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以身饲狼-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刑受伤的消息传出来,漠苍国早已按捺不住,想要伺机而动。而就在这个关头,漠苍国的公主也就是大漠第一美人漠苍蝶儿突然被人给掳去了。

掳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北楚的主帅。

楚刑难道没事?


大漠人来不及想这个,漠苍蝶儿虽然是个公主,但却不止是个花瓶,如果她是个男子,只怕就没有现在的漠苍国国主什么事了。

这下子,大漠人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而是十分郑重地给楚刑写了一封信去。

大体意思是说你们北楚一个泱泱大国,竟然做这强盗行径,为难一个弱女子,掳走我们的公主!

收成将领黄烈仰天大笑:“你们大漠人夺我烽州的时候可没跟我们讲过这些,现在做出这番模样,也晚了!”

“谈和”不成,大漠人愤怒地离去。

而此时被掳走的漠苍公主却安然无恙地坐在主帅的营帐里。

她正后悔自己一时大意被人得手,也暗暗心惊北楚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外面有精兵把守,她被掳来之后就直接被带进了这里,可是那位主帅却迟迟都未出现。

漠苍蝶儿一时猜不透对方费了一番功夫请自己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总不会是为了杀了她,或者他是想用自己威胁自己那个弟弟。

漠苍蝶儿神色一冷,接着突然警惕地看向帐外。

来人一张风雪凝铸的脸,黑色的铁甲泛着森森的冷光,带给人的感觉无比冰冷。

漠苍蝶儿没来由得心里一紧,她还没动作,对方就已经兀自坐了下来:“公主不必惊慌,我是来跟你商量求和之事的。”

漠苍蝶儿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刑自顾道:“我知道公主在朝中是有威望的,只要公主愿意回去说服他们,我们北楚不会对你们漠苍国法发一兵一卒。”

楚刑说话声音并不重,但却落地有声,没来由让人信服。

可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一开始漠苍国那些人想要攻打北楚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妥,北楚向来民殷国富,就算是没落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还没没落呢。自己那个鲁莽的弟弟受那些人蛊惑,失了判断,还真以为偌大一个北楚是那么好吞下的。

现在虽然看上去两国僵持不下,但再打下去,不出三年,漠苍国必亡。

所以,讲和对他们来说,根本是没必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漠苍蝶儿冷眼看他。

楚刑语气不变:“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漠苍蝶儿脸色一僵,这人说话都这个表情?

楚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说完那一句便静静坐在那给她思考的时间。

实际上,漠苍蝶儿没有更好的选择,人都被掳到这了,还能怎么办?

最后楚刑让人护送她回去的时候,漠苍蝶儿转头看他:“我能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楚刑眼神一顿,眼中掀起一丝波澜,道:“为了早点见一个人。”


隆冬过去,京都里春意萌发,路边树木染上点点绿意。

树梢上,一只雪白的猫从树上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一人黑色的衣袍上。

衣袍的主人“啧”了一声,皱起眉峰,不耐地冲前面的少年喊:“张穿杨!看好你的猫!”

那少年手握一把银弓,目光如电,闻言机敏地回头,看到谢云那张隐约暴躁的脸,十分不屑地撇撇嘴。他没有说话,冲那边打了个响指,那猫像听到号令一般,“嗖”地一声窜了过去,直接扑到射日怀里。

这猫是射日捡来的,去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射日到后边树林猎鸟,无意中踩到了这小东西的尾巴。这猫浑身跟雪一个色儿,蜷缩在雪地里,全身都快要冻僵了,不注意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射日自作主张把猫带回来的时候,谢云正满脑子都是楚刑的事,没有心思管这一人一猫的事。否则,这只猫是绝对进不了寒渊门的。因为谢云讨厌这东西。

虽然射日很小心地不让谢云和这猫碰上面,但这猫很是大胆,偶尔晚上直接蹦到谢云窗台上叫唤,谢云竟然也没把它一针扎死,射日觉得谢云也许不是那么坏。

射日打眼看向那边,明明是来春猎的,这人却还倚在树上一动不动,一把骨头居然懒成这样。

谢云哪里是懒,他一个冬天闷在屋里,这会儿出来就是想安静地晒晒太阳而已。

只是他现在心跳地厉害,心里隐隐的一股激动劲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就在昨晚的时候,他收到消息,说漠苍国愿意停战求和,三十万大军不日便可动身回京。

谢云看到信上的字居然紧张得手抖,一宿未曾成眠,到了这会儿也是难以平息。

那臭小子终于要回来了。

其实楚刑离开前后不过短短六个月,半年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可谢云真真是尝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的滋味。

他虽然不想承认,可他确实是成天担心楚刑担心得要命,盼着他早点回来。可再一想,他回来之后呢?他们两人见了面之后又该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养肥吧o(︶︿︶)o





第65章 思念
三月初,北楚和漠苍两国战事已停,浩浩荡荡的北伐军也迫不及待地班师回朝,一路南下。

从冰雪覆盖的北疆一路南行几十里,便到了繁花绿柳的中原。在战场上闻惯了血腥气的战马一低头闻到刚刚冒头的青草牙儿,便迈不动蹄子了。

整个队伍变得慢慢悠悠起来,战事已经结束,正好慢慢享受这无边的春景。

只是此时的楚刑却脸色不佳,甚至有几分着急和凝重。

黄烈刚要往前凑,却见人直接看向他:“这里先交给你,我先走一步。”说罢,直接策马转身离去。

黄烈看着急匆匆奔走的人,心道他就这么把这三十万大军扔下了?


楚刑一路策马飞驰,本该一日的路程硬是给他缩短了一半,在天刚昏的时候追到了京城脚下。

可他到了这,一时间又犹豫地停住了脚。

谢云当日震惊的模样突然在他眼前晃起来,如同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他头顶,把他六个月连带一路的热切思念直接浇了个透。

楚刑。苦笑,他要是就这么莽撞地冲到寒渊门,谢云指不定得吓成什么样,自己何必着一身血腥去讨人嫌呢?

一番挣扎之后,楚刑终究按捺下内心的几欲炸裂的渴望,狠下心直接扭头回宫去了。


门外进来通报的时候,楚黎正埋在成山的奏折堆里抬不起头来。他们那位父皇自从得病,就一直没能清醒过,楚刑又铁了心去北疆,这宫里宫外大大小小的事,都得他来操心。

也幸亏柳卓那老头识时务,没有像楚焕一样跟着发疯,否则他还真要焦头烂额了。

来人刚报完消息,门外人就直接进来了。

“六弟!”楚黎看着来人,有些惊喜。可楚刑的反应依旧不冷不淡,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那张脸简直一点波澜都没有。

楚黎对着那张脸,瞬间觉得自己笑得实在尴尬,便换了个一本正经的眼神问:“我听说你之前被人刺杀,没什么大碍吧?”

楚刑:“我没事。”他这么说着,眼睛里却有些心不在焉。

楚黎看着一言不发的人,有些好笑:“你来我这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意思是你来我这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楚刑闻言微微抬眸,终于肯开尊口了:“这次是我主动停战讲和,漠苍国那边可能会要求和亲。”

可他不开口也就罢了,一开口直接把楚黎给惊到了:“和亲!拿什么和?别说是我们北楚没有公主可嫁,就算有也没人愿意嫁到那边去!”

楚刑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没说是嫁到那边去,是漠苍国的公主,她想到中原来。”

“就是那个让楚焕五迷三道的妖女?”楚黎直接挑眉。

楚刑看了他一眼,不太认同他用“妖女”这两个字。

那就是她了。楚黎没想到这大漠第一美女居然想到他们中原来。别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等等,她要和亲到这,她这别是看上谁了吧?

楚黎陡然看向楚刑:“六弟,你该不会在外面招惹人家了吧?”

楚刑有些莫名,脸色微微一沉:“没有。”

看着楚刑冷下来的脸,楚黎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对寒渊门那位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怎么会在外面拈花惹草?

想到谢云,楚焕突然后知后觉道:“你回来没去见谢门主?”

楚刑听了这句,面色又沉了一分,沉默着不说话。

楚黎一瞅他这表情就知道了,他这六弟什么都不怕,面冷心也冷,只有对着那个人才这么小心谨慎,生怕错了一步。

他这个外人看着都焦心。

楚黎心里叹气,接着转身从指尖抖出一张大红的喜帖,勾唇道:“这是前几日沈府派人送来的,喜宴就在后日,你可要把握机会。”

楚刑盯着那贴上烫金的囍字,瞳孔倏地缩紧,心头仿佛被那灼眼的红给烫伤了。

户部尚书沈逐流成亲的大喜之日定在三月十五那天,新娘子正是是仙音阁名动京城的锦瑟姑娘。

两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在京城也传出一段佳话。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参加喜宴的只怕得把沈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有人终成眷属自然欢喜,可有人心里就不怎么痛快了。

谢云收到喜帖的时候扫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索性直接扔到一边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这几日他一听到楚刑要回来的消息,整颗心都处于活蹦乱跳的状态,脑子里全是楚刑那小子,想被下了蛊似的。

晚上的时候,射日带来的那只猫又在他窗边叫了一夜,谢云睡不着,起身一只手捏着那猫的后颈,正要扔的时候忽然身后又传来一声猫叫。回头一看,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灰斑猫,正用敌视的眼神看着他。

春天到了,猫都开始发/情了。

谢云跟那猫对视了两眼,觉得自己何必跟一只猫过不去,他把手一松,看着两只猫窜到树林里的时候,心里居然升起一抹孤寂来。

想他快三十而立的年纪,要是父母在的话早该为他的终身大事发愁了,可惜他连他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终身大事,也就门里的兄弟们惦记着。

可是,谢云却从来没想过娶个姑娘回来,他脾气不行,怕受束缚,一天到晚喝酒夜不归宿也是有可能的,他还真不能保证娶了人之后他这些毛病能改过来。既然改不了,又何必耽误人家姑娘呢?

谢云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屋,一阵冷风吹过他的面颊,脚步瞬间顿住,眼睛一瞬间放大。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这六个月里竟然一直闭门不出,更别说是酒楼乐坊了。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所认为的顽劣的习性,竟然消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

而改变他的,毫无疑问却是一个人。

这对谢云来说,简直比楚刑当日吻他的时候更有冲击力,谢云一下子觉得不可思议,心底又是震惊又是挣扎推拒。可挣扎到最后一身冷汗下来了还是无法欺骗自己,他真的对那臭小子产生了某种不为世俗所容的情感。
谢云震惊之后又是苦笑,这回他就是想赖都赖不掉了。




















第66章 正文完
沈府的喜帖最后是被射日那小子翻出来的,不久前那小子刚刚攥着那东西在谢云面前毫不客气:“我要去看新娘子!”他瞪着一双圆眼,心里却在想该怎么才能让这个懒人一同前去。这可是他大哥回来之后吩咐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可不能给办砸了。

谢云微微眯眼看着他,转身让人拿了一件刺绣的水色绸缎衫过来,对着镜子照了两眼后道:“穿这身衣服去看新娘子?丢人也不看看时候!”

射日闻言第一反应就是恼怒,可接着猛然抬头,他这是同意了?

他想起之前大哥表情严肃跟他说:“谢云他不爱凑热闹,你要多想办法。”

他这办法是想好了,一哭二闹三折腾,实在不行给人下药迷晕了拖过去也行。只是他这些办法还没来得及施展呢,这人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说好的不爱凑热闹呢?

他头顶一排问号,人已经被拉进去换衣服了,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从一个野小子变成了一个黑皮小公子。

射日上下看看自己这一身装扮,既别扭又觉得新鲜,本来是为了完成大哥的任务的,这下还真多了几分期待来。

他抬头的时候,谢云手里不知从哪捯饬出来一把折扇,还是把文人扇。他本就是贵气庄重的扮相,疏狂的墨发整齐地绾起来,那张风流俊逸的脸直接坦荡荡展露人前,一双桃花眼总像盛满了某种情愫,一眼看过来勾魂得紧。

纵然射日还不到情窦初开的年纪,这会儿也被这衣冠楚楚的人给迷惑了一瞬。这人打扮成这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参加喜宴,倒像是去抢新娘子的。

射日心里没来由一慌,可他大哥交代他的任务必须完成,大不了他到时候一直盯着他,他要是做出什么举动来再拦着也不迟。

他却不知道谢云压根就没想过什么新娘子,自从昨夜在外面吹了阵冷风后,这些日子堆在他心口的愁闷慌乱全都化成灰吹散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想通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而今天的谢云,依旧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谢云,就算是楚刑那小子也别想轻易左右他。


此时的沈府内已经宾客云集,远远地就看见穿着大红服的新郎官沈逐流。他满脸堆红的笑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了,看的出来是真的高兴地要命。

围在跟前的大多是官场中人,动不动就劝酒的毛病在喜宴上丝毫不知收敛,好像能把新郎官灌倒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只是当众人猛然看到出现在沈逐流身后的人时,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发僵。

“六、六殿下!”那人结结巴巴说着,要不是楚刑一张冷脸摆在那,还真是不敢认。

平日里六皇子都是一身青衣便装,而今日这番装扮华贵又风雅,从头到脚都扎人眼。楚刑穿这身在喜宴上,众人不由得猜测他这是为沈府撑场子来了,行动举止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沈逐流还没醉呢,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还纳闷呢。楚刑一进来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其实他没想到楚刑这么快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居然还来赏脸参加的他的喜宴,不过他穿这么一身倒让真有点让人想到别处去,以为六皇子和他这个户部尚书关系匪浅。

关系匪浅?是不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刑戴着面具一双眼冷冷瞪着他的情景他还没忘呢。

沈逐流心里忐忑,心说楚刑就是来参加个喜宴,可想着想着就冒出“这家伙不会是来抢亲的吧”的念头来,生生把自己吓得不敢醉,回头就吩咐人把新娘子给看牢了。

沈逐流这是纯粹自己吓自己,楚刑自从进来之后,除了必要的寒暄之外,压根没有说过多余的话,看过多余的人。直到门外有人突然叫了一声“大哥”,他才陡然抬眼看过去。

门外人不疾不徐踏进来的时候还颇有种天王老子临驾的感觉,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轻摇折扇,潇洒风流之态都从那双桃花眼里流转出来,活像一个妖孽。

楚刑盯着不远处那人,眼睛就移不开了,手里的酒盏再用力就要有崩裂的危险。

六个月,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他眼前,还端的一副恣意潇洒的模样,好像几个月前那荒唐一吻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谢云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目光有些冷淡,还有些隐隐的倨傲,对视一瞬接着就移开了目光。

楚刑一瞬间有些心凉。他本以为自己擅自捅破这窗户纸给对方太多惊吓,本想趁着去北疆的几个月让他舒缓些日子,等着回来之后再循序渐进,把人揽过来。

可谢云却是无赖做的,只怕自己那轻薄的举动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还让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

楚刑的目光变得深沉,周身的气势一瞬间变得凌厉。也亏得他善于隐忍,才没有让自己痛苦又偏执的感情流露在脸上。

楚刑是心心念念却不得不忍耐,而谢云这边,他苦闷了六个月才豁然开朗,见着罪魁祸首好端端站在那里就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端起酒杯大喝起来。

几个月没沾酒,一喝起来就停不下来,楚刑什么的都抛到脑后去了。

沈逐流看着这两人,好像气场不对似的。都是不好惹的主,这两人要是有什么事他这喜宴可不就砸了?

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叫人来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小厮领命,转而低头奔谢云这酒鬼去了:“谢门主,我家大人有请门主到密室一续,说是有要事相商。”

谢云正喝得起劲呢,不怎么乐意:“他这大喜的日子,能有什么急事?”

那小厮眼睛也不眨道:“我家大人说那里有埋了二十年的纯酿,因为只有这一坛,这里人多不便拿出来,门主是沈府的贵客,自然享得。”

有酒喝?某酒鬼眯了眯眼:“那还不快带路!”

事实上,谢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沈逐流那个怂包摆一道,当密室的门关上的时候,谢云气得差点骂娘。

他好心好意来参加他喜宴,他居然把自己关在这儿!

谢云喝了酒,在黑暗中骂骂咧咧了几句,说的都是江湖上的混话,可他刚骂了没几句,黑暗中却陡然窜起一串火苗,鬼火似的猛地一晃。

谢云定睛一看,那鬼火后面分明站着一个人影,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来。

正是楚刑。

谢云目露惊讶,还以为自己喝醉眼睛发昏了。不过他心里知道眼前这人确确实实就是楚刑本人。

谢云没来由呼吸一紧,话已经脱出口来了:“你怎么在这?”刚说完这话就立马后悔了,这么问不是显得自己太主动了吗,真是沉不住气。

只是他不知道,楚刑见到他时候就已经要忍不住了,现在两人独处一室,逼仄的空间都是喜欢之人气味,他再忍只怕自己都要发疯了。

楚刑眼睛又黑又深,他把点亮的油灯挂在石壁上,接着一眨不眨看向谢云,慢慢走近:“沈大人说有要事相商。”

谢云冷嘲,连理由都一样。

他臭着一张脸,直接把背往后面石壁上一靠:“我们被他耍了,等着吧,我看得明天早上才能出去了。”谢云咬着牙,心里已经想出了无数种让沈逐流痛哭流涕的办法。

“是么。”楚刑的声音再一次靠近,已经逼至他的耳侧了。谢云无端抖了个机灵,看向楚刑在昏暗中异常发亮的眼。

他想起楚刑刚被带到寒渊门的时候,眼神虽然又凶又狠,但是却简单干净,爱恨分明。就算他现在成了手握权柄的六皇子,上过战场手染鲜血,甚至隐忍的本事连他都唏嘘不已,但是他却越来越被这小子给吸引,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谢云的心渐渐有些发热,他这颗心实在冷得够久了,现在一开窍就是火山爆发般的力量。

而对面的人此时也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最后一丝理智正在悬崖边上挣扎。

两人的喘息声突然加重,不知道是谁先动作的,黑影交叠的瞬间,立刻响起粗重的喘息声。

谢云的舌头伸进去搅动的时候,对方明显呆愣了一秒,可下一刻等楚刑反应过来,就是铺天盖地般疯狂地纠缠,两手紧紧箍着对方的肩,颇有一种将对方拆吞入腹的感觉。

谢云突然落了下风,心里还不甘心,在快缺氧的时候直接用一个用力屈膝,将人顶开,喘息未定斥道:“你是想憋死我?”

楚刑呼吸未定,一双眼鹰隼一样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细看之下,还带着一丝红光。谢云斥责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对方要走火入魔的征兆,瞬间熄火了。

他这还没说什么呢,就这样了?

楚刑盯着他的眼神不变,说话的声音却带着喑哑:“你刚刚是认真的吗?”

谢云瞪眼看他:“你说呢?”

他这样似是而非,对楚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他一低头直接把人抱住,生怕人消失了似的:“谢云……别再折磨我了。”

他说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的,谢云感觉到对方整个人都在发颤,一时间有些心软,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整他,这一次,暂且放过他。

谢云僵硬地抬起胳膊,在对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知道了,是真的,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

谢云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大威力,怀里人一听差点失控,谢云感受到瞬间勒紧的力道,急着叫唤:“谁让你那么用力的,松开!赶紧的!”

楚刑闻言这才松了力道,但手还固执地搭在人腰上,低声道:“我怕我松开你就反悔了。”

谢云听了直接气笑了,他说过的话还没有反悔的时候。

“好,我不反悔,你以后就是寒渊门的门主夫人,不会不要你。”

虽然听到“门主夫人”这几个字有些令人发笑,但楚刑还是觉得此刻就算去死也值了。

这个人,以后他要牢牢看住,到死也是他的。

谢云压根没看到楚刑近乎偏执的眼神,还一个劲道:“不过,你可别指望我会到皇宫里去住,我最讨厌那地方。你要是想见我,就来寒渊门找我,这两地奔波确实劳累,你要是觉得麻烦,或者是后悔了,我……”

他一句没说完,楚刑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一触分开后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这些都不重要,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说这话是句句含情,字字有声,仿佛这些事在他眼里都不是事儿。

谢云看着楚刑的眼神,心里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