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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播,就上天-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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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拾一轻吐出口气,说起来他比应辞还要年长一点,倒不是说有种看小辈的心软——毕竟应队长着长着成年后,就比他看起来还要老成了——就是他对上应辞,总是没招。
“那你呢?疼不疼啊?”方拾一反问他,应辞把他从地府里拉上来,行的是造反逆天破矩的事情,也不比他好哪儿去。
“没你疼。”应辞看着他,说道。
方拾一:“……”
诶哟,酸,真酸。他心里想着,嘴角却弯了弯,典型的面上嫌弃心里美滋滋。
大佬谈恋爱,什么苦难都不放眼里,过去的就该烟消云散,照旧谈笑风生。
“干等那么多年,看得见吃不着,难受么?”方拾一看不得应辞这样看着自己,他凑近应队,哑下声音问道。
应辞眼底的颜色像晕开的墨,深得让方拾一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玩火玩火玩火。方拾一脑海里串过一串刷屏的黑底白字。
“还好。看着你守着你从白白嫩嫩的团子模样,长成大白团子,也是不一样的感觉。”应辞说道,“反正我有足够长的时间,有这样一段回忆也别有感觉。”
团子?损他没身材?
方拾一不服,紧接着又想到自己“童年记忆”里那个很有安全感的怀抱和背影,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嗯?”应辞看向欲言又止的小法医。
“你不觉得有点?”方拾一尝试暗示:像个暗中观察的怪叔叔。
应辞顿了顿,花了几秒钟时间和小法医的脑回路接轨上,顿时脸黑了下来。
“我只是确定你安全。”
方拾一干咳两声,“那干嘛不是你亲自带着?”
“你在我身边目标太明显。”应辞摇头说道,何况要真把他当爸了,他找谁哭?
“……说起来,那对夫妻是?”方拾一想起自己记忆里并不怎么清晰的家庭温情,问道,“袁叔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应辞微微点头:“带你出来后不久,我接到消息,有东西也从底下趁乱逃出来了,本和你关押在同一层里。”
“从那一层里逃出来的不是犼?”方拾一听应辞话里的意思,微微皱起眉头。
“不是它,是什么还不确定。”应辞说道。
尽管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但是被关在十八层,不是罪恶滔天,就是实力强横得不得不用十八层的狱火来压制,又或者是两者兼备。
也正因此,应辞才不敢把方拾一放在身边。
“我让那对夫妻照管你,他们是水蛟化形,本想至少能让你平平稳稳度过成年,却没想到后来出了意外;袁平是异人,有很多自己的渠道,消息精通。”
他把人带出来后没多久,方拾一就在他眼前忽地缩小成了几岁的小娃娃,再一眨眼,就只剩下一团奶香奶香的白团子了。
应辞摸不透这是什么情况,但也估计是方拾一自我修复的表现。
于是,从没奶过娃的应队抱着奶娃娃,一路走到了晋市。
晋市自成风水,人杰地灵,适合他们两人疗养生息,便在这里定了下来。
他派两个手下化为人形,以奶娃娃的父母自居,想等着方拾一慢慢恢复,再后来的事情,就都知道了。
方拾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怎么变成了奶娃娃的,他自己其实也不怎么明白,毕竟以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这么说,有个东西因为我们被放出来了,现在还在外面晃荡?”方拾一抿抿嘴,看着应辞,“怎么十殿阎王约好了都不找你麻烦?”
地狱十八层,广袤无垠,每一层即是一片看不见边的狱火。
十殿阎王分掌地狱,各自管辖,彼此约束。
“因祸得福。”应辞淡淡说道,他摊开手掌,掌心隐约浮现出一片金鳞,金鳞外围裹着一层深沉的黑,仿佛能把所有光吞尽。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就在把你带出后的不久,我历过了雷火淬炼,成功了。”
应辞原身本是黑龙,位列六殿卞城王,司掌大海之底,四周另设十六小地狱,由上至下,螺旋见底,深不可测——就如《神曲》中描写的别无二致。
黑龙晋升应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应辞血脉里曾有一株应龙血脉,便可以引龙火致天雷,历过雷火就能脱胎换骨。
“天底下只能有一条应龙……你……”方拾一愣了愣。
“嗯,那条应龙找寻过来,不是它死就是我活。”应辞说道,眉眼隐隐带着一丝锋利。
不是他死就是我活……方拾一嚼了嚼这句话,嘴角一抽,真是霸道。
天下可以有数条蛟、数条龙,但只能有一条应龙,应龙为大,十殿阎王便是以应辞为尊了,难怪他们逃出来后,再也没人把他们抓回去。
应辞看向方拾一,眉眼微缓,自从那件意外发生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哪怕本身就足够得天独厚——贵为龙族,身居阎王,掌管一方生死——但依旧能力有限,唯有触摸到更高的层面,他才能真正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
救出方拾一后,他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离那层壁只有一纸之隔,不破不立,不止不行。
小法医倒吸了口凉气,应辞说得轻轻松松,但他光是想想刚历经雷火淬炼,就有原先最强大佬过来找茬决斗,这得是多十死一生的事情?
“你!简直胡闹!”方拾一气得不行,最气还是气自己现在是马后炮,什么都做不了。
应辞低低笑了起来,“这不是好好的么?我有你呢,一定不舍得死。”
“滚滚滚。”方拾一挥手,把人轰出了卧室。
应辞高挺的鼻梁撞上“啪叽”合上的房门,酸痛酸痛的。
楼下全都探出脑袋听墙角的吃瓜四号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应辞低头看过去,竹真真、楚歌、秦浩、陆小北,四颗脑袋,一个不少。
他眼神一冷,“不用睡觉?那把案子样品连夜都给我交出来。陆小北,回家作业今晚全部完成。”
“睡睡睡!”四个人连忙点头如捣蒜。
眼看四个人各回各窝,应辞又敲起了门,他对着门低声笑道:“媳妇,这是我的床,我的卧室。”
里面没人应。
应辞叹了口气:“我有钥匙。”
方拾一瞪着被打开的房门:……失算了。
第126章 在线装酷第一百二十六天
在线装酷第一百二十六天·从此该改口叫“方队”了!
第二天; 竹真真是看到小法医和应队一起走出卧室的。
她看看小法医; 又看看应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改口重新喊回“老师”来。
方拾一见状,什么也没说,偏憋着她; 谁让学生听他墙角来着?
“过会儿我要去重案组,问崔炎要一份馆长妻子的口供; 你们打算做什么?”方拾一吃着早饭问道。
“我泡实验室。”楚歌皱着脸; 想也不想地说道。
他要分析的样品; 上到死者,下到海藻; 加班加点都赶不完。
方拾一闻言想了想说道,“先把之前我说过的那些死虾样品分析做出来; 别的可以放后面。”
“那行。”楚歌眼睛一亮; 立马点头应下来。
“我和秦浩打算到处问问死者的邻居、朋友之类的,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竹真真说道。
陆小北吞下一口烧麦; 脆生生地开口:“我能干什么呀?”
方拾一看向小萝卜头; 声音温柔:“作业写完了吗?”
小萝卜头摇了摇头,又缩了缩脖子:“我写作业。”
“真乖。”
一顿早饭吃完,各回各办公室。
方拾一走过那条通向地下车库的深长走廊; 应辞悄悄塞了一把巧克力丢进他的口袋里。
小法医低头看了看; 嘴角一弯。
“来不及吃饭的话; 先吃巧克力。”应辞说道。
日常叮嘱按时吃饭实在是像耳边风; 不痛不痒也没什么效果;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泡在验尸房里,时不时就错过了饭点,还不如塞一把巧克力来得实际。
方拾一回到十楼的法医科,电梯门刚一打开,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法医助理,猛地跳到方拾一面前,嘴里嚷嚷着“惊喜!”,手上想要喷彩带的动作还没跟上。
方拾一没有丝毫心理建设,冷不丁下意识一躲,就近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肩膀,反手一扣,干净利落地就地擒拿了。
被擒拿的那位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景色忽然一晃一转,有些晕,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给抓了,肩膀酸痛酸痛的。
“……”
十楼法医科,顿时安静得像是一片寂静岭。
方拾一满脸抱歉地松开手,把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法医助理扶起来:“不好意思,没事吧?”
对方尴尬地摸摸鼻尖,摆摆手,“没事没事,没想到方法医还练过啊。”
方拾一目光锁定到钱小森,挑了挑眉,“刚才是在干什么?”
“庆祝你升职了啊!”钱小森嘿嘿笑。
她昨晚后来问过同事了,心里有了数,回家就去准备升职派对能用上的东西。今天一早过来,收到通知,便人手一个发了彩带喇叭,想给方拾一准备一个惊喜。
看那个被擒拿的同事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惊喜肯定到了位。
钱小森把升职通知拿给方拾一看,“过会儿领导还要过来专门走形式呢!”
方拾一:“……”
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会被针对。
他看了一圈,也没看见朱凯文,估计被气得直接罢工一天了。
方拾一收好升职函,随意扫了两眼,升职函上标了一串头衔,全是虚的。
“行了,开工吧。”方拾一扫了眼钱小森,说道,“晚上我请客,你帮我招呼一下,我还要去个地方,就不参加了,到时候我报销。”
方拾一觉得,或许没有他在场的庆功宴,气氛会更好些,本来他也没多合群。
他说完,转身走进办公室里拿材料。
果然,他一走,十楼的一群人就热闹起来,马上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要吃什么了。
——闹腾得隔着办公室的门墙,都能听见。
方拾一拿好材料出来,立马讨论吃饭地方的声音就小了下去,有人装模作样重重叹口气,说道,“诶方法医来不了真可惜,下回我们再给方法医补办一个吧!我们一起出钱请!”
“对对。”
有人附和。
反正方法医从来不和他们泡酒吧吃夜宵订奶茶,这种饭局一定不乐意参加的。
方拾一听见这些人的客套,嘴角一弯,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轻飘飘地点了点头,“好啊,谢谢啊。”
……咦!!!?
他说完,目光轻轻扫向那一圈表情凝固的同事脸上,最后落在钱小森头上,他挑挑眉:“钱小森,准备工作。”
“啊?哦!!”钱小森吐吐舌头,连忙快步跟上方拾一。
直到方拾一和钱小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那些同事才又七嘴八舌地活了过来。
“让你话多!让你塑料!”集体暴锤。
“我就是想客气一下!!一般套路不都是接一句‘不用了!心领了!’,不就完事???”
“套路?你还想套路方法医?你看看他办的案子,哪个是有套路的!”
“……我听说他手上的案子,但凡看起来像是自杀的,最后都是他杀;但凡别人初诊是自杀的,被他扫两眼过后,也能成他杀;反正就是没有自杀成功的。”
“是啊,之前朱法医的那个案子不就是这样嘛。”
“那具被发现在临江公园湖泊里的溺亡女尸,最后愣是让方法医从那一长串的微生物列表里,找到端倪,我也是服了。”
“可怕可怕,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市长找来谈话啊?”
“???为啥???”
“谋杀案件数急剧上升,说明他在职期间社会动荡,政绩难看啊。”
“……你可真操心。”
十楼法医科真是热热闹闹。
方拾一和钱小森在实验室里,从早上九点上班,一直泡到下午两点,还是听见钱小森肚子叫起来了,方拾一才想起,果然又错过饭点了。
他摸摸口袋,先洗了手,再摸出一块巧克力撕了吃。
钱小森诧异地瞪大眼睛,她跟了方法医两年时间,从没见过方法医还随身带巧克力。
“你你你谈恋爱啦?!”
方拾一动作微顿,面不改色地斜睨过去:“怎么这么说?”
“判断有三!”钱小森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底气。
“首先,方哥你从来不会带零食上班,也从来不会在上班时间吃零食,这个巧克力肯定不是方哥自己的。”
“其次,方哥拆包装的时候,嘴角有笑,特别温柔。就算对着最感兴趣的案子,也没见你笑得那么那么温柔不一般。”
“最后,这个巧克力我吃过,甜得发腻,只有爱吃甜食的女孩受得了。”
“综上所述,肯定是方哥的女朋友送的!”钱小森觉得自己逻辑严密,观察细致入微,没谁了。
刚觉得应队买的巧克力非常合心意的小法医,默默咽下那块“只有女孩受得了”的“甜得发腻”的巧克力,扫了一眼钱小森,说道,“你把心思多花点放在工作上,早能转正了。”
钱小森一听,眼睛猛地一亮,这可不就是变相承认了?!
“哇!!!方哥!!!对象是谁啊!!!求认识!!!天啊那个妹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呜呜呜。”
远在另一处的应队打了个喷嚏。
妹子?方拾一眼睛一弯,却没回答,“肚子不叫了?那就是不饿了,继续工作。”
“饿饿饿。”钱小森忙闭嘴,她又不是工作狂。
她看看小法医微鼓的口袋,在心里啧啧两声,这是爱的分量。
方拾一见钱小森看着自己放巧克力的口袋,顿时神经一紧,他掏出饭卡,夹在指尖晃了晃,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钱小森:“饿了就去买三明治,刷我的饭卡。”
别打他的巧克力主意。
钱小森闻言嘴角一抽,什么霸总式发言?
“不,我才不吃食堂重油的菜呢,我吃健康减肥沙拉。”钱小森说道,她要减肥,才不吃巧克力呢。
再说了,太甜了,她受不了。
方拾一收回饭卡,看看身材匀称的小姑娘,“减肥?”
钱小森“诶呀”了一声,说方拾一不明白的。
方拾一的确看不明白。
他摇摇头,继续低头忙他的东西去了。
“要不要给你带客饭啊?”钱小森站在门口问。
“不用。”方拾一头也不抬地说道。
钱小森走了没多久,楚歌那边就把分析报告发了过来。
方拾一走到传真机那边,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又长又厚的报告分析。
那些海虾果然是因为海水环境问题死亡的,从楚歌发来的藻类样品分析和鱼虾类分析里可以得出结论,水箱里的水不久前刚刚置换过。
他皱眉弹了弹那沓报告纸,思索了片刻后,脱下身上的白袍子,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
“诶?方队要出去啊?”迎面走来的一个同事看到方拾一,眨眨眼招呼了一声。
称呼换口换得很顺,小法医升职了,要喊也是喊队长了。
“嗯。”方拾一点点头,围巾对折挂在脖子上,一手撑圈儿,一手绕进,简简单单一个好看简洁的打法就出来了,“晚上玩得开心点。”他说完,便大步走向电梯。
同事转身嘀咕:“诶,我看围巾挺百搭啊。”
“得了吧,你有脖子么你?围巾一围,不得找不到了?”旁边一同事打趣他。
“……”
然而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打了一条方队同款深灰格子围巾,对视上的时候可尴尬。
更没人想到的是,在这个冬天彻底结束之前,晋城警察总署由十楼法医科的男同胞们带起了一股围巾潮流。
而此时此刻,潮流源头正站在水族馆的大门口。
因为出了命案,目前水族馆暂时不对外开放,门口被一条黄黑警戒线拦着。
方队目不斜视地矮身钻了进去,公然违规。
第127章 在线装酷第一百二十七天
在线装酷第一百二十七天·小法医落水记:水箱里的神秘痕迹
方拾一走进那个约有三层楼高的大厅; 在那面大水箱前; 赫然还站着一个人。
“应队?”方拾一意外地眨眨眼。
他话刚出口,眼前那面水墙里,突然又冒出了一个黑影,方拾一下意识往应辞那儿闪了一步; 定睛一看,秦浩带着一副蛙镜; 隔着水墙在朝他打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儿?”方拾一有些意外地问。
“申请到了调查许可; 就顺便进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应辞说道。
方拾一点了点头; 特殊部门的名头就是好用,通常就没有应队申请不下来的许可。
“馆长妻子的口供你看过了?”应辞侧头问方拾一。
方拾一闻言微微皱眉; “看过了,你觉得有问题?”
“水族馆馆长金总冠死前曾经和我提过; 他曾经做过一件错事; 总对妻子怀有罪恶感,认为有东西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对妻子怀有罪恶感?”方拾一略显意外; 他看过馆长妻子梅亭芳的口供; 在妻子的口供中,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十分和谐,那么是妻子还被蒙骗其中; 没有发现?
“嗯; 具体的事情; 他语焉不详; 只说不想在电话里说; 等见了面之后再谈。”应辞微微点头,“不过他认为有东西总是跟着他,应该与他对妻子怀有罪恶感,是有关系的。”
方拾一回想着早上收到的口供记录,慢慢说道,“馆长妻子曾经提过,金总冠在出事前两个星期,一直不愿意在家过夜,为此她还特意跟着他,查他晚上究竟去了哪儿。但他只是住在酒店里,什么都没做。”
所以在馆长妻子眼里,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敢回家?”应辞闻言若有所思地敛起眉。
秦浩隔着水墙,忽然“咚咚咚”地敲了三下,沉闷地敲击声引起方拾一和应辞的注意,两人闻声看过去。
只见秦浩手上拿着一粒亚黄色的纽扣粒,隔着水墙指给他们看。
秦浩向上指了指,没一会儿就浮出水面,从水箱上爬出来。
他甩掉耳朵里的水,呼出一口气,小跑着跑到方拾一和应辞面前,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应队,方法医,这粒纽扣是缠在海藻里发现的,你们看看。”
方拾一接过来,仔细看。
纽扣是雾面波形的,很有质感,在纽扣的背面,有一段金色暗纹的LOGO刻花和一串数字编码。
秦浩说道:“我一靠近这粒纽扣,念珠就发烫,这个纽扣肯定有问题。”
和尚脖子上的念珠,在上次对付犼的时候被挣断了,他再一颗颗地捡回来,重新串好戴上。
虽然功能跟老师给的原配比不上,但是还能继续凑活用。
老师说过,念珠在心,珠串断了,心还在,无绳也有绳。
秦浩还领悟不到老师说的境界,只好找根绳子重新续。
方拾一摸着纽扣背面的烫金纹路,说道:“这是L' Homme高定服装上的纽扣,每一版衣服上的纽扣都有统一且独一无二的对应编码,保证客人拿到的服装是独属个性打造的。”
“换言之,查到纽扣编码对应的服装,就能找到这件衣服的主人。”方拾一解释道。
“这粒纽扣我要带回去化验。”他看向应辞。
“嗯,化验结果给我传一份。”应辞点头应了一声,“你还要在这儿逛么?”
“当然了,我还没好好转过呢。”方拾一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你有调查令,我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未必吧。
秦浩眨眨眼,想告诉小法医,新世界城那会儿,应队把小法医借调来他们特别部门的报告,应队一直迟迟懒得打,到现在小法医都不算是他们特殊部门的人呢。
应辞先冷冷扫了一眼秦浩,噎住了秦浩蠢蠢欲告密的嘴。
“行,有事打我电话。”应辞说道。
谁家警务人员有事没事,会进案发现场搜查偷摸进来的闲杂人等?
方法医应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应队和秦浩能离开了。
他绕到刚才秦浩下来的地方,对这个水箱很有兴趣。
应辞皱眉看小法医三下五除二,爬上那高高的一截扶梯,攀在水箱外侧,一点也不安全的样子,他扭头对秦浩说道,“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看看其他情况。”
秦浩顺着应队的视线看过去,瞄了一眼趴水箱上挂着、往里头倒栽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小法医,再看看应队眉头皱紧能夹死虫子的严肃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如临大敌了。
他嘴角一抽,行吧,该习惯了。
“那我先走了应队。”秦浩识相地不插蜡烛,转身离开了。
应辞走到方拾一下面,微仰头看过去,“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处痕迹,有点奇怪。”方拾一单脚勾着扶梯间的隔断,不让自己掉进水箱里,半个身子往里探,声音从水箱里传出来,就显得像是罩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把手贴上去,却怎么也合不拢,看着像是抓痕,却又不太像,有些过细了。
浅浅的白色竖状痕迹很凌乱,不像是手指能够贴出的吻合样子。
应辞闻言靠近过来,扶梯太窄,只容得下方拾一一个人站着,他就站在平台上,说道:“哪里奇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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