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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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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在上一次跟踪过陈采采后,司景再没能找到过那天那个宅子。
  后来的时间,他又往那里寻了好几次,可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我把这事交给狐狸了,”司景说,指的是妖怪酒馆里的狐狸精,“他会帮忙打听打听,盯着。”
  白宏礼晃了晃手中琥珀色的香槟,盯着看了一会儿。里头有汩汩的气泡冒上来,司景忽然问:“相亲怎么样?”
  白影帝手一抖,神色骤变。不知是回忆起了什么,嘴角的笑都僵了,“相亲?”
  司大佬:“不是说有娃娃亲?”
  “没有!”白宏礼竭力否认,把这一段抹的干干净净,“没有……不存在的,你听错了。”
  什么相亲,从来都没有过。
  他僵硬地起身,同手同脚地走了。司景眯起眼,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敏感地从里头嗅出了八卦的味道。
  这是掰了?
  “也不算掰了,”年前最后一次综艺拍摄时,白影帝一边勤勤恳恳地捏猫腿一边道,很是羞耻,“就是,就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短腿猫把腿伸的更开,舒服的喉咙里溢出的都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哪儿不一样?
  十几年没见了,肯定多少都得有点变化。也不是小妖了,现在都成年了,要是还和当年一样,那才是要出事。
  白影帝捏着猫腿,抿了半天嘴,还是说了。
  “他……”
  “他变了个性别。”
  “咚”,短腿猫咕噜噜从他腿上滚了下去。白宏礼一惊,赶忙伸手把它抱起来,司景睁着橄榄青的猫眼,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变了个什么?
  “性别,”白影帝说,心内也的确想找个人讲一讲,“他们那个种族……”
  他把这种族的特性全说了。白宏礼没什么朋友,工作里合得来的也都是人类,像这种事,除了父母,竟然无人可说。可父母到底与平辈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好不容易有人肯听,他也顾不得是不是天敌,把自己的顾虑毫无遮掩说了个干净。末了询问:“恩人觉得怎么样?”
  司景喵了声,同情地拍拍大胖鲤鱼的腿。
  苦了你了。
  这可是生物界的一朵奇葩啊。
  大胖鲤鱼愁的头都要掉,蔫头蔫脑继续给他捶腿,把猫毛揉出了一阵阵波浪,揉得像朵花。
  综艺每三期都有个不同的主题,这一次的主题是“我们的朋友”,关注的是流浪猫狗。司景格外招流浪猫喜欢,前几个游戏都完成的相当顺利,他让往东流浪猫不敢往西,他让往南流浪猫不敢往北。他往那儿一蹲,哪怕手里头什么都不拿,也有猫自动找上门,拼了命地围着他转圈。
  场工相当羡慕,望着自己手中的鱼干:“司哥和白影帝可真受欢迎。”
  白宏礼心惊胆战把气息收的干干净净,可还是有猫狐疑地过来,晃晃胡须,探脑袋闻闻他。他近乎惊慌失措望着这满地打转的主子,瞧这架势,其实更想直接变出鱼尾巴一头扎进水里逃走。
  听见场工的话时,不由得更委屈。
  他一点也不想受这种欢迎啊!
  白影帝僵硬地试图驱赶,“去,去。”
  猫闻着这个不受控制散发出河鲜味儿的两脚兽,不仅没走,反而冲他亮出了牙,拱起脊背,做出了个捕食者常做的威胁动作。
  嘤!
  大胖鲤鱼瞬间不敢赶了,任由自己被猫包围,不知所措。
  阚泽这个千年老妖和白宏礼这种混血不同,收敛气息的功力显然不是一个级别上的,虽然在猫群里,却也没怎么被缠上。他跨步走出来,瞧着司景蹲下身一个个耐心同它们说话的模样,眼睛中带上了笑。
  导演举着喇叭念前言,“大家都知道,流浪猫在春天发情,很容易生出更多的猫。没有人养,也没有人照顾,它们即使生下来,活的时间往往也不长。”
  “……”
  司景陡然生出了点不好的预感。
  “对!”导演说,“把它们送到救助站之前,我们往往还有很重要的一步,在春天来临之前,为这些猫们实施绝育——”
  “……”
  啥?
  啥??
  司景的腿活像是长在了地上,这会儿动都动不了了。他幽幽抬眼看着,节目组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普及绝育的必要性,“这有助于它们性情不那么暴躁,并且避免受到发情期影响,还能增长它们的寿命……”
  一言以蔽之,绝育势在必行。
  司景咽了口唾沫,又低头瞪着地上的猫。他的同类这会儿还没察觉到自己即将沦为太监,尾巴缠绕来缠绕去,仍然在喵呜喵呜冲他叫。尾巴下头的两个小球饱满地晃晃荡荡,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离其它部位远去的命运。
  司大佬后退了一步。
  他现在真的有点儿怀疑节目组是在整他了。
  让他这么一只猫来看绝育,这和让白宏礼去看烤鱼现场有什么区别?
  这特么不都是明晃晃的威胁!
  好在节目组并没有把猫都拎去绝育的打算,只有其中一只平日最浪、已经让好几只母猫生了娃的罪魁祸首被拎着后颈过去,放上了手术台。救助站的医生对它都熟悉了,介绍:“这猫的孩子至少有二十几只了。它还有遗传病,生下的孩子全都活不长,现在都没留下来的。”
  这得是平时祸祸过多少纯洁无辜的小母猫,简直是猫里的中央空调,正儿八经的大渣男。
  中央空调大瞪着海蓝的眼,模样相当委屈。它呜呜地叫着,一点也不为自己过往的行为忏悔,在人的怀里挣扎个不停。
  被护士小姐姐无情地塞进了怀里,扒拉了下爪子上的毛,剃掉了一部分,“先打针。”
  “……”
  司大佬的手下意识往身后背了背。
  针管推了进去,中央空调瞬间叫的无比凄惨,“喵呜!”
  护士小姐姐把它按得更紧。
  “走,去手术室。”
  司景目送着它,心情复杂的一批,完全不想往那处门口走。偏偏陈采采看起来还挺感兴趣,非要往前凑,“怎么做手术?”
  还能怎么做手术?
  司景简直想焦躁地冲她喵喵,就拿刀,刀起,蛋蛋落!——明白了没?
  这种行刑现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由得死死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决定回去就给自己的两个宝贝镶个托护着。
  里头的猫又叫了声,司景咽了口唾沫,心底想法更明确了点。
  ——要纯金的。


第34章 第三十四只小猫咪
  可偏偏摄像机都对着,他也找不到时间开溜,只能勉强让自己站在了手术室门口。门里的声音一阵阵往外传,仿佛酷刑。
  ……不,这远比酷刑硕嗔恕�
  手术完出来,刚刚还在司景腿边鞍前马后的小弟瞬间变成了小妹。两个毛蛋蛋也被放在张纸上捧着出来,节目组给打了马赛克,全场人现场观摩了一番。
  “挺圆,原来长这个样子。”
  “感觉剃掉毛之后,比我想象的小啊……哎,司景,你怎么不过来看看?”
  司景离这群人远远的,完全不想靠近。
  这特么到底都是群什么恶魔!
  居然还组团参观!
  半小时后,麻醉药效基本上也过了。刚刚被阉了的公猫晃晃悠悠站起来,下意识就要扭过头去舔。司景不忍直视,扭过头,没法告诉它,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哪怕你能舔着,也不过是两片瘪了的皮……
  他立马眼疾手快给猫带上了伊丽莎白圈。
  带上吧,别试图舔了。就当是为你好,啊。
  综艺拍摄结束时,宠物医院的医生还特地送了司景一个信封,说是送他的礼物。司景有些好奇,现场拆开一看,是一张边缘烫了金的免费绝育卡。
  “……”
  啥?
  “听说您家里养的也有猫,”医生说,不遗余力地推荐,“我们这儿的绝育手术做的很好的,不会给猫咪太多痛苦。它现在多大了?半年多久可以做手术了,过年后就是春天,不提前做了,到时候会更麻烦——”
  一旁的阚泽忽的笑了声。司景也没听见,瞪着眼睛看这张绝育卡,看了好一会儿,咽了口唾沫,把它往回推。
  “这就不用了,”他说,夹紧两条腿,“我还没这个打算。”
  他这会儿觉得自己下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圈中一霸的嚣张气焰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医生一愣,几个小时前刚割过蛋蛋的手推了推眼镜,“是还小吗?”
  司景盯着那双手,又咽了下唾沫。
  “对,还小,特别小。”
  我还是个猫宝宝。
  “这样,”医生似乎很可惜,望着他,“我之前也在网上看过您家猫的照片,品相真好,还是个纯血统。您要是不做绝育,回头等春天了,也可以送来做个配种,我们这儿母猫也多,到时候生了孩子,您还能再带回去养……”
  不远处的阚泽不笑了。
  司景听着他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分孩子,头顶的毛都快炸起来了,推脱:“它——它对小母猫还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医生不信,“这种东西都是生物本能,它对小母猫不感兴趣,对什么感兴趣?”
  司景脱口而出:“它最近对个雄性还挺感兴趣的。”
  “……”
  日哦。
  话一出口,司大佬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这特么说的都是什么话,谁对雄性感兴趣了?
  他分明是个特正经的直猫好吗?直的堪比定海神针好吗?
  宠物医院医生却当了真,若有所思,“是吗,猫也有这种同性相吸的行为?可以再进行下研究。”
  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司景松了一口气。待瞧见阚泽就站在不远处一直静静听着,又感庆幸。
  还好阚泽不知道自己就是猫。
  不然刚刚那话……岂不是现场扛着火箭炮把自己砸出了柜?
  阚泽目光沉沉,也朝着他望过来。这样的眼神让司景不知为何有些心慌,活像是当着男朋友面被熟人介绍去相亲,恶从胆边起,声音都厉害了几分:“你看个锤子?你又不养猫。”
  阚泽平静地反驳他,“我养。”
  “你养?”
  这会儿,司大佬倒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了。感情除了上回的白猫,你还在养别的猫?
  嘴里活像是嚼了个青橄榄,酸涩的要命,他恶声恶气,盯着男人,“你养什么猫了?”
  大猪蹄子。
  朝三暮四,三心二意,个大猪蹄子!
  阚泽仍旧望着他,神态认真,“我养你家猫了。”
  司景一怔,下意识仍要反驳,“谁……谁要你养了。”
  阚泽靠近了几步,司景警惕地注视着。
  “你看,”他听见男人说,“他来我这里住了几段时间,吃掉了快十斤三文鱼,几十条香炸小黄鱼,一整盒营养膏。他还占用了我买的猫窝、猫爬架、猫砂盆,还有我的床,还有逗猫棒,玩具老鼠,毛线团,小球……”
  男人轻轻笑了声。
  “用了我这么多,还不算是我养的猫?”
  吃人嘴短的司景气焰消了,瘪着嘴,似是哑口无言。半晌后才从嘴里头挤出来一句,“谁要你养了?”
  是啊,谁要你养了?
  买这么多东西,花这么多精力,甚至连床都要让出来一大半——这些事,你完全可以都不做。
  老子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做了?
  这么想,司大佬又重新理直气壮。
  你乐意给我铲屎,我能怎么着?
  拜倒于我魄力和魅力之下的人多着呢,要是个个儿都来要说法,他把自己切成个足球队都不够!
  阚泽抿了抿唇,丹凤眼定定地望着,含了些笑意。
  “是啊,”他说,“的确是我愿意的。”
  他眼里头糅进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泽,向前一步,靠的更近了些。呼吸就喷洒在面颊上,熟悉的芬芳源源不断传进来,一如既往地令人沉迷。
  阚泽:“从第一眼看见时,我就想养他了。要是他喜欢,他能吃一辈子的三文鱼小鱼干,家里的那些全都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
  “只要他想,他就是我家的猫。”
  “……”
  司景听的莫名有些脸红,耳根处火烧火燎的,半个字都憋不出来。偏偏这会儿呼吸又有些急,气味儿一个劲儿往鼻子里涌,热的毛耳朵都要露出来,阚泽还要靠得更近,“你觉得怎么样?”
  司景沉默了会儿,一把推开了他。
  “不用,”他梗着脖子说,“老子——老子自己能养好!”
  谁——
  谁用你养!
  说完这话,司景立马怂的撒丫子跑了,飞快地冲进了这一层的洗手间。阚泽在后头眼尖地看见他的裤子嘭嘭膨胀起来,跟变魔术似的,想也知道这是大尾巴都冒出来了,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了想,这傻猫崽子能被撩的露出尾巴,想象了下人形的司景拖着大尾巴奔跑的模样,不由得又被狠狠萌了一把。
  这傻猫。
  他轻声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纵容,袖子里的小嫩芽也冒出了点头,一齐注视着顶着个鼓裤子冲进走廊尾端的猫崽子。
  ——随他去吧。
  要是他真不想暴露这身份,那就不去揭露他。阚泽自认有这层耐心,也知晓让猫崽子放下戒心,并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他这株老草要是想啃这嫩猫,总得与对方一些空间。毕竟,对于已经千年的阚泽而言,司景实在是太小了。
  虽然不清楚成精的具体年份,可光看现在这模样状态,也知才几十年。
  几十年算什么?
  阚泽想,他得沉住气,要让猫崽子心甘情愿住自己家里。
  别说几十年了。就是几百年,几千年,他也可以等。
  他也不是没有等过。
  走廊末端的洗手间里,司景噗通一声放下马桶盖子,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爱干净的那点小毛病了,一屁股坐在了上头,心里乱的像是有几十只小鼓。
  这小鼓啪嗒啪嗒一个劲儿地敲,都快把司景敲傻了。他抿着嘴半晌,终于忍不住啪地一声拍在自己胸膛上,“安静点!”
  我都要没法静心思考了!
  虽然大脑下达了安静的指令,可心脏这会儿显然已经脱离掌控不听他命令,该怎么疯狂地跳仍怎么疯狂地跳,活像是在心室里头跳探戈。司景怀里头揣着奶茶色的毛尾巴,给自己扇了半天风。
  这有啥?
  司景想。
  不就是想养自己吗,想养自己的人那海了去了——阚泽又没什么特殊的,除了、除了好闻点,不就和那些被自己的威武霸气所征服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吗?
  为了加强验证,他又掏出手机,上了微博,点进经纪人袁方的账号。
  司景自己并没有自拍的习惯,做人做猫都没,从不在网上发生活照。可架不住他有个喜欢拍他的经纪人,偶尔会放出来一两张当粉丝福利。
  司大佬懒的去经济人家当只混吃等喝的猫时,就被袁方拍了不少。走路的,吃饭的,眯着眼睡觉的,躺在箱子里晒太阳的……时不时发出去几张,标明了是司景家的猫,底下的两脚兽几乎要排队哭泣。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上帝亲手捏出来的小可爱!
  瞧这眼,瞧这腿,瞧这模样!
  就和他家主人一样可爱!
  司景往下拉了拉照片的评论,果然见到一群疯狂吹捧的人类。
  “今天也是做梦都想养小可爱的一天。”
  “组团偷猫啊朋友们,现在司景景拍综艺了,去他家里组团偷猫啊!”
  “啊……我愿意给它买一辈子的小鱼干,暴风哭泣。”
  “乖崽崽,妈妈梦里都是你!”
  司景往下翻了几百条,全是类似的评论。这群两脚兽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说买一辈子小鱼干的更不止一个两个。司景数了数,自己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几十辈子后的小鱼干都有着落了。
  他把手机放下,心里又莫名地安了点。
  ——他就说。
  阚泽也只是想养他,压根儿没什么别的意思。他们人类,不都是这样容易被威武霸气的生物所征服的吗?
  啧。
  都是一样的。
  年前的日子总是格外忙碌。综艺拍摄暂告一段落后,紧随其后的便是各种邀约,算下来,每天坐在车上或飞机上的时间,比司景每天睡觉的世界都要长。
  从纷杂的通告中脱身时已经是年关,司景参加完最后一个跨年晚会,结束了他的节目,已经是晚上九点。车从街道上驶过,一路上安安静静,几乎没有行人的影踪。
  这种时候,正是家人团聚的时间。车窗里望出去,外头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的灯几乎都在亮着。袁方也拖家带口,司景早早地打发他回去,“赶紧的,家里人都等着你呢。”
  袁方下了车,仍然不放心地在外头敲窗户。
  司景把车窗摇下来,经纪人从窗外望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一个人没事吧?要不来我家?”
  司景面无表情把车窗重新摇上去,扔给他两个字,“闲的。”
  他独自待着能怎么着?毁灭地球不成?
  袁方还在叮嘱,“乖乖回家啊,早点回去!”
  司景在车里冲他遥遥一挥手。
  他果真回了家,可站立在门口,却丝毫也不想去掏钥匙。不知哪家的窗户没有关,里头的电视声热热闹闹传出来,夹杂着笑声,像是在播放小品,“我一个用力……”
  司景把手插在了裤兜里,转身往电梯口走。
  车子打火,随即开动了。司景一脚油门,先去超市买了东西,随后去了他建起来的收养站。
  收养站在山上,车只能停在山下,司景把随身携带的猫薄荷草宝贝地吸了口,放进去,随即独自深一脚浅一脚向上爬。站到门口时,已经有在外头闲逛的猫眼尖地发现了他,喵喵叫着围绕着他转圈。司景平日都招了人打理,可今天是春节,这里除了这群猫,再也没有别人了。
  “来啦!”
  “老大来啦!”
  一呼百猫应。没一会儿,里头倒有几百只猫浩浩荡荡涌起来,各色各样的毛团子睁着不同颜色的眼睛,几乎要把他淹没。它们拉长了叫声,绕着他的腿来回走动,眼里头都是亮晶晶的仰慕。
  司景往里面走,大爷似的,“听没听话?”
  猫们跟着他步子,叫声都没断过。
  可听话了!
  我们都没吵架!
  还有心机的猫扯高了嗓子喵喵告状:“那只大橘自己把三文鱼罐头都吃了,现在胖的腿都迈不开!”
  司大佬瞬间转过头,目光如炬。
  “真的?”
  被揭发检举的猫蹲在猫窝里,心虚地连腿都不敢伸出来。它团起来也是相当大一团,很有点触目惊心的视觉效果,这会儿缩着压根儿看不见的脖子,沉默埋头盯着爪尖。
  其它几只平日里就喜欢挠坏东西的也一声不吭窝在猫窝里,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司景这个大家长把屋子里的体重秤拉了出来,往地板中间一摆,威严道:“来,上秤。”
  俨然有点小学老师带着学生去打针的架势。
  大橘哼哼唧唧,软绵绵地喵呜了声,试图逃脱当众暴露体重的酷刑。
  无奈司大佬心硬如铁,对待手下毫不留情,“上秤。”
  大橘只好慢吞吞站起身,耷拉着脑袋往体重秤上走。司景目不转睛注视着,瞧着机器上头的红字跳了跳,最后稳定在一个数字。
  32。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哪里是猫。
  这特么是猪吧!
  这到底是怎么吃的??
  司大佬有点儿头疼,手挥了挥,示意大橘上自己右手边去,“来来来,正好今天都给我测个体重。从二黄开始,给我一个个来,有问题的都给我站那边儿去。”
  打首的无毛猫昂首挺胸,轻盈地跳在了体重秤上,高高昂起头。
  司景掏出个本子看了眼数字,挥手,“过。”
  第二只猫紧跟着跳了上去。
  “过。”
  第三只中华田园猫有点儿心虚,试探性地想把一条后腿放置在地上。司景眼尖的很,立马望见了,相当严厉地敲敲本子,“后头那条腿也收起来!”
  中华田园猫只好耷拉着头,全部站了上去。
  司景盯着那上头的数字,陷入沉默。
  这体型看上去也不大啊。
  难不成真是实心的?
  ……成吧。
  他记录下来,“接着过。”
  等全部过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里大部分猫都不过是平常的土猫,其中又以橘色为多,本就是容易发胖的体质。古人说“大橘为重”,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一溜下来,倒有二十几只体重明显超标的。司景挥舞着本子指挥它们一个个排成队,随即蹲下身,在院子里放了个随身携带的玩具老鼠。
  众猫都抬头望他。
  喵?
  司大佬面容严肃,“这不是我玩的。”
  我这种大佬,从来都不玩这种东西。
  他把发条拧上,让老鼠开始奔跑,随即示意后头的猫上去追,“来,围着这院子多跑几圈,你们最缺乏的就是运动。”
  “……”
  猫们难以置信地望他。
  你认真的吗,大佬,认真的吗?
  这可是春节啊?!
  司景不管什么过节不过节,铁石心肠,“跑。”
  在场的猫们于是吭吭哧哧开始转圈跑。这么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它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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