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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流修真大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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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态的人物总是更容易捕捉特点。
  符杭压低身子,猫着腰一路小跑。靠着远超常人的记忆力与敏锐的躲闪,成功的将三波人引入对方的阵眼之中。
  还是没有灵感。
  谷梁斐抬起笔又落下,心中只有烦躁。
  本来以为已经找到画修的法子,没想到,终究只是灵光一现。
  没有什么比陷在沼泽中的人,见过阳光,又再次陷入黑暗,更让人烦躁不安。
  符杭在干掉第三波人之后,偷偷摸摸的跑回来,抹了一把汗:“妈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发现了,怎么样怎么样,你的画,画的怎么样?”
  谷梁斐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画板,又示意符杭看脚下,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废纸。
  “我们是不是要被传送出去了!”符杭紧张的询问,“会有什么失败的惩罚吗?”
  谷梁斐摇头:“不会被传送出去的。”
  符杭长长的吐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谷梁斐又问道。
  “哦,为什么?”符杭从善如流。
  谷梁斐收起画板,道:“对方来了。你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什么?”符杭顺着谷梁斐的视线望过去,落单的那人捏着八张卡片,一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符杭收回视线,诧异的盯着谷梁斐英俊不凡的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这也是我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谷梁斐往前走了几步,“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是活到最后的一组。”
  “哪里来的自信。”符杭跟在谷梁斐身后,小声嘟囔,“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还是海飞丝给你的自信。”
  “你不是听见吴松喊我什么了吗?”谷梁斐说道,“修真界停留在春秋时期,我们这里奉行的是诸侯分封制。”
  “什,什么?”符杭愣了足足三分钟,“所以你们属于先秦文学的时代?”
  谷梁斐不由为符杭的脱线好笑:“算是吧,虽然我们不弄那些。”
  “等,等等,”符杭拽住谷梁斐的衣袖,紧张的咽了口水,“你,你今年多大了。从春秋时代到现在,你得有两千多岁了吧,这,”符杭仔仔细细的在谷梁斐身上摸了摸,“这是活生生的古董啊。让我摸摸。天啊,古董,春秋战国的铜器能卖几十个亿,你这扛到黑市去,得卖几百个亿吧。”
  谷梁斐委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面的人已经走过来,已经逐渐显露出面容。少年偏清秀的脸上,与公羊凉如出一辙的丹凤眼,相似的卷发,宽额头,丹凤眼半眯着,带出一股杀气。
  谷梁斐往前踏了一步,来人皱了眉头,望清谷梁斐面容后,不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
  “公羊汤见过武陵王。”
  谷梁斐嗯了声,朝公羊汤伸手,清秀的少年不情不愿,却照旧乖乖的将手中的卡片给了谷梁斐。
  “按照这节课的规矩,我会同你一战。”
  公羊汤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
  “我听你姐姐说过,你想见识一下我的剑法。”谷梁斐道。
  公羊汤巴巴的望着谷梁斐,目光灼热:“汤不远万里来武陵大学求学,为的便是闻名天下的谷梁剑法,汤但请一战。”
  “我久不用剑。何况你刚引气入体,怕是根本抵挡不住我一招半式。”
  “于此无碍,公羊汤身为剑修,只求一战。”
  谷梁斐望着公羊汤的跃跃欲试的眼神,又笑道,“你与公羊凉颇为相似,今日我既用的画修的名头,使的自然也是画修的手段。”  
  公羊汤失望的低下头。
  谷梁斐又道:“虽是画修的手段,与你比的,也是剑法。”
  公羊汤诧异的抬头,带着不可置信:“你引气入体时的那副本命画作?”
  “是那副。”谷梁斐点头,“开始吧。”
  公羊汤回神,摆出起手式,朝谷梁斐攻击过来。
  谷梁斐后退一步,展开画作,画中十二岁少年一跃而出,在灵气催动下与公羊汤缠斗在一起。
  符杭从未见过修真界的剑法,但此时此刻,不需要任何常识与知识,符杭便可以拍着胸脯说谷梁斐的剑法堪称天下无双。
  旋身时带起的清风,混杂着杀气;进退间飘起的落叶,裹挟着生机。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对方的命脉上,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魅力,步步紧逼。
  公羊汤躲闪不及,撑了五招倒地。
  “好剑法。”少年抹去嘴边的血迹,“不枉家姐对你念念不忘。若是武陵王有心,武陵崛起近在咫尺。”
  “谷梁谢过世子称赞了。”
  少年摆了摆手,又扫过画作中的另一人,颇为遗憾:“若是汤早生几年,许是能与武陵王一同入画了。”
  谷梁斐迅速抬手,收回画轴,而后波澜不惊的继续与公羊汤互相吹捧:“世子何须惦念如此小事,世子他日成就必定在谷梁之上。”
  少年摇头,又道:“我会将今日所见之画告诉家姐,让她不必再等下去了。”
  “如此多谢了,”谷梁斐回了半礼,“我早已拒绝公羊王的提亲,若是因此能绝了她的念头,倒不失好事一桩。”
  少年嗤笑摇头:“我姐多情又深情,我告诉她你喜欢男人,她哭一顿自然去找别人了。只是,希望明年我能拜入武陵王门下,学习剑法。”
  谷梁斐摆了摆手,退开公羊汤的半礼:“怕是要让世子失望了,谷梁应允过别人,此生除他之外,不会再开山收徒。”
  “啧啧,”少年小声嘟囔,“长得不怎么样,怎么醋性还这么大,我就说我生的晚了,早生两年,肯定没有这人什么事。小爷我貌美如花,十六一枝花。若能得武陵王垂爱,自是不胜感激,万分欣喜,哪里有这么多的幺蛾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公羊、谷梁、左氏并列三大家族。公羊汤的姐跟谷梁斐地位相同,所以公羊汤见谷梁斐要行礼。大致相当于公主(世子)见别国诸侯?
下一章葛夏出现

  ☆、第 11 章

  公羊汤离开,留在场地中的谷梁斐与符航,获胜。
  进入第三轮的人每人得了A,谷梁斐与符航均是A+。
  公羊汤是A…,低于第三轮的平均水平,因为公羊汤起手直接干掉自己的伙伴——那名无辜的高年级正打算保护小学弟,没提防背后偷袭,成为第一位传送出去的可怜虫。这违反了本次实践课的初衷,因此老师毫不犹豫的给了公羊汤A…。
  其余人皆是C
  实践课结束后,符航真心实意的向谷梁斐表示感谢。
  “今天实践课多谢你了,”符航想了想,道,“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一早就被赶下场,丢掉资格了。”
  “没什么,”谷梁斐笑道,“没有我,你也能撑到第二组离场,积分一样很高。”
  “但拿不到A+”,符航笑了,深邃的眉眼露出几分淘气,“虽然我只是跑腿,但说好的延长生命的丹药,你可不能反悔。”
  “不会的,”谷梁斐摇头失笑,“丹药材料在宿舍呢,等会回了宿舍,我开炉给你炼制。”
  “万一你忘了怎么办?”符航眼珠一转,“你每天都这么忙,说不定就忙的忘了。”
  “我今晚应该不回去,后天吧,如果后天不给你丹药,你追着我要一天都没有问题。”
  “好啊,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许嫌我烦,武力解决我。”
  “嗯。”
  宿舍楼底下。
  法国梧桐的枝桠探出的头,摇曳的偷看秋季的晚霞。
  葛夏站在法国梧桐树下,无聊的踢弄脚边的石子,傍晚的夕阳照在葛夏身上,带着一点晚霞特有的朦胧,于光影中透出三分寂寥,又因出口的询问带出四分暖意。
  “你回来了。”葛夏抬头,如同早前每一个傍晚,谷梁斐从外面走进家门一般自然,自然而然的让符航觉得他此刻应该快点闪人。
  “那什么,我先回去了。”符航咳了声,快步往宿舍走去。
  “实践课结束了吧?”葛夏没有给予符航一丝一毫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谷梁斐身上。一双桃花眼紧紧望进谷梁斐的眼中,带着六分深情,四分灼热,还有一分不为人知的寂寥落寞,“我本来想去实践楼找你,但又怕在实践楼找不到你,于是等在这里。”
  谷梁斐叹了口气:“你想找我,总是会找到我的,这是我曾经给你的许诺,至今仍旧有效。”
  “真的吗?”葛夏精致的桃花眼绽放光芒,似乎有阳光闪耀,又像蕴藏了整个太阳,“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葛夏,我不理谁,都不可能不理你。”谷梁斐挑起葛夏碎发上的落叶,“你是我的救赎,也是我的盛夏。”
  “哪怕你已经有了新的小(da)情(ma)人?”葛夏若有所指的望向谷梁斐的宿舍,“那个跟我说话声音很像的人,原来是你的舍友?”
  谷梁斐嗯了声,“那不是我的情(Ma)人,我没有那种东西,也不会有。”
  “那,”葛夏顿了顿,精致的桃花眼水光潋滟,“你有爱人吗?”
  谷梁斐愣了一下,反笑道:“你觉得呢?葛夏你问这话会不会太没良心了。我有没有爱人你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我不知道,”葛夏低下头,很快的又抬起来,精致的桃花眼三分无辜,两分委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不知道。”
  “好,好一个你不知道,”谷梁斐让他气笑了,“你倒是问问,整个修真界谁敢顶着我女朋友的名头在群里作威作福,谁他妈的敢拿着我的钱去追别人,谁敢这么放我的鸽子,说了回来又不回来;谁敢——”
  “你从没跟我说过,我以为——”
  “我没跟你说过?”谷梁斐气极反笑,“葛夏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我16岁的时候就跟你表过白,18岁的时候问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我平均每年跟你说多少次我喜欢你,我对你什么感情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特么笑着说我就是你男朋友,一回头又去追学姐。”
  “我以为只是兄弟间的玩笑。”
  “以为什么,以为我对你只是兄弟情?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亲兄弟早让我亲手送下地狱了。”
  “谷梁斐,”葛夏拉了拉谷梁斐的袖子,放软了声音,“斐然,小斐然,世界第一可爱的小斐然,我知道自己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说你会原谅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给你一次机会干什么,”谷梁斐余怒未消,反倒讥笑,“耍着我玩吗?”
  “不啊,”葛夏温声软语,“我的意思是,你缺爱人吗?从小一起长大,可以帮你花钱的那种!”
  “什么?”谷梁斐未消的余怒在此刻上升到了顶峰,而后又迅速灰飞烟灭,有那么一瞬间,谷梁斐甚至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怒,他的怒气在此时此刻已经全都耗尽了,谷梁斐有些无奈,甚至有些觉得好笑,“我记得我刚给你转了账,你不至于现在就花光了吧。”
  葛夏唔了一声,没来得及说话,谷梁斐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输入密码,将手机放在符航面前,“缺多少,自己转。”
  “我不是那个意思,”葛夏接过谷梁斐的手机,精致的桃花眼眯在一起,弯成一轮月牙,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不过,我听说,花男朋友的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谷梁斐讥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并不在意葛夏花他的钱。
  他只是觉得,葛夏这个人,真的渣到家了。
  “我听说这附近有卖桃花酒的,”葛夏拉住谷梁斐的手,将手机放回谷梁斐的裤兜中,“走啊,走啊,我带你去尝尝,”葛夏又扯了个笑,精致的桃花眼弯成一汪清泉,“虽然花你的钱,请你喝酒不太地道,不过我们家小斐然这么可爱,肯定不会跟我这个穷鬼计较的对不对。”
  谷梁斐任由葛夏拽着,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走。
  “法国的葡萄酒可难喝了,”葛夏亲亲热热的挽住谷梁斐的手臂,“我跟你说,他们都是把葡萄放到白酒中,根本算不上葡萄酒。哪里有咱们家的好,都是新鲜的葡萄发酵酿成的酒,甜甜的,没有工业味道,对了,谷梁,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喝葡萄酒了。”
  葛夏挽住谷梁斐的手臂,半个人靠在谷梁斐身上。谷梁斐的手臂隔着一层衣服,触碰到葛夏温热的肌肤,甚至不小心擦过葛夏的胸肌。他不想知道葛夏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他也不想去深究——其实他早已认定对方故意,但他无能无力。
  “葡萄酒很多地方有卖的。”谷梁斐道,“没必要非得回去喝。”
  “可那些葡萄酒都不是自己酿的啊。”
  “自己酿的葡萄酒也有很多地方可以买到,”谷梁斐说,“比如前面左拐的酒庄,他家就有卖的。”
  “哎,”葛夏叹了口气,“可我只想喝斐然酿的葡萄酒嘛。”
  谷梁斐顿了下,而后面不改色的撒谎:“等明年吧,去年酿的我喝完了。”
  “哎?”葛夏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喝的啊,你不是不喜欢喝葡萄酒的吗?”
  “前几天你说回来又没回来的时候,”谷梁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太伤心了,然后喝光了所有的葡萄酒,不光葡萄酒,桃花酒我也喝完了。”
  “哦,”葛夏有些失落,“那我等明年再喝吧。明年你一定要给我留一点啊。”
  “嗯。”谷梁斐嘴上应了,心里却想,谁知道你明年还回不回来,傻子才给你酿葡萄酒。
  葛夏带着谷梁斐七转八转,到了一个小巷子。
  桃花酒的招牌旗子远远的插在路旁,隔着几百米就能够闻到醇厚的酒香,夹杂着桃花的芬芳,让人闻了之后,心中大动,恨不得捧着坛子喝个烂醉,沉浸在桃花香中再也不愿醒来。
  葛夏叫了两坛桃花酒,坐在桌子旁,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我都忘了问,你晚上回寝室吗?还是跟我住旅馆?”
  “都行,”谷梁斐道,“你想让我陪你住旅馆我就跟你一起住旅馆,你想自己一个人住我就回学校。”
  葛夏唔了声,非常认真的琢磨了这个问题,最后问道:“你舍友是不是住宿舍?”
  “我舍友当然住宿舍,”谷梁斐无奈,“你以为修真界跟凡间一样,大家都脱离贫困,奔小康啊。旅馆那么贵,他们几个谁能住得起。”
  “说起来,”葛夏又问道,“你们宿舍都有谁啊,有没有我认识的?”
  “没有,”谷梁斐拍开桃花酒的酒封,“吴家的小儿子,司空家的长子,还有你刚看见的,凡间进来的。”
  葛夏听了这人员名单,心中警铃大作:“我听说,吴家跟司空家,一早就往你寝室中塞人了,原来是这两个吗?吴家的小儿子鲜嫩可口,贵气中带着点娇气,当个宠物养着非常不错,带出去也有面子。司空家的长子,有点呆板,蠢萌,适合养在家里。你真的没有心动?”
  谷梁斐懒得理他,喝了一口桃花酒,桃花腌存的恰到好处,甜香而不腻,入口顺滑,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葛夏却以为谷梁斐默认,当即不依不饶:“所以,武陵在线上说的都是真的?”
  谷梁斐讥笑:“武陵在线还说你是符航呢,你怎么不计较这个。”
  “我观察过了,符航不是你喜欢的那款,”葛夏摆摆手,不以为意,“而且我都在这里了,你没道理还会喜欢上只有声音跟我相似的人的。但是,吴家的小儿子当真尤物,我在国外都听他们提起过。”
  “提起过什么?”谷梁斐随口问道。
  “吴家的小儿子是罕见的歌修,据说小时候还出家修道了,再大一点曾经参加过明星团队,当了四年的小童星。肩宽腰窄倒三角,非常漂亮。”
  谷梁斐摇了摇头,“你在国外也不学点正经本事,全都泡吧听八卦去了吧。”
  “我学了呀,”葛夏无辜的眨眼,“都是八卦先动的手,他们自己长腿跑到我耳朵里了。”
  谷梁斐摇头,抿了一口桃花酒,半晌,晃着手中的酒杯,问道:“怎么忽然回来了?”
  “想你了啊。”
  “说真话,”谷梁斐不相信这种破理由,葛夏口中的想你了,比天气预报中的有雨还频繁,“在法国闯祸了?”
  “没啊,”葛夏道,“就想你了啊。出了国才知道,还是你身边最舒服。”
  “扯淡,”谷梁斐有心拆葛夏的台,便顺着葛夏的话说下去,“既然待在我身边舒服,那你别回去了。”
  “那可不成,”葛夏替谷梁斐倒满酒,笑眯眯的望着对面英俊的男人,“我还要回去拿文凭呢。辛辛苦苦拿到的深造机会,不能这么白白浪费。”葛夏仔细打量谷梁斐的神色,半晌试探道“斐然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让我半途而废的对吧?”
  “嗯,”谷梁斐应了声,“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葛夏撑着头,望向谷梁斐,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弯成一轮弯月,像在欣赏世间绝美的景色,瑰丽的珍宝。
  “谷梁斐,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谷梁斐把玩酒杯的手一顿,讥笑着摇头,但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客观的陈述了事实:“所以呢,回来当我三天的男朋友,回去以后接着泡你的妹子?”
  “不啊,”葛夏正色道,“我真的在很认真的询问,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谷梁斐仔细打量葛夏神色,“你是喝醉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没有啊,”葛夏笑着摇头,“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谷梁斐:???
  

  ☆、第 12 章

  震惊的谷梁斐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我说,”葛夏笑道,“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们结婚。”
  “为什么?不是——”谷梁斐追问,“我是说,你为什么忽然答应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含糊其辞——”
  “想通了啊,”葛夏笑道,“总感觉如果不做点什么,你就要被外面的狗拐走了。可我舍不得,所以只能向这操蛋的现实妥协。”
  谷梁斐直到回了宿舍楼下,还没彻底回过神,走路都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仿佛马上要羽化升仙。
  葛夏一路送他到宿舍楼,等到谷梁斐回过神来,只感受到葛夏柔软的唇瓣,轻柔的舌尖扫过自己的侧脸。
  葛夏在宿舍楼下的法国梧桐树下吻了他。
  谷梁斐被这个认知震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志与理智,他抓住葛夏转身欲走的手,再次确认:“你真的愿意从法国回来之后跟我结婚?”
  “是啊,”葛夏笑的坦然,“你今晚怎么了啊,我看你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还以为你不打算答应了呢。”
  谷梁斐干咳:“我差点被你吓着,那你,嗯,早点休息。” 
  “会的,”葛夏笑道,“晚安,做个好梦。”
  谷梁斐也笑:“今晚肯定是一个好梦。”
  谷梁斐回宿舍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符杭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小声问谷梁斐:“刚刚那个是你爱人吗?”
  “嗯。”谷梁斐应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压都压不下去,“漂亮吧。”
  “漂亮。”符杭想了想,那人眉眼精致的程度的确世所罕见,纵使符杭身为娱乐公司的总裁,也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男人,于是点头应和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瞧见这般漂亮的人。”
  谷梁斐摇头失笑,他打开桌子,从柜子中取出材料,开炉炼丹:“他们俩没回来吗?”
  “没有,”符杭从床上一跃而下,站在谷梁斐身旁,“我能看你炼丹吗?我们这学期有炼丹技巧实践课,我怕自己不及格。”
  “可以,”谷梁斐推开门,“你真的不打算换门课程?”今晚心情大好,谷梁斐忍不住想提点旁人几句,话也多了些,“说句实话,你在炼丹上没有什么天赋,照这么下去,恐怕筑基都有困难。你知道我们学校的制度吧,”谷梁斐一面称量药草,一面往丹炉中添加炼制材料,“二年级的最低要求是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算三年级,筑基后期四年级。修成金丹就可以毕业。”
  “什么?”符杭忍不住跳起来,“修成金丹才毕业?!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毕不了业了?!”
  “嗯,”谷梁斐调了丹炉的火候,“如果你坚持修丹的话,的确毕不了业。”
  “可怕,”符杭小声嘟囔着掏出手机,在计算器上快速摁着,“每学年学费五个亿,四年二十亿,我倾家荡产不吃不喝,顶多就能在这里待二十年。二十年,修真界不过弹指一瞬。根本不够我修成金丹的啊。”
  谷梁斐摇头失笑:“所以,我建议你拿了药直接走吧,二十年,我娘修成金丹都不止20年。”
  “你修成金丹用了多久啊?”符杭试探的询问。
  “我?”谷梁斐笑道,“我没什么参考价值。”
  “啊?”符杭声音低落,“不能说吗?”
  “我娘怀我的时候,恰逢从筑基后期迈入金丹期,”谷梁斐调小丹炉火量,“ 我一出生就是筑基后期,五岁结丹。”
  “卧槽?你编故事吗兄弟?”符杭不可置信的盯着谷梁斐,“你在诳我吧?”
  谷梁斐笑着靠在柜子旁:“我骗你干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公开资料,你连上武陵大学的无线,在武陵搜索上打上我的名字,随便都能搜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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