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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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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么要胸大肌干什么?司景试图踢他,赶紧的!
  隔壁一号教练终于讲到了重点,羞涩表示,“我知道你是,我也是。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我不会对外头的人说的。”
  “……”
  隔间里已经没人有空回答他了。
  都非常忙,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忙碌。
  一号教练等了又等,见还没有回答,只当司景是在考虑。说真的,这样的极品身材当真是几百年才能一遇,他只要想起,心里就不由自主一阵痒痒,因此也不想错过,说了声“我在外头等你”便出去了,准备好好争取争取。
  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他看了眼时间,心里隐隐有点奇怪。
  冲凉……冲这么久的吗?
  皮肤难道不会都皱了吗?
  还没等他理出个逻辑,门终于打开了。里头的司景走出来,飞快地带上门,神色冷峻打量着他,手里还抱着浴巾。
  一号教练羞涩:“我……”
  司景截住了他的话头,飞快:“不考虑,谢谢。”
  同时不着痕迹拍了拍浴巾里头裹着的化成原型的猫薄荷草。
  别瞎开花了,我都说了不考虑了!
  也不许拿花瓣蹭我!!


第72章 第七十二只小猫咪
  “真的不考虑考虑么?”一号教练很遗憾,“我的功夫也很好。”
  猫薄荷草使劲儿在浴巾里头抖腾叶子,简直像是要拆家,司景咬着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不用了,我喜欢没胸大肌的。”
  一号教练低头看了眼自己异常显眼的奶子。趁着这时候,腰酸腿软的司景赶忙抱着浴巾,匆匆从里头出去了。
  一秒都不敢在里头再多待。
  猫薄荷活像是被醋给泡过了,这会儿身上的酸味儿简直不能更明显。一进了单独的休息室,他就从浴巾里顶出来,两片叶子一夹,严肃地固定住了司景的头。
  说说。
  司景压根儿没什么好说的,茫然地回望过去。
  说什么?
  猫薄荷抖着浑身的叶子,心里头的醋烧开了,这会儿开始咕嘟咕嘟直冒小泡泡。
  他抓了你的脚!
  还摸了腿!
  甚至还搂了腰!!
  虽然是教游泳的时候虚揽着……
  阚泽简直浑身不爽,暗地里又狠狠记了中途打岔的白宏礼一笔。他迈动着根沿着司景胸膛爬上去,委委屈屈把叶子贴在青年的脸颊上。
  委屈到想开花。
  司景睨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碰了碰那花苞,“收回去。”
  猫薄荷装没听见,继续装聋作哑张开花瓣。粉紫的小花开的静悄悄的,若有若无蹭着司景的脖颈,靠着那锁骨。
  司景锁骨生的好看,深深的,两边各有一个窝儿。花瓣放上去刚刚好,瞧起来就像是给自己量身打造的一处洞穴。
  嗯……
  做坏事的心也一点点升起来了。
  小旗杆升到一半,门忽然被人推开。袁方走进来,奇怪道:“阚泽回来了?……哪儿呢?”
  这儿呢。
  叶子都快伸进我衣服里了。
  司景把中间不老实的枝叶拽出来,袁方瞧见他抱着棵草,表情顿时变得嫌弃。
  “你怎么还抱着?之前走哪儿抱哪儿还没完?……等会儿,”他的目光向下挪了挪,大惊小怪,“你把它的根也给拔出来了?!”
  司景:“他自己出来的。”
  “别甩锅!”袁方说,“它自己还能把根拔出来?下一秒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它还能用根在地上飞快行走?”
  “……”
  的确是能啊。
  “会死的,”袁方啧啧,将司景手里头的猫薄荷接过去,左右看看,找了个空的花盆,往里头埋上土,强行把阚泽给种了,“要养就得好好养啊。怎么还有花苞?这草能开花?”
  他手往那处伸了伸,立马听到自家艺人提高了嗓门,“别碰!”
  司景蹿起来,三步五步过来,把猫薄荷草抱怀里了。
  袁方受了惊吓,收回手,迷茫地回望,“怎么了?”
  “不能碰,”司景飞快地把那小花苞用一片叶子给盖上,随口编理由,“你手上有细菌。”
  ……啊?
  司大佬绷着脸,“碰了花会掉的。”
  才怪,碰了你会死才是真的。
  这种敏感部位就和猫蛋蛋一样,哪儿是你说碰就能碰的?
  袁方表情愈发茫然不解,“……啊?”
  这什么鬼花,这么脆弱,碰一碰就掉的吗?
  猫薄荷草明显也受到了惊吓,想象了下袁方动手摸他花的画面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飞快地把花苞藏好了,躲在司景怀里。看司景宝贝一样护着,袁方由衷头疼,“得得得,你随意。”
  不过是盆草,随小祖宗折腾去。
  节目组晚上也在拍摄,在黑沉沉的大海边燃了篝火,说是要搞篝火晚会。嘉宾们围坐成一团,眼前的火焰跳跃着,阚泽抱着木制吉他,随手一拨拉。
  他曾经在电影里演过一个乐队的吉他手,为此专门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吉他。手在上面按动拨弦,乐曲声就轻而缓地荡漾开了,与这时候温柔的波涛一样,一层层地淹没上来。
  他唱的是首情歌,声音低低,里头的情意却是满的,轻而易举便能感受到。那些情愫好像是汩汩的水,潺潺的山泉,渐渐汇成汹涌的江、辽阔的海,吐出来的字都带着缱绻而缠绵的味道。
  司景坐在他身侧,却并没看他,只专注地盯着这火。只是微微有些脸红,像是被这篝火映红了。
  一曲结束,一片欢呼称赞。女嘉宾笑着打趣:“阚哥唱的太认真了,感觉像专门对着谁唱的一样。”
  “听的我也要心动了哈哈哈!”
  阚泽眉眼一弯,应了声,眼睛却始终注视着身旁人。若是司景这会儿扭过头,定然能和他对视上。
  他的眼里是月光一样流动的深情。
  夜色更深,节目组拿来了一张新的任务卡。
  “这什么?”
  白宏礼把卡片翻过来,看见上面写着:午夜探险。
  “……”
  听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导演举着喇叭,“附近有一座废弃的房子,两人一组进去,在里头的任务点完成指定任务才能出来。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怎么听,怎么有种风水小说里头作死路人的节奏啊。
  白宏礼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就想要扭头寻找队友。可往左一看,四个女孩子手牵着手,明显打算两两组队壮壮胆;往右一看……
  那对他惹不起的夫夫虽然没牵手,但眼神都是胶着的,若有若无全是春情。
  吓得纯洁的大胖鲤鱼心跳如擂鼓,立马就不敢再看了。
  他这回彻底学乖了,节目组导演刚刚问了句“谁打算一个人”,白宏礼就踊跃地举起了手。
  “我!”
  我我我我!
  我这回绝对不要再当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了——谁爱当谁当!
  导演有些意外,却还是依言让白宏礼单独站出来。又问:“那剩下的人……”
  剩下的两位男嘉宾显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阚泽上午已经被截了胡,这会儿答的也飞快,“我和司景。”
  “……”
  男男,女女。
  这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队伍配置啊。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外头黑漆漆一片。到达的废宅里透出的光是红通通的,洒下的全是黑乎乎的影子,旧的木门吱呀作响,还真有些恕�
  白宏礼没进过鬼屋,还是头一回瞧见这种架势。
  “这……”
  偏偏他还是第一个。
  司景抱着手臂,对这种程度的恐怖毫无感觉。他是尸山血海里头出来的人,压根儿不会在乎这些,还推了鲤鱼一把,“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白宏礼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慢慢往里头走进去。
  走廊很长,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他的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
  哒哒作响。
  手电筒的灯不够亮,只能照亮一小片前路。光晕摇摇晃晃,左右闪着,不知不觉,走廊已经走过了一大半。
  白宏礼最终在一个房间的角落看到了放置任务卡的桌子。
  单人任务很简单,他只需要用手机和房间里挂着的画合个影。画就在墙壁上挂着,白宏礼三步两步踏过去,想也没想点开手机摄像头。
  亮光模糊一照,白宏礼隐约瞥见画上是一只身材娇小的狗。他高高举起手臂,不知为何忽然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刻按下拍摄键——与此同时,外头响起了司景满不在乎的声音:“任务卡就任务卡呗,咱们分开搜,赶紧搜完回去睡觉——哎,这儿有人。”
  司景推开了门,狐疑道:“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呢?”
  “完成任务呢。”
  白宏礼说,这才把手机举高了点,正式准备拍摄。
  “嗯?”他忽然发了个单音节音,喃喃道,“奇怪……”
  “干嘛?”
  ——画上哪有什么狗。
  只是一张普通的风景。他刚刚所不经意看见的那个娇小的身影,仿佛是片错认了的影子,已经彻底从画面上消失了。
  白宏礼的手顿了顿,隐约觉着虎口有些发热。他没有再多想,瞧着司景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丝毫不害怕地举起卡片。
  “两人任务,以公主抱姿势做五个深蹲——见鬼了,这谁抱谁?”
  他与自家猫薄荷草面面相觑,随即冷静道:“我抱你。”
  阚泽自然拒绝,“我抱你。”
  这可是要播出去的,司景誓死维护自己的大佬颜面,“就我抱你,没的商量。”
  阚泽说:“我重。”
  两人目光交错了会儿,司景眯起眼,“没事儿,我有力气。”
  “……”
  阚泽动了动嘴唇,想提醒他腰疼的事。可司景已经下定决心,二话不说,上前搂住他的腰,就是一用力——
  被抱的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司景自己,备受摧残的一把小嫩腰几乎要折断了。
  “操,”在摄像机拍不到的位置,他咬紧牙,更加用力,“我非得把你抱起来不可……”
  阚泽侧头打量了他一会儿,心都开始痒痒,觉得这样在外头死死拽着面子的司景简直是个大可爱。猫薄荷草心神荡漾,配合地从裤筒里偷偷伸出枝叶往地上一抵,硬生生把自己给抵起了老高。
  司景一愣,一下子把他抱得高高的,几乎与肩平齐。
  “……”
  白宏礼眼角抽搐。阚泽闭着眼吹捧,“司景真有力气,平时一定没少做锻炼,实在太厉害了。”
  司景接受这赞扬接受的心安理得,完全不在乎里头有多少水分。要是这会儿有尾巴,尾巴都能翘上天。
  五个蹲起,在阚泽的作弊利器下,简直跟闹着玩儿似的。
  完事后,司景还揉揉手腕,嘚瑟:“看见没?”
  白宏礼捂着眼,“看见了,看见了。”
  这么幼稚的事儿居然还得千年老妖来配合,何止看见了,简直眼瞎了。
  瞎透了好吗。
  这么一打岔,画的异样完全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剩余两组都是小姑娘,完成任务完全不像他们这样平静,里头尖叫声几乎没停过,显然是真被吓着了。跟拍的工作人员也被吓得不轻,出来时连蹿带跳的,比划,“里头好像有东西!好像有什么从墙角那儿蹿过去了!”
  拍摄之前,场地是经过清理的。其他人嘲笑:“是你们鬼片看多了吧?没多背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心里壮胆?”
  “真不是!”跟拍的VJ脸涨的通红,“是个很小的东西,好像是狗还是猫,一眨眼就没影儿了……”
  话说完,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这宅子早就废弃了,窗户也年久失修,流浪的猫猫狗狗不知道从哪儿进来,在里头弄个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根本不至于一个大男人被吓成这样。他讪讪的,没有再说话,任由其他同事推着他肩膀哈哈大笑。
  至此,这一期的拍摄才算是正式结束。工作人员乱纷纷收拾东西,阚泽却顶着夜风大步走过来,低声问:“现在回去?”
  “嗯,”司景捋了把头发,看了眼手上的表,“该睡了。”
  猫薄荷草静静看着他,眼神幽怨。
  司景被他盯得汗毛都要竖起来,“干啥?……你这什么眼神?”
  猫薄荷草说:“我都没有教小花游泳。”
  操,这一口陈年老醋还没咽完,司景的腰开始隐隐作疼。
  “嗯,所以呢?”
  阚泽还是那一句,“我都没有教小花游泳。”
  “……”司景慢慢回过味儿来了,“你别告诉我,你是想现在……”
  这大晚上的,游个什么泳?阚泽个神经病,神经病!!
  片刻后,一猫一草都泡在海里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水还是温热的,泡进去并没有多少凉意。司景眼睛直抽抽,被阚泽的手抚着光裸的小腿,低声教导他。
  “把头往下埋,对,再往下埋……很好,注意脚部用力……保持这个节奏……”
  司景模模糊糊地想,这台词好像也有些熟。
  “加油,”阚泽贴近他的耳廓,低低地说,“你做的很好,你现在的姿势非常漂亮……”
  “……操……”
  司景含糊地蹦出个单音节,身子又是热又是温凉。
  分明是白天一号教练说过的话。可这会儿阚泽再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意味却像是完全不一样了。说漂亮时,那只手沿着清晰的腿部线条,一点点地碰触过去,像是钢琴家在琴键上跳跃的手。
  只是这会儿拨动的不是琴键,而是神经。
  电流麻酥酥从腿部蔓延上来,司景意识恍惚,朦胧之间,听见阚泽又在他耳端再次重复:“真是漂亮。”
  ——称赞什么?姿势?腿?还是人?
  已经搞不清楚了。不擅水性的猫崽子被半搂着,一切都变了性质。他是船,阚泽却是木桨,轻而易举便掀起了哗哗的水声。
  划船是个体力活,尤其考验腰腹力量。力气不足的人,通常坚持不了多久。
  但除了体力之外,还要格外注意着力点——要是着力点找准了,稍微用点力气,水花就能哗哗地自己翻卷起来,船便自己向上走。要是在找准着力点的同时还用上大力道,那可就了不得了,妥妥是要哪吒闹海的节奏,能一下子把小船顶到风口浪尖上去。
  木桨打在水面上,声音也是单调而有规律的。
  啪,啪啪,啪啪啪……
  就这样响了一路。
  小船进水了,呼啦啦翻了个身。两人一同落入水中,调整了姿势,耳朵尖尖也被含着。阚泽尤其钟爱这一双毛耳朵,非要在指尖捏来捏去把玩个遍,把带着一层薄薄茸毛的耳朵摸得耷拉下去才肯松手。
  正欲乘胜追击,却忽然听到猫崽子眯着眼说:“好像海里有什么东西刚刚碰了我的脚,这会儿跑了……”
  “应该是鱼。”阚泽纵容地问,“想吃鱼?”
  “嗯。”
  枝叶立刻不着痕迹探下了水。过一会儿,一条惊慌失措的大胖白红鲤鱼被捞上了水面,与水面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司景:“……”
  阚泽:“……”
  白宏礼:“……”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刚刚不小心撞见了现场的大胖鲤鱼迟疑片刻,慢吞吞举起了鱼鳍,试图挡住自己的眼。
  司景也算是服气了,“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有什么办法!白宏礼在心中高声抗议,我不过是一条纯洁无辜的小鲤鱼,不过是看自己有点儿干,想在夜里来游个泳而已……
  哪成想游到一半就看见你们在进行生命的大和谐运动,吓得我立马掉头就跑,谁知道你男人草伸的那么长,都跑出去几百米远了,还硬生生把我给捞回来!
  你、你这不是欺负我一条混血的小鲤鱼嘛!
  白宏礼对夜泳这项活动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我特么到底是做的什么孽,才能两次游泳都被你给逮住?
  他扑腾着鱼尾巴,试图说明自己并没有打扰两人的心思,摇来晃去妄图讨好。然而阚泽一看见他,白天结下的梁子立刻就自动跳了出来,更何况这会儿一个梁子还没解开,另一个梁子已经立下来了,阚泽看着他,那就仿佛看着仇人。
  两回了。
  大胖鲤鱼哆哆嗦嗦,被阚泽拎着鱼尾巴拎起来,左右看了看,“挺肥的。”
  化成人形时看不出来,没想到原形这么胖。
  司景赞同:“我也觉得,挺肥美。”
  肥美的白宏礼迎风瑟瑟发抖,非常想就地跑路。
  “不如给你红烧了吧?”阚泽温柔道,“我红烧鱼做的很不错。酱料也不需要用超市买的,我们自己调,先撒点面粉煎一下,煎到两面焦黄再划开几道子下锅,更能入味儿,而且外酥里嫩……”
  司大佬满怀憧憬,在这宁静的夜晚畅想着鲤鱼的一百零八种吃法,“是啊,最好再多撒点辣椒。”
  葱蒜也爆一爆。
  白宏礼愈发抖如糠筛。尤其司景还对着他的尾巴咂了咂嘴,看起来真的有点儿饿。
  刚才的划船运动太激烈,体力都被消耗干净了,胃里空空如也。司景艰难地把目光从白宏礼身上拔开了,幽幽盯住阚泽,“他不能吃的。”
  “为什么不能?”阚泽声音温存,满怀诱惑,“他看起来有好几斤。我的叶子选中了他,就说明他是附近海域里除了鲸鱼之外最胖的鱼了。”
  鲤鱼立马把鱼鳍都贴紧了,试图伪造自己其实很瘦的假象。
  司景皱了好半天眉头,最后还是困难地做了决定,“不能吃。他还有粉丝在等着他演戏呢。”
  阚泽的眼神看起来失望极了。
  “真不吃?”
  “不吃。”司景坚持。
  阚泽听了他的话,叶子一抖,离了水好一会儿的大胖鲤鱼便噗通栽了回去。好在他已经成了妖,并不会因为段时间离了水便死,一回到水里,立马吭哧吭哧甩着尾巴向远方游,一路狂游至岸边,飞快地翻腾出礁石下压着的衣服上岸,犹如在逃离煮开了的锅。司景眼巴巴看着大胖鲤鱼跑远了,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说:“他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阚泽:“……小花,你咽口水咽了好几下了。”
  他不当真才是见鬼了呢。
  水里,猫薄荷把自家的猫抱了个满怀,“走,回去给你做鱼吃。”
  司景问:“哪儿来的厨房?”
  “用酒店的,”阚泽老早就打探好了,“我问过了,也让厨师准备了一条备用着,没让他们关厨房门。回去正好做。”
  就当是夜宵。
  他上了岸,衣服都没换便去处理鱼。司景蹙蹙眉,“你不怕感冒?”
  阚泽把盘子端上来,含着笑:“不用担心,我好歹是千年的。”
  “唔……”
  这个flag立的相当成功。第二天,千年老妖便病倒了,瘫在床上如同一棵脱离了土壤的废草。司景找经纪人要了药,亲自给他倒水,毕竟没怎么伺候过人,都把杯子举到嘴边了才想起先试试热不热,“张嘴。”
  阚泽乖乖地把嘴张得老大。由于发着烧,脸上微微有些酌红,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热度,司景瞧了,又有点儿心疼,把药塞进去,恶声恶气:“都说了让你换衣服,早干嘛去了?”
  他把杯子放回床头,又没好气道:“躺好了!”
  这个姿势有点奇异,两人的位置仿佛调了个儿,阚泽变成躺着的那个,司景俯下身子,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好像还有点烧……”
  阚泽迷迷糊糊想亲他,想起自己还在生病,又重新收了回来。司大佬倒是看出了他的意思,啧了一声,捏着他下巴,“张嘴。”
  阚泽以为他还要喂药,乖乖张开了。
  司景没喂药,直接把嘴唇覆上去,气势汹汹在里头攻城略地。阚泽怕传染给他,蹙着眉头试图推开,却被贴的更紧,猫崽子的声音含糊不清,“……老实点儿。”
  专心被我亲就行了,哪儿那么多事。
  手机铃声响了几遍也没人管。司景最后拿起来时,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你刚刚在哪儿?”
  是狐狸。司景说:“怎么了?”
  “跑了!”狐狸心焦道,“白寻跑了……”
  司景一怔,彻底挺直了脊背。
  “什么?”
  “他把……他把那个山本也给带走了!”


第73章 第七十三只小猫咪
  白寻被关押的地方就在酒馆内。蛟龙亲自封的结界,甚至没人想到白寻还能再出去。
  “他怎么出去的?”
  狐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当初阵法的布置,除了他,就只有两个心腹小妖在旁边看着——谁还能有那个能耐,把已经被锁上了的白寻重新放了出来?
  “他能去哪儿?”狐狸心焦,“这要是再出去找出点事来怎么办?”
  司景也蹙眉。半晌后,道:“先别急。我也找找看。”
  他扭头看了眼,阚泽这会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担忧地凝视着他的脸。司景把人重新推回去,穿上外套,道:“你先在这儿,我出去问问情况。”
  阚泽自然不乐意放他单独出去,也费劲儿坐直了身,“我也去。”
  “你去什么?”司大佬啧了啧,“就你现在这身子骨,等着出去被风一吹就倒?”
  无奈阚泽很坚持。他一颗颗将扣子扣起来,脸上依旧泛着不自然的酌红,再次强调,“我也去。”
  为了表明决心,长长的根茎卷住了司景的手。阚泽干脆化为了原形,嗖嗖顺着爬上去,把自己塞进司景的外套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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