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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播,就上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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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 老王最疼他儿子了,保不准是都没接受这事情; 反应不过来了。”
“等会儿去他家里帮忙看看,能帮什么算什么。”
“对对……”
秦浩也听见了那一桌人的谈话,他压低声音小声问方拾一; “方法医; 我们要不要过去也看看?”
“这种丧事; 我们这样的陌生人就别不请自来了; 像什么话。”方拾一摇头说道。
秦浩听了点点头,一切都听小法医的。
……
第二天一早醒来; 方拾一他们一行人,就在昨天看见的那几张小餐桌那儿用了早饭。
新城人都爱喝早茶,一顿早茶能聊一个上午,方拾一他们坐在那儿,不过是喝口粥的功夫,便听见又有人提起了王珉豪的事情。
原来昨天,这一圈的街坊邻居都相约去拜访了老王家,其中就有徐莹婉。
就在徐莹婉给王医生上香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那本来应该烧得笔笔直的三炷香,居然神奇地弯成了大九十度的样子,正朝着徐莹婉。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看见,都纷纷咋舌。
在这边有个说法,头七之内,刚过世的人的魂其实还留在家里。
给刚过世的人上香,假如香弯了,就代表对方心里挂念着对方,又或者说是担心着对方,最放不下心。
后来又有其他人上去上香,香皆是笔笔直地插在香炉里,独独只有徐莹婉的那三根香,烧到末了,完成三个圈,还不断。
所有人都啧啧称奇。
不过徐莹婉当初与王珉豪是情侣,尽管只不过中间断开了好几年,不曾再交往过,但是现在看见这一幕,倒也没人觉得意外,只说王医生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又怜悯地看着徐莹婉,看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只当小姑娘心里不好受。
但是只有徐莹婉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老人的说法没有错的话,这三炷香的弯曲,意味着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李玉为了活下去,已经逃进了三院里,王珉豪已经死了,院长靠天天吸人烟度日,怕是也不剩几天了,接下去,就轮到自己了吧?
徐莹婉感到一阵绝望。
……
方拾一一桌人这顿早饭吃得安静极了,直到隔壁那桌人换了个话题,一行人才互相对视一眼,安静地离开了小餐桌。
“这么一说,那个徐莹婉恐怕也是有麻烦了。”坐进车里后,楚歌坐在后排最中间那个座位上,缩成一团说道。
开车的是应辞,专心开车,不参与讨论。
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小法医半侧过身,回道,“其实从之前看护士长总是笑得那么僵硬别扭,也能看出护士长心里藏了不少事情。还记得昨天李玉最后说的话么?为什么有个女人一直在笑?”
楚歌点点头,他当然记得,李玉说这话的时候,他都觉得阴气逼人。
这会儿又听见小法医重提,他还是觉得有点心慌,他往和尚那儿靠了靠,小声说道,“兄弟,借点阳气,我胆小。”
秦浩好脾气地任由楚歌把手揣进自己的胳膊弯里,他看向方拾一,说道。“记得。您的意思是,护士长的笑,也和我们在查的事情有关?难道不是因为受了刺激,性格上出现了一点变化?”
“如果没有李玉那句话,我也会以为是这个原因。”方拾一说道,他侧坐着,嫌安全带勒得有些不太舒服,便想套出另外半边肩膀,只绑着腰算了。
他边拉扯着安全带,边说道,“但是显然李玉知道很多,比护士长、王医生知道的都多。”
“只有他选择住进三院,并且他的身体情况,目前看来,也比其他人好上许多。而且当初是护士长暗示我们去找他的,说明护士长寄希望于我们能从他那边得到信息,希望我们能帮助到他们。”
“至于为什么无论是护士长也好,还是李玉,似乎都没法开口直言,只能拐弯抹角地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传递信息,这其中原因,还是无从得知。”方拾一说道。
他好不容易把有些紧的安全带扯过肩膀,想把自己绕出去,却被边上伸来的一只手按住。
应辞微皱眉看了他一眼,手按住方拾一想打擦边球的“违规操作”,说道,“坐好了,别乱动。”
方拾一听见,立马就听话乖顺地坐了回去,那偶像约束力必须有的。
他还听见后排楚歌那儿,传来两声憋笑没憋住的声音。
他伸出食指挠了挠侧脸颊,在心里轻哼了声,这群小年轻一定是觉得他被应队说了,幸灾乐祸在笑呢。
这是他乐意听应队的话,乐意被应队管着,╭(╯^╰)╮
一行人没多久就到了市医院,停了车后下来,方拾一伸了伸懒腰,眼角余光正巧看见楚歌还在笑,顿时心里起了一点幼稚的报复心理。
“应队开车,又快又稳,中间就没出现过急刹车的情况,和楚歌不能比。”他说道,顺便还对着偶像一顿彩虹屁。
楚歌躺着中枪,他眨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小法医记仇上了,他心里喊苦,却只好往心里咽。
他撇撇嘴,违心夸道,“那是,应队可是老司机,开车一把好手。”
方拾一略显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放过楚歌了。
楚歌在心里又默默腹诽,现在小法医倒是乐呵,以后就不知道他还乐不乐意承认应队是老司机了。
应辞和方拾一到了医院,秦浩几人便掉转车头,开去了三院,分头行动。
三院要来体检的病人倒是还没过来,两个人遇见徐莹婉,徐莹婉没注意到他们,低头匆匆走向电梯。
方拾一看着电梯最终停下的楼层,是院长办公室那一层面。
他眼睛一亮,顿时想起什么,明白了先前李玉的话。
“还记得李玉之前说的么?太平间里曾经安装了监控摄像,机器设备是一个南边医生弄来的。”方拾一看向应辞,“他边说,边指着南边,还说南边采光不好。但是通常来讲,没有遮蔽物的话,朝南的采光应该是最好的。”
应辞点点头,表示记得。
方拾一边往外走,边继续说道,“之前我去院长的办公室,办公室朝南,采光理应不错,室内却是昏暗无光。那时候我还好奇,明明没有遮挡,不明白为什么光总是透不进来。”
“整个院长办公室像是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室内的光线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纱,窗外还按了一根根防盗栏杆,看起来就像是牢狱一样。”
他们走出医院大楼,方拾一站在旁边的人形通道上,抬头往上看,正能看见院长位于六楼的办公室窗户,只有他的那扇窗户外,装了防盗栏。
以这个角度能看见全貌,方拾一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披散在院长办公室的窗户外,导致了院长的办公室采光极差,但他偏偏什么也没看见。
方拾一皱了皱眉,没把自己莫名生出的想法说出来,他继续说道,“处在朝南的地理位置,采光却极差,这和李玉说的完全撞上。”
应辞明白方拾一的意思,“院长就是当初负责监控摄像设备的医生。每次有盗尸案子发生的当天,监控设备总会出现故障,你怀疑这与院长离不开关系?”
方拾一点点头。
正说着,徐莹婉匆匆从医院大门那儿出来,怀里抱着一沓文件资料,她神色慌张,步履匆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直往方拾一、应辞两人方向走来,撞了个正着。
她轻呼一声,这才回神似的,吓了一跳,满怀的文件资料都掉了出来。
方拾一微挑了挑眉,与应辞一起,帮护士长把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
他扫了一眼散开的文件上资料,似乎都是近几年来的手术资料,手术室的登记不是C1就是C2,毫无例外。
C1、C2都是装了电子密码锁的手术室,之前小护士的解释是说资金不够,只装了两个C开头的手术室就停工了,不过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止是这个原因。
“下半身瘫痪、建议截肢治疗……”方拾一随便看了两眼上面的内容,便发觉相似性极大,几乎都是这样的病例,让他想起之前李玉所说的那个“故事”里,那个科研合作项目。
他面色微冷,将文件还给徐莹婉。
“这些文件是干什么的?”他问道。
徐莹婉闻言看向方拾一,微微张嘴,却又很快闭上。
她抬头往上看了眼,忽然脸色一变,连忙侧身避开方拾一,匆匆走开。
方拾一微皱眉,顺着徐莹婉的视线抬头看去,就见老院长倚在窗户那儿,正面无表情地从高往下俯视着看来,那张干巴巴皱巴巴的土灰色脸,映在窗户的后边。
方拾一心跳微微加快了两拍,就是他,也没想到会有人站在窗边,一声不吭地监视着这一切。
老院长看到了方拾一他们,却没有开窗打招呼,只是离开了窗边。
“去看看徐莹婉抱着那沓资料到底是要干什么。”方拾一低声说道。
他们快步走向徐莹婉进去的那幢楼。
过去后,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就看见徐莹婉站在过道尽头的一架碎纸机前,先前怀里抱着的所有文件,都被一份接着一份放了进去。
碎纸篓里全是一条条碎纸,都溢满出来了。
这是要毁灭记录?
来不及让方拾一多想,他只听见应辞低低喊了一声“不好”,男人就飞快冲了出去。
他瞳孔微缩,紧接着就看见徐莹婉放下了最后一份文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也放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过道!
过道里的灯噗嗤噗嗤闪了两下,细听之下,似乎还有一声飘渺的尖笑从耳边一溜而过。
应辞一脚踹开连着插座的电源线,那台碎纸机却依旧在工作,发出沉闷地轰鸣声,将徐莹婉的手指一截截吃进肚里。
他见状反应极快,掏出随身带的枪便是往碎纸机上打了两枪,拽着徐莹婉躲开反弹出的子弹壳。
一声尖叫痛叫顿时从碎纸机上传出,一阵黑烟骤然蹿出,在空中隐约浮出一张人脸,又很快散开。
碎纸机终于停下可怕的轰鸣声,应辞将女人血淋淋的半只手掌从机器的锯齿里松开,哪怕刚看出不对劲的苗头就赶过去,他也只来得及保住女人的半只手掌。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方拾一跑来,徐莹婉还清醒着,却是恨不得自己能痛晕死过去。
她没力地哀叫着、抱着自己的半只手掌,浑身发抖,一张脸白得像墙漆,碎纸篓里掉出滴滴答答的血肉和指甲来。
然而哪怕是这样,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绝望的笑,血液溅落在半张脸上,让她这会儿看起来极其渗人。
方拾一立即脱了衣服,扎住徐莹婉手腕上的大动脉。
走廊边上的医院工作人员后知后觉地跑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都吓傻了,呆愣在方拾一的身后,一动不动。
方拾一见状,出声喊醒他们,让他们赶紧推病床过来,把徐莹婉送去急救手术室。
他说完,那些人才动了动,齐心协力把徐莹婉搬上了病床。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太可怕了,护士长半只手掌都进碎纸机里了???”
“怎么会把自己的手伸进去的?!不可能啊!?”
“不是一直都说他们那幢楼邪得不得了么?护士长肯定在那里撞上东西了,然后过来就……”
“对对,我平时晚上都不敢一个人过去!真佩服那幢楼里值夜班的同事,胆子真的大。”
“是啊,我都是挑白天去的,而且一进去,立马就能觉得温度低了好几度,那种阴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
“院长办公室不就在那幢楼里?他怎么不给自己换个好点的?”
“谁知道!我上次去院长办公室,大白天的,他的办公室里像是晚上不开灯的感觉,你说奇怪不奇怪?还有他办公室里点的那根檀香,我闻着有股太平间的味道……真的呀!”
“太平间啥味道?消毒水啊?”
“诶呀!太平间里有啥?不就是那啥的味道么!”
“啊啊你别瞎说了!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听说民间有个说法,就是炼尸油,把尸油混进香里,点着能续人寿命呢!”
“这么一说……你们不觉得几次见到院长,他脸色都不太好么,黄黑黄黑的,眼白还有黄斑,就像是癌症晚期一样……”
方拾一听着那些人,渐渐从尖叫转成小声的八卦絮叨,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应辞走到他身边,手掌里摊开几张沾血的纸条,拼在一块儿,上面的信息是,病患朱盘龙,确诊肝癌晚期,日期是在三年前。
方拾一看向他,“是院长?”
应辞微点头,百度百科上有新城市医院院长的全部信息。
朱盘龙,五年前从主刀医生升上院长一位,有非常丰富的一串国内外获奖履历,曾与某科研所所长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过同窗同学,两人共同研究的拟生课题还得到了医学奖学金。
这样的人才,在一个个小小的新城做医生院长,似乎有些埋没了。
第94章 在线装酷第九十四天
在线装酷第九十四天·“为什么那双手那么温柔; 却让她那么恶心?”
发生在徐莹婉身上的意外; 打乱了方拾一和应辞两人的所有时间安排。
等处理完了徐莹婉这边的意外后; 方拾一才猛地想起李玉的体检,他拉着应辞匆匆赶到门诊大楼那儿; 看见一个小护士就连忙问道,“你好,之前三院来检查的那些病人; 都来了么?”
“刚来; 送到三楼体检中心去了。”小护士忙着给人配药; 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方拾一道了声谢; 连忙拉着应辞,匆匆忙忙地跑上三楼去。
向来是走路带风、游刃有余的应队; 如今跟着小法医; 天天都在跑跑跑。
“啊啊啊小阮; 你都不抬头看一下!刚才是两个绝版大帅哥在问你话啊!”被问话的小护士边上,同事等俩大帅哥上了楼后才小声叫起来。
小阮一听; 猛地抬头,“什么??哪儿?!哪儿呢!?”
“走了!”
“……”诶哟好气。
三楼的体检中心大厅,大约有三十多个穿着一水白底蓝竖条病服的人站在大厅里; 手脚都被人用软布巾绑着。
一个医护人员看管着两到三个病人; 押着他们做完一个接一个的体检项目。
方拾一在人群里找到了李玉。
他快步走过去。
“不好意思; 请问他还有几个项目没有完成?”方拾一开口问道; 露出自己的警徽。
对面的医护人员闻言看了眼体检表,“还有一个抽血指标。”
方拾一点点头; 对押着李玉的三院护士说道,“我们会带他过去的,交给我们就好。”
那个三院护士犹豫了一下,不过在三院工作的人都知道李玉是自愿进来的,应该不会突然“犯病发狂”,加上碰巧,他看管的一个病人忽然倒地学狗叫,并且咬住了他的裤管。
他来不及再多纠结什么,道了声谢后,立马试图从对方嘴里解救下自己的裤管。
李玉被方拾一和应辞带走,他看向他们两人,开口说道,“我不抽血。”
方拾一微微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应道,“那就不抽血。”
李玉看上去长松了口气,放松下来。
“徐莹婉被碎纸机碎掉了半只手掌,王珉豪被卡车碾断了双腿,救治无效。你知道么?”他们走进一间没人的病房,方拾一看着李玉,开口说道。
李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并没有接着方拾一的话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说起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既然你们按约来了,那我也该讲第二个故事了。为什么有个女人总是在笑?”
方拾一与应辞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打断李玉的话。
“有个女人,从小生活在继父的暴力打骂之下,渐渐她发现,只要她不再阴沉着脸,露出笑来,她就不会被继父打得那么狠,甚至继父偶尔还会很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
“于是渐渐的,那个女人养成了微笑的好习惯,甚至越是害怕,越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微笑。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总是忍不住地想,为什么那双手那么温柔,却让她那么恶心?”
“后来有一天,她在医院里值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急救病人,对方醉酒驾着摩托车横穿马路,被一辆超载重集卡碾过,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
“她看到担架上休克的男人,一瞬间产生了抑制不住的狂喜,那是她的继父!”
“但紧接着,她又感到一阵茫然和恐慌,她从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心底,还隐藏着那么邪恶的念头。”
“她的继父被救了回来,但是双腿全被截去,最后与当时的主刀医生商量,决议参与尚不成熟的义肢项目。”
“女人悄悄在私底下问了主刀医生,那场手术的成功率大概有多少,主刀医生如实告诉她,大概只有20%的可能性。”
“女人却觉得20%都太高了,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主刀医生的办公室,一个人走到医院的天台,忍不住放声大哭。”
“从小便爱慕着女人的另一个医生出现,听着女人把所有事情都一箩筐倒了出来,他心疼地答应女人,恶魔一定会下地狱的。”
“过了一天后,女人主动与原本参与那场手术的护士换班,与三个医生一起,完成了那场为时十多个钟头的大手术。”
“她‘心不在焉’地拿错了其中一包输血袋,爱慕他的那个医生‘失误’把刀子留在了伤口里,原本快要结束的手术,出现了排斥反应。”
“‘意外’一件接着一件频出,真真假假已经没工夫去计较了。”
“过程不再细说,最后继父死在了手术台上,女人脸上第一次露出最真心、最灿烂的笑容,那个爱慕着她的医生完完全全被她吸引住了,两个人迅速坠入爱河。”
“但是离继父去世不过两天,女人就发现家里出现了奇怪的情况——
冰箱的门总是会自己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打开;
厨房里的煤气灶会无故点起火;
放在桌上的马克杯会自己摔下桌子;
每到深更半夜的时候,客厅里的那台旧电视机,总会无故打开,跳转到继父生前最爱看的体育频道。”
“有一天夜里,女人壮着胆子出去,看见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像是听见动静似的,缓缓把头转了过来,正是她的继父!
女人尖叫一声,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一路跑到爱慕自己的那个医生家里。
那个医生当时正和他的同事合租,不太方便,他收留了女人一夜后,带着女人回到了老房子里。
他陪着女人在老房子里住了一天,从没遇见女人说的情况,却是发现女人变得怪异起来。”
“她总是会对着镜子露出笑,眼里却盛满恐惧。她边笑边嘴里喃喃,‘爸爸别生气’。”
“医生头一回感到害怕,他忍不住问女人,到底在和谁说话。
女人竖起食指,轻嘘了一声,说道,‘别那么没礼貌,我爸爸就在这儿呢,你看那里面不就是?’女人说着,指向镜子。”
“医生浑身一抖,压根不敢看过去,匆匆拿了手机就走了。他回到合宿的公寓里,把事情和自己的同事全说了。
同事告诉他,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同时把家里所有的镜子、电视机、手机、能反光的一切都遮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无事发生,医生顿时又忘记了同事的告诫,心里那点害怕也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爱慕的女人呢?同事见他听不进去,只好送了他一条开过光的经文项链。”
“他又去找了女人,意外发现女人染了一头火红棕色的长发,看上去更加明艳动人了。但是就在他试图亲吻女人的时候,身上的经文项链忽然发烫,骤然缩紧似的勒得他生疼,他眼里猛地被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花来,透过带水雾的眼,男人看见女人的身前,似乎还站着一个矮矮的人,个子只到他的小腿肚。
男人心道,这不是畸形,就是被削了一半。
他这么想着,忽然一个寒颤,想到了女人的继父。
等他揉干了眼泪再去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脖子上的经文项链断了开来,男人转开本藏着经文的那一小管木筒,倒出来一看,原来的白色经文条子变成了灰烬。”
“他心一冷,再看向女人,居然觉得女人那一贯温暖可人的笑容,如今显得那么陌生又狰狞,他惊叫一声,撒腿跑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从那之后,他就只住在公寓里,把家里一切能反光的东西都用布遮着,挡得严严实实,断绝了和任何人的往来。
而那个女人,却像是没有事情发生的样子,她从小小的护士,一路做到了护士长。”
“‘继父’让她跟在那个主刀医生的身边,她就几乎无时无刻跟在那人后头,像是成了对方的专属护士似的。
他们看着一个主刀医生,没用两年功夫,做成了院长。”
“但是院长却是很快被查出来,患上了肝癌,却又不仅仅是肝癌,比这个更迫切的,是他得了渐冻症,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
“渐冻症在院长的身上发展得很快,用不了五年,或许肝癌得到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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