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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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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谢必安喉头有些发紧,继续说,“可是后来的一切都变了。”
尉迟凌瞥了他一眼,说:“是,后来的一切都变了。玄青辞不是承载他神识的器物,而是他不惜用魂魄与天交换的心头血。”
“这一切……直到天祭的那一天,他才想起来……对吗?”谢必安小心地发问,见尉迟凌不说话的样子,更加笃定了这个答案。
准确的来说,是在玄青辞死后,阎酆琅真正拿回自己的神识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来所有,害死玄青辞的人不是上苍,不是天帝帝喾,而是他阎酆琅。
“不对……不对!”谢必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蒋福成与云剑书神识相融,其中一方能够得知另一个心中所想,那……那玄青辞……青辞他……”
尉迟凌缓缓转过脸,一字一句道:“是,从头到尾,他什么都知道。”
谢必安一眨眼睛,往日嬉笑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
“但是他……选择将神识还给冥帝。”
当时的阎酆琅没有能力将天方毁灭,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是与天方同归于尽,可那是玄青辞不愿看到的结果。
而天帝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谢必安皱眉问:“天帝?你不是说他只是知道冥帝双星共体一事吗?”
“他的确只知道我双星共体一事,但他却利用玄青辞来损毁我贪狼一星,直到鬼门出现,当着我的面陨落,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阎酆琅的突然出现让谢必安和尉迟凌猛地觉得无比陌生,千年不曾见面,一朝相见,仿佛隔了生死。
“冥石一事,是上古炎帝留下的,我自出身便带着虚空,却因魂力过弱,掌控不了强大的虚空之力,故而炎帝将虚空封印在地下,本想待我成人将其交付于我,岂料出了众神争夺封地一事。那妖帝本就是知情人,利用帝喾对我的猜忌,以及那个星君对我的排挤,索性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篡改了上神的帛书,还对我隐瞒了真相。”
尉迟凌听后,说:“所以……封印虚空并非是万年前那场上古之战的,而是在大战以前的。”
“不错,只是……”阎酆琅的神情哀伤,怎样都说不下去接下来的话。
“只是冥帝不曾想过天帝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损毁冥帝的贪狼。”尉迟凌将事实残忍地揭开,听得谢必安转过了脸。
阎酆琅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说道:“无妨,只要他还在我这里,什么都值得。”
话音刚落,阎酆琅往忘川的方向而去。
谢必安一愣,求解地看向尉迟凌。
“花开冰封一世恩,幽冥地下一人等。”
“什么意思。”
“冥帝怕是……走不出来了。”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全文完结啦!!!
非常感谢能够看到终章的读者们,最后一章是篇幅最长的章节,也是故事的大结局。
其实我一直有很多话想跟大家说,但是总觉得在“作者有话说”里留言,似乎会影响到大家看文,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留言。
我看到有读者留言说“主线不明确”,其实一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的大纲主线的确不够明确,一直都是“阎王爷在不是阎王爷的时候,地狱是什么样子呢”和“地狱来源”作为全文主线,也就是创造一个地狱。
甚至阎君最后所谓的“一手策划”也是我临时改变大纲而来的,这给了我一个提醒,下笔前,一定一定要重新审视自己的故事,问自己究竟是要写什么故事,而不是单纯地有了大概框架就开始动笔。
当然啦,也就是因为地狱没那么好创造,所以铺垫了极其长的小故事,每一个故事对应的刑罚,都是新鬼门(冥界)的地狱,我不知道大家在看文的时候是如何看待鬼门的,但我想应该和大家平常想象中的地狱不太一样,甚至这个阎君也不太一样。
我还看到读者说因为小蛇,阎君的原则变了,其实我一直以来就不想写一个为了苍生而伤害爱人的攻方,因为有太多电视剧有这样的男主了,我想要的攻,像《天乩》里的紫宣一样,为了爱人可以怼天怼地,不惜用命去守护的攻,是一个真正能把爱人爱到骨子里的攻,所以阎君在最后的结局中,得知一切后,甚至用自己的魂魄与天交换,只求能保全小蛇最后一点点的魂魄。
也就是说,阎君的原则不是什么鬼门铁规,他的底线就是玄青辞。
【结局】关于结局,我看到很多读者都希望是he;但是这个结局就是我写这个故事的灵感,我不会改变我最初的想法,有所成,必有所代价。阎君种下的因,终究要他自己承担。
还有要说的,就是关于我描写描述上的问题,相信大家也看见了,全文包括阎君,一共十个故事,用了三种回忆方式,但是从语言上,我的确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重复的语言太多,也有繁琐的地方,尽管我做了删除后依旧还会看得疲惫。这一点我只能把它交给我日后多加练习和多多阅读了,我也期待着我能有所进步。
最后,真的最后一点了(原谅我废话比较多)终章为什么极其长,其实……是我想挡掉一些假读者,我不知道从头到尾跟我跟到现在的读者都是谁,但是我相信能看到这里的一定是真的读者,再次感谢,能包容我到现在的,我真的很感谢大家。
好啦,我们江湖再见。
(有番外掉落,小声逼逼……】
第一百零七章 番外之来日方长
玄青辞近期睡眠极差,睡到半夜总要被一个梦惊醒,每次都是同一个梦,他还记不得梦的内容,可他就是知道那是同一个。
“叩叩叩”
“进来。”
助理张萌就住在他隔壁,每次到了快上工的时候,她就会过来叫醒他,替他准备好一切后一起出发。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又做那个梦了?”
这件事情只有张萌知道,他害怕被公司知道后会停了他的工。
演员不比平常工作,一旦在公众的视线中消失一段时间后再出现,无论是知名度还是竞争力,都远不及以前了,在这个圈子,所有的一切都瞬息万变。
张萌抽了一张纸巾给玄青辞,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你这次看清楚是谁了吗?”
玄青辞喝了一口水,摇摇头,回道:“你说……我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张萌“噗嗤”一声笑了,从包里拿出给玄青辞准备好的服装,说:“如果真是鬼,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人做场法,问题是……这种东西,你真的信吗?现在可不是封建时代,你要是真这么做,第二天的微博上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的言论。”
玄青辞洗漱后给自己洗了一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充满血丝的眼下一片乌黑,这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后果。
“嘴巴长在他们脸上,难不成我还要管他们的嘴?”玄青辞冷哼一声,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敲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的模样。
张萌拿着一条破洞白色牛仔裤站在玄青辞旁边,踹了他一脚,说:“你能不能先换衣服再化妆?”
“先化妆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吗?”玄青辞瞪了她一眼,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
“先化妆再穿衣服会把衣服弄脏的。”
玄青辞不耐烦地起身,揪着领子当着张萌的面脱下了T恤,拿过她放在一边的衬衫穿上,一边说:“我说……这次拍完,我请一段时间假吧。”
张萌一愣,说:“你得考虑清楚了。演员的时间就是金钱。”
玄青辞扣纽扣的手一顿,半晌后讪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别当真。”
张萌看他穿戴完毕后,这才开始给他化妆。
在这个圈子里,玄青辞的长相并不是顶好的,五官端正,非得说是什么吸引了导演和那些粉丝,大致是他的眉眼。
上一部戏《缚蛇》,他饰演的是一条五百年的蛇妖,青蛇眼睛赤红,他戴着美瞳回眸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尤其是最后一场戏,为了女主被反派用剑刺死的时候,视频上的弹幕清一色的“承包这个哭唧唧的小可怜!!!”、“小青辞吐血太美了吧啊啊啊!!!”
火了一把后给玄青辞带来的效益不错,接到了一个男一,就是命不太好,又一个结局要死的。
他出道至今整整六年,大学还没毕业就被拉去跑男二了,当了整整六年的男二男三,愣是没冲上男一的位置。
公司起先也没太拿他当回事,毕竟他不是科班出身,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能让他有戏演就不错了。然而让经纪人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是,他这么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三线小演员,不靠绯闻不靠后台,居然每次在他想不到谁能顶替男二一角的时候,总能想起玄青辞来。
于是……玄青辞就一直有戏演,虽然总不是什么好角色。
哪曾想,他一夜成名,风头一下子盖过了公司头牌,公司这下终于注意起这个一直不温不火,却一直没给公司招黑的三线小演员了。
玄青辞瞥了一眼镜子里化好妆的自己,眼下的乌青已经不见了。
“走吧。”
还有两个月,这部戏才拍完,玄青辞几乎每日都倒算着日子。
机场上是提前两个小时来接机的粉丝,玄青辞看见她们,不免觉得很暖心。他现在的所有是这些粉丝一手捧起来的,但相对的,他的疲惫也是这些粉丝一手造成的。
“不要停留太久了。”张萌在他身边轻声说道。
机场上和粉丝进行交流,是公司的安排,这是玄青辞唯一觉得公司有人情味的地方,毕竟人家凌晨跑来机场,就只是为了见自己短短的几分钟,实在辛苦。
“青辞哥哥什么时候能演一次不死的角色呀?”
玄青辞笑道:“看缘分吧,我也想活到最后哈哈~”
小粉丝看见玄青辞的笑,顿时捂着嘴也笑了,跺着脚小步跟上。
“青辞哥哥是不是很累啊?眼睛里都是血丝。”
玄青辞一愣,眼下的黑眼圈他特地让张萌给遮住了,她们怎么眼睛这么尖,隔着眼镜都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
“现在才六点钟,我眼睛里当然有血丝啦……”
“青辞小哥哥什么时候开粉丝见面会呀,好久没开了……”
玄青辞刚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被张萌拽着去往大门口,那里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他一回头,冲着那位粉丝笑道:“见面会没空开,我可以开直播,等我开直播呀!”
话音刚落,他就被张萌塞进了车子,车外还有那几个粉丝尖叫的声音。
张萌叫司机赶紧开车,玄青辞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只一眼,他顿觉心脏一阵狂跳。
“那个!”
张萌被他吓了一大跳,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玄青辞定睛一看,人群中哪里还有那个身影,他努力地重新寻找,确定没有那个身影后,失望地转回了头。
“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玄青辞低着头,轻声回道:“没什么,我看错了……”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多点时间好好休息。”
玄青辞不说话了,他还是在想刚刚看见的身影,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沿被压得很低,玄青辞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他却能准确地感觉到那个人是在笑,他甚至觉得这些日子一直在梦里出现的人,就是刚刚这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青辞,要不……我跟导演请个假?”张萌看他一副萎靡不振、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玄青辞摇了摇手,回道:“算了,只要撑过这两个月就行了。”
来到拍戏地点的玄青辞,迅速进入后台进行换装。
导演是个六十岁的老艺术家,第一次拍这种玄幻剧,极为认真。玄幻剧和普通古装剧不同,它多了一种神魔色彩,从服装、妆效要区别于一般古装,什么奇奇怪怪的发饰,眼睛的颜色,脸上的纹路,甚至于举止中的奇异,统统要表现出来,难度最大的就是对画面的诠释,整部剧的基调极为重要。
作为一个艺术家,导演陈先生几乎研究遍了现在网络上的玄幻剧,故而在看见玄青辞上一部戏的时候,那一个回眸的眼神,指名道姓地说“我要他”。
玄青辞换好装,拿着台本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是他写了密密麻麻的注解。
“别这么紧张。”张萌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说道。
玄青辞抬头回道:“陈先生很认真,我不想辜负他。”
张萌拍了拍他肩膀,笃定地说:“你也很认真。”
开拍了。
这场戏是玄青辞饰演的袁麒麟下山遇上逃难的女主凤仪,结果在帮她的过程中和女主一起跌落山崖的部分。
玄青辞带好威压,就等凤仪从外面跑过来,他踩着马头飞过去救她了。
““各单位注意!开始——!”嶼。汐。團。隊。獨。家。
玄青辞在马背上做着骑马的动作,眼神专注地盯着不远处的松柏,再转一个弯就能看见被怪物追杀的女主,镜头一转,女主从转弯处冲了出来,手里拿着的小刀上尽是血,身上也被血沾染。
“注意——!”
导演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出现,威亚开始用力,玄青辞感知到后迅速从马背上站起来,一脚踩在马头上,往女主飞去。
这戏,极其顺利。
玄青辞下了场回到棚里准备下一场,却被告知女主的演员要撤,因为下午有一场广告要拍,这下好了,耽误了所有人的进度。
玄青辞偷偷看了一眼导演的脸色,嗯……不太妙。
但是不太妙也没办法,女主不仅带资进剧组,而且还是当红小花,加上她的戏份已经演了快一半了。
剧组的戏不是完全按照播放顺序来的,哪里需要提前拍,就把戏拉出来单独拍,然后再顺着剧本一点点往下拍。
玄青辞没有换下装,看了一眼张萌后找到导演,小心地说:“导演……反正大家都在这里,不如把后面的戏份提前拍了,也不算浪费时间了。”
导演瞥了他一眼,本要发作,但是一想到浪费也是浪费,不如把戏提前的好,于是一转眼就冲着大家伙儿说道:“各单位准备!拍第三十二幕!”
张萌替玄青辞捏了一把汗,赶紧凑上去说:“你也真是的,要是把导演惹火了,你完了!”
玄青辞拍拍张萌的手,回道:“我说了,陈先生是很认真的人,不会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的。”
然而今天就像是这部剧的水逆一般,状况接二连三,原本安排出场的男二突然罢工,说是早上吃坏了肚子,拍不了戏,陈先生一拍桌子让男二的演员立马走人。
男二演员也是个脾气大的,一听陈先生要换人,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这下好了,整个剧组都陷入了低气压。
玄青辞也没了辙。
“导演……要不,你看那个人,行吗?”
执行导演抬了抬下巴,玄青辞也悄悄顺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瞪眼睛,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
“导演,虽然说杨远走了,但你也不能随便拉一个人过来演戏啊!这个人有没有台词功底,符不符合男二的形象,会不会拖我们进度,能不能长期跟组,还有很多问题我们都没有提前考量,怎么能……导演,您回话啊!”陈先生的助理在一旁叨叨,着急得就差跳起来了。
玄青辞紧紧盯着这个人的身影,看他不紧不慢地搬动道具,举手之间的气质优雅大方,根本没有半点道具组小哥的气质。
张萌见玄青辞紧张兮兮的,问:“你认识他?”
玄青辞回过神,轻声说道:“刚刚飞机场上,我看到过他。”
张萌一愣,回道:“不会吧……从飞机场跟到这里,别是你的私生饭吧?”
“别想太多,看陈先生怎么说吧。”
玄青辞话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总觉得事情不像是这么简单,出道至今,他也遇上过几个私生饭,通常都是蹲在酒店附近,或者剧组附近,看见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地冲上来,能这么冷静从飞机场跟进剧组,还能这么淡定地搬道具的……等等,他是怎么混进剧组的?
陈先生见这人搬道具的样子,来了劲,指着他说:“把他叫来。”
玄青辞看见这人走过来,心里一咯噔。
这人和导演攀谈了几句,不经意地和玄青辞对上了眼,玄青辞顿时就愣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青辞……青辞,你怎么了?”
“啊?哦……我没事,有水吗,我想喝点水。”
“给,别喝太多了。”
陈先生将杨远的本子给了这个人,叫上玄青辞,要他们当场试一次戏。
这人看见玄青辞,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道:“你好,我是阎酆琅。”
玄青辞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理也不理他,径直跟着导演去了现场,把阎酆琅丢在了脑后。
张萌一看,暗道不好,赶紧对阎酆琅说:“你别在意啊,他就是突然换了搭档有点不习惯,过一会儿就好了。”
阎酆琅轻笑,回道:“没关系。”心里却如同一团火在燃烧。
让玄青辞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搭档竟然出乎意料的合拍,一条戏下来,导演只喊了一次“卡”,这大概是他六年来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演员被临时调换,还换成了一个搬道具的人,最要命的是,这个搬道具小哥竟然很上镜,还演的不赖。
难不成是哪个戏剧学院来实习的学生?
不过这看着也不像是个学生,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估摸着得二十五六岁。
阎酆琅知道玄青辞在打量自己,故意转过头去冲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看见玄青辞立马转开了脸,还附送一对白眼。
陈先生得了一个不错的路人演员,正在兴头上,一口气连拍了三场,喜滋滋地放了他们回去。
玄青辞松了一口气,换完装好就乘车回酒店。
“青辞……你觉得那个阎酆琅怎么样?”张萌突然问道。
玄青辞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道:“还行……就是……”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就是什么?”
“就是欠点火候。”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老前辈评价小辈的,张萌一听,装模作样地回道:“我们家青辞也要开始嘚瑟了。”
玄青辞睁开眼瞪了她一样,回忆着说:“他每次看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没拧!�
张萌一笑,打趣道:“我在镜头里看了,啧啧啧……我觉得你可以把女主的剧本拿过来。”
玄青辞“哼”了一声,拉开车门径直往酒店里走,张萌一看赶紧跟上,却在下车的时候看见了熟人。
“诶?阎先生?你也住在这里啊?”
话音刚落,玄青辞转过了身,果不其然就看见阎酆琅站在大厅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和自己对比起来,看着竟有些可怜。
“嗯。”阎酆琅瞥了一眼玄青辞,轻声回应。
张萌继续说:“我以为……你会和剧组的人住在一起。”
这话再明显不过,阎酆琅回道:“我是临时加进去的,所以没能和他们定同一家酒店,我看这里挺好,就住过来了。”
张萌“哦”了一声,又问:“诶,那你住哪间房?我们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玄青辞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些抵触,不耐烦地拉过张萌说:“明天还有戏,吃什么吃……”
阎酆琅看着张萌被拉走,也不恼,走到柜台前敲了两下桌面,问:“他住在哪间房?”
柜台小姐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这属于客人隐私,我们不能提供房间号。”
阎酆琅勾起嘴角,往前凑了凑,盯着柜台小姐的眼睛,再次问道:“他……住哪儿?”
那柜台小姐就像是被吸了魂一样,说出了一串数字,还附送了一张副卡。
玄青辞将张萌打发回房间,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全是刚刚阎酆琅和自己对戏的场面。
“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
这句台词,原先被杨远说出口的时候,玄青辞还没觉得什么,今天从阎酆琅的嘴里冒出来,一下子让玄青辞忘了台词,耳朵“噌”地就热了,这也就是今天唯一一次的“卡”。
玄青辞苦恼地把沙发上的枕头扔在地上,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冲刷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像是要冲掉今天一天的狼狈,他抹了一把脸,又回忆起梦里的身影,以及在飞机场上看见的人。
应该……就是阎酆琅吧,改天问问他,是不是去过飞机场,什么时候的班机,会不会只是巧合。
玄青辞将水龙头关掉,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带着一股热气,头发也没擦就往床上坐,可屁股还没坐上呢,就吓得弹了起来,指着阳台声音都在发抖:“谁!”
阳台上的人缓步靠近,慢慢露出自己的整张脸。
玄青辞睁大了眼睛,转身就要冲出房间去找张萌,这年头,居然还有入室的私生饭!真是疯了!
阎酆琅三步并做一步,一手勾住玄青辞的脖子,把人扔到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浴衣上的衣带捆住玄青辞的两只手,将其举过头顶,还用术法封了他的嘴。
“唔唔唔!”
玄青辞顿觉自己的世界观都颠覆了。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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