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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三十八世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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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缓又问:“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抛弃你?”
任颉书:“……是。”
徐缓继续问:“抛弃你会怎么样?”
果然,这种主观性的提问方式,任老师都会避而不言。
这时,楼下也已经准备好晚餐,大忙人徐父回来了。
徐父白手起家,主餐饮事业,公司以徐父的名字徐永全为名,叫永全餐饮。现在餐饮事业扩大,分店开遍全国,今年也在考虑投向国外。除了餐饮事业,现在也跟食品公司合作,与做食品发家的林氏集团有商业上的互利关系。
林氏集团的大公子就是徐缓的同学林顺。
徐缓立即下楼,叫了一声爸爸。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徐永全极其宠爱他这个独子,但也有好事者发现,徐永全教育孩子的方式和其他事业有成者不一样。
就像徐永全的合作者,永全餐饮的另外一个大董事赵义林,他的一双儿女均送去国外留学,给最优质的学习环境和条件。而徐永全这个独生子,却只是在本市的大学学习,甚至一开始学习医学专业——一个对接管公司毫无用处的专业。
但是迫于徐永全在商业圈的势力,没人敢质疑他们父子的关系,都夸徐缓是个不靠老爸只凭本事上学的孩子。
徐永全见到儿子,果然很开心,“缓缓回来啦。哟,还带了朋友?”
徐缓介绍:“这位就是之前辅导我的家教老师,对我的转专业有很大的帮助。”
徐永全眯眼审视了一下任颉书:“真是年轻有为啊,老师看起来年纪和我家缓缓大不了多少吧。”
任颉书也以肉眼不可察觉的态度审视徐永全,并眨眼拍照存档,对于徐父的感言只答:“嗯,谢谢。”
不用多说,在察言观色堪称翘楚的徐永全就知道任颉书是个不圆滑,不善言辞的人,便没了多少兴趣,只带上恰到好处的笑容,请任颉书入座。
徐缓边坐下,边对身边的任老师做鬼脸,任老师回了他一个笑。
季美芳从厨房走来,坐在徐缓对面。陈姨开始上菜,满满一桌。
季美芳先替徐永全倒酒,然后给他夹菜,之后才笑说:“缓缓能转专业,多亏了我给他请的这位家教老师。任老师,您多吃点菜。”
任颉书没有推拒,夹给他他就吃,也不挑食,“谢谢。季阿姨。”
季美芳一愣,然后打心眼里笑了,脸上微微红,“嗳,既然愿意叫阿姨,以后就是一家人,虽然缓缓以后不学医了,但是他不爱跟我们住也没人照顾,往后要是一时没找着合适的地方,就继续住那,也算帮我看着点这皮猴子。”
任颉书点点头。
徐缓咬着筷子暗暗打量他,突然发现任老师这人很厉害,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只要愿意说,必定直戳人心窝子,短短“谢谢季阿姨”五个字,直接让他妈主动提出长居的意图。
果然是高科技!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可爱问“拖拉机”是什么,解释一下:
拖拉机(tractor)用于牵引和驱动作业机械完成各项移动式作业的自走式动力机。——百度百科
而作者对拖拉机的执念源于小时候,家住农村,拖拉机算是农具,经常有拖拉机经过我家门前,声音是这样的——“啪啪啪啪”!
声音特别大,我就特别害怕,可是又控制不住它对我的吸引,于是我就在刚听到声音时立刻把门关起来躲到楼梯间捂着耳朵从窗户口偷看它“啪啪啪啪”地从我家门前开过(⊙v⊙)
哈哈哈其实没什么特殊意义,只是一时想不到该怎么给小受的老铁起个外号而已(⊙v⊙)
第19章 第十九章
徐永全果然不怎么爱管徐缓的私事,只将话题转向明天的酒席,问季美芳:“明天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季美芳说:“请帖我都让人送到了,我想明天家里应该会很热闹。”
徐永全问:“赵总一定会来吧。”
季美芳看了徐缓一眼,避重就轻:“会的。青海和青澜也会来,正是暑假,俩孩子都放假。”
赵青海和赵青澜是赵义林的一双儿女。
徐永全放下心:“行,明天别出什么差错。”然后转向徐缓,“缓缓,明天这酒席是为你办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邀请的小伙伴,开个名单给你妈,叫她看着准备。”
徐缓点点头:“好的,爸爸。”
一桌子上,徐永全不怒自威,徐缓也不知道怎得话就变少了,任颉书更是个不爱讲话的,只有季美芳一个人联络起四个人的气氛,一顿晚餐才不至于尴尬。
晚餐结束后,徐缓便去书房,列出名单,并一一发消息过去。
大家几乎一致回复“收到”“好的”“一定去”还有一些恭喜之类的话,只有霍晨晚的回复比较清奇。
霍晨晚:好的。我有大一上学年的资料,明天顺便给你带过去。
徐缓简直无语,果然跟学霸做朋友很累,有一个拓岚已经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霍晨晚。
徐缓啪嗒啪嗒打字:大姐,我都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还要那么拼命干什么。
霍晨晚:难道你不想好好学习,将来接管你爸的公司?
徐缓:不想……诶,就算要接管也不需要这么拼命啊,我还想多点时间好好玩玩呢。
他主要是想和任老师好好谈个恋爱,不想只一味死命读书,他不是那样的料,也没有那样的心。
那边顿了很久,霍晨晚的回复才姗姗来迟:你平时对你爸的公司关心多少?
徐缓不假思索:从来不关心。
霍晨晚:怪不得。林氏集团——就是林顺他爸,最近好像在搞动作,跟你家永全餐饮有关,你还是上点心吧,毕竟是你家的事。
徐缓打字的手颤了颤,不知道霍晨晚这个消息里含了什么意义。
如果他没忘记,林氏集团以前专门为永全餐饮提供食材,两家互惠互利,渐渐做大,成为一方独霸。林氏集团在永全餐饮有1。3%股权,虽然不多,但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这地位怎么也撼动不了整个永全餐饮啊。
“啊——好烦!”徐缓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他最讨厌商场这种算计来算计去,面儿上哥俩好,背后插一刀的勾当了。
这时,任颉书正在洗澡。他洗澡比较与众不同,普通的水是不行的,必须兑上75%的酒精,而且必须是冷水。寻常人家哪有这么多酒精,所以他常常选择擦浴。
徐缓曾经嘲笑过他说别人洗澡那就是洗去污垢和汗水,而他家任老师洗澡简直就是在消毒!
任颉书已经擦浴完,躺在床上准备打开APP看电视剧。
门响了几下。
没等任颉书去开门或者说一声进来,门外就探进来徐缓的脑袋,看来他的敲门也就是象征性地意思意思。
怀里抱了好多个瓶子:“给你拿了很多酒精,别省着,不够就跟我说。”
任颉书接过酒精,把他一一整齐地摆在卫生间里。
徐缓趁此功夫,毫不见外地躺倒在任颉书的床上,拿起任老师的手机玩,并问:“任老师,你也见过我爸了,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啊?”
任颉书翻出今天晚餐时的记录:“据分析,徐先生是商场老手,干事精炼,杀伐果断。还有……”
徐缓很同意,虽然当他知道有这么一个爸爸时,爸爸就已经事业有成了,但是也听闻过这个爸爸是怎么一步步从小地摊开始起来的,“还有什么?”
任颉书看着徐缓:“还有,据我分析,你怕你爸爸。”
徐缓哼笑一声,明显很没底气:“笑话,怎么可能,我是那种怕爸爸的儿子吗。”
任颉书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地拿过自己的手机。
反而徐缓有点不自在了:“我哪里表现得让你误认为我怕我爸的?”
任颉书并不想具体展开,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徐缓怒了:“我现在以权限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把我怕我爸的表现一一分析给我听!”
任颉书立刻放下手机,面朝徐缓,很虔诚地、破天荒地长篇宏论:“是,主人。据我分析,您看季女士时敢于直视且眼角带笑意,而看徐先生时只匆匆一眼,并不是直视;您在徐先生面前,常常是问一句答一句,大部分回答是‘好的,爸爸’‘是,爸爸’‘知道了,爸爸’,这与季女士对您的评价——泼猴子并不相符;您这个年纪,既没有娶妻也没有谈恋爱,却不愿意与父母同居,排除与季女士的关系,我分析,您是在逃避徐先生,也就是儿子在逃避父亲。”
徐缓此刻觉得自己站在任老师面前就是个透明人,有种什么心思有藏不住的错觉。不知道是他表现得太明显还是任老师功能太高端。
徐缓小心地问:“那你能分析出我为什么会怕我爸爸吗?”
任颉书摇摇头:“从徐先生的眼神中分析出他向来对你有求必应,是个好爸爸,而你也从来不会忤逆他,甚至愿意违背自己的喜好接管他的公司。所以,我分析不出你们之间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啊——这事也好烦啊!!”徐缓又怪叫一声。
任颉书立刻说:“主人,监测出您体内不满情绪郁积,建议您可以趁着晚风徐徐,外出走走。”
徐缓看着他:“那你陪我。”
任颉书立刻为他开门:“好的,主人。”
徐缓没有动,只是看着任老师,脸上带着抽搐笑,“哇,任老师,你不会跟我玩真的吧。主人什么的,怎么听起来这么社情啊!”
任颉书:“那主人想让我怎么称呼您?”
徐缓手扶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嗯,就叫缓缓吧,听起来亲切些。”
任颉书点头:“好的,缓缓主人。”
徐缓绝倒:“行了行了,求你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吧,现在这样我有点没拧!�
任颉书瞬间切换:“哦。”然后回头继续坐床上,玩弄手机,并没有打算带徐缓出去散心。
徐缓瞪他:“喂!你刚刚不是说要陪我去散步吗!”
任颉书淡淡道:“不在服务区。”
徐缓咬牙切齿:“……”
有句mmp说出来可能会削减我的人气!
最后,俩人还是一起出来散步了。
徐缓家的别墅旁边有一个生态公园,这公园特别大,沿江而建,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一到夏天这个时候,树上的知了就吱吱吱地叫,位处郊区,却有一种宁静的喧闹。
徐缓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明天的酒席,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嗯。”
徐缓抬头看他:“你就没什么要安慰我的吗。”
任颉书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应声安慰:“水到绝境是飞瀑。”
“还有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
徐缓用力拉了他一下,顺利将半步的距离缩短成零距离,“你能不能走点心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没有。”任老师对于这样句式的问题向来不会多考虑,而且准确性高达99。9%。
徐缓情绪低落:“那就是他们觉得我傻,什么都不告诉我,连霍学姐都知道的事情我却不知道。”
任颉书监测到徐缓微微低落的情绪,伸手从后面摸了摸徐缓的后脑勺,发质不错,手感很好,“你想知道什么?”
徐缓低着头:“我想知道……”顿了顿,摇摇头,“其实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是别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糟糕。你懂吗?”
他不奢望任老师能懂,他有一种什么重要东西要丢失的感觉。
“我懂。”任颉书将手搭在徐缓的肩膀上拍了拍,“明天我会好好帮你分析一下身边的人。”
第二天的酒席在傍晚,徐永全特地早点停掉公司的事情回家,准备接待客人。季美芳今天也穿得十分大方得体,将徐太太这个角色扮演得十分到位。徐缓今天也在陈姨的安排下穿了正装,他也很心机地与任老师挑选了同一色系的领带,有种秘密宣扬二人亲密关系的意图。
第一个到的是赵义林,与他的一双儿女赵青海和赵青澜。
赵青澜是个少女气息很重的姑娘,年纪比徐缓小几岁,行为举止略显幼稚,不知道是装的还是天生娇惯。一双眼睛大到无神,给人无法聚焦的错觉,却又意外地成为脸蛋上的焦点,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尤其好看。一身名牌,走路自然而然地高高在上,旁人一眼就知道是个非富即贵的小公主。
赵青澜一看到徐缓就扑了过来,娇嗔道:“徐缓哥哥!我回国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不来看我!我都要生气了呢!”
任颉书一个眼风过去,脑内立刻发出警报:主人被勾引!权限有威胁!
于是他立刻对着赵青澜做了一个系统的分析,小到脸上一颗痣的直径,大到内衣是多少罩杯,全部详细记录在档案里,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要帮徐缓观察别人的承诺,只知道一直盯着一个小丫头片子看。
刚巧这一幕被徐缓看见了,心里暗自嘀咕:这任老师居然这么不正经,当着他的面还和女人眉来眼去!
遭了!任老师的性取向一栏还写着雌呢……
第20章 第二十章
当任颉书记录到赵青澜的罩杯大小时,宴请的客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大家说说笑笑,一派和谐。
徐缓一直被赵青澜纠缠着,也没能抽空去任老师那里改一下资料,一边应付赵青澜,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任老师的眼睛几乎黏在了赵青澜身上。
季美芳特地为徐缓的同学开辟了一个客厅,大人和小孩的话题不一样,如此分开也能玩得开心。
这时,赵青澜的哥哥赵青海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徐缓身边,脸上带笑说:“恭喜。以后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将手中的一杯红酒递上。
徐缓终于拉住了一个挣脱赵青澜的理由,立刻握住赵青海递过来的红酒,并趁机往旁边走了一步,赵青澜没留神,让徐缓闪到了她哥哥的身边,很不爽地对着哥哥嗔怒:“哥哥!”
赵青海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微笑:“乖,我和你徐缓哥哥之间有些男人间的谈话。”
赵青澜一跺脚,将两人一起瞪了一眼,转身走了。
赵青海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一直到大学,两年前毕业回国,现在已经逐渐经手父亲赵义林的工作,外人要称呼他一声“小赵总”。但他与父亲赵义林不同,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喜欢沉浸于酒色,女友能长达一个月就算是奇迹,偏爱包养三流小明星。还有,据说男女不忌。
赵青澜现在还在国外念高中,走的是哥哥赵青海的路。
赵青澜走后,赵青海与徐缓碰杯,并说:“你爸刚刚和我说,叫我暑假给你补习,让你提前适应公司管理的基础知识。听说你转去东辰大学经管院?是什么专业?”
碰杯后,二人一齐呡了口红酒,徐缓与他不熟,二人不是同一个世界,只淡淡说:“酒店管理。”
赵青海大手一挥,揽住徐缓的肩膀,看上去关系很铁的样子,“哟,缘分呐,我也学的酒店管理,看来我这个老师是当定咯!”
徐缓:“……”
都是永全餐饮的人,不学酒店管理难道学医?装什么猿粪!
此时,任颉书的脑海里又发出警报:主人被勾引,权限有威胁。
于是,他又急急忙忙将目光转向与徐缓勾肩搭背的赵青海身上,这个男人有点不简单,不论从样貌衣品还是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迷人的劲道,是个比刚刚还要大的威胁。他上下扫描,很高效地记录了赵青海近视眼的度数以及隐形眼镜的牌子,身高体重以及肌肉的比重甚至包括身下鸡鸡的圆径和长度。
可以说是十分的社情了。
因为任颉书的扫描目光太过于直接,而他也不懂如何掩饰。赵青澜那孩子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徐缓哥哥,但赵青海就不一样了,这样的目光他见多了,在他的字典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赵青海放开徐缓,回应任颉书的目光,并问:“这位是……”
徐缓此刻也感受到了任颉书狼一般的眼神,这样分分钟要饥渴地扑上去的任老师不能让他再待在外面了!
他拉了拉任老师的胳膊,“这是我家保姆。——跟我来!”匆匆跟赵青海解释完,就拉着任老师上楼去了。
“啪!”一声,徐缓将房门摔得巨响。
任颉书不知所畏地走到床边,坐下。
徐缓坐在他身边:“你知道你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任颉书抠抠手指:“嗯。注意你身边有没有心怀不轨的人。”
“那你注意到了吗?”
“嗯。据我分析,赵青澜喜欢你,赵青海也喜欢你。”
“这算是什么心怀不轨?”
任颉书解释得有鼻子有眼:“据我分析,赵青澜胸比我大,赵青海鸡鸡比我大,这俩人喜欢你,威胁最大!”
徐缓呆了三秒钟,觉得这逻辑简直不可思议,“所以呢?所以你就用那种眼神盯着他们看?”
任颉书不会为自己辩驳,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隐约感觉,徐缓又生气了。
楼下的酒席还没有正式开始,徐缓还有很多事要忙,匆匆离开,只留下一句:“就待在房里别下去,等结束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徐缓离开后,任颉书很无辜地翻着刚刚的记录,觉得并没有哪里出错,甚至这是他十年来,扫描最精确的一次。
有点摸不着头脑。
楼下酒席,成年人的客厅正谈论着职场上的事情。晚上7点,宴会正式开始。
少年人都到自己的父母这边,一一向徐永全一家道喜。那些没有靠父母关系过来,纯粹是徐缓同学的少年人也围着大部队,大家十分热闹。
霍晨晚是代表个人过来的,他的父母与徐缓的父母并不是同一路人,因此并没有多少交情,只停留在久仰大名的地步。
因为转专业的事,霍晨晚着实功不可没,徐缓将霍晨晚介绍给季美芳。
“妈,这是我同学,叫霍晨晚。她姐姐叫霍晨曦,是下一任市/委/书/记候选人。”
霍晨晚今晚穿着一件水蓝色吊带连衣裙,外加一件薄纱披肩,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很是季美芳喜欢的淑女类型。季美芳拉着霍晨晚的手,和蔼地笑说:“原来是霍晨曦的妹妹呀,”她果然对其霍家人久仰大名,“我家缓缓是什么福分,可以请到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呀。”
霍晨曦要比霍晨晚大一个轮转,如今已经是三十二的岁的已婚妇女。他们姐妹的父亲霍霆是旌安市市长,如今已经年迈。今年市/委/书/记选举,霍晨曦通过层层选拔入围候选人,年轻有为,名声比霍霆还要大,所以介绍霍晨晚只需要报上霍晨曦的名号。
徐缓解释道:“妈,霍学姐之前借给我很多资料,对我转专业有很大的帮助,我特地请她来的。”
季美芳听这话,更加对霍晨晚喜爱有加,这么乖巧这么懂事又这么聪明,恨不得抢过来当女儿,拉着霍晨晚的手带她去吃点心聊天,完全把徐缓给忘记了。
徐缓只好拐去客厅找拓岚,拓岚正和许艺婷一人举着一个高脚杯,躲在角落里小声bb,看见徐缓走过来,拓岚才放下杯子,“徐缓,你家这排场也太大了吧,我这种乡下人到这里还真有点不适应。”
徐缓摆摆手,并不以此自豪,“我老爸那人,就是死要面子。”
拓岚嘲笑他:“你这话也就只敢在这里说说了。——任老师呢,你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公寓了吧。”
徐缓顺势从桌上戳了一块蛋糕,“哪能啊,我可宝贝我家任老师了。只是宴会上人太多,我怕我家任老师被别人勾引去了,被我在金屋了藏着呢。要不要跟我去楼上玩玩?”
一般人家的宴会,只开放一层楼,二楼算是私人地盘,是不允许客人上去的。但是在徐缓眼里,拓岚和其他客人并不一样。
徐缓把戳好的蛋糕放在盘子里,并倒了一杯红酒,从酒侍那里借来一个托盘,托着食物上楼,进了客房。拓岚和许艺婷也跟他进去。
徐缓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嘱咐任颉书:“不知道你爱吃哪种,都给你挑了一点。你就别下去了,有什么想吃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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