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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难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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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便上朱月上了装满布匹的车，两人一同朝着谷城而去。
朱承德站在十方如今住的院门前，久久不愿进屋。十方恍惚间醒来感觉到了门外熟悉生魂的味道。站起身来慢慢朝着那门挪去。
了还未走到门前，朱承德转身便带着部队坐车离开了。
十方只的停在院中，看着天上突降的暴雨有些缓慢的再次朝着屋里走去。
第162章 第162章
凤九和施秉回到龙王湖打算找娃娃鱼和众多女鬼办小行尸的百日宴。可却瞧着面前人去楼空的溶洞。
凤九显得有些慌张，施秉看了眼一旁墙上用鲜血的留信说是他们去外面躲灾让凤九和施秉看见后也速速逃离龙王湖前往西面。
施秉拉了下凤九的手低声道：“我们也快走吧。”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突然浑身一震僵在原地，怀里的小行尸放声大哭起来。
施秉僵硬的回头朝着那溶洞的黑暗处看去，只见着石姬笑眯眯看着两只突然生出了手臂。
凤九和施秉都被石姬抓住了，石姬回头对黑麒麟道：“主人可否杀了他们给您进补？”
黑麒麟看了两只大的和一只小的，摇了摇头：“不用，弟弟，东西。”
石姬听完这话特意多瞧了两只一眼：“你们是十方妖怪罩着的？”
施秉急忙点了点头：“是。”
石姬听了这话对着黑麒麟微微一笑：“主人英明。”
黑麒麟点了点头：“带，他们，一起。”
石姬当即对着两大只招手道：“还愣着干什么？主人是十方妖怪的哥哥会害你们么？”
施秉心中觉着这黑麒麟有些奇怪，但自知没法反抗或者逃跑。只得带着凤九先行答应再另寻时机逃走了。
凤九紧紧抱住小行尸偷偷在身后的石壁上留下记号。然后才低头乖巧的跟着石姬离开了龙王湖。
十多日后。
这日正午朱尚文偷偷带着些小东西瞒着帅府的人来到了十方的别院中。
十方依旧很虚弱，但在朱尚文眼中这才是小孩儿该有的模样：“小子，哥哥我来看你了。”
十方抬眼看着朱尚文懒得说话，只问道：“你来做什么？”
朱尚文放下手中的洋玩意，凑到十方身旁道：“我大哥让我和你说，如今只是暂时的等他回府就让人将你接回去。”
十方听着点了点头，没答应。
朱尚文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抖动着腿道：“我大哥还让我问你，去那防空洞捉的蛐蛐儿捉到没？”
十方心想着朱尚武要是知道他嘴里的蛐蛐儿是自己的师兄弟亲大哥，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但自己这次确实没法替朱尚武出气了：“没”，低落的摇了摇头。
朱尚文又道：“我大哥说了，没抓到不要紧，因为他抓到了更要紧的蝈蝈，让你放宽心等他回家。”说着话有将妖瘫软着靠在了椅子上，摸了摸那木头的家具道：“你这屋子的家具不错，就是没人打扫。我娘没给你拍佣人么？”
十方心想着朱尚文带来的话，来回想着他其中的意思。难道朱尚武知道王繁怕死拉他垫背的事了？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朱尚文瘫软了一会儿瞧着房中布局突然眼睛一亮，对十方笑着道：“要不你分我一间房，我给你找佣人？”
十方如今只是披着人皮的怨气，可看不可摸，自然不愿有生人在自己身旁晃悠的。
朱尚文不知啊，只想着这么个城里的屋子就一个小孩儿住也太可惜了。不如留件屋子给自己，自己也能带点不能带回帅府的朋友玩儿。
十方不乐意：“不需要。”
朱尚文打定了心思，也不管这小孩儿想什么：“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回去和我大哥说一声就搬点儿东西来。”
十方站起身很不喜欢这个自说自话的大少爷模样：“我说我不需要佣人，也不想你住进来。”
朱尚文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有些生气道：“别忘了这屋子是我娘给你的，我才是帅府货真价实的二少爷，你不过是外面捡回来的小乞丐。我要想住进来你拦不住！你也别想去告诉我大哥，就算我大哥今天在这里，他也拦不住我住进来！别说一间屋子就整个院子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话很是得意的抖了抖脚上的一双皮鞋。
十方没再答应而是看着屋外进来的朱承德低声喊道：“义父”。
朱承德是一个人自己来的，手上杵着拐杖看着面前坐的如滩烂泥的二小子，在听了他那纨绔子弟的话，脸都黑了举起拐杖就朝着朱尚文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他妈拉个巴子，去了上海还是这个鬼模样？连自家兄弟都欺负，老子打死你算数。”
朱尚文立马伸手去挡，十方也赶忙去拉住了朱承德的动作。
朱承德气的吹胡子对着朱尚武骂道：“给老子滚回去，让你娘好好教你！”
朱尚文听了这话急忙捂着头拿起帽子就跑了。
十方瞧着朱承德大发雷霆的模样，估计不单单为了朱尚文这几句话。只瞧着朱承德略带心疼的对十方道：“娃娃委屈你了。”
十方摇了摇头：“不委屈，义父可是遇着了什么事么？”
朱承德苦笑着摇了摇：“还是娃娃心疼义父，和那些整日只知道算计义父的人不一样。”
十方拉着朱承德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茶：“义父喝茶。”
朱承德拿起茶杯并未喝，而是看着十方的动作突然道：“娃娃你大哥的事，与你无关吧？”
十方当即心虚起来，说是没关。可伤他的黑麒麟确实是自己的家人：“义父，我……”
朱承德瞧着十方那要说不敢说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放心，你大哥都和我说了，和你没关系。我也问出来了，当天有人看见都是那王繁将他推出去的。”
十方听完这话有些踌躇的想要给王繁说情。
朱承德又道：“我知道那王繁打你小时候就在你身边照顾，你不相信也正常。”
“义父，我……”十方想说推朱尚武过去的是王繁，可咬他的是自己另外一个大哥。自己没法帮忙。
“好了，以后就不提这些事了。奶妈我让人给你辞退了。王繁自有军法处置，家里大夫人正在气头上，你回去也不好。我给你拍了两个人，月钱你去银行用这取就好。”朱承德说着这话，面上露出一丝悲切之情：“义父这大帅也不知道能撑得了多久。你尽量不要在去帅府了，这些日子。”
十方听了这话倒不先在意那王繁和奶妈的事，而是听了大帅这一番忧虑后，聚起精神仔细探查这大帅先前身上围着的龙气。
这么一看不得了，这一身龙气如破洞的起球般，正朝着某处流失殆尽。看来朱承德在自己没见的这些日子里定是见了什么人，出了什么事：“义父，这些日子，你自己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朱承德听了十方的话，先是一愣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十方的脑袋：“还是娃娃心疼义父，义父没事儿。好些日子义父带你去找你爹娘好不好？”
十方更觉奇怪了，这朱承德一定是遇见了大事，不然这个守约定的男人，在自己成年前不会说出这般的话：“义父。”
朱承德依旧不肯开口说出了什么事，反而是叮嘱十方这些日子离大帅府远些，离当兵的远着，不要出门惹事，注意安全一类的。就这么着大帅安抚了一会儿十方才独自一人走了。
十方越想越觉着奇怪，了如今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去找丘柏森帮忙看着了。
想到这里，十方穿上衣服拿了些零钱。出门叫上黄包车就朝着邱家布庄而去。
布庄里热闹非凡，十方绕到后门，敲了敲门，来应门槛的是严正：“我就说该是你来着，不过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第163章 第163章
十方对着严正微微一点头：“怎么还不去找你师傅？”手扶着门斜靠着。
严正伸手扶了一把十方后，将人带出了门，用身子关上门低声道：“看你现在的模样最好不要进去。”
“为何？”十方看着那半掩着门。
严正指了指门道：“邱老爷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那熊猫以为是你下的手。要不是你回鹅城后就了无踪迹也没回帅府，估计他早就提着重剑去和你拼命了。”
十方听后眼珠一动，看着严正问道：“那你为何又告诉我这些？我不是恶妖么？捉妖人打杀很正常的。”
严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师傅说了，你不能死，要不然邱老板可要杀了我的。”说了这话，严正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十方的时候，邱老爷确实是一副宰了自己的模样。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多谢。”十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转身就离开了布庄的后门。一路低头慢慢走着，突然嗅到了一丝死气，正巧这些日子十方一直未好好进食。所以打算过去碰碰运气。
这一股虚弱的死气一直吸引着十方朝着一出偏僻的小巷中走去。
那是一座深藏在巷子侧面的小门，门没存在着十方在意的东西。
门没有锁，虚掩着里面漂出一丝黑气。十方慢慢的朝着里面走去。轻轻推开门，里面没有一个人。但打扫的干干净净，整个院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正前方是一个两层小楼。
十方踏步走进了院子，朝着正前方的门走去。
咯吱身后的小门突然关上，十方回头看去。就见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着十方留着口水低声笑道：“哎呀，哎呀，哪儿来的小娃娃？是和父母走失了么？要不要叔叔帮忙回家哇？”
十方感觉到了那股死气便是从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显然这个男人不简单。
男人笑眯眯的朝着十方走去：“小娃娃，要不要和叔叔一起进屋去？叔叔请你吃糖？”
十方环视了四周一眼，脸上带了微笑道：“好。”
那男人笑的更开心了，带着十方就走进屋子，屋里的摆设依旧很简单，男人让十方在屋子里等着，转身真去拿了糖过来。
十方剥开了那血红色的糖果，放在眼前对着光一照：“叔叔，屋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么？”
男人点了点头：“是啊，所以叔叔好寂寞，小娃娃能和叔叔玩游戏么？”
十方将糖放在口中，寡淡无味看来味觉真的不再有了：“好啊，好啊，叔叔我们玩儿什么游戏？”
“捉鬼好不好？”男人拿起一旁的布条递给了十方：“叔叔是鬼，小娃娃来找叔叔。嗯？”
十方接过了那布条嗅了嗅上面的铁腥味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说完话将布条绑在了眼睛上。
男人又道：“数到十，你就来抓我。”
十方开口道：“一，二，三……九，十”，耳旁听着男人走来，开门的脚步声。十方清脆的童音在屋子里回荡。
十方拉开了自己脸上的布条，用小小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慢慢的朝着脚步离开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那打开的门里很黑，十方踏入了门，突然一个棍子朝着十方的头部袭去。
那棍子直直将十方打倒在地，男人扑身上前疯狂的笑着，用力的挥着铁棍朝着十方的头打去，闷击声音越来越响。男人渐渐的累了，放松了东西。
却没在鼻间嗅到血腥味儿，也没了往常熟悉的血液粘黏的触觉。男人觉着有些奇怪，站起身朝着窗户处走去。
猛地拉开了窗帘让光线透了出来，强烈的光线让男人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顺手摸到了窗栏上未干涸的血液。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向十方的位子。
那原本该躺在地上，浑身碎成骨片的小孩子，如今却在一旁自己昨日刚杀死的男人身上撕咬着他那身黝黑的肉皮。
十方刚才一进门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食物，虽然灵魂还在上方徘徊，但肉身是确实死掉的。于是十方对他道：“给我你的尸体，我替你杀了这个男人。”后就开始进食起来。
男人瞧着十方没看自己，只管着吃肉的模样，举起铁棍再次朝着十方挥舞过去。
十方猛地抬起头，手上冒出一丝电光来直接将人击倒在地。而后也不再去吃那男人的尸体了，转身直接扑向了男人的脖子，一口将其脖子咬断，鲜血冒了出来，尽数被十方喝进了嘴中。
男人惊恐的想要动弹，却如同被毒蛇咬住给身子注满了毒液一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着生命慢慢流逝掉。
这边男人的生命在流逝，屋里的阴灵们慢慢都显现了出来，打屋子的四周朝着男人身旁涌去。
男人终于渐渐没了气息，魂魄开始打身体内飘出。那些厉鬼见着了，立马将其围在中间撕碎吞噬掉。
十方喝干净了男人的血，抬起头看着门外站在想要逃走的身形一个电力直接将人击倒在地，然后用那黑气拖进了屋。
那人正是刘香，她浑身发青紫，一双眼珠也已混浊不堪。对着十方的脸，她发出悲鸣来。却没有人声。
十方看着刘香的模样冷冷一笑，将那屋门关上，捡了男尸身上的绳子将人捆绑了起来后。又低头开始啃食起男人的脖子来。
这场进食持续了快两天的时间，刘香从一开始的想要挣脱慢慢的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终于在吃完了两具尸体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后，十方摸了摸自己满脸的血痂，对着刘香伸出了手：“你倒是逃啊？”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指头用力一别，将其折断。
可惜行尸并没有痛觉，刘香只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指头翻了个花。十方一挑眉显然也想起了这一点。
顺手又将指头给刘香掰了回去。
第164章 第164章
十方有些沮丧的看着面前不一般的行尸刘香叹了口气：“说吧，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刘香一听这话，眼露悲伤却无法流出泪水来。开口便是吚吚哑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方用手指点了一下刘香的额头：“说吧，我听的懂。”
刘香当即便是对着十方张口：“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十方看着已经完全的尸化的刘香摇了摇头：“你也太天真了吧，背叛了我，还想让我救你？”
刘香用力的摇了摇头，骨头间发出咯吱咯吱的磨蹭身：“求您杀了我！求您杀了我！”
十方一挑眉一把捏住了刘香的下巴用力一别，便瞧着刘香的耳后像是镶着块泛着绿光的东西，皮肤上有着诡异的如血管般长在上面的咒文。这是十方没见过的：“那日月氏带你走，就是给你了这个？”
刘香猛地摇了摇头：“不关那姑娘的事，那姑娘是好人。只是将我交给了坏人而已。”
“坏人？”十方挑眉，看来就算是神无妖败的末世也能有许多不了的东西存在：“说说看，也许我一好心就杀了你，也不定。”
刘香戒备的看了眼院外，有些迟疑和担忧。十方站起身来出门将那院门锁上，又布了结界再关上屋门。拉上窗帘，屋中立马黑了黑了起来：“说吧。”
刘香这才开口说道：“那日我从帅府离开后，熊猫发现了我的异常。月氏妹子本想保我却被熊猫劝离。丘柏森听了我的话后，转身就将我送去了妖协的药房。见了那个男人，他们都叫他轩辕道士，据说是捉妖人最近刚得了办法能治我的病。所以我便被丘柏森留下了。”刘香的语气缓慢，带着一丝害怕，眼神四处瞧着，似乎这屋子里存在着比十方还可怕的东西。
十方脑子里嗡的一声，丘柏森不是说轩辕道士早死了，后来九尺见得，玄灵子接触的都是他的狐奴么？为何这个刘香会提起轩辕道士？
刘香看着十方思索的模样，接着说道：“我本心存希望以为就算自己活不了了，至少能在妖协的帮助下能得个好死。那晓得那轩辕道士邪门的很，他在我的脖子里塞了个绿色的东西。之后我便开始如尸体一般僵硬变色，如今我更是觉着肚子里的肠子开始化掉了。我明明死了的，为什么还要受这般的折磨？”刘香捂着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用力便有血水打肚脐里流出。刘香立马拿了帕子去擦。
十方早在刘香自愿说出遭遇的时候解除了禁锢，看着刘香慌忙用帕子去擦肚脐。可是手指的动作僵硬扭曲连帕子也是挂在指头上的模样道：“你快要散架了。”
刘香一听这话，干涩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表情难过：“我不要，我不要成为散的乱七八糟的腐尸，求你杀了我，求你！”
十方还有问题没有问，所以还不打算动手：“你为何跟踪我”？
刘香手上的帕子掉落在地，有些支支吾吾道：“我……我……”
“你告诉我，我能让你再活一年的时间，不腐败。”十方看着刘香显然慌乱不定的表情道。
刘香听完这话：“是哪个轩辕道士让我跟着你，让我在鹅城里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的。”
十方眯眼，动了动自己的小指头放在唇边思索道：“监视我？”
刘香点了点头：“恩，虽然他没告诉我为什么，但那次我与他说，你要去防空洞的工地时。他生气了，还说要让碍事的帅府从此消失。”说着话，刘香打怀里又拿出了一条红色的帕子颤颤悠悠的朝着自己的肚子抹去。
十方一把抓住了刘香的手：“不用擦了，去找把刀和针线来，我替你做防腐。”
刘香急忙点了点头，在屋子里翻找着。
十方也开始站起身朝着其余的屋子里走去，这屋子里明面上打扫的干干净净，倒是小屋里确实一排的乱七八糟。也不知是这屋子主人的爱好还是为了不让腐尸的味道惹人怀疑。
所以堆满了大米石灰防腐剂还有一些香料蟑螂药老鼠药等……
刘香寻来了剪刀和针线盒。十方带着一些香料还有棉花走进了屋子，捡起地上男人的小肠子道：“弄干净，你待会儿会用的着。”
刘香急忙接过了那肠子咽了咽口水。
十方瞧见道：“别偷吃啊，实在饿了楼上还有一具死了七八天的，你吃那个。这个有用。”
刘香点了点头，转身出门洗肠子去了。
十方瞧着屋里还在盘旋的厉鬼们道：“我刚替你们报了仇，如今再借你们的怨气一用，也算是好事做到低了。”
说完话拿出了找到的石灰粉便在那空荡的地面开始化出了一个巨大的阵法来。
阵法化完，十方闭眼默默念了两声咒语，抬手直接化了黑雾对着那些厉鬼一吸气，将他们身上的怨气一通抽干后，再将那些怨气注入阵法中。
厉鬼没了怨气，立马晕晕乎乎一脸难住的朝着屋外漂出。
刘香拿着洗干净的肠子进屋，便瞧见了那阵法。十方对着刘香招手道：“放下东西，走进来。”
刘香点了点头，走进阵法，那里面积存的怨气立马开始了运转。形成了一堵黑气缠绕的棺材模样。
十方指了指那棺材道：“躺进去，我把肚子里的东西给你弄出来再缝上。”
刘香听话的走进了棺材，躺好看着十方拿着剪刀划拉开自己的肚子，将里面的心肝脾肺肠子一通全取了出来扔在一旁，又用那床单擦干净了里面的血水污垢。再取了棉花给填上。然后用那男人的肠子做了线给自己的肚脐缝上。
刘香如同是旁观者一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些别扭。很快肚子缝好了。十方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手下用肠子缝成的符咒。
然后起身，那黑气的棺材立马如同活了一般将刘香覆盖起来，形成一路没有五官细节的人影皮具。
十方瞧着刘香起身的模样很满意，带着刘香走出了那阵法，一路向上来到了那女人死去的屋子里，指了指一旁的化妆台道：“会画皮么？”
刘香觉着眼前雾蒙蒙的一篇，看不清楚。摇了摇头。自己只是平常穷人家的姑娘能吃饱就不错了，哪儿来的钱学习小姐们的东西。
十方别了别嘴，拿起桌上的小刀对着刘香的眼睛划拉了两下，立马就出现了两个眼睛来。十方拿起桌上的化妆品对刘香道：“好好看着今后这张皮长的好不好看，就全得看这门手艺了。”说完话，十方便动手开始给刘香化出了眉眼来。
刘香张嘴还有些支支吾吾的听不清说的什么，于是十方又道：“张嘴。”
刘香张嘴，十方对着刘香的嘴里就是一股电流。刘香只觉着喉咙一通立马能说话了。十方的画皮技艺很熟练。不一会儿，刘香的容貌就出现在了脸上。十方摸了摸除了有些冰冷，看着和活人差不了多少：“这皮只能管一个月，一个月后你需要再找一张合适。”
刘香对着镜子里的脸愣了愣，伸手去摸比自己原来的脸还嫩还细腻：“合适的？”
“自然是年轻貌美的姑娘最好，男人的次之了。”十方拿起一旁的枕套擦了擦自己的手又道：“你若想回去，就去告诉轩辕道士，我很期待和他的见面。让他约个时间。”
刘香立马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有这身皮，我便能离开鹅城。”刘香站起身就开始在这屋中翻动找值钱的东西和衣服。
十方看着刘香的模样冷笑了一声：“随你便。”然后抬脚就走。
刘香却拦下了十方递给十方一件长衫：“轩辕道士不好惹，你也快快离开鹅城吧。”
十方接过长衫换上，没答应只道：“我晓得了，你好自为之。”说完话便出了院子进入巷子朝着自己的小房子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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