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在上,龙在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都未丢下便悄声离开,众人急切寻之不到,而在多年后,〖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带了一位女子归来言说无意武林盟主,如此这般,让那些派中前辈怎拉得下面子。当即,那些前辈便呵斥段书青,让他丢下这个女子,随同他们一块潜心习武,争取早日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龙倾寒一凛,渐渐地察觉出事情兴起的端倪了。

“这段书青乃是久华派捡回来的孤儿,自小便是被大伙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因而性子高傲得紧,做事从不顾及他人想法,是以他岂会是委曲求全之人,再者在心*之人的面前,他又怎会低下头,抛下红颜。当即,他便与掌门吵了起来,后来越吵越凶,而致……唉,不可收拾的局面。”

一声叹气后,似是忆起了痛苦的往事,龙越闭上了眼,双拳都攥紧了,“那一日,段书青意外打了掌门一掌。唉,段书青的武功极高,掌门也比之不上,那掌门当即便口吐鲜血,飞了出去。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而段书青知晓自己犯了大错,便跪下请罪。可那些派中前辈却纷纷呵斥他,要逐他出门,甚至还有人将矛头指向了他的恋人,称其为妖女,蛊惑段书青之心。当时段书青两人竟无法争辩,越是辩驳越被他人拿来说事,没多久,众人恼怒,便纷纷要将段书青捉拿关押。后来,他的恋人直觉不对,便撒出了迷烟,带着他逃走了。”

听到这里,不知怎地,龙倾寒开始烦躁起来,心扑通扑通地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龙越缓缓地道:“于是,便这样,段书青与那位女子潜逃到了江湖上隐居起来,两人暗中结为了夫妇,过了几个月的幸福生活。几个月后,段书青以为事情过去已久,派中之人该消气了,便带着妻子回了久华派,期望能得到派中长辈们的祝福。可熟料,当他回到久华派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缟素,他一急,便要冲进去问清。岂知,忽地一下,所有的人都冲了出来,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怒声呵斥段书青他乃是杀人凶手,段书青一惊,耳闻派中人解释,他才知原来几个月前,他使出的武功过于厉害,将掌门重伤,使得掌门内伤过重,久久不治,便在他归来前夜竟咽了气。”

龙倾寒呼吸一窒,沉声道:“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唉……”龙越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是话里有话般,幽幽地对月而望,“巧是不巧,唯有天知道了。”

话语一转,龙越又继续道:“当时众人将段书青视为了杀人凶手,言说要替掌门报仇,还厉声直指他为叛徒。这叛徒一说,段书青自是不认,毕竟他虽伤了掌门,但却为做过对不住久华派的事。因而当时怒声反驳,岂知竟扯出了另一桩事,原来,经过众人的多方打探,他的妻子竟是魔教中人,而众人便认为段书青乃是与魔教妖人勾结,暗害掌门。”

龙倾寒直觉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胸腔忽地鼓鼓做疼,咚咚作响,“后来呢……”说完这三个字,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在颤抖,便是心也变得冷了奇了。

“后来?后来两方便打了起来,当时他妻子怀了身孕,他顾及到妻子肚里的孩儿,自然放不开手,很快便负了伤。看到自己的夫君受创,那女子自然恼怒,当即便不顾一切地洒了毒烟,瞬时毒翻了数人,带着段书青潜逃。你可知,当时武林并不似现今这番,正道与魔道互不牵扯,那时两道之间早已相互仇视许久,是以耳闻那女子乃是魔道中人,众人自然愤恨。”

“那……段书青可有嫌恶她?”龙倾寒颤颤巍巍地问道。

“没有,”龙越又叹了一口气,这口叹气似是愤懑又似是欣慰,“那女子在打斗时动了胎气,又因放出毒烟,自己吸食进去的缘故,差点一尸两命。”

龙倾寒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明明不冷的天,他却觉得浑身发颤,似是身临其境一般,心口做疼。

“当时段书青见此情况又是担忧又是气愤,照顾妻子时才发觉她身上也负了伤。思及那些人对他的冷漠无情,他渐渐地变了性子。他带着女子回到了女子的家里——魔教,而后,便从岳父手中接管权利,将正道武学同魔道武学融化,创立了一门独步天下的武功,短短月余,便成为了雄霸一方的魔教教主。”

龙倾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双瞳大睁,惊诧地问道:“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何事?”

“后来……”龙越幽幽一叹,“后来,出大事了……”

☆、第三十七章·真相得知又似迷人设

“什么大事?”龙倾寒急切地问道。

龙越幽幽地望着天际那轮明月,思绪飘回了当年;“当时的正道武林不知是受谁挑唆;竟然集结了许多正道人士,冲上段书青所在的魔教,言说要讨伐叛徒;以报久华派掌门之仇。而那时;魔道中人闻讯;也赶了过来;意图趁机打垮魔教。因而;最后……唉。”

余下的话;龙越没有再说;但结果也能猜着必是两道中人合击,魔教陷入困境。

龙倾寒瞬时双瞳大睁;身子颤抖地更加厉害,有什么东西似要从胸腔冲出,激起他一腔热血。

“那一天,”龙越深深地阖上了双目,“血流成河,尸体遍地,漫山火光。”

短短的十二个字形容,便将当时那血腥的一幕尽数描述。这一瞬,龙倾寒只觉呼吸都停止了,不由得攥紧了胸口的衣襟。为何,他如此烦躁与悲哀,甚至如身临其境一般,闭上眼,便可听到那充斥的喧嚣,见到那满地的血光。

“子玥?你怎地了。”龙越转头,看到龙倾寒惨白的脸,忙关切地上去扶着他。

“无妨,”龙倾寒顺了顺气,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哀伤从心头漫上,溢满了全身,“爹你继续。”

龙越运起内功给龙倾寒顺了顺背,继续道:“两道中人极其之多,段书青所在的不过是个占据一方的魔教,自是敌之不过。到最后……唉,竟只剩下了他们夫妇两人。”

龙倾寒浑身一震,他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不忍再闻。

偌大个魔教最后只剩下了两人,这是何其的不幸!何谓魔,何谓正,为了一己之私,竟致多人死亡。

“之后呢,他们可有逃出?”嗓音已是颤抖地连不成句,明明能预知到答案,但龙倾寒却仍存着最后一丝期望地问了出声。

然,“没有……”龙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道尽了万年沧桑一般哀戚叹道:“都死了,他们都死了。那时段书青妻子怀了身孕,却……当时,众人都在逼迫他,逼他上了绝路,在山顶之巅,他大声嚎笑,咒道,若有一日他能转生,他必要让所有害他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龙倾寒浑身一震,如亲耳聆听那咒怨一般,强大的怨念缭绕在了他的周身,重重恐惧漫上心头,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的脸色唰地变得苍白,龙越见之,担忧地拍抚着他的背。他轻轻地瞥开了龙越的手,抖着声问道:“后来……他们可是跳崖身亡?”

龙越深吸了口气,长长一叹,“不错。”

那一瞬,龙倾寒直觉双腿虚软,快要站立不住。他幽幽地闭上眼,眼前竟似浮现出他们夫妇俩跳崖的一幕,鼓鼓风声作响,凄厉的惨笑回荡在高山之巅。

“这段书青究竟是谁?”虽然心里头有了一个答案,龙倾寒仍忍不住问了出声。

“段书青成为魔教教主后,人称……‘魔月’。”

瞳孔一缩,龙倾寒为之震颤,这便是“魔月”,这便是真相!

“那么,他与凤璇阳有何干系?”虚晃了一步,龙倾寒幽幽问道。

龙越一怔,皱紧了眉头,便负手转过了身,竟似不肯作答。

“莫非……爹你要告知我,凤璇阳乃是‘魔月’转生?”

龙越身子一僵,他攥紧了双拳,缓缓地吐出,“不错。”

“怎地可能!荒谬!”轰地一声作响,身旁的一株小树砰然作倒,显出主人的气愤,龙倾寒倾身上前,厉声喝道:“凤璇阳怎地可能会是他的转生!他……”

“你对凤璇阳的过去又了解多少?”龙越转过了身,正色道。

“我……”龙倾寒却答不上来了,了解多少,呵,他不由得自嘲一哂,他所了解的凤璇阳只是在他们相识后的,可是二十多年前的凤璇阳,他却不知道。

“凤璇阳一身红衣,额际一朵赤色红莲,手握赤煌神剑,身负绝世武功冥阳功,可对?”龙越跨前了一步,咄咄地道。

“那又如何?”龙倾寒后脊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可知,二十二年前,魔月夫妇坠崖后,段书青为保妻儿,以自身做垫,救下了妻儿一命。他夫人安全后,便暗中将其夫君的尸骨埋葬,一个月后,于一山洞中,诞下一子,其子额头有一红莲印记,与段书青脖颈上的红莲印记,一模一样!”

龙倾寒浑身一震,他从未想过那个红莲印记竟有如此来由,“段书青脖颈上竟有红莲印记?”

“不错,听闻这印记乃是因他喜好红莲,后来久华派掌门闻之,便寻人替他纹的。是以,除却他们是同一人,你又怎能解释这印记之事。”

龙倾寒愣住了,他犹不敢相信地辩解道:“可这兴许乃是其父遗传,这……也说不得准。”

“子玥啊子玥,你太天真了。凤璇阳不止这一红莲印记与之相仿,便是行事风格,武功路数都同段书青一致。他那一身冥阳功,便是段书青生前将魔教与正道的武功相溶而成的,世上也唯有段书青知晓如何运用。而凤璇阳手上那把赤煌剑虽经过他的重炼,模样有所改观,但与昔日魔月所使神剑模样极其相似,俱是赤身血红,如饮渴血。且如今……”龙越忽地双眸一冷,“在凤璇阳初出江湖后,当年带头打上山的向宗,便惨遭灭门而死。”

龙倾寒浑身一震,没想到向宗竟是当年带头打上山之人,“怎地可能,向梅山庄多年来都……”

龙越甩了甩手,阻止道:“有些话为父现今告诉你,你知晓便好,江湖人最重面子,如今,逝者已逝,我们不宜再说他人是非。你可知他当初行侠仗义,却为何要退隐江湖,不是因他无儿无女,而是他当年年轻时曾是久华派的关门弟子,当年打上山时有他一份。段书青夫妇俩坠崖后,许多人都沉浸在段书青的诅咒里脱不开身,而后这二十多年参与当年之事的人相继死亡,而活着的人,毕竟好着面子,为了维护这正道中人的形象,对当年的事情自是不敢再提。”

“但无论是魔月昔日出逃而后杀人,还是他们久华派被人教唆攻打魔教,孰是孰非,过去那么多年,也该由历史去定功过了。可当年的阴影犹存,人心惶惶,众人表面虽说不再提及,但若是听到魔月之事,无一不会闻之色变。当年向宗便是因着这事,惊惧魔月转世前来报复,是以便退隐了江湖,建起了向梅山庄,岂知……”

听到这里,龙倾寒已隐隐知晓龙越在暗示着什么了。龙倾寒攥紧了双拳,厉声道:“但向梅山庄却是被人下蛊而害,与凤璇阳毫无干系。”

“你怎知与他无关!莫非你亲眼瞧着凶手下蛊了!”龙越用力地一甩手,打断了他的话。

龙倾寒忽地怔住了,没有,他没有证据证明与凤璇阳无关。他忽地想起了那一夜他梦到的向宗身死之事,那一朵梅花,那深夜闯入的凤璇阳,莫非……当真是凤璇阳所为!

顷刻,他冷得瑟瑟发抖起来,他又想起似乎屡次想问魔月之事时,凤璇阳都会阻挠。

凤璇阳啊凤璇阳,你身上究竟有何秘密。

龙倾寒幽幽地闭上了眼,记忆漂浮到复生前,凤璇阳在向梅山庄上怒喊的那一句“本座终有一日必一统江湖,绝了你们歧视之心!”他该想到,凤璇阳那般高傲狂妄之人,怎会为了一件小事,便兴起了一统江湖之心,是了,那时江湖上多位武林掌门陆续死亡,事后察明便凤璇阳所为,那么……

呵,龙倾寒倒退了数步,犹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那么从一开始,无论他如何努力,凤璇阳可都是打定主意要复仇的了?

龙越看出龙倾寒已隐隐有些信服,便继续道:“即便凤璇阳不是段书青的转世,那也是他的亲子,你想他怎地会可能放过害段书青之人。子玥,回头罢,你与他在一起只会背负更多的罪孽与戾气。”

回头?龙倾寒趔趄了一步,心已丢了,他如何回头,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死亡来临之前,阻止他!

“子玥……”龙越担忧地上去,扶着龙倾寒,哪知龙倾寒却愤怒地打了开来,“我不信!若果真如你所说,那你又缘何会知道这些事!”震怒之下,他直接用了“你”来称呼其父。

“只因……”龙越幽幽叹了口气,道:“只因他的妻子,乃是我的表妹……”

“什么!”耳闻这个消息,龙倾寒震颤了,他实是没有想到他爹竟与魔教之人有牵连。

“说来,想必你也不信,那魔教中人乃是自我的爷爷辈而分化出去的,但我爹与他们仍有暗中来往,是以多年下来,我与表妹的情谊倒也深厚。攻山之日,我自是未去,表妹她逃得性命后,辗转两年便来到了我这里,将真相告知,并将当时两岁的凤璇阳托付给我,而后没过多久,她便阖目离世了。凤璇阳来到此处的第二夜,竟忽地不知所踪,我一心急,四处寻找他的踪影,岂知遍寻不到了。当我再见到凤璇阳时,他已改了名姓,成为了九天教教主。但那额际的红莲印记,我一生都不会忘。”

“不……”听到这些震撼的消息,一时之间,龙倾寒怎能接受,他趔趄了几步,才站稳住脚,“我不信,我不信……”

“子玥,你……”

“不!”龙倾寒喝了一声,“即便他要报仇又如何,与我何干!”

“子玥,你怎地还执迷不悟。莫非你要助纣为虐么!况且,你如此痴恋他,他又可曾有告知你他的情意?说不准,他那是故意接近你,利用你!”

“他有!”龙倾寒攥紧了双拳厉声一喝。

是的,他曾拥住他,用最后的嗓音轻声道出“我*你”。可,却在听到之后,他永远地失去了他。

一种悲痛涌上了心头,昔时那笑着阖目的一刻,在狂肆地回放。

两剑出鞘,夺命一招,再回首时,已是永别。

失去的曾经,他又怎能再失去一次!

龙越也怔住了,他委实想不到两人之间的牵绊竟如此之深,他长叹了一声,“子玥啊,你当知与他一块,你便是万劫不复啊。”

“纵使天下人不解他,负他,我也决不弃他!”

一字一句如锥子般生生敲入龙越的心。那双素来冰冷的眸里燃出了火一般的热情,在这凄凉的月夜里烧出炽热的火光。

“子玥啊子玥,你为他付出如此之多,他又怎知你的苦。”

“我不曾为他付出过什么。”龙倾寒抬起了右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只手曾经用剑杀死了他,结束了他狂妄的一生。

“可他却为我付出过生命。”

一滴泪轻轻滑落,流落唇角。他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才明白,凤璇阳的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他解脱。让他断了这份念想,断了这份痴缠,从此,成为手刃魔教教主的武林盟主,君临天下。那个高傲的人啊,用最沉默的方式,铺就了他的未来。

“子玥,你当真要为了他,致使武林浩劫么。”龙越的声音已经虚软无力,这个高傲的儿子,他知晓从他告诉真相的那一刻,已是挽回不来的了。

“不,我会阻止他。爹,其实段书青从一开始,便是无辜的不是么,何谓正道何谓魔道,其实他何曾害过人。”

“话虽如此,但……”

“爹!你若真有心,不愿武林喋血,缘何你不去阻止!你是武林盟主不是么!”龙倾寒一甩袍袖,怒道。

而龙越却忽地怔住了,他定定地看着龙倾寒许久,便背过了身去,对着月空不知思索着什么。时间静静流淌,良久,他才幽幽地叹声,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寂寥与落寞,“子玥,你当知身为武林盟主也有一些不得已之时,也有自私的时候。”

龙倾寒一愣,是了,他怎地忘了,魔月与他爹的关系,他爹又怎能出面去对付凤璇阳。

“罢了,你去罢,若能阻止他,当是好的,若不能……那便听天由命罢。”

龙倾寒微微一怔,看着龙越那孤寂的背影,心头是说不出的感伤。

他走了上前,拥住瞬间老了几岁的父亲,轻抚他的背,“爹,对不住,孩儿不孝。”

龙越没有答话,只是伸手反拥着龙倾寒,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他低垂着头,将头靠在儿子的肩上,低低地落泪。

月影横斜,落下枝头,静谧的时间沉淀在父子俩相抱的这一刻。

当天灰蒙蒙亮时,龙倾寒抬起了头,他拭去了眼底的泪,把心一横,转身跃上墙头,幽幽出口,“爹,我走了。”

“你……注意身体。”

“好。爹您也是。”

“好。”

“那……我走了。”

“等等!”

脚步一顿,龙倾寒回头,一样东西朝面袭来,他翻手卷袖,低头一望,这竟是一枚龙形的木质发簪,雕纹精致,触手微凉,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这……”

“一个月后便是你的生辰,这乃是我送予你的及冠之礼。”

“爹……”龙倾寒微微一怔,拿着发簪的手颤抖起来,他脚步一挪,便要回去。

但,龙越甩手阻止了他,“去久华派瞧一瞧罢,尚有,若是可以,找出当年那在暗中牵引之人。”当这话说完时,龙越已转身走远了,他没有给龙倾寒道别的机会,只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

龙倾寒目送着父亲远去,将手心里的发簪盘在发上,面对着朝阳转身,几个纵跃,远远地消失在天际之中。

今日分离,不知相见会是何时。

“魔月啊魔月,有些事,即便是我也阻止不了。那两个孩子……只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他们。”一声叹息从墙角边缓缓道出,空寂的庭院里弥漫着无奈的悲伤。

龙倾寒也不知跑了多远,奔了多久,他的心情极其复杂,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情感,心里便如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暗暗发闷、生疼,似乎只需宣泄出去,他便能好起来。

可,无论他强吸多少口气,他都无法镇定心神,便是呼吸也直觉疼痛起来。

渐渐地,不知是疲惫还是心累,在停下脚步前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便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意识混沌间,只觉一双手将他揽下,耳边是熟悉的喟叹,“你啊,何时方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第三十八章·惊知恋人下蛊毒

意识混沌中,似乎有双熟悉的手在他的脸上温柔地抚摸;一具温暖的躯体靠了过来;将他抱起靠在那人身上。

唇边触上柔软的双唇,水缓缓地喂到了他的口中,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在喃喃着他的名字;“倾寒——”

那熟悉的檀香味让他不禁沉醉;只想着能靠在他的怀里;抛却所有烦恼;安心沉睡。

“璇阳;璇阳。”熟悉的名字从他的口中逸出;但,没有人回应;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耳边是谁的叹息,谁的呼唤,似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所过之处竟觉非常温暖,慢慢地那只温暖的手往背上而去,轻柔地抚慰着上头的疮疤,而后慢慢滑落,到了……

臀部?!

“该死的,混账!”一声大吼,龙倾寒幡然惊醒。

“叮”一声,瓷器碎落的声音旋即响起,龙倾寒闻声看去,眼前的白衣人正低着头收拾着那碎裂的瓷器。

“你是……”这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怎地,不过数月不见,连我都忘了么?”那人抬起头来,翩然身姿映入龙倾寒的眼底,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一般。

“羽尘?”龙倾寒惊诧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青烟缭绕,朴素典雅,满眼素白,便如眼前这个飘然的男子一般,干净无暇。

“不必多疑了,此地便是医王谷。”洛羽尘将手里的瓷器放到了一边的桌上,又从怀中取出了锦帕覆在地上,将水渍一一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后,他用旁边放置的清水静了静手,便唤人再上一碗药。

龙倾寒知晓洛羽尘的好洁,是以待他做完这些事后,才出言问他,“缘何我会在此。”

洛羽尘擦了擦手,淡淡地道:“此话当是我问你才是,你不知,我又缘何知晓。”

“啊?”龙倾寒愣了愣,这洛羽尘的性子比他还冷,常常说话让人摸不着边。

洛羽尘也没再说话,反倒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似是上头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龙倾寒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与洛羽尘相识那么多年,却还是摸不着他的脾气,“羽尘,不知我是何时来到此处的。”

“昨夜子时末。”洛羽尘擦干净后,便甩了甩手里的锦帕,随手一扔,稳稳地落到了一旁的桌上。

龙倾寒一怔,疑惑道:“那不知我是如何进来的?”

“你……”方一开口,房里便响起了敲门声,“进来。”

“谷主,您的药。”一个小僮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双手递给了洛羽尘。

“喂他喝。”洛羽尘冷冷地下令,那小僮应了一声,便举起勺子作势要喂龙倾寒。

龙倾寒一惊,赶忙抢过那碗药,咕隆几下吞下肚,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药渍,将药碗递回了小僮。

小僮双手接过,处理了桌上的瓷器碎片后,便告退了。

龙倾寒这才吁了口气,洛羽尘极其好洁,又慵懒成惯,这喂他喝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