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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嫡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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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何妨?不过是个花瓶,赏了。”芸妃露出与刚刚不同的微笑,这个微笑是满意的微笑。

走出芸袭宫。

“今日真是谢王爷,若不是王爷,不然我根本不知道芸妃的脾气。”思妍垂下头。

“芸妃还是比较喜欢一个用物件就可以哄开心的郡主,若是价值的东西还不能另郡主动容,那郡主就真的不简单了。”凌澈似有似无地奚落着思妍的谨慎,虽说宫中应该谨慎,为何她现在连他也防?

“王爷说笑了,思妍心计全无,谨慎不谨慎的,全然不懂。”思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拜别了凌澈,转身御林。

子晴紧随思妍之后,没走几步,思妍突然吐血,血虽不多,但也渗人,怎么突然就吐血了呢?

☆、一入宫门深似海

“郡主!”子晴及时扶住思妍,一脸担心的神色。

“不碍事的,回宫!”思妍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最让人担心。

回到夜薰宫中,子晴转身要去请太医,被思妍拦住,“不要去请太医,只告诉剩下的正妃,霓裳急病,不得一个个去请安,望各位娘娘恕罪。”

子晴领命而去。

帘芜懂得医术,而原本想叫她不要跟着她,因为帘芜是凌澈的人,若是帘芜跟随她,她总是感觉好似是凌澈派她来监视她一样。

帘芜说了许多话,还将思妍给说服,让她跟随着。

上前为思妍把脉,思妍服用了能使自己暴病的毒药,“郡主这样值得吗?是药三分毒,何况这是剧毒,很伤身子的。”

“那也总比落入虎口强。”

郡主打算之后怎么办?”帘芜无奈地看着思妍。

“霓裳乃患传染病,除贴身宫人外,不得见任何人。躲过一天是一天吧。”思妍暂时不敢面对这个伪装满满、心计满满的深宫,选择逃避一时。

一入宫门深似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凌月铭听说思妍患急,马上传来了所有太医和尚医,皆被子晴挡在宫外。

连夜薰宫原本的宫人也不让接近,何况是这些人。

思妍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最多只是缓兵之计,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想想如何与这个宫廷相处。

进宫前,她想的都是怎么对付冷思雅,怎么应付冷思雅的话里有话,哪知宫中各个都是不好惹的主,说好听了,她是霓裳郡主,说白了,她就是丞相府的孤女、深宫的傀儡,如何与她们斗?

“郡主如果活得天真一些,或许能逃过很多人的虎视。”子晴看着思妍的深眸,不觉怜惜起来。

思妍无奈摇摇头,“我可不是那种过于天真之人,对于这些人,我只想与她们划清界限。”

“可您已经陷入泥潭了,泥土粘稠得很,而且变幻莫测,单凭你的挣扎,只会越陷越深,如何划清界限?”子晴由衷地感叹一声。

“一定有办法的。”思妍紧锁眉头,深思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泥土外有人给你一条树藤,然后拉你出来。”凌澈从侧门而入。

无计可施之下,子晴便托人到凌王府给凌澈带信,说明了思妍现在的情况,而以往在凌王府对思妍如何关照的凌澈又怎会不帮忙。

“你……参见凌王。”思妍猜到是子晴的主意,于是向他行礼。

“树藤会断!”思妍试探着凌澈,“不是吗?”

思妍的美眸落在凌澈的脸上,仿佛看到了《饮中八仙歌》中的美男子崔宗,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出自《红楼梦》宝玉外貌)”思妍心想着,愣在一处。

思妍很快地意识到失态,马上低下头去,她那会儿被爱给充分了头脑,才放下了对这个男人的戒备,这个男人本来很危险,多看一眼也会让人忘却一切,危险,着实危险!

☆、一入宫门深似海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出自《红楼梦》黛玉外貌)”凌澈不禁脱口而出,双目凝在思妍脸上。

“我以宝玉喻他,他以黛玉喻我,深意也!”思妍心下一喘,不妙的感觉!

“多谢凌王的好意,思妍心领了。”思妍还是拒绝了凌澈,她终究不信他,他向来对她只有利用,让她如何在相信于他,而且只要是宫里或者皇室中的人,她都不信,靠自己活下来,更有本事。

“郡主……”子晴正要劝阻,被思妍厉声驳回,“休要多言!带陌生人入殿已是大罪,还不退下!”

思妍这么做自有她的理由,她不能接受他的帮助,那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她看过不少有关宫斗的小说,里面记载后,而宫廷就是这样,欠人多少自己也会损失多少,让他人以身犯险,注定是自取灭亡。

宫中的人听说思妍一进宫就患病,皆认为这是蔓卿不好的兆头,她是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一部分人便失了对思妍的防备,因为宫中最危险的人不是病人,而是长久不病的人。

思妍一病一月,让很多人失了对其的防备,可宫中也有老奸巨猾之人,认定这是一种手段,便更加防备着思妍。

终于,思妍的病结束,第一个来探望思妍的,自然是皇帝凌月铭和冷思雅。

“参见皇上、淑妃娘娘。”思妍恭敬地行礼。

冷思雅惋惜地扶起思妍,玉手拂过思妍柔顺的秀发,“有些病啊,不是这么容易除的。”

思妍微微一笑,冷思雅是在告诉思妍,她知道蔓卿是以装病消除某些人的防备,可惜这种小伎俩逃不过她的法眼。

“尚医派来的掌医已说无碍,思妍自是没有多想,倒忘了娘娘也是通医理之人,应该让娘娘帮着看一看才对。”

思妍拿婉月与七品掌医比,让冷思雅为一个连从五品尚医都不肯待见的郡主把脉,以此羞辱冷思雅。

冷思雅自然不会中招,推说道:“宫中不缺太医、尚医,何需本宫亲自来呢?再说,都八年了,多时不练习,一定差了许多,万一看差了,岂不是害了嫡妹。”

冷思雅以往学过一些医术,是她父母冷氏逼着她去学得,所以她会医术,并不奇怪。

“是啊,变了。”思妍意指冷思雅的性情变化,当初尽管她和自己作对,看自己不顺眼,但是她不会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伤害,而如今的这个人,是个六亲不认,阴狠毒辣的人。

“尚医局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思妍是朕的贵客,怎么如此怠慢!来人,把尚医局的人都传来!”皇帝凌月铭见思妍被尚医看不起,故意帮思妍出气,而他的目的便是让思妍得罪更多的人。

“皇上不忙!想来是我之前把她们拒之门外,她们跟我赌气呢,我与尚医嫡姐是交好的。”

皇帝凌月铭听思妍这么说,才收回了刚才的话,并道思妍,“你是朕特封的霓裳郡主,该有的架势还是要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

“思妍遵旨。”思妍注意到冷思雅的眼神,泛着点点醋意,再注意皇帝的眼神,其间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只是快到让人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皇上政事繁忙,不如先行回宫,思妍想与嫡姐叙叙旧。”思妍婉言拒绝了皇帝,暗示皇帝,冷思雅在前,她怎能逾越?

皇帝看了冷思雅一眼,便离去了。

冷思雅照旧亲近思妍,“思妍病愈,是时候去给剩下的正妃请安了吧?”

思妍恭敬地垂着头,“娘娘说的是,思妍因病耽误了请安礼节,应该向正妃们赔罪才是。”

“赔罪是好,只怕没人无故接受好意吧?”冷思雅意在告诉思妍,她是靠淑妃的面子才能被妃嫔待见的,莫要企图与自己的嫡姐做对。

“思妍还小,不会想那么多。”思妍仍在人前否定自己的心计,以免因心计丧命,让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人伤心。

“嫡姐变了,希望嫡妹不会因此改变。”思妍毕竟是冷思雅身边的人,以免引狼入室,还是警告一下比较好。

思妍假意地点了点头,心想:“我的嫡姐已经死了,现在伴驾的是思雅淑妃,是对我虎视眈眈的人,你叫我如何不变?”

思妍被宫婢引到德琦宫,就是艺德妃的宫所。

艺德妃年二十五,刚刚坐上德琦宫主位,是个窈窕多姿、善于揣摩君心的女人。

“艺德妃娘娘万福金安。”思妍刚刚跪下,便见德妃下身出血,是小产的征兆。

事出突然,连思妍也无法及时反应过来。

掌事宫女兰妮及时扶住艺德妃,并下令封锁德琦宫,等皇上来查明真相再放人出去。

“娘娘,您没事吧?”兰妮慢慢将艺德妃扶到软塌上。

“快……传尚医!”艺德妃自知孩儿不保,慌张恐惧的神情显露在外。

思妍懂得一些医术,马上为艺德妃诊脉,“娘娘,孩子没有了……”兰妮注意到思妍腰间的麝香,大胆斥责思妍,“是你害得娘娘小产!”说着,抓住思妍腰间的麝香。

思妍并不慌张,“懂些医理的人都知麝香是慢性的,本宫与德妃才一面之缘,见面时间不过一刻钟,如何让她小产?恶意诽谤,可是大罪!”

话语一出,思妍只觉得恐惧,冥冥之中,她竟被人暗算了,无辜地被搅进一次小产案件,她怎如此不小心?

兰妮听思妍这么一说,觉得有理,“郡主该小心一些的,怎被凶手差点当做了替罪羊呢?”

“她要害的不是我,是用我做引导线,害的不只是艺德妃,还另有其人。”思妍终于感受到了防不胜防,这里真但危险,若这次被害的是她,她该如何应对?

思妍深思着,突然抓住子晴的手,“子晴,马上回宫检查皇后送的舞衣和芸贵妃送的花瓶!若有麝香,马上弃之!”

子晴领命而去。

思妍又看着兰妮,“彻搜德琦宫,若发现麝香,也马上弃之,否则,这会是个大案子。”

兰妮选择听命于思妍,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一入宫门深似海

思妍安慰艺德妃,“德妃娘娘小产事大,得罪皇后和芸贵妃事更大,凶手是想借我,而让您与其他两位娘娘对立啊!若娘娘要计较此事,必然得不偿失。”

德妃深深地喘着气,困难地点了点头,“那本宫的皇儿怎么办?就这样让他惨死吗?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思妍听凌老太妃曾经说过,皇后和芸贵妃背后势力强大,德妃一直谄媚于其下,让很多妃嫔看不起,至于凶手,一定在那些眼红的妃嫔之中了。

这回的凶手不仅对德妃眼红,还了解思妍、能近思妍身,大概只有冷思雅了。“思妍愚钝,不知凶手,望娘娘恕罪。”

“皇儿……”德妃顾不得形象,大哭起来。

随后,皇帝凌月铭赶到,现场已被人改变,造成德妃小产的原因是自然滑胎。

艺德妃见皇上来了,哭泣着跪下,“皇上,臣妾和皇上的皇儿没了……”

思妍上前禀告,“皇上,娘娘臂上有祥云图案出现,思妍认为,此乃吉兆,痛失皇儿必会因祸得福,皇上切莫因此忽视了艺德妃娘娘啊。”

“哦?”皇帝凌月铭看了看德妃的手臂,果真是祥云图案,“此乃大吉之象!爱妃,切勿伤心而伤身,朕一定会补偿你的。”

皇帝凌月铭不仅没有把小产看作是克子,而且更加疼爱德妃,相信德妃很快又能怀上孩子。

思妍终于只剩最后一站了,那就是殊贤妃的允贤宫。

子晴回来后,仍旧伴在思妍左右。

“郡主洞察力强,舞衣和花瓶中确有麝香。”子晴以实禀告,“婢子失职,差点还郡主得罪宫中上妃,真是该死。”

“不碍事的,平安就好。”这次思妍保下了皇后和芸妃,不知她们会不会慈悲心肠,下次不对思妍下手。

冷思雅故藏麝香于思妍腰间,而麝香是慢性的,因此思妍的嫌疑可以排除。

但有一事实摆在眼前:有人想陷害思妍。

依皇帝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伤害德妃的人,冷思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在皇后送的舞衣和贵妃送的花瓶中放麝香,好让皇上以为她们合谋欲除思妍和德妃,以此削弱她们的势力,离间她们与德妃的关系,也让思妍得罪了她们。

幸而思妍急中生智,躲过了这一计。

思妍的脚步很慢,她不想去允贤宫,她怕再次发生这种事,万一冥冥中又被算计,她该如何让宫外的娘安心?

“郡主……”子晴欲言又止,夜薰宫掌事宫女娥怡奉命赶来,陪思妍一起去见殊贤妃。

“参见殊贤妃娘娘。”众人一齐行礼,殊贤妃见思妍生的乖巧,便向思妍露出笑颜。

“免礼。”贤妃亲自扶起思妍,上下打量了一番,“可真真(表强调)是个美人,真是让本宫眼前一亮。”

“娘娘说笑了,比起娘娘的美貌,思妍不过是充当一个小角色罢了?”思妍依旧是谨慎地回应着。

“郡主说的哪里话,不过本宫还是要郡主几句忠告,郡主尚未长大,不要太过留恋儿女私情呀。”贤妃保全了面子,就奚落思妍,意说是思妍一厢情愿,应该懂得洁身自好。这个结果虽不好,但也没有被认为野心勃勃,只是警告思妍而已。

☆、一入宫门深似海

算算时间,思妍进宫已有五个月,与宫中上下也差不多都认识了,由于思妍的忌三分,因此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思妍很是满足却也不快乐。

五个月内,思妍了解了各个有势力的妃嫔:

皇后是右丞相的大嫡女(萧木莲的嫡姐);

芸贵妃是当朝太守的嫡女;

冷思雅淑妃是左丞相(思妍的嫡姐)的大嫡女;

殊贤妃和芙修仪是左相的女儿,贤妃嫡出、修仪庶出;

沁昭容是“百草名医”嫡女;

冷思恋香妃是左丞相(思妍的二嫡姐)的二嫡女;

帘修媛是开国侯的嫡女。

艺德妃、玥充仪、凝充媛、班婕妤和上千位没名分的小主都没什么势力。

这天,太后闲来无事,便安排尚宫局打造一支金凤衔玉簪。

尚宫局两天之内就完工了,尚宫亲自送到太后面前。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遂道了一句,“传霓裳郡主。”

想来太后也可怜,深宫无趣,只能拿这种东西吓吓思妍了,只是她没想到,思妍竟与凌澈一便前来。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二人行礼。

“澈儿,你怎也来了?”太后语气平平,可见思妍没有凌澈得太后喜爱。

“儿臣喜欢思妍,她到哪儿,儿臣就到哪儿。”凌澈一句话把思妍打入无间地狱。

思妍犹如被大石击中,跪在地上,无论如何也起不来。

上一次她与凌澈一起来,太后就已看出凌澈心意,如今凌澈直接挑明出来,这思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红颜祸水了。

“凌王莫要开玩笑,明明是特地来看太后的,为何非要说上思妍?太后娘娘聪慧过人,一定早看出了你的心思。”思妍故作童言无忌,反客为主,让太后处于劣势。

“哀家自然看出来了。澈儿真是孝顺,既然这样,这个金凤衔玉簪就送给你的其中一名小妾了。”太后慷慨地赏了簪子。

凌澈欢喜地收下,思妍已来不及阻止。

凤是皇后专用的图案,若贤妃收下,必会触怒皇后,到时太后不可能出面保她,贤妃必定出于危险的境地。

二人走出暖宣宫。

思妍拉凌澈到隐蔽之处,告诉凌澈原委,责怪他过于笨拙,怎可着了太后的道?

哪知凌澈不语而笑,表情全然不像平时的模样,眼底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

“郡主是精明人,却看不懂自己。”凌澈止笑,说了一句不对厘头的话。

“我不懂。”思妍边答边想,真应了思妍一句:看不懂自己。

“郡主为了自保而掩饰自己的心计、步步为营,本王与郡主是同类人,郡主却看不懂我,这不是看不懂自己吗?”

思妍顿悟,她经五月磨练,能看懂其他人,却唯独看不懂自己,真是好笑了。“让凌王见笑了。”

“你刚刚为了我,收了簪子,现在怎么办?”思妍明白了凌澈刚刚的话意,感叹凌澈的聪明才智。

“不知道。”凌澈无奈地撇了撇嘴,刚刚那么不计后果地救思妍,根本没想过后果。

这时,冷思恋向这里而来,像是来闲逛散心的。

“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被发现,以为我们幽会就完了。”思妍走出来,不巧被冷思恋撞见。

“哟,霓裳郡主?你在这儿作甚?”冷思恋似乎端倪出了什么异样。

☆、一入宫门深似海

思妍急中生智,“太后赐了殊贤妃金凤衔玉簪,让凌王转交给他的小妾。簪子实在好看,我和凌王正躲在这里偷偷看呢。香妃娘娘要不要一起来?”

冷思恋自然听说了凌澈与思妍的事情,知晓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那会儿她喜欢凌荣,是因为她可以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才找冷思妍帮忙。

不过现在不用了,她那嫡姐将他父亲给害死,没有料想到,她们会被皇上给册封了,所以当初她们想陷害冷思妍的计谋已经不需要在实行了。

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新的计谋,够她喝上一壶的。

想到此,冷思恋便顺理成章地走出来,天真地拿出簪子,“香妃娘娘你看,多漂亮啊。”

思妍的话既让凌澈顺利出来,又在暗示冷思恋,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希望他能帮忙。

因为在思妍的心中,这个二嫡姐不想冷思雅那般会算计人,可惜啊,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找错了人。

“郡主莫要贪恋宝物,太后娘娘定是赐错了,凤怎能予殊贤妃佩戴?我帮你送回吧。”

凌澈不舍地将簪子交给冷思恋,冷思恋接过簪子之际,看了思妍一眼,而蔓卿只是低头,所以没有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冷思恋转身向暖宣宫而去。

“儿臣参见太后。”冷思恋向太后行礼。

“思恋,半月不见,又漂亮了,真好。”太后欢喜地赐坐。

太后注意到冷思恋手上的簪子,突然收容,“思恋不是特地来看哀家的吧?”

思恋将簪子示出,“方才见郡主拿着这枚簪子,儿臣觉得很不可失意,太后一直保存好的簪子怎会在郡主手上,定是郡主捡到亦或者是趁太后不注意之时,顺手牵羊牵走的,好在儿臣发现的及时,没有让簪子落入贼人手中。”

太后哈哈大笑,“思恋啊,你还真是懂得哀家的心啊,好,如此甚好,既然簪子是你捡回的,那便赠送与你了。”

“太后,这不妥吧。”冷思恋心里很高兴,表面上却故作不好意思。

太后笑颜依旧,“有何不妥?这是哀家送与你的,哪个人敢嚼舌根?”

“如此,那儿臣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太后了。”冷思恋与太后谈笑风生,良久才出了暖宣宫。

思妍和凌澈两人站在在不远处,此时已是黄昏,此处只有思妍和凌澈二人。

夕阳下,无比唯美。

“真得谢谢她了。”思妍知道这样的相聚不合规矩,但是她却是情不自禁的,不知为什么,凌澈给她一种安全感,大概是他从不去掩饰什么吧。

“你觉得她真的会帮你的忙?”凌澈的目光同样望向远处的两人,话中有话。

“嗯?”思妍转过身,一脸不解的望着她。

“你没看到她头上的那簪子?”凌澈用下巴向不远处冷思恋的发顶上挪了挪。

思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方才让冷思恋将由太后的那抹簪子,此刻正插~、在她的发顶,阳光的照耀,让那枚越发的好看,金光闪闪,刺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如果朕要你做朕的妃子,你会同意吗?

“咦?凌王和郡主在这作甚?”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思妍与凌澈猛地转身,是淑妃冷思雅。

“淑妃娘娘吉祥。”思妍心虚地行礼,暗暗教训自己,不该来这里,害得凌澈要背负幽会郡主的坏名了,虽然她以往和凌澈是夫君没错,可如今他们两人已经在无任何瓜葛,今日被人撞见,指不定又会传出些什么话语。

“淑妃娘娘何故来此?”凌澈一笑回之,好像在等待随机应变的时机。

“就是闲来无事,随便散散步,惊扰了凌王与郡主相会了吧?”冷思雅语意嘲讽,冷思恋知晓凌澈和思妍的事,冷思雅自然也不会不知晓。

“淑妃娘娘误会了,我只是奉太后娘娘之命,将凌王送出宫罢了。淑妃娘娘乃后宫之人,若是要出宫,恐怕唯有皇上的旨意才可去吧?”思妍为此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便使冷思雅无法去验明真假,也就抓不住她的把柄,只好离去。

“谢意传到了,马上就要入夜,我们不便再见,告辞。”思妍果断地离去,她今天真是反常,怎么会来这儿等他,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差点伤及无辜,日后一定要注意!

次日,皇帝凌月铭驾临夜薰宫,身后没有冷思雅,怪得很,不知其是何来意。

思妍迎出宫去,向皇帝凌月铭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凌月铭扶起思妍,仿若抓后宫那些的妃子一般,搀起思妍的手,与思妍步入夜薰宫。

“你们都下去吧。”皇帝凌月铭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夜薰宫就剩下凌月铭和思妍二人。

“你跟凌王在一起这么久,你觉得幸福吗?”凌月铭与思妍一起坐下,语重心长地说着。

思妍不解的抬头望了他一眼,他问这个作甚?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皇上曾经去过凌王府一次,那会儿他好似……

思妍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今日他亲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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