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变成锦鲤掉到男神浴缸该怎么破[星际]-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绕鸩菽荆狻�
  那是饕餮这辈子第一次被按头吃草; 没想到在梦中他又回味了这次经历。
  梦的跨越度极大,一下子又到了万年后白泽与穷奇的那场大战。他看到白泽死于穷奇之手后,心中忽然燃起了无名怒火。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究竟是可以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敢深究,那些未名的情绪变成杀意,杀气腾腾又惊慌失措地冒了出来。
  如果白泽一定要死,那么也应该死于他的手。
  他躲在巨大的影子中,死死盯着穷奇。他要杀了穷奇。为什么要杀了穷奇?
  他是饕餮,有吞噬万物之能,吃了穷奇,能让他实力大增。至于强行吞噬穷奇带来的危害,却被他刻意遗忘了。
  他花费了漫长的时间,精心准备了一场针对穷奇的死局。
  梦境再次一转,变成了他第一次看到何如歌直播的那天。他从最初就知道,那是何如歌,不是白泽。
  白泽不会走下神坛,如同皎洁明月,光芒照耀世人,却遥不可及,永远无法靠近。
  白泽已经死了,转世而来的是何如歌。穷奇也死了。沉溺在过往羁绊中的只有他一人。
  当寄托在何如歌身上,属于白泽最后一丝力量消散后,他好像被剜了心。
  被关在笼中的青年睁开了眼,黑眸好似终年被大雾笼罩的忘情湖畔,白泽无喜无悲地望向他的一个载体,神情像极了受香火供奉的神佛。
  “不过是一个饕餮分身,竟敢使用天理难容的秘法,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孽种。”他说,你这个孽种。
  没有过往记忆的载体看着忘却了前尘往事的白泽。
  而蜷缩在主体里的他,觉得自己被剜了心。
  他想,白泽终究是忘了,也对,也许白泽从来都没有记住过他。白泽只记住杀了他的穷奇。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完全忘了他。
  梦境的最后一幕,是他看到了何如歌的年幼形态。短而胖的鱼尾,婴儿肥的脸,湿润的眼眸,说话的声音带着孩子的稚气。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的白泽,会先喂他一把草,再喂他肉食。那个大妖并不是一开始误会了他的意思,而是生起了逗弄幼崽的恶趣味。
  他以为白泽是纯善的化身,剥夺了七情六欲,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无意义的事情。
  一切都是他以为。
  他曾经生起过圈养何如歌的念头,后来又打消了那个想法。可是在那一天,当他看到何如歌年幼的模样,看到和白泽无比相似的面容后,那个想法突然死灰复燃。
  他想去逗弄这个幼崽。就像他曾经,被白泽逗弄那样。
  可是终究是没有以后,梦境中的他被席归璨斩杀,现实中的他同样死于席归璨之手。
  生命从体内流逝时,他想起了那朵花儿从枝头飘落,悠悠扬扬打了个旋,落在他的头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了那朵花儿,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只是途经那朵花的凋零。
  那场穷奇与白泽的大战,天地都为之失色,他看着那个人死在他的面前,就像当初他看着那朵白花从枝头落下,落在尘土中,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来年春天枝头又开出了新的花朵,开得再漂亮,也不是曾经抚过他头顶的那朵。
  所以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白泽:这只小羊饿了,不如我们来喂他吃草吧
  穷奇:嘤嘤嘤


第149章 番外零四
  蛋蛋的身份不被外人所知; 但是归璨于歌孤儿院的幼崽们都知道蛋蛋的存在。
  孵蛋指南上说,可以适当让蛋蛋和幼崽们玩耍; 所以何如歌经常带着蛋蛋和幼崽们见面。其中坏咕咕二人组是最积极的; 他们每次都会扑腾着翅膀,想要去孵蛋。
  蛋蛋平时呆在小窝里; 在蛋蛋只有苹果大小时; 坏咕咕二人组经常偷偷摸摸蹲在窝上孵蛋,也许对于鸟类来说; 孵蛋是他们的本能。
  抱窝的坏咕咕很霸道,不允许别的幼崽靠近蛋蛋; 每次有别的幼崽想要来看蛋蛋; 就会被坏咕咕啄一脸。
  导致有很长一段时间; 席归璨都很担心蛋蛋受到坏咕咕的影响,破壳而出的是一只咕咕。
  后来等蛋蛋长到西瓜大小后,坏咕咕们就不能再孵蛋了; 蛋蛋对坏咕咕来说体型太大,大到已经不是咯屁股的问题; 非要去孵蛋,那只能蹲在蛋蛋上,维持高难度的平衡。
  幼崽们见证了蛋蛋从指甲盖那么大; 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西瓜大小。
  何如歌有时候看到蛋蛋就会庆幸这是卵生,不是胎生。他无法想象自己挺着孕肚的样子。
  “如果是你怀孕去受苦,那这个孩子我就不要了。”席归璨说。
  听到席归璨这句话,蛋蛋唰得一下变成了忧郁的蓝色; 何如歌赶紧把沉甸甸的蛋蛋抱在怀里安慰。这颗蛋大得有些出奇,摇一摇还能听到水声,所以新生爸爸们猜测,这颗蛋有很大的几率是一个人鱼宝宝。
  当他们得出这个猜测后,何如歌能感觉到席归璨对这个蛋更好了几分。
  蛋蛋破壳的那天,何如歌还在和席归璨讨论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人鱼宝宝,那就和我姓,如果是白虎宝宝,就和你姓。”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席归璨对跟谁姓这件事并不在乎,他现在的姓氏是随便取的,姓何也好,白也好,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名字是有一天晚上,何如歌抱着蛋蛋坐在大白虎的身上,他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一个叫席飞星,一个叫何濯月吧。”
  蛋蛋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春日的一个清晨,蛋壳里传来了“笃笃笃”的敲击声,五彩斑斓的颜色在蛋壳上流转。蛋蛋偶尔也会敲蛋壳,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起劲过,费了极大的力气,扰人清梦。
  席归璨第一时间睁开眼,明明没有任何经验,他却有种奇妙的预感——
  他的幼崽要破壳而出了。
  席归璨推醒了何如歌,小心翼翼将蛋蛋的小窝放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生命降生的场景具有特殊的感染力,好像守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像站在薄薄的冰面上,看水中的鱼儿游曳。而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到心跳加速。
  蛋壳上的颜色急速变换,蛋壳黄红相间,面前何如歌那一面的蛋壳大部分是黄色,面向席归璨这一面的蛋壳红色更多一点,好像在生气自己迟迟不肯出来。
  席归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蛋壳,原本硬邦邦可以用来砸人的蛋壳,在触手的瞬间却变得十分柔软。
  软到好像一戳就会破。
  突然改变的触感让席归璨怔愣了一瞬,他刚想收回手,“咔擦。”一只小小的肉爪抓破了薄薄的蛋壳,从蛋里面伸了出来,和席归璨的手指对了个正着。
  和席归璨指腹差不多大小的肉爪,粉粉的,还裹着几根稀疏的白毛。
  虎爪?
  不是人鱼宝宝吗?
  心中生出几分落差的席归璨神游般抬起眼,当看到何如歌怀里抱着的人鱼宝宝时,双眸不可置信地睁大。
  那个人鱼宝宝一出生就漂亮极了,蓝眸黑发,有着银色的鱼尾。他安安静静地吐泡泡,蓝眸静静地望着还在壳里,没有爬出来的傻弟弟。
  人鱼宝宝破壳而出后,席归璨和何如歌才发现这个蛋是一个有着特殊结构的蛋,蛋中央有一层薄而透明的膜,把人鱼宝宝和白虎宝宝隔开。
  “……归璨,这可能是个双黄蛋。”提前抱出一个人鱼宝宝的何如歌道。
  话音刚落,那只小虎爪胡乱地挥舞几下,伴随着哗啦一声,破了一半蛋壳彻底支离破碎,蛋蛋里面的小虎崽像幼猫一样细细地嗷了一声,咕噜咕噜从蛋里滚出来,和席归璨撞了个满怀。
  光溜溜的,连毛也没有长出几根的小虎崽,和他哥哥的样子相比,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这只小虎崽在席归璨怀里拱来拱去,眼睛还没有睁开,体型只有人鱼宝宝的一半大,看起来很丑。这只丑丑的小虎崽四肢做着像游泳一样的划拉动作,嘴里发出猫崽子一样又尖又细的叫声。
  一声又一声叫唤,有点可怜的意味。
  “快抱他呀。”何如歌催促道。
  席归璨沉默了一会儿,将湿漉漉的秃毛崽放到自己的手上,小虎崽真的很小,席归璨宽大的手掌可以给他当小床。
  下巴搭在席归璨的手腕上,长长的尾巴软趴趴地放在中指上,四只爪子还有功夫在半空中瞎划拉。
  席归璨的眉头深深皱起,他严肃地望着手上一戳好像就会死的,丑得出奇的秃毛崽,完全无法从中看出这个秃毛崽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这让席归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何如歌怀里的小人鱼。
  那个小人鱼面瘫着小脸,在何如歌怀里认真地吐泡泡,啵啵啵的轻响声不断响起。目光和席归璨交错后,他还停下了自己的吐泡泡大业,对席归璨露出一个笑。
  人鱼宝宝连牙齿都没有,笑起来却超甜,甜得席归璨的心都要化了。
  “濯月在对你笑吗?”何如歌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他刚刚一破壳,就对我笑了。”
  人鱼宝宝听到何爸爸的声音后,不再吐泡泡,而是吧唧一口何如歌的脸,在何如歌的下巴上留下湿答答的口水印。
  “小濯月亲我了!”
  小人鱼亲完何如歌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吐泡泡,他一边吐,一边东看看西看看,鱼尾巴摆来摆去,圆润却不失灵活。
  人鱼父子之间的互动看得席归璨心动不已,他又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上的秃毛崽。那只没睁眼的虎崽子肚皮贴着席归璨的掌心,四只爪子依旧在空中扑腾。
  想象这只虎崽子亲自己一口后,席归璨眉头微皱,他伸出一根手指,像如来佛祖镇压孙悟空那样,压住了席飞星的一只虎爪,“别乱动。”
  秃毛崽嗷了一声,另外三只虎爪继续欢腾地扑腾。
  席归璨无法直视小虎崽的蠢样,他轻轻提起小白虎的一只后爪,往两腿中间看了一眼,而后道:“是男孩。”
  将小人鱼放了进去提前准备好的水床的何如歌说:“濯月也是一个男宝宝。”
  有了新生儿的家庭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人鱼宝宝可以下水,弱了吧唧的小白虎却不知道能不能一出生就洗澡,最后是席归璨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把秃毛崽擦干净。
  小白虎没有什么毛,粉色的肉裸露在空气中,席归璨丝毫不敢多用几分力气,生怕把这个秃毛崽仅存的几根毛给擦掉。他拖着这个幼崽软绵绵的身躯,用更轻的力气去擦对方的小肚皮。
  也许是席归璨的力道刚刚好,这只小虎崽不再扑腾,歪着脑袋,砸吧了一下嘴,在席归璨掌心睡着了。
  席归璨看着这只没心没肺的秃毛崽,看了很久。最后到了喂奶的时间,他也没有叫醒这只秃毛崽。
  还是这只小白虎吸了吸鼻子,叽叽叽又嗷嗷嗷地叫了起来,自己被奶香唤醒。
  和可以自己捧着小奶瓶的人鱼哥哥不同,小白虎需要别人扶着奶瓶。他用力吸奶嘴,吃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水床里泡着的小人鱼津津有味地看着弟弟喝奶。
  等到小白虎喝撑了,软趴趴地瘫在席归璨掌心,打出一个小奶嗝后,人鱼宝宝就咯咯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席归璨:这只秃毛崽一点也不像我
  何如歌:?


第150章 番外零五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 席飞星和何濯月在刚出生时; 就表现出迥然不同的性格。
  小人鱼又乖又聪明; 最喜欢在水里吐泡泡; 看到爸爸们就露出甜甜的笑。秃毛崽在出生第二天张开眼,一周后才长齐毛,明明听得懂爸爸们的意思,闹腾的时候还要把自己装成一个小傻瓜。
  席归璨一直表现得很嫌弃小白虎; 这让何如歌有些时候会担心席归璨更偏心小人鱼。
  直到有一天; 何如歌在无意中看到了席归璨在论坛上连载的帖子:
  【很烦】
  №0
  我有两个幼崽,一个小名叫阿秃,一个叫啵啵; 阿秃看到我就要扑过来蹭我大腿,嗷嗷嗷地对我叫唤; 喝奶的时候也要钻到我的怀里,如果有的时候我不抱他,他就会贴着我的裤脚,或者把尾巴放在我的鞋面上; 不论怎么样; 他都要挨着我一点。
  好像挨着我喝奶; 奶会变得更香。每次吸几口奶就突然靠在我身上撒娇,对我舔来舔去; 舔了我一手奶渍。
  阿秃最黏我; 可能是他一破壳就看到我; 对我有雏鸟情节。喝完奶要追着我跑; 洗澡也要我给他洗,每天都要我去抱他。
  幼崽太黏我了该怎么办?
  №1
  想要一个这样的黏人宝宝!即使是秃毛崽也没关系!
  №2
  楼主你是来炫耀的吧!太过分了!
  №3
  啊太可爱了
  №4
  又想骗我生孩子
  №5
  好可爱,非常羡慕楼主了!
  №6
  我家崽崽也超可爱(母爱滤镜)
  №7
  只讲了阿秃,啵啵呢?啵啵不能拥有名字吗?!
  楼主
  №8
  昨天阿秃像复读机一样对我叫,嗷嗷嗷叽叽叽嗷嗷嗷,我的爱人问,阿秃是不是要嘘嘘。
  我觉得不是,阿秃和我的品种差不多,我比我的爱人,更能听得懂阿秃的意思。我觉得阿秃是想要喝水了,我转身准备帮阿秃倒水,阿秃围着我的脚直打转。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阿秃不像我,一出生像鼠崽子,长毛了像猫,粘着我的时候像狗。
  阿秃围着我,我怕踩到他,他还没有我的脚掌大,那么一点,我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对阿秃说,是不是要喝水,再嚷嚷我就不给你倒了。
  阿秃很蠢,他分不清我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我只要语气一重,阿秃就不敢放肆了。他会夹着尾巴嗷嗷嗷地我叫唤,好像在求我别生气。
  我的爱人知道我没有真正发火,可我沉着脸的样子很唬人,晚上我们睡觉时,等阿秃和啵啵都睡着了,我的爱人会握住我的手,轻声道:“阿秃就是我们的手背,啵啵是我们的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我的爱人说。我一开始确实以为,我不喜欢阿秃。阿秃和我很像,却又一点不像。有时候我希望阿秃像我的爱人,就像啵啵一样。那样我可以很自然地去爱他。
  我不想对阿秃太好。
  我和爱人五指紧扣,吻住他,用实际行动让他别再说了。
  再说回昨天我给阿秃倒水,阿秃见我凶了他,小心翼翼跳到我的拖鞋上,哼哼唧唧地不敢说话。我不建议自己多一个腿部挂件,沉默着去给阿秃倒水。
  阿秃看我没什么反应,突然用脑袋蹭我的脚踝,很软,细细软软又蓬松的毛发我想,阿秃现在已经不秃了。也许不应该叫他阿秃。
  不过我的爱人说,在他的家乡,有一种说法是贱名好养活。
  阿秃一出生只有啵啵一半大,可能是啵啵抢了阿秃的养分。阿秃生下来又秃又丑,身子又弱,不过他总是很闹腾,一刻也停不下来,看起来就不像个瓷娃娃。
  从外貌上来说,啵啵更像是脆弱的瓷娃娃。
  我的爱人和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回他家乡的办法,等阿秃和啵啵再大一些,我们就带他们回老家。
  再说回阿秃趴在我的鞋面上蹭我的脚踝,其实我当时是很想笑的,笑他小小年纪,就学会献殷勤。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翘起唇角,也许有,也许没有。我想我当时候看起来应该是不太凶,所以阿秃仰起头亮晶晶地看着我,又得寸进尺地嗷嗷叫,想要我抱抱他。
  我觉得我不应该太纵容阿秃,所以提着他的后颈,敲了一下他的脑壳,让他自己反省一下。
  我爱人家乡有一句话,叫给点阳光就灿烂,我要防止阿秃这小子以后上房揭瓦。
  我的爱人看到我敲阿秃了,连声说,轻点敲,不要敲傻了。阿秃却很开心,后来他还一直拉着我,想要再和我玩一次敲脑袋瓜的游戏。
  我觉得这样很蠢,没有理他。
  ——
  何如歌看到这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他明明记得那一天,席归璨面无表情地陪阿秃玩了十几次敲脑袋瓜的游戏。
  敲到最后,何如歌都怕阿秃被敲成满头包,虽然席归璨的力度很轻,很有分寸,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所以最后叫停了席归璨。
  有时候他会偶尔看到,席归璨会背着他悄悄弹阿秃脑门,阿秃和一个小傻子一样傻乐。
  ——
  №9
  阿秃好可爱!我也想弹阿秃脑门!
  №10
  妈呀好甜!小可爱阿秃!
  №11
  好可爱,看了想打个赏哈哈哈,可惜论坛不能打赏,楼主多更新你和崽崽的日常吧!追更了!
  楼主
  №12
  很久没更新了。
  前天晚上,阿秃不肯吃饭,就坐在座位上玩玩具,那个玩具是我的爱人用毛线织成的一条咸鱼,咸鱼抱枕和阿秃差不多大,阿秃很喜欢这个抱枕。
  不过他平时没有这么不分轻重,吃饭的时候还要去玩咸鱼抱枕。我想应该是前天早上,他偷偷摸摸想要去舔一口啵啵的尾巴,结果被我的爱人发现,没舔到啵啵,所以他就改为舔咸鱼抱枕。
  我来详细讲一下阿秃掉水床的蠢事吧。当时我的爱人大声叫住他,吓得阿秃掉进水床里,阿秃随我,游泳不太好。
  啵啵一点也不慌张,他捞起瞎扑腾的阿秃,做到哥哥照顾弟弟的职责,又吐了阿秃一脸泡泡,教育弟弟。
  我的爱人看着落汤鸡阿秃,又生气又心疼又好笑,他让我去烘干阿秃,我就提着阿秃的后颈,把他拎到烘干机前,先打了他的嘴巴,再打了他的屁股,最后才把这只狼狈的阿秃烘干。
  我有些生气。阿秃应该保护啵啵。
  啵啵和我的爱人很像,品种像,长相像,性格也有几分相像。阿秃和我有些像,我希望阿秃去保护啵啵,而不是欺负啵啵。
  所以那天我除了打他,就没有和他说一句话。阿秃第一次被我打,估计屁股已经被打肿了,他被打后可能也不想再粘着我,于是破天荒没有粘着我。
  倒是我的爱人看到我和阿秃的冷战,他踮起脚尖努力摸了摸我的头,又蹲下去,轻轻摸了摸阿秃的脑袋。
  我这才发现,我的爱人摸我的头时,和摸阿秃的神情是一模一样的。可能在他的心里,我还是幼崽的样子。
  我的爱人摸完阿秃后,唱了一首歌,歌词大概是,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最后一句好像是,哗啦哗啦滚下来。
  爱人唱完歌后,和阿秃柔声讲道理。
  阿秃没有反应,抱着自己最爱的咸鱼抱枕一声不吭。
  倒是啵啵学着唱了起来,咿咿呀,咿呀咿,呀呀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啵啵唱歌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他唱得真好,我听到他的歌声后,心中的怒火消了下来。
  我想,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是我的爱人,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我气消了之后,抹不下脸去找阿秃说话。于是在阿秃抱着咸鱼抱枕不肯吃晚饭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和解的时机。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主动去和解。
  不,应该说我没有想过,我会对除了我爱人之外的人低头。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主动示好。我这个人的脾气其实不太好,我不擅长示好,因为我没有怎么做过这种事情。
  我对阿秃说,我们两个比谁吃得快,要是他赢了,我就陪他玩弹脑壳的游戏。
  这句话是悄悄说的,趁着我的爱人去盛饭时,我对阿秃这样道。我想,要是我主动开口了,阿秃还不理我,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又不只阿秃一个幼崽,我还有啵啵,最重要的是,我还有我的爱人。
  阿秃不理我,那就不理吧,从前没有阿秃的日子,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阿秃闻言唰得抬起头,被泪水浸泡的蓝眸傻傻地盯着我,我这才发现阿秃哭鼻子了。咸鱼抱枕被他的泪水濡湿一大片,湿漉漉的,他好像哭了很久。刚刚低着头不是在舔咸鱼抱枕,而是在舔自己的眼泪。
  我竟然连阿秃哭了也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阿秃会哭,阿秃虽然身体差,可他一直很坚强。嗑了碰了,从床上滚下来,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又或者是从楼梯一路滚下去,他都没有哭过。
  反而是我的爱人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跑去抱阿秃。
  我记得有一次,我的爱人在给啵啵洗澡,忘记关卫生间的门,阿秃鬼鬼祟祟跑进去,结果地面有水,很滑,他根本刹不住车,嘭得一声撞到玻璃门上,撞击声那么响,阿秃却哼唧也没有哼唧一声,身残志坚地爬了起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滑了出去。
  所以我没有想到阿秃会哭。还伪装得很好,一点哭声都没有发出来。他平常是一个那么爱哼哼唧唧,嗷嗷嗷叫个不停的幼崽。
  我看着阿秃,忽然发现他确实和我,是有些像的。我小时候也像阿秃这样,怎么样都不会在人前哭出声。
  阿秃在我的注视下,特别激动地把奶喝完了,而我还在慢悠悠地吃。阿秃就小声哼哼唧唧,好像想要和我快点完弹脑壳的游戏。
  我在我的爱人没有注意时,轻轻弹了一下阿秃的脑门。阿秃很开心,也不要他的咸鱼抱枕了,吭哧吭哧往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