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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快要长到脸上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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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宿臻祖宗十八代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没有阴阳眼,不会修道,也没有和妖怪打过交道,然而,到了宿臻这儿就全都变了模样!
自个儿身上多出来的白色绷带且不说,日常碰到的妖魔鬼怪才是真绝色!
还好,他有特殊姿势活下去!
1、本文是纯爱频道的耽美小说,而且是主受。现在都是清水文,攻受界限没那么明显啦!
2、起点下的纯爱没有太多分类,这篇文严格来说,应该是现代灵异耽美,里面是有妖魔鬼怪和修行者的。
3、这点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但还是要讲一下。
文里涉及的一些风俗,大部分是作者老家那边的风俗,有些作者记不清的,就在网上查了一下,查不到的就是作者自己编的。
4、作者是个单身狗,感情线的开展可能比较慢,攻在第一卷就已经出来了,但是目前还是个背景板,开启第三卷的时候,才是他们一起刷副本的时候。
特别标注一下:本文1v1,不会有和其他人暧昧的情节。
第一章 楔子
入夜时分,村中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入睡,只有少数人家中还亮着灯。天边圆月高悬,月光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淡白色的光芒之中。
这应该是个宁静的夜晚,平静宁和,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村子东边有家独门而居的小院,里面本住着一家五口祖孙三辈人,爸妈带着小儿子去了外地,就剩下老爷子和大儿子还住在这里。爷孙俩都是不爱说话的主,平日里很少看见他们出来走动,当孙子的那个好歹还会按天的出门上学,老爷子却真的是个实打实的家里蹲,即便是出门,也只肯到隔壁邻居家坐上一坐。
门板开阖间发出刺耳的声音,身形瘦弱的少年从门缝中钻了出来,稚嫩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苍白。
他回头看向屋内,虽然屋里没有点灯,但在月光下看去还是很清楚的,他的动作放的很轻,老爷子并没有被他惊醒。反倒是睡在堂屋里的黑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跟在他的身后。
兽类的瞳孔在夜间发出绿色的光,哪怕狗是他熟悉的狗,看上去还是有些渗人的。
“去,去。”
他小声的驱赶着黑狗,并不想带着狗一起出门。
少年一向是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的人,白日里让他出门,他都不愿意,更不用说是让他在夜里人家都睡得正香的时候出门了。
只是,世事无绝对。
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是少年十六岁生日。
睡觉前,少年刚和爷爷一起分吃了一个小蛋糕,心情还算愉悦的进入了梦乡。
谁知睡没睡上多久,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梦给惊醒,偏偏醒来后,他还对那个梦完全没了映像。对梦境没有映像,不是什么大事情,问题是他一醒过来,就觉得村子后面的后山有东西在吸引他。
少年对这种充满唯心主义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更没有想要出门上山一探究竟的想法。可他越是不想出门,来自山上的吸引力就越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出现失去理智的现象,要不是脑子不清楚的时候连出门都不知道看路,结果直接撞墙上给他撞清醒过来的话,他还真的有可能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直奔后山了。
心中依旧是十分的抗拒,但他又担心继续抗拒下去,还会失去理智,所以少年最后还是在房间里搜罗一圈,揣了把刀就悄悄的出了门。
刀是削铅笔的小刀,看上去不是那么很有威慑力。
没办法,厨房的门年久失修,一开就是大动静,少年不想吵醒老爷子,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刀嘛!
勉勉强强也能算是凶器了。
然后他就被狗子逮住了。
黑狗不会说话,也没有汪出声了,盯着少年看了半晌,在少年准备转身偷跑的时候,快准狠的咬住了少年的裤脚,布帛撕裂的声音,比不上开门的声音,但还是让少年吓了一跳。
他和狗子四目相对,确认过眼神,这是一条不肯放人的狗子。
伸手在黑狗头上按了一把,摇了摇狗头,少年小声说道:“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少年其实心里还是慌得很,自家狗子跟着一起去,还能给他壮壮胆,毕竟民间传说中,道士不都喜欢用黑狗血辟邪么!
黑狗血能辟邪,那黑狗就更应该能辟邪啦!
少年带着黑狗穿过村庄,朝着后山跑去,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理智,知道要隐藏身形,不引人注意,等到出了村,离后山越来越近,他就不是那么清醒了,满脑子都是快点找到,找到那个极度吸引他的东西,就好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完全分不出心神去思考其他的东西。
寒冬腊月的后山,地上都是枯枝落叶,不同于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身后跑的黑狗,少年跑起来的时候,只有脚尖轻点在地上,动作轻盈,就好像里写的轻功一般。
“呼哧呼哧……”
黑狗四只爪子都快要跑抽筋了,才勉强坠在少年的身后,没有被落下太多。
越往山里去,山间的小路就越发的不明显。
少年的速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慢下来,可不是因为山间的路不好走。
有个词叫做“近乡情怯”,说的就是少年现在的模样了。
“呜呜……”
黑狗用脑袋蹭着自家变得很是奇怪的小主人,它是只狗子,有皮毛不用穿衣服,但人类和它们不一样,是需要穿衣服,但是小主人今天的衣服看上去好奇怪,白白的,有点像是天上的云,又有点像是小主人先前想吃却没吃到的棉花糖。
难道是因为没有吃到,所以才会把棉花糖变成衣服吗?
黑狗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疑惑,歪着脑袋打量着已经停下来,没有再动的小主人,突然龇着牙,从喉间发出呜呜的警告声,两只前爪扒拉着地上的土,藏在肉垫里的爪子也伸了出来。
少年身体微不可查的晃荡了一下,就看见自家狗子身上突然出现的攻击倾向,他正要安抚一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暴躁不安的狗子,就瞧见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的周围莫名的多出了一圈东西。
白色的雾气缠绕在他的身上,当他用手触碰那些雾气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有淡淡的水汽,也没有感到冰凉,挥动手掌间,就好像他的周围空无一物。
他试图从原地走开,可雾气是缠绕在他的身上,跟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并不是他换个地方站,就能消失不见。
少年没能继续纠结于他身上多出来的东西,比起身上那个暂时看不到危险性的东西来说,他觉得自己更应该担心自己和狗子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微微隆起的小土丘,上面没有一根杂草,灰色的泥土松散的堆积在上面,仿佛只要一阵雨或是踩上两脚,就能把这个小山丘给平了。
当然,少年没有那么想。
他看着小土丘前面的空地,那里有半块墓碑,碑文字体被风雨冲刷的看不清原本模样,唯有凭借墓碑的形状,能判断出这是墓碑的上半截,想来看不清的字样应该刻的就是墓碑主人的名字,也就是这座看出是坟地的孤坟主人的名字。
少年想不出一个孤坟,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总不能是有讨债鬼盯上他,非要他还债吧!
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奇怪的方面去,少年摸着胸口,发现刚才那种奇怪的吸引力已经消失不见了,夜色正深,一阵风吹来,少年抖了抖,拢着衣襟,弯腰揉了揉狗子的脑袋,“看样子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带着狗子到山上溜了一圈又回家的少年,成功的忘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毕竟在他说要回家的时候,雾气已经不能挡在他的眼前,而是收缩向下,缠在了他的腿上。
不会给他带来丝毫感觉的雾气,收缩过后,存在感就变得更加薄弱,少年忽视了雾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少年回去一觉睡到天亮后,夜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抛之脑后,自动将其归结成奇幻的梦境,没有当真。
自那以后,少年发现他家养的黑狗及其喜欢咬他的腿,也不是真咬,而是虚张声势的那种,突然窜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腿边嗷呜一大口,明明什么都没有咬到,狗子却满脸欢喜,好像真的咬到什么东西似的。
第二章 西桥村(一)
宿臻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恰好是傍晚,将散未散的余晖把西边的云霞染成了重重叠叠的红,他拉着行李箱顺着人潮走到出站口,本想打个出租车回家,谁知竟听到有人在站外喊他的名字。
“宿臻哥,宿臻哥,看这里呀!”小姑娘的声音在躁杂的人群中脱颖而出。
宿臻顺着声音看去,拥挤的人群中只看得见一个又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根本看不到声音的主人,而且他也想象不到有谁会特地来这里等他。
毕竟他回来的消息,除了隔壁的大爷爷以外,谁也没通知。
要么是他幻听了,要么就是喊得不是他。
宿臻不怎么在意的收回视线,从市里的车站打车回去再快也要花上一个多小时,不管他怎么赶,回到家天一定都是黑的。
他还记得市里的出租车一向是不往他们村跑晚班车的,也不知道隔了几年,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有没有改掉。
“哥,我都那么大声喊你了,你怎么不理我呀?”伴随着拽袖子动作的,还有小姑娘略带委屈的声音。
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宿臻回头看,发现人也挺眼熟的。
圆圆脸的小姑娘,剪了一个波波头和齐刘海,衬的小脸越发的圆润,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拽着她自己校服的衣摆,不怎么高兴的嘟着嘴,像是在和他赌气似的。
宿臻回过神来,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说:“我还以为是听错了,你现在不应该在上学么?”
小姑娘叫宿雪,是宿臻大爷爷家的孙女,按照辈分来说,是他的堂妹。是个高三生,明年就要参加高考,现在应该正在学校加班加点的复习,为来年的高考奋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星期五,我准备回家拿衣服,打电话回去的时候,爷爷说你今天回来,让我和你一起回去。”宿雪是住校生,学校寝室就那么点大的地方,想要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放在寝室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每到换季的时候,她总要回家一趟,为了拿换季的衣服。
毕竟她手上没几个闲钱,也买不了几件新衣服。
宿臻点点头,带着宿雪去找出租车。
还是和从前一样,但凡听到是往西桥村去的司机,都是摇头拒绝的。
宿雪伸手戳了戳宿臻的手臂,小声提醒道:“出租车都是不走那边的,你应该去问那些私家车。”她指着混在一圈出租车里面的黑色小轿车,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你之前回去,也是找私家车?”宿臻皱了下眉,又问道:“大爷爷没有来接你?”
“爷爷有空的话就来接我,要是有事,我就不回去的。”宿雪乖乖的回答道。
她和宿臻是堂兄妹,两人之间差了七八岁,也可以说是宿臻看着长大的,平日里她最喜欢宿臻这个哥哥,同样的也最怕宿臻对她不满意。
“小孩子总以为世界都是美好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你一个人的时候,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等到真的受了伤,才说是自己没有防备惹的祸。”
宿臻一边说,一边发信息住在市里的父亲,他还在火车上就想到如果打不到车,就让他爸开车过来接一趟。
刚才多嘴那么一问,除了想要试试看,也还有往深里打听的意思,毕竟把送上门的生意推掉的事情,还是很特别的,更别提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个例,而是惯例了。
不过打听到一半,他突然想到宿雪还跟在他身边,如果打听不到什么,那还好,要是打听到什么消息,把小姑娘吓着了,那就不好了。
因为宿爷爷身体不好,宿承修也就是宿臻他爸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待在西桥村,也就是今天回市里收拾东西,刚出门准备回村就收到宿臻发过来的消息,这可不就是巧了么!
过来的接人的宿爸爸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并没有主动和宿臻说话。
不得不说,这让宿臻感觉到了些许的放松。
如果不是接到爷爷病重的消息,他大概还会继续在外面混日子,守着一家小店,挣着勉强维持生计的钱,绝口不提回家的事。
宿臻不是冷血心肠的人,也没有和家里人闹什么矛盾,躲在外面也实属迫不得已。
犹记得十六岁那年的夜里,他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带着家中的黑狗去了后山,原本他以为后山之行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然而日子久了,他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在悄无声息中慢慢改变的。
比如说,他身上多出来的绷带状的东西。
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绷带,从一开始的白雾模样渐渐凝实,最后变成了医院里常见的医用绷带模样。它从他的脚下开始,经过七八年的时间,由下而上的已经长到他的胸腹之间,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蔓延的速度似乎是加快了,也许再过不久就能长到他的脸上,也不知道他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天空渐渐被墨色渲染,市里道路两旁的路灯早早的亮了起来,宿爸爸开着车从市里出去,转到另一条没有路灯的水泥路上,这几年乡下基础建设做的好,原本的羊肠小路也加宽变成了水泥路,虽然依旧没有路灯照明,但车在上面走比从前要好多了。
车内的灯也被打开了,宿臻和宿雪坐在后面,前面的副驾驶一向是宿妈妈的位置,哪怕她今天人没来,也不会有人去抢她的位置。
宿爸爸在开车,宿臻因为坐了一天的车,现在正疲倦的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中,宿雪虽然上了一天的课,但那是早就习惯的事情,故而也没有感到有多累。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刚刚开始,宿雪是不习惯在车上睡觉的,百无聊赖之下便开始打量起她现在坐着的车来,她对汽车的了解不多,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到宿臻身上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次回来的宿臻看上去有些奇怪。
在宿雪眼里,她哥宿臻通常情况下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对待亲近的人他也是喜欢唠唠的,看上去是个脾气很怪,不好接触的样子,其实真的接近了才会发现是个很好相处也很好欺负的人。
不过么!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他这次回来以后就好像变了,已经是不管表面还是内里都很难接近的人了。
第三章 西桥村(二)
心中越是觉得宿臻不对劲,宿雪就越是盯着宿臻不放,看着看着,还真给她看出不对劲来。
抬头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宿爸爸,人家正在认真开车,根本就没有分心后车厢的事情,宿雪这才侧过身,用手戳了戳了宿臻的胳膊,把人戳醒盯着她看以后,宿雪小小声的问道:“哥,你手上是受伤了吗?怎么还缠上绷带了,看上去怪怪的。”
宿臻坐直了身子,脸色变得很奇怪,像是惊讶又像是了然,他含糊的应了一句是,没有详细解释是怎么一回事。
他也没办法解释,毕竟他对自己身上的这玩意也不了解。
又因为这东西虽然在他的感知上貌似很危险,但在实际上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除了让自己远离人群以外,也没有深究。
对他来说,保持现状,远比惊心动魄的未来更容易让他接受。
余光扫过后视镜,宿爸爸也看到宿臻手上不一样的色彩,他没有开口问,暗地里还是把宿臻身上的不同放进了心底,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再问出来。
回西桥村的路休整之后可以供两辆车并排行驶,然而道路两旁没有灯,路上也没有其他的车辆,昏暗的世界里,宿臻一行人所坐的车是唯一的光。
旁边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困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入睡,宿臻侧过头看向车窗,那里隐约倒映着车厢内的景象,他在里面看见了他身边的小姑娘,却没有看见他自己。
他伸手按在车窗上,盯着自己手上的绷带,沉思着。
也许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忽视就能忽视的,主动出击或许比沉默等待更加的恰当。
原本不存在的倒影又出现了,在他手掌按下的地方同样倒映着一个缠满绷带的手,之前的看不见仿佛就只是一场错觉。
是因为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还是因为那只是一场错觉?
小姑娘打着瞌睡歪到了宿臻的身上,打断了宿臻的思考。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了宿臻按在车窗上的手,也看到了外面的漆黑一片,“哥,还没到家吗?”
“要是累了,你可以先睡一下。”宿臻收回手,扭头对着宿雪说着,顺便把后面摆放的抱枕递给了她,让她可以用这个枕着睡上一觉。
接过青年手中的抱枕,宿雪揪着小熊抱枕的两只布耳朵,并没有枕着它睡觉的意思。
打过瞌睡的人都知道,突然惊醒之后是很清醒的,清醒的没有一点睡意。
宿雪现在不想睡觉,她想和宿臻说说话,好打发下时间。
“哥,你知道为什么外面的司机都不开往西桥村这边来的夜班车吗?”宿雪这样问着,实际上想要表达的却不是简单的表面意思。
笑嘻嘻的样子,摆明了她知道内幕,就等着别人来问。
宿臻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貌似不经意的接着话:“嗯,我不知道,你是知道怎么回事?”
“也不是全都知道,我就知道那么一点点呀!”宿雪伸手比划了个指甲盖大小的距离,继续说道:“我不是说了每次回家都是爷爷来接我吗?有时候他赶不及过来,就让我等第二天或是下次再回家,我就觉得很奇怪啦!缠着爷爷问了好久,他才跟我讲了一些东西。”
有些东西没有人问,就没有人知道。
比如说西桥村其实是几十年前才成立的小村庄。
这还得从宿家的来源说起。
最开始在附近镇子上定居的是宿臻爷爷的爷爷,他是逃荒过来的,老家早就没了亲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这边娶了个媳妇,成了家生了孩子,虽然偶尔会怀念故乡,但也不会劳心劳力的真的想要回去。他原来住的那个镇子集体拆迁,因为镇上的人太多,政府采取了分流的策略,宿臻爷爷的爷爷还有另外一部分人被划做了一个村,村子的地址就选在了现在的西桥村。
本地的传言只有本地人最清楚,逃荒来的宿家老爷爷并不知道西桥村的选址有什么问题,他带着家人还有一部分同样不知晓传言的人在西桥村住了下来。
至于那些知道传言的人,自然是想方设法的离开西桥村。
几代传下来,西桥村也就只有不到三十口人,而在三十口人中,宿家人就占了一半。
“什么传闻?”宿臻下意识的追问,他有种预感,这个传闻对他来说很重要。
宿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爷爷不肯跟我说,我问的急了,他就让我不要去后山,还说什么时候都不能去。”
她接着说道:“哥,你说奇不奇怪嘛!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村的孩子总往后山跑,也没见哪家大人说什么,怎么我们长大了,他们反而不让我们往山上去了呢?”
宿臻听到这话也觉得奇怪,长辈态度的变化很明显,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但更奇怪怎么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他记得今天暑假自己回村子以后,还去后山逛了几次,也有村里人看到他上山,但是那些人看到都跟没看到似的,根本没有人管他是不是上山去了。
然而这话是不能和宿雪说的。
车一路向前,很快就到了西桥村的村口。
宿臻轻轻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转移话题道:“已经到村口了,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西桥村地广人稀,就算宿雪住在他家隔壁,实际上也隔着十几米远,如果是白天,他也不会提起送人回家,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送来送去也挺尴尬的。
不过现在不是天都黑了么!
小姑娘别的都还好,就是视力不怎么行,一到晚上就犯夜盲症,别说路了,连自己手在哪儿都看不清,就跟个瞎子似的。
要是宿臻不送人回家,这孩子指不定能走到什么地方去呢!
宿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小毛病,也就没想着要逞强。
等车停了下来,宿臻下车前和宿爸爸说了一声,这才绕到车子另一边,接宿雪下车。
一只手牵着小姑娘,一只手帮小姑娘拿着带回来的东西,把人平平安安的送回了家门口。
委婉的拒绝了大爷爷和大奶奶留人的想法,宿臻直接回了家,他还赶着去看自家爷爷,明明暑假回来,爷爷的身体还很硬朗,前段时间通电话,也没听爷爷说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希望爷爷只是小病,养养就好了。
他根本不愿意去想会有其他的可能。
第四章 西桥村(三)
宿臻没能在回家后的第一时间见到他爷爷。
老人家觉少,这会儿天又是刚黑不久,宿爷爷本应该是清醒的,但是他现在生病了。
镇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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