上次合作谈崩,他不再是唯一的中华区代言人,有另一个艺人也成为了共同代言。
  不是别人,就是宋温纶。
  说起来,司景和宋温纶的缘分也挺深,只是一直没有合作机会。两人本有望共同参演电影,却由于项目审批原因中途搁浅了;后头的综艺拍摄机会,宋温纶又受了伤,不得不在床上躺了几个月。阚泽取代了他的位置临时来救场,成为了节目固定嘉宾。
  如今成为了共同代言人,倒也算得上是次难得的合作。
  广告案在几天后就递了过来。拍摄现场,司景头一回见到了宋温纶,倒真像他粉丝所夸的,眉清目秀,一笑就有个小小的梨涡,透着充盈的少年感。
  宋温纶已经坐在了化妆间里,看见他来,忙站起身,“司哥。”
  司景挑挑眉,也冲他笑笑。
  宋温纶任由化妆师摆弄着他的头发,身子都扭了过来,和司景说话,“一直想和司哥合作一回,终于有了个机会,”他乌黑的眼眨了眨,又笑起来,“听说司哥之前换公司了?”
  司景掀起眼皮,望了他一眼,慢吞吞道:“我以为你那时候在医院,没成想还能关注这些。”
  宋温纶脸上的笑僵了僵,过了会儿,又重新笑开了。
  “这是大事,”他说,“哪儿能不知道?”
  司景没再吭声。
  他的单人拍摄在前,整理完妆容后,便率先起了身。袁方跟在他身后,眉头也忍不住蹙起来,趁着无人悄悄压低了声音:“注意点。”
  语焉不详,并未明说要注意什么,但助理和司景却都已心知肚明。
  宋温纶现在所处的位置,很有些尴尬。
  说好听的,那叫做有潜力、有未来,有发展可能;说直接的,那就是人气下滑、不如往昔。
  尤其是这两个月选秀综艺一个接一个往外出,长得好看的年轻人压根儿不缺,宋温纶当初就是靠着选秀综艺出道的,得了个国民校草的名声,这才开始走红,如今错过了当红综艺,又被新人挤压,立足地已经大大减少。虽说只离开了短短几个月,可娱乐圈朝夕变幻如此之快,哪里再是他当初入院时的模样?
  袁方低声道:“我已经问了,他的经纪人是个狠角色,恐怕要价比明朗还低。”
  明朗已经算是三线了,司景了然。
  原来靠的是低价竞争,才能争取来个代言。
  司景把手上的表带调整了下,眼睛一眯。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合作,就怕这种如今欠缺热度的。因为不管是骂还是夸,对方会照单全收,拼了命的就想让自己再重新回到网友视野里。
  只是这种作妖,司景从来不担心。
  要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瞎扑腾翅膀充当扑棱蛾子——那他也不介意告诉对方,什么叫找死。
  扑棱蛾子很快也出来了,两人各自站在摄影机前,分开拍摄。都是老手了,也不需要怎么指导,司景的马丁靴绑起来,一直到小腿肚,踩在地上嘎吱作响。他长腿一跨,骑在重型机车上,目光微微下垂,配着暗色的刺绣棒球衣,往那儿一站就是幅活生生的画,邪气的不行。
  被抱过来的猫薄荷叶子都往前伸了好多,几乎要俯身栽倒下去,叶面齐刷刷扭过来,朝向司景。
  别说是现场工作人员了,就是跟他这么长时间的袁方,也没瞧见过这位主这么……
  这么……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半天后才从心里憋出四个字。
  骚气四射。
  这词要是让司景听见了,妥妥能上来挠他一爪子。
  摄影师显然也对他这副野性的架势爱的不行,嘴里头的夸赞几乎就没停下来过,张嘴就是一长串彩虹屁。
  “很好,很好!你的眼睛是被上帝亲吻过的吗?哦,看,它们是多么闪闪发光!”
  “你的腿,它就像是米开朗琪罗一锤锤凿出来的!”
  司大佬:“米——”
  米什么?
  “完美,就这样!”摄影师用完了胶卷,才侧头,指挥,“不用换衣服了,把他额头的头发拨乱点——算了,我亲自来——”
  他迈着小碎步跑上前,拿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在司景额前的碎发上拨了拨,让它们散落的更加自由。他后退看了眼,夸奖,“完美。”
  司大佬被这一长串猫屁拍的几乎要上天,下来后和袁方说:“这人眼光不错,很有品味。”
  袁方的白眼能翻到天花板上。
  听到夸自己就说人家眼光不错,什么人啊这都是?
  宋温纶的拍摄也在不久后结束。造型师重新带他们去换衣服,接下来便是共同拍摄。
  袁方看过原本计划的台本,品牌方想在一个广告中同时展现出水的清新雅致和火的热烈野性,以宣告他们的表适合任何气质的男性。画面设计相当唯美,背景与色调选取的也很好,可两人往摄影机前头一站,几乎所有人都觉出了违和——
  这不对。
  摄影师调整着光圈,这会儿彩虹屁也喷不出来了,指挥:“温纶再往前一点,对,再往右边靠一点。”
  他重新低头看向摄影机,第一眼看见的,仍然只有懒懒插兜站着的司景。这人就像块磁石似的,牢牢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附过去了,衣襟半松,眉梢微挑,让人只能望向他。
  压根儿注意不到他身旁还有人。
  分开拍摄倒还不显,这么一拍,气势简直便是碾压。摄影师把位置移了又移,尝试着努力拍了几张照片,却都无法满意。
  现场气氛凝滞下来,摄影师沉默片刻,站起身,“我去和赵哥商量商量。”
  赵哥是产品部的主管。
  宋温纶的酒窝仍然在,只是这会儿里头盛放的不像是蜜,倒像是黄连。他说:“司哥真厉害。”
  司景一张嘴,就要回答是啊,袁方知道他性子,使劲儿拽拽他,自己在前头客气地笑了笑。
  “哪有哪有,我们家司景还有很多要向你学习的地方呢。”
  他拽着人往休息室走,勉强和宋温纶经纪人打哈哈。等门一关,司景就原形毕露,相当不乐意盯着他,“我有什么要向他学习的地方?”
  我明明自己就很棒!
  司大佬尾巴都快翘上天,迫不及待想要夸奖。袁方拍拍他,纵容地从包里掏出几条真空包装的麻辣小鱼干,递给他,全当是奖励。
  司景美滋滋拆开包装袋,一口一条,吃的袁方看着就牙疼,不由摸摸自己的脸,又去摸司景的。
  就这脸。
  同样是肉,怎么就是不长痘?
  司景被捏的鼓出腮帮子,嘴里咀嚼动作却半点没停下。等咽下去了,才看他眼,“抽什么风?”
  袁方羡慕嫉妒恨地凝视他,“我发现,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不用学,自然就有魅力。这魅力还是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的,仿佛是与生俱来,独此一份。
  难道上帝真的像司景粉丝所说的那样,只有在捏这圈里一霸的时候睁了眼?
  司景抬起眼皮。
  “我知道,这话你说过一回了。”
  第一次见面就说过。
  “我夸你你还嫌多?”
  袁方把他的脸挤得更厉害,司大佬虽然脾气不算好,可那只是对外人。对自己人,他还有点撒娇卖痴的小毛病,懒洋洋半阖着眼,由着他把自己挤成个肿腮帮的松鼠,理所当然又去他包里摸鱼干拆开。
  猫薄荷被小助理抱着又放进了休息室,这会儿也悄摸摸伸出了两根嫩绿嫩绿的小芽,叶片朝司景那边探了探,仿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过一会儿,两根嫩芽交错在了一起,暗搓搓捏了捏空气。
  瞧起来就知道手感软。
  嗯……
  嫩芽把空气捏了又捏,眼巴巴转着叶片看。
  袁方左手捏了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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