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月照寒流-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为了,清如许的事吗?”景容问。
  
  夜忘抬头看天,“算是吧,我走了。”
  景容和他道别,心里却打算过几日找到了谢凌就带着沈寒流一起离开这里,他也要去一趟京城,他要找到沈归,把他治好。
  
  沈翊死了,大夏三十万士兵没了首领,被景容几句话就吓退了,看着这些人潮水一般退去,他心中感慨,却没有人可以诉说。
  
  第二天他安排好守城的将领之后便驾着车离开去找谢知云。
  谢知云已经等到了何纵和谢凌,他们仍然和以前一样住在那座宅府中,看见景容三个人都十分惊讶。
  
  “谢凌,这三座城就交给你了,齐鲁一定要灭,至于大夏,随你。”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事外。
  何纵闻言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王爷呢?”
  
  景容抬眸看他,半晌摇了摇头,成功的堵住所有人的嘴。
  他们都以为沈寒流遭遇不测,想问个彻底,可景容的样子分明已经不想再提起,只能生生忍住。
  
  其实驾着马车的感觉不错,沈寒流不能承受颠簸,景容便也不着急赶路,两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一睡就是一天。
  有时候睁开眼睛,景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要走很长一段弯路才能回到正轨,这时他就会钻进车厢里,和沈寒流说话。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会盯着沈寒流的脸看上很久,他会吻他已经没有感觉的唇,期待这人在他吻过去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给他回应。
  可惜,他没有任何反应。





那得清如许
第38章 遗忘
  回京路程才走了一半,景容已经遇到两波魔族了,他只有一个人,还要时时刻刻保护好马车里的沈寒流,十分艰难。
  龙晰水和花莳一定在京城,他如果不能在途中唤醒沈寒流,等到了就没机会了。
  
  景容头很疼,他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实力比不上巅峰时期,怎么才能不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
  有一句话说得好,病急乱投医,他慌乱中摸到了当初煊帝给自己的那个保命的瓷瓶,瓶子里的药只用过一次,还剩了几粒,他想了想,还是给沈寒流喂了一粒。
  
  又过了大半个月,抵抗了三波魔族之后,他们终于到了京城,城门口依旧戒备森严。
  景容很是疑惑,沈翊不是死了吗?现在京城还有谁可以管理这一切?难道恒嘉帝的病已经好了?
  
  他一边猜一边随便使了个障眼法混过门口的将士,城内一切井井有条,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厌安王战死,三十万大军仓皇而逃,这个消息不可能还没有传回来,可是为什么老百姓们一点悲伤感都没有。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来到当初沈归藏身的地方,那个水池还在,可是池中的人却不见了。
  沈归不见了,再联想到京城的现象,景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好了,并且重新回到了皇宫。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景容弃了马车,小心翼翼地把沈寒流抱起来,转眼就消失在水池边。
  
  皇宫,沈归坐在恒嘉帝的床边,看着他喝药。
  “父皇近日气色越来越好了,看来这一身的病痛就要散了。”
  
  恒嘉帝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你之前失踪,是不是沈翊做的?”
  沈归淡淡一笑,“是,儿臣觉得自己对四弟并无威胁,谁知他还是下手了。”
  
  “现在他死了,大夏只剩下你一个有用的皇子,你可曾想过……”恒嘉帝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归摇了摇头。
  “儿臣并不想。”他说,“儿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谈到这里,气氛一时间显得很是尴尬,直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陛下,席将军求见。”
  恒嘉帝嗯了一声,“让他进来。”
  
  “儿臣退下了。”沈归说着,转身出门,和站在门口的易悲久对视一眼,脚下步伐一点没停。
  眼看着这人就要和自己擦肩而过了,易悲久轻轻叹气,“王爷留步。”
  
  沈归转身,“易统领,何事?”
  “王爷的坠子掉了。”易悲久说着,抬起手,手上挂着一个白狐狸坠子。
  
  沈归觉得这个坠子很是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戴过,“不好意思,本王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东西。”
  易悲久的手仍然举在那里,半晌才慢吞吞放下去,“这样啊。”
  
  “易统领最近脸色不太好看,是没有休息好吗?”沈归看着他收回去的手,心脏莫名抽了抽,“其实你不用每日都守在这里……”
  易悲久点头,“是。”
  
  一阵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沈归先绷不住,“本王先行一步,易大人请便。”
  易悲久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帮你剔除鱼鳞了。”
  
  他看起来很沮丧,慢慢的朝着御花园挪过去,到了池边,他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出神。
  景容和沈寒流就在他身旁,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道结界,景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打招呼:“易大人好久不见了。”
  
  易悲久吓了一跳,“谁?”
  景容收回结界,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显现出来,“是我。”
  
  “沈寒流?”可是易悲久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景容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景容把沈寒流护在怀里,“易大人,刚才的情形我都看到了,沈归身上的鱼鳞怎么消失了?”
  
  “被我剔除了。”易悲久说,“你居然不是凡人,为什么之前我没看出来?”
  “所谓隐藏,被人看出来那就不专业了。”景容笑容很淡,“就像你守在沈归身边那样,我要保护的人是沈寒流。”
  
  他的这番说辞也不知道易悲久信了几分,但至少神色不像至少那般警惕了,“你知道的还挺多。”
  景容不置可否,“易大人,你可曾看到过一个人,身上魔气很重。”
  
  易悲久稍稍思索,“大概见过,是不是脖子上印着一个红色的斧头?”
  “对,就是他。”
  
  “他很强,朝着当年逍遥王的住所去了,我原本是要跟着的,但是他设下了结界,我进不去。”
  景容了解的点头,“我知道了,他是魔君,自然强悍。”
  
  易悲久见他就要去逍遥王府,“你……”
  “不必说了。”景容道,“你好好养伤,沈归的记忆会恢复的,你只需保护着他,最近京城不太平,你多留意,别离他太远,别像我一样。”
  
  可能是他最后那几句话的语气太过伤感,易悲久下意识的把目光停留在沈寒流的身上,那人一动不动,只有清浅的呼吸证明自己还活着。
  
  根据易悲久的提示,景容很快就找到了夜忘,他的确在逍遥王府,只是那王府之中却不止有他一人。
  夜忘愣愣的站在一棵树下,他面前有一个人,白衣胜雪,一身装扮与清如许无异,此时他手中拿着一把剑,正在练剑。
  
  景容很清楚的知道这人不会是清如许,但是夜忘却仿佛已经被迷了心窍了,眼看着那人一剑刺过来,他也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夜忘小心!”关键时刻,景容一道掌风打出去,堪堪挡住那人的剑刃。
  
  那人一击不中,转身就跑,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夜忘的眸光清醒起来,他伸手握住那人的肩膀,“别急着走啊,你若真是我的故人,何不坐下来叙叙旧。”
  “故人”侧过头,白巾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乍一看真的很像清如许。
  
  “封望让你来的?”夜忘按住他的肩,一点点把人往下压,直到他跪在自己面前,被迫仰起头。
  两人掌肩相接的地方冒着红色的光,景容细看之下,竟是夜忘用魔气侵蚀着那人,而他也的确抵挡不住,不一会儿遮面的白巾便有一块染成了鲜红色。
  
  那人的眼眶渐渐红了,不一会儿竟然有泪水滴下来,景容看到他眼泪的瞬间内心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想也没想便喊到:“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心好累





第39章 解谜
  就是他喊出住手的瞬间,夜忘伸手接住了蒙面人抛过来的一把纸扇,红光退散,再等他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容追了两步就知道没希望,转身退回来,却发现夜忘正看着纸扇发呆。
  
  “怎么了?”他冲过去,“这扇子有什么问题吗?”
  夜忘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扇子一点点打开,扇面上的花纹突然都消失了,变成往事在播放。
  
  扇子里,夜忘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风吹日晒雨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两国交战,打到这里,其中有一个士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着夜忘睡觉的方向过来了。
  
  他的手机握着一把刀,身上穿着厚重的甲胄,脸也被一并挡住,看不清楚。
  小兵看清夜忘,迎面就是一刀,但夜忘是什么人,区区凡人也能伤得到他?
  
  他一把握住小兵的手腕,直接掰断,然后把人整个扔出去,小兵凄厉的惨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原本战场上杀得你死我活的两国士兵都站到了一起,他们发现了更加强大而神秘的敌人,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联手。
  夜忘刚睡醒,眼睛都还眯着就和他们动起手来,他杀到后面连人都不看了一手一个掐住脖子就扔出去。
  
  前面的士兵死的差不多了,后面的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在这一群人中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兵,他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却很坚定的朝着夜忘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什么。
  夜忘没有一点犹豫,伸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那是两个人离得最近的时候。
  
  也就是这一瞬间,看着对面小兵的那双眼睛,他竟生出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而小兵一句跑过来一直在喊的那句话也终于被他听见。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夜忘这时候松手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看着这位“小兵”倒在自己怀里,血液顺着脸上覆盖的银甲流出来,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揭开。
  “夜忘……”清如许的声音很虚弱,但他表示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他伸手扯下自己身上的盔甲,一身白衣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和奄奄一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夜忘的认知里,清如许已经被封望杀死了,他不应该出现在人间,还被自己亲手打伤。
  可是清如许接下来的话却粉碎了他内心深处刚燃起来的那点希望,他说:“我五百年轮回一次,和封望交替出现。不同的是,他可以存在五百年,我却要接受凡人正常的生老病死,比如我这第一世,开头不算好……”
  
  他一边说一边咳,咳出来的全是血沫,不论夜忘怎么劝他都不肯停下来喘口气。
  “夜忘,你听我说完,我这一死,封望马上就会出现,你千万别伤他……”
  
  于是,夜忘本就在滴血的心因为这句话彻底碎成了渣渣。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他红着眼睛吼出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为你报仇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陪你一块去死吗?还不是因为我在等他出现,等我杀了他,我就可以陪着你了。”
  
  清如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摇头,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地上写:别杀他。
  他写完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无论夜忘怎么救都没用,一盏茶的功夫便闭了眼。
  
  接下来的就是清如许的第二世,第三世一直到这一世,他所有的死亡过程,全部记录得清清楚楚。
  无一例外,全部和夜忘有关。
  
  景容看完惊呆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每次他都会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然后死在我手上,前面五世就没变过。”夜忘说着,神色落寞。
  
  “然后呢?”景容指着扇子,“第六世第七世,你明明知道那是他,为什么还要下手?”
  夜忘嗤笑一声:“我也不想啊,可是每次我听到他的话就生气,他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封望?”
  
  “如果你杀了封望,就别来见我了。”这是清如许的原话,也是这么多年来夜忘的一块心病。
  景容都快被他气笑了,“这就是你杀清如许的理由?”
  
  “每一次我都不知道那是他,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夜忘同他争执,“就拿这一世来说,你也知道的,他是皇子,但是志不在朝堂。”
  “这样的人存活下来的几率是不是比沈寒流大多了?况且我想通了,我就在他身边保护他,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景容不解,“但他还是死了,难道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他说,“这次我看出来了,是他想保护封望,他等着我动手呢。”
  
  夜忘说,原本他一直都陪在清如许身边,可是有一天,清如许突然不见了。
  这并不是普通的失踪,夜忘整整找了他三天三夜,没有结果。
  
  直到半个月后,他在另一座城看到了清如许,那时他和一个不知名的人扭打在一起,看到夜忘之后,他高兴的朝他挥手寻求帮助。
  夜忘确实过去了,因为清如许有危险,可是就在他动手的瞬间,清如许挡在了那个人身前。
  
  “他自己撞上来的?”景容不敢相信,“他为什么设这个局?”
  夜忘眼角的红痕鲜艳欲滴,他冷笑一声说:“他死了,封望就可以出来了。”
  
  所以这两个人究竟什么关系?景容深深皱眉,如果一切真的是刚才夜忘讲述的那样,那么清如许的身份,不容小觑。
  “知道为什么当年逍遥仙的身体那么虚弱吗?”
  
  景容摇头,“我只知道他很少露面,有时远远看到也是脸色苍白,大病未愈的样子。”
  “但是你们关系很不错,他有告诉你原因吗?”
  
  夜忘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清如许连他也没说过,可是,他当年为了弄清真相,常常隐匿在逍遥仙府外,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真相。
  
  那时封望还未堕落,仍是众人爱戴的天帝,夜忘也还是有名的南浦神君,他的结界没有被封望发现。
  他躲在结界里,看到封望进了逍遥仙府,整个过程看不出一点问题,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天帝常常去看望虚弱的清如许,无人怀疑。
  
  夜忘原本也没有怀疑,可是不一会儿他就闻到里面传出浓重的血腥味,他直觉不对,立马冲了进去,正好看到封望在吸取清如许的灵力。
  他那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只看到清如许吐血,却没有注意到他全程没有反抗。
  
  如果说是因为两人实力悬殊太大,清如许无法反抗,那他的眼神或者言语中也能看出仇恨,而绝不是一副痛心绝望却又默默承受的样子。





第40章 幻花
  “这个给你,接下来不要找我了,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夜忘看着景容,把袖间掏出一个锦囊似的东西扔给他,转身走得十分潇洒。
  景容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半晌才轻声叹气,他一边看着夜忘远去的背影一边无意识的拆开手中的锦囊,低头一看,整个人都震惊了。
  
  里面东西很多很杂,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和沈寒流的玉石。
  玉石是天界每位仙君佩戴在腰间的一个很神秘的东西,既可以辨别身份,还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
  
  景容当初元神下界,仙躯和玉石一同留在了天上,沈寒流就更不用说了,他元神是被雷劈出来,肉身没有损坏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谁还会注意到他的玉石。
  “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让他醒过来。”景容喃喃自语,想了想还是先给沈寒流戴上了。
  
  玉石下面压着一块令牌,景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感慨道:“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令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整个开始发光,浅浅的白光并不明显,景容明眸,轻轻喊了一声:“降魔。”
  
  令牌散发的白光立刻增强,景容眯了眯眼,再看时令牌已经不见了,转而变成一把短剑。
  这就是“降魔”,景容为了方便携带,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炼成可以随意变更外表形态的武器,原本他是想把“降魔”送给沈寒流的,因为他手里还有一个“斩妖”,可惜当年没来得及。
  
  现在,锦囊中没有“斩妖”,只有沈寒流平日里常用的一把折扇。
  “幽篁,你看你最喜欢的扇子夜忘送过来了,你是不是该起来了?”景容拿起扇子轻轻展开,对着沈寒流上下比划了一下。
  
  然而没等沈寒流有所动静,景容突然警惕的转身,问道:“谁?”
  一个身披黑色连帽斗篷的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我。”
  
  “花莳?”景容把沈寒流挡在身后,“我正要找你,你倒是先过来了。”
  一只极其瘦弱苍白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脱下帽子,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
  
  景容愣了愣,他记得花莳无论何时都是明艳动人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状态?
  “如你所见,我快不行了。”花莳倒是直接,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
  
  镜子小巧而精致,最奇特是在镜子里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朵花。
  这朵花很清楚,可边缘又很模糊,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它生得十分漂亮,看着它的人会有一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幻花镜……”景容强制自己闭上眼睛,在这个过程中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得要命,几乎闭不住。
  “直到我的称号为什么是‘镜中花’么?”花莳轻笑着伸手抚摸那朵其实根本无法触碰到的花,“就是因为幻花镜。”
  
  这句话说完,镜子里的花朵突然变大了,然后盛开,几乎把整个镜面填满了。
  景容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抹黑色的光,正极速朝自己笼罩过来,他努力睁开眼,可这时镜子里的花却不见了。
  
  镜中花不见了,但留下了镜中影,看样子是个人。
  那人影刚出现时低着头,有些躁动,在镜子里不停的游走,直到景容完全睁开了眼睛,他终于抬起头,和景容对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被护在身后的沈寒流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径直看向镜中的人影,人影瞬间低头,然后消散在镜子里。
  花莳也看到了醒过来的沈寒流,她在心里暗道不好,收起镜子转身就要逃。
  
  “别白费力气了。”沈寒流随手一抓抓到了自己的折扇,然而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扔了出去。
  折扇飞出去的速度远远大于花莳逃跑的速度,她被扇子击中后心,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回头看时嘴角已经在淌血。
  
  “我来之前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就算是活着回去,我所剩的时日也不多了。”花莳说着抹了一把血沫,“不过,我会拉一个垫背的和我一起死。”
  她说完就开始笑,笑声尖利刺耳,沈寒流面无表情的展开折扇,抵在她喉间,“还有什么遗言,一块儿说了吧?”
  
  花莳没有理会他,他也不再废话,手指微动,扇尖划过花莳的脖子留下一个狰狞的伤口,可她却还没有咽气。
  她张了张嘴,喉间血流如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寒流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直接出手毁了掉落在地上的幻花镜,镜子受到攻击瞬间破裂,碎成一片一片的,里面什么都没了。
  
  景容这时才像是缓过来了一样,转身看着沈寒流,高兴地喊他:“幽篁!”
  沈寒流应了一声,一步步走过去,景容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他却突然掷出了手中的折扇。
  
  “你……”景容看着扇子飞过来,不知所措。
  他没有躲,因为他想不通为什么沈寒流会对自己出手,可就在这时,那折扇却向右偏离了它原本的轨道,绕到了景容的身后。
  
  景容震惊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后没有人。
  “幽篁……”他刚开口,就看到沈寒流提着扇子过来,拉着他的衣袖扯到自己身后,然后对着空气摆出攻击的姿势。
  
  原来他不是要杀我,景容松了一口气,转眼又担忧起来,开始怀疑沈寒流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沈寒流说着伸手揽过景容的肩膀,语气冷得可以冻死人。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又在打谁,能告诉我吗?”景容沉默了好半天,感觉到沈寒流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才敢出声说话。
  “还记得幻花镜里面的那个人影吗?”他说,“他刚才跟在你身后。”
  
  景容猛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沈寒流叹口气,“应该是你当时照了镜子的原因,你和那个人影对视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