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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林竹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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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不是善类。于是眼神突然坚定，一副要干一场大事的模样，“小的带你们去！”
卫附趴在窗口听着店小二这么一句，心里直摇头，世风日下啊，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咯！
卫附此时已经确定这群人是来找自己的，于是翻身上了顶楼，从窗户钻进了顾念染和顾逸的房间。
此时二人还没睡，坐在桌旁像是在聊些什么，看着顾逸一脸兴奋激动，卫附猜测，应该是在跟他二哥讲这些年遇到的趣事。
看到卫附回来了，顾念染立刻起身，朝他身后望了望，没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有些失望。
卫附看出了他的眼神，“公子等会回来，先别说这个，咱们在城外遇到的那些衙差，正在找我，估计就快来了。”
听到这里，半眯着眼睛的灰敖立刻站了起来，眼露杀气的盯着门口，许是听到了逐渐迫近的脚步声。
“那。。。。。。那我们快走吧。”说着顾念染就要做势翻窗。
“等会，等会，念染公子，我要是让你翻窗，那位不会放过我的。”卫附边赶紧拉住顾念染，边接着说道，“我啊，打算跟他们走一趟，一是想去牢里看看那位官府大人；二是我已经在城外招惹了他们，如今断不能再节外生枝，公子一直说要低调行事。。。。。。”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跟他们去了，肯定要被严刑拷打的，你受不了的！”
卫附看着难得对自己露出关心之情的顾逸，坏笑道，“小家伙长大了，知道关心哥哥了啊，乖。”说完掐了把顾逸的脸。
顾逸懒得搭理这没正形的人，头偏向一边，“爱死不死！”
。。。。。。这小孩变脸真快
这时走廊上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灰敖的身体开始慢慢压低，浑身隐隐泛光。
卫附知道小家伙想要发功了，弯腰将它抱起，摸了摸它的头，“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脚步声在隔壁房间停下了，只听一声，“人呢！”
“你们找我吗？”
衙差们听到屋外的声音出来一看，只见那灰衣道袍“相貌一般”的公子怀里抱着个小狗，站在隔壁房间门口，满面春光地笑着对他们说话。
除了之前在城外见过卫附的那几个，其他跟来的衙差其实什么都不清楚，只是听头儿说有个杀害大娘的嫌疑人要去捉，所以就一个个替天行道的来了。
可是看到那位公子浑身气宇不凡，毫无戾气不说，单单是怀里抱个小宠物就足以让那些人怀疑此人是否真的是凶手。可是人不可断然靠外貌来评断，也许一切都是假象！
“给我带走！”领头的衙差手一挥，身后的衙差一拥而上，将卫附瞬间捆成了粽子。
那些衙差又纳闷了，头儿不是说这人会奇门异术吗，还有什么发着光的剑。这位公子丝毫没有还击之力嘛，而且怕伤到小宠物，还迅速将它递给了身边的绿衣公子，这真的是凶手吗？
被绑住的卫附一脸无奈，“不知在下所犯何罪，需劳烦各位大人深夜捉人？”
“扰乱公务，散播谣言，搅乱军民一体的心，还是杀害那位妇人的嫌疑人！你说，该不该捉！”
卫附，“。。。。。。”大爷的，这罪名果然随意往我头上扣啊。
“走！”带头儿的一刻懒得耽搁，生怕再多停留一会儿这个人就会溜掉，他想马上将他带回牢里，好好折磨，泄心头之愤。
卫附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顾念染和顾逸担忧的看着他，他想表示自己不会有事，于是想做个表情，但是觉得对念染公子有点不太礼貌。转眼对上了顾逸的小眼神，觉得就是他了！一个媚眼飞快地抛了过去，顾逸担忧的小眼神瞬间消失，转身进了屋。
卫霖看着被抓住的卫附，立刻领会到了他的想法，心道，你啊。。。。。。
那位钦差大人还没从被“刺客”偷袭的惶恐中缓过神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模样俊秀，一副世家公子模样的人，“这位是？”
“回大人，这个人叫。。。。。。”衙差头儿突然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
“在下卫附，初到此城，本来在出云寨跟朋友赏月赋诗，莫名其妙就被抓了来，还被扣上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说完还礼貌的鞠了一躬，“望大人明察。”
。。。。。。赏月赋诗？卫霖心道这个卫附真是越来越夸张了。。。。。。
钦差大人听完这一席话也许觉得这位公子应该是位谦谦君子，扭头问衙差头儿，“他犯了什么事儿？”
“他。。。。。。小的怀疑他是杀害那位妇人的凶手！”
“哦？有何证据？”
“证。。。。。。证据就是，此人他，他不是一般人，小的跟其他几位衙差一起看到，他会施法，会奇门异术！大人您也知道，那妇人死因可疑，而这个人他又恰好出现在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还出言不逊伤害小的！所以小的觉得此人应该抓回来审问审问。”
卫附：。。。。。。这都什么破理由。。。。。。出现在尸体周围的人不要太多好吗。。。。。。想找理由整我也不要这么瞎好吗。。。。。。
“施法？奇门异术？他这么厉害还被你们捉了？”钦差大人捂着自己脸慢慢走到卫附身前，上下打量着说道。
明君啊！智商啊！卫附心里感叹道。
“大人有所不知，他如果现在施展邪术，肯定会增加自己的嫌疑。”说完用手指着卫附，“此人诡计多端，十分狡诈，如果不将他立刻收监入狱，恐怕他很快便会离开，那时，我们便不再能捉住他。”
卫附：。。。。。。今日我对自己的定位看来要刷新一下了。
“大人，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啊！”
卫附： 。。。。。。这都什么歪理
可是这钦差一听这句话，突然觉得十分合理。毕竟凶手没抓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他盯着卫附“无辜”的眼睛看了看，“带下去吧。”
衙差顿时喜上眉梢，“遵命！”
“等等！”衙差们刚走到钦差身后，就听到这么一声。
“你们留几个人把这里里外外都查一遍，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诶哟，大人恕罪，小的这就差人探查。”
这个时候一个不显眼的叶子在地上慢慢挪动，挪到卫附脚下的时候，顺着他的衣服攀了上去，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是他跟卫霖小时候两个人瞎玩儿会的小法术，可以操纵一些小的物体，将要传达的信息或者话语附在上面，最后用掌力推到想到传达的人身边。这只能在可看到对方的距离中操作，若无法准确知道对方的位置，便没法传达。
那片叶子发出了只有卫附能听到的声音，“何时出来？”
卫附小声对着叶子道，“了解完想了解的就出来，公子不用担心。”
之后将叶子原路送了回去。
“压下去！”衙差安排好了探查的人后，对擒着卫附的衙差大声道。
走了没多久，那片叶子又来了，“要小心。”
卫附心想，公子担心太多了，几个普通人，普通刑法，又能奈我何？
卫霖眼看着卫附被押走了，内心的担忧很难放下。尤其是那个钦差大人，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真的如店小二所说是“骑着马飞奔”进城的吗？还有那些护卫呢？在这种时候那位大人都只是招呼衙差，自己的贴身护卫却丝毫没出现。
是知道我并无杀他之心吗？还是说这些都只是做给旁人看的。。。。。。
卫霖没有多逗留，他想着卫附被抓走，顾念染一定担心，如果自己迟迟不回，怕是要更多一份忧虑。
卫霖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客栈大门紧闭，卫霖抬头看见顾念染窗户还没关，屋内亮着微弱的光。
他突然有种预感，那盏灯的主人在等他。
顾念染房间的窗户，今夜被多人踩踏造访，即使内心再有不甘，它也只是毫无反驳之力的木头。
卫霖上来的时候，窗身明显感觉不适，来人心情似乎很急切，力气大极了。
顾念染在桌边坐着，一只手撑着头，眼睛微合。卫霖蹑手蹑脚的从窗上下来，刚走没两步，灰敖就蹭过来了，卫霖做了个“嘘”的手势，蹲下摸了摸灰敖的头，低声道，“你也在等我啊。”之后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睡吧。”
说完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顾念染身边，不发出一丝声响地坐下，学着他的姿势，也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眼前人。
眼前之人发丝有些凌乱，垂在脸庞，看起来有一丝不合规矩的美。卫霖发现顾念染真的很白，尤其是穿着绿衣衬的他更加白皙。
他突然想更加完整地欣赏眼前的美好，觉得那几捋挡在脸侧的发丝有些碍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想将那发丝顺到耳后，他自以为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必定是没有惊醒心上人。
当他收回手，收回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已经睁开眼睛正盯着他的念染公子。
“你。。。。。。你回来啦。。。。。。”即使只有微弱的烛光，卫霖也捕捉到了渐渐变红的念染公子的脸。
卫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惹人爱了！又控制不住手，抚上了他的脸，“怎么还不歇息，在等我吗？”
顾念染没有躲开卫霖的抚摸，微微低头，“嗯。。。。。。”
卫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心上人的脸上慢慢摩挲，之后另一只手也不停歇地轻轻握住了心上人的手，仿佛要让他无处可逃。
色///欲熏心的卫霖公子渐渐逼近心上人的脸，心上人实在是因为刚打了个盹，还没完全清醒。被这位各种摸自己，还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卫霖公子吓到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移一点，他忘记了自己只是坐着一个面积不大的凳子而已，眼看就要坐空摔倒。那只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迅速环过自己的腰，稳稳将它搂住。对面那张脸吐出的气息，让自己避无可避。
卫霖看着这位公子，由于太紧张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也许心上人自己都没有发觉。突然逼近的脸让顾念染脸更红了，呼吸交错，周围的三个活物沉睡的呼吸声在耳边竟也觉得吵的要命。
但是，卫霖觉得，此情此景，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这种美好时刻了！
这么想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念染的嘴，在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要被怀里的人捏碎了。于是停止了动作，缓缓退了回去，给了他一个可以呼吸的空间。
看着顾念染仿佛松了一口气，紧握自己的手也开始慢慢松力，卫大公子坏心一起，“念染公子可否知道在下想做什么？”
刚松了口气的顾念染没意识到这人竟然抛出了这个问题！该怎么答！我该怎么答！顾念染心想，他刚刚，是。。。。。。是想，亲。。。。。。亲我的吧。这种事。。。。。。我要怎么回答！内心羞愤地叫嚣着。
“你。。。。。。你是要。。。。。。。唔”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堵住了呼吸。卫霖感知到心上人浑身的紧绷，于是轻啄一下便离开了。
顾念染听到在自己耳边的轻笑，这个声音让他心里酥麻的不行。他感觉到自己脸部发烫，想用手摸一摸，却被人在半空中截住了。
“你。。。。。。哪里不舒服吗？”
莫名其妙被问这一句，抬眼看着卫霖一副突然严肃的神情，疑惑道，“没。。。。。。没有啊”
卫霖盯着他手腕上的永生结，“之前你昏睡过去的那些天，一日你做了噩梦，浑身烫的不行。这个珠子，我看见它也在发光，只是，比现在要弱一些。。。。。。我以为，你身体出现异样，它就会这样，像是一种提醒。”
顾念染扭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永生结，那个绿珠子竟然真的在发着幽绿的光，“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之前从未见过它这样。。。。。。可我，身体没有不适啊。”
嗯？莫非这个永生结的作用是……
卫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欺上去亲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在顾念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去看那个绿珠子，果然比刚才更亮了。。。。。。
卫霖内心窃喜，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念染。。。。。。你。。。。。。你热吗？”
“有……。有点热。”
“你过去这么多年，没有因为气候什么的原因感觉到热吗？”
虽不知道为什么卫霖要问这些问题，但还是照答不误，“我不怕热，一般夏天再热，我也不会怎么出汗。。。。。。 就是有点怕冷。。。。。。这个跟我怕不怕热有关吗？”
卫霖突然坏笑道，“不是因为怕不怕热，”然后贴近顾念染耳朵，“是因为我。”
“你看，它又比刚才亮了。”
“怎。。。。。。怎么会？”
“念染公子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多做做实验，把这个小珠子研究透，怎么样？”
顾念染定了定神，他觉得不能再这么被卫大公子拽着跑了，于是自己捋了捋绿珠子会发亮的情况，以及卫霖那些话的意思。。。。。。
顿时明白了个七八///九！
他突然甩开卫霖的手，捂住了那个让他把自己的身体情况暴露无遗的珠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内心的慌张，千想万想，憋出一句，“我以后，用衣服将它遮起来。”
卫霖心里乐呵呵，喜滋滋。
他也很清楚，再把心上人逗下去，等会可能会真的生气起来。对于顾二公子这样敏感，细腻，又毫无感情经验的人来说，适当的调情有助于情感增进，但是过分了，就会被抵触。
“不逗你了，以后我不看就是了。”说了卫霖站了起来，将顾二公子也扶了起来，“早些休息吧，天要亮了。”说完看着看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的顾逸小公子，回过头来看着念染，“你是跟我睡还是在这儿睡。”
。。。。。。你都说不逗我了！顾念染在心里呐喊道。
之后转身将卫霖推出了门，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衙门地牢。
“你说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文质彬彬，怎么这么抗打啊！愣是一声不吭！头儿，接着泼醒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打累了，带下去好好看管，我还以为他多大能耐呢，看来那会那邪术就是个花架子，呵呵！”
被扔到牢里的“晕”过去的卫附，等着衙差走远后，睁开了眼睛。
第21章 鬼车 九
卫附常年习武，乃是修行仙法之人。凡人的一些大小惩罚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断是无法伤到他内里。只是那帮衙差太浪费时间，明明也问不出什么，偏偏就是想折磨他。卫附无奈，只有装晕，才能被丢回牢里。
感觉衙差依然走远且短时间内不回来巡视，卫附撑着身体起来盘腿而坐，不着痕迹的四下扫了一圈，阴暗潮湿，隔壁的犯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倏地感受到一个奇怪的目光，牢房里有个人在盯着他看。
那人还穿着上好料子的衣服，看起来像是睡衣。除了头发有些糟乱，周身还都还算整洁。
难道他就是那个官府大人？卫附看着对面注视着他的人心里想道。
卫附悄悄地爬到牢门处，想跟那人离得近点。对面的人看到卫附趴着要逼近自己，吓得开始大叫起来，“啊！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一边叫着一边抱着头缩到了最里面的墙角，“别杀我。。。。。。别杀我。。。。。。”
卫附：……吓我一跳……
这时传来开大牢铁门的声音……有人来了！
听到有衙差走过来的声音，卫附立马躺下装死。
“看吧，我都跟你说了没事儿，他就是每天都要吵吵几遍，你还非要过来看一趟。”一个衙差说道。
“你说夫人是老爷杀的吗？”
两个衙差看着缩到墙角的大人，开始讨论起来。
“我觉得不像，他都吓成那样了，一看就不是凶手，说不准还是受害者呢！而且，虽然当时老爷满手是血的在夫人身旁，可是那心脏不是现在都没找到吗？”
另一个衙差突然压低声音，“不是说……那心脏……被他吃了吗……”
“怪……怪说摹！�
“我觉得他是凶手，现在这样，八成是在装疯。据说啊，夫人嫁进门以后，老爷才发现她身子不干净，第二天大发雷霆，愣是当着下人的面骂夫人下贱。。。。。。你说说，万一老爷就是在那什么的时候，一时来气，一下子没控制住将夫人害了，也说得通，对吧？”
“谁知道呢，听说钦差大人下令明日封城，不准进出。对外宣称是要查在城外发现的那具女尸的案子，可我觉得不是。”
“那你觉得为什么要封城？”
“首先，那位不知身份，穿着朴素的妇人死了多日，尸体都发臭了，甚至都看不出怎么死的；再者，说难听点，她哪儿至于让我们整个白谷城封城，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多半最后这事儿肯定就不了了之了。这年头，没人愿意费心去办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小案子，没钱没名声，你说查它干嘛？”
“那。。。。。。 你的意思是？”
“我估计，是钦差大人对老爷这个案子的凶手有了眉目，也许明天会搜城！”
“搜。。。。。。搜城？那可有我们受的了。”这衙差说完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卫附，“你说他怎么办？”
“谁知道呢，谁让他惹了头儿，说不定也活不久了，头儿不把他折磨死能安心吗？”
那个衙差说完后，声音稍微压了压，“他弄死的又不止这一个。。。。。。唉。。。。。。怪他自己命苦吧。。。。。。”
卫附：。。。。。。等我办完事儿，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的命苦！
俩衙差草草把整个牢房巡视一圈之后，就离开了。
对面的那个人卫附已经确定就是所谓的“官府大人”了，官府大人这会儿也不闹了，相对比较安静的在角落里发着抖。
死一般寂静的牢房中，从深处缓缓传出铁链的声音……声音不大……但让人听着汗毛直立……卫附觉得这种阴寒的感觉，他似曾相识……他虚着眼睛，盯着那黑暗之处，看到从牢房最深处，有个眼熟的人正在朝外飘过来。
手里抓着根铁链，铁链另一端抓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呃。。。。。。不知是男是女。
那人飘到卫附牢房门口，停下来，行了个礼，“卫公子为何会被抓来此处？”
“你。。。。。。你是，啊。。。。。。你是阎帝身边的那个阎兵。”说完探头看了看被拴着的披头散发之人，“你来收魂的啊？”
“是。。。。。。死了还没多久，身体还有温度。”
“你可真够勤快的！”
“卫公子为何会被抓来此处，需要帮忙吗？”
卫附心想，这大兄弟靠谱！然后又一次凑到牢门门缝处，低声道，“你帮我去查查，看对面那位官老爷的夫人，她的魂魄有没有被你们的人收走。”
“嗯，这个不必查了，是我收的。”
“。。。。。。那你看见凶手了吗！”
“不曾，我到的时候，那地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太吵闹，我只是带走了那位死者的魂魄，并没有多做观察与逗留。望卫公子见谅。”
“见什么谅，不碍事不碍事！至少，现在知道这件事跟鬼车无关。”
“是的，可是这件事明显非人所为。”
“哦？何以见得？”
“妖气，当日那个房中充满了妖气。”
“你能感知到妖气啊！教教我啊，我好给我们家公子分担点负担。”
“实在是抱歉，在下，是因为五官比较敏感，能感知到一些不一样的味道罢了。这是天生的，并不是后天习得的，望见谅。”
卫附刚才出现的一丝喜色瞬间隐了去，“果然都是天生的啊。。。。。。如果这种能力能靠后天习得就好了。”
“卫公子何必难过，有时，拥有这种能力未必是好事。”
“是吗。。。。。。唉！不管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卫公子是在调查那位妇人的案子吗？”
“是。。。。。。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在追查那个吸食魂魄之物的下落。。。。。。”
“对了，在下还有一事相告。在城外你们也看到的那具女尸，她的魂魄我没能找到，怕是跟你们在查的妖怪有关。”
“果然。。。。。。他是在不停地换着躯体。。。。。。”
“卫公子，主上也开始调查这件事情。。。。。。在下，真心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时的风波。。。。。。”
“哟，瞧不出来，你这是在担心阎帝啊！”
“虽未曾见过那妖怪，但那些传闻我多少也知道，阎帝生前善良，在阴间数十年。。。。。。万一。。。。。。”
卫附从牢门缝儿中伸出手去拍了拍阎兵的肩膀，“阎帝有你这样的手下，好福气啊！你就不用担心啦，把自己能做好的做好，能帮到的尽量帮，尽鬼事，听天命嘛，对吧！”
“公子说的是，那。。。。。。还有什么我能帮的吗？”
“嗯。。。。。。暂时没有啦，以后说不定！你这拖着个小跟班，快回去吧！”
阎兵又一鞠躬，“在下告辞。”
卫附更深一鞠躬，“多谢啦！”
一起身，眼前的阎兵已然和小跟班一起消失了。
阴间的阎兵，只有人看不到。所以刚才那一席对话，在对面的官府大人看起来，就像是卫附一个人对着空气窸窸窣窣地说悄悄话，还见他抬手拍了怕空气，简直恕�
疯掉的官府大人以为遇到了同类，撑起胆子，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牢门旁，再次盯着卫附。
官府大人慢慢抬起手，指着卫附道，“你也是疯子！”
“。。。。。。你也是吗？你是哪路疯子啊？”卫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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