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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组团求嫁怎么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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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臣都是懂眼色的,当即呵呵一笑,彼此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毕竟是新婚之夜,二殿下是有大事要干的人,再喝下去绝对要出事,他们都是体贴的人,有些事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于是在众臣的“体谅”中,庆隆帝衣袖一挥,恩准了新婚的两夫夫先回房,裴淼松了一口气,扶着醉地迷迷糊糊的顾祁言回房。
带路的宫女在前面走着,手里提着宫灯,摇曳的烛光照出一地的暖黄。
顾祁言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裴淼的身上,双手攀扶着他的肩,脸靠在他的脖子上,呼出的酒气能把人醉倒,嘴上迷迷糊糊地说着话,随着夜风飘散开来,将引路的宫女羞得脸都红了。
裴淼连哄带骗地将顾祁言哄回了房,累地出了一身的汗,在旺财他们的帮助下将顾祁言搬上了床。
喜婆眉开眼笑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带着众人撤了下去,还很体贴地将门关上了。
众人一走,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裴淼累了一天,到现在才有机会休息。
他嘴里塞着点心,俯下身用手指去戳醉倒在床上的顾祁言,见他没动静,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手指移到他肖想已久的帅脸上,轻轻地戳了下去。
顾祁言从小养尊处优,皮肤白净细腻,跟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如今酒气上涌,脸颊上夹着一丝潮红,更显诱人,而且弹性极佳,戳一个小坑立刻恢复,裴淼体内猫的玩性发作,玩地不亦乐乎,一边戳一边嘀咕:“手感真不错,比那些玩具好玩多了,又不吵又不闹,酒品挺好。”
“话说你怎么就醉了呢,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看来你是无福享受了,听说喝断片的人都那啥不起来,你可能也不行了,但良辰美景不可辜负,要不我勉强一回要了你?”
想到此,裴淼激动地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既然你不反对就是同意了,你明天早上起来可别哭鼻子。”
说着裴淼伸着爪子想去解顾祁言的衣服,但顾祁言此时是侧躺着的,双手搭在身上,正好压住了扣子,为了吃到肉,裴淼只好“哼哧哼哧”地将顾祁言摆正,四肢摊开仰躺着。
床上的美人红衣飘然,黑发如瀑,衬地一张脸俊美如神袛,而且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看得裴淼差点流口水,喵呜一声就扑了上去,跨坐在对方腰上,伸出爪子就去扯他的衣服。
一分钟后,外面披着的轻纱被轻飘飘地扔到了床下。
两分钟后,脖子上的第一粒纽扣被解开了。
三分钟后,他还在解第二粒纽扣。
N分钟后,纽扣还没有解完。
裴淼暴躁了,努力地跟腰封上的暗扣较劲,脸上的表情堪称狰狞。
这衣服虽然是他设计的,但一些细节的扣子都是绣娘们后来添加上去的,加上他给顾祁言设计时衣服层数多加了好几层,以至于他现在剥衣服都剥到手软,颇有种剥春笋的感觉,剥完一层还有一层,剥完下一层还有下下一层,每次当他以为终于要摸到白花花的肌肉时,现实总是给他重重的一耳光,因为衣服里还有另一层。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反正裴淼是挺刺激,刺激地他都快软了,恨不得把当初设计衣服时的自己拖出来暴打一顿。
让你手贱,让你小心眼,让你把人包成笋尖儿,这下把自己给坑了,还是神坑!
龙凤红烛“噼啪”着烧了半截,当最后一层衣服被剥掉时,裴淼狠狠地松了口气,掌心流连忘返地摸着顾祁言的胸肌,嘴里发出“啧啧”声,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艳。
他虽然和顾祁言同床共枕过很多次,但这么细致地观察他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怎么不脱完?”
清冷的声音在身下响起,带着一丝宠溺和调笑。
裴淼一惊,手从顾祁言的身上收了回来,惊讶地抬头,正好对上对方戏谑的双眼。
“你,你,你醒了?”裴淼手足无措,连话都不会说了,像做坏事被老师抓到的小孩儿,随即又懊恼了,他这么心虚干嘛,他现在和顾祁言可是合法的夫夫,拥有合法的耍流氓权利!
重拾信心的裴淼又恶向胆边生,绝对趁着顾祁言还不清醒的时候先发制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拿下,然而顾祁言的下句话就让他愣在了当场,因为顾祁言说:“我根本没醉。”
“!!!”裴淼震惊了,裴淼悲愤了,控诉,“你骗人!”
下面的话被顾祁言封住了,用他的嘴。
唇齿相依间,两人的气息交换,“啧啧”的水渍声听地人脸红心跳,裴淼的身体里升起阵阵酥麻,脑袋里一片浆糊,只能感受到顾祁言的热情和情动,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腰间被顾祁言的双手抚摸着,让他软地根本直不起来,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他们两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对换,顾祁言压在他的身上,而他的双腿正圈在对方的腰间。
一吻完毕,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裴淼眼睛水润,唇色绯红地被压在身下,看得顾祁言又一阵悸动,轻啄了他的唇两下,才气息不稳道:“如果我不骗人,怎么疼你。”
“……”裴淼的脸又红了。
帷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床榻摇曳间,一只白嫩的手从帐内伸了出来,似不堪忍受,紧紧地攀着床沿,之后被另一只伸出的手握住,十指紧扣,带回了床内。
房间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句的对话。
“熄灯,我……你慢点……”
“红烛要让它自然灭,而且点着才能看清……”
“我……我想在上面。”
“乖,第一次在上面太累,以后再说。”
“混蛋!……”
直到半夜,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睡下不久,寝殿外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顾祁言睁开眼,不悦地皱起眉,刚想教训门外不懂规矩的小太监,就听人叫道:“殿下不好了,大殿下造反,人马已经包围了皇宫,皇上和皇后在他们的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第一次,大家自行想象,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能飙车!
第70章 大结局
一句话; 成功将睡梦里的裴淼也叫了起来。
他刚被顾祁言折磨了大半夜; 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一听这消息更是窝火,又气又急道:“大皇子造/反?他是吃错药了还是压根没吃药; 凭他的能耐竟然敢造/反?”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不占,就这样还敢逼宫?是嫌命活得太长了吗?!
顾祁言也想不通,抿着嘴不说话,脸色阴沉地很,一边快速地穿衣一边听着外面的小太监汇报情况。
束好腰封后; 他在裴淼额头上安抚地稳了下; 柔和却强势道:“淼淼你在长信宫等我; 别乱跑,我去父皇那边看看情况。”
裴淼一听心就揪了起来; 反手握住顾祁言的手腕说:“大皇子既然敢逼宫,就一定做了准备,你别贸然前去。”
“放心; ”顾祁言对着眼神慌乱的裴淼,心软地一塌糊涂; 柔声道; “我有分寸; 大皇兄有几分能耐我知道; 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父皇和母后在他手里比较麻烦,时间紧迫; 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淼淼你自己小心。”
“好。”裴淼虽然不舍,但他知道顾祁言不让他跟着也是为了他好,毕竟大皇子的目标是皇位,暂时不敢动他这个国师,他不去参合也少了些麻烦。
裴淼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深深地看了顾祁言一眼,放手,虽然有千言万语想叮嘱,但最终只说了句:“小心。”
门被打开后又再次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裴淼一个人,桌案上的龙凤红烛还没有燃尽,“噼啪”着摇曳着火光。
裴淼已经没了睡意,起身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心里把搞事的大皇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人造不造/反玩不造/反,偏偏要选在他的洞房花烛夜造反,这不是存心要给他甜度吗?!像这种炮灰,在狗血剧里是绝对不会活过三章的!
更让裴淼想不通的是,以大皇子这种要能力没能力,要智商没智商,要背景没背景的,怎么会在他的“粉丝后援会”里集结到这么多的黑子来逼宫?毕竟脑子正常的国师粉都知道他和大皇子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更不会在他的大好日子里给他来这么一出糟心事。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毕竟脑子秀逗的人是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推测的。
耳边隐隐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和惊慌的呼喊声,裴淼担心顾祁言的处境,心下更是烦乱,干脆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密密麻麻站满了长信宫的侍卫和值夜的太监宫女,旺财一看到他出来,立马小跑了过来:“主子您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没事,我心烦,出来看看,”裴淼望向承乾宫的方向,问,“现在有什么消息?”
“还没有,”旺财迟疑了一下说,“主子您请放心,大殿下……应该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的,所以皇宫里现在虽然紧张,却不显慌乱。
裴淼也明白,凭大皇子的手段和心机,想成事恐怕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他贸贸然逼宫,准备毕竟不够充分,不占天时,不占地利,更不占人和,这次逼宫更像是小孩儿玩家家酒,然而裴淼还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大皇子出阴招伤了顾祁言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可能,裴淼就想把大皇子挠成筛子。
旺财在一边看着裴淼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脏七上八下的,弱弱地开口:“主子您放心,二殿下不会有事的,上次北荻可以在川南挑起民乱,二殿下也轻松解决了,这次更不会有意外。”
“嗯。”裴淼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提起北荻他就想起之前的两次遇刺,心里有些不爽,气哼哼地转身打算回房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恍惚间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抓不住,这种憋屈地感觉就像上厕所上到一半被叫停一样。
“到底是忘了什么?”裴淼踱着步苦思冥想,一头长发都快被他揪秃了,旺财不忍心,上前小声地劝:“主子,您要是心乱,就先回寝殿吧,奴才去点安神香。”
“香?”裴淼眼睛一亮,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他之前和顾祁言一起从蜀中回京,途中入住一家客栈,恰巧遇到大皇子,那天晚上他在大皇子身上闻到一股味道,当时只觉得熟悉,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这个味道和当初刺杀他的黑衣人身上的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很香,但再想也掩盖不住里面的腥臊气。
如果他没猜错,这个味道应该是属于鬣狗的!
想到这,裴淼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只当大皇子智商不在线,不自量力选在这个时候造反,没想到他还低估了大皇子的胆子,竟然敢勾结外族来逼宫,置大虞的利益于不顾,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裴淼看向廊檐的方向,说了句:“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冷着脸,院里的侍卫都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的国师大人在叫谁。
突然,一道黑影飘下,众人定睛一看,就见一个黑衣人跪在了院中,对着裴淼恭敬道:“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这人旺财认得,正是被庆隆帝派来保护国师大人的暗卫甲。
裴淼目光幽深,看着暗卫甲一字一顿道:“你快去通知二殿下,就说大殿下可能联合了北荻,让他们务必小心。”
一番话就像热油滴进了水里,将整个长信宫都搅地天翻地覆,暗卫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皇子逼宫和皇子联合外敌造/反是完全两码事,前者只是内乱,后者可是会颠覆社稷的!
但他不敢离开裴淼身边,他的本职就是保护国师大人,万一在他离开的时候国师大人发生不测,他万死都难以赎罪。
裴淼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道:“你放心去,我这里还有暗卫乙和侍卫们保护,不会有事的。”
暗卫甲内心挣扎,最终点了下头,运起轻功飞快地离去。
随着暗卫甲的离开,长信宫的氛围明显比之前要浮躁,裴淼现在懒地去管,只心烦意乱地站在院中沉思。
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似有向长信宫逼近的趋势,旺财明显慌了起来,靠近裴淼问:“主子怎么办,如果大皇子真联合了北荻,我们会不会……”
“不会,大皇子不足为惧,至于北荻,我们能打败他一次,也能打败他第二次,第三次。”裴淼音色清朗,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重,却意外地让人信服。
院中的侍卫和宫女太监们看着裴淼沉静的脸,心里的焦急奇迹地平复了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没错,他们既然能打败北荻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有国师大人在,没有什么不可能!
就在长信宫人心稍定时,变故陡生,站在外围的几个侍卫被突然而降的几十个黑衣人瞬间了解,鲜血迸溅而出,他们甚至发不出一句呼喊。
几个宫女发生惊呼,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
裴淼的脸上溅了一滴血,温热的,他的瞳孔猛缩,脸上雪白一片,眼神却异常冷静。
他上前一步,将吓坏的几个宫女护在身后,看向眼前的黑衣人说:“终于来了。”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北荻的黑衣人听的。
负责守卫的侍卫们立即围城扇形将裴淼护住,旺财也一脸雪白地挡在了裴淼身前,与那些黑衣人遥遥相对。
双方都在僵持,片刻后,院墙上传来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你就是大虞的国师?果然是个美人。”
来人说着轻笑了两声,带着冰冷的黏腻感,随即他话锋一转,呵呵笑道:“可惜,美人总是薄命的,这么一副好皮囊就此埋入土堆,真是让人舍不得。”
话里满满的恶意让长信宫里的人全都寒毛直竖,神情更加戒备地看向院墙上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黑黄相间的皮裘,身量中等,手长而腿短,脖子粗壮,五官深刻,每个单拆出来都不难看,但凑在一起就让人不忍直视。
裴淼视线在来人身上打量了一圈,说:“你就是北荻的国师吧。”
来人似有些意外,问:“你怎么知道?”
裴淼轻笑,眼神中带着点嘲讽,说:“丑的这么有特色也是不容易,除了北荻国师土非原还会有谁,你是不是只拣你爸妈缺点来继承的,脸糙、腿短、膀子圆,就连声音都这么难听,真是丑的别具一格,不愧是土肥圆。”
话音刚落,裴淼已经听到几个小太监在忍笑了,被嘲弄了的土非原气地想吐血,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外貌开嘲,裴淼今晚彻底犯了他的两个忌讳,一是长得好看,二是嘲讽他外貌。
两个都不能忍!
“小子,你别嘴贱,到时本国师就将你的脸划花,看你的情郎还会不会喜欢你。”土非原眼底的恶意挡都挡不住,一挥手,直接让那些黑衣人开打。
他带来的人都是北荻数一数二的高手,应对那些普通的侍卫轻松地如砍刀切菜,就算有暗卫乙帮忙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大虞这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土非原的气势更加嚣张,从墙上跳下来,一步步逼近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裴淼。
“大虞国师,你还不投降吗,你多拖一段时间也只不过是让这些人多送一些命而已,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不如放弃抵抗,本国师还能让手下人少杀点人。”
“主子,别听他的。”旺财挡在裴淼面前,恶狠狠地瞪着逼近的土非原,恨不得上去和这人同归于尽。
裴淼抿着嘴,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耳边听到的是刀锋入肉的声音,鼻间全是鲜血的味道,心脏鼓噪地厉害。
这次的确是他大意了,他以为大皇子和北荻的目标是皇位和大虞的江山,没想到,这个北荻国师却把目标对准了他。
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人因他而死,但又不想就此命丧在土非原手里,几经挣扎,还是推开了挡在前面的旺财,目光冰冷地看向土非原说:“你让他们住手。”
伴随着旺财的惊呼,土非原畅意地笑了起来,打了个手势让黑衣人停下,又一步拉近了和裴淼的距离,说:“本国师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美人垂死挣扎的样子,尤其是你这种受万民景仰,身份尊贵的美人。”
裴淼咬着牙,一双眼睛几乎要冒火,他问:“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三番两次派人仇杀。”
“为什么?”土非原仰天而笑,“因为本国师乐意,本国师就是见不得你这种美人仗着美貌肆无忌惮,本国师就是想摧毁你,这样本国师就心里畅快。”
“变/态!”
“没错,本国师就是变/态,但本国师变/态也是被你们逼的,你永远不知道我们这种长得丑的人有如何自卑,如何阴暗,要不是你,本国师也不会被赶出北荻,成为丧家犬。”
“我的确不知道,”裴淼直视他,“好看不是原罪,同样丑也不是原罪,一个人的外貌无从选择,但他可以选择怎样活着,你不要把你内心的丑陋用外貌来掩盖,像你这种人,就算整容成天仙,也不会比现在好丁点。”
裴淼的话触了土非原的逆鳞,眼睛瞬间通红,一字一顿道:“本国师之前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倒挺伶牙俐齿的,但也只能说到此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裴淼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冲上来的土非原勒住了脖子,土非原的手劲极大,指甲又十分尖锐,几乎在瞬间,裴淼就被勒地喘不过气了,对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他的肉里,他甚至能听到骨骼挣扎的声音。
血脉似乎都要炸裂了,血液直冲头顶,耳边是土非原恶意的笑,余光中旺财不顾一切冲了上来,却被一个黑衣人一掌打飞,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侍卫们再次和黑衣人战在了一起,连一些手无寸铁的小太监们都加入了打斗,裴淼双手扣着土非原的手腕,脸色涨红。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突然,土非原的手劲放松了一点,新鲜的空气猛然灌入,裴淼立刻贪婪地吸了几口,脖子处火辣辣地痛,但他已经顾不得了。
随后就听到土非原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听说猫断尾如龙剥鳞,痛的很,你想不想试试?”
裴淼的脸色瞬间苍白,他之前虽然想过为了顾祁言断尾,但绝不是在这种时候!
他想叫,但脖子再次被勒住,土非原的视线在他的脖子上扫过,呵呵笑道:“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看这红痕,大虞的二皇子必定很宠你,不知道他待会儿看到你的尸体会作何感想,呵呵,真是期待。”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找到裴淼身后的尾巴,如卷麻绳一样将他的尾巴在手掌里绕了几圈,眼底的恶意满满,带着残忍的兴奋,随后狠狠地握住。
骨骼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有一瞬间,裴淼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了,刚才窒息的疼痛跟现在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原来断尾是这种滋味,真的很痛。
裴淼双眼通红,双唇因为疼痛而被咬地鲜血淋漓,他现在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剥皮抽骨都不解恨。
就在土非原放松的一刹那,他突然变回了猫形,脖子从对方的手里滑落,顾不得尾巴还被人拽着,直接伸爪向土非原挠去。
土非原惊讶之下,竟然被裴淼挠个正着,脸上和脖子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这几爪裴淼是尽了全力的,道道深可见骨,根本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可比的。
鲜血一下子喷射而出,将裴淼的皮毛都染红了一半,土非原吃痛,抬手就要掐身上的猫,却没想到被裴淼快一步咬住了脖子,这一刻裴淼什么都不想,他就想对着那个血窟窿狠狠地咬下去。
身上被击了一掌,口里血腥弥漫,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土非原的血。
眼前一片血红,身上的疼痛持续传来,直到一道破空声传来,尾巴上的桎梏小时,土非原甚至来不及挣扎,直直地仰倒在地上,而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支箭羽。
裴淼仍旧咬着土非原的脖子没动,直到一人走到他的面前,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才脱力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清醒时他躺在床上,眼神聚焦时正好对上顾祁言悲喜交加的眼,对方脸色憔悴,全身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一国皇子的风度。
“祁言……”裴淼叫了一声,但只能发出一声气音,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痛,但这声却把顾祁言高兴怀里,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连声说着“我在”,向来冰冷的脸湿漉一片。
裴淼眼神微动,几不可闻地问:“没事了?”
“嗯,没事了,都没事了,”顾祁言轻啄着裴淼的手背,又是欣喜又是自责,“淼淼,对不起,我不该放你一人在长信宫,我不该那么晚才赶回来。”
但再多的懊恼也换不回一颗后悔药。
裴淼不忍心看顾祁言自责,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谁都不想的。”毕竟大皇子会勾结北荻谁都没料到,而北荻前国师会不顾大利益而跑来刺杀裴淼也谁都没料到。
好在大家都没事。
裴淼顿了一会儿,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容说:“我是不是很厉害,我拖住了土非原,又等到你来了。”
当时的情况,裴淼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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