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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尊总是迷路肿么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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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禾先生道:“请你捡些枯草树叶来烧点灰,待会儿把我肩上跟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服撕开,用灰按着创口,再用布条缚住。”
画晴按照他说的话做了,烧了很大一堆灰。
宝禾先生笑道:“成了,足够止得住一百个伤口的血。”
画晴气道:“我是笨丫头,不像姐姐那么温柔体贴,会伺候人。你自己来吧!”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宝禾先生讨好道。
画晴道:“哼,你也会知错?”右手捏住宝禾先生肩上的衣物,左手按向他的肩头。
她手指突然碰到男人的肌肤,身体瞬间如同过电一般,立刻将手指缩回,只羞得满脸发烧,直红到耳朵根去。
宝禾先生见她神色有异,虽素来足智多谋却也不大明白,问道:“你怕吗?”画晴嗔道:“我有什么怕的?你才是怕了吧!转过头去,别瞧。”宝禾先生依言转过头去。画晴心下一狠,决定快刀斩乱麻,“刺啦”一下就把衣服和伤口彻底撕开,血一下子喷涌而出。
宝禾先生脸白如纸,埋怨道:“你还是个姑娘家吗?动作能不能轻柔点。”
“我平时又不干这种事情,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倒是你,身为府里的下人怎么知道这么多在外行走的事情,而且处理起伤口来也颇为熟练,难道你是专门在外跑腿的吗?”难得的是画晴并没有借机跟宝禾先生吵嘴,反而问了些关于他的问题。
宝禾先生沉默了半晌,道:“其实我并不是府里的人……我是一名旅行作家,恰巧旅费用尽,而府里在找人押棺,报仇颇丰。”
画晴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苦笑道:“我早就该想到是这样……这种活儿,也就骗你们这些外乡人来干。我感觉得到,姐姐这些年在府里一直过得不好。人活着尚且如此,更何况死了呢。更何况双娘湾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宝禾先生见她神情落寞,正想要出言安慰,却见画晴展颜笑道:“你躺在这里别动,我去找点水喝。”说罢便不知去向。
也算画晴好运,走了没多远就找到了一条小溪。她俯身溪上,将手上的血在溪中洗净,抬眼突然看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只见头发蓬松,身上的衣服又湿又皱,脸上满是血渍和泥污,简直不成人样,心想:“糟糕,这副鬼样子全叫他瞧去了。”于是映照溪水,洗净了脸,十指权当梳子,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忽然,她发现自己水中的倒影有些不大对劲,水中的人影虽然与她有着同样的相貌,做着同样的动作,但她就是可以一眼看出那不是自己……
“姐姐,你回来了……”画晴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容,伸手拿出一把放在怀里的发梳,把头发低低地挽成一个髻儿。
等她回转,宝禾先生已痛得死去活来。画晴见他虽然脸上装作不在乎,依然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但脸色惨白,不住地流汗,想必一定很不好受,怜惜之念,油然而生。画晴,不,应该是诗雨,叫他张开嘴,将方才衣中所浸溪水挤到他口中,轻轻问道:“痛得厉害吗?”
宝禾先生一路上一直将这个莽姑娘当作斗智的对手,见她离开一阵不仅把发型换了,还把性子也跟着换了,心中大奇,望着她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诗雨见他发呆,只道他神智又糊涂了,忙问:“先生,您怎么了?”
宝禾先生定了一定神,道:“好些了,多谢你……你为何要唤我先生?”
诗雨道:“之前是我妹……我没教养,冲撞了先生。先生是作家,作家就是读书人,既然是读书人我当然要称呼您为先生了。”
宝禾先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咱们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可也别上市镇,得找个偏僻的农家,就说咱们是兄妹俩……”
诗雨道:“我要称呼先生为哥哥吗?”
宝禾先生道:“这是权宜之计……怎么,你不愿意吗?”
诗雨赶忙摇头道:“不,能有先生这样的哥哥我自然愿意。只不过……我们不是已经有婚约了吗?”
宝禾先生笑道:“你这丫头也太死心眼了,我说会让你们得到幸福,但没有说你们一定要嫁给我啊。你们还小,将来一定能遇到把你们放在心尖儿上来疼的男人。”
诗雨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宝禾先生接着又道:“一会儿遇到人家,咱们就说路上遇到了大军,把行李包裹都抢去了,还把咱们打了一顿。”
两人串好了词后,诗雨小心地将宝禾先生扶了起来。
宝禾先生道:“你骑马吧,我脚上没伤,走路无碍的。”
诗雨道:“先生还是上马吧。先不提您受了伤,就是您没受伤按身份也该您骑在马上。先生就不要再推辞了。”
宝禾先生见她态度坚决,也就没再说些什么,爬上马背。
“待会儿如果累了,就跟我说,咱俩换换。”宝禾先生嘱咐道。
然而,也不知宝禾先生此次迷路到了什么鬼地方,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才隐隐约约看见一缕炊烟。行到屋前,宝禾先生下马拍门,过了半晌,出来一个老妇人,见两人容貌不凡、装束奇特,不住地打量。宝禾先生将刚才编的话说了,向她讨些吃的。
那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害死人的官兵。你们姐妹二人在外也真是不容易。”
姐妹?!两人听了这话有些发愣。诗雨偷偷地打量宝禾先生,只见宝禾先生原本束起的长发散落了大半,看上去颇为柔弱,再加上衣服被撕得一丝一缕的……倒还真有点像刚刚遭遇了不幸的少女。
那老妇人把他们迎进去,拿出几个麦饼来。两人饿得久了,虽然麦饼又黑又粗,也吃得十分香甜。
那老婆婆说自家儿子半年前到镇上卖柴被狗咬了,一怒之下一扁担将那狗打死,可谁知这狗竟是地主家的看门狗。老婆婆的儿子给那财主家的家丁痛打了一顿,回家来又是伤又是气,不久就死了。媳妇少年夫妻,一时想不开,丈夫死后第二天就上了吊。留下老婆子孤苦伶仃一人。
老婆婆边说边淌眼泪。
诗雨听了也忍不住红了眼圈,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道:“都是可怜人啊。”
宝禾先生道:“老婆婆,我身上受了伤,行走不得,想借您这里过上一夜。”
那老婆婆道:“住是不妨,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多养段时间为好,只是穷人家没什么吃的,姑娘莫怪。”
诗雨道:“婆婆肯收留我们,我和姐姐自是感激不尽。我和姐姐在方才赶上了雨,全身都湿透了,您能不能借我们些衣裳换换。”
老婆婆道:“我媳妇留下来的衣裳,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对付着穿穿,怕还合身。”
老婆婆去拿衣裳时,宝禾先生拉住诗雨问道:“你方才为何要叫我姐姐?”
“先生,不是我要叫您姐姐,而是婆婆已经认定我们是姐妹的关系。反正咱们也不会在此处久留,与其让主人家尴尬,还不如顺着她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诗雨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也想体验一下有个姐姐是什么样的感受……
“算了,随你吧。谁让你们姐妹俩都对我有过救命之恩。”宝禾先生叹了口气道。
“先生,我没有害人之心。”
“我知道。你和你妹妹都是好姑娘。不过画晴去哪儿了?”
“画晴也在这里,只不过她把身体的使用权暂时交给了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要从我死后说起……不知为何,我死后并没有遇到所谓的鬼差,灵魂一直围着尸身打转……”
“所以那时你才会现身救我?”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自从我变成灵体状态就没人能看得到我,听得到我,我也触碰不到别人……”
“可能因为那时我是个濒死之人吧……好了,你接着说。”
“本来我以为是因为我心存执念,想要回家再看一眼父亲和妹妹,所以地府给我宽限了些时日,可直到今天……在你们离开村子前,画晴从我尸身上拔下一把发梳,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一路跟过来了……”
宝禾先生听了诗雨的讲述,脑中仿佛闪过些什么,细想却还是有些不得要领,于是问道:“那你和诗雨就打算永远这么一体双魂地过下去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不定过段日子黑白无常就找上门来呢?”画晴有些无奈地笑道。
“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小姐俩了,来试试这衣裳,看看合不合身?”老婆婆指了指身后,又道,“厨房里有热水,一会儿你们擦擦身子,也算是好受一点……”
宝禾先生总觉得老婆婆好像是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又说不清道不明,只得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谁知老婆婆看到他的笑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抹着眼泪道:“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的竟受了这般罪。”
宝禾先生依旧是不明所以,干脆不再去管老婆婆,忙起自己的事来……
“为什么是女装……”宝禾先生的脸羞得通红。
“因为婆婆觉得您是我姐姐啊。”诗雨一边回答着宝禾先生,一边愉快地为宝禾先生梳理着长发。不一会儿,一个媚眼含羞、娉娉袅袅的美娇娘便诞生了。
第14章 双恋(六)
到了傍晚,宝禾先生忽然胡言乱语起来,诗雨在他额角一摸,烧得烫手,想是伤口化脓。她知道这情形十分凶险,可是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办才好,伏在床上哭了起来。那老婆婆看她哭得可怜,便对她道:“城里有位曹大夫医术了得,你姐姐要是得她救治兴许能逃过这一劫。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诗雨忙问道。
“只不过这曹大夫架子大得很,向来不肯到我们这种乡下地方来看病。我儿子重伤的时候,老婆子和媳妇向他磕了十七八个响头,他也不肯来瞧……”老婆婆叹了口气道,神色有些哀伤。
诗雨不等她说完,抹了抹眼泪,说道:“我这就去请。我……姐姐就劳烦你照看了,他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老婆婆欲言又止,停了半晌,道:“姑娘放心……唉,一切都看命了。”
诗雨朝老婆婆深深福了一礼,想到镇子离此处还有一段距离,自己不会骑马,于是便换了画晴出来。画晴跟诗雨一体双魂,自是了解情况的紧急,当下也不多说,拿起宝禾先生从战场上捡来的单刀,将其藏在马鞍之旁,骑着马一口气奔到镇上。
此时天已入夜,经过一家小酒馆时,阵阵酒香扑鼻而来,画晴不由得酒瘾大发。但转念一想,还是请大夫为宝禾先生治伤更要紧些,酒嘛,将来可以再补上。于是拉住一个小厮,问明了曹大夫的住处,径向他家奔去。
到了曹家,打了半天门,才有个家人出来,大刺刺地问:“天都黑了,打门干嘛?报丧啊!”画晴一听大怒,但想到自己现在有求于人,不便马上发作,忍气道:“来请曹大夫去瞧病。”
那家人道:“曹大夫不在。”也不多话,转身就要关门。
画晴急了,一把拉住他手臂,提出门来,拔出单刀,说道:“说实话,到底在不在家?”
那人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真的……真的不在家。”
画晴喝道:“那他到哪里去了?快说!”
那家人道:“到白相公那里去了。”
画晴皱了皱眉,将刀往他脖子上一贴,问道:“白相公是谁?在哪里?”
那家人犹犹豫豫地不肯说,画晴把刀又往前挪了两寸,他才道:“白相公是城主大人家大公子的随从……”
画晴道:“胡说!曹大夫大半夜的去找人家的随从干嘛?”
那家人急了,道:“大……王……姑娘。那白相公说是随从,实际上就是个婊子。”
画晴眼睛一瞪,道:“婊子是坏人,跑到他家去干什么?而且,还是个男……男婊子!”
那家人心道这姑娘虽然看上去凶残霸道,但是对于人情世故却是一窍不通,想笑又不敢笑,只得不言语了。
画晴怒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
那家人的脸憋得通红,道:“他是我们老爷的相好。”
画晴这才恍然大悟,呸了一声道:“快领我去,别再啰嗦啦!”
那家人心想,我几时啰嗦过了,都是你自己在瞎扯。但冷冰冰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不敢不依。
两人来到一家小户人家门口,那家人道:“这里就是了。”
画晴道:“你去打门,叫大夫出来。”
那家人只得依言大门,一个打扮颇为妖娆的中年妇人出来开门。
那家人道:“有人找我家老爷瞧病,我说老爷没空,她不信。这不,逼着我来了。”
那妇人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画晴站在后面,上前阻拦已然不及,冲上前去对着门一阵猛敲,里面声息全无。画晴觉得鼻头酸酸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转头见那家人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怒火中烧,在他背上踢了一脚,喝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别在姑娘面前惹气。”
那家人被她踢了个狗吃屎,口里唠唠叨叨的爬起来走了。
画情没了发泄的对象,也不知是生那家人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举刀在地上乱剁,剁了一会儿,伏在门当上哭了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一只手搭在了画晴的肩上,画晴泪眼朦胧地抬眼看去,之间眼前立着一个衣着华美的年轻公子,看上去颇为高傲,此时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模样倒还不错,有几分姿色,把她带进来吧。”那个华衣公子道,说完便径直走进了画晴背后的房子。
画晴虽不满那男子说话的态度,但见事情还有转机,心中一喜,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乖乖跟在男子身后进了房子。
进去之后画晴发现这房子虽然从外面看不大,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眼前的屋子一色的水磨砖墙,看上去颇为清雅。院中更是有许多名花异草争奇斗艳,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美不胜收,可见主人家是花了心思的。
“小白,你在家吗?”那男子虽是问句,却脚步不停地朝一间屋子走去。还没走到,屋子里就先后走出来两个人,前者是一个少年,模样颇为清秀;后者看上去年纪要略大一些,看上去有些慌张,但眉目间透出一股傲气。
那男子止住了脚步,似笑非笑道:“原来曹大夫也在这里,不知所谓何事?医馆里难道没病人在等着你吗?”
青年冷哼一声道:“没有。就算有,今天我也不出诊。”
画情一听,原来这人就是曹大夫,当下怒道:“人家都说医者父母心,你现在又没事,为什么不去看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你……”画情说着说着竟呜咽了起来。
“哦?原来你是来找曹大夫的。”华衣男子看着画晴,故作惋惜道,“可惜啊,人家现在有比看病更要紧的事儿要做……”
“呸!能有什么要紧事,还不是忙着跟他相好的谈情说爱……”画晴还没说完,就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姓曹的,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带来的人。该不会是被人家戳穿了,做贼心虚吧?”说完,转头轻抚着画晴的脸,道,“瞧瞧,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居然有人下得去手,可不就是色迷心窍了吗?”
画晴嫌恶地拍掉了男子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曹大夫,猛地跪下道:“我家兄长如今危在旦夕,您的举手之劳对我们而言就是天大的恩泽。求求您救救他吧,我在这儿给您磕头了!”说罢,猛磕了几个响头。
“你家兄长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救他?”青年依然不为所动。
画晴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刚才那个华衣男子,只见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再看站在青年身旁的白相公,低垂着眼睛,看样子也是没有帮人的能力。画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与我家兄长也并无血缘关系,但他是个好人……”
“与我无关。”青年说完这句话便想要离开,但画晴不为所动,依然絮絮叨叨地说:“……只是兄长从没对我们提起过他的真名,只跟我们说他叫宝禾……”
青年顿住了脚步,神情古怪地看了画情一眼,道:“走吧。”
“啊?”画情有些吃惊地抬起了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青年一下子改了主意。
“你兄长的事跟我没关系。但宝禾先生的事……跟我有关系。”青年说着,脸上竟神奇地出现了一抹红晕。
很快,曹大夫就准备完毕上了马车。当然,此行除了曹大夫和画晴,还多了些闲杂人等。
“刑公子,这位姑娘请的是我去给宝禾先生看病,你跟来干什么?”曹大夫看上去有些不爽。
“我也是宝禾先生的忠实读者,他写的书每一本我都有。”华衣男子,也就是刑公子激动道,“更何况,这可是宝禾先生诶!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的样貌,他留下的不只是旅行笔记,还有一个个怪谈传说。”
“是啊,是啊。没想到宝禾先生确有其人,而且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了……你们说宝禾先生会把我们写进他的书里吗?”白相公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颇为兴奋。
画晴听着他们唧唧喳喳的讨论,看到连表情甚少的曹大夫脸上也露出了傻乎乎的、充满期待的笑容,心里有些茫然……我家哥哥居然这么受欢迎?!早知道一开始我就提他的名号不就行了?!
到了地方,三人兴冲冲地下了车,画晴反而落在了后面。老婆婆见画晴居然真的把向来眼高于顶的曹大夫请到了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心中颇感惊奇,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将三人迎进了屋。
刑公子和白相公进了屋后,看到房内的摆设和昏暗的光线,满脸嫌弃,连连摇头。倒是曹大夫没有管那么多,问明病人的所在后便径直走了过去。只见宝禾先生此时已经陷入昏迷,面色潮红,想是烧得厉害。
“原来宝禾先生是个女子?!”这是刑公子见到宝禾先生那一瞬间的想法。
“原来宝禾先生竟生的这般貌美……”这是白相公的想法。
“原来宝禾先生也会生病。”这是曹大夫的想法。
“这仨人有病吧。”这是画晴的想法。
“哥哥果然好受欢迎……这么受欢迎的哥哥不会被人抢走吧?”这是诗雨的想法。
没错,画晴觉得自己需要静静,所以现在掌控着身体的是诗雨。
“大夫,我家哥哥的伤不要紧吧?”诗雨小心翼翼地问道。
曹大夫有些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道:“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事?要是再晚一步的话,保不齐就会留下点儿后遗症什么的。”
刑、白二人听了这话也是恨恨地望着诗雨,仿佛在怨她为什么不早点去请大夫,要是宝禾先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一定跟她没完。
诗雨心道:“又不是我在拖延时间,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愿意来。”不过,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来。
第15章 双恋(七)
“姑娘的病怕是不宜再拖了……拿笔纸,我先把方子开出来。”曹大夫道。
“大夫……我们这贫家山野之居,平日里能吃上顿饱饭就是天大的福分了,哪儿来的纸笔啊?”婆婆小心翼翼地答道。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刑、白二人平日里虽不缺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但此次来的匆忙,并未随身携带。曹大夫平时多是给富贵人家瞧病,也未曾想到过病人家里面竟会不备纸笔。
“妹子……我包裹里有纸笔……拿来给大夫开方子用……”这时宝禾先生宁定了些,听了他们的对话,也大概可以猜出发生了什么,因而断断续续地开口答道。
“对啊!宝禾姑娘是作家,怎么会不随身携带者纸笔……咱们真是昏了头。”刑公子激动地想要伸手去寻找纸笔,但当手快要碰到包裹时却猛地止住了,直起身子,给了诗雨一个眼色,让她去找。
白相公从未见过刑公子这样,有些惊奇地望着他。刑公子感受到了白相公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道:“姑娘说……让她妹子去拿。”
“呵,飞扬跋扈如你竟也会有如此听话的一天,要是把这份尊敬用在城主大人身上,恐怕刑府上空又该香烟缭绕了。”曹大夫一边讽刺,一边接过诗雨递过来的纸笔,稍加沉思便开出了方子。
方子是开出来了,但谁去买药却又成了问题。白公子不会骑马,曹大夫得留下来照看病人,诗雨和老婆婆都是女人……合算下来,最适合的人选居然是刑公子。刑公子虽然不满众人支使自己去买药,但一想到这药是宝禾先生的救命药,立马变得干劲儿十足,转眼便到了镇上。
找到药材店,刑公子叫开门配了十多帖药,总共是一两三钱银子,然而一摸口袋却猛然发现,自己出门时太过兴奋,居然没带钱,可是药却必须得带回去。因此只得腆着脸,讪讪道:“赊一赊,回来给钱……”
店伙不依,道:“公子,看您也不是那种缺钱的人……小店本钱短缺……”
刑公子何曾遭受过这等拒绝,当即大怒道:“这药算我借的,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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