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兽美食园-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唔?”
  小鸟用翅膀尖儿戳了戳男人的皮肤,嘴里严厉地咕叽了两声。
  趴下去,老实待着!
  男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听话地趴伏了下去。小鸟吐出啄碎的药草,用翅膀将它们一点点涂抹在男人的伤处。
  它的动作轻柔,也很细致。祁砚在前世为人的时候就是行事专注而细心的少年,这一点在他变为鸟形之后依然不会改变。
  男人咬紧了牙关,默默地承受着伤口被药物接触到的痛苦。在水中泡了很久,他的伤口处基本上已经疼到麻木了,而这会儿受到草药的涂覆,周身的痛觉感官再度苏醒了过来。
  没过多久,男人已经难以安稳地趴在树干上接受小鸟的涂药了,他修长的手指紧紧地陷入了树干的皮层之内,整个身体不断颤动,豆大的汗珠自他背部白皙的皮肤间渗了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这么多、这么深的伤口,祁砚光是看着就觉得疼,更别提真正承受的那个人了。小鸟将药草尽数敷在伤处,作为安抚,它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身子在男人的背上小幅度地蹭了蹭,羽翅在肌肤上轻轻拍击。
  “咕咕……”小鸟低鸣了几声,唱着简单的摇篮曲,哄着男人把剩下的药草涂完。祁砚听到男人难以隐忍的抽气声和低哑的喘息声,动作尽量做到最轻最柔。
  “咕叽!”终于搞定了!小鸟站在男人的背上,开心地叫了一声。从它的角度,能看到男人的半个侧脸上面色更加惨白,眼睛紧紧地闭着,他似乎已经到达了自身人体能够忍耐的极限,痛到嘴唇乌紫。
  小鸟正欲从他的背上跳下,男人却向背后伸出手来,轻轻揪住了它的尾羽。
  “咕咕?”
  鸟儿尾巴被捉,它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向男人。
  过了片刻,男人的手微微松开,他数次张开唇,可都没有说出话来。
  小鸟看得心急,索性迈着小步子顺着男人的脊背往上走去,来到他的脖颈附近。“咕……”它啄了啄男人的耳朵。
  想要说什么,你倒是直接说啊!
  男人侧过脸来,和肩膀上的小鸟对视着。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开口了,说话有些吞吐。
  “疼……”
  “咕叽?”
  男人垂下眼眸,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帮我……挠一挠。”
  挠一挠?小鸟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翅膀。
  男人眼皮痛苦地颤动着,他低声道:“挠痒痒。然后就可以少疼一点。”
  祁砚思索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他的逻辑:这男人认为自己背上痒了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减少了对痛觉的注意力。他有点怀疑,这真的会是个好办法吗?到时候可别又痛又痒,双管齐下,那可就尴尬了。
  不过,看到男人期待的眼神,小鸟瘪了瘪嘴,还是乖乖地回到了男人的背上,然后伸出小翅膀,在背部的皮肤上轻轻挠了挠。
  它感觉到,男人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见此招有效,小鸟索性在上面躺了下来,圆嘟嘟的身子小心地绕过男人的伤口,轻轻地滚动起来。
  毛茸茸的小鸟在背部灵活地打着滚,用周身细细软软的绒毛帮男人做了会儿“滚动按摩”。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祁砚知道,他终是已经挺过了最难熬的阶段,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
  在涂完药之后,小鸟和男人一个躺着一个趴着,懒懒地晒着太阳。
  “咕叽。”
  风雨过后的江面上一派安宁,连一丝大一点的波浪也没有。除了……
  一道竖直的鱼鳍。
  “咕咕!”
  小鸟惊叫了一声,从树皮上一跃而起。


第8章 战神!
  是的,祁砚并没有看错——在平和的江面之上,一道旗帜般竖起的鱼鳍正在急速逼近,转瞬间便来到了树干的前方,距离不足五米。
  “咕叽咕叽!”
  小鸟迅速跑到男人身边。往四下里一看,只见男人褪下的那件带血的黑衣挂在树干侧边的树杈上,有小半件衣物垂下来,浸在江水之中,淡淡的血红色正随着江水的流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糟糕……祁砚暗暗叹了一声。在男人出现以后,他一时间全然忘了水里还有那么个大家伙依然在虎视眈眈,最终被男人血衣上的气味所吸引。
  男人敷完药,正安静地趴在原地,闭目养神地休憩着。忽然有一双绒绒的翅膀戳到了他的鼻尖,他乌黑的眼眸眯开了一条缝。
  “……嗯?”
  “咕叽,咕咕叽!”小鸟慌忙叫着,它用一只翅膀拍打着男人的脸颊,另一只则直直地指向了江中。
  男人发觉了它的异常,谨慎地坐起身来,顺着小鸟所指的方向往水中看去。
  “嗯……这是?”
  男人眉头一蹙。而水里的不速之客也毫无遮掩,很快,一尊巨大的身体从江面之下浮了上来。
  “不好,”男人一眼便认出了缓缓靠近的庞大身躯,还有那招牌的长长胡须,“这是鲶鲨!”
  鲶鲨——这是巨型“鲶鱼”真正的名字。区别于地球上存活的任何一类物种,它外形酷似巨大的鲶鱼,却和鲨鱼一样长了满嘴的利齿尖牙。性格狡诈而凶悍,是这条江河之中有名的“无声杀手”。
  男人的目光紧紧地盯住逐渐浮出水面的庞然大物。眼见鲶鲨那小小的黑眼珠精明地转了一圈,令人生寒的目光依次扫过树干、男人、血衣,最后落在了男人身侧站着的小鸟身上。
  幽深的黑瞳猛地一缩,像是毒蛇一般眯成了一道竖线。
  阴毒的目光锁死了树干上火红企鹅状的小肥鸟,鲶鲨咧开巨嘴,缓缓地向外吐气。
  祁砚被那样怨毒的一双眼睛盯住,只觉得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彻。站在比自己足足大上千百倍的鲶鲨面前,小鸟脑中一片空白,就连思考的能力都大打折扣。
  如今的他体型微小,手无缚鸡之力,而这树干上还多了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他忍不住往侧面看了一眼。这男人在前夜才被自己救起,没想到,如今的局面像是自己无意间连累了他。那只巨型鲶鲨来者不善,定会将他们一齐吃掉的……
  余光里,他忽的瞥见了一抹奇特的寒光。细看,站在侧边的男人静默地注视着鲶鲨的一举一动,他的一只胳膊不易察觉地伸向了自己挂在水边的血衣,从中悄悄抽出了一片刀刃。
  小鸟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这男人,居然在衣物的夹层里藏了一把刀片!
  祁砚不知道这男人为何会随身带着利器,但在这种敌人主动上门来找茬的情况下,他们不再是手无寸铁,而是刀刃在握,总比坐以待毙要强得多。
  在鲶鲨的小眼珠盯着小鸟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动声色地从衣物的夹层中拿出了那块刀刃,牢牢地握在手里。原本趴在树干上休憩的身体也作了轻微的调整,男人将两腿跪立着曲起,上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显出流畅的线条,看上去野性又富有张力。
  看到这样一副充满力量的身躯,祁砚稍稍有些心安。武器有了,只是凭借着他那副遍体鳞伤的身子,在对上这个巨鲶鲨的时候,真的会有招架之力吗?
  胡思乱想之间,鲶鲨却早已按捺不住新仇旧恨,已经展开了行动。就见那巨嘴一张,曾经撕碎了无数生命的层层利牙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那满口密密麻麻的尖牙齿锐如刀锋,看得祁砚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圆溜溜的小身子哆嗦了起来。
  鲶鲨眼睛一眯,接着,毫无征兆地,它猛地射。出了水面,整个身体扑了上来。
  在它张口跃向小鸟的那一刻,在鸟儿身边一直安静待着而被鲶鲨忽视的男人,此刻的表现却完全不像一个溺水又受了重伤的病弱之人。只见他如同一只黑豹一般瞬间暴起,动作凶猛、快如闪电,手心向上一翻,在半空里反手握住刀刃,对着那鲶鲨扑过来的大嘴毫不迟疑地挥刀斩落了下去。
  “噗嗤——”
  锋刃深深没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借着鲶鲨自身的动作轨迹,锋刃在水中巨兽的表皮上开了一道数尺长的伤口。鲶鲨全心全意扑向惊慌的小鸟,庞大的身体袭向空中,并不怎灵活。默立在侧边的男人突然出手,这凶悍的大鱼闪避不及,右半边湿滑的身子冷不防被刀刃毫无阻隔地扎入。
  霎时间,血花四溅。
  “吼、吼吼——!”
  鲶鲨的大嘴开合了几下,几声粗哑地低吼自喉心传向空中。而这一下还不够,电光火石之间,男人从鲶鲨的皮肉之中将刀刃一把抽出,血液自刀口处巨量涌出,如同喷泉般,溅得水里、树皮、男人的肌肤上全部都是。
  鲶鱼猛扑到一半却遭到男人的出刀突袭,有力弹向空中的身体直直地落回到了水中,掀起巨大的浪花夹杂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刹那间江面上一片鲜红。
  “吼呜……嗷呜!”
  鲶鲨在江水中翻滚、嚎叫,哀鸣声痛苦极了。但它到底有着巨大的身体和异常强韧的体质,单单一刀并没能了结它的性命。竖直的鱼鳍再度露出水面,鲶鲨的小眼珠剧烈地颤抖着,这一次,它把目光投向了树干另一边站立着的男人身上。
  “吼……咯咯、咯咯……”
  小鸟惊得后退几步,小身子摇摆着逃去,躲在树洞后边缩了起来。那响亮的“咯咯”声分明是鲶鲨的层层利齿在碰撞间发出的催命曲,听得祁砚头皮阵阵发麻。
  透过树叶的间隙,祁砚瞅见一旁的男人稳稳地立在随波起伏的树干上,上身如野兽般弓起,肌肉紧绷,专注地盯着鲶鲨的动作,和它对峙着。手中的刀刃上寒光闪烁,鲜血不断地向下淌去。刀光反射在鲶鲨的小眼睛里,勾起无边怒火。
  鲶鲨沉默地瞪视着男人,它身上结实的肌肉一层一层地鼓起,显然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全力一击。这时,男人却不易察觉地往右边瞥了一眼,给树洞旁的小鸟使了个眼色。
  祁砚接到他的眼色,愣了一愣。
  顷刻间,鲶鲨身子一缩一弹,再次冲出了水面。
  祁砚按照男人的示意往后飞快地退去。而男人却并未如他所猜测的那般提着刀迎上去,而是突然俯下。身来,灵活地趴倒在鸟儿前一秒所站立的位置,躲过了鲶鲨跃出水面的一扑。
  祁砚一抬头,正看到鲶鲨灰白色的柔软肚皮从自己的头顶上方掠过,他立时明白——男人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男人自下方抽出刀片,抬起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刀刃笔直地插入了鲶鲨暴露出来的肚皮。
  就着鲶鲨自己向着前方扑空的前行轨迹,刀刃在它的肚皮上从头划到了尾。一瞬间,开膛破肚。大量的肠子内脏等统统破肚而出,稀里哗啦地砸了一地。
  鲶鲨爆发出一声祁砚听到过的最惨烈、最愤怒的叫声,被再度狠狠刺入的身体无力地挣动了一下,重重向下坠去。
  哗啦一声,鲶鲨头朝下落入水中,落水的巨大浪花足足掀起了一米多高,受到波浪影响的大树干也狠狠地摇晃了几下。上面的小鸟站立不稳,它一个趔趄,直接从树皮表面上被甩飞了出去。
  “咕咕……叽!”
  小鸟尖叫一声,拼命地扑腾着飞不起来的小翅膀,在半空里旋转着下落。
  男人眼疾手快,身子往前一探,敏锐地捉住了小鸟的一条细腿,把它捞了上来,轻轻地搁在了树皮之上。
  当祁砚晕头转向地从树干上的凹坑里爬起身时,男人已经半跪在树干的边缘,用力甩动着刀刃上残余的血珠。
  发觉身侧的小鸟摸摸索索地重新站起身来,男人随意地往后睨了一眼。
  “还好么?”
  祁砚战战兢兢地抬起眼,身子抖动了两下。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探身下去,左手抓住了鲶鲨重伤的身躯,右手拿刀刺入鱼皮之中。不多时,这只在江水中作威作福、杀戮无数的“水霸王”终于偃旗息鼓,白眼一翻,渐渐地没了生气儿。
  感受到手里抓紧的鲶鲨身体正在慢慢地下沉,男人一手继续固定着那巨鱼的身躯,另一只手则从树杈上拿起自己的血衣,将它利索地切成条状,当作绳索一般把鲶鲨拴在了自己的身上。布条的其中一端捆住了鲶鲨的尾巴,另一端则牢牢缠上自己的胳膊。
  鲶鲨尽管体重惊人,但自身体格庞大,具有相当的浮力,因此男人可以不费太大的气力便“牵”着它在水面上漂浮,跟着树干一起前行。
  男人侧过脸,看到小鸟睁圆了一双大眼睛,正呆呆地望着自己。他扯动了一下浮在水里的巨型战利品,感受到那沉甸甸的身躯在树干上的碰撞声,冲鸟儿浅浅地勾了勾嘴角。
  “今天,咱们就吃烤鲶鲨吧。”


第9章 抱住金大腿!
  “咕叽……”
  祁砚呆立在原地。此刻的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背影。
  先前男人从衣物下方摸出刀刃来的时候,他只觉得比起之前孤立无援的状况要稍微安心了一些,起码有人能和他共同面对这个棘手的麻烦了;然而现在——此时此刻,在他亲眼目睹了男人干脆利落地两刀制服了凶悍的鲶鲨之后,祁砚明白,在这条江流之中,谁才是真正的、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物种。
  那个男人——
  鸟儿心花怒放地盯着他的背影,小细腿快步跑动了起来,向着他扑了过去。
  这条大腿,我抱定了!
  男人正忙着把鲶鲨固定在大树旁边,忽然感到腿上一痒,似乎有种绒绒的触感。
  他低下头,却只见红色的小鸟扒在他的大腿上,一双小翅膀抱得紧紧,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眼里泪光波动,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嗯……?”
  男人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小鸟坚定的眼神,略一思忖,轻轻拍了拍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把鸟儿从自己的腿上拎起,小心地放在树皮上。
  然后,他拿起放在脚边的刀片,从鲶鲨的身侧切下一小块鱼肉,再用二指拨到小鸟的面前。
  “这一块是鱼鳍肉,比较嫩,你吃着试试。”
  咕叽?
  小鸟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一块生鱼肉放到自己的面前。等到男人笑了笑,再度转过身去料理那鲶鲨,祁砚才反应过来:男人以为自己抱着他的大腿,是找他要吃的来了。
  看着自己面前那团新鲜的、泛着血水的生鱼肉,祁砚哭笑不得。不过他没有立刻再去找男人“说理”,一来男人根本听不懂他那所谓的“咕叽”鸟语,二来,男人正背对着它聚精会神地劳作着,他蹲在树干边缘,忙着将那巨大的鲶鲨躯体用刀片慢慢切割,将可以食用的鱼肉整齐地划开,并排放整齐。
  这头巨大无比的猎食者如今已成为了树干上一人一鸟的猎物,并且将会是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主要吃食。
  撇下那块滴着鲜血的鱼肉,小鸟蹦蹦跳跳地从男人的背后穿过,跑向了自己的树洞。今日份的树果已经吃完了,不过,待会儿烤鱼的时候不能没有佐料,祁砚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忍受将鱼不放调味品便干吃下去的。
  “咕咕、咕咕……”
  一边搬运着树果,鸟儿一边唱起了欢快的歌曲。和棉花糖鸟相遇的三天之后,它终于从棉花糖那样粗哑的嘎嘎声变回了自己的声音,歌儿唱得细声细气。但伴随着这种转变,它从棉花糖那里“偷师”学来的喷火技术,也日益减弱了。
  忙着准备了一会儿柴火,小鸟正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吧嗒吧嗒地走向树叶密集的那一端,忽然,它在那上面看到了一块从未见过的陌生石头。
  “咕叽?”
  鸟儿睁圆眼睛、吃了一惊。在水上度过的这段时日里,祁砚走遍了这根树干的每一个角落,他非常清楚地记得这树上的每一处细枝末节,却从来没有关于这块石头的任何印象。
  这石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被男人带上来的?可是,他今早曾从石头出现的地方经过,却根本没见过这古怪的东西。
  小鸟凑近前去,围着那石头转了一圈,仔细地端详着它的样貌,并伸出翅膀来,在上面小心地试探着。
  硬梆梆的大石头,模样两边扁平、中间隆起,就像是一只石头做的大饺子。用翅膀摸摸石头的外层,出人意料的毫不粗糙,而且还很光滑,带着湿意,八成是刚从水里浮上来的玩意儿。
  小鸟抬起小短腿,脚板在石头表面上轻轻踢了几下,然而对方纹丝不动。
  “咕……”鸟儿嘟哝了一声,用小翅膀挠挠头毛。它试着把石头往水边推去,奈何那家伙在树皮上贴得死死的,无论鸟儿怎么踢打拖曳,它就像是长在了那根树上,和大树连为了一体。
  对石头毫无办法,祁砚只好暂时放弃了把它推下水的念头,转身朝着男人跑去。
  回到男人身边的时候,祁砚发现他的身后已经整齐地摆放了好几条鱼肉。男人切割鱼肉的刀功非常考究,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练过的,切下来的鱼肉精准地绕过了鲶鲨粗壮的脊椎骨,并将肠子等脏物全部剔了出去。切好的鱼条端正地摆放在树干的表面,简直就像刺身一样精致。
  看着那长条状鱼肉上细致整齐的纹理,祁砚好希望自己现在手里就有一小碟芥末酱,然后蘸着开胃的酱料,把鱼条一口一口吞下肚去。
  那肯定会非常美味!
  男人终于暂时忙完,随手搁下了刀刃,在江水里洗了洗手,然后在脸上抹了一把。劳作了大半个上午,男人赤着的上身布满了汗珠,肌肤在阳光下的反射中显得光滑而健康。
  坐在原地喘了几口,男人不经意间回过头来,看见了站在身后的小鸟。鸟儿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他刚切好的鱼肉条,嘴里咂巴咂巴的,显然很有食欲。
  转眼看到自己先前切下的鱼鳍肉还完好无损地放置在树皮上,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小鸟。
  “你没有吃那块鱼鳍么?”
  小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眼巴巴地望着那些长条鱼块。
  男人忽地蹙起眉,目光紧紧地锁在小鸟身上。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指了指面前摆放的四条鱼肉,问道:“你觉着,哪条鱼肉切得更好?”
  他惊讶地看到,那小鸟在听到了他的问句之后,居然真的像模像样地思考了起来,一只小翅膀叉着腰,另一只则托着下巴,脑袋一歪,全然是人类思索问题的姿态!
  这还不算完。在思索了一阵子之后,小鸟忽然跳到了那几条鱼肉之中,然后用托着下巴的那只翅膀尖儿往其中一条上一指。
  “咕叽!”
  男人一愣。
  “你能听懂我的问题?”
  鸟儿沉浸在对美食的垂涎之中,并没有分神去想太多,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咕叽!”随口应答了一句,鸟儿俯下。身去,在自己选中的那条切得最完美的鱼肉上嗅了嗅。
  过了一会儿,小鸟发觉了不对劲。它抬起头,正看到男人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眼里满是惊诧和警觉。
  愣了三秒钟。然后,祁砚回过神来。
  自己刚才,似乎和男人对话了——以一只鸟的身份。
  在这个世界之中,动物如果能听懂人话并作出反应,应该也算一件稀罕事了吧?换作是祁砚自己,在荒郊野外遇上了一只“通人性”的动物,并且还能够清楚地听懂自己的问句并作出回答,还能够像人类一样思考,捕鱼,营救,他一定会觉得这只“动物”很有问题。
  而现在,男人狭长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他的目光不再轻松、随意,而是直勾勾地锁死在自己的身上,带着打量和警戒的意思。祁砚不知道这个异世界里是否存在着通人性的生物——但从男人的表情来看,自己这只会听人话的鸟显然不是什么平凡物种。他该会如何看待自己?
  小鸟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看到男人严厉而不带温度的目光,鸟儿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神色渐渐惶恐。
  忽然,男人开口了——
  “你是山野中的灵兽么?”
  灵兽?灵兽是什么?祁砚脑子晕晕乎乎,看着男人不敢作声,更不敢乱动弹。
  男人审视的目光放松了些。他望着小鸟轻轻一笑,道:“小胖鸟,你不必害怕。你此前救了我一命,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来历,你不愿说也便罢了。”
  “咕叽。”小鸟紧张地站在原地,目光慌张地躲闪。男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灵兽……又是什么东西?
  男人慢慢说道:“我听娘说,这山野之中存在着一些有灵性的异兽,聪明绝顶,而且能和人族沟通心意。”他轻轻地叩击了一下树皮的表面,“小红不怕,我此前从未亲眼见过灵兽,今日这番确实是有些好奇。”
  抬眼,却只见小鸟也幽幽地望向了自己,眼神中透着一丝古怪。
  祁砚也注视着男人,回味着刚才他说过的话。“娘”“灵兽”“人族”,还有那些文绉绉的字眼……和现代人的说话方式有着不小的差别。
  特别是“娘”……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称自己母亲为“娘”的应该少之又少了,这样的概率不会让自己撞上吧?而且……再结合他自然披散的长发、左臂上繁体的文字,还有这段时间来时不时透出的别样气质……
  祁砚大惊,身体剧震。
  他忽然生出了一个猜想。眼前的男人,恐怕并不属于现代……或者说,眼前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与现代地球截然不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