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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妖追夫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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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帐中便又响起黏腻水声,细吟与粗喘并行,紫容又一次射了。
  脑中闪过白光的瞬间,紫容挺着腰射进了陆质手中,在交缠的唇舌间发出难抑的呜呜声。这波快感来的格外猛烈,紫容在陆质怀里发了好长时间的抖,陆质慢慢帮他抚背,才逐渐缓过来。
  “呜……”紫容的脸埋在陆质胸膛,嗓子里不住地发出极轻微的声音。
  陆质揪扯他的耳朵,低笑道:“没定力的坏东西。”
  紫容自己也觉得没脸,但又理直气壮:“你弄得那么舒服,我、我忍不住的嘛……”
  他还挺委屈的。
  陆质挺腰撞他一下,那正涨着的阳具好像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道:“半途而废。”
  “没有。”紫容手撑在陆质胸膛硬朗的肌肉上半坐起身,“我还给你弄的。”
  他赤裸身体坐在陆质腰上,黑发垂在胸前背后,满面春色,眼尾泛红,像要渗出血珠。顿了顿,才道:“我知道,要插、插插进来……”
  陆质下颌紧绷,面上的表情立时极致僵硬,道:“今日不做那个。”
  听说生孩子那么痛,紫容好容易才下了决心。哪容他不做。柔软身体趴在陆质身上磨蹭,央道:“要做,求求殿下……”
  陆质不再听他多言,翻身把紫容放在床上,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将两条细瘦的大腿并住,便俯身压了上去。
  紫容急急的摇头,求道:“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殿下,我求……”
  “听话。”陆质的嗓音隐藏艰涩,温声哄道:“咱们慢慢来,好不好?”
  紫容迟疑地顿住,陆质便道:“今日先这样,过阵子,等你身体慢慢适应了,就给你。听话么?”
  紫容乖乖点头,细声道:“听话。”
  “乖。”
  陆质忍了这么久,安抚好人后便再无耐心。粗硬阳具插在紫容幼嫩的大腿内侧,马眼溢出的前精做了很好的润滑,几经抽插,快意直冲脑门,如入仙境。
  最后时分,紫容大概是被磨得有些疼了,回头看陆质的眼睛湿润润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奶狗。
  此时的陆质却生不出丝毫怜悯之心,只想把他弄得更糟糕,哭的更惨。
  劲腰抽送的频率快的吓人,时间又长,紫容终是哭了。上身软下去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一片床褥。
  浓精接连射了数十股,陆质才揽过紫容,亲他汗湿的额头,并还在流泪的眼睛,轻声细语的哄。
  他明明爽利的紧,嘴上却还要数落缓过劲儿的紫容:“不知天高地厚。这样便哭,要是真依你做了,不知要委屈成什么样子。”
  紫容大概也觉得自己没理,抽抽搭搭的,一手搂住陆质的腰,把脸贴在他肩窝,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汗湿了,还混着不知名的液体,抱在一起黏腻的很,却都很喜欢似的,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沉默了一会儿,紫容突然探手下去,刮了一点陆质射在他大腿上的白浊举到陆质面前,问道:“殿下,就是把这个弄进我里面,就会有小宝宝了吗?”
  陆质眸色深深,扯过锦被把紫容盖严,下床抱他去清洗。
  见陆质不理,紫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研究一会儿,又抬头问:“殿下,是不是?”
  陆质抱着他的手臂收紧,道“胡言乱语。”
  紫容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反正怎么说殿下都不懂,比他还笨,就不费功夫跟他解释了。
  沐浴后,两个人躺在床上,紫容被热水熏起了睡意,却还要困难的睁着眼睛看陆质。
  陆质道:“怎么?”
  紫容摸到他的手握住,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浑身软绵绵,声音也软绵绵,道:“殿下好笨。”
  陆质不明所以,还是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狠狠揉了两把,道:“好的,你最聪明。”
  低头去看时,累极的花妖已经睡着了。哭过的眼皮红红的,鼻尖和嘴巴也红,可怜又可爱。
  陆质觉得自己看不够似得,像是魔怔了。很想碰碰他,不论哪个地方,耳朵、嘴唇、下巴、肩膀。但是人刚睡着,陆质便也只是想想,把身体下滑到与紫容平齐的位置,不错眼地盯着人瞧。
  小傻子这两天心里就揣着一件事:想给他生孩子。陆质心里发笑,想该是齐木也看出他呆来,便故意说些假话来诱,这呆花妖便信了。
  陆质无声扬起嘴角,眉眼也柔和,很想揉揉紫容的头发。这人自己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就想着要自己生一个了。
  第二日陆质去上朝时,紫容还没醒。这事儿罕见,严裕安伺候陆质的时候,还偷偷往里间探了两回脑袋。
  “叫他们轻着些。”陆质道:“别吵他。”
  严裕安躬身应了,道:“不必叫主子起来先用饭么?”
  陆质道:“不用,什么时候醒了再吃。”
  严裕安道:“奴才记得了。”
  这一睡,紫容到大中午才醒。醒来身上倒没有什么不痛快处,原本陆质就没把他怎么样,只是折腾的时间有些长,纯粹是睡晚了。
  玉坠领着小丫鬟服侍他洗漱穿戴整齐后,脸上都是喜色,一时都跪下了,齐声道:“恭喜主子。”
  紫容不知道恭喜他什么,只道:“没事,快起来,我们去外面玩,不要在这里跪了。”
  昨晚陆质抱他去洗时,是玉坠带了人进来换床褥,满床凌乱,任谁都能看出他们干了什么好事。
  白日紫容才为这个烦心过,这回可不正合了他的意?玉坠抿嘴笑,先起身,其他几个小丫鬟才跟着起。她道:“主子可还困乏?今日不若就在屋里散散?”
  紫容往外头走,道:“昨天没看马,咱们现在去吧。”
  他回头冲玉坠笑:“我看看他想我了没有。”
  出了正殿,喜祥和顺意便赶紧凑过来跟上,闻言喜祥道:“定想了,估计连草也吃的没兴致。”
  “啊?”紫容当了真:“它不吃草,饿病了怎么办?”
  喜祥只好说:“没事,只是吃的稍微少些。主子去看了它,它一高兴,说不准吃的更多!”
  紫容这才放心。
  玉坠斜他一眼,喜祥只偷偷讪笑
  几个太监宫女年纪都不大,在紫容面前又没那么拘谨,玩时便放得开。紫容在马场待了一个时辰,喂了马又骑着遛了两圈,便只牵着走动。
  玉坠一直担心他身上不好,明里暗里提了几次先回去,紫容都没听。不知不觉,太阳便斜了,眼见吹的风越来越凉,玉坠放不下心,想想道:“主子,时辰不早,应该没一会儿王爷便要回宫了,咱也回吧?”
  其实还早,但摆出陆质来,紫容便很听劝。他松开缰绳递给马奴,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回去。”
  进屋时碰上等在门口的严裕安,见紫容回来了,便道:“今日王爷晚归,派人回来交代,让主子先用饭,不必等他。”
  紫容想了想,边往里走边道:“没事,我还不饿,等殿下回来一块儿吧。”
  严裕安跟过去,躬身道:“今日下朝晚,圣上体恤殿下,道不用出宫折腾,得了闲去看看太后娘娘便罢。”
  紫容先嗯了一声,反应过来,道:“殿下今日没出宫?”
  “回主子的话,没有。”严裕安道:“下了朝王爷便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恰逢今日长公主进宫,多日不见,日子又巧,便留王爷在那边用晚饭。”
  “哦。”紫容点点头,道:“好,我自己吃。”
  还转头对玉坠说:“殿下不回来吃饭了,早知道我们还可以再玩一会儿。”
  严裕安回完话才松了口气,连忙应了,退出去交代厨房,还是按陆质在的时候的分量上,不必少一个菜、一道汤。
  玉坠多留了个心眼,把紫容送进暖阁,便借出去要茶水点心的空拉住一个一直在水元阁洒扫的宫女打听。
  小宫女看着也就七八岁模样,整日低垂着头,主子们不在时才能出来擦洗,碰上大丫头问话,吓得脸都红了。
  玉坠并不安抚她,只问:“王爷派回来的人是怎么说的?你给我学一遍。”
  按道理是不能问的,但刚才严裕安跟紫容说的时候,她在听见了,并没多余的话,想了想,小宫女小声道:“回姐姐的话,奴婢只听见回来的侍卫大哥说,王爷今日下朝晚,圣上特许不用出宫应卯,只着王爷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便罢。正巧今日长公主携元青郡主进宫,在太后娘娘那儿碰上了,说着话便晚了,太后便留长公主过夜,留王爷一块儿用晚饭。”
  玉坠捏紧了帕子,面上还是冷淡的表情,道:“行了,去吧。”
  小宫女福身道:“是。”然后才垂着头后退几步,转身快步去了。
  严裕安对景福殿的奴才向来管束严格,主子的事更是严格禁止谈论。玉坠也是借着刚才严裕安刚跟紫容回过话,才试着模棱两可的重新问一问小宫女。
  这不就问出来了。
  在太后那碰上长公主,和在太后那碰上长公主和她的女儿,两者相去万里。
  景福殿的下人从很久前就默认了,以后的这宫主母定出自固伦公主府。只是伺候了紫容一两个月,玉坠就昏了头,忘了这茬。忘了紫容再得宠,王爷也是要大婚的。
  看来现在不止固伦公主是这样的想法,连太后娘娘都开始撮合的事,大概算板上钉钉。
  这一天来的突然,却又合情合理。
  玉坠一想,豫王殿下年纪渐长,上面心急也是正常的。若是赶在今年内成婚,一并出宫建府,才合体统。
  玉坠带着上茶点的宫女进去时,紫容正盘腿坐在榻上翻看一本画册,见她进来,脸上便笑眯眯的,招手叫她过去。
  “你过来,这本是新的,说的是一个小乞丐变成大侠的故事。”
  玉坠边给他倒茶边道:“有趣。主子先润润喉再看罢。”
  紫容笑着点头,很听话的拿起杯子两口饮尽,道:“好了吧,快来。”
  玉坠掩饰着自己的心事。她这辈子大概就是个奴才了,作为一个奴才,不能品评主子,但她确实是很喜欢紫容的。
  喜欢他和善,单纯,更喜欢他的和善和单纯是真的,而非故意在陆质面前装出样子来为了讨喜。
  她心底隐隐的发愁。做奴才呢,给谁都是个奴才,地位再不会更低。但是有正室和没有正室的偏房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那位是个容不得人的,若那位容不得人还稍有些手段,便不知紫容会被无声无息糟蹋成什么样子。
  “这页看完了么?我要翻过啦。”
  “看完了,主子翻吧。”


第30章 
  白日里不间断有嫔妃过来;早晨请安;午后也有只是过来略坐坐、说说话儿的。虽看了有豫王和长公主在便不多留;但来来去去,三个人没怎么说上话。
  所以陆质在永宁宫待了半下午;其实到这会儿才得闲;太后便留了他晚饭。
  长公主家里对元青郡主格外重视,听说专门请了宫里退出去的老嬷嬷在深闺教养着。到今年十四岁;这才是第二回 露面。
  元青未着宫装,上身是一件樱色弹墨蝶纹罗纱对襟,下头的暗花软缎留仙裙也是樱色。穿着这一身来见太后,既显得亲热;也合春日的活泼,还不会过于跳脱。
  她端坐在太后身边;被太后亲热的拉着手,表情谦和;答话也句句中规中矩,不露错处。
  之前陆质进去给太后和固伦请过安后;她一边口称见过豫王殿下,一边要起身行礼,被陆质摆手拦下了:“郡主坐罢;咱们原是表亲,不必如此多礼。”
  太后命人给陆质设座;道:“这孩子跟你一样;骨子里便有嫡系的血;懂礼节知分寸,讨人喜欢的很。”
  她冲固伦道:“今日一见,我竟舍不得了,快留下给了哀家罢,哀家定不会叫她受了委屈。”
  固伦大笑,道:“难为母后不嫌弃,便替女儿收了这前世的业障去。”
  确实是这样,太后喜欢元青喜欢的很,一天下来夸了无数次。对着固伦笑眯眯的,夸她养了个好女儿。
  固伦也笑,道:“元英听了要醋,要来问个明白,缘何外祖母这样偏爱二丫头。”
  “她也是极好的。”太后笑道:“前儿哀家好像听着这么一耳朵,说大丫头是有动静了?到底怎么样?”
  固伦贵气的脸上全是喜色,拿帕子掩了掩嘴道:“四个月了,前面月份小,太医不敢明说,也才刚确定了几日。”
  固伦的大女儿嫁的是驸马姐姐的大儿子,亲上加亲,小两口过的合乐,两家来往也愈发亲密。
  当时陆质进去一看见固伦和元青郡主,便知自己来错了。只怕这只是太后和固伦的意思,连皇帝也暂时被她们两人瞒了过去。
  他略坐了坐,两次要走,都被太后轻飘飘盖了过去。转而拉着他的手,脸上慈祥满满,看着他眼下微青很是心疼:“皇帝在国事上费心,便少不得短了心思在你们身上。大理寺是个诘磨人的地方,上回我已敲打过你宫里的大嬷嬷,不叫她们懒惰,可你自己也要爱惜着自己的身体些。”
  陆质道:“不算什么,孙儿也不过为父皇分得指甲盖大点忧,如此若还要叫苦,那才真叫娇气了。”
  听了这话,太后长叹一口气,道:“要是孙辈各个如你们几个一样懂事贴心,哀家也不必为皇帝担心了。”
  陆质没接这话,固伦脸上倒是覆上一层寒冰,道:“不求他们比得上这质儿,只求生在皇家,别做出些偷鸡摸狗吃里扒外的腌臜事,便是万幸!”
  陆声在固伦的庆生宴上被抓了现行,虽丢脸的是他自己,但到底搅了固伦的场子。
  高门贵妇凑做一对,谈论起此事来,嘴里便少不得要把“固伦”两个字翻来覆去滚几遍。
  太后也是想起了陆声,脸色同样不好。
  当年皇帝渐渐站稳脚跟之后,她便真的只在后宫颐养天年,从不插手前朝的事,连后宫争分也管的少。
  这些年来,即便对熙佳诸多不满,但看在她没有大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有当年宫里的皇子一个接一个的夭折,实在危机皇室血脉时,太后才出来立梁子。
  只是她一问责,皇帝打头不是彻查此事,而是对皇后问责。电光火石间夺了文后凤印,紧接着前朝便来了一场洗牌。待众人回过神来,已是文后拖着病体产下陆质不多久便去了,文家大受打击,朝堂和后宫仿佛重归平静的局面。
  总之所有人都忘了追寻皇子死因——文后之死已够偿还,谁还敢不知死活重提旧事。
  皇帝雷霆发作,把一桩天怒人怨的事拖成了不必提起的旧事。
  因为这个,太后心里一直有些愧疚。只是她回避惯了,不愿意在党派之争上与皇帝生了嫌隙,那太不值,所以经年倏忽而过,大皇子和陆质便默默无闻的大了。
  此时她拉着陆质的手,心里却挺自得。不论是哪个姓的女人生的儿子,最后总归是他们陆家的血脉,小时候怎么样,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孝敬她和皇帝吗?
  太后心中百转千回,开口却是:“小六做了错事,怕是你嫂嫂心里也不舒坦,你得空也该去看看。”
  固伦打心眼里瞧不上多氏满身铜臭的样子,连带着瞧不上熙佳和陆声。太子轮不到她来瞧不上,但如若非要固伦品评一二,她只有两个字:“老实。”
  一个平头百姓老实是很好的。但皇子不能让人想起他来便只想到老实二字,太子更不能。
  “女儿晓得。”固伦道:“但是听闻贵妃娘娘闭门谢客许久,女儿去了,怕也要吃闭门羹。”
  皇帝一直对后宫不甚热衷,这些年来,虽选秀不停歇,但更多的,只是一种合祖宗法制的做法。因而熙佳可以说是宠冠后宫将近二十几年,再有心计,也有些飘了。
  这次陆声被皇帝丝毫不留情面的处罚,熙佳事后去求过皇帝,没想到皇帝竟一条缝不肯露。熙佳恼了,竟开始称病,不侍寝了。
  固伦把熙佳不侍寝说成“谢客”,太后又爱又恨道:“真真你这张嘴,是得饶人处追着人跑。”
  固伦低头摆弄指甲,道:“是皇弟肯惯她,命好。”
  太后没说话,伺候她的文嬷嬷进来道晚膳已好,问太后现在可要传饭。
  太后看了一圈,点头道:“传吧。”
  元青一直没说过话,太后慈爱的看她,又对她身后的丫头道:“带你家郡主去换身衣服,再来用饭。”
  小丫头答了,元青便向太后、陆质和固伦告罪,方才跟着丫头进了里间。
  太后和固伦还可以倚着软枕,她却是实打实的端坐了一天。脸都要笑僵了,身上也无一处不痛。经过嬷嬷准许,元青才转转腰活动了下身子,这才松快些。
  嬷嬷在两道屏风外守着,小丫头伺候元青脱了对襟褂子,让她洗了把脸。把手巾递给她时,小丫头满眼喜悦,忍不住道:“豫王殿下真是好模样,和郡主再般配不过。”
  元青面上稍有赧色,嘴角勾了勾,埋头没有说话。
  见元青没有训她的意思,小丫头胆子大了些,把刚才站在元青背后看着陆质心里涌动的念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奴婢听说豫王殿下今年二十,比郡主大了六岁。但豫王殿下看着端庄肃穆,人亦稳重,连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都全对他赞赏有加,以后郡主嫁进王府,定……”
  “桃儿。”元青道:“没有的事,莫胡说了。”
  小丫头伺候她久了,并不害怕,反小声笑道:“诶……郡主害羞了!”
  接下来,不管小丫头再说什么,元青只微红着脸不答言。母亲虽没明说,但这个表哥确实不大愿意成婚。不知是单纯的不想大婚,还是看不上她。
  在这一天之前,元青很有自信,对自己的容貌,和自己的家室。她只当自己与陆质的婚事是板上钉钉,表哥一时拖着,或许只是想先在朝堂上做出点成绩。
  但今日之后,她有些不确定了。饶她在内院学了再多御人之术,没有实际经过是非风浪,便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子。
  “母亲说,”元青有些不确定地对小丫头道:“豫王殿下屋里好像已有人了,我不知道……”
  小丫头瞪大了眼睛,道:“郡主,您嫁过去是做王妃的。那边屋里再多人,也不过是奴才,要对您早请晚问,这个可不必费您的心。”
  元青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就在前几日,无论固伦和她父亲怎么说,嫁给谁——不过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
  元青觉得自己嫁给谁都没什么差别,经过了她父亲母亲的挑选,家室定没有问题,多的便没了。
  可今日见过陆质,她却突然对此事有了憧憬,止不住要去幻想十里红妆的那天。
  她动了春心。心里的念想有了一个实质的归处,不是四皇子,不是豫王,成了陆质。
  很快,元青便换好了衣服,小丫头正跪在地上为她整理裙摆。
  此时面对陆质的紧张感慢慢退了些,元青心中坚定渐起,眼里全是势在必得。
  晚膳摆的很丰盛,陆质在外间等着三个女人换完衣服后出来,太后坐首位,安嬷嬷在一旁伺候用饭。
  几个人的重点似乎都不在饭上,太后和固伦不时说些琐事,这一次元青也会偶尔开口说几句话,惹来太后更多赞赏。
  陆质心里想着紫容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不觉间,已连续挟了好几次白玉豆腐,固伦笑道:“元青,快给你表哥挟一筷子肉罢。这可怜的孩子许是怕把你外祖母吃穷,只敢一味地挟豆腐吃。”
  太后和文嬷嬷在笑,元青也拿手帕掩面轻笑,当真起身用公筷给陆质挟了块炖牛腩。
  陆质赶紧起身,神色认真地道了声谢,又道多有得罪。
  固伦把话题转到陆质身上,太后便道:“质儿今年都二十了,哀家还只把他当做小孩子呢。”
  固伦道:“长的就是快,元青不也是这样?好像昨日还在奶娘怀里要我抱,今日变成大姑娘了。”
  陆质道:“我们是一日日大了,姑妈却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细想想,竟没变过似得。”
  一句话把固伦说笑了,陆质便再着力恭维太后一番。
  一顿饭吃到了尾声,天色见暗,就算有长辈在,陆质和元青同处一屋确实不好。陆质很快便就势告辞。
  这一天晃过去,还是没说成什么话。总感觉陆质一直笑嘻嘻的,不多言似得,可这会儿才觉得那话一起头,便总有意无意地被他带跑。
  心里倒也只是有这么个影儿,固伦没多想,便去太后叫人收拾出来的偏殿里歇下了。
  晚间元青歇的早,小丫头收拾好火盆,轻手轻脚过去摸她被子里凉不凉,却听到闷在枕头里的哭声。
  丫头吓了一跳,忙低声问元青:“郡主,主子,可是身上不舒服?哪里难受,奴婢即刻回了长公主殿下去。”
  元青摇头,眼泪一个劲儿的掉,丫头只当她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着,追问不休。
  过了好一会儿,元青才咬着被角边哭便道:“开头我夹给他一块牛腩,他便没再动一口饭。”


第31章 
  回了景福殿时;已月上西窗;灯火将树影投在地上明明灭灭;实在是不早了。
  陆质问过严裕安,听他说紫容一个人吃过了饭;已洗漱过进了里间;玉坠在里头陪着他才稍稍放心,道:“你去看看现在还有什么现成的东西;简单些端进来,茶也要。”
  严裕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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