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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智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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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鸩清面色一改,还没有回答弟子便冲回了房间,并关上了门,被关在门外的弟子真是一脸迷茫。
再开门时,冷鸩清已是穿戴完整,轻抚长袖,一脸正经道:“走罢。”
身旁的弟子点头,跟在师尊身后去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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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白昭离早已正襟危坐,冷鸩清拂袖上前,微微点头,道:“师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昭离点了点头,道:“师弟,你先坐下,这件事还是让尘修来道吧。”
原来他就是冷尘修?含心口中的大师兄,冷鸩清坐到了位子上,静静的看着尘修,白昭离朝尘修微微点头,只见尘修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箓,对着空中扔出符箓,符箓居然发出了淡蓝色的火焰,还伴随着丝丝女子的歌声,这歌声凄凉婉转,幽怨阴惨,悲怆暗惊,仔细一听,竟还带着几分哭腔,凄凉婉转的歌声回荡在大殿内。冷鸩清神色微顿,这真尼玛堪比他买的3D耳机啊!符箓烧尽,化为灰烬飘落在地毯上,歌声也戛然而止。
冷鸩清道:“这是?”
尘修面色一正,道:“师尊,掌门,弟子前几日下山历练,碰巧路过了平陵,听闻当地闹鬼,本以为只是普通邪祟,可当弟子深入查探时,才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冷鸩清道:“怎么回事?”
尘修顿了口气,又道:“弟子几番打探,谁知竟在郊外碰见了一种蝴蝶,他无色透明,可是他却将一只兔子的血吸光了,弟子不敢擅自动手,便前来询问师尊,掌门的意见。”
白昭离不语,冷鸩清却有点兴奋,蝴蝶还会吸血?它不是只会吸花粉吗?!!
冷鸩清转眸望向白昭离,道:“师兄,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白昭离须臾道:“这件事,就交给弟子们去办吧,就当是让他们练手,尘修,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冷鸩清微微点头,想着自己要不要一起前去,白昭离却突然开口了,温润道:“师弟,你就不便去了,你身子弱,就在雅舍继续修养罢。”
冷鸩清面色一顿,不去?这可是件好事啊!冷鸩清宁愿待在房中都不愿出去!!!但是,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推辞几下,于是,他婉婉道:“师兄,不用了,我身体已无大碍了。”
本来已经算好了白昭离会劝他回房,谁知掌门竟然沉思了片刻,最后才道:“你的性格向来是如此,为兄也不好逼你,那你就一同前去罢,就代我领导他们,看看他们的资质。”
晴天霹雳,冷鸩清嘴角笑容凝聚,面如死灰,自己作死!冷鸩清本想在推辞几下,却不得不碍着面子道:“好,好啊,那么师弟我就先回房了。”
白昭离微微点头,冷鸩清腿脚发麻的回到了雅舍,好的,自己作死,自己负责!!!!
第4章 励志(三)
这日下午,尘修便来报,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就定在明日,冷鸩清心中一冷:这么快!!这效率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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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日一早,冷鸩清本想在找个理由推辞掉这次出行,可当他站在梓清峰山门口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有车,对的,他不用御剑,他坐马车!美名其曰是掌门安排的,实际上是他自己厚着脸皮硬上的,怎么上的呢?无非就是拉住含心,同他道:“为师身体有些不舒服。”
另一头的含心闻言,连忙探头扫视冷鸩清,担心道:“那师尊不如不要御剑了,坐马车吧。”
于是,这马车便就这么到手了。
面带微笑的坐进了马车,尘修坐在最前驾马,收拾好东西,他这才转手撩起珠帘,道:“师尊,都准备好了,可否出发?”
冷鸩清沉吟点头,尘修又慢慢的放下了珠帘,冲着师弟们道:“御剑,出发。”
十几名白衣少年轻盈的跃上剑身,手腕上的白额纷纷扬扬,本是仙气十足的场面,可偏偏有一人格格不入。
冷鸩清撩开窗口的布帘,朝外一瞥,一名少年正努力的疾步妄想追上他,可奈何马车终究是马车,不一会,他便被甩开了几米远。冷鸩清看着这少年的模样甚是熟悉,可偏偏就是记不起他是谁。看着少年疾步快行,冷鸩清竟有些心疼他,撩开珠帘,对着正在赶马的尘修道:“尘修,这马车之后怎的还有一名弟子?”
尘修闻言,转头朝着马车之后望了几眼,再撇过头,表情竟有些难以言喻,他道:“师尊,那是小十七。”
冷鸩清道:“他为什么不御剑?”
这一问,尘修竟更难以叙述,半久,才恭恭敬敬道:“师尊,他的剑不是被您给熔了吗。”
熔剑!冷鸩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难怪刚才尘修表情怪异,原来是自己把别人的剑熔了,结果还反过头假装好心人,嘘寒问暖!
斟酌半久,他这才慢慢放下珠帘。紧接着又撩开布帘,含心果然就在马车旁,他此时正在御剑,背上还背着一架古琴。见冷鸩清撩起布帘,以为他有什么吩咐,转头道:“师尊,您有何事吗?”
冷鸩清将头探出一半,挥挥手示意含心在靠近一些,等到含心的脸已经靠近窗栏,他这厢才慢慢问道:“含心,你觉得小十七如何?”
不出他所料,含心一听他这问题,表情都变了几分,可想而知,这冷鸩清和小十七的敌对关系怕是整个梓清峰的弟子都知道了。
半久,含心这厢才道:“师尊,弟子觉得十七师弟为人很勇敢,且心底善良。”
……
又和含心聊了一会儿,这才大致套出事情真相。
原来,这梓清峰招生颇为严格,今年的招生大会上,冷鸩清意外的看中了这名弟子小十七,便收了他。小十七为人老实,不贪慕荣利,也不轻视同门,前个三月,冷鸩清十分中意这个弟子,掌门师兄也觉得他是一块好苗子,二人对这名弟子可谓是十分照顾。可时间看透人心,渐渐的,这小十七的“真面目”就被挖出来了。
殴打同门,偷蒙拐骗,冷鸩清本是十分信任这名弟子的,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挑的弟子品行如此不端,可多次之后,终究是烙下些不好的印象。
藏书阁盗书,这才是真正让冷鸩清开始怀疑这个弟子的原因,当日,大殿上,冷鸩清沉声问道:“十七,你可知道自己犯何错?”
可奈何这小十七偏偏就是个硬性子,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即便是跪在地上,也腰直背挺,可他盗书这件事着着实实是被同门弟子撞见了,加之身旁的江子然煽风点火,这罪,便就这么定下了。冷鸩清看在他是自己的弟子之下,便偷偷减轻了些刑法:藏书阁面壁三月,抄书100卷。
本想着这次刑法过后,这小十七就应该收敛下性子,谁知他竟又偷下了师尊的玉箫,“一萧青衫”,没了萧,还怎么叫冷鸩清,听闻冷鸩清当日怒不可遏,却终归是按下怒火问他:“十七,为师在问一遍,这玉箫,可是你偷的?”
小十七打死不认,可这玉箫偏偏就是在他房中搜出的,人赃俱获,清白又何在?冷鸩清发指眦裂,他最恨便是这种偷窃不认之人,即便先前印象再怎么好,可这么多“污点”过后,终归是回不到以前。气愤之下,当即就打了他一掌,可这一掌却硬生生的被掌门师兄给接住了,冷鸩清怒不可遏,可师兄终归是师兄,冷鸩清最后便熔了他的剑,独自一人离开了梓清峰,向外道是闭关,可这闭关之后再回来,他却已是伤痕累累,原因他也不说,然后便在床上躺了三天。
多次斟酌,半久,冷鸩清道:“含心,你去和十七御同一把剑,我看他这么跑,三天也到不了平陵的。”
含心有些惊讶,再一回神,一下子就冲到了十七身旁,小十七显然有些惊讶,听着含心解释一通后,这又眸光复杂看向了马车,而后才上了含心的剑。
这也算是当了半个好人?冷鸩清放下布帘,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回了马车,静待到平陵。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到了平陵。
一进小镇,冷鸩清便将弟子召集在一堆,斟酌之后,他这才吩咐:让弟子分开行动,几人一组,如有异样,就用传音通报。
冷鸩清自然选了法力高强的人,含心,尘修。三人一同进入小镇,小镇虽小,却是样样俱全,街边的饰品食物之类的都有,琳琅满目,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辗转反侧,三人找了一家茶铺,一进茶铺,冷鸩清便感受到了周围人的眼光,就是这梓清白额惹的祸。尘修,含心显然早已习惯,落落大方的进了茶铺。
茶铺小二连忙出来迎接,一见到三人模样,当即有几分敬畏,诺诺道:“我见三位客官仙风道气,三位客官可是修道之人?”
含心道:“嗯,我们三人乃是梓清峰弟子,这位是我们的……”
含心这厢还没道完,冷鸩清便打断了他,这要是让再坐的人知道他是“一萧青衫”,那还得了。
含心有些诧异,尘修拍了拍他的肩,他这才领会过来,站在一旁不语。冷鸩清上前道:“我们三人本是下山历练的,此行是听闻此地有些怪异,有些好奇,不知店小二可知原因?”
店小二一听是梓清峰的弟子,当即有些哆嗦,连忙迎着他们三人进店,找了一处最好的位置,见三人坐下了,这才慢慢道来:“着实如此,三位仙人,我们这儿确实是有些怪异,不知为何,从前几月起,我们这儿便失踪了好些人,各家各户都心惊胆战。那些失踪了的家属到处找自家的孩子,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影,您说这死也要死的有个尸体罢,可它却是连尸体也没有啊,大家都说是因为有一个骇人的女鬼在我们这儿作怪,我们也请了法师,可就是没将她驱走!这凶情反倒还是愈加恶劣!”
冷鸩清想替自己酌一杯茶,可这茶盅还没到手,便被含心抢去了,无奈,他只得又问:“那可知那些失踪的人有多少,又分别是哪些人?还有这女鬼,有什么奇特之处?”
含心递过茶杯,这店小二又道:“不多不少十人,西家的丫头翠竹,老王的儿子云胡……女鬼倒是没什么奇特的地方,我们都没见过。”
店小二不迟不顿的将人名全报了出来,他这一报,冷鸩清便有些疑惑了,这十人中,五男五女,不多一男,也不少一女,更像是一对对相好的。
尘修显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问道:“那这些人可有什么特点?”
这店小二冥思苦想,最后却也只挠挠头,道:“无非就是容貌生的好,郎才女貌。”
冷鸩清又道:“只有这一件怪事?是否还有其他的?例如,少女悲怆暗惊的歌声?”
他这一问,店小二连忙回过神,拍手道:“确有如此。”
这店小二还打算再言,他身旁一名静坐的茶友就突然抢先开口了:“这歌声只在半夜出现。”
冷鸩清目光一转,这茶友是名女子,且容貌生的还不错。他道:“不知姑娘所知多少?”
这茶友转眸道:“这歌声只在半夜出现,且只有女子才听得见。”
冷鸩清皱眉:“哦?只有女子才听得见?”
这旁边的店小二连忙开口证实道:“确实如此,听闻那些失踪的女子都听到了那歌声。”
茶友又道:“这歌声只出现在郊外,它出现之时,还伴随着白蝶,这歌声时而温柔,时而气愤,时而悲怆,时而兴奋。”
含心怔怔,道:“为什么啊?”
茶友道:“原由不知。”
正当三人疑惑之时,冷鸩清却突然看见一只白蝶落在了一名男子身上,那男子还浑然不知,依旧在细细品茶,同身旁的好友嬉笑,而这整个茶馆之人,仿佛都没看见它。
冷鸩清眸光紧盯着蝴蝶,可下一秒,这蝴蝶就凭空消失了,不见踪影。冷鸩清眉头一蹙,左右察看了一圈,半久,才又沉眸品茶,再抬头,问道:“那这蝴蝶周围人可否看见?”
茶友道:“听闻有的能见,有的不能。”
结账付钱,冷鸩清同那名茶友道了一句谢谢,三人这才走出茶铺,尘修上前问道:“师尊,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冷鸩清静默片刻,而后道:“这郊外可有什么宅院之类的?”
尘修道:“听闻好似有一家,不过十多年前就荒废了。”
冷鸩清道:“去那里。”
三人步行前往郊外荒宅。
第5章 励志(四)
慢步走在郊外树林,现在已是午时,本是阳光明媚,可这郊外的树林却是偏偏阴沉万分。
含心跟在冷鸩清身后,问道:“师尊,这郊外哪有荒宅啊?”
冷鸩清不语,他这问的确实不错,这树林雾霾积深,十步之外便看不清了,别说是荒宅,就连鸟都没几只。
冷鸩清道:“会有的。”
含心还未理解他此句话的意思,目光便被吸走了,刚才还浓雾蒙蒙的树林,此刻却像是故意为他们开路似得,散到了两旁,而这条路的尽头,竟就是一座荒宅,不!不应该说它是荒宅,它墙青草绿,完全没有半分荒宅的模样。
忽地,冷鸩清拉着二人躲在一颗大树后,含心猝不及防,心下不解,却不敢多言。
半久,这浓雾之中竟走出了一名男子,他周身都被白蝶包围,奇妙万分,同时也诡异万分。
这男子目光空洞,完全没有半分情感,白蝶在他身旁翩翩乱舞,可他却似什么都没望见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荒宅。
尘修道:“师尊,是他。”
冷鸩清也知道是他,这名男子,便是刚才茶铺那名被白蝶停肩的男子。果真和冷鸩清料想得差不多,这荒宅应该是这女声的传出之地,而这白蝶,便是引人之物。
眼见着男子离荒宅越来越近,身旁的白蝶也越来越多,可突然,这男子就停下了脚步,下一秒,他周身的白蝶竟也跟着停下了,唯独只有一只,它缓慢的停驻到男子颈脖处。冷鸩清愕然,陡转暗叫“不好”,疾速拾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发力朝着男子颈脖处扔掷,不偏不倚,死死的打中了他颈脖处的白蝶。
这白蝶受到惊吓,“飒”的一声分散开来,而这男子,也蓦的回过神来,一脸迷茫,下一秒看到眼前这座荒宅,当即吓得踉跄跌地,话都说不出一句,屁滚尿流的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当他爬起来的下一秒,刚才消散开来的白蝶突然又扑翅冲向他,冷鸩清一惊,连忙拍了拍身旁的尘修,尘修立即拔出剑,冲了上去,可这蝴蝶着实太多了,怎么砍也砍不掉。
尘修刚想掏出符篆,谁知下一秒这周围竟又响起了女子悲恸万分的歌声,正如那茶友所言,时而温柔;时而气愤;时而悲怆;时而兴奋。可冷鸩清又疑惑了片刻,不是说只有女子才能听见吗?尘修不敢停顿,施法运着符篆驱散男子身旁的白蝶,这厢含心也连忙上前帮忙。
冷鸩清一惊,想要拿起个什么东西,可这摸遍全身,也没找出一把剑,却摸出了腰间的一支玉箫,当即拿起玉箫,想着或许有些用,便胡乱凑近嘴边吹奏起来。
可他却没学过玉箫,根本就不会吹,前世吹多了口哨,竟会胡乱吹对几个音符,清扬的萧声回荡在树林中,可歌声却也没停止。
忽地,白蝶骤然停止,冷鸩清不敢停,继续瞎吹,本以为可以治住白蝶,可谁知下一秒,这白蝶突兀的就冲到了那男子身上,冷鸩清大惊,尘修,含心还来不及回头观察情况。三秒过后,白蝶周身变得朱红,这女子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红蝶”飒的一声又散开了,树林中在寻不见半只蝶影,也听不见半缕歌声,浓雾又重新聚集。
冷鸩清眉心一蹙,终归是晚了一步,揣好玉箫上前,刚才还面目如风的男子此刻却只剩下一对干萎的人皮,狰狞不堪,眼窝深陷,没有眼瞳,人皮死死的贴紧了白骨,仿佛血肉被吸光了一样,骇人万分。
尘修,含心也跟了上来,道:“师尊,这怎么办?”
冷鸩清静默片刻,才道:“把他埋了罢,生死有命,你们也尽力了。”
尘修,含心抿唇,梓清峰弟子,普济苍生,这是清规中最重的一条。对于今天这条消散的人命,他们难免会有几分自责,认为是自己没能力保护别人。
半久,尘修想要把尸体背起,可他这一碰,这尸体便化为了灰烬,真当是死无全尸。
冷鸩清一见,也只是蹙眉抿唇,道:“把骨灰拾起,查出他的身份,还给他的家人。”
两人听话的将骨灰拾起。而后又望向了荒宅,道:“师尊,那这荒宅怎办?”
冷鸩清斟酌片刻,道:“今天黄昏之时再来,先去和其余弟子会和。”
三人又退出这树林,含心传音给其他师弟,让他们在一家客栈会合。不出一会儿,梓清峰的弟子便坐满了这家客栈,这手腕上的白额终归是碍眼,走哪儿都有人瞧,这店小二一瞧是梓清峰弟子,当即上前巴结起来,可奈何梓清峰清规戒律十分严格,外加上师尊在此,谁敢同他答应?
点了几个小菜,冷鸩清将十几名少年少女聚在一起,让尘修细细将三人的所见所闻道出,自己则是悠闲的品茶。
弟子们都是一脸认真的听着,不敢有丝毫走神,了解情况后,弟子们纷纷面露难色,毕竟只是些十几岁的孩子,再怎么厉害也终归是会害怕的。
冷鸩清见弟子们都是愁眉苦脸,喝了口茶,道:“身为梓清峰的弟子,首要任务是什么?”
弟子们众口一答:“普济苍生,清雅贤人。”
冷鸩清又道:“那这点小事你们也会害怕?”
弟子们道:“不敢。”
冷鸩清突兀猛的一拍桌子,道:“怕什么怕?这次就是要给你们涨些胆子的!”
弟子们不敢再言,冷鸩清以前是沉默少言,更不会训斥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倒是将他们吓了几分。
回到客房里小憩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已是酉时,这才估摸着出房门,一下楼,这一行少年竟全都正襟危坐,静待师尊下楼。
冷鸩清没料到他们居然起的他还早,这些孩子怕是都没睡……
见冷鸩清下楼,一行少年连忙起身,冷鸩清对他们的行动十分满意,就是要一起去作死!!!
结完账,这十几人便前往郊外荒宅。
不出片刻,一行人便到了之前的那片树林,雾还是如今中午一般的浓厚,不过多了几分傍晚的余晖,倒是显得愈加渗人。冷鸩清高声道:“都靠紧些,这雾太浓,小心不要走散了!”十几人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堆。
弟子中有人道:“师尊,雾这么大,这方圆几里之外根本就看不见荒宅啊。”
冷鸩清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今中午之所能寻的此地,完全是他误打误撞猜中了那白蝶会引人。可当着在叫他在这浓雾之中寻的一座宅院,这倒叫他犯难。
只见此时尘修站了出来,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篆,施法,符篆剧烈燃烧起来,尘修手一用力,这燃烧着的符篆便如刀似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不歪不斜,无声的刺进了一棵树干,下一秒,树干周围五米的距离浓雾全部散开。
冷鸩清不免眼前一亮,弟子中纷纷低声称赞师兄的聪明才智,可奈何《清规》第三十八条:不许大声喧哗,保持仪态。所以弟子都不敢上前吹嘘。
冷鸩清拍手道:“就这样,每人就这样开路。”
少年们纷纷行动起来,不出片刻,这百米之内便被点亮了,这荒宅,也终于显现出来了。
荒宅内无一点灯光,透着这黄昏的余晖,显得格外渗人。本来今早还是墙青草绿,可现在,却是荒废破旧了。
尘修领头,一行少年紧跟在他身后,不过这冷鸩清却又好奇起来了,这荒宅十再是太寂静了,寂静到怀疑它是一副画,不动不摇,就连它周围的雾气也好似没有生气般,死气沉沉,骇人心境。
原本以为又会遇到今早的蝴蝶,可却什么都没有,行进至荒宅几米处,尘修感觉情况不对,转过身问:“师尊,我们是否要进去?”
一行人静待他的命令,冷鸩清道:“现在还不了解情况,暂时先不要进去,先观察一下……”
“师尊!小心!”尘修忽然惊声道出,紧接着快步出手,蓝光闪现,剑锋闪动,在回首,冷鸩清只看见地上的那几只白蝶。
难怪这荒宅寂静万分,连白蝶也不在,原来是埋伏起来,想要袭击他们。
冷鸩清急忙道:“大家小心!”
一行少年拔出武器,戒备起来。
这白蝶来的也真是突然,下一秒,它便从雾中冲了出来,势力冲冲啊!弟子们手忙脚乱,冷鸩清也是忙着护弟子,可他会什么法术,无非就是拿着玉箫随便乱吹,可到头来还是被尘修护着。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白蝶总是源源不断的涌来,即使弟子们再怎么厉害,一个不小心,那么就会受伤。冷鸩清的目光陡转向荒宅,这白蝶,定是有人操纵,这幕后之人,半定就是在这宅中。冷鸩清没有半丝犹豫,道:“尘修!护着其他人!”而后,一个人冲进了荒宅,这边的尘修还没反应过来,想要一同进去,却奈何白蝶太多,弟子们应付不过来,只能他一人,他回过头,对着师弟们沉声道:“不要慌!”
荒宅内,昏暗至极,冷鸩清随手掏出一张符篆,这原本的身体中竟还有几分记忆!跟着模糊的记忆随口念了几句,下一秒,这符篆竟烧死熊熊火焰!果然方便啊!!!!
这荒宅内十分渗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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