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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我开创了修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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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文名解析:主角对外说自己偶然得到了修真之道,但所有人都以为他开创了修真。
  一句话简介:魔君穿越到一个古武盛行、天道不显、修真未萌芽、修真资源却极为丰富的世界,阴差阳错成为‘道祖’。
  穆靳(jin),神界最强的魔君之一,与穆靳修为同样出名的是他那寥寥无几的追随者。
  若是有人说有朝一日他可以得万千修者敬服,受天下众生香火。别说是别人,怕是连穆靳自己都不信。
  未曾想,这不可置信的一幕却成了现实……
  穆靳极目所见之处,众修者俯首,眼眸中仿若复刻一般的敬佩做不得半分虚假。
  衣袖之下,掌心传来的力道与那灼热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垂眸。面前跪伏的人眼神比任何人都要狂热,眸中翻滚的情绪似与众人相似,本意却全然不同。
  为何会出现这般场景?
  犹记昔年,穆靳初涉异世,为揽天下资源为己用,诱眼前人登门。
  “我可授大道长生,亦可传小道万千。帝王心术、奇门遁甲、行军布阵、回春妙手……皆在此列,你欲行何路?”
  彼时,帝王不过弱冠,却是傲气已显,颇有几分锋芒毕露。
  “途有千万,而吾必尽得之。”

  问:魔君如何修成道祖?
  答:收徒。

  主攻,1V1。魔君攻,帝王受 。
  本文修者等级设定:炼气期、筑基期、心动期、灵寂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大乘期、渡劫期

  防雷必看 ◆主角苏苏苏,金手指粗壮。不虐主,阿洛是亲妈。
  ◇剧情傻白甜,逻辑死,爽文!
  ◆本文主攻,1V1
  ◆认真你就输了,请默念这是小说。恰当意见可以接受,望读者小天使们温柔以待。

  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穆靳(穆谨)、郁承渊 ┃ 配角:柳誉、严威 ┃ 其它:

  作品简评:
  穆靳,神界最强的魔君之一。一朝穿越到古武盛行、天道不显、修真未萌芽、修真资源却极为丰富的新生世界,为揽天下资源为己用,诱帝王登门。本是以众生为棋,供应己身修行。不曾想在种种巧合与误解下,得了天下人尊崇,阴差阳错成为“道祖”。本文文风细腻,剧情流畅,设定新颖,构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过渡世界。“武侠”与“仙侠”的不同眼界,让众人产生了一系列戏剧性的误解。以自身利益出发的魔君,在旁人眼中却拿了“圣人”剧本,令人啼笑皆非。


第1章 楔子
  天边刚刚晕染出红霞,江面上泛起了粼粼波光,隐约可见几尾游鱼在其中嬉闹,岸边的人家仿佛也被这朝霞唤醒,逐次的喧闹起来。
  江安城郊的一片区域,几座占地面积极广的院落坐落其中。这里是整个江安城最为静谧之地,堪称这座繁华城市之中的‘净土’。路人行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唯恐打扰到主人家。
  今日却是不同。
  在江安城还未完全‘醒来’的时候,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便从一座颇具历史痕迹的别院之中传出。
  初时声音尚且带着几分隐忍和压抑,然而没过多久,那抑制力仿佛也到了尽头。饱含着痛苦的呼声一声高过一声,惊得树上的飞鸟慌乱的离去,也惊扰了不少正在沉睡中的人。
  “福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帮少爷一把。若是惊醒了附近几处别院的人,恐怕……”
  于山视线扫了一眼床榻上那人因为痛苦有些狰狞的面庞,眼眸之中带着几分忧心,忍不住询问身旁看起来要年长一些的男子。
  “不用。”福安毫不犹豫的回应,一副心中自由成算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稳重可靠。
  “这江安城之内有几个不知道谨少爷的情况?我们对外说是回江南老宅疗养,但又有哪个不知道是想要谨少爷借着这里温润的气候延长些许寿数?”
  福安平静的视线终于有了几分变化,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两分怜悯,更多的却是快意。“谨少爷身体出现问题,病情突然加重,我们除了请大夫来能有什么办法?!”
  “我这便去请大夫?”于山询问了一声。
  福安意味深长的看了于山一眼,确定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于山,我看你年轻便多说一句,有些时候可不要做多余的事。哪怕你是好心办了坏事,也不会有人会听你解释。”
  “多谢福哥提点。”于山心下一滞,面色也是一正。
  福安点了点头,此时床榻上的人呻吟声略有减缓。但不像是疼痛减轻,倒像是却了气力。
  “你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没看少爷服了药痛楚也没有半分减缓吗?还不快去叫大夫?!”福安说着面上瞬间浮现出了焦急的神色。
  于山瞬间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快步离开了房间。
  福安也没有像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他朝着床榻上的人迎了上去。“少爷、少爷,您还好吗?您忍耐一下,大夫这就来了!”
  床榻上的人呻吟声却是随着他的呼唤越来越低。
  “少爷、谨少爷,你……”福安的声音停了下来,面上带着几分惊愕,眼眸中却有些许了然。
  他将耳朵附在穆谨的唇畔旁,没有听到半分声响,面颊上也失去了那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
  福安未曾看到,床榻上那人眼球缓慢的滑动了一下,那一瞬间眼帘上也浮现了些许弧度,随后又重新恢复了沉寂。
  纵然他看到,怕也只会将其当成穆谨失去呼吸之前的艰难动作,不会去多想。
  穆谨的身体状况如何,一直就近‘照顾’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福安心中有种长久的目标达成之后的快意与释然,面上却像是不敢置信一般,伸手去探穆谨的鼻息。
  “钟大夫来了,钟大夫来了!”于山依旧一副极为焦急的模样,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推开门带着大夫闯了进来。
  他看到福安的动作,面上的表情一僵。无暇顾忌尊卑,一手将福安拉离床边,将大夫推到床榻前。“钟大夫,您快看看我们少爷!”
  言行举止之间,皆是一副不愿意接受噩耗的模样,眼底深处却有着与福安相似的了然。
  钟大夫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心下便已经有了计较。秉承着行医严谨的心态,他连忙伸手查探了一番。
  手往床榻上人的脉搏一搭,检查了一番心跳鼻息。抱着几分侥幸心理将银针刺入了几处要穴,床榻上的人仍未有任何反应。
  “唉。”纵然钟大夫见惯了生老病死,此时仍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他自诩知道穆家人为穆谨耗费了多少心思。穆谨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穆家昭告天下遍寻名医也无法医治,只能尽可能的调养他的身体,延长寿数。
  早有名医预言穆谨活不过二十,穆家费尽心思耗费无数药材,也不过是将这一日拖延了五年不到,让他在二十五岁走到了尽头,如何不让人惋惜?
  钟大夫不忍对上福安和于山两人期待的视线,“准备后事吧,还请节哀!”
  “钟大夫您再看一看,我们少爷他……”于山似乎还不愿放弃。
  “不必再看。”钟大夫摇了摇头,“这院内供养的,也不止我这一位大夫。若是二位不信,也可请其他大夫过来看一看。但结果,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福安闭了闭眼睛,他看上去要比于山理智一些,悲痛仍不免从声音中泄露些许。“于山,送钟大夫离开。我们为谨少爷、沐浴更衣。”
  “……”于山沉默了一瞬,随后开口,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喑哑。“钟大夫,请。”
  “我自己走就行了。”钟大夫收拾好银针,扫了两人一眼,忍不住再次开口。
  “两位还请节哀。不如想想谨少爷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若是能践行一二,也不枉一场主仆之情。”
  “多谢钟大夫,我们记下了。”福安开口应下。
  两人目送钟大夫离开,于山将‘穆谨归天’的噩耗散播出去,随后带着侍从回到房间。
  于山安排侍从将浴桶放下,关上门窗。
  视角不经意间扫过床榻上的尸体,他觉得房间似乎都变得阴冷了起来,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福哥,我们现在就为谨少爷沐浴更衣?”
  “行了。”福安面上的悲痛收敛了起来,“我们为少爷换身行装,随后洗洗这一身晦气。”
  “这不太好吧?我们服侍谨少爷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次,不如……”于山看了一眼穆谨,面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心下多少有几分不自在。
  “人都已经死了,再细致又有何用,门窗一关又有谁知道何人在洗漱?瞧你那点出息,当真不知道夫人看上你哪一点了。”
  福安见于山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知道第一次做这种事,能有这般表现已经是不错。世人心中对逝者多少有几分敬畏,若非他之前也曾经手过几次,也做不出如今的淡定。
  福安虽然面上一副嫌弃的模样,嘴上却忍不住开口宽慰。
  “你也知道谨少爷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治无可治。他从记事起都在痛苦中度过,每日凌晨傍晚呻吟声不断。我们这也是让谨少爷脱离苦海,希望他下一世能够投个好人家。”
  于山自然知道福安是在安慰他,但他听到这句话,心下的不自在当真开始散去。“福哥,不知谨少爷的丧礼应当如何安排?京师那边……”
  福安不等于山说完便给出了答案。
  “大人与夫人自是想来为谨少爷送行的,只可惜京城路远,大人身居高位不可因私废公。夫人虽然有心前来,但两位少爷如今尚且年幼,正是离不开母亲的时候,怕是也无法前来。”
  “这么说谨少爷的丧事要由老宅的人举行了。”于山看向穆谨的视线也忍不住带上了两分怜悯。
  生为穆家嫡子,如今穆家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谁能想到他这样的身份会生的憋屈,死的沉寂,当真在这世间连一朵浪花都没能翻起来。
  “应该是这样,具体还要等老爷夫人的安排。”福安看了一眼穆谨,“先将谨少爷入殓,我这便传信京师。”
  “嗯。”于山与福安为穆谨换了一身衣物,洗漱了一番,随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对外依旧是一副忠仆的模样。
  偌大的穆家老宅,挂满了白幔,哭泣声不断。不过几个时辰,穆家嫡长子穆谨身死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江安城。
  随后穆家偌大的丧礼更是证实了这一点,那规格宏大的丧礼,让不少人感慨穆家嫡长子穆谨的‘受宠’程度,更是为他的身死平添了几分惋惜。
  连死后不入祖祠,葬在荒野都成了‘殊荣’。
  崇国人最是讲究落叶归根,很少有人不入祖祠。纵然是本人愿意,家族也不会允许。穆家接连两代,出现了特例。
  第一位是穆家的第一位主母,那是一位如水的江南女子。有着江南女子的温柔,也有着江南女子的多情。她葬在了与爱人的邂逅之处,将‘爱’永恒的刻入碑铭。
  另一位便是这位穆家的大少爷,他则是‘孝’字当头。生前留言不入祖祠,只求伴在生母左右。
  ‘孝’?
  很多人都忽略了,那位穆家主母去世的时候,穆家嫡长子穆谨只有两、三岁。若不是天生聪慧,少有人能够在那时便知事。
  二十余年过去,纵有几分模糊的印象,又能剩下多少感情?
  所有的讯息,都是由生者来引导。有不少的事实,总是会被人心埋没。若非有人探究,便会被岁月遮掩,届时虚假也就成了‘事实’。


第2章 
  丰江以南大多区域地势平缓,仅有两三处山脉。
  安丰山是最高的一座,在江南也最为有名。
  不少贫家子弟以入山狩猎为生,山脚下特地圈出了一片区域作为围场供富贵人家玩乐。
  但少有人愿意深入山脉,林中灌木交错的枝桠与遍布的荆棘让人难以前行,时不时传来的野兽嚎叫更是会让人望而却步。
  这一日,寂静的深山却迎来了不少的宾客。漫天的纸钱伴随着细密的哭声洒落,让深山更蒙上了几分阴影。
  一行人深入山林,在一座长满杂草孤坟旁,掘了个深坑。
  那精致的棺木和周遭杂乱的草木有几分格格不入,在场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遵循礼节将棺木下葬,没入那孤坟旁的坑洞里,在新坟前竖好碑铭,众人便匆匆离去。
  白色的纸钱还时不时的被微风卷起,洒落在新旧两座坟头、碑铭上。
  几只被众人惊扰的老鼠‘吱、吱……’叫着扑向新坟的供品,体弱的老鼠因为抢不到,便将视线放在了刚刚出现巨大动静的地方。
  那因为挖掘变得松软的泥土,更是方便了它挖掘的动作。然而没刨多久,它便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忍不住尖叫,瞬间收回了爪子。
  地下,红色棺木旁边的泥土,似乎都因为那一声尖叫出现了震颤。
  下一刻,一声轻笑从棺木中传来,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轻嘲。
  棺木之中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被镶好棺木盖勾起了唇角,眼前这狭小沉闷的空间显然没有让他有任何不适。
  这样诡异的一幕没有任何人看到,唯一一个当事人似乎不觉得一个活人在地下的棺木里正常的生存有什么不对。
  还真是狼狈。
  穆靳微微蜷曲了一下手指,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是格外的艰难。
  经脉在不断的被撕裂再被重组,痛楚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无止境一般。
  仿佛那遭受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样,穆靳唇角的弧度还加深了两分。
  有多久没有这样狼狈过了?
  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若是让他的那些‘老友们’知道,连一只老鼠都能惊扰他,怕是会笑掉大牙。
  眼前人俨然已经不是穆家嫡系大少爷‘穆谨’,虽然躯壳没变,芯子却是彻底变了样。如今取代他的人名为‘穆靳’,同音的名讳,境遇却是完全不同。
  穆靳本是神界最强的魔君之一,有着绝强的战力作为底气,在神界逍遥的很。
  谁曾想不过进了个秘境,他便莫名失了自己精炼了千万年的身体,换上了这具孱弱的壳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魔君等阶的神识并没有消逝,反倒因为这番境遇增强了几分。
  穆靳对自己的神识有足够的信心,又深知那秘境的底细,自然不会将眼前的一切当做幻境。
  他误入了一个极为稚嫩的世界!
  稚嫩到他刚刚接手这具身体,便忍不住用这个词来形容它。
  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他第一时间关注的自然是自身的情况,其次才是外界。只要自身没有什么问题,外界纵然有再多危险也不难解决。
  穆靳第一时间便觉察到了身体被置换,发现了经脉之中堆积着无数杂乱的灵力。
  灵气乃是天地精气,对天地万物都有好处。
  但,灵气并不是吸收越多便对身体越好。如果不能将其转化为自身可以控制的灵力,堆积在身体之中反倒会深受其害。
  ‘穆谨’每日凌晨和傍晚的疼痛,便是深受其害的表现。
  吸收些许天地间逸散的灵气来维持自身是生物天性,昼夜交错之时更是灵气最为浓郁的时候,所能被动吸收到的灵气会增加少许。
  对身体之中的灵力本就在临界点的‘穆谨’来说,便会因为超过负荷而疼痛。
  ‘穆谨’的‘死亡’则是因为灵力超出太多,将经脉撑裂。他体内的部分灵力也在修复经脉,但修复带来的是更为剧烈的疼痛。
  两项叠加的疼痛,常人无法承受。生来便体会着经脉胀裂之痛的‘穆谨’也不能,‘穆谨’是硬生生疼死的。
  作为魔君自然有无数可以将灵力纳为己用的方法,他接手身体后第一时间便准备将这些驳杂的灵力解决。虽然他的忍耐力一向不错,但没人愿意时刻体会那蚀骨的疼痛。
  在他看来,有超强的神识作为助益,这身体的隐患本该是瞬间就能解决的事。
  然而真正做起来,穆靳才发现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使用的高超手段,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在一瞬间的怔楞之后,他从梳理好的记忆之中得到了答案。
  ‘穆谨’记忆力并没有修者的存在,在他眼中人的最强武力不过是‘宗师’,可以利用些许天地元气。
  以穆靳的眼光来看,所谓的‘宗师’顶多也就是练气十层的修为。做不到筑基,便称不上修真入门。
  筑基修为的修者都不曾存在过,更高一级的功法和手段,就如同空中楼阁一般,自然是走不通的。
  如果有人踏入筑基,便不难发现‘穆谨’体内的真实状况。穆家的家室也不难请到几位强者,或许也就没有他的取而代之了。
  ‘穆谨’经脉之中灵力拥堵的原因,更是不难猜测。
  ‘穆谨’的生母在生育‘穆谨’的时候难产,大出血险些死亡。虽然最后捡回了一条命,但也落得一个缠绵病榻的下场。在生死之间挣扎了两三年,最后还是离世。
  穆靳未曾见过‘穆谨’的生母,‘穆谨’的记忆中对她也鲜有印象。不过,穆靳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因为身体孱弱难产,而是因为服用了灵药。
  若非如此,无法解释‘穆谨’刚出生身体中便堆积的无数灵力。
  ‘穆谨’的生母非武者,身体中别说灵力,连内力都没有一丝。‘穆谨’又非那在胎中便可积蓄灵力的天灵之体,也不可能自己集聚灵力。他出生时经脉之中的那些灵力,只可能是外来的。
  如果被强行从外部注入的是天地灵气,‘穆谨’与其母恐怕当场便会爆体而亡,显然外来的是已经有所收束的灵力而不是天地灵气。
  在这个人类与动物都无法踏足修行的世界,也就只有草木能够不受影响的集聚灵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修者,对灵草灵药的认知必然会变得极为片面。在他们眼中,只有人参、灵芝这一类相对温和的灵药才叫做灵药。
  那些药效更为神奇的灵药,其灵力过于暴虐不易融入人体,需要外力相佐。在这个世界便被称为‘毒药’。
  ‘穆谨’生母服用的应该便是‘毒药’。
  这些讯息,足以让穆靳确定眼前这个世界诞生不久。
  只有新生不久,修行之道尚在摸索之中的世界,才会出现这样人类、兽类与草木像是不在同等级的情况。
  之所以说‘像是’而不是直说他们不是同级,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也是公平的。
  人类与兽类天生便拥有一定的神智,只是神智多少的差距。草木想要踏入修行,却需要一个开智的机遇,纵然开智之后比起人类与兽类也不占优势。在开智之前,他们纵有多少灵力,最大的可能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虽然世界初生,但也不难判断出这个世界的等级与前景。
  对于世界来说,‘资质’比之其他的一切都要重要,能发展成什么程度都要看资质如何。
  世界若无修炼者,充沛的灵力便会用来滋养草木,从这个世界灵药灵草的多少便能看出这个世界的资质。
  以穆靳的判断,眼前这个世界若是不被损坏甚至可以成为另一个神界!这样的世界之中有多少机遇不用多说。
  不过,穆靳还未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便利,便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受到了它带来的不便。
  他自己的身体消失不说,如今的这具身体也给他遗留了一些麻烦。
  穆靳占据这具身体必然要解决与原主的因果,纵然现在修真不显,随着他的修行也会日益显现。如果将其置若罔闻,最后必然会有所反噬。
  因果之事还可以暂且放在一旁,等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恢复这具身体的事,却不可延误片刻。
  在他之前修真之路还未开启,要想使用相应手段,穆靳只能从头将这条路走出来。
  他现在想要解决体内的问题,只能采用筑基之前的手段。此界宗师与练气期十层相当,但练气期的手段比起宗师却要多出不少。
  练气期也有解决杂乱灵力的手段,但耗费的时间与精力则需要他之前预计的数倍甚至是数十数百倍,他所要忍耐疼痛的时间自然也会加倍的延长。
  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的魔君,下一刻却落到这般境地。纵是以穆靳的心性,心下也有两分不愉。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将身体伪装成一具‘尸体’,梳理体内的能量,未被旁人发现半分不对。
  没想到,‘穆谨’下葬之后还会有老鼠跑过来挑衅,穆靳这才忍不住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再次调整好了心态,用刚刚收复的那一丝灵力在周围布下了一道阵法,重新阖上了眼眸。


第3章 
  四季轮转,五年前的新坟,与一旁的旧坟已经没了两样。
  盛夏的植物过于繁茂,坟包被新旧枝桠交错在一起的杂草、灌木遮掩,仅能看到一丝起伏,那坟前立下的碑铭也被隐藏了起来。
  从一旁看去,仅能看到些许起伏的植物,类似的弧度在这山林之中太过常见,并不引人注目。再加上夜色遮掩,更显得此地平平无奇。
  这‘平平无奇’的地方突然狂风大作,风起的十分突兀。草木的枝桠紧跟着不断变换风向的摇摆着‘脑袋’,不少枝桠因为动作太大被折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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