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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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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你验错了,我方才问过王府的几个郎中,他们皆是去为大夫人诊脉的,一致言曰:三无,无病、无碍、无从下手。”凌澈严肃的面孔显露出来,不免还有些担忧的情愫。

一听此话,思妍只觉头痛,拳头用力地捶打着额头,被凌澈阻止,“捶疼了可怎好,且,你现在是两个人 ?'…99down'”

“妾身岂会连曼陀罗也认不出?不过郎中说的话,也未必是假,确有一种手段,是诊脉诊不出的,王爷还记得妾身那次小产吗?亦是诊不出异样,直到快要小产后才知。”思妍一提及小产,不觉心凉,上次受损,怎么不会吃一点长一智呢?竟又中了同一种套路。

凌澈恍然大悟,“你是说,此事与小产一事,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凌澈托了托自己的下巴,细想着,“本王本想着,只有帘芜和子晴有时间下手,可你却说不是,你是不是有了想法?”

☆、联合

思妍眉头微动,无奈地偏过头,“只怕你会不信,还是不说为好,若是冤枉了她,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思妍游离的眼神,重新定格在凌澈脸上,“眼下还是此事重要,此事涉及宁耀府、王府……只怕还有更恐怖的势力。”

“这本王深知,你也怀疑皇后吧?”凌澈有些恼火,一手搭在靠枕上,紧捏着松软的枕头,“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置整个王府于死地,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不放过。”

思妍愧疚地垂下头,她当初若是不得罪萧木莲,或许就不会引来皇后的恨了,“都是妾身的错,妾身稍有得罪,她记仇,又逞强,非要报复一二,才知爽快。”

凌澈紧锁的眉头没有一丝舒展的意思,双手紧握成拳,“姨娘醒后,指证说是你害她。”

“王爷暂且小憩一会儿,妾身这会儿去找太妃说说。”思妍站起身,便朝归宁阁前去。

归宁阁新种植了一批杨树,它们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干通常是丈把高,一丈以内,绝无旁枝。

所有的丫枝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宽大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更不用说倒垂了,皮光滑而有银色的晕圈,微微泛出淡青色。

此情此景,若府人流放,恐再也看不到了。思妍与欣菀一起归宁阁,烟芜马上来迎,一脸的欢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裳卿王妃可来了,太妃正等着呢。”

“渔翁之斗,太妃说过,永远不会结束。”冷思妍被烟芜引入内室,恭敬地向凌老太妃福身,“太妃万福。”

凌老太妃看见思妍来,本要喜悦,却收起喜悦之色,“妍儿快些起来,你现在有身子,这礼数便免了吧。”

停顿了一会儿,随之又道:“渔翁之利固然诱人,倘若海上惊潮,渔翁也该互助了。”

“妍儿此来,正是为了姨娘一事。”

冷思妍担心凌老太妃又看不破他人计谋,便向凌老太妃解释原委,“幕后之人欲除凌王府,直接在姨娘背后引入曼陀罗毒,并堵住各个道,让郎中查不出异样,无从下手,皆认为姨娘无碍。”

冷思妍被赐坐于太妃椅上,继续说,“姨娘毒发,有神经混乱一症,许是受人控制,强加罪于凌王府。她背后有皇上撑腰,自然不敢怠慢。”

正说着,只听凌老太妃捶拳于案上,“这皇后未免也太不把老身放在眼底了,好歹老身也是皇上的祖母,虽不是嫡亲,但也是表亲,按照辈分,她还得叫老身一声祖母。”

“太妃是深受先王宠爱,可原先毕竟只是嫔位,即便如今被封了太妃,太嫔、太妃之位,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皇后就不一样了,就算日后如何,也改不了她是太后的事实。”思妍意识到自己失言,马上谢罪,“请太妃恕罪。”

凌老太妃怎会与她计较,只是说,“近来都这般了,还有何恕罪不恕罪的。”

☆、线索

“是,是妾身多言了。此人手段高明,妾身斗胆猜想,是皇后所为。”

凌老太妃虽说年纪上旬六十,可这思想分析还尚不老,毕竟她是年轻便是从这人心险恶的王府打滚。

她细思了一番,赞同地点点头,“皇后毒辣的手段,老身早已见识过,如今毒辣到亲生妹妹身上,也未不可能。只是她下毒却不让人查到毒,不会是想使那老套路吧?”

凌老太妃的意思是巫蛊。

思妍早想之至此,亲自查遍了月影阁,并无任何异样,“原妾身所思,亦是如此。可月影阁中,各处皆无巫蛊之物。”

“那她到底要如何?只凭姨娘指证一下?她应是了解皇上的,连吾等都看得明白的蹊跷,皇上哪能信之?”说着,哂笑几声,暗想皇后也不过如此。

思妍仔细理了一番思绪,突然想起皇上曾欲害凌澈一事,便说,“太妃此言差矣,月影阁不曾有巫蛊之物,不代表别处也没有。

妾身仔细想过,虽说巫盅之物没有出现过,可那月王爷从皇宫参宴回来中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毒,不知太妃可曾还记得,而这毒欲是皇上所下,许是皇后得到了消息,现在又借用这巫盅之物,以此来嫁祸妾身也未可知。”

凌老太妃茅塞顿开,忙答应了几声,“老身明白了。你刚进王府那几日,木莲便进过宫,”

“太妃的意思是,她们的矛头是妾身而非整个凌王府和宁耀府?”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后,思妍也豁然开朗。

凌老太妃摇了摇头,“非也,蕙兰指证的是你,皇后确然只要是整个凌王府所有人的性命,这皇后可真是深不可测。如今,解铃还须系铃人。”

思妍抬眸看了看一眼凌老太妃,见凌老太妃一脸的平静,或者是见惯了这些争斗和阴谋,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亦或者是对这些事已经麻木了。

“妾身明白了。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太妃去飞镜院查巫蛊一事是否存在,妾身去流霞居,看一看姨娘。”

“嗯。”

——分割线——

至凌王府中安寿院,只要穿过一片竹林,便可以到达流霞居。

思妍最喜竹子,白居易的《题小桥前新竹》也是她最爱的诗。

“招客雁齿小红桥,垂檐低白屋。桥前何所有,苒苒新生竹。皮开坼褐锦,节露抽青玉。筠翠如可餐,粉霜不忍触。闲吟声未已,幽玩心难足。管领好风烟,轻欺凡草木。谁能有月夜,伴我林中宿。为君倾一杯,狂歌竹枝曲。”

竹林中,新竹舒展长臂,抖起一片浓郁的青纱,临风起舞,炯娜多姿,绿荫葱葱,笑迎风霜雪雨。

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好像起伏着的大海的波涛。

一株株翠竹高耸挺拔,顶天立地,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它四季常青,着正直、质朴、积极向上和艰苦奋斗。

子晴紧跟着,不发一丝言语,若不看她,还真以为她不存在了。

☆、线索

至流霞居中,经人通报,芳慈亲自出来迎接,满是拒绝之意,让人听着就觉心虚得很,“留步,蕙兰夫人觉着,许是受了什么诅咒,言道不欲传给他人,望懂蕙兰夫人一片心意。”

“既然怕传他人,姨娘指证本妃的时候,又为何让皇后娘娘来流霞居?不怕传给了皇后娘娘吗?”思妍轻蔑一笑,眼中满是高傲和霸气。

“这……”芳慈被问得无话可说,只好跪下来,“请体谅奴婢,奴婢只是奉命传话,若放进去,奴婢会受罚的。”

思妍不屑地看着芳慈惶恐的脸色,“为着你的皮肉之苦,你就忍心害了整个凌王府?”

芳慈紧张地渗出几滴泪水,“奴婢不敢,何出此言。”说着,转了转眼珠,“奴婢该去取药了,为蕙兰姨娘的配药的施郎中,最近住进了辰姚居。离流霞居远了一些,需得早些去取。”

思妍注意到芳慈神情的变化,像是在暗示她什么,便转头看了看子晴,子晴冲她点了点头,会意,“既然姨娘不方便见,那本妃就先走了。”

——分割线——

出了流霞居,思妍与子晴一路跟着芳慈,终于到了辰姚居。

辰姚居不愧是药局之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让人闻着,不免恶心。

不在思妍意料之内,辰姚居没有一个人,只有让人眼花缭乱的药罐子、药柜。

芳慈止步,转过身面对思妍,“施郎中这会儿都会去采药,辰姚居是新建的药局,暂时还没有下人来。”

芳慈的话再明白不过,思妍寻了一张椅子坐下,耐旋芳慈讲着。

“施郎中是皇后娘娘的人,皇后娘娘欲意,奴婢就不多说了。

娘娘恐蕙兰夫人装病不像,让施郎中每次用药后,都在蕙兰夫人背后施针,植入曼陀罗毒,好让蕙兰夫人神志不清、萎靡不正,这才不让其他人瞧出任何端倪。

娘娘还在飞镜院……”芳慈本想继续往下说,突然吐血身亡。

思妍与子晴惊起。

“谁?”思妍环顾四周,子晴走在芳慈身旁,俯下身子,“王妃,芳慈头顶有一根银针。”

思妍视之,是根毒针。

皇后看到芳慈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心慈手软。

本不欲用她,但姨娘却器重,不让找别人代替。

皇后只好防着芳慈,于是设了这么一计,让施郎中故说这个时间都要出去采药,一旦发现芳慈叛变,立刻杀之。

“王妃,线索断了……”子晴眉头微锁,直盯着倒地的芳慈,不免心上一冷,这个宅子,丫鬟的生命竟然那么卑微……如今是芳慈遇害,也不知自己何时遭受同样的命运。

思妍托着尖尖的下巴,细想着芳慈的话,轻轻摇了摇头,“线索没断。”

这次,子晴有些捉摸不透思妍的话,明明芳慈已经死了,怎么还说线索没断呢?难道芳慈的话已经揭示了什么?

“飞镜院。”思妍的表情十分严肃,像处在一场胜负不分的战争中,稍不留神就会坠落深渊。

☆、出洞

至飞镜院,与凌老太妃相遇。

“如何?”凌老太妃的表情亦如思妍一般,可以推测她这边一无所获。

“回太妃的话,妾身得到了一些消息,初步推测出大夫人的意图,问题一定出在飞镜院。”思妍挺着圆润的腹部,子晴扶上前扶她而坐,祖母孙媳二人平静地聊起天来,远观还真像一对和善的祖母孙媳。

“可是老身搜遍了飞镜院,无一丝线索,别说是巫蛊,就连可以指证飞镜院的证据都没有。”凌老太妃有些苦恼的表情显露在外,可见此事的棘手。

思妍不以为然,细想过去,凌澈曾把麝香置于土中,以百合花香掩其气味,以土掩其自身,这使思妍有了头绪,飞镜院就有一处花园,名为观花园,风景甚好,说不定皇后就在那里动了手脚。

“太妃可曾搜了观花园?”思妍的突然发问打破了方才的宁静。

凌老太妃微微抬头,心下一想,道,“自然搜过,观花园无任何藏物之处,你不会怀疑观花园吧?”

“姨娘中的是曼陀罗毒,曼陀罗花正可以在花园种植,说不定……”思妍的话一下点醒了凌老太妃。

“你说的不错,蕙兰生平狡猾多端,喜在别人不易留意的地方动手脚,或许真如你所说。来人,搜查观花园。”

不远处,宁耀晚清看着二人随意搜查她飞镜院,心中一阵怒意,一下打翻了桌上的杯子,一时间,房间围绕这怒气,若不是在意凌老太妃是她的姨娘,她这会儿早就冲上前去了。

彻查之下,二人终于在观花园的土中发现了一堆曼陀罗花种,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思妍将种子埋了回去,“妾身房中有一些催化物,能使她们迅速成长,妾身要来一个引蛇出洞。”

“王妃,香菱果然拿着你的催化物去了观花园。”子晴推门而入,夏日的炎热在她额上留下点点汗珠,可见她确在卖力跟踪香菱。

思妍侧卧在太妃椅上,无心地拿着一本《论语》,“香菱可有什么反应?”

思妍也不问香菱有没有发现你之类的话,她知道凭着香菱的洞察力,一定能察觉到有人跟踪,也必定能查出是子晴,思妍只是将计就计,让香菱干着急,而自己却一如既往地待她。

欣菀托着一个盒子,顶着炎日走进月影阁,表情泰然,眼中却有一丝未散尽的杀气,“王妃,施郎中首级带到。”

思妍果然没有看错人,欣菀虽是月影阁的二等丫鬟,却也是个不认主便罢、一认主就尽心的人,不愧是思妍挑来的丫鬟。

“做得好,将之藏于飞镜院苑柳居,切记不要让二发觉,你最好在夜间行动,晚清睡得熟,只有在夜间才会松懈防备。”

思妍自太妃椅上而起,子晴一旁机灵的扶起她,手持一把摇扇,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淡淡一言,“是时候去求见皇后了。”

子晴与帘芜互视一眼,只听得思妍一句,“你们俩随本妃入宫一趟。”便为思妍沐浴更衣,换上宫服,往皇宫而去。

☆、出洞

这是思妍第二次来皇宫,虽还是有些生疏,却也能认得一点路。

知道皇后住在坤宁殿后,守园但监引思妍往坤宁殿而去。

思妍是一品裳妍王妃,因此可以随意出入后宫。

至坤宁殿,正宫之首的宫殿,果然不同凡响,金银珠宝随处可见,置于更加华丽的宫殿中,也显得暗淡无光,只能端坐在罗汉□□的皇后最为耀眼。

皇后身着一身宫装,以白色镶边,长裙拖在地上,犹如长长的红地毯,高贵而奢华。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思妍身着一件深蓝色的衣袍,其中还有多层淡蓝和白色的内衣,裹得就如严冬一般严实。

宫中规矩森严,为表庄严,即便是炎热的响,也不能在正式场合穿轻薄的衣服,特别是向上级请安和出席宴会。

皇后让人赐坐,毕竟是皇帝亲封的一品王妃,她万万是不能亏待了的。“裳妍王妃来本宫坤宁殿,不会只是来请安的吧?”

思妍垂头一笑,“回娘娘的话,是这样的,表妹近来身子有些不适,不能来送礼,只好委托臣妾送来。”说着,朝帘芜使了个眼色,帘芜拿着一个小盒子,交给掌事宫女,由宫女转交给皇后。

皇后本没有打开之意,因为她认为自己的计划,不会被思妍知道,思妍之所以送礼,是为了讨好她,然而思妍一问,“臣妾每见表妹都是昏昏沉沉的,极像曼陀罗花香轻微中毒的症状,真是怪了,不知娘娘从飞镜院,有没有这种感觉?”

“你监视宁耀晚清?”皇后不知意识到了什么,忙打开盒子,果然是曼陀罗花的种子,难道君汐查出了她埋下的花种?看来宁耀晚清不能小视!

“臣妾不敢监视表妹,只是碰巧遇见罢了,姨娘病急,人人为之担心,自然常出没于流霞居附近。”

流霞居不让任何人进,除了宁耀晚清,因为皇后要让宁耀晚清中毒,这样一来,就可以诬陷她下毒,可惜理由过于牵强,于是在飞镜院的观花园种了曼陀罗花种。

如今香菱施了催长的药物,过不了多久,花就要灿烂地开放了。

思妍故意逼急皇后,就是为了让皇后自己说出姨娘身中曼陀罗毒的事实。

皇后这几日常进出皇宫,以探望为由,频繁流霞居,就是为了营造出查毒的过程。

“臣妾礼物已经送到,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思妍福身,退了出去。

离开坤宁殿之时,逢上了许久不见的凌荣。

“妾身见过二哥。”思妍福身,马上被凌荣扶起,“自己家人,三弟妹不必多礼。”

思妍感受到凌荣身上的暖气,又因宫中人多口杂,怕被人说三道四,马上避开一步,回之,“二哥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三弟妹最近如何?”她的这一举动让凌荣的心大大的受伤,觉得自己好似瘟神一般,让她亲近不的,而思妍流产的消息自然是瞒不过其他人,他也听闻了。

☆、纳妾

思妍抬眼看了看凌荣的神色,并无任何恶意,便说,“妾身只是个空虚度日的没用人罢了,自然有空进宫,得亏二哥挂心。”

“三弟妹慧眼明智,进宫必定是目的而来吧。”凌荣友善地笑了笑,时不时地看着思妍,总觉得她最近变了,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二哥多虑了,妾身心思不若宫中女人一般难测,不喜玩弄权势心计。”思妍口是心非地说着,她是想告诉凌荣,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凌荣不知滋味地别了别头,又转回笑之,“三弟妹想到哪里去了,本王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既是明智,又怎敢与夫君之外的男人交谈过久?”思妍满是排斥之意,让凌荣也无力回话。

走过了御花园,思妍便认得路了,没等凌荣挽留,再次说了排斥之语,“妾身无能小人,不敢多加打扰二哥,就先告退了。”

凌荣实在拿蔓卿没辙,只好放其出了宫门,直盯着思妍离开。

这一幕,映入了皇后的眼中,脸上虽没有表露什么,但心里却在记恨思妍,竟是人妇,还不忘到处勾~、引人。

不出所料,皇后故借归宁之际,道出了姨娘的病因,本要借施郎中之口,指证宁耀晚清是主谋,可惜却找不到施郎中,只好以观花园中的曼陀罗花为证据。

晚清一直在监视思妍,早知曼陀罗花一出,前些天就铲除了曼陀罗花,再加上晚清的谨慎,皇后的

计划落空,本要抽身而退,哪知思妍再次出计,一下又让她难以下台。

“施郎中消失得蹊跷,还请皇上彻查此事。”思妍报告时,瞥了皇后一眼,皇后地提起一口气,却不敢太过张扬自己的情绪,思妍看得出,她是紧张的。

思妍回到月影阁,习惯地走向凌澈住的地方去,事情既已尘埃落定,她自然要去见一见许久未见的凌澈。

澈卿阁的景致依旧那么美丽,唯一不同的是,凌澈曾经为思妍种植的竹子都被铲除了,思妍不知为何,却也能感觉出其中的不安。

“……”子晴抓住思妍的手,一脸幽怨地看着思妍,“你有没有觉出空气中的欢悦?令人很不安呢。”

思妍顿住脚步,没有露出一丝不安的情绪,依旧是原先的镇定,“哪有什么不安的?你先回月影阁吧,本妃与王爷要话聊很久,你回去记得准备晚膳。”

子晴不放心地看着思妍,心下一想,思妍亦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或许真是自己过于了,便说,“知道了,需要准备轿子吗?夜路不好走。”

“不必了,你只要回去准备晚膳即可。”思妍冲子晴一笑,更让子晴失了疑虑,径自回了月影阁。

思妍小心地走进澈卿阁,今日的澈卿阁非常奇怪,不仅门口没有人守着,连居中也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地可怕。

“这种安静还真是压抑啊。”思妍心想着,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步步地接近内室,只听其中的欢悦之声,一觉心碎,那是凌澈和香菱的声音,他们……

☆、纳妾

思妍的双眼一下模糊,小心地走到床边,或许是过于投入,凌澈甚至没有听见思妍轻微的脚步声。

“你们在干什么?”心知肚明,思妍却还是发问了,心如死灰地拉开床帐,只见凌澈与香菱二人在□□颠龙倒凤,终于注意到了思妍的存在。

凌澈意犹未尽地离开香菱的身体,抬头看了一眼思妍,恐慌地退了一步,用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这种动作只让思妍觉得好笑,又不是没见过,遮什么?

香菱先是惊讶地盯着思妍,“怎么来了?不是在归宁阁吗?”说着,躲进凌澈的怀中,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

凌澈抗拒地退了一步,脸上心虚,全热已经没有当初嫁进王府,对思妍的那般气势和霸气,“妍儿……”

没等凌澈说完,思妍就打断了他的话,用她最平静的语气,说道,“你们都觉得我一去不复返了,是不是?”

“固然是正室,却也不能干涉王爷纳妾吧?”香菱的语气突然变得刻薄起来,鼓起勇气,直视思妍。

“王爷要纳妾固然可以,可是这位香菱夫人,怕是打错如意算盘了吧,明日便是婆婆的忌日,纳妾?恐要等到入冬了。”思妍对香菱相视而笑,一下又转为严肃的脸,“王爷是皇室中人,就更应该遵守家规,不可乱了规矩。

至于香菱,在成为夫人之前,你永远都是澈卿阁的丫鬟,去月影阁帮子晴准备晚膳。”

香菱本要反驳,但见凌澈没有说话,便穿衣离去。

思妍见□□没有血迹,暗想着,“难道他们早就……”正想着,转过身欲走,只听见凌澈出声,“你就不先听听理由。”

思妍努力扯出一丝笑容,转身笑对凌澈,“妾身早说过相信王爷,莫不是王爷你忘了?”

凌澈呆呆地看着思妍,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没忘……”

“那就不用解释,妾身不是个蠢人,明白你的意思。”思妍猜出,凌澈也怀疑香菱入了皇后之手,而抓住香菱的唯一机会,就是成全她,他不想杀死香菱,但见思妍如此,他便下了个决心:杀死香菱,免得思妍受到伤害。

“如果妾身说,杀害我们孩子的人是香菱,王爷你信吗?”思妍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信。”凌澈亦是脱口而出,看着思妍充满恨意的眼睛,他知道,孩子对思妍的伤害很大,他也知道,香菱有足够的作案动机和时间,只是他还不知香菱是如何下手的。

思妍坐在凌澈身旁,为出来穿衣,“妾身观察了月影阁的北高窗,那里还留着浅浅的脚印,经妾身查实,是香菱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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