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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魍魉植物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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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群野心勃勃的，曾经在深海中建立起罕为人知庞大帝国的人鱼，就算劳埃德变成蝙蝠后是个货真价实的瞎子，也不会天真到认为他们是一群金鱼一样只会吐泡泡的乖宝宝。
·
“价值上亿的黄金、珍珠、砗渠，有上千年历史的精美石雕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绘画？”西蒙阅读着电脑屏幕上对于保险柜中珍贵藏品的介绍，难以置信地惊叹道：“这是哪个福布斯富豪的私人收藏？或者是隐世家族？哦，兄弟，不得不说，我真讨厌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圣骑士说得义正言辞，就好像他自己不是个该死的有钱人一样。
雅各没有对这种“身价百万欧元的富豪对着身家亿万富豪哭穷”的行为报以任何评价，他按照潜意识的指引输入了长达24位的查询密码，然后对着屏幕上的密码发呆。
“Zhouqing，Siren and Neptune（周清、塞壬和涅普顿）”
回忆了一下魍魉植物园中那个叫做周清的，带着一个孩子的单亲爸爸，雅各心态有点崩。
他对那个年轻爸爸一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失忆前真的认识人家，更想象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拿别人家孩子、别人家孩子的爹还有另外一个有些陌生、但如果没感觉错的话应该属于自己的名字作为保险柜的密码。
“……”
怎么说呢，这种行为怎么看都有点变态。
不，纠正一下，是非常变态。
……
难得的走神使得雅各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西蒙的说话声，等到他又思索了一阵，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西蒙已经就“社会财富分配不均对于神职人员心灵产生的巨大伤害”发表了一篇长达五分钟的高论，并且拿了个茶杯准备喝口水再接再厉。
他不得不打断比五百个鸭子还吵的舍友道：“这些不是哪个福布斯富豪的收藏，是我的。”
“什么？？？”
西蒙的神色里写满了“对不起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
雅各十分确定道：“虽然还没有完全回忆起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这些东西的确曾经属于，或者现在依旧属于我。”
西蒙：“……”
他沉默了三秒钟，咽下了嘴边的——
“既然这么有钱还等什么？正面上我！”
圣骑士觉得，自己作为神职人员，应该矜持一点，至少不能太没节操。于是他矜持地对自己的好兄弟道：“教廷资深圣骑士，正直可靠身体健康器大活好还不挑剔，诚信包养考虑一下？”
雅各：“……”
他用一种“你在逗我”的眼神看了眼圣骑士，发现自己的舍友眼中写满了诚恳，认真，以及“壕做友”的热切。
除了他是个板上钉钉的直男，曾经一年换了十三个女朋友之外，一切都恰到好处。
基于在同一间宿舍住了七八年的舍友情谊，雅各没有嫌弃西蒙，也没有把他打包扔到楼下的绿化带上清醒一下。
他用圣光术将高大的圣骑士推离自己半米之外，冷静地解释道：“我觉得我已经结婚了。”
虽然还不知道结婚对象是谁，但是通过查阅财产托管记录上的第一遗产继承人，他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推测。
这个猜测让他惊喜。
“我不介意婚外情。”西蒙片刻都没有犹豫，他微微勾起唇角，蔚蓝色双眼如同海洋般潋滟多情。
圣骑士从这几天在华夏国看的电视剧上得到了灵感，正准备继续煽情几句，比如说——
“我会远远地看着你们，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你们只要将我当做小猫小狗，每月给个几百万抚养费就好……”
雅各用一句话堵死了他没出口的所有废话：“我介意。”
西蒙：“……”
昨天还是同睡一间屋的好基友，今天就开始介意我的存在。
有了老婆的男人，变得是不是太快了？
圣骑士耸耸肩，见兄弟的情绪已经从突然找回记忆的震惊惶惑难以置信中恢复过来，于是见好就收地停止了自己玩笑打岔的行为，认真道：“OK，说真的，兄弟，我觉得你一定是个万里挑一的好丈夫。”
雅各胸中一暖，抬手和他击了下掌。
“谢了，兄弟，你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舍友。”
……
“所以说，你找回了自己记忆的一部分。你是个亚特兰蒂斯人？”
“准确来说，我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裔。”
“OK，没差了，那么说来你是条人鱼，”西蒙惊叹：“尾巴可以给我看看么？”
他一脸好奇。
“……”
记忆如同拼图，一旦被一片片地找回，深藏在血脉中对面魔力就开始蠢蠢欲动。
雅各没有压制这种感觉。
他放任本能带领自己解开深藏在灵魂之中的桎梏，感受着某一部分的天赋被触动，自己的双腿渐渐合拢，伸长，长出坚硬锋利的鳞片，变得更加强健，更加有力，最终——
“哦！Fuck！”
西蒙捂住脸，向后仰倒，一条鱼尾无辜地从他的脸上移开，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尖端的分岔在圣骑士脸上留下两道明晃晃的印子。
“抱歉。”雅各用圣光治愈了他再一次被打出来的黑眼圈：“我还控制不好这条尾巴的动作。”
“所以说它是发自内心地想要打我？”西蒙不可置信。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刚说完便赞叹地欣赏着那条在阳光下灿烂夺目，如同流淌着黄金的金色鱼尾，在雅各抱歉的目光中摆摆手道：“算啦，没什么，谁让我刚才问你要包养费来着。”
“……”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那么小气的……鱼。
雅各咽下了嘴巴的这句话，他继续对西蒙解说道：“我找回了一些远古的记忆……一百年以前的。再近一些的记忆也模模糊糊有所感觉，只是最近二十年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特别是关于我的爱人。”
西蒙想说情况不妙，兄弟你这个症状很像是出轨被老婆打失忆的……他忍住了。
不光如此，他还贴心地转移话题道：“想不起来就算了，说不定以后找到了人，还能让你再重温一次初恋的感觉呢？”
“话说回来，”西蒙面对朋友，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好奇，也让劳埃德疑惑得头都快秃了的问题：“既然你们在那场记录于史册中的大灾难中逃出了倾覆的亚特兰蒂斯，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听说过亚特兰蒂斯后裔的消息呢？”
“这个……”雅各的神情有点尴尬，但他最终还是回答了：“因为逃离灾难的一百多尾人鱼是亚特兰蒂斯的狩猎队，他们是亚特兰蒂斯一族最勇猛的战士，也……全部都是男性人鱼。”
一群光棍鱼，就算征服了七大洲四大洋又有什么用？他们没办法传宗接代啊！
西蒙：“……”
雅各的讲述没有停止。大约十几分钟后，西蒙被迫全面接受了亚特兰蒂斯人的近代史，难以置信地询问道：“所以在亚特兰蒂斯文明消失的这么多年里，你们努力地点亮科技树，花费上百年时间，终于成功地在大西洋正中建造了一台只需要结合双方基因，就能够制造出人鱼卵的惊世神器？！”
“……”雅各点头。
是这样的。
虽然这个形容有些夸张，但总体来说没错。
西蒙：“……”
“……别理我，我想静静。”他走到另一张单人床边，躺下，努力扶正自己的世界观。
所以说，亚特兰蒂斯人鱼之所以没有凭借高科技占领世界的唯一理由，是因为他们要治疗集体性的不孕不育吗？
西蒙：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你们赢了。
第150章 杂技表演
“既然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那么那位传闻中十分富有的D先生……”
聊完了八卦； 圣骑士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来了。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雅各：“偷的？抢的？骗的？”
反正一定不会是兄弟自愿送给他的，这点西蒙能够确定。毕竟就算要送也是送给自己这么英俊的好基友。
“嗯……”雅各认真地思索了一下； 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傻，于是确定地回答：“抢的。”
“D先生能够调用的只有明面上的一部分资产； ”他补充道：“其余寄存在私人银行中的亚特兰蒂斯藏宝事前签署了托管协议； 需要有我的DNA才能够取出。”
“哇！”西蒙惊叹了一声：“那还等什么？让我们赶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回欧罗巴继承亿万家产！我简直迫不及待了！”
“兄弟，那句华夏国老话叫什么来着； 苟富贵，莫……莫什么？”
“莫相忘。”雅各无奈地替他补完下半句。
“好吧，我会这么干的； 顺便说一句； 我已经查到D先生的住处了。”
·
“本报讯。
近日； 海岱省乐陵市将举办第一届全球杂技艺术节。届时会有多名来自海外的著名杂技艺术家及表演团体参加； 共同角逐高空、地面、杂技、魔术等数十个项目的金奖。
记者就此事采访了乐陵县公安局孙局长； 孙局长表示，警方日前得到线报，此次盛会或将吸引到一部分不具备专业知识和专业素养的地下魔术表演者； 这些海外人士可能以各种方式在街头随机展开魔术表演； 严重危害到公共安全及社会和谐。公安部门提示，为确保财产和人身安全； 请居民在看到类似人士时不要靠近现场； 并及时向警方汇报； 24小时报警电话：110…8XXXXXXX。
人民日报记者疏雨为您报道。”
当天中午，一条新闻刷屏了乐陵居民的朋友圈。
这年头，各地政府为了发展旅游产业，生搬硬造出来的节日不计其数，什么“民俗文化节”、“民族风情节”、“乡土艺术节”，居民早就对比见怪不怪了。
不光如此，他们还在朋友圈里热烈讨论——
“不知道票价贵不贵？超过两百块我看就别去了。
“一百块都不划来，乐陵县哪有什么真正的杂技，一看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
“对对对，上次我去参加什么保护动物展览，结果你猜怎么着？挂着‘中华狼’介绍牌的笼舍内关了两只二哈？逗我！”
“说起二哈，有没有动物表演？我想看驯狮，驯马，钻火圈！”
“兄弟，这是杂技艺术节，不是马戏节……”
“我说，咱们乐陵既不是杂技之乡，也不是旅游城市，搞这个杂技艺术节不是活生生浪费纳税人的钱吗？上面想政绩想疯了？举报！”
乐陵县的常住人口本来就不多，从风向来看大多数人都对杂技没有什么热爱，可想而知这届艺术节的别名叫做凉凉。
市政府领导愁秃了头，可这个黑锅该背还是得背。毕竟，如果没提前打好预防针，到时候这些西方黑暗势力在城市中搞出什么不科学的事情，要收拾烂摊子更费力气。
为了将戏演得逼真，市政府下属的文化部门真的紧急筹备了一次杂技艺术节，还给海内外著名杂技艺术家发去了邀请函，只可惜由于时间太过紧张，很大一部分人都遗憾地表示了拒绝。
针对这个问题，无为真人专门去拜访了相关筹备人员。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大包大揽道：“如果人手实在不充足的话，我们可以支援一下。”
“您？”相关人员隐约知道无为真人是上级部门派下来的领导，这次突然举办艺术节也与他有关。他们几个私底下猜测，这位可能是国家秘密部门的人员，来这里出任务，需要他们帮忙打掩护。
因此他说话的语气很客气：“表演杂技需要一定的专业功底，业余人士可能不太好上手。”
为了办好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们也是查阅过不少资料的。就算是国家秘密部门的领导，也不能表演柔术顶碗走钢丝吧？
“……”
认真解释起来太费力，无为真人直接吩咐小陈，“来，给这位领导来一段儿！”
“是！”小陈响亮地应道。
他手臂一晃，从丹田中取出自己的本命灵剑。
“摸摸？”他弹了弹剑刃，大方道。
办事人员伸手拂过那柄足足有三尺三的金属长剑，刚意识到这位小哥可能是想表演魔术，就见小陈“嘿哈！”了一声，二话不说地仰起头，反手握剑，高高举起，将剑锋深入自己的咽喉，然后——
“吃……吃了？”
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都打磕绊了。
他也不是没在电视上见过吞剑表演，但那都是假的，用的是会伸缩的塑料剑，可这柄长剑他刚刚亲手确认过，是真的没错啊？！
小陈把剑柄也塞进嘴巴里，喉咙一动将三尺长剑完全吞咽下去，随后他若无其事地低下头露齿一笑，手腕一晃，一柄一模一样的长剑又出现在他手里。
“我再给您表演个别的？”他热情地看着工作人员，十分期待。
“不、不、不用了。”工作人员连忙摆手。
哪敢再让这位高人表演啊，他怕自己被吓得心脏病突发，横死现场。
“我相信了。”他比了个大拇指，低头在电脑上记录下了——
魔术表演《吞剑》，表演者：陈大师。
小陈亲眼看到自己的名字被输入节目单，心里有点儿失落，他本来还准备了一个更刺激的三刀六洞来着，或者人体切割也行呀。
咱们蜀山派的弟子，不怕玩剑！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做完了登记，工作人员感谢道。
“一个节目够吗？不够贫道这里还有。”无为真人高深一笑。
他可是听了半宿华修公司负责海岱省公共事务的同事抱怨，这次上头要求下的太紧，节目方面的缺口十分大。
“您……还有什么其他节目要申报吗？”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道，生怕自己被吓死。
“嗯，这个嘛……”无为真人想了想。
“吞火、钻火圈、火流星！”
——可以让修习火行法术的道友来。
“叠罗汉、三十六金刚、空中飞人！”
——请少林寺的高僧客串一下也行。
“驯兽、土狗算算术、野猪打篮球、熊猫走钢丝！”
——再不济，也可以借调兄弟单位魍魉植物园的妖修们友情支援嘛。
节目多多的！
“……”
工作人员被这位领导报出的最后一个节目“熊猫走钢丝”给吓到了，为了保护国宝不惨遭毒手，连忙摆手拒绝道：“够了够了，不用了。再说，咱们的节目申报单里根本没有马戏这一项。”
“……好吧。”无为真人遗憾道，小陈比他更遗憾。
其实两个人都挺想看到好吃懒做的元宝老师一边哭一边走钢丝的场景来着。
·
“前辈，一切准备就绪。”
安排完了民众方面的事情，无为真人和云修汇报自己的最新成果。
这时候，五个小时早已经过去了。
顾临渊化作人形，翘着二郎腿坐在劳埃德面前。
他真元隔空一挥，吸血鬼公爵被封住了魔力，变回一只圆滚滚的胖蝙蝠。
龙君伸出手，轻轻在肚皮上一推，胖蝙蝠便“哼哧”一下，在凳子上滚了一圈半。
等他好不容易用两根小细腿站直，顾临渊又伸手推了一下，还稍微加了点力。
“哼哧哼哧哼哧。”
这回胖蝙蝠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咳咳。”云修看了一眼顾临渊，示意在场还有其他人，让他收敛点儿。
被威胁要拿来做脚垫的狼人兔死狐悲，扭过头去不忍看，一片的小骷髅倒是兴高采烈，下颌骨“咔嚓咔嚓”地笑着，一派幸灾乐祸的小人作风。
“哈哈哈，胖子，你也有今天，你的程序破解完了吗？”
“闭嘴。”
顾临渊最讨厌骷髅，尤其是不分场合乱插话的骷髅。
他伸出手，将安塞德斯浑身的骨头架子抽飞开来，散落得满地都是，安塞德斯不得不停止嘲笑，用瘦骨伶仃的手臂撑起上半身，一块一块地捡起自己的骨头，擦一擦，再安装上。
由于没办法给自己上油做保养，他的骨头架子这些天粗糙了不少，还有些氧化发黄，不再是一只雪白漂亮的骷髅了。
劳埃德晃了晃头，还没从头晕眼花的状态中缓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正准备日常嘲笑老对头，脑袋却被顾临渊用一根手指按在了原地。
“他说得对，我还没问你，D先生的个人信息破解完了吗？”
劳埃德：“……”
想到蝙蝠汤，他战战兢兢：“破、破解完了。”
“哪儿呢？”
蝙蝠努力低下胖得看不到的脖子，从翅膀的骨膜下叼出一张纸片，放大了给顾临渊看。
他狡猾地避过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些亚特兰蒂斯文在写什么的事实，直奔重点——
“D先生就住在这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我通过酒店的公共WiFi入侵了他的手机和电脑，追踪到他几个小时前刚刚通过手机APP包下了一家酒吧一天半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
同一时间，云修手中的鸭梨X响了一下。
通过从劳埃德和冯寒渡身上搜出来的拍卖会邀请函，他们登陆了一个域名在太平洋小岛上的个人网站。
经过虹膜、指纹两道密码验证了访客的身份后，拍卖会官方表示，会在拍卖会开始前将准确的时间地点发送至各位黑暗世界成员的手机上。
云修打开手机收件箱，短信上的文字与劳埃德正说出的地名完全相同。
“各位尊敬的来宾，拍卖会将在十八小时后开始，请您掩藏好身份，准备好用以交换的生魂，准时前往位于青松路44号的紫罗兰酒吧。
——D先生敬上。”
第151章 丑到你了
顾临渊整理了一下头发； 嫌弃地看着对面的劳埃德，十分不满自己居然要变成他的样子。
吸血鬼公爵把自己抱成一团； 想了想觉得不安全； 又“啪嗒”一下变成胖蝙蝠； 拍着翅膀飞到了房间的横梁上。
顾临渊：“……”
看在胖蝙蝠这么努力扑腾的份上； 他没干别的，就抱怨了一句——
“金毛蓝眼睛真是丑死了。”
劳埃德瑟瑟发抖：“丑、丑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站在墙角的安塞德斯两朵魂火中满是嫌弃——
这就认怂了？先前那个每天喷香水抹发胶泡红酒浴； 不要脸地坚称自己是黑暗世界第一美男，甩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几十条街的骚包蝙蝠是谁？
臭美哪有命重要？
劳埃德不光飞快地怂了，他还又怂又狗腿地赞美顾临渊：“就算变成金发蓝眼； 也掩盖不了您青松般的气质玉树般的风采，您往这里一站，就如同黑夜里的明星一般星光四射、熠熠生辉、卓尔不凡、令人折服。”
顾临渊：“……”
他还挺吃这一套的； 被生生夸成一只探照灯成精也不生气； 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是的； 我就是这么英俊、这么牛逼，和亲亲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不服谁就是丑人多作怪！
“……”
云修每到这种时候就特别想伸出手； 把自家龙身后那根翘得老高的尾巴压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兜帽遮住脸； 为了保险； 同样用幻术变作了冯寒渡的模样。
两人各自拿着一张用特殊金属制成； 在上面镌刻了来访者姓名的请柬； 准备准时前往D先生的拍卖会。
顾临渊原本没准备这么干； 他想直接飞到那个紫罗兰酒吧上方； 一把火烧了里面的黑暗势力，再一尾巴拍死搞风搞雨的白龙神。
然后……
完事。收工。和亲亲回家做喜欢做的事。
但是云修觉得自家龙这个打直球的思路有点儿无趣。
他否决了顾临渊的计划。
“来乐陵市好几天，就这么虎头蛇尾地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好？”他道：“我们连那棵枣树的秘密都没有搞清楚。”
枣树虽然开了灵智，但智力就如同两三岁的孩童，除了自己的跟脚和出身外，其他的事情一概说不清楚。不解开它身上的疑团就无法将枣树移栽回自己的植物园，以免伤害到其他珍惜植物，云修觉得有点可惜。
“……”
顾临渊在自家亲亲面前一向是一条毫无原则的龙，见云修的珍稀植物收集癖犯了，他果断转改口道：“说得对！这么简单粗暴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不是我们魔宫的作风……这样吧，我们乔装成收到请柬的客人，混进拍卖会现场去！”
说做就做，他在劳埃德和安塞德斯惊悚的目光中从储物戒指里掏了掏，掏出一块血魂晶。
生怕不够，又掏出来一块。
一直到桌子上的血色晶石堆成小山，无数冤魂厉鬼的嚎哭声漂浮在耳边，血气浓郁得几乎要淹没整间房屋，顾临渊还没结束自己的炫富行为。
他把储物戒指中的一堆金条珍珠宝石拨到一边，不耐烦地捡出颗品相不好的灵石扔掉，然后皱着眉头嘟囔道：“我记得还有颗血龙晶啊，怎么找不见了？”
“……”
云修不得不开口打断顾临渊的话，怕他一不小心把身边的劳埃德和安塞德斯给嫉妒死。
“你都多久没整理储物戒指了？”
他替顾临渊将桌面上的血魂晶一块块码好，数了数，总数有大概一两百块，按照一块血魂晶需要千条厉鬼才能炼成来看，这里头大概有数十万条生魂，因为被充足的血气滋润着，厉鬼凶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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