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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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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送出去的都有人当着我的面扔了,还有你当时竟然……唉,那段时间还真有点闷闷不乐的。”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呢。”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你对我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说着说着,手抚上白渊的心脏,一团凶猛的火焰存在掌心内蓄势待发。
第51章 漏洞
“丛容”闭眼接着笑道:“还记得我第一次见面时,你那可爱的样子真的是叫我心动。当时你对那么多人都是那般抵触,对我也是一样。”
白渊的衣袂下的手指突然动了动,轻轻按上他的后背,顺势回抱住了他。
望见他的动作,“丛容”眨了眨眼后笑出了声,伸出食指在白渊的胸膛上画圈道:“那个时候我个子小,你却已经不小了,对我是一阵拳打脚踢,这可让我有些难办啊,到最后还是我强行硬按住虚弱得不成样子的你,才没让你当场毒发身亡呢,你可得……”
话音一落,他只道从后背猛然涌上一阵寒心刺骨的疼痛。
“丛容”猝然睁大了双眼,强咽下卡在喉咙里的一口血,面露狰狞地抬头望向眼前的白渊。
方才他竟然一手拽住自己的手臂,另一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打了一击!
只见白渊的眼神尤发明澈,漆如墨潭,唇瓣微张,冲他冷冷一笑道:“出来。”
“丛容”双眼登时血丝遍布,仰天干吼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霎时,火光乍现,一道虚幻的黄色凤凰形态的影子惨叫一声后从丛容的身上脱离出去,他的身子顷刻间便软了下来,被白渊一把抱在怀中。
凤凰神女视线恍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他的蛊惑竟被破除,嘶吼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破解我的幻术!”
白渊讪笑道:“你说错话了。”
“什么!?”
说错话?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他自身能窥探出附身者的所有记忆,包括埋藏在脑海深处最难寻觅的一段记忆。说错?笑话!
白渊敛下眼睑,看着双眸紧闭的丛容,柔和道:“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又怎会对我说出这一段话,记忆探得太深,眼力再清明,也不见得会是件好事。”
“你!?”
凤凰神女的虚影还想再说些什么,被白渊握着渊冰的手随手一挥,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声过后化作点点云烟,消散在空气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得意!我是凤凰神女!是凤凰的化身,总有一天我会浴火重生,把你们两个全都撕碎……你们给我等着!”
虽然已然烟消云散,可这道尖细的嗓音依旧心有不甘似的回响在空气中,久久才消淡下去。
白渊面无表情地将丛容横抱在怀里,往一旁全程打坐,完完全全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曲凌那儿径直走去。
他垂着眸子冷冷的看着他,话也不说就兀自抽出一只手,粗鲁地扯下那包裹着曲凌整个脑袋的白布后,扔到一边空地上。
感觉到头上的阻隔物消失,曲凌微微睁开眼后又被这刺眼的阳光刺到,搓了搓眼睛道:“咦,结束了么?”
白渊浅浅颔首后,腾出一只手在眼前一挥,渊冰便乖乖地漂浮在他跟前。
他抱着丛容踏上去后,道:“先离开这里。”
曲凌连忙点头,站起身后也召唤了自己的佩剑碧清,跟在白渊的身后,一起浮光掠影般地飞走了。
路途中,曲凌时不时瞄了几眼被抱在白渊怀里的丛容,出于关心便问了下有关他的情况。
曲凌询问道:“丛公子他怎么样了,有什么大碍么?”
白渊道:“无碍。”
曲凌抠了抠脸颊道:“他之前为什么会被凤凰神女附身?”
白渊道:“不小心而已。”
曲凌:“……”
曲凌道:“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白渊道:“能休息的地方。”
曲凌:“……哦。”
白渊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连瞥都没瞥他一眼,一直都是直勾勾地盯着眉头紧锁着的丛容的脸看,搞得曲凌有些心生尴尬。
距离离安城外方圆十里,皆被广阔的森林树木和怪石嶙峋所霸占,暂时并没有可给他们落脚的地方。
飞了约莫几个时辰,他俩的体力消耗的已经不少了,再加上曲凌颇有些气喘吁吁地跟不上,无奈之下,他们便随意找了一个湿漉漉的山洞,准备在那里歇息片刻。
因为曲凌真身为狐狸,习惯了野外生存,在这附近不仅找了些树叶来垫屁股,还找到了不少五颜六色的果子用来果腹。
等白渊理了理地上的树叶,小心翼翼地将丛容的身子平躺在这之上后,无意间抬了抬眸,正恰好望见曲凌朝他伸出那只捧满了色彩鲜艳,五花八门的果子的手,皱了皱眉道:“能吃?”
一味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曲凌闻言后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眼力,当着他的面大口大口地吞了好几个,脸被硬生生地塞成了只花栗鼠后再抬了抬手,示意他吃。
白渊见状却还是将信将疑,缓缓接过后又看了看曲凌的表情。最后他将这些果子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几下后,才终于放心般的吃了一颗。
可没吃几颗,他就将剩余的果子尽数放在了睡着的丛容身旁后,视线似乎扫到了丛容微微干涩的嘴唇之上,白渊转头望向曲凌道:“这附近有没有水?”
“你渴了么?”曲凌边吃着果子边道,见白渊默不作声,他眨了眨眼后便起了身,“应该是有的吧,我去找找。”
等曲凌磕磕碰碰地靠着本能蹿进树林后,白渊的目光又移到了不省人事的丛容脸上。
眼前的这个人说稚不稚,说成熟不成熟的十八岁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得他一阵心脏狂跳。
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隐隐颤抖着,他动作极慢地将手朝丛容的脸伸进几分,碰触到那柔滑的肌肤抚摸一阵后,他的手又如时间禁止了般僵住。
因为白渊的手腕已经被丛容给握住了。
白渊心下猛地一跳,面部肌肉却一点没动,他愣愣地看着紧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纤细的手,不语。
丛容此刻已经微微地睁开了眼,他直直地盯着白渊,也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两人就这样干瞪着眼,谁也不说一句话。
除了微风拂过,扫过树叶后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外,整个世界都变得宁静无比。
丛容的头发先前就早已凌乱,现在被风这么一吹,连视线都被遮得模模糊糊,他半眯了眯眼后,微微张开了口。
就当白渊以为他要打破这股寂静,说什么话而凝神静气的时候,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响彻在耳边。
“阿嚏!!”
空气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丛容拽着白渊的手腕,慢悠悠地坐起身子后,吸了吸鼻子后问道:“这儿哪儿啊?”
白渊稍微睁大了眼,道:“离安城外,你醒了?”
他一说完,丛容才想起之前在城内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胸口一阵剧痛,随后他就渐渐没了意识。
昏睡的时候,似乎还在不断地做着梦。
可现在想想,那些好像又不单单只是梦。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残片好像都是以前在他身上所发生过的事,并且正在梦境中一片一片地重合,放映在他的眼前。
不但如此,更咋呼的是当他在做这些梦的时候,耳畔还能清楚地听见他自己的声音。
可那并不是他以前或当时所说话,只是音色同他一样而已。
而且这些话完全可以让他口吐鲜血飙三升。
什么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呢。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哦等等……
这他娘的会是他会说的肉麻话吗!?
想到这里,丛容突然涨红了脸,一手掩着面破口骂道:“操!”
白渊不解他为何突然骂脏字,皱眉道:“什么?”
丛容看了过去,脸又红了几分,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看他,问道:“我之前是不是说了那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白渊和那个声音同自己一样那个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但他其实还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望白渊先是一愣,再是唇角微微勾起,再意味不明的低头冲他笑了笑。
丛容见他盯着从刚才自己就紧紧握着白渊的那只手,立刻像被烫到了般把手松开来了,甚至还吓得身子抖了抖,慌乱焦急地摆手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啊,那不是我要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我对师尊你可是没什么非分之想的,我有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欺师灭祖的,我……我真的没有,我保证我绝对没……”
他这番有头没尾,语无伦次的解释,颇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紧张什么。”然而白渊只是平淡地看着眼下自己十指交握的手,打断他道,“我知道那不是你说的。”
望他神情自然,丛容这才缓了口气。
静默半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对,道:“喂,那个……你刚刚是不是在摸我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白渊默默地转头与他视线两两相对,道:“没什么,看你什么时候能醒而已。”
丛容忙不迭地收回视线,故作冷静地道:“哦,曲凌呢?”
白渊道:“去找水了。”
丛容道:“哦,你口渴吗?”
白渊道:“嗯。”
……
风吹草动,两人相继无言片刻,丛容挠了挠后脑,又道:“……其实之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微风骤然截止,树枝顷刻间便停止了摇晃,白渊交叠着的两只手又握紧了些。
丛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道尴尬,在喉咙里细细斟酌了下,小心翼翼地试探他道:“当初的离安城里的那个……灰头土脸并且身中剧毒的人,是你吗?”
第52章 过往
五年前。
太阳追赶着乌云,照亮了大地。
柳枝的枝条经过雨水的冲洗,绿得发亮。清风吹拂过去,无数颗晶莹的小水珠在树木花草上抖了抖身子后,缓缓往下坠。
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闪闪发亮。
平静的湖面里,不少鱼儿争先恐后地围聚在一处,似乎是在用它们的语言在为彼此做无声的交流。
然而很快,这份宁静祥和就被下一刻的动静给打破了。
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桶砸进了河中,水花顿时飞溅,形成了一朵绽放的花蕊,鱼儿们仿佛受到了惊吓,霎时扭动着尾巴丢盔弃甲般地各自朝四周游走,等过了好几秒,动静稍微小了的时候,它们才敢壮着胆子再次游来一探究竟。
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扰它们尽兴?
鱼群里最为显眼的一条红色小鱼匆匆驶来,它在水中微微抬高了头,隐隐约约地望见了一个瘦小人影。
金色的阳光挥洒下来,使得眼前的这个人的整张脸看起来都朦朦胧胧的。只能瞥见他身着着一件贴身的黑衣,半撩起袖子,白皙的肌肤与之形成鲜明对比,衬得这人皮肤尤发的宛若凝脂。
清爽柔和的风吹起系在脑后的那跟墨蓝色发带,跟着飘起来的是一束看起来乌黑又柔软无比的马尾辫。
少年双手拎起盛满水的木桶,低下头看了一眼眼前的鱼群,呆愣了片刻,他放下桶,半蹲在地上,盯着那只红色小鱼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下子,这位少年的脸才清晰了起来。那是一个容颜甚好,又有些稚气的脸庞。
红色小鱼鱼身一抖,见周身无人,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时,竟说出了人类的话语,只听它道:“……无知的人类,你打破了我们这里的平静!”
少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我只是来打个水养我那些花儿而已,别见怪。”
红鱼无言片刻,扭头就游了走,它可不想跟个人类多废话,而且还是个小毛孩。
这条河位于九霄山下,本就是灵气最为旺盛的地盘之一,久而久之便使得河里鱼儿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意识。
它们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原本是不应该和人类说话的,但路过此地的人是少之又少,安和的惯了,此时突然有人来发话挑衅,还是个小孩,看上去没什么危险,一时没忍住竟搭了句,可谁料到眼前这人竟丝毫不感到惊讶,而且从神情上来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见它理都不理自己就兀自游到一边,少年起身,重新拎起边上的木桶,侧首道:“下次再见啊!”
红色小鱼白眼翻了翻,心里暗暗想道:怪小孩,可别再让我见到你了。
以这名少年现在的个子和力气,拎着此等重量的木桶还是颇有点吃力。他步履蹒跚地离开了河边后,又朝一栋算不上简陋的茅草屋靠着小碎步踏了过去。
这位少年名唤丛容,目前正独自住在九霄山下的这栋屋子里。
以这屋子为原点,朝南方向走一段路热闹到人山人海,朝北方向便是通往上山的路上,几乎是渺无人烟。
而他这个住所从地理位置及周遭行人来看,基本上也能算是渺无人烟了。
至于为什么是他一个人住呢,这主要就因为他的脾气个性。
并非说他不喜欢热闹,与之相反的是他不喜欢冷清。
他的父亲为九霄山上四尊之一,丛权。他以前随同他爹上去住过一些时日,那饭餐,那气氛,那规矩简直让他无话可说。于是他在那大闹天宫了一番,他爹终于许可他在山下居住,但为确保安全,不能踏入骆铭街范围内。
所以他白天在那儿逛,晚上就乖乖回家独自休息。
以他从不听人话的个性,能够罕见地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来之不易了。
至于他那身为魔修母亲呢,原本是和丛权一起住在九霄山上的,但因为性子里带了点儿玻璃心,和他爹在一起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总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每逢一段时间等心情跌落谷底,就会闹失踪一会儿,到最后还是他爹带着他苦口婆心地劝了好半天才劝了回来。
可刚回来后没隔几日,又会再一次地留下纸条,上面写着诸如:我去xx了,你不要来找我,这都是我的错,是我配不上你……等等,然后再次离家出走。
一年里,他娘亲总会来这么几十次,丛容对此早已经习惯。
所以九霄山上不仅仅只是清冷到难以忍受,受不了他爹娘的狗粮乱撒,事儿多也是其中的原因。相比下来,他能住在这个平和又没人的小地方可真是太好了。
丛容拎着木桶走进后,就要一阵玫瑰的芬芳迎面扑了过来。
他娴熟径直走到茅草屋后方,映入眼帘的是数十朵玫瑰花正各自争香斗艳,一眼望过去,宛如一小片红色的海洋。
他平时没事就会把这些花拿到山下去卖的卖送的送,然而可能是骆铭街上的人对这些不感兴趣,不先说卖不出去,就连送也不一定会有人要。
然而丛容表面上似乎不甚在意,仍就像打不死的小强,自娱自乐般地继续养着。
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根大木勺,舀起一勺后洒下……
忙活了一大阵子,丛容擦了擦额间的汗,掉头想回房里的时候,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雪白高大身影从远方由远及近地走过来。
只不过这次有些不同寻常了。
因为在这人的边上,貌似多了一道能与他身旁花所媲美的艳丽红色。
他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装作没看到的躲在了门后,将自己缩了起来。
“哎呀。”那白衣青年停在茅草屋前,在外朝里朗声道,“阿容,你娘她又跑了,快随我出来去找你娘啊。”
丛容:“……”
这白衣人说着说着还微微伸长了脖子朝里瞥,可半天都没从里面看出个动静。
“别躲了,这次我不单单就找你一人陪同,我还找了你姜叔叔一起去。”他舔了舔唇,朝身旁人望去,“小崽子麻溜点儿,你姜叔叔还在旁等着呢。”
那红衣青年也看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冲他笑了笑。
啥叔叔?
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姜叔叔了?
有的时候他真心受不了丛权这个人给他随意认亲!
丛容躲在门后道:“我等一会儿要去骆铭把我养的那些花送姑娘,没时间去。”
“送啥姑娘,送给你爹不好么。”丛权闻言直接夺门而入,将躲在门后的丛容一把抓起,“小崽子,还躲?”
丛容嘴角抽了抽,扭头瞪眼道:“您老咋又把人搞丢了啊,这是第几次了啊,你们打情骂俏也别带我玩啊。”
在他眼前展现的是一位仿佛是在画里走出来的男子,眉眼与现在的他隐约能看出三分相似。
丛权扯了扯丛容的脸颊,神色夸张道:“臭小子,这不有别人在吗,能给你爹一点面子不?”
丛容望他身后看了过去,半天都没将视线收回,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那人。
他以为男人有好看的脸也不过只是空有一副皮囊,再好看也就是好看到那点程度,根本遮不住从骨子里透露出来那点的废柴样。丛权在他眼里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可眼前的这个人红衣男子却可以好看到能将他的本性如何一笔带过。
黑发如瀑,与生俱来的如妖一般的俊美面容,让人怀疑此人是否真实存在。
明明是一身夺目刺眼的火红衣裳,穿在他的身上却是恰当好处的贴切,似乎就是专门为这人而存在着。
等丛容拉回思绪后,只见眼前这人如黑宝石般漆黑的双眸闪了闪,指了指自己笑道:“我也算别人吗?”
丛权一手拎着满脸了无生趣的丛容,一手勾住比他高了六七公分的姜舞哲的肩,哈哈笑道:“姜兄弟当然不算哈哈哈哈哈……”
姜舞哲无声地笑了笑,视线下移,转移到丛容的脸上,歪了歪头道:“这就是你儿子?长相不错,细皮嫩肉的,长大后一定很讨姑娘喜欢吧。”
丛容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道:“承蒙你吉言,我之前在骆铭街上正好看上了个姑娘,那天我答应人家要上门送礼的,我今天说什么也得将花交到人家手里,得给自己未来的婚姻筹谋划策,挣个机会才是。”
闻言,姜舞哲愣了愣,随后露出个理解的表情,摸了摸丛容的头。
而拎着他的丛权却已经听傻眼了,半晌,他才恍回过神来,揪着丛容的耳朵叫道:“你小子又在瞎说八说!哪个姑娘啊?改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看我不把那姑娘腿打断。还有,你才多大啊,长都没长齐还说给未来婚姻挣机会,你咋这么有本事呢。”
这声音使得他有些震耳欲聋,丛容舞着爪子挠他,然后丛权对天长啸一声后,宛如不是亲儿子地就将他朝姜舞哲身上抛去。
突如其来的重物在眼前袭来,姜舞哲下意识双手接住了他,丛容也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等他自己身子稳稳的被托住后,才慌忙地收起了手,眼神不善地睨向丛权。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我还没码完回忆篇……
坑是不会坑的,但更的会有点慢,求原谅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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