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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龙君,不矮-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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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闲奇道：“久凌，玉佩送给女子有什么不对吗？”
久凌转头对他暧昧的笑了一下：“送东西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把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送给一女子，这就有不对的地方了。”
楚闲还是不明白：“啊？不该把旧东西送给人家吗？”
慕音立马解释道：“确实不该送旧东西，但是看中这块玉佩很久了，我实在被她……”
“玉佩定情。”久凌悠悠的打断了他：“怎么，楚闲你居然不知道吗？”
楚闲一脸懵：“我为什么会知道？不对我为什么要知道？”
慕音一脸震惊：“还有这说法？清寒你别瞪我我不知道啊！”
泫云震惊的看着久凌：“等等，久凌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些这么了解？”
墨寻钰：“……”
他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久凌十分之无辜：“我有妻有子的，知道这些很奇怪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慕音不知道有这层含义，七槿也不知道，那二殿下，墨寻钰，请问你要怎么证明你也不知道呢。若是你知道慕音把定情之物送给了一个女子，你会怎么做？”
墨寻钰：“……”
当然是杀了啊，可是他不知道啊！
墨寻钰十分冷静：“我无法证明，但是我不知道。”
楚闲凑到颜辞镜耳边跟他碎碎念：“久凌这歪理邪说都是跟谁学的啊，我从头到尾都没听出来他说这些有什么必要关系啊？这真的有道理吗？还有，久凌知道慕音和小墨的事了？”
颜辞镜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应该是知道的，就看他知道多少，也不排除久凌帝君再诈话的可能。久凌帝君说的是没什么道理，可是你看辞树反驳了吗？”
楚闲摇头：“没有，小墨不是挺聪明的吗，他没听出来问题？”
颜辞镜抿了抿唇，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没听出来，而是辞树心虚。”
楚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墨寻钰心虚，所以他听不出久凌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他只顾着给自己找借口，根本没想到久凌给他挖了什么陷阱，所以说，墨寻钰为什么要心虚呢？
颜辞镜歪头看了眼楚闲，弯唇笑了下，赞道：“不愧是久凌帝君。”
楚闲看他：“你不是和小墨关系很好吗，这次怎么……因为那个事？”
颜辞镜摇头：“因为没法帮，有的事得他自己走出来。我不信是他。”
只是只有他不信从来都是没什么用的，墨寻钰自己很冷静的告诉久凌：“久凌帝君，您问的我无法回答，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
七槿沉默了片刻，突然道：“这个事吧，也说不准吧。我是被杀的那个，我觉得我有点直觉的，也许真不是他。那边不是还有一个青衣魔族吗？”
墨寻钰心下又是“咯噔”一声，七槿公主的直觉真心没错，但是还是把问题引到了他身上。他为什么一直没把冥玖卖出来，因为冥玖是他的人，不管怎么说如果是冥玖干的他更说不清了。
更何况刚才冥玖还是他亲自杀的，这算是死无对证还是杀人灭口？
久凌继续笑：“那么，二殿下，你方才急着杀了那个人做什么呢？死无对证？”
墨寻钰坦然看他：“那是我下属，为什么杀他我觉得我说的挺清楚了，诸位不信我也没办法。”
久凌点头：“嗯，下属是吧，那你下属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我不清楚。”墨寻钰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比谁都冷静了，有条不紊不卑不亢：“我不可能让他一天到晚都在我眼皮底下他做什么我都看得到。他杀没杀人，杀了什么人，杀了多少人，没必要事无巨细的跟我汇报，我也没必要问。”
慕音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上前拉了下久凌：“久凌帝君，我觉得这也说不准，不一定就是……”
第一次有文神敢质疑久凌的判断，久凌凭借多年以来以才智无双出名的脑子微微惊讶了一下，挑了挑眉对慕音道：“这明显是杀人灭口，你别说你看不出来问题，怎么，因为是他，你脑子就不够用了？”
他当然看得出来问题，墨寻钰杀冥玖这个动机就很是问题了，尤其是锁住七槿的招魂瓶居然在冥玖那里，墨寻钰是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毕竟冥玖个人没有必须要杀七槿的理由啊。
慕音看了眼墨寻钰，好像有点泄气了，他道：“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你？”
墨寻钰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微白，他深吸了口气，笑的比哭还难看：“不是我。你不信就算了。”
慕音很吃这套，他差点就来了句“我信你”了，只是对上七槿的魂魄，他突然不敢了，慕音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不美好，太纠结了。
七槿是谁杀的这个问题异常重要，关键到墨清寒带兵打天界这回事怎么算这个账，但是现在似乎陷进了一个僵局。
众人几乎都沉默了，就在此时，墨清寒却突然咳了几声，毫无预兆的咳出了一口血。
七槿吓了一跳，忘了自己是魂魄，扑上去就叫他：“寒哥哥？寒哥哥你怎么了？”
颜辞镜轻声道：“反噬。”
是了，逆天改命是有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什么时候会来，谁也说不准。
慕音一惊，想也没想的就扶住了他：“清寒，你到底用了邪法啊清寒！谁教你的！”
墨寻钰愣愣的看着慕音和墨清寒，双唇抖了几下才勉强控制自己，他低声问道：“大哥，那日你要我们去你殿里，取了心头血，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你……”
墨清寒闭了下眼睛，刚一张口就呕出了更多的鲜血，他咳了好久，才勉强道：“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可是他没告诉我有反噬啊……”
慕音半抱着他，急切的问：“谁！谁告诉你的，到底是什么法子！”
墨清寒声音很低：“是……是那位客卿大人……那法子很是，咳咳咳…很是奇怪，要我用七位兄弟的心头血和睚眦之皮血，炼制邪法秘术，和上古魔器做交换，请来万年邪力。”
慕音心凉了一半，这法子他很是耳熟。似乎很久之前在哪里看到过，他看过的禁/书太多了，这不稀奇，稀奇的是既然是他看过的，那必然从天界流露出去的，那个客卿还真是天界人，到底是谁才会这么针对他们？
仔细一想，这法子他虽然耳熟，却完全不知道解法，慕音心又凉了一半，他求助似的看向久凌泫云楚闲等人，却发现楚闲的表情和他一样的复杂。
楚闲表情古怪的看了眼慕音，慢吞吞道：“这法子我听着耳熟……倒好像是在哪见过，我记忆力不错，既然想不起来全部，那起码的是有几万年的事了，那时候我应该还小……”
慕音立马接道：“你还小的时候是不怎么爱看书的，既然记得这个，肯定是我拉着你去看的，难怪我也觉得熟悉。而且绝对不是在哪个书柜里翻出来的，咱们那时没这么爱学习，也不可能接触到谁的书柜，那就是在谁的书桌上或者哪里无意发现的。”
楚闲点头：“是这样没错，绝不是久凌，他书房我进不去。”
慕音抱着墨清寒皱紧了眉：“也不是泫云，他比你还不爱看书。”
两个人对着一起思考，久凌看不下去，给提示道：“你们两个那时最经常在哪玩？哪儿的主人是爱看书的？”
楚闲头也不回的随口就道：“我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吗，满天庭乱跑，最常呆的地方无非就是轻羽宫和悯颜殿，悯颜殿有书我也不会看的，除非你逼我，爱看书的不就你们几个，我小一点的时候你书房我进不去，那就……”
说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猛的睁大了眼睛看向久凌，又突然转头去看慕音。
慕音有点愣：“你想起来什么了？”
楚闲摇了摇头，眼角却不受控制的往泫云那边瞄：“不。我不能说。我觉得是我想错了……”
久凌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颇惊讶的挑了挑眉，慕音也明白了，呆滞道：“不会吧……”
楚闲干笑了两声：“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慕音也陪着他干笑，泫云看不懂这三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干嘛呢，我一句也没听懂。”
楚闲挥了挥手不想跟他多说，还没开始转移话题墨清寒就又出了问题，他突然推开了慕音，手里的剑毫不犹豫的从慕音鬓角划过，墨寻钰惊呼一声，猛的把慕音拉到了自己怀里：“大哥，你做什么！”
慕音的长发被划下了两缕，惊魂不定的趴在墨寻钰怀里脸色煞白，他惊疑不定的道：“这……不该是反噬把……”
泫云沉声道：“是。”
墨清寒眼睛通红，双目无神，怕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不是反噬是什么？
慕音“啊”了一声，手忙脚乱的从墨寻钰怀里爬了出来：“那……那怎么办？”
泫云不悦的把他拉了过来，塞到了身后：“我后面待着，别乱跑。”
久凌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玉箫，微微一笑：“泫云看好慕音，我来。”
最为庆幸的大概就是这时的墨清寒大概是几口血把邪力都给吐干净了，已经恢复了自身实力，没等久凌上手墨寻钰就和他纠缠起来了。
墨寻钰皱眉叫他：“大哥！大哥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墨清寒眼睛微微动了动，手上却没反应，继续一剑挥了过去，却一点也没有伤到墨寻钰。
墨寻钰和他对了半刻，眉心皱成了一团疙瘩：“大哥你醒醒，是我啊，我是寻钰，大哥！大哥……你说什么？”
墨清寒双唇微微动了动，眼里的血色似乎淡了点，他一把抓住了墨寻钰的剑刃：“……杀了我”
墨寻钰紧紧的盯着他：“大哥……大哥你在胡说什么啊大哥！”
墨清寒微微笑了笑，唇角十分僵硬：“我说杀了我，听话，寻钰，我相信不是你，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寻钰，杀了我吧。我没什么遗憾的，真的，小槿儿死了，我本来也就没什么可活的了，杀了我寻钰。”
墨寻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他使劲摇头：“不……大哥你在说什么啊，大哥……不会的，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啊……”
墨清寒眼里的血色有几分加重的趋势，他看着墨寻钰的目光很是温柔：“寻钰，魔界，还有杀了小槿儿的凶手就交给你了，寻钰，别…怕……”
他猛的往前了几步，锋利的剑刃刺穿了他的腹部，染了血的利刃从他身体里穿过，兄弟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把长剑相互对视了几秒。
墨清寒温柔的对他笑了笑：“别怕，小心客卿，还有……”
“啊啊啊！”
墨寻钰一声惨叫，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猛的松开了手，墨清寒立了两秒，终于倒了下去，俊秀的脸庞上沾上了了血迹沙土，十分的狼狈，他喃喃的说完了最后两个字。
“……父尊……”
而猛然松了手的墨寻钰丝毫没发觉，方才他甩手间，从袖中甩出了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竹叶形的青色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遁走
下……下章修罗场……
感谢观看嘤
☆、柳暗花未明
苏阳死的时候他没哭； 慕音不要他的时候他没哭； 弑母杀弟的时候他没哭； 墨寻钰这辈子好像就没怎么哭过，可是墨清寒撞在他剑上的时候； 他却哭了； 他后退了两步； 控制不住似的跌落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颜辞镜死过一次了； 苏阳死了； 墨清寒也死了； 难道世间所有还在意他的人都得不得好死吗，为什么是这样啊； 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这一点也不公平。
墨寻钰哭着哭着便痴痴的笑了起来； 他喃喃道：“我懂了，其实我才是灾星； 谁沾上我就没什么好结果，谁都是。”
他扑到墨清寒身上，拔出了那把剑，不顾自己被鲜血喷溅了一身的青衣玉面； 两手握紧了长剑； 反手便向自己得脖颈划去，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快的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辞树！”
“辞树……”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颜辞镜飞身上前猛的攥紧了墨寻钰的手，长剑在他颈间划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便再也前进不了了。
墨寻钰泪眼朦胧的看到是他，突然就哭的更厉害了，颜辞镜夺下他的剑扔在了一边，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背，一边安慰：“别哭，你不是，不怪你。”
犹豫了一刻的慕音半尴不尬的站在颜辞镜身后，抿唇不语，只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是捂住了自己对他所有的不忍和心疼怜惜，也掩盖住了最后一分信任。
楚闲默不作声的也站了过去，轻轻拍了下慕音的肩，然后揽住他的肩略关切的看着他，慕音冲他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目光却转到了另一处。
他实在不想听七槿的泣声，挥袖把她送回冥界了，反正墨清寒的魂魄也得归去，让他们有什么话在那边说吧，反正又不是没投胎机会了，只是……
慕音笑了，眼里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轻声说道：“我方才是信了你的，清寒也是。不过好像，我们都信错了。”
一块泛着青色灵光的竹叶形玉佩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宣判，而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去把它捡起来。
墨寻钰透过颜辞镜的肩也看到了那块玉佩，他咬紧了下唇，然后去看慕音：“不是我。”
慕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莫名的觉得他很难过，十分难过。
他微微笑了一下，清清冷冷的：“是我识人不清，把魔者当善者养了那么几年，给了你去为恶作歹的本事，却又没能指引你走到正道上，是我错了。”
墨寻钰下意识的摇头：“不……不是……师父，师父你信我，不是我……”
慕音轻声道：“我说了，我原是信你的。”
可是那块玉佩，打破了他所有的信任。没有人去问那块玉佩为什么会在墨寻钰身上，一切都这么显而易见了，墨寻钰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这块玉佩已经证明了一切。
楚闲轻轻的叫了一声：“辞镜。”
颜辞镜回过头去看他，却见楚闲对他摇了摇头，墨寻钰似乎明白了楚闲的意思，弯了弯唇角，他一把推开了颜辞镜：“辞辞，别靠我太近，没什么好处。”
楚闲一言不发的拉过了颜辞镜，数落他：“本来是他们师徒俩的事，现在却摊上了这么多条命，这事不好解决，你乱掺和什么？”
颜辞镜抿了抿唇：“我只是在想，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闲一声嗤笑，在他耳边低语：“怎么不会变成这样，他们两个，一个软弱遇事就往后退，一个偏执的跟入了魔似的，他们还能怎么样？”
他们两个最大的悲剧，无非就是一个不知情爱，一个爱的入了骨，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颜辞镜低头看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楚闲的手：“我万分庆幸，遇到的是闲闲。”
楚闲抬头看他，无奈的放柔了眉眼，在他额间轻轻点了一下：“你该庆幸的是你是颜辞镜，而不是花辞树。小墨这孩子太过偏执，他自认为没错什么，偏偏慕音更是没错，还好慕音心软又没什么本事，换了个人，小墨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活到现在。他可是连渎神这种事都敢做。”
颜辞镜微微笑了笑，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也敢。”
楚闲默不作声的掐了他一下，赏了句：“一边去！”
慕音轻轻的走上前，蹲下去看墨寻钰：“七槿死了，涑煊死了，清寒也死了。辞树，你做了这么多，也该够了吧，你到底多爱我，才能把爱情这么美好两个字作成这个样子？”
墨寻钰对着他摇头：“不……不是的，师父不是这样的，我也想好好的……”
慕音捡起来被他扔在一边的长剑，一手朝着墨寻钰伸过去：“起来。”
墨寻钰茫然着搭上了他的手，紧紧握住的那一刻却有几分泪目，他喃喃的叫他：“师父……”
他的师父却没有看他，只把那一把沾过墨清寒血的长剑塞在了他手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慕音轻声道：“我后悔了。”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又道：“把你打下碧海云天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一直这么优柔寡断没出息，做完就后悔，可我后悔没有任何用处。我知道你有多恨我，我进不去碧海云天，带不了你出来，说实话，我也不敢进碧海云天，我舍不得这个神位，舍不得我这条命。”
他边说边抬手遮住了眼睛，同时也遮住了眸子里的水光和已经微红的眼角，继续道：“我为何好好的上神不做要来当这劳什子冥帝，我为何对墨清寒那么好，我又是为何要躲着你不敢见你，辞树，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哽咽道：“可是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墨寻钰悲悲的看着他，却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原是真的不知道的，这下却似乎明白了什么。
冥帝掌管碧海云天，负责接见从碧海云天出来的每个人罪人，冥界是离碧海云天最近地方，冥界可以自由出入碧海云天和冥界之间的。
墨清寒和墨寻钰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一双眼睛，墨清寒还是墨寻钰的兄弟。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全部都太晚了，他没管好冥玖，也没管好自己，不管是七槿还是涑煊，不管是苏阳还是墨清寒，他们的死都跟他有抹不清的关系，他做了这么多孽，早晚也总有要偿还的时候。
慕音转向泫云和久凌，突然对着泫云跪了下来，泫云吃了一惊上去扶他：“慕音，你做什么？”
自然是没扶起来的，慕音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云哥哥，这一跪是音音该向你赔的不是。我未曾管束好弟子，害了云哥哥两个弟子，实在惭愧。”
说罢他又抬头去看久凌：“久凌帝君，慕音身为冥帝，却眼睁睁看着孽徒做下诸多错事，未曾多加管束，只知躲避退让，请帝君降罪。”
久凌微微蹙眉，终是叹了口气，上前来扶他：“本君是无罪可降的，其他的本君不知道也就罢了，只是七槿公主和涑煊神君两条命，却是得让墨寻钰给个交代。”
慕音轻轻笑了笑：“是要给的。”
他顺着泫云的手站了起来，冲着泫云轻轻一笑：“云哥哥，我多日未曾去过天界了，这次事了之后，我想回以前的殿里，冥界太暗了。”
泫云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的意思，却又好像没听懂一般，他盯着慕音，轻声答了句：“好。”
慕音闻言轻笑：“那我便没什么遗憾了。”
他松开泫云的手，一手抽出泫云腰间的莫堰剑，扬手指向墨寻钰，淡淡道：“不必劳烦各位了，我自己的逆徒，做过了什么孽，我自己清理。”
泫云一时间还是没懂他的意思，茫然的看着他，想让他把剑放下，小心伤到自己，楚闲和久凌却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楚闲喃喃道：“不是吧，疯病还能传染的，一个两个的上赶着找死？”
久凌皱紧了眉心：“慕音！”
慕音没理会他们，只对着墨寻钰道：“抬起你的剑，这是我唯一没教过你的东西，用这个，公平。教不严，师之惰，你如今这样子，我有极大的责任。”
墨寻钰的声音都变了：“不……”
慕音却还在笑着：“辞树，你该高兴的，站在这里的，是我。”
久凌和楚闲能看出来的事，颜辞镜自然也看得出来，慕音打不过墨寻钰，这几乎是众人皆知呢，那慕音这么做几乎是在找死，他以为他自己替了墨寻钰去死，死在墨寻钰手里，一切就能一笔勾销吗？
他以为，墨寻钰做过的所有事，他和墨寻钰的所有恩怨，墨寻钰对他的爱恨情仇，真的能就这么一笔勾销吗？他以为他能保下墨寻钰一命吗？
颜辞镜觉得这位冥帝殿下着实天真。
慕音是司文职的神仙，平素连剑都没拿过，跟墨寻钰这样的根本没法比，楚闲握紧了长风，怕极了他吃亏，也怕极了他真的想不开，随时打算上去帮忙，颜辞镜却按住了他的手：“冥帝不会有事的。”
楚闲扬眉：“你怎么知道？”
颜辞镜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墨寻钰根本不可能对慕音怎么样，他舍不得的，他就算恨透了慕音，也舍不得动他一下，更何况再多的恨也抵不过他对慕音刻进了骨子里的爱。
果然不出他所料，墨寻钰的功力加上碧落黄泉若是换了楚闲泫云他们动手，怕是几个时辰也不出结果，但是对上慕音，他连一刻钟都撑不过去。
太难了，要不伤到不懂武功的慕音，要小心慕音手里的莫堰伤到慕音自己，墨寻钰从来没这么殚心竭虑的打过架，也没这么防备过一个人自杀。
墨寻钰笑了下，突然去看颜辞镜：“你看，还是我赢了。”
颜辞镜尚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就见墨寻钰扔下了手里的剑，扑上去抱住了慕音。
他穿过了莫堰剑，任由锋利的灵剑刺中他的心脏肺腑，又从背后穿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了慕音，力气大的惊人。
墨寻钰唇角划下了几缕血痕，然而他却像是没发现一样，低头在慕音额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是颤抖不停的眼睫，猛然苍白的面颊，微微轻启的唇角，留下了一路血迹，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轻轻的咬了一下，低声道：“师父，我不信，我不信心心不相印。”
然后他就松开了手，像是再也没有力气一般缓缓的滑倒在地上，心口处还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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