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师尊总是迷路肿么破-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湍艹鍪α税伞!�
阿宁“嗯嗯啊啊”地胡乱应和着,并不愿与这个市井气十足的书商多说。
梁老板看“宝禾先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只当他伤了神,因此也就没有多做挽留,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那书商真是势利,不就晚交几天稿吗,至于把脸黑成那样吗!”再回去的路上,阿宁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道。
“他是个商人,本就该利字当先。更何况没能按时交稿本就是咱们的过,人家愿意给咱们通融已经很给面子了。”宝禾先生答道。
“所以,现在“阿宁”是那小子,“宝禾先生”是阿宁,“这小子”是宝禾先生?”根据这几人之间的交谈,曹大夫觉得现在应该八成就是这种情况。
宝禾先生点了点头。
“喂,别‘这小子’‘那小子’地叫,多不礼貌。”刘子安愤愤道。
“那我该如何称呼阁下呢?”曹大夫冷着脸问。好吧,自从他知道这个“阿宁”不是真的阿宁之后,对这个“阿宁”的脸色就一直没好过。
“刘公子,刘少爷都行。”刘子安答道。
“那么麻烦干嘛,叫哈士奇就挺好的。”阿宁嬉笑道。
“不能叫哈士奇!”刘子安急得脸都红了。
“阿宁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曹大夫丝毫不在意刘子安的感受,点了点头道。
“先生,他们两个给我起了个狗名,您管不管啊?”刘子安心知自己吵不过他们两个,于是转身向宝禾先生寻求帮助。
“其实我也觉得哈士奇这个名字挺适合子安的。”宝禾先生笑道。
“听见没有,连先生都说这名字好,你还不乖乖应了,免得惹先生不高兴。”阿宁起哄道。
刘子安本想继续反驳,但看到“宝禾先生”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哈士奇就哈士奇,你开心就好。”刘子安道,没人知道他那句话里的“你”是指谁,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像这样的小细节对于他们来说过去就过去了,根本无关紧要。
由于曹大夫的到来以及书稿风波,众人决定更改原计划,到附近的酒楼里去用晚餐。
“话说回来,你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一个个都魂不附体的?”曹大夫问道。
“谁知道呢,一早儿起来就这样了。”阿宁手里拿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说道。
“阿宁,注意形象。”刘子安提醒道。
阿宁朝他翻了个白眼,道:“连先生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那么多话啊。”
“还是注意点吧,毕竟我以后还要出来混呢。”宝禾先生也觉得阿宁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太过豪迈了。
“先生,您知道此事的缘由吗?”曹大夫心知从阿宁和刘子安那里问不出什么来,于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宝禾先生的身上。
宝禾先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说不定回去重新整理一下手稿能发现些线索。”
“先生辛苦了。”阿宁给宝禾先生倒了杯茶,讨好道。
“光我一个人辛苦怎么行?”宝禾先生瞥了她一眼,道,“又不是我弄丢的书稿。”
“那您说怎么办?”阿宁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宝禾先生,如果观察仔细的话,还能看到眼角挂着点儿泪花。
“阿宁……”宝禾先生用手扶了扶额,无奈道,“你能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吗?看上去有点奇怪……”
阿宁尴尬地直起身来,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
“被·先·生·嫌·弃·了·吧”刘子安朝阿宁做着口型,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算了,明天一早我带着你们俩整理手稿,争取尽快再整理出一份儿来。”宝禾先生看着这两人孩子气的举动只觉得心累,也懒得制止他们,安排下任务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明天我也去帮忙吧。”曹大夫道,“多一个人应该多少能快点。”
“那就有劳了。”宝禾先生心知时间紧任务急,便没再推辞,笑着应许了。
第34章 人脸渔村(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宝禾先生一行人夜以继日地整理着手稿。好在宝禾先生之前出过一次成品,这次他们整理起来省了不小的的功夫,然而饶是如此,刘子安和阿宁还是叫苦不迭。
“总算是按时把稿子交上了,再这么熬上几天,估计我不是累死就是闷死。”阿宁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你那还好啦,只是帮忙磨墨、裁纸什么的。我就惨喽,光是誊抄先生沿途收集的那些奇闻异事,就都快把手写断了。”刘子安附和道。
宝禾先生看他们两个摆出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可埋怨的,要不是你们把稿子弄丢了,又何必要返工?”
阿宁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话说回来,之前的稿子都是先生一人整理的?”刘子安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忙问道。
宝禾先生没有回答他,反问:“你之前给我帮过忙吗?”
刘子安悻悻地摸了摸耳朵,又忍不住问道:“那么多东西要整理,您每次都能按时交稿?”
“那是自然。”宝禾先生笑道,“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还能跟人家吹嘘自己从不拖稿呢。”
宝禾先生真乃神人也!刘子安三人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先生,之前换魂那事您找到原因了吗?”曹大夫开口问道。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三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并开始试着融入他们。
“虽然不大清楚,但貌似跟那玩笑草有关。”宝禾先生答道。
“玩笑草?”刘子安觉得这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到底在哪儿听过。
“啊,是那个蓝色的草吗?味道香香的那个。”阿宁记的貌似比刘子安多些,但大抵是关于味道方面的。
“还记得咱们吃过玩笑草之后到的那个村子吗?那个村子里有个传统的节日叫愚人节。”宝禾先生提示道。
刘子安和阿宁二人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那玩笑草就是他们愚人节的重要道具之一。当初村里人说吃了玩笑草,就会在愚人节前后的日子里出现些奇怪的症状,其具体情况不尽相同,但外在表现都像是老天给开了个大玩笑……”宝禾先生接着解释道。
“因为咱们三个吃的是同一株,所以才灵魂互换的?”刘子安好奇地问道。
宝禾先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灵魂互换肯定是玩笑草在搞鬼。但是不是由于吃的是同一株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这东西药效不长。”曹大夫笑道。
“按时间来算,愚人节之后玩笑草的药效便消失。”宝禾先生点了点头,补充道。天晓得灵魂互换的那几天他是有多难熬。
“幸好药效消失了,要不然你说阿麒是喜欢有着我的外表的哈士奇呢,还是喜欢有着先生外表的我呢?”阿宁斜眼看着曹大夫,打趣道。
“当然是喜欢……喜欢你。”曹大夫结结巴巴地答道。
“曹大夫多傲的一个人啊,碰上阿宁连话都说不利落了。”刘子安在宝禾先生耳边笑道。
宝禾先生闻言,前后联系了一下,也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阿宁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感到十分好奇。
“眼下快要开春了,我们打算出去走走,小阿宁要跟我们同行吗?”宝禾先生问道。
“好啊!先生,咱们也带上阿麒行不行?”阿宁撒娇道。
“带你一个就够麻烦的了,再加上个冰块脸?”好吧,其实在刘子安心里,他还是很不希望自己与先生的二人世界被人破坏的。
“一起来吧,人多热闹。”宝禾先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见刘子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向他解释道,“出门在外,难免不会生病,有个大夫能与咱们同行,总归是好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子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队伍里再多出个“闲杂人等”,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宝禾先生这一行四人便再次上路了。这次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探寻各地的特色美食。
要知道对于许多人而言,旅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品尝当地的特色食物。宝禾先生作为一个职业旅行作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热的卖点,再加上之前有不少读者留言说想看宝禾先生写的《旅中书——美食卷》,略加思索,宝禾先生便定下了这次书稿的主题。
“在出外游山玩水时,以期待又害怕的心情举箸尝试从未见识过的地方料理,也算得上是旅行的乐趣之一。”宝禾先生解释道。
“那万一遇到稀奇古怪的食物怎么办?”阿宁问。好吧,她直到现在还对那“玩笑草”有着抹不掉的阴影。
“这也是常有的事。之前我和先生旅行时,曾遇见过五位旅人围坐在一道以蝉蛹为原料的菜肴边,再三犹豫,不敢举筷的情景。他们用手肘相互推搡着,你捅捅我,我顶顶你。最后,大家约好一齐将食物放入口中,也没说到底滋味如何,是难吃还是美味,便就着茶水匆匆把菜冲进肚里。看上去可笑极了!”刘子安想到之前和宝禾先生在旅途中经历的趣事,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你呢?有没有吃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阿宁看上去对二人之前的经历颇感兴趣。
“以我来说,就算有令人意外的古怪菜肴端到面前,我也会尽量装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淡然举箸。”刘子安颇为自矜地说道。
“为什么?既不想吃不吃不就好了,干嘛要勉强自己?”阿宁想不通刘子安这么做的原因。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先生后来对我说,仅凭菜肴的外观,就拒绝食用,是十分荒谬的行为。不管什么料理,都该拿出勇气,断然放入口中,否则,就是对做菜者的不敬。”刘子安答道。
“对于端到面前的饭食,应该心存感激地品用’宝禾先生的确常在他书里写上这句话。”曹大夫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话虽是这么说,但主要还是为了省钱。钱都花了,若是不吃完岂不是既辜负了做饭者的心血,又辜负了自己的荷包?”宝禾先生笑着插嘴道,“再加上出门在外难免不会迷路,若是一味地意气用事,难免会饿肚子。”
“我当初就是这么被饿怕的。”刘子安想起自己之前那段食不果腹的日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如此说来下顿饭我可得吃个饱。”阿宁笑着打趣说。
曹大夫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完善《旅中书》的内容,宝禾先生每次在酒楼茶肆或者沿街小贩那里看到之前未曾见过的食物,都会买上一份品尝,其中固然有不少美味珍馐,但也不乏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比如这次,当地人就向他们端上了一锅散发着强烈恶臭的鱼肉火锅。
不得不说,光是闻到从锅里升起来的热气,就快要让人无法呼吸。热气进入眼中后,更是袭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感觉,使四人泪如泉涌,顺着脸颊滑落。四人不约而同地以衣袖遮住口鼻,互望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下心得:这玩意儿若是放入口中,只怕会有生命危险。
“子安,你不是喊着肚子饿吗?尽管敞开吃吧。”宝禾先生屏住呼吸。将火锅推到刘子安面前。
“先生!您忘了自己在书上写的话吗?”刘子安用衣袖死死捂住口鼻,闷声道。
“什么话?”宝禾先生问。
“‘别人送上的料理,一定要吃下肚。’您不是每次都会在书上这么写嘛!”刘子安一边说着,一边锅重新推回了桌子中央。
“这东西哪里算得上是食物?明明就是毒药。”阿宁打心眼儿里拒绝承认这锅东西是“食物”。
“这种话对做菜的人太没礼貌了!”刘子安表示他时刻谨记先生的教诲。
“这也得视情况而定。像这火锅,简直就像是地狱。”宝禾先生刚刚不小心吸入了火锅的臭气,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幻觉。锅里熬煮的鱼,那遭人大卸八块的肉身,看起来犹如堕入地狱、不断痛苦挣扎的人们。
“虽然作为一个大夫我不太建议大家尝试,但如果刘公子坚持的话……那就试试吧。”曹大夫觉得这鱼肉火锅虽然看上去吓人,但应该还是可以食用的,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菜单上。
“为什么要我吃?”刘子安不服气地反问道。
“不是你提的这茬儿吗?你不吃谁吃。”阿宁对刘子安这种以身试险的行为报以崇高的敬意,但也仅此而已。要她去吃这鱼,她宁可去吃辣椒。
“又不是我点的……”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刘子安觉得这锅他不能背。
“虽是我点的,但我之前也不知道是这种东西啊。”虽然宝禾先生很想以身作则,但这鱼肉火锅实在是让人……提不起食欲。
最后,这四人就像那些面对以蝉制成的炸物举筷踌躇的旅人们一样,在彼此牵制下,同时把料理送入口中。出乎意料的是,这鱼肉火锅虽然那惊人的臭味教人退避三舍,但味道倒是一吃就上瘾。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刘子安回味了一下,评价道。
“所以说食物不可貌相,如果咱们刚刚因为它的味道和卖相不好而不去吃它,岂不是又错过了一道美味?”宝禾先生道。
刘子安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道:之前也没见您主动去吃它啊。要不是约好了一起把鱼肉放进嘴里,说不定您现在还没吃上鱼呢。
“感觉……好像有点辣……”阿宁含糊道。话还没说完,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35章 人脸渔村(二)
“阿宁?!”刘子安失声叫道,同时俯下身来寻找着阿宁的踪影。
该不会是食物中毒,魂飞魄散了吧?刘子安觉得自己的想法又荒谬又可笑,但却不由得担心起阿宁来。
宝禾先生也是一愣,脑中仿佛闪过些什么,紧接着,怀里便出现了一只白色的“野鸡”。那“野鸡”通体雪白,脖子要比寻常的鸡要细长一些,咽下的须毛又硬又长,泛着柔光。
宝禾先生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怀这只“野鸡”,那“野鸡”也睁着灵动的双眼看着他。“阿宁?”宝禾先生试探着唤道。
那野鸡点了点头。
曹大夫起身从宝禾先生那里接过阿宁,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阿宁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刘子安看到阿宁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颇为好奇地问道。
宝禾先生看出曹大夫的为难,轻声道:“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变成了只鸡?刘子安的话刚要脱口而出,便看到宝禾先生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只得闷闷地闭上了嘴。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此刻变得有些尴尬。
“呆子,还不快帮我解围。好不容易找到先生,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生了间隙。”阿宁心道。不过,虽然此刻她内心焦急万分,却无法口吐人言,无奈之下,只得扭动着身体,用嘴轻啄着曹大夫的手,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曹大夫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就这么任由阿宁在自己怀里折腾,既不说话,也不动。
阿宁有些慌了,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居然把曹大夫的手啄出一个血窟窿。
刘子安一脸肉疼的表情,问道:“你还不放下她?不疼吗?”
“放不下了。”曹大夫轻声道,也不知是不是在回答刘子安的问话。
隔了半晌,曹大夫又道:“我会解释这一切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宝禾先生也觉得这驿站的环境有些太过嘈杂,实在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于是点头笑道:“那咱们回头边走边说吧,路上有的是时间。”
刘子安虽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但他心知此刻即使曹大夫愿意说,宝禾先生也是不会同意的。为了使自己不那么难耐,刘子安主动唤招待过来结账,并按照宝禾先生平日所做的那样,询问些当地的风俗趣闻。
招待虽然有些奇怪他们人数的变化,但想到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也就没再介意,拿了刘子安的打赏,热情地介绍起当地的种种,末了还送上几句吉祥话。话无非是些“一路顺风”“出入平安”之类的,刘子安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宝禾先生好像颇为受用,乐呵呵地又赏了点儿小钱。
“我先前已经打赏过了,先生又何必多费钱财?这种人本就是市井小民,您多给他一笔钱,他也不一定念您的好,说不定还背地里说咱们是‘冤大头’呢!您又何必如此呢?”
刘子安自打出了那驿站便一直碎碎叨叨地说着这事,显然是对宝禾先生的做法不能苟同。
“出门在外难免发生些意外,能够出入平安自然是最好的了。更何况我也没给他多少钱……”宝禾先生虽然理解刘子安的想法,也很欣慰他懂得省钱了,但还是觉得有些聒噪,于是转移话题道,“阿宁这到底是……”
刘子安见宝禾先生提起阿宁,也就不再纠缠打赏的事,问道:“是啊,阿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地变成只鸟了?”
曹大夫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跟阿宁,都不是人。”
“哦,那阿宁是野鸡精?”刘子安饶有兴趣地问道,脸上看不出一丝惊诧的表情。
阿宁一听“野鸡精”这三个字可不干了,炸着羽毛,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鸟语。
刘子安虽然听不懂她说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词,心底冒出一股无名邪火,气鼓鼓地向曹大夫问道:“她是不是骂我哈士奇?”
曹大夫顿了顿,道:“哈士奇……其实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虽然有点蠢吧,他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刘子安还想再反驳几句,只听得宝禾先生在旁边悠悠地说道:“她现在又说不了人话,你跟她吵个什么劲啊……”
刘子安想想也是,跟个“畜生”吵架,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但假如什么都不说心里又憋屈,于是道:“好男不跟……畜生斗,今天我就先放过你了,回头等你变回来了,咱俩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阿宁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宝禾先生猜测大概是在反击刘子安。
这俩孩子还真是对儿欢喜冤家。
“阿宁说她才不是什么野鸡精,她可是血统尊贵的上古异兽‘当扈’。”曹大夫一边给阿宁顺毛,一边说道。
“当扈?没听说过……”刘子安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当扈,其状如雉,以其髯飞,食之不眴目。《山海经》中倒的确有这方面的记载。”宝禾先生解释道。
“先生,当初您写下这句话的时候,阿宁就在您身边,您还记得吗?”阿宁扬着脖子激动道。
“她又在说什么?”刘子安觉得阿宁即使变成了一只鸟,也是一只贫嘴的鸟。或者,正是因为她原型是只鸟,所以才那么多话?
“先生,您还记得……记得《山海经》是何人所作吗?”曹大夫答非所问地说道。
宝禾先生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迟疑了半晌才道:“这《山海经》成书时间已不可考,作者更是不详,您这问题可难住我了。”
“这《山海经》可是您亲手所撰,里面的插图也都是您一笔一笔描画出来的啊!”曹大夫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阿宁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先生才多大?这本书又流传于世多久了?难不成先生也不是人?”刘子安觉得曹大夫所言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是因为先生……投胎转世了啊。”曹大夫怅然道。
紧接着,三人一“鸡”陷入了迷之沉默。
“你是在逗我吧……”刘子安干笑道,“好歹我也是看过不少话本的人。既然投胎转世,便与前世再无瓜葛,你们又怎会认得出他?”
“先生自是与常人不同。”曹大夫抛下这么一句便死活不愿再多说些什么。
宝禾先生虽然对投胎转世这类事情兴趣颇浓,但毕竟牵扯到自身,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向刘子安问道:“子安为何一点也不惊讶于阿宁本体非人这件事呢?”
刘子安耸了耸肩,道:“我之前又不是没见她变过鸟。”
曹大夫有些惊诧地看向刘子安,奇道:“你又是何时见阿宁变过鸟?”曹大夫心知,阿宁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但对于自己的本体向来掩饰得很好。更何况,阿宁离开秘境也没多少时日,这刘子安又是在何处见到阿宁的本体的?
“自是见过。”刘子安故意卖起关子来,“那会儿,就我们俩,左面是山壁,右边是山壁,前面是山壁,那后面啊……也是山壁。”
“不对吧,前后左右都是山壁……那不就是个坑吗?”曹大夫觉得刘子安一定是在耍他。
坑……宝禾先生好像明白了刘子安所说的,笑问:“莫不是在那山贼的老巢里?”
刘子安点了点头。
见曹大夫依旧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宝禾先生解释道:“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之前也是见过阿宁这副模样的。当初,子安被山贼困在洞穴里,阿宁便是变成这副模样飞来找我的,当时还唬了我一跳呢。”
说到这儿,宝禾先生顿了顿,抚了抚阿宁的头。阿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