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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林竹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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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倒是挺骚的，结果都是表面功夫！”
说完还踹了踹。
“娘。。。。。。娘。。。。。。娘！”
突然从他们声音之中冒出来一个小孩的哭喊。
“哟！小子，这么快就醒啦，可惜你娘已经，被我们爽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又多出来几个人与他一起发出恶寒笑声，许是他们的同伴。
“我大概了解了情况，尽量不暴露自己的朝声音走去。。。。。。。我看见七个男人，身体强壮的男人，衣衫不整，满面□□，令人恶心。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子笑，小孩子趴在一位已经无衣物遮体的女子身上哭泣。那女子眼睛朝着我这边看着。。。。。。双眼充满了憎恨，我。。。。。。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何为‘死不暝目’。”
听到这里，顾逸拉着小家伙往顾然身边挪了挪，似乎有些冷。
“那个孩子突然站起来，朝着那群满脸讥笑的男人冲过去。。。。。。我不想杀人。。。。。。不想。。。。。。跟人类产生矛盾。。。。。。可我要是不去救他，他会被那帮人打死，最后暴尸荒野，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乌铭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将它慢慢抬起，看着手掌，“我在他们每人背后都抓了很深的伤口，但是没有使毒……他们吓坏了。。。。。。以为遇到了鬼，裤子都没穿好就跑了。。。。。”乌铭说完悲哀地笑了，“小孩儿早就被打晕了，浑身都是血，我觉得他是活不了，可我又想救活他。。。。。。我是有私心的。。。。。。我从小没有亲人，自己苟延残喘地活着，胡乱修炼，尽管当时我已经可以很好的在这世上赖活着。。。。。。可是我孤独，我需要一个陪伴。。。。。。恰好，他就这么是时候的出现了。所以，我用了半成功力将他救活了。然后，我告诉他，我只有他，只会爱他，护他，要他待在我身边。。。。。。”
“这个小孩，就是梵玉吗？”卫霖问道。
乌铭低着头，“是。。。。。。”
“那他为何说你欺骗了他？”顾然问。
“是。。。。。。是因为娘亲和我吗？”站在顾逸身边的小家伙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
乌铭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是你爹啊？”顾逸问。
“你这不废话么，一个猫妖，一个半人半猫，那个还这么护着这个，不是父子，难道是兄弟啊！够笨。”顾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斜靠在卫附头侧的床栏上，丝毫不顾弟弟面子的吐槽道。
顾逸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冷了。
“我毕竟是个男人，有七情六欲，我也会想有爱人，想有家庭。我没有不要他，只是。。。。。。”
“只是不再只有他。”顾念染将卫附的手放回被子里，气息微弱地说道。
卫霖站起来坐到他身边，轻轻搂住，“要不要去休息。”
顾念染摇摇头，“我坐一会儿就好。”
除了乌铭父子，另两位觉得自己要被闪瞎了。
“乌铭公子，既然你没办法兑现‘此生只有他’这句话，又为何当初要那样告诉他。你可知道，对于从死亡边缘走过一圈的他来说，你就是他的一切，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所以在你心中有别人之时，他才会深感被背叛。。。。。。唉。。。。。。”
“那七个人，就那么放过了？”顾然冷漠地问。
乌铭沉默片刻， “没有，我带着梵玉去报了官。。。。。。可是，那七人是当地有名镖局的镖师，衙门里好多钱都是镖局捐的，他们早就是一条黑心了。”
“乌铭公子说的。。。。。。可是抚门镖局？”卫霖问。
“不错，当年的那七人也正是不久前在城外发现的那七具尸体。。。。。。当年受理这案子的那个人，没过几年就混到了皇宫里，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而当时小镇里的镖局，也越做越大。。。。。。那几个杀人犯，日子竟也过得风生水起。。。。。。”
“那个皇帝身边的红人……莫非是先前死的那个钦差？”
“你是说那个被派到顽城的钦差吗！”卫霖惊道。
“嗯。。。。。。那日我要出城，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在吸食着白天才进城的钦差的魂魄。旁边站着的就是你们口中的梵玉。他们把那人腰牌取下，我看见从吸魂魄那人身体里浮出来三团白色的热烈跳动的类似火焰，也就是不久前你们也见到的那团东西，只不过没有最外面的透明死魂。那天团东西正在往那钦差的身体里钻。我看够了戏刚打算撤，结果被他们发现了，打了一场，那位钦差尸体不小心掉进溪流里。而那三团白光也退回了原来的身体里。两人一起逃走了，我也懒得追，也不感兴趣。现在想来，那个钦差，也许就是当年受理那个案子的人。”
“也许吧。。。。。。”
“所以你当年放弃了接着报官？”顾然问，言语中透着些许瞧不上。
“我当时只想带着梵玉离开那个地方，想要让他快点忘记那些事情，想让他快点开心地同我每天一起。”
“你强迫他忘掉自己母亲被奸污致死？”顾然有些恼怒。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不该那么小就承受那么多。她母亲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既然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不如忘却前事，重新开始！”
“荒谬。”顾然道。
“所以，他放下了吗？”顾念染问。
“我以为。。。。。。他放下了。。。。。。我以为他忘了。。。。。。我没想到，他是在一步步筹划着这一切。。。。。。”
“换做是你，你能忘得了吗？”顾然质问道。
乌铭无言以对。
“怪不得梵玉哥哥一直不喜欢我。。。。。。也一直不喜欢娘亲。。。。。。”小家伙说着哭了起来，“爹爹，让梵玉哥哥回来吧，我不会赖在你身边的。我一个人可以活的很好的！”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抽泣，不想让别人看出来自己难过。
他明白看到自己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受，他明白！
“说什么瞎话！就算我再对不起他！再骗了他！我也还够了！尽管你娘再如何薄情寡义，离开你我，嫁给那个官府里的老头子，也不该被梵玉杀掉！”
“爹爹。。。。。。”
“别傻了，当初是谁告诉你我不要你的，我现在也清楚了。他无非是想让我再次孤身一人，这样就能再一次让我‘只有他’！别开玩笑了！他现在已经变得太恐怖了。。。。。。还有他身边跟着的那个怪物。你知道为什么今夜衙差要来抓半人半猫的你吗？他想把杀害你娘的凶手诬陷成你，将你抓起来，斩首。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先杀你娘，再来充当查案子的，最后将你冠上罪名！你以现在这副样子被他们看到，大家不会管你是不是真的凶手，无论你再怎么是个孩子，他们也会害怕你，恐惧你，想杀了你！就像当初你娘厌恶你那样，巴不得你赶紧去死！”
“你不要太过分啊！”顾逸叫道，“尽管你是他爹爹，你有尽到什么责任吗？你知道我在哪儿看见他的吗？知道他在经历什么吗？尽管被一群比他高一半儿的孩子打，他也丝毫没畏惧，还来救我！他娘不喜欢他就算了，你呢？你真的爱他吗？你真的爱他他会那么相信别人所说的‘你不要他’吗？就算别人说我大哥二哥不要我我也丝毫不会信！因为我心里清楚他们都很爱我！这小家伙轻易相信了梵玉的话，你不觉得这中间你也有问题吗？作为父亲，你真的合格了吗？”
顾然没忍住差点鼓起掌来，及时的收住了。
被一个少年这样一番质疑，乌铭毫无可反驳之言，甚至有些羞愧，之前的理智气壮突然之间崩塌了。
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乌铭公子，你对梵玉如何认识鬼车这件事一点儿都不清楚吗？”卫霖问。
乌铭摇摇头，“他已经离开我很久了，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既然鬼车的魂魄被打离寄居的身体，那他肯定很快要找下一个。我还有一事不明，鬼车当年都被散魂了，到底为何还有魂魄留了下来。”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房门。
顾逸拉着小家伙的手去开门——阎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好多细节要说明，写的头疼，边写边脱发
还有一些细节，待我慢慢道来
（其实我在纠结回忆到底是由他人转述，还是我直接详细全写出来。可我全写出来又想那主角团怎么知道这一切呢……就一直在纠结怎么展开回忆……纠结啊纠结啊纠结啊纠结……怎么样表达出来会达到最好的效果呢……不造啊不造啊不造……果然没经验就是三天两头卡……希望明天一觉起来我能灵光乍现……或者让我晚上梦到该怎么写也好……）
乌铭其实算是一个比较懦弱自私的人嗯
困了 睡觉
第28章 鬼车 十六
灰敖睡梦中睁眼，看到门口的阎帝，想了想，一定是自己太想念阎帝的美女夫人，所以出了妄想。打了个呵欠，转了个身，接着睡。
阎帝在门口看到一屋子人，一脸疑惑。不过他也没过多关心在场的都是谁。跨过门槛径直朝卫霖走了过去，微微欠身，“卫公子，巫罗前辈刚刚来找我，与我说了关于鬼车的一些猜测。”
卫霖起身回礼，“先请坐。”
“不了，在下说完便走，除却在白谷城外发现的七具没有魂魄的尸体外，刚才顽城城外也发现了七具。。。。。。需赶着回去处理。我长话短说。”
“有劳了。”
“前辈说也许现在的鬼车，是当年的鬼车在大战前夕从自己整体魂魄中剥离出来的几缕残魂。听前辈说，当年，一向会给自己留余地的鬼车，在那场大战中仿佛一心求死似的招招想要顾前辈的命。顾前辈有心不伤它性命，却也无法容忍它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自己的命。。。。。。最终被顾前辈一掌打死。因此巫罗前辈猜测，也许，当年那个魂魄并不是完整的。鬼车的魂灯有异样的跳动，也许就是因为在另一个处还有它所关联着的另一部分生命。”
“你的意思是，他将自己的完成魂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留在体内，另一部分留在另一个地方？”卫霖问。
“没错。”
“怎么可能呢？从未听说过有这种邪术，连书上都不曾有过记载。”卫霖不可思议地说道。
“并不是没有可能啊？世上万物皆有三魂七魄，三七归一，那么灵魂就是完整的。可若是只有一魂一魄也是可以活下去的，只是也许会是痴傻疯癫，不知五感罢了。”顾逸自顾自的说道。
“嗯。。。。。。我父亲也曾说过，他认为鬼车在那日与他大战之时，跟平时所见到的样子有什么不一样。像是丧失了某些东西。。。。。。所以那日我看到那人吸食人魂魄之后，有去调查过 。。。。。。 万物皆有七魄，名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分别指喜、怒、哀、惧、爱、恶、欲①。那三团白色的像是火焰的东西，我没猜错的话，是三魄。而他们中间围着的那个，就是三魂中的一魂。他们不完整，所以没法修炼成形，只有寄居在别人身体里，吸食魂魄后，躯体已死，不久会发臭，腐烂，所以他要快速的换新的躯体。”顾然沉思状说着。
说完后发现没人回应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家都盯着他。
“干嘛？”
“大哥？你之前不是说不感兴趣吗？怎么？还去调查了？”顾逸不怕死的问道。
顾然：“。。。。。。咳咳，总之，那些都是我的猜测。”
阎帝看着他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直接接过话茬，“在下前来就是为了告知公子这一猜测，他既然只有残缺的魂魄，必定是不如过去的鬼车那般强大。但依然不可掉以轻心，以免被其吸去魂魄。”阎帝从广袖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铜鼎，“这是巫罗前辈从守灵娘那里要来的‘魂鼎’，趁鬼车魂魄离开寄居之人的体外之时，施法用鼎将其罩住，三个时辰之后，它便会变为魂灯，再无法寄生。”
卫霖上前接住了“魂鼎”，“辛苦了。”
“公子无需客气，只是要万万牢记，需同时将他所有魂魄一同罩住，否则前功尽弃。”
“一定谨记在心。”
“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各位保重。”
还没等旁边的一干人等多问问他，阎帝就风似的消失了。
众人一同看向卫霖，眼睛里都发出同样的疑问，他是谁？
于是卫霖公子开始了漫长的解说。。。。。。
府衙内，梵玉的梦境中。
“娘，我在街上看到别的小孩，不仅有娘亲，还都有个‘爹爹’，我的‘爹爹’呢？”
“娘，你别哭啊，是康儿错了，康儿不再问你了，康儿有娘就够了。不要哭。”
“瞧那小子，听说是个不知从哪儿来的野种，他娘跟太多男人好过，连他是谁的种都不知道，真够可悲的！”在他身后议论的人时不时发出讥讽地笑。
“就是说啊，瞧他那样，连背都挺不直，这辈子估计都抬不起头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他觉得好冷，周围一片黑暗，望不到边际，他甚至看不清自己。
“娘！他们骂我是娼妓之子，娼妓是什么？是坏人吗？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
“康儿，娘对不起你。。。。。。”
“娘，我想去他们说的神仙山里学功夫！我要变得很厉害！然后来保护你！没有人再敢来欺负你！”
。。。。。。
“康儿，你不是说想去那座神仙山看看吗？娘今天带你去好不好啊！”
“好！”
不。。。。。。别去。。。。。。求你了！别去！别去！娘！别去！快回来啊！
。。。。。。
“求求各位大人行行好，我的孩子只有我这么个依靠。求求各位大人，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
……
“你娘被我们爽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娘！娘！
。。。。。。
他的周围开始慢慢有了一点微光，微光里缓缓走出一个人，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以后，你叫梵玉，不叫康儿。跟我走吧，忘记之前的一切重新开始，我会永远爱你，护你。”
“你会离开我吗？”
“傻孩子，不会的，我只有你啊。。。。。。”
你别信他！你别信他！他是骗子！他是骗子！
“他是骗子！”
梵玉梦中惊醒。
“你怎么了？”坐在一旁的“验尸官”一脸焦急地问道。
又换了一个躯体的鬼车，还是天天见面的验尸官，梵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住了。
“。。。。。。呃。。。。。。没什么，噩梦而已。”
梵玉说着撑着自己身体坐了起来，“身体没事吧？”
“没有，只是第一次被震出来，有些被吓到了。”
“你还想杀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
梵玉笑道，“你从来都不是真的想杀他们，只是斗不过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对吗？”
鬼车没有回答。
梵玉抬起头不知道看向哪里，许久才道，“你说过，只要有人自愿把魂魄给你，与你的残缺魂魄想融合，你就不用再不停地杀人了对吗？”
鬼车点了点头。
梵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公子。。。。。。”鬼车有些担忧道。
“去吧。。。。。。”
。。。。。。
梵玉是在半年前遇到鬼车的。
几年前他将小家伙连夜送走，自觉也没法再继续待在乌铭身边，于是开始四下打听当年的那个跟镖局勾结的官究竟去皇帝身边当了个什么大人物。
找到了之后，他没有立刻行动，因为功力较弱，加上他想一次性解决掉他和镖局的那些人，所以他打算去早已逼着自己忘记了的那片痛苦之地——揽叶山。”
揽叶山被称为“修炼之山”的原因是因为它充满灵力，整座山长满了奇异的花与树，哪怕只在这山上住个一年半载，都对内息调养有很大的作用。但是没有丝毫灵力底子的人进去也就只能看看风景。有灵力的人到山里修炼功力只会大增，而且集聚天地灵气的山会控制练功之人的心魔，防止走火入魔。
梵玉虽然是肉体凡胎，但是乌铭给他的身体输过灵力，一是为了让他少被人世间病魔打扰；二是想让他学些本事。
一日，梵玉正练到瓶颈期，不知该如何接着增强功力。便想着把整座山都完整走一遍，当作静心修行。
走完揽叶山就算脚力极快，一刻不休息，也要走个一两个月才能走完。
已经走过大半个山的梵玉实在渴的要死，他已经不吃不喝多日。美其名曰辟谷修行，其实大部分原因是想自虐来寻找一丝快感，弥补内心空缺的那一块。
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山腰间的一缕清泉处，梵玉快步走过去，双手捧起泉水大灌一口，之后还洗了把脸。待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稍微歇了歇气，回头看了看周围，这是个他从来没来过的地方。从这里往山下望去，是条水流湍急的河，一不小心掉下去，不淹死也被冲死。
这么想着，梵玉蹲着朝清泉更近一步地挪了挪，打算再喝两口。突然，他发现，在清泉后面，有个洞！自古以来，闯荡江湖的人都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好奇心重！
梵玉将手掌探入清泉中，将清泉隔开，中间出现了可供一人过的空隙。
山洞里又潮又湿，刚进去，梵玉脚下一硌，踩到了什么东西。退后一步，蹲下一看，是一堆白骨！看起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在白骨旁边，有着一个黑色匣子，白骨的一只手还搭在黑匣子盖子上。
看起来像是想压住盖子，不让它打开。梵玉如此想着，好奇心作祟地便伸手就要去打开黑匣子。
他将放在黑匣子盖子上的白骨轻轻拿下，然后去开黑匣子。
可他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怎么使劲儿也打不开。不然我直接把它砸了？梵玉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
他将黑匣子举过头顶，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然而，黑匣子只是换了个方向接着躺在地上而已。
“你用他的手试试？”
黑匣子。。。。。。竟然开口。。。。。。说话了？！
梵玉蹲下去，用旁边的木棍戳了戳，那黑匣子又说话了，“也可以用它试一试。。。。。。”
“我凭什么听你的？”梵玉将棍子往旁边一扔。
“我被关在这里几十年了，谁把我放出去，谁就是我的主人。”
“没条件？”
“。。。。。。有。”
“哼，我就知道，这世上从来没有白捡的便宜。先说说，救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吧。”
“你听说过鬼车吗？”
“鬼车？我还真听说过，很久以前吃人魂魄的怪物，不过，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只是死了一部分而已。。。。。。”
“一部分？”
“嗯。。。。。。我就是被他封在这里的另一部分。”
梵玉“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可别逗了，真是为了让我把你放出来什么谎都撒了。既然你是它的一部分，那他干嘛要把你封起来，若是没人路过，没人放你出来，你岂不是要永远被关在里面。”
黑匣子半天没了声音，梵玉以为自己说对了，“切”了一声就要起身。
“因为我是让他讨厌的一部分。”黑匣子突然道，“他把他最讨厌的魂魄留下来了。”
“最讨厌的魂魄？世上还会有谁不喜欢自己魂魄的？”
“。。。。。。有，他就是。”
“说来听听，为什么你被他讨厌？”梵玉又蹲了下来。
“你可知三魂七魄有哪七魄？”
“喜怒哀惧……爱恶欲？”
“不错，我是被丢弃的哀、惧、爱三魄，他无比讨厌自己拥有这三魄，担心我们会误事，将我们剥掉，留在这里。”
“那他够有本事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自己割裂三魂七魄。。。。。。”
“可是！”黑匣子突然提高声音，“他又留下了一魂！他为什么！明明不要我们，却还要留下一个魂让我们拥有思想，留有他的记忆！既然抛弃了我们！为什么要想通过我们复活！替他报仇！”
“。。。。。。你的意思是，鬼车留下一魂，是希望若是他死了，依旧可以控制你们，让你们继续活着？”
“不错，因为无论是哀、惧、爱中哪一魄，都是不可能拥有杀伐之心的。。。。。。”
“所以，你说的条件，是让我帮你报仇？”
“不是帮我。。。。。。是帮那个控制我们的魂。。。。。。同时，作为交换条件，我也会不遗余力，做你想要我做的一切事情。”
“他要报仇的人是谁？”
“卫家人，和顾家人，统统杀死。。。。。。”
梵玉想了想，他听乌铭说过这两家人的事情，清楚他们是何等身份，何种能力。可他觉得有个人能为自己所用也不亏，到时候要打要杀都要他上就好了。
可转眼又看到那满地白骨，想了想，会不会这个人就是被他鼓动，帮他开了黑匣子，结果惨死。
“我不是故意杀他的。”似乎看出了梵玉的疑虑，“当年，他无意间打开了黑匣子，我控制不住自己。。。。。。吸走了他的魂魄。。。。。。然后他在最后一刻将我生生摁了回来。。。。。。”
“不是故意的？”
“我的身体真的不受控制，本能的就去吸食……后来我想了想，也许是因为我是残缺的原因，就像饿了要吃饭一样。我需要用完整的魂魄来填补。。。。。。”
“那你能保证等会我放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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