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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见鬼技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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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她会把他们带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面易书智商压制,秦师兄武力拆迁…w…

  ☆、他人身后(七)

  一下车赵岩狠狠抹了一把脸,有些劫后余生的意思,“你们现在这等会儿,我估计遇到你们这么大的麻烦,头儿也不会不管。”
  易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说到头儿那两个字的时候赵岩似乎身子绷紧了一下,只是很快又放松下来,像是潜意识里对这个人有所抵触。
  秦肖跟着赵岩进门,这里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警局,倒是有普通民居大院的意思。不过一进门上面特案科三个字还是差点要晃了人眼,屋里一处设置成办公室的样子,里面一个穿着衬衣的男子悠哉喝着茶。易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比秦肖更多三分邪性,比赵岩更多三分从容,嘴角勾着就生出一种惑人的魅意,只不过一双眼睛缺少些神采,竟是个瞎子。
  可见他品茶倒水,又分明与常人无二。
  “你又给我带麻烦回来。”易书几人刚一进门,周斯的嘴角就往下耷了耷,好好一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愣是拉出晚娘面孔,摆明了不欢迎。
  赵岩咳了声,“那你难道见死不救?这几个人身上的煞气你也看到了,陈莉这次也中招了,这次要是没这小子,我们都得交待那了!”
  周斯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抬起来直盯着赵岩,易书感觉他额角隐隐有汗水流下,“这案子交我们手里,如果砸了咱科还办不办了,到时候不得被笑掉大牙。”
  说到这周斯又抿了一口茶叶,“这么听着好像还有点道理,不过这里面也有有能耐的,不然那天晚上他们就熬不过去,你又何必横插一杠子,要是最后把你小命搭进去怎么办。”
  李柯听到这有些慌神,这人言下之意是要赶人不成,这可不行,刚刚陈莉那样子可还在眼前晃着,‘那东西’足见是个厉害的,“你。。。。。。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让赵哥有危险呢!”
  “有没有危险是你说了算的?”周斯不以为然,抬脚起身避过他们几个,走到陈莉面前。
  此刻陈莉被赵岩扔在软椅上,双目紧闭手脚抽搐,嘴里依旧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周斯搭上她手腕,沉吟片刻道,“右边第三个架子取一张符纸化水,一小时后给她服下,再取些糯米用毛巾包了给她把眼睛和手腕敷上。”
  周斯刚说话完毕马上有人小跑着过去,易书瞧了瞧,正是下午那个长着虎牙的小年轻。李柯在周斯那儿吃了个瘪,十分不甘心,但是又不敢再多说,毕竟谁能打包票赵岩不会遇到危险呢?
  秦肖倒是不在意这个,反正一时半会‘那东西’还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她嘴里那些东西你不管?”
  易书从进门到现在只静静看着,他感觉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或许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的认知,又或者他即将会知道的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周斯脸上泛出点冷意,他回身盯着秦肖,一般人在这种注视下不免打怵或生出些许不自在,而秦肖却直视着他,半步不退,约莫几分钟后周斯嗤笑,“终究还是年轻,初出茅庐。你若是不早早改了这么大的气性,早晚害了别人。”
  周斯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近乎叹息,话里显然有所指。
  “我不会害了他。”秦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回着,哪料到周斯却不再理会,接着小年轻拿来的糯米给陈莉包上,不多会糯米泛出黑色伴随恶臭,赵岩几个倒像是习惯了一样面不改色。
  周斯叫来小年轻和赵岩吩咐,“待会儿把她按住了,一乱动拔了她舌头,到时候我可不管。”说完伸手掐住陈莉下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更盛。伴随着的还有陈莉喉咙里压抑不住,像是某种兽类的低吼。
  周斯本来只有左手掐住陈莉下颌,见到陈莉这样右手又掐住她脖颈,墨线伴随着陈莉的挣扎越勒越狠,她眼里流下猩红血泪,嘴里突然漏出一节古怪周身泛黑物体。周斯等的便是此刻,他伸手一扯,那本如死物一样的物体忽然突然狠狠扭动起来,伴随着还有陈莉更加痛苦的吼声。
  他动作极快,易书还没看清楚他手里已经夹着一只寸长扭动的软体异虫。那虫子单看没什么奇特,只是周身乌黑长有双螯,在周斯手中那窸窣声越发剧烈。而虫子一取出,陈莉不再挣扎,慢慢安静下来,最终陷入沉睡。
  易书盯着那虫子脑子里飞快过着,这个特案科显然不是明面上这么和谐。那小年轻还看不出什么,赵岩和陈莉的关系也不甚好,而这个周斯对陈莉下手又是这样狠。
  秦肖刚刚言下之意这虫子呆久了陈莉肯定会留下后遗症,但是周斯还是选择先取出活的虫子而不是立即给陈莉喝下符水。可见他根本没把陈莉的命放在心上。
  比起易书脑子里快速过的这一层,秦肖却是看的更远,好一个谋定三招而后动。周斯不为别的,却是拿着这诡异尸虫,做一道引子!诚然这是最稳妥,也是出力最少获利最多的方法。既可以暂时保他们安全,又可以威慑‘那东西’,还在他们面前来了一杀威棍。
  此刻不光易书几个人的心情有些复杂,就是赵岩看着周斯的目光也带着一丝难堪。毕竟拿着同伴的命不当命的,任谁都不会给好脸色。
  这时候反而是那个小年轻出来打个圆场,“周哥,接下来怎么做?”
  周斯两指夹着那条尸虫,从桌上一盒里拿着朱砂一拍,那本来扭动极狠的虫子顿时就僵硬了身子,“到门口烧成灰,往前后两个门前各撒成一个圈,千万别撒断了。”
  小年轻笑呵呵应了声取出一个透明瓶子拿上半截子香转身出门,刚走出去又像是记起来什么一拍脑袋,“你们几位看来是得常住,和我一块来吧,咱这没那么多规矩。”
  易书走出门时只听屋里传来争执的声音,只不过片刻又没了声音,就像是一霎那的错觉。

  ☆、他人身后(八)

  小年轻带他们到走了没多久,拐个弯伸手推门进去,迎面灰尘呛鼻,他有些不好意思,动手帮着收拾起来,“就是这儿了,平时也没什么人来,先凑合一晚上吧,哦对了,我叫段青。今年毕业刚分配来的。”
  段青露出善意的笑容,两颗小虎牙一露,顿时让人生出些亲近的意思。比起暴躁的陈莉,沉稳却难捉摸的赵岩,又或者罔顾人命只求利益最大化的周斯,他虽然话多但是无疑是最正常的了。易书也冲他笑笑,几个人一块动手收拾起来到也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被褥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倒也是印证了段青说的那句平时没什么人来。
  房间布局倒是有些类似他们住的宿舍,李柯选了靠里的一个位置把行礼扔下,小声嘀咕,“这儿可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秦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而后选了上铺爬上去,难得出声解释几句,“这里哪怕古怪,起码布置的巧妙,‘那东西’进不来。”
  李柯听到进不来觉得心安了点,只是听到‘那东西’又被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他本就是打打游戏,偶尔勾搭勾搭妹子罢了,怎么会遇上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给他留言。
  易书见李柯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不时惊恐的抬头左右看看,神经紧张的已然快要崩溃。其实他何尝不是呢,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暂时也没睡觉的心思,索性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徐薇,到底怎么进男生宿舍的?”
  秦肖躺在易书上铺,长腿在上面晃着,手里依旧拿着那本边角微旧的书,“障眼法罢了,不过那盒带子或许也有古怪。”
  “那,柯子收到的。。。。。。。到底是病毒,还是确实是‘那种东西’?”
  秦肖在上铺微微侧了侧头,从易书那个角度看过去。秦肖的眼神望着柔和湿润,好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那瞬间易书只觉得心跳好像错漏了一拍,只不过静下来时候又觉得八成是错觉。他活了二十多年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喜欢的也是软萌软萌的妹子。
  慢慢把呼吸调整好又重复问了遍,秦肖盯着他全过程的神态转变,漏出一个略带色气的笑来,心情很好的帮着解答,“这事说不准,毕竟这事他们计算机系的做起来太轻松了,而且怎么都能解释通。说他们入侵了徐薇电脑查到记录,顺手想要吓吓李柯也可以。说‘那东西’靠媒介,也能行。”
  易书在床上躺下去,舒展了下身体,“这两种可能确实都有。不过按照前面死的那几个人,总不至于也是计算机系的那群搞得吧?应该是有人借着徐薇的号去故意散播些什么,可是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又能达到什么目的?”
  李柯听易书把这事归到人为上,挤出个笑容,只是那笑难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要是徐薇还活着那时候也就罢了,我这条可是她死了之后发的。”
  屋子里顿时又安静下来,秦肖倒是和‘那些东西’打交道见怪不怪。但是易书和李柯还是对这些有所避讳的,易书略调整了下自己,稳定心态,“我们把这个问题假设一遍,如果是‘那个东西’,为什么平白无故找上柯子,难道是随机性的?”
  秦肖见易书神色认真也从床上坐起来,“不会的。有因有果,一定是不小心走错了哪一步才会招惹上。”
  说完两人直直盯着李柯,恨不得从他身上盯出个洞来,李柯从凳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苍天可见我什么事都没做过!我又不像王嗣那小子还有个女朋友,我和我女朋友分手很多年了啊!”见他们两人神色更加古怪,李柯又急着补充,“我俩那是和平分手,和平分手懂吗!异地。。。。。。我们两个人都辛苦。”他轻轻摸了摸鼻子,有点唏嘘。
  易书尴尬的咳了声,掩饰一下,“恩。。。。。。总之,我们要是有空查查先前那三个人,或许能找到线索,再说赵岩给我们看过,估计再去问应该也不难。”
  李柯应了声利索爬到上铺去,不知是因为今天这么多事太累了,还是在这有安全感,上床不多会儿响起鼾声。易书迷迷糊糊睡过去只匆忙想到平时这两人都是不打呼的,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睡着睡着好像有人不断对他说,“让让,你压到我了,让让。”易书嘟囔几声翻身,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敲了敲玻璃,而后又不断的在玻璃上划过。
  秦肖睁开眼睛,斜睨一眼窗户,外面空空荡荡。下铺易书眉头紧紧皱着,像是陷入噩梦里,不断发出细小的声响。‘这东西’缠上他们哪怕不能进来,也还真是不死心。低头看看下铺的易书,嘴角又噙着笑有些无奈,以前说陪你睡你还不听,这下吃亏了吧。
  特案科这里被刻意布置过本就正气凌然,有些东西根本近不得,用些小东西应该就可以了。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小小的桃枝扔在易书床上,果然不多会儿房里没了声响,只有呼吸绵长起伏。睡过去前秦肖手枕在脑后,心里不断念叨的还是明天得好好晒晒这被褥,阴气重的可以,都能变成媒介影响梦境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陈莉双手略微动了动,有个黑色指印在她手腕处略显出来。只是屋里光线暗着看不清楚。
  赵岩本来睡得酣甜,突然腿上似是被什么踢了一下惊醒过来,待看清楚是陈莉之后松了口气,“我说姑奶奶,这大半夜的你醒了叫我声也行啊,你这不是吓人吗!怎么,口渴了?”
  陈莉木木应了声,看上去应该是损伤了声带,她的神情也有些呆滞。不过赵岩不在意,周斯说过那异虫在陈莉体内肯定会对她造成损伤,养两天应该也就没事了,这样想着忙起身去倒水。
  只听身后陈莉左右转动了下脖子,咔咔两声,似乎是躺久了身子僵硬,她的视线直直盯着赵岩被灯光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两个。”
  赵岩闻言有些疑惑,“什么两个?”
  陈莉腕间的指印终究还是抵抗不住这处布下的阵法,从略有到更浅最终消失不见,只是嘴里仍旧反复喃喃着,“两个,两个。”
  赵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哎嘿,谢谢糕冷君,由宁,春天的黄豆芽,基友鬼骨的评论【羞涩捂脸
还有许许多多看文可爱萌萌哒的小天使们(大约。。有吧。。
我不说出口的你们一定都懂=3=大么么

  ☆、他人身后(九)

  拜陈莉所赐,赵岩一大早顶着一张青白的脸郁卒的坐着,周斯目不斜视的过去,段青笑嘻嘻的递上杯茶,刚放下茶杯就见易书几人前后脚到了。
  听闻易书他们想要看看徐薇的案子,周斯倒是不藏着掖着,易书他们终于可以看到这个案子的全貌。除去已知的那些疑点,下面列出了更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严格意义上这是四起刑事案件,首先是吴竖,这个人他们先前知道过,28岁的无业游民。他可以说是案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但是社会关系倒是十分复杂。
  吴竖曾经下海经商过,也累计过一定的财富,他的妻子孙杏和他一起白手起家。只不过应了那句老话,人一有钱就变坏。吴竖先后包养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只不过瞒的严实。因此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享尽了齐人之福。后来大约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经营不善破产,一直待业在家,后来就发生了他跳楼这事。
  嫌疑人有三个,其一就是孙杏。这个孙杏虽然出身农村,可是性格泼辣直来直去又有几分姿色,吴竖搞得是建筑分包,把混凝土加工好了之后运到工地上。工地上大老爷们还就吃孙杏这套泼辣直爽,吴竖有这么个贤内助,倒是莫大的助力,不少工程都是孙杏帮着拿下来的。
  其二是吴竖包养的一个年轻二奶汪栗,据说还在校读研,照片上长发杏眼,十分青春养眼。吴竖坠楼前曾找过她,警方怀疑她在其中起到了穿针引线的协助作用。更何况当晚她没有不在场证明,只不过汪栗一口咬定冤枉,而且她新傍上的这位在W市能耐不小。因此就是警方怀疑也不能对她动作太大。
  易书一目十行看着,看到第三个有些发愣,“吴竖的母亲也是嫌疑人?”
  周斯见怪不怪,抿了口茶润润嗓子才道,“这个吴竖说起来真是死一千遍也不为过。自己赚了钱住着别墅开着跑车,剩他一对老爹老娘住漏风的破房子吃糠咽菜。前段时间W市搞拆迁,正好是他家那地段,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想再搬。那边漏了点风说是他能搞定这事就和施工那边打好招呼,供应材料这事给他。吴竖二话不说拿了包老鼠药回去,直接毒死了他亲爹。二科最近好不容易查出点蛛丝马迹想抓他,就出了跳楼这么档子事,如今他们也头疼着。”
  三人动机都很明显,看样子只能挨着来了,易书抬头看了看李柯和秦肖,李柯当下表示自己愿意留守阵地等他们回来。易书懂他是被吓怕了,如今特案科这毫无疑问是安全的,也只能随他去了。赵岩把他们一同带回来就是给他们说明白——凶手可能不光盯上了李柯。
  叹了口气,易书默默认命的记下这几个人的住处,走之前周斯把陈莉拨给了他们,毕竟带个警察许多事上可以少些解释。
  “不过,陈警官的身体好些了吗?”易书打量了下没看到陈莉的身影。
  “反正死不了,我这可不养闲人。要是觉得哪里不适应,趁早滚蛋。”
  话里嘲讽的意思简直要跳出来糊人脸上了,赵岩的脸色更白了,冷冷哼了一声也拿起车钥匙率先走出去,“让陈莉歇着吧,我带你们去。”
  不知是不是易书的错觉,赵岩开口的时候周斯手轻微动了动,只是来不及细想秦肖已经示意他跟上,在车里易书皱着眉头理思路,“这个吴竖看上去就是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为了钱能对自己的父母下手,看来应该树仇也不少。”
  秦肖看着易书认真的模样心里好像被抓了一下又一下,却只能强忍着,几乎要内伤。秦师兄想的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漫漫长路一步一步走的根本看不到个边。
  “这倒是。不过当时都查过了,都有不在场证明。就剩下这么三个棘手的,孙杏和她婆婆都还好说,这汪栗去一回可不容易,今天你们不给我套出点有用的,我能生吃了你们。”
  易书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这是把气往他们身上撒呢,只不过也怨不得赵岩,周斯说话也确实是难听了些,“说起来我们贸然要看卷宗,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易书更想问的是:我本来就是想看看卷宗,怎么会被周斯随手给推了出来办案了?
  “呵,人手不够。他巴不得你们多掺合掺合呢,尤其是你。”赵岩目光一瞥秦肖,后者只是望着窗户外边装听不见。
  易书闻言盯着秦肖,恨不得从他身上就能这么直直盯出点不同来。
  赵岩左拐右拐出示了证明才进了一别墅区,碧树细草,大门紧闭。赵岩不死心的按了又按才传出一妇人慵懒的声音,又过了半晌才打开门。
  孙杏穿着一件黑色套装见了他们,短发红唇,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没有其他装饰。只不过她气质极好,若不是看过案宗说她出身农村,单这架势就很唬人。反正来了也不是第一次,孙杏懒得看他们,赵岩也是开门见山,“今天还是旧事重提,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细节补充?”
  孙杏冷笑一声,“他还有什么好谈的,死就死了。有了钱就想把糟糠之妻下堂,我呸!”
  “吴竖的生活作风是有问题,可是这个案子一日不结,他的那些剩余财产就一天不能动,您比我清楚。”赵岩笑了笑,把问题摆到了明面上,孙杏这身已有些旧,想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孙杏面上飞快闪过一丝难堪,“还不就是那些,我都说过了。唯一古怪的,大约是那时候。。。。。。。他好像有些,被魇住了。”她极小心的吐出这几个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周围,孙杏其实还是信鬼神一说的,警方到现在还没抓住人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如今她被债主逼得紧,再不赶紧结案,那些债主真能活活逼死她!
  “魇住了?”
  “对,那段时间他神经兮兮的,老是观察家里还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有次晚上睡觉我起来喝水,就看到他坐在那数数,只不过他只是一二一二的数,数到最后就只会说两个,两个,还直冲我笑!我瞧着大半夜的怪渗人,那天晚上都没敢在家里住。”
  孙杏心有余悸,说完只觉得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从身上冒出来。易书想了想大半夜吴竖眼神呆滞的坐在床边数数,月光惨淡的从窗边照过来映着他阴测测的笑,心里默默也打了个突。
  赵岩想到昨晚陈莉的举动可不和吴竖有些像?手一抖差点把记录上划一道,秦肖看了他一眼,赵岩顿时只觉得从头凉到脚身体飞快打了个激灵,马上就清醒了,又问了孙杏几句眼看套不出更有用的方出门。
  吴竖的老母亲住的不远,只不过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听到他们提起吴竖,当下又哭又闹破口大骂。赵岩只能身心俱疲的带着他们去下一家。
  硬着头皮到汪栗那,汪栗穿的清清凉凉的,一双眼睛都要钩在他们中皮相最好的秦肖身上。就是赵岩和易书离得这么远也能感觉到其中灼人的热度,好像用目光把秦肖剥了个干净。偏偏秦肖对着除了易书以外的都面瘫惯了,汪栗见状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视线收回来。
  “我说赵哥您还真是一张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我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您到底是脸大还是心大?怎么还一个劲的过来呢!”汪栗白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一开口可是又呛又辣。
  赵岩好脾气的笑笑,不动声色拿秦肖开道,居然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一直坐到真皮沙发上才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上面玩命催,哥哥也是没办法啊。”
  赵岩应下汪栗的那句哥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水平已然登峰造极。
  见赵岩面不改色的应着,汪栗飞快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我可没工夫和你们耗,待会儿他还得回来呢,我可没心思和他解释你们。”
  秦肖和易书对视一下,这年头活的这么潇洒的妹子越来越少见了。她手机开着上面一本姿势十八禁,家里摆的放的让易书已经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儿了。只能默默说一句,行行出状元,行行竞争都激烈,不努力的二奶不是好二奶。
  “就喜欢你小妮子直接痛快,吴竖死之前你就没发现他什么异常?”
  汪栗随手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他这人变/态的很,还爱打人,我找好下家之前都快忍不了了。不过,我怀疑他有梦游的习惯,说不定那天是他自己上楼跳下去呢?”
  从汪栗那出来,赵岩随手把记录扔在后座,易书理了理,“首先是孙杏说的两人,和吴竖大半夜起来数数这个问题。再就是汪栗说的梦游。”
  赵岩想着孙杏说的吴竖到最后重复‘两人’这句,把陈莉昨晚的异状和他们说了。
  秦肖靠在后座上,车里比较窄,他缩手缩脚显得有点可怜,“如果说是梦游,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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