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人柑子味-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抬起脸来时,这变得比他那宝贝徒儿若虚,还要惨不忍睹。
他的脸变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花色,鼻子完全塌倒了,牙齿被仙石撞得碎裂了八颗。
他欲要把牙齿吐出,却被尛鲲喝止:“随地吐一口痰,罚款一千纁银,吐一颗牙齿,罚款一千万纁引。牙齿的碎片,亦算是一颗牙齿,故有多少碎片,就罚多少万纁银。客人们三思而后行哦!”
“唔……咕!”玄德子正要发作,龙丘踪却转过身来。
“为保调查结果公正准确,希望真人多多忍耐。”龙丘踪礼貌地笑着一鞠躬。
龙丘踪的笑容,素来有种莫名之力,既让人容易多想,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今,玄德子便在多想。他想他若是做了多余之事,那么他们便是调查出什么,鹤承期这群人也会诬陷他暗中搞鬼。而他们若是没调查出什么,鹤承期等更要诬陷,他是特地进人空间破坏的。
于是他只能忍。
“啊……恶咕……恶咕!”他把尖利的牙齿碎块儿和血水都吞咽了下去,这让他胃部又疼又恶心。
但对他而言,还有比此更痛苦的事情——
那便是搜查结束后,鹤承期重拾了名誉。
龙丘踪向鹤承期道了谢。
玄德子自是怨念无限。但表面上,他还是大方地为自己的判断失误道歉了。
至此,危机算是暂且解除。
无厚堂及玄德子一行人离开后,陌免和鹤承期,仍留在仙者空间内。
又过了一会儿,鹤承期关闭了仙者空间入口,他呼了口气,仰身向后。
他倒下时,恰好落在松软的草坪上。
而后,这空间又扩大至原本的规模了。
原来玄德子露出敌意之时,鹤承期便料到,此人定会提出搜查自己的仙者空间,于是暗中操作,使之变化为人们熟知的状态。
这操控本便对鹤承期影响甚大,而又因此前空间内发生过时空混乱,他终于露出疲态。
陌免在他身边坐下来,握住他的手,将一种平和之力,输入他体内。
“我无事。”鹤承期,“只是它又关闭了,要稍后片刻,才能恢复。”
“嗯。”陌免点头。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默默地梳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清早,鹤承期去往余府的途中,仙者空间出了问题。
陌免因具备某些莫名力量,自内部解决了这一问题。
而后,两人感觉到异样之力向他们迫近,这异力带有某种攻击属性。
不久,裴府惨案发生,裴府中,除裴必逢外的其他人均被残忍杀害。死者因某种异力,汇集于一处。他们的伤口,是某种运用仙者空间造成的刀伤。
上午,在拜访余府的过程中,鹤承期发现此中防盗阵,让自己的子刀产生了反应。
午后,裴府和对面余府,都出现了时空异状。这种异状,后被证明是裴必逢仙者空间所造成的。
许多人被吸入裴必逢空间内,发现其中满是怨念化物。他们目睹裴必逢支配并吸取了怨念化物的力量。
吸取罢怨念之力后,裴必逢离开仙者空间,对众人发动攻击——他主要攻击的人,乃是鹤承期。
“这看似一场毫无规则的闹剧,实则却是针对你而来。”陌免说道。
第33章 执迷
“没错,裴必逢想杀死我,所以设了这样一个局。”鹤承期说,“而因你这个‘意外’,他这一局,算是彻底失败了。”
“他不是第一个。”陌免思索道。
“嗯,”鹤承期睁开眼,“刀剑主城,一直有想要除掉我的人。”
“他们也都和裴必逢一样?”
“你的意思,想必是——”
“他们都被夺舍了。”
“如你所猜测。”
“这样便说得通了。不过,你今早接近裴、余两府之前,似乎并未察觉到裴必逢的杀意。”
“嗯,此前那些人布局时,也从未传达出杀气。这些人,都是被某个相当强大的存在夺舍的。”鹤承期说道。
裴必逢修为再高,也不过是刀剑修界的普通修者。而刀剑并用之能,已经超出了修界个体之领域。
“所以我们在对付什么样的生物?”陌免问。
“我们……”鹤承期些微停顿,“虽说我喜欢在关键时刻,得你相助。但此事,恐怕甚为麻烦。陌兄弟要想清楚了。”
“与你一起做任何事,都很有趣。”陌免躺下去,双手撑在脑后,转过脸,平静地注视鹤承期。
他的笑意,那么的温和。他的神情,那么从容。他的从容,从来非因一无所知。他一直有种预估到了困难和危险——哪怕是生命的危险,而心绪如常的坦荡。
“陌兄弟,你真可爱。”
“我当然可爱。”陌免注视着鹤承期,依然温和地笑着,“那么,说一说你和那一存在的恩怨吧。”
“怨念化物作乱之事,在刀剑修界时有发生。而兄弟山上怨念化物作乱,始于一千年前。不过这一千年来,我们只要对它们稍加控制,它们便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害。问题在于主城中的怨念化气息。”鹤承期讲述道。
二百年前,鹤承期发现与兄弟山相似的气息出现在主城,便以商贾身份,进入城内,监控城中怨念变化。
随着深入调查,他又发现,此处怨气,与兄弟山上略有不同。它们未爆发过,却似更为深沉,也更易隐藏自身。
他为此研制出了特殊的感灵草,记录它们的活动规律。
他判断,它们可能是受某暗藏势力控制,一旦爆发,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利用商贾的身份,查出了一些事,而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也察觉到了他的行动。于是敌人将怨气藏得更深,而他则栽培出了更敏锐的感灵草,观测那怨气。
这般互斗,持续许久,其间发生过数次企图谋害鹤承期的事件。
如鹤承期所言,“设局者”往往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计划失败后,总死于不同的原因。
“这样大的事情,正道高层,不可能没有察觉。”陌免道,“但他们虽不主动干涉你,却也不帮助你。我想,这恐怕是因为,许多刀剑世家所修之武术,是残害罪恋者的‘善、仁、慈’三家创造。这三家当年研习武学之时,曾也用罪恋者作为试验品。古时的残酷之事,被遗忘甚久。而这期间,修界发生了巨大变化,人们的思想亦有转变。故而本已被遗忘之事,若再度传开,许多刀剑大家的武学正统性,就会被质疑。”
刀剑修界,崇尚武道。武学正统性被质疑,对以武成尊者来说,是相当可怕的。
“嗯,这些旧刀剑世家、派门的典籍之中,往往有对罪恋者之事的不公开记录。所以他们知晓一切。他们不想看到怨念化物造成巨大破坏,但也不想怨念化物的来源再度传播。”鹤承期道。
“这便可解释玄德子的反应了。”
“玄德子是不想让丑事流传的代表之一,他混迹于正道高层,应多少听说过我在调查怨念化物的事情。而今大事发生,他便反射一样地想要控制住我。因为他门派主修的桃木剑法,是‘仁家’流传下来的。且与诸大世家不同,他背后的势力,较为薄弱,更亦被丑闻打击。这也是他急于出头对付我的缘故。”
仁家……陌免心中重复这个姓氏。
此时,鹤承期却忽然坐起来,猛地抱住陌免。
鹤承期很高大,换作别人,一定会被他一扑而倒。
不过陌免却稳稳地接住了他。
陌免看向那双眼,那含着些许悲伤的眼……那如同清池沉沙般的颜色,如同初秋夜晚般的寂静。
他们分开来,是因他们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
“主城出事了。”鹤承期说。
不过,因适才仙者空间的变动,他们一时之间没办法出去。
他们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大概一刻之后,两人再度合力。仙者空间,终于开启。
外部,便是他们方才进入空间的位置。亦即,无厚堂外不远处。
此时的刀剑修界,已是夜晚。
尖叫与跑动的声音,相继传来。
街角处,一名少女捂着一头乱发,慌张奔行。无手无足的两只怨念化物,张着大嘴巴,追击而来。
两人正要帮孩子除去这一威胁,龙丘踪自侧方飞身而至,瞬间便向那两只怨念化物,踢出二十余腿。
几名堂役从堂内出来,“快到堂中来。”他们对少女喊道。
女孩子点点头,照他们所说的做了。
“主城已陷入混乱,四处都是这类东西。”龙丘踪见到陌免、鹤承期二人,对他们道,“不知二位,可愿伸出援手?”
“嗯。”鹤承期点头,自仙者空间唤出他的大小鲲鹏一道帮忙。
清查四周街道时,龙丘踪讲述了如今的大致情况。
确信鹤承期无罪后,无厚堂役们发现,裴、余二府附近,又有时空波动,他们撤出了中心区的大多数住户。除了界主本人,只有刀剑侍卫、无厚堂役和其他受命于界主的武者,还在其中。
果不其然,就在方才,裴必逢阵势又开。
可是这次的效果,比之众人预估的更为可怖。
如今整个主城,都已满是怨念化物。
听完龙丘踪所说,两人乘坐喵鲲飞向上空,查看城中情况。
怨念化物,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多。它们聚成一队又一队,追击成双成对的夫妻、爱侣。
阴间裂痕,亦遍地都是。且与兄弟山上不同,这些裂痕,由点连成了片,片片聚集,仿佛将空气撕出了一条条大口子。
往生植物伸出长须,在裂痕边缘舞动,将成堆的怨念化物吐出。
判断过大致情况后,鹤承期命喵鲲直冲而下,再回旋而上,过程之中,与陌免双双拿出武器。
利刃破空,数十条裂痕,在瞬息之间被他们封锁。
两人自西城区域,一路封锁,至东区鹤心居前,稍停片刻,对彼处众山贼交代几句、命他们尽量配合无厚堂行事,便又往中心区域去了。
“阴间裂缝,不是凭空生出,裴必逢的法阵,在影响它们。法阵中的那些怨念化物,在呼唤更多的怨念化物。”鹤承期说。
果不其然。裴府与余府处,此时已变为一团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之内,偶有裴必逢低吟声传来。
阵外诸多刀剑侍卫、无厚堂役,在与不断涌来的怨念化物拼杀。
除了鹤承期两人,另有一些刀剑修界显贵、尊长、派门首座,乘着自己仙者空间中的神兽,前来帮忙。
然而,一批阴间裂缝被封锁后,又会有新的一批裂缝开启。
如此速度,令人应接不暇!
鹤承期令喵鲲飞向上空,化为原本的形态,而后急速鲸吞向下。
当巨口碰上漩涡之时,裴必逢之阵,终于松懈!
而那一刻,陌免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鹤承期。
陌免看到鹤承期的侧脸。好看的,温和而深沉的侧脸……
他看到了鹤承期掌间的子母刀……
子母双刀,已变三刀。
一把长直母刀、两把子刀。
两把子刀中的一把,是他见过的。而另一把……
另一把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它是乌黑的气焰所生成的……怨念。
“小鹤!”陌免猛地拉住鹤承期手臂。
“啊。”鹤承期仿佛被惊醒一般,愣了一下。
而正在此时,又有意外发生。一道剑气,竟直向他而来。
喵鲲体型虽大,却是无比灵活,带着鹤承期、陌免两人,顺利躲过这剑气袭击。
它重新升上上空时,无数刀气、剑气,向他们袭来。
鹤承期与陌免,向喵鲲侧方滑下,最终以其巨鳞格住腿脚。长柄冷锯与子母双刀,同时飞旋,瞬息之间,拦下那些刀气、剑气,而后又以刀势,形成盾阵,抵挡下一波攻势。
待到情况稍有缓和,他们终于看清领头的攻击者。
那正是玄德子。
他所带领,乃是其门派修道者。
他攻击陌免与鹤承期,并不意味着他与裴必逢同流合污,实际上,他对那些东西,也紧张得狠。
但他指挥下属与怨念化物战斗的同时,也不忘攻击鹤承期两人。
“到了现在这般地步!还要执迷不悟吗?”鹤承期突然喊道。
他的声音,通过他的灵气和喵鲲所带气韵,传播开来,遍布刀剑主城的每一个脚落。
“为隐瞒自家武学创建者,残害过这些怨念化物的本体,便宁可任怨念化物为恶?何不向众人公开事实,共抗邪道,还修界一个安宁?”
一些显贵,看着彼此,因鹤承期的话而动摇。但另一些人,却是不为所动。
玄德子大手一挥,转眼间,数百名术士,挥舞浮尘、腾云驾雾,朝着喵鲲杀去。
鹤承期又欲喊话,此时掌间那乌黑的怨念子刀隐现。
陌免握住鹤承期手臂,后者再度清醒。
鹤承期叹道:“回去吧。”
他打开了数道界门。
他的下属们,接道他的传感,一一进入其中。
术士符纸化出的电闪雷鸣中,喵鲲的躯体,也没入界门之内……
“我终是没能阻止得了啊。”回到仙者空间之时,鹤承期叹道。
“不必这样想,你或许已让这灾难迟来了二百年。”陌免拍拍他肩膀。
第34章 仁家之子
喵鲲进入仙者空间后,众山贼、商铺帮手、鲲鹏神兽等,也自其他界门回来了。最后一个返回的神兽,乃是虎鲲,它口中叼着只比它大上许多的鸟,细瞧乃是白头乌鸦。
确定了人数后,鹤承期便一一收拢界门,将追兵挡在外部。
但意想不到的事,却忽然发生。
一个娇小身体,在最后一刻冲了进来。
那正是余府的小公子,余碧白。
“你怎么——!”众人见状,大吃一惊。
“我想问你先祖之——”小公子话到此处,便倒下了。
他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仙者空间,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
如前文所言,与鹤心居所出售的无害仙草、仙石不同,未经特殊处理的野生仙草、仙石,灵性太过强大,对普通人有害。
如众山匪、龙丘踪、玄德子及其下属众人,皆有较高修为,故而进入此中,不会受到影响。
陌免则是个特例,他看似普通人,其实却与此空间有着奇妙的互通,呆在此内,也不会受到伤害。
当初那备受酒徒折磨的母子,被鹤承期送到主城时,也曾通过仙者空间。母子俩虽是极平常的人,但因鹤承期提早在他们身边设置了隐形防护,他们便也安然无恙。
余小公子便不同了。他虽是裴必逢这个高手的后辈,但一直懒于习武,本身没有很高的修为。而他进入仙者空间的时机,也是极差。不久之前,众人正处于缠战状态,鹤承期下令撤离,大家忙于摆脱敌人,都没有立刻注意到他。故而余公子的身上,自然也没有抵挡灵力的防护。
尽管看到他时,鹤承期等人立刻采取行动,在他周围设置了防护壁罩,但还是晚了一步。
“这个倒霉孩子!”尛鲲双鳍一掐腰,叹道。
“先把他带回洞中去。”鹤承期吩咐道。
回到兄弟山洞内,鹤承期查看了伤害余公子的灵力之性。
看来余公子初入空间之时,距火性仙草较近,如今其体内,充斥着火灵之力,乃至经脉遭受重创。
鹤承期将相克之水性,缓缓注入余公子身体,而后又让绵婆婆施针,助他调养。
众人救治余公子时,虎鲲啪嗒一声,掉在陌免肩上。那白头乌鸦尸体,因此滑落到他怀中。
“噢!抱了个歉,我有点累了,没抓住这只倒霉的呱啦!”虎鲲说。
“你是在哪发现这倒霉‘呱啦’的?”陌免用它的语言,跟它对话。
“就——阿喵从天上,直坠而下那会儿。”虎鲲说,“那个裴府和余府上的大黑涡涡子,性感地扭动了一下。结果它的残躯,就从里面蹦出来了。果然如它同伴所说啊,这家伙太冲动了——”
陌免点了下头,便检查起白头乌鸦的尸体来。
它是被拧断脖子死掉的。
弄死它的爪痕,还留在它羽毛下面。爪痕上的往生植物花粉,让陌免想起怨念化物。
陌免掰开它微张的喙。
一块闪亮的事物,掉落在他掌中。
那是块红色的宝石,是刀剑主城显贵们,极爱收藏的玩意。
乌鸦也一样喜爱这类亮晶晶的事物。这个倒霉家伙,应就是因此丧命的。
陌免注意到,宝石上有来自怨念化物的怨气。
按照虎鲲所说,乌鸦是从裴必逢仙者空间中被甩出来的,它既到过那里,又被怨念化物杀死,那么所衔的东西,沾染了怨念化物的怨气,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
“嗯……”
陌免盯着红宝石,双眼有些刺痛感。
忽而,他似看见了一片红色……
那红色,逐渐化为黄……
黄……金黄……金黄的麦田……
陌免忽又意识到,那片金黄的麦田,乃是一万年前刀剑修界中的景象。
他意识到这一点,是因某些埋藏已久的记忆,自他灵魂深处被激发出来。
但还不止有这些……
还有更多……
他记起……
一万年前,人们还未掌握如今这样多的农家技巧、灌溉技术,但村中却几乎年年丰收。即使哪一年天灾降临,也没有人会饿死。因为一小块地的产出,就足够几个村子,吃上一年了。
这是为何呢?
这一切,全有赖于田埂上半埋的男彘。
男彘,顾名思义,乃男性的人彘。
他们不是普通人彘。
他们的身体中,被种入邪性之草、放入魔性之虫,埋于土内,便能释放出大量的养料来。
那养料很难闻,却极有利于庄稼生长,让收成数以百倍的增加。
不过,不只有男彘。
陌免想起了与男彘对应之物。
那便是女育。
万年前的修界居民,不仅不愁吃穿,且都是多子多孙。
无论身体健康,还是身患重病,都可拥有许多后代。就算是最为羸弱的女子,也不会因生育而死。
这是因为,他们家中,都有女育。
女育的身份,与姬妾相似,却不是姬、不是妾。她们不会与家主有生理或心理上的交集,更不会威胁夫妇的情感。因为她们极丑。全身乌突突、灰突突,没有头皮、眼皮和嘴唇。四肢细长、指爪尖利,唯腹部巨大。
不想生育的夫人们,只要与夫君各滴一滴血在女育肚皮上。一个月后,就会收获二十多个亲生子女。单身的男子,也可用滴血之方式,得到属于自己的孩子。
因女育和其主没有身心上的亲近,故无论是何组合,其主都不属罪恋者,不会受到惩罚。
……
男彘和女育,来自哪里?——这些人,乃是被邪草与魔虫重造的人类。
陌免一时都记起了。
被改造成男彘和女育者,皆是时人眼中的罪孽深重者,故而人们购买和使用男彘女育时,绝不会产生心理负担。
那么怎样的罪孽深重者,才能让人如此而心安理得地去迫害呢?
这类罪人分为三种:杀人无数的狂徒、侮辱残害女性的罪犯,以及罪恋者。其中,以罪恋者人数最多。
原来如此。
上古之人弄出罪恋者罪名的根源,乃是利益。
刀剑修界,是灵气充沛之世。此处的高深修士,可以产出仙草、仙石。此处的阴邪之地,亦有能激发人类的怨性魔草、魔虫。这些魔草、魔虫本身,不能对种田和生育起到良性作用,也无法让畜生增产。但将它们植入人类身体后,它们却可通过制造巨大痛苦,而激发出人类的潜能。
这种潜能,让整个修界,获益匪浅。
杀人狂徒和残忍罪犯,终究少数。所以,人们为了更多的利益,便大量抓获罪恋者。
有时候,人们甚至还会出于某些原因,诬告他人为罪恋者……
恍惚之间,陌免看到了一对夫妇。
“带着阿免去深山里生活。”那男人说。
“凭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他妻子喊道。
男人冷酷地道:“我已说过,为了挽救已有败落之势的仁家,我必须娶一名出身高贵的女子。”
“你是说我配不上你?陌家与仁家,难道不是门当户对?”
“可只有善家,才能让仁家与慈家相抗衡!”
“那你当初就不要爱我、不要娶我、不要跟我生孩子!如今阿免都四岁了,却要抛弃我们!你好无耻!”女人骂道。
男人给了她一掌,将之打翻在地。
男人抬起脚,想要踢踹妻子之时,却忽然停下了。
血——
陌免看到了血。血从那男人的膝盖上流下,顺着他的刀刃,流到他十指之间。
男人思索片刻,打消了继续折磨妻子的念头。
“再给你五日时间。五日之内,你必须带着阿免离开!”
“我不!”女子尖叫道,“你要让我走,不如杀了我!”
“我不会杀了你。”男人冷酷地、缓缓地说道,“我会把你送到罪恋者改造馆中去,把你改造成女育。”
“我习刀而你练剑,嫁给你的我,怎就成了罪恋者?”女子道。
“你爱上我时,本不会武艺。你是为了嫁给我,才开始练刀的。身为不会武艺者,对他人产生爱意,本便已构成罪恋者行为了!”
“你胡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刀术就已至武道三重境了!”
“我找到的证人——你陌家曾经的老仆——会证明我的说法。”
“怎么可能?他们知道我自幼习刀——你,你收买了他们?!”
男人冷漠的瞧着瞧着女人。
“……笑话!我若是罪恋者,你又是什么?我两个可是生了孩子的!”
“你成为罪恋者,是十恶不赦之人。而我被你所骗,自是无辜。我只要把你和你生出的孽种,交到改造馆去,自可与你撇清关系!”男人一瘸一拐地向外走着,笑声冷酷到恕�
“娘,那我们就……走掉好不好?”
陌免记起了……
彼时,他抓住母亲衣袖。
母亲没有回应他。
母亲一直在哭。
他在旁安慰,直至午夜到来,困倦不已、倒下睡去。
当他再睁开眼,却只见……
母亲悬在梁上一摇一晃的身体……
陌免握着红宝石的手,微微颤动。
他精力集中于此,故而鹤承期叫了他几次,他方才清醒。
“此物,与你思维发生了某种联结。”鹤承期从他手中拿过宝石,仔细查看,确信那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