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景眯眼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看见面前两行人。他说:“这么热情,还打算夹道欢迎?”
打算夹道欢迎的员工:“……”
阚泽跟在他身后出来,倒是没对员工们震惊的脸色感到诧异。
“嗯,他们一向热情。”
员工:“……”
一片沉默里头,唯有鹦鹉啄了啄自己身上的羽毛,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开口,“司——”
离它最近的员工飞快地把手伸进了笼子里,牢牢捂住了它的嘴。鹦鹉挪动着温热的小身子在他手心里挣扎着,弱小可怜又无助。
司景踏了进去。
办公室内的采光都很好,这会儿装扮的喜气洋洋,仿佛过年。
顶上还拉了横幅,左边的横幅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恶霸司景终于退圈”,右边的横幅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欢迎新人突然到家”。
司大佬的目光在那条欢送退圈的横幅上停了好一会儿。员工注意到了,忙讪笑着一把把它拽下来,窝在了手心里,“意外,意外,哈哈。”
司景又往另一间办公室里走,瞧见了自己的照片被打印出来,上头画满了不知道哪个员工给他点的大黑痣,眼角唇角都是。好好的一个人,硬生生被画成了回顾时令人惊惧的如花。
“……”
员工擦了擦额头的汗,硬着头皮解释,“那是负责反黑工作的……”
阚泽的黑,大多都是司景的粉。每天和这群人杠久了,难免就会对罪魁祸首恨得咬牙切齿。员工干笑着,把照片也从白板上撕下来,“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顺带悄悄把司景的人形立牌往桌子底下踢了踢。
阚泽平日日程忙,不怎么来工作室,并不知道这群人已经用死对头的形象自嗨了好久了。他的手指勾起来,敲敲桌子,蹙起眉,周身的气压放了出来。
“过来开会。”
员工们赶忙屁滚尿流过去。
司景仍然待在办公室里,冲着他们挥挥手。袁方知道他是个不操心的主儿,也没指望他,自己把笔记本往胳膊里一夹,正儿八经进去讨论待遇问题去了。
外头的司景和笼子里的鹦鹉大眼瞪小眼。鹦鹉的嘴这会儿被扎了起来,黑豆眼滴溜滴溜转,一个劲儿看他,拼命抖擞自己身上的羽毛。
司景顿了顿,把手探进了笼子里。
他拽开了那根绳子。
鹦鹉瞬间得了自由,扭了扭身子,立马迫不及待开了口:
“司景大傻子!”
“司景最二!“
“司景糊穿地心!!”
“……”
司大佬面无表情绷起脸,左右看看无人注意,把手重新化作了毛爪子,气势汹汹对着它挠了一把。
鹦鹉本来正站在木架子上,忽然见从天而降一猫爪,顿时被吓了一跳,扑腾扑腾羽毛就开飞。飞了一半又被毛爪子够了下来,按在笼子里使劲儿揉搓。鹦鹉一颗小心脏吓得砰砰直跳,叫声又尖又利,宛如被非礼了的黄花大闺女。
“救命啊!”这大闺女喊,嗓子都吓破了音,“有、有猫啊!!”
司景的眼睛变成了竖瞳。
他玩了好一会儿,瞥见会议室的门开了,忙把爪子重新变回手,飞快从笼子里抽出来,满脸无辜站在一旁。鹦鹉头顶的毛秃了一大块,这会儿蔫哒哒地整理着自己翅膀,有气无力的,俨然是死里逃生。
司大佬问:“开完了?”
“嗯。”袁方把写满了字迹的本子合上,看他一眼,“比预想的顺利……你干嘛呢?”
司景心说,逗鸟呢。
袁方也没在意,随口一问后便又提起正事,“这周咱们把合同签了,以后,就不再是那个傻逼崔总底下的人了。”
他提起小崔总,仍然禁不住冷笑,“个大猪蹄子——崔总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公司,非得全砸他手里。”
和司景不同,他对这公司有感情。可再多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这么挥霍。
袁方彻底狠下了心。
“你等着,”他说,“就那违约金,咱是一分也不会给——哪怕全扔水里,那也不给他!”
司大佬嗯了声,挺满意,眯起眼。
“我就喜欢听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 员工:(兴高采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恶霸司景!终于退圈!终于退……啊咧?
笑容逐渐消失。jpg
第16章 第十六只小猫咪
好不容易走出了工作室,里头的工作人员都身心俱疲。刚把这个恶霸送走,却看见恶霸又施施然从车上探出个头:“对了。”
众人心提了起来,屏息以待。
“我那屋子,”司景慢吞吞说,“里头的东西还没搬过来。你们待会儿,谁过来帮帮忙吧。”
他眼角微挑,眼睛转了转。
“谁来?”
刚刚画人家肖像还写人家坏话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几个人咽唾沫,“我们都来。”
工作室的男员工跟着他走了。过会儿,他们从司景原本的家里出来,个个都累的直不起腰。
司大佬的东西实在是不少。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宠物专属的……他们七八个人个个扛着大箱子仍然没扛完,费劲儿地把东西给装上,忍不住问:“司先生,你要这么多纸箱子干嘛?”
刚刚扛着一堆废纸箱,楼上的用户都以为他们在收废品,已经有好几个人问他们废纸多少钱一斤了。
司景没法说是因为自己喜欢躺在里头晒太阳,他眨了眨眼,双手插在兜里,信口胡诌:“为了安全。”
几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显然不理解为什么快递箱子不扔还是为了安全。
司景说:“毕竟我是个明星……”
员工们恍然大悟,原来是担忧泄露隐私的忧患意识。
他们帮着司景收拾完东西,忍不住又问:“司先生,你家里是养的有猫?——可你这么走了,你家猫……”
也没看见啊?
司景说:“没事,我留张地图给它。”
“……”
啥?
司景还在问:“有笔没?”
一个员工颤巍巍从包里摸出一只笔。司景接过去,随便从纸箱子上撕下一块,开始在上头涂抹。横几道,竖几道,最后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瓶子,点上个黑点,“行了。”
多明确。
他的臣民一眼就能看懂。
普通人类显然完全看不懂,看着他的眼神愈发诡异,彼此交换着目光,没再说话。
其实心里早已经在捶胸顿足高声呐喊了。
就这行为,一看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这要还是死对头多好!这要是死对头,立马就可以去天涯和兔区给他盖个高高的黑料楼,保证能把司景给黑出翔!
可偏偏如今是一家,几人扼腕叹息。
黑料楼是没戏了,他们还得恭恭敬敬把恶霸给护送回去。
“这两天,您先歇歇。”
合同的事还没处理完,袁方像个斗志昂扬的公鸡,已经联系了出名的律师,准备给小崔总以致命一击。还没和老东家彻底解除关系,司景也不好再露面,手头的工作全都暂时搁置了下去。
他的手机这么长时间都没怎么开机,这会儿一打开,电话和短信就像疯了一样涌进来。
司景挑几个重点的看了。
有假惺惺问他是否还好的,司景通通回复:牙好胃口好,牙口倍儿棒,吃嘛嘛香。
还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合作伙伴,司景也回了。
他一条条往下点,瞧见一条短信时,不由得挑了挑眉。
是白宏礼发过来的。
白影帝的语气说不出的纠结,问的小心翼翼,“你……是真的要退圈?”
司景想了想,袁方一向教导他一定要对前辈如春风般和煦,像对待老师一样礼貌尊敬。于是他尊敬地拿着手机,回拨过去。
整整响了两遍彩铃,也没人接。司景尊敬地又打了一遍,一直打到那边儿的人接起电话为止。
“白前辈?”
那头的白前辈声音抖得活像是筛面粉。
“哦……哦。”
司景说:“多谢您关心我。我就是跟您说一声,我不会退圈的,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白影帝的语气顿时相当失望,“不退圈啊?”
那他这些日子岂不是瞎高兴了?
司大佬还在客气,把人当师长一样尊重仰慕,“不退,不退。希望您之后还能对我多多指点。”
白宏礼的额角开始砰砰直跳。他捂住自己的心脏,声音绷紧了,又哦了声。
不指点不行吗?
求你了。
司景按照袁方教导的人情世故热情问话:“什么时候请您出来吃个饭?我知道市里头有一家的烤鱼做的很不错,里头的糖醋鲤鱼和红酒烧鲤鱼块都很鲜美。我跟他们约个时间,不如这周六——”
啊!
啊啊啊啊!
白宏礼瞬间夹紧了鱼尾巴并且飞快地挂断了电话。他愣愣地盯了手里头的手机一会儿,把挺大的一条鱼尾弱弱地塞进了被子里,妄图给自己的小心灵一点安全感。
然而并没用,连晚上做梦也是个猫坚持要用红酒给他洗澡,洗着洗着就把他给烧了吃了。
简直不能更可怕。
白影帝在这几天里,梦到了鲤鱼的一百零八种吃法。上通告时,黑眼圈几乎能挂到下巴,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阚泽与他还有合作,偶尔见了一面,不由得也是一愣,“白影帝,您……”
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白宏礼把墨镜重新架回到脸上,言简意赅:“没睡好。”
每天都梦见自己处在被吃的边缘,白宏礼恨不能让自己分出四条尾巴,最好能飞。
阚泽心中诧异,却也没再往下问。他礼貌地告别,说:“那下次录制再见。”
白宏礼顿时又是一阵头疼,压根儿不想再去那个综艺录制。
他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妹的!
司景那恶猫怎么还不退圈,这让他们这种小鱼还怎么在圈里头混!
——
网上的舆论一天比一天传的邪乎。那天司景被阚泽经纪人带走的消息也出来了,司景的粉丝闻听都相当担心,可奇怪的是,不管那些营销号怎么猜测,几个大粉都没有什么大反应。整个超话里这会儿倒风平浪静了下来,安安静静做任务打榜。
司景戳进去,很不解。
没道理啊。
总不会他才几天没出现,他的铲屎官就跟别的小妖精跑了吧?
司景申请加了个粉丝大群。他用“司景景最霸气威武”的名字敲了审核,审核扔给他一堆问题来验明粉丝身份。
“司景最擅长什么?”
司大佬眼睛眨也不眨,飞快打:“霸气四射。”
那必须的!
“错了,”管理员无情地告诉他,“第一个问题就错了,司景最擅长的是不自觉卖萌。”
“卖……”
司大佬怀疑猫生。
卖什么?
“第二个问题,”管理员说,“司景家里养的猫有什么特征?”
这个也好答,司景秒答:“又聪明又帅!”
可以说是相当自恋了。
“又错,”管理员说,“你肯定不是司景铁粉,否则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家猫腿短?噫,披粉皮的黑,速速退散!”
说完后,他就把司景给拉黑了。
司景:“……”
司景:“……”
司景:“……”
你才腿短,你全家都腿短!
他怒而打电话给袁方,“你是不是在我粉丝群里?”
袁方一向谨言慎行,为了时刻关注粉圈动态,分出了个小号在里头当卧底。闻听后还很茫然,“是啊,咋了?”
司大佬说:“我征用了。”
“……啊?”
司景没再管他,气势汹汹登上了经纪人的小号,点进了司景粉丝一群。
新的未读消息999+。
里头的消息刷的极快,哗哗哗向下翻页,司景一眼就看见刚刚拒绝自己入群的那个管理员,这会儿正焦急地发表言论:“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景做什么?”
“我觉得会,”另一个管理员说,“怎么办?我好担心……”
“我也是,阚泽他们家都是群什么玩意儿,肯定要拿我们宝宝开刀的!”
“那咋办,我们要不去探探他们办公室,把我们宝宝救回来吧?”
“不,我看还是报警吧!万一是绑架报复泄愤呢!”
“(米奇大哭)”
“(米奇大哭)”
……
司景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里头的人物都对上了号。
其中那个在她们口中脆弱的仿佛枝一折就断的小白花的宝宝,是他自己。
那个可能把他幽禁在了某个地方限制了他人身自由并且会拿鞭子抽他的恶霸,是阚泽。
还有个伥鬼帮着抽他,是房渊道。
“……”
司景觉得,她们可能对某些方面理解存在很大的问题。
这也不是他当时成精时的乱世了,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哪儿来的这么多抽来抽去?
看着一点都不纯洁!
司景试图把自家铲屎官的思维拐回来,“这不可能,司景也很厉害,能保护好自己的。他和阚泽说不定是去谈合作呢。”
是真的有,而且都要成一根绳子上拴着的蚂蚱了。
谁知他这一句真话,彻底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粉丝怒而怼他,个个都义愤填膺。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知道他们俩关系是啥样吗,还合作?”
“合个鬼,都8102年了我ballball你清醒一点好吗?我们这会儿都担心的要死了不想听这种无聊的玩笑好吗?”
“我们群里怎么还会有这种认不清形势的脑残?该不会是个脑残cp粉吧,乱嗑糖?”
“他俩要是去谈合作,我就表演现场吃翔!”
“我没那技能,但我可以赠送给你我没还完的蚂蚁花呗!”
……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最后还是刚刚拒绝司景入群的那个管理员说话了。她语气倒是好很多,“小妹妹,小学鸡吧?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你不懂。一首《梦醒时分》送给你,社会还是很残酷的,记住,啊。”
【叮!系统提示,您已被管理员“司景就是我儿子怎么着”移出群聊】
正主司景:“……”
正主司景:“呵。”
这特么真是他粉丝么。
到底这首《梦醒时分》该送给谁,鬼知道呢。
当天夜里,阚泽工作室正儿八经发了声明,圈了司景,卖了个萌。
“之后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多多关照,共同进步哦~”
一家人……
一家……
一……
司景粉丝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把这首《梦醒时分》送给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司景人形时:
工作室众人:这是个恶霸!
司景猫形时:
工作室众人:噫,这是个瑰宝啊!过来给哥哥姐姐抱抱,小鱼干吃不吃呀,逗猫棒玩不玩呀?哦,那个蠢鸟,我把它给抓过来给你玩好不好——
第17章 第十七只小猫咪
司景加入阚泽工作室的消息在大半夜引爆了网络。
两边粉丝摆明了都是不相信,翻来覆去颠颠倒倒就是那四个字: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说起来,几乎每个有热度的艺人多少都会有对家。对家往往与他人气相当,有可能是走同样路线的同性,也有可能是因为捆绑而被彻底厌恶的异性。一般来说,粉丝们都秉承着相同的信念:你们的不幸就是我们的幸福。
看见你们家正主越惨,我们就越开心。
什么?司景要被雪藏了?
那妥妥就是心花朵朵开——开个满园春色春回大地桃李争芬万物回春啊!
他们只幸福了短短几天。抽奖的微博还在首页挂着呢,突然间就从这吃瓜的幸福里被扯下去了。
摔了个人事不省。
……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双方粉丝在这条微博底下相遇,头一回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以往看见不喷个口沫横飞不罢休的死对头,如今都变成一家人了。
缘分,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阚泽的粉丝干巴巴:“那,欢迎加入?”
司景的粉丝沉默良久,“……嗯。哈哈,好开心啊。”
他们同时从对方的话里读出了深深的无奈,还有毫无灵魂的商业吹捧。
袁方在这之后去找了小崔总。谈判之前,司景把他叫过来,塞了张纸给他,袁经纪人满腹狐疑,瞧着手里头写的密密麻麻的A4纸,“这是什么?”
司景给了他个贴切的回答,“罪状书。”
“哈啊?”
袁方往下看,越看越嘴角抽搐。
“他上厕所不冲水,回去不洗脚,专门雇人给他搓背——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
司大佬这会儿正在捏一个毛线球,头也不回,“他说的。”
袁方表情更诧异,“他告诉你他实际上便秘?”
这到底是什么怪癖?
可这么细致的东西,袁方也实在想不通司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只好把纸往胳膊下一夹,跟着律师一块儿找场子去了。阚泽工作室专门给他们找了几辆崭新崭新的宾利长车,派了两溜骑机车的保镖开路,做足了排场,到时候绝对不能输了气势。
司景也去看过了这排场,感叹:“再铺个红毯,往车上扎两朵纸花,你们就能去接新娘了。”
袁方想起小崔总的脸,面色扭曲:“你是唯一一个能用一个比喻就让我对结婚充满厌恶的人。”
他要是接的是那么个新娘,干脆半路上就把自己撞死得了。
这得多对不起人生?
司景没去。他虽然喜欢凑热闹,却不怎么喜欢凑这种自己讨厌的人的热闹。他变回原形,往窗边上摆着的快递盒里一趟,摊成了个圆圆的猫饼,开始晒太阳。
日光穿透玻璃照进来,司大佬被烤的浑身发热,暖呼呼的。他拿爪子蹬了蹬纸箱,慢慢地闭上了眼,抖了几下额顶那根长长的毛。
午后的阳光,窗户大开着,秋风拂面,舒服的让猫只想睡懒觉。
嗯……
司景的胡须忽然颤了颤,倏的一下从纸箱子里抬起猫头。
这什么味道?
他扬起脑袋定了会儿,湿润的粉鼻子又耸动了几下,把那味道吸的更深。
浓的像海,淡的像风。
说不出究竟是甜的还是辣的,却从猫头一下子酥软到了毛尾巴。司景扯长了小奶音软绵绵叫了声,使劲儿探着脑袋吸,吸的完全醺醺然忘乎所以,迷迷糊糊就跳下箱子,出了门。
肉垫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司景眼睛发直,一向自豪的一字步都被走成了S步,七拐八绕的,走路都打绊,毛尾巴差点儿不听使唤糊了自己一脸。
他蹲在了那香味传出来的门前,用所剩不多的脑容量开始思考怎么进去。
是破门而入呢,还是把里头这香香的东西给叫出来呢?
司景头抵着门,艰难地想了很久,嘴里头发出了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小声呼噜。
他没能想出个所以然,门便开了。
阚泽出现在了门前。
“咪呜……”
小猫咪的叫声顿时更绵长,拉开来听,简直像是湿淋淋浸透了蜜糖,又奶又甜,像是一脚踩进了蜜罐子。它睁着橄榄青的圆眼睛,鼻头扇动着,软呼呼拿尾巴来绕人的脚。几条短腿迈动起来,费劲儿地在阚泽腿上蹭,试图拿小奶牙去啃。
“喵呜,喵呜——”
顶上的男人顿了顿,随即伸出手,把他举了起来。
司景醺醺和他对视,目光涣散,活像是个醉汉。
它又吸了吸鼻子。
阚泽显然是刚洗过澡,这会儿只松松散散披了件浴袍。那气息里头掺进了沐浴露的花香,可兴许是没了衣服遮挡,自己本身的味道能浓了,比往常还要重上不少。司景闻着,心里头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抓似的,恨不能把他整个儿塞自己嘴里,焦躁地拿牙齿抵着他手上的一小块皮肤,摩挲着,试探着寻找下嘴的地方。
阚泽拎着它后颈处软滑细腻的毛,把短腿奶猫拎起来,望了望。
“小花?”
他说,把它揣进自己怀里,掰着检查它有没有哪儿受了伤,“这么长时间都上哪儿去了?还知道回家?”
司景不满地啃他手。
回个鬼的家!
哥哥我这叫来用膳好吗?请把你的鲜美的肉体主动送进我口中来好吗??
阚泽眉梢微动,瞧着毛脑袋一个劲儿往自己浴袍里钻,轻声笑出了声。
“小色猫。”
他把司景抱进去了,关上了门。
德国黑背还在,这会儿正趴在地板上专心致志啃它的一个骨头玩具。忽然瞧见阚泽又抱了只猫回来,它扬起下巴,茫然地叫了声。
阚泽说:“没事,二黑,是小花弟弟。”
二黑颠颠地松开骨头,跑过来,被司景嫌弃地一爪子呼到狗脸上。
蠢狗!
德国黑背不生气,还伸长了艳红的薄舌头试图来舔它。司景被舔得毛都在抖,气得喵喵叫,最后干脆直接把自己塞在了阚泽的浴袍里,蹲在结实的腹肌上,就从领口处探出颗毛脑袋,怒视它。
“喵!”
你这人可真没眼光。
好好的猫不养,养什么狗?
是为了拉低家里的智商水平线吗?
它吸的七荤八素,还不忘努力瞪圆了眼,小小的一团都蓬起来,炸毛炸的活像是剑背龙。
阚泽被逗笑了,把猫举起来,亲了亲其中一个粉红色的小垫子,又被赏了一巴掌。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
上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