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绷带快要长到脸上啦-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间的山谷空无一人,也没有妖怪鬼物一流。
白日里守在谷口位置的侯安大约是已经回去消息了,只有白天他放在手边的水果还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被他带走,似乎只是被随手丢在了原地。
如果放在寻常时候,宿臻现在应该已经追在贺知舟身后问着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但现在并不寻常。
“我们去找霜落吧!”宿臻回头看向贺知舟,他的眼睛黑黝黝的,在血色的月光下给人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她都已经提醒我们不要从山洞出去,那肯定也会知道出出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说呢?”
尽管说出口的时候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他们都知道这是宿臻已经做下了的决定。
贺知舟本来是不会说出否定的答案。
然而不知为什么,在宿臻黑色的眼眸注视之下,他的大脑之中竟然出现了一片空白。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缓过神来之后,似是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神,又稍微思考了片刻,追问道:“但是我们现在病不知道霜落她去了哪里,又该要往哪里去找她呢?”
事实上,不止是霜落,他们在这片山谷之中,似乎只能找到彼此存在着的痕迹,至于其他的妖怪鬼物,那是一个也没有看到。
感知之中也是谁都不存在的。
这就令人十分的诧异了。
难不成他们真的只能等到明天的到来,今天夜里就只能灰溜溜的滚回山洞之中吗?
宿臻肯定不愿意那样做的。
山谷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只要霜落与侯安他们是留在这片山谷之中,并没有去往其他的地方,那他们即便是需要挖地三尺,最后也还是能够找到那些家伙的,所以又怎么能轻易说出放弃的话来呢?
“没关系,我知道他们就在这片山谷之中,我们肯定会找到他们的。”宿臻笑起来的时候,感觉不到一丝阴霾,天真活泼的跟小孩子一样。
然而他表现的越是天真活泼,贺知舟的心中就越是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真的是糟糕透了。
他喜欢着的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奇奇怪怪起来。
如果不是两人之间的道侣契约依旧在运转,贺知舟甚至都要以为有人将宿臻给掉包了。
否则宿臻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不管贺知舟在心中如何腹诽,反正宿臻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将自己改变回去的。
只有在这种与平常截然不同的状态里,宿臻才能够察觉到自身的某些小秘密,他也只能借助眼下的机会,而目的却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山谷之中找不到其他妖鬼行动过后留下来的痕迹,因而宿臻也只能凭着直觉在山谷之中行走。
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继续保持眼下的状态,就一定会发现一些从前没能发现到的东西,而他身上的小秘密也会展现在他的面前。
可惜没等到他成功凭借着直觉找出霜落,鹤闻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身白衣,宛若孝服。
连面上总是带着的三分笑都消失不见了。
沉默寡言状态下的鹤闻看上去,危险程度要直线上升了许多倍。
宿臻看到他的瞬间,甚至都直接倒退了好几步,直接倒退到了贺知舟的怀里去。
“夜深了,你们这些小孩子应该回山东好好休息才对,明天还有的忙呢!”鹤闻的视线从贺知舟的身上移到了他怀里的青年身上,看着青年半张脸已经被白色的绷带覆盖,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怅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所有的谋划都走到尽头之后,不知那些原本预设好的结局又是否能够直接到来,只希望他们在乎着的存在都能一如既往的安然无恙。
宿臻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这会儿莫名的觉得眼前的鹤闻格外的亲近。
就仿佛是时隔一年之后,再度归家之后遇见爷爷时候的感觉。
七分的亲近,还有三分的叹惋。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与鹤闻之间,是不应该存在什么亲戚关系的。
一个是妖,一个是人,怎么可能扯得上关系。
更不可能是什么长辈了。
“我……”宿臻刚一开口,忽然就发现更加不对劲的地方了。
宿臻清楚的记得就在遇见鹤闻的前一刻,他还是无法听见外界的声音,不止是如此,他连自身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可刚才鹤闻说出的话,他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每一个字都是清清楚楚的。
怎么能不让他感觉到奇怪呢!
可惜鹤闻并不想跟他解释太多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够让宿臻留在西桥村,什么也不懂,安安静静的接受着最后的结局。
只不过既然宿臻已经成为结局的一部分,他也就无法继续阻拦宿臻朝着真相迈进的脚步,但偶尔适当的阻拦一下,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的。
鹤闻:“现在还不是你们知道那些东西的时候,所以都回去吧!”
他说着话,原地站着的宿臻与贺知舟就仿佛接到了命令的机器人,僵硬的转过了身体,朝着他们来时的山洞走了回去。
宿臻与贺知舟,每走一步路,天上的血月就会在他们的身上落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红光融入了他们的身体里,在他们的记忆上留下了一层朦胧的薄雾,只等着将来的某一日,阳光落满记忆,雾气便会散开,将真实全都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第二百六十九章 堂前客(二十四)
阳光落不进山洞,山洞之中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漆黑一片。
宿臻在往常睡醒的时间睁开了双眼,昨天的照明符已经耗尽了灵力,化为了一滩灰烬,他在半梦半醒间,又激发了一枚照明符,山洞之中有了光,便不再是漆黑一片。
往旁边一看,贺知舟竟然还在熟睡之中,这倒是让人很是诧异。
嗓子里有些痒痒的,宿臻伸手捏了捏脖子,大概是山洞之中环境不是很好,连一床被子都没有,直愣愣的在石头床上过了一晚上,身体上出现一些着凉的迹象,也是理所应当的。
尽管这种感觉让他不是很舒服。
“该醒一醒了。”宿臻推着贺知舟的肩膀,将人从梦中喊醒,“我知道睡懒觉很舒服,但现在可不是让你睡懒觉的时候呀!而且你什么时候多出个睡懒觉的习惯来了!”
在宿臻的映像之中,贺知舟从来就没有赖床的时候,每天都是早早的就起了床,也就是今天表现的比较特殊。
贺知舟的眼神尚且带着茫然之色,给人一种不知此身在何处的感觉。
类似于软弱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很快又恢复成了宿臻熟悉的那个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贺知舟一边问,一边从石头床上坐了起来。
他回想着昨天和宿臻一起被霜落领到这个山洞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只能依稀回想起自己在山洞之中收拾洞穴的场景,再往后一些的记忆就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之中只剩下一个他与宿臻早早的在山洞之中休息的映像。
可是他知道依照宿臻的个性,是不可能在听过霜落的话之后,还真的乖乖的待在山洞里不往外跑。
然而他的记忆之中,没有同宿臻一起出山洞的场景。
对此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宿臻与他并没有出去,其二则是有人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依从本心而言,贺知舟更加的认定后一种可能。
宿臻跳下石头床,站在一边,等着贺知舟清醒过来,听到问话,他摸出手机一看,“六点三十七分,外面的天应该才蒙蒙亮吧!”
一年有四季,四季之中的冬天,天亮的时间是最晚的。
而今日的白天来的更晚一些。
等宿臻与贺知舟走出山洞之时,恰好看见太阳跃出了地平线,橘红色的一团,颜色活泼而生动,连带着它旁边的云彩也被染成了橘红色的。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也能够像太阳一样美好。”
霜落背对着宿臻与贺知舟,眯着眼睛看向被云雾遮挡住大半个身形的太阳,光芒刺不刺眼,她也说不好,反正以她现在的情况,即便是直视正午的阳光,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的刺眼,倘若将注意力放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也没什么作用。
阳光下的红衣姑娘,身影飘忽不定,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给吹跑了。
宿臻走上前去,还不等他说些什么,霜落就已经转过头看向他。
“先生说他给你们准备好了参加冬日宴的衣服,但是你们知道的,我是没办法把衣服拿过来的,所以还需要你们自己去先生那里拿一下衣服,然后跟着先生一起去参加冬日宴。”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宿臻顺着霜落指出的方向看去,尽头没有房屋,大概与他们昨天住的地方一样,也是一个山洞吧!
只是令他惊讶的是,霜落似乎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打算。
贺知舟在一旁扶着额头,他始终觉得自己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偏偏不管他用尽了全力去回忆,也还是没能回忆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他看着模样似乎有了些许变化的霜落,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小姑娘的脸似乎变得凌厉了一些,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小姑娘两边的脸颊上原本还有一些婴儿肥的,可现在看上去轮廓分明,哪里还会有什么婴儿肥。
“我跟你们不一样的啊!”霜落笑着说道,唇角向上翘起的弧度像是事先就已经排练好的,三分真七分假,却也能让看到她的人感觉到她表面上的心情愉悦,至于内里的心情,在乎的人看不透那份虚假,不在乎的人即便看透了也不会在乎。“你和他是先生请来的客人,而我勉强算得上是与先生一起举办冬日宴的……鬼,宴会开始了,你们可以坐在宴席之上,至于我,却还得在外面防备着宴席上的意外,自然是不能与你们同行的。”
她的解释有理有据,宿臻听过之后,也觉得很在理。
如果不是他还得在宴会上探寻鹤闻到底准备做些什么,宿臻都想要留下来给小姑娘帮忙了。
可惜他不能那样任性。
宿臻只好对着霜落笑了笑,笑容之中不免带上了几分歉意:“那我们就先去找鹤闻了,等到了宴会上,我跟贺知舟也会帮忙照看一下宴席之上的氛围,尽量不给你们招惹是非的。”
霜落嘴角的笑变得真实了几分,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人呐!
是不能将话说的太满的。
一生之中的变故太多,谁也无法预料到下一刻的变化。
眼看着宿臻马上就要离开了,贺知舟赶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再等一下,我还有点事想问一下霜落。”
“什么?”
宿臻诧异的转过身,不明白贺知舟想要问些什么。
贺知舟:“你还记得昨天你跟我们说的话么?”
霜落面色不变,浅笑着回答:“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我当然还记得,可我昨天说的话还挺多的,也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你让我们夜深之后不要出山洞,还说山洞之外的东西就是红粉骷髅,不能当真,也不能被其迷惑。”贺知舟将记忆之中霜落说的那些话总结过后说了出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们说这个,而你口中的红粉骷髅又应该怎么解释?”
他问的话,霜落肯定还是记得的。
只是她看着神情茫然的宿臻,就知道自己提醒的那些话,应该是起到了一半的效果。
第二百七十章 堂前客(二十五)
可惜看到宿臻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记忆被人模糊化处理了。
否则也不会神情如此的茫然。
没有了清晰的记忆,只在脑海之中留下一个浅薄的映像也是可以的。
霜落眼底深处出现了一丝期盼,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留在宿臻脑海之中的映像是否是她希望的那一个。
“不,没有什么的。”尽管霜落的做法是有深意的,但明面上她却只有否认,“我劝你们不要从山洞里出去,也只是因为想到你们对山谷之中的路况并不熟悉,如果离开了山洞,我担心你们找不到回去的路,毕竟先生在山谷里布下了迷踪阵,而且只在晚上才会开启阵法。”
她说的都是实话,自然是半点都不心虚的。
贺知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他跟霜落并不熟悉,也问不出其他的东西来了。
在一旁听着他俩对话的宿臻,摸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因此听起来觉得云里雾里,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了。
想不通就不去想,那就不是宿臻了。
他一向是就算想不通,编也要给自己编出个理所当然出来。
思索了片刻以后,他也想到了昨天晚上,同贺知舟一样,他对昨夜的记忆也是变得模糊不清的,但相对而言,他比贺知舟记得的东西要稍微多出那么一点点,大概就是指甲盖那么一点点。
想到这里,宿臻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下巴,如果不是刻意的去回想,或许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自身的变化。
他对自己的关心向来是少之又少。
身上的白色绷带从最初的连他自己都看不见的状态,到后来谁都可以看到,然后又变回谁也看不见的模样,在这接二连三的变化之中,宿臻除了在以为自己可能会因为绷带而死掉的时候,稍微担心了那么一小段时间以外,后来就再没关注过它。
故而到了现在,他才在恍惚中惊觉,绷带已经不是快要长到脸上了,而是确实已经长到脸上了。
虽然他这会儿已经看不见白色绷带,但摸上去的手感是不一样的。
一层又一层,从脚踝处一直裹到了脖颈间,而现在他在自己鼻子下方也摸到了白色绷带的痕迹。
果然不是寻常得见的东西。
这玩意儿都不曾阻拦住他的呼吸,如果不是他自己伸手去碰,根本就不会发现它的痕迹。
偏偏早先的时候,宿臻还因为绷带的过快蔓延,而心生不安,也曾想方设法的想要将这东西从自己身上去除掉,可真的到了这么一天,他反而是一点也不心慌了。
似乎在他的心中有种莫名的直觉。
他的直觉告诉他,白色的绷带不仅不会对他造成危害,相反,有它的存在,对他是有着极大的好处的。
“阿臻?”
贺知舟在一旁喊了宿臻好几声,也没能将他从沉思之中唤醒过来,不得已只好抛弃了温和的呼唤,直接上手了。
抓住肩膀,摇晃了两下。
不管是走神到了什么地方去,这么一波操作下来,也得回过神来。
“怎么了?”
被晃的有些头晕,宿臻看向贺知舟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茫然。
贺知舟默默地叹了口气,他那边跟霜落没说上两句话,宿臻就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思之中,等到霜落离开了,也不见宿臻回过神来。
偏偏据霜落所说,冬日宴很快就要开始了,另一边的鹤闻正在等着他们过去,实在是不应该继续耽误下去,他只能将青年从走神的边缘给重新来回来。
“我们现在应该尽快赶到鹤闻那里去。”
“嗯嗯。”
宿臻不甚走心的应着贺知舟的话,跟着贺知舟一起,沿着先前霜落指点过的路线往前走着。
不知不觉间,宿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偏偏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到底忘记了什么。
然后他们就走到了一堵天然形成的岩壁之前,路都被堵死了。
这时宿臻恍惚间想起来。
霜落呀!
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是个纯天然的路痴。
自个儿住了十几年的村子,她有时候都能从走到岔道上去,更不必说是这么一个陌生的山谷里了。
现在看来可不是么!
霜落给他们指出的是一条错路。
路的前方一无所有,没有山洞,也没有鹤闻。
宿臻挠了挠头:“霜落那丫头,她自己向来是不认识路的,由她指点出来的路线出现了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怪我事先没有想到这个上面来,现在我们还是绕回去看看山谷里有没有其他认识路的家伙吧!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要继续耽搁下去了。”
有一点小心虚的宿臻,在看到岩壁的瞬间,脑子里想着的就是如何回去找人问路,压根就没把心思放在前面的‘拦路石’上面。
而贺知舟则是眯了眯眼睛,他在眼前的岩壁上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灵力波动,感觉上有几分像是阵法的波动。
如果是阵法的话,那么他们的眼前的山或许就不是山。
至少不会是普通的山。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以他的实力,还看不出岩壁之上有什么破绽,也找不到那泄漏出气息的阵法到底在何处。
贺知舟也不是没有办法探寻到岩壁上方的阵法的,但是吧!
凡事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他找寻阵法要付出什么代价,暂且不论,光是他那个法子一旦实施起来,届时必然是地动山摇,场面大,声音也大,到时候就算他找到了阵法,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所以他很是头疼。
“你怎么不走啊?”
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宿臻,回过头时,才发现贺知舟依旧停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盯着岩壁,半点没有跟着他离开的打算。
他顺着贺知舟的目光看向岩壁。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就将贺知舟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过去了呢!
想到这里,他眨了眨眼睛,看向岩壁之时,不免也带上了几分思索的意味。
“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一丝阵法的气息。”贺知舟回头看向宿臻,眼里充满了认真,“我想霜落她给我们指出来的方向,或许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堂前客(二十六)
随着话音一落,本来看上去天衣无缝的岩壁在威风吹拂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就见到一只毛茸茸的脚忽然从岩壁之中伸了出来,紧接其后的是另外一个毛茸茸的生物。
它身上的毛发是棕黄色的,在边缘部分,逆着光看上去之时又有些像是金黄色的。毛茸茸的一张脸本来是应该看不出表情来的,奈何它做鬼脸的姿态十分熟练,即便是隔着一层毛茸茸,也能看出它惊讶万分的神情。
宿臻被眼前的此情此景给惊呆了,他愣愣的看着从岩壁里钻出来的、神情怪异的猿猴,又目瞪口呆的看向猿猴身后依旧保持着原来模样不曾变化的岩壁。
尽管早就知道修真界的阵法足够特殊,但宿臻也只在幻境之中见过阵法的厉害之处,他在现实之中却还没有见过这般足以以假乱真的阵法,尤其是猿猴的出场太过拉风,让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不过,惊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毕竟宿臻刚刚还在听着贺知舟说此处的岩壁有些不对劲,现在亲眼目睹了不对劲的地方,惊讶个两三秒钟,也就足够了,倒也不必继续放空心神去神游了。
贺知舟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的巧。
他刚刚还在照着眼前阵法可能存在的漏洞,奈何他的阵法水平确实是比不上他的符篆,眼看着他都快要准备放弃岩壁上的阵法,转而带着宿臻去找鹤闻了,没想到居然就有猿猴自己从阵法里钻了出来,如此一来,破绽也不用找了,因为对方自己送上门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只猿猴是不是他们知道的那一只。
不能分辨出猿猴身份的两个人,极其一致的将视线投放在了猿猴身上。
猿猴半个身体都已经从山洞之中钻了出来,唯有左脚的脚后跟还沾在山洞的地面上,暂时还没有挪窝。
从前习惯了山谷之中都是自己人,想要什么时候从山洞出去,他就能什么时候从山洞出去,根本不会给先生造成什么危害。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昨天,先生还在对着他们耳提面命,特地强调了不要让宿臻等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好能够始终保持守口如瓶,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
岩壁下方的两个人类,现在还在看着他呢!
心里这么想着,侯安就有一些心慌,有些糟糕啊!
他都已经被宿臻与贺知舟撞了个正着,这会儿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肯说,恐怕也会是于事无补吧!
侯安缩手缩脚的,悄悄的将踮起来的脚尖又给放了回去,整个身体也在向后倾斜着,看样子是想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重新退回到山洞中去。
然而宿臻与贺知舟怎么可能眼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
贺知舟目不转睛的盯着猿猴,自然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猿猴倒退的动作,他顾不上去想猿猴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眼下就只当他是侯安,反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掉就是了:“侯安,你怎么从岩壁之中出来?”
侯安耸了耸肩,知道自己现在跑与不跑都是一回事儿,梁上原本惊诧的神色立马变成了宠辱不惊,从上方一跃而下,朝着宿臻与贺知舟走去:“你们不是已经看出来么!上面有个阵法,我刚才就是从阵法中走出来的。”
贺知舟:“……”
他其实不是不想说话,只是面对着宿臻突如其来的举动,他压根就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原来就在侯安从上面跳下来之际,宿臻就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到手上的小石头,砸向了上方侯安跳下来的那块岩壁上,小石头仿佛是砸到了真实的岩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