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离噩梦游戏-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在祠堂门口待过半小时吗?我有朝里看过,感觉祠堂那些排位背面有线索,我们可以先去转悠圈,然后出来问问那看门的大叔。”
温学挪一小步,避开石琛边说边抖落的烟灰,“他会说吗?”
“会,我们刚来时,他就一直盯着我们几个,看样子,像是欲言又止的,估计肚子里藏了不少事。”石琛看眼身边乖宝宝,掐灭烟头,朝反方向把二手烟吐尽,“我说你,现在富二代都跟你一样么,不沾烟不沾酒,有钱还不算,还跟穷人比命长吗?”
“香烟有害健康,尽早戒烟有益健康。”温学嘴朝石琛手里的烟壳点点,“喏,写着呢,少抽点吧。”
“学学,我这人欠管,但最听男朋友话,所以你不如考虑……”石琛低头划拉手机,打算先圈出几个重点人物,没翻过几张照片,嘴贫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手猛地一抖,差点松手砸了手机。
“看什么呢?”温学发觉石琛不对劲,凑上去看手机屏,愣是呆了三秒,才猛地抬头往院里看。
没有变化。
院子里的人不像石琛手机里的样子,穿着令人发怵寿衣,在朝他们挥手,其中有村长,那些怨毒的人,还有已经死去的黄历几个。
第26章 第26章
“赶紧想办法醒来吧。”石琛迅速截出几人的头像,立刻将手机塞回兜里,胸口起伏,一呼一吸还有些短促,“老这么受惊吓,我这颗小心脏受不了。”
“你还见得少?”温学似有不信。
石琛拍了下温学的手臂,反手指向往祠堂的路,温学会意迈脚跟了去。
离开那渗人的小院落百来步,拐过弯小院便彻底瞧不见了,石琛绷紧的身体逐渐缓解,这才来了心情说笑,“尸体,我是见过不少,各式各样,或完整或缺损的。可灵异事件没碰到过,你想想,这世界吓过我们几回了,谁还不是个宝宝了,经得起这么刺激。”
温学瞧他这模样,回想起若干年前的少年,相同的说话语调,连那抬头的弧度还是那样没变化,带着丢丢的小骄傲,想束光出现在灰暗里,又被他亲手推离。
石琛余光很广,被盯久了,他侧头有些抿笑道:“我知道我好看,也不用盯我这么久吧。”
“没有,我就感觉你没怎么怕啊。”温学揽住石琛,唇角的笑擒了抹笑,“而且多看几次,估计就习惯了。”
“哎,可别,多来两回,我肯定犯心脏病。”石琛回了嘴,发现温学最近似乎很爱对自己动手动脚。
刚来村子时他们走过不少冤枉路,一直以为是村子比较大,经过两天熟悉,石琛已经成了人形GPS,七拐八绕也难不住他,走捷径带温学到了祠堂外。
村里特别冷清,一路上他们没遇到什么人,祠堂外也没见到人影。
他俩大喇喇走进祠堂,跟观光似得,完全没受到阻止。
祠堂只有一扇大门,四面的灰墙砌得特别高,遮住光线照入,房檐不时有水珠滴落,门厅湿哒哒得积了层水。他们从两侧走廊干燥的地方走过,穿过享堂,来到后面寝堂,放在龛上的牌位塞得满满当当,下面两层是新搭建的,油漆还很新。
石琛凑上前看,龛上放着一本封门村的族谱,翻开族谱对了对名字,他感觉有点冷,打了个寒颤。
“不对啊,村里的人数,和族谱对不上。”石琛仔细对过牌位和族谱的名字,手脚有点发冷。
“对不上?”温学没明白,走到石琛身边看着牌位。
“啪!”,“哗啦”两声相继在祠堂响起,神龛像是被人从后一推,新摆的牌位往他们身上砸来。
幸好石琛反应及时,拉开温学。
面面相觑片刻,石琛说:“村长之前和黄历说过,村里有百来号人吧?族谱上准确记载是有一百十三人,可是其中四十来个人已经死亡,这种包括了村长。”
“所以那些穿寿衣的人是真的死了?”温学说。
石琛低头看眼地上牌位,屏息片刻,全身毛细孔都是紧闭的,所以他能感觉手脚的冰凉正随流动的血液,游走遍浑身每个角落。
“这世界本来就不能用科学去解释,我们会看到死人也不奇怪。”温学见石琛没说话,摸下巴继续说:“这些人死亡原因,估计跟山神祭的事脱不了干系。”
“作孽啊。”温学话音刚消,寝堂突然走身背佝偻,拄着拐着的老人。
这老人他们见过,是看守祠堂的,他拄拐的声音在空荡的祠堂里格外清晰。老人瞧见寝堂神龛前乱成一团,牌位掉得七零八落的,也没有生气责怪,更没捡起来摆放好的意思。
“老人家,这封山村到底过发生了什么?怎么年轻一辈里死了这么多人?这些人是这近几年死的吗?”石琛说话跟机关枪般,气都不需要换,噼啪抛出一堆问题:“他们怎么死的?是和山神祭有关对不对?死去的祭品全是村里的孩子吗?”
老爷子年纪目测有七十来岁,先不说有没有耳背,但脑子像是长期不使用的机械,开始生锈,因此听完大堆话,没反应过来,愣着盯住石琛半天,总算有点理出几个问题,说起封山村的事。
原来封山村往年到冬天里,就会山崩,后来有次出现个招摇撞骗的道士,说是村里人得罪了山神,能给他们做法避祸,但要活物祭献。起初村民是不信的,可没想有户人家孩子快死了,村长不知用什么法子劝服那家人,竟拿孩子来当祭品。
结果没想到,山神祭的那年,确实没有山崩,而来年道士没来,又山崩了,从此后就有了山神祭,而且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还执意用孩子做祭品。
“这些人全是五六年里没的,造孽啊,我劝过他们别信这个。可没用,个个跟中邪一样,相信那神棍。”老爷子痛惜地直拍大腿,“八年,八年里死了多少孩子。不止孩子,五六年前开始,村长,孩子的父母,那些没抽到当祭品的孩子,全搭进去了。”
“既然如此,怎么没把山神祭给取消呢?”温学问。
“取消了,早就取消啦。”老爷子痛心疾首的同时,似乎对他们两个外来者有点怨怒,“两年前就去取消了,那时候害怕被报复,逃出去的村民,最终死在井里。后来每年都会有批和你们一样迷路的旅客前来。他们跟着魔似得,准备山神祭的东西。村里人当然是不肯的,可没用啊,谁反对,谁过两天就会在井里被发现,个个是淹死的。”
“那些旅人呢?也死光?”石琛问,见老爷子点头,“祭品被缝住嘴是山神祭的传统吗?”
老爷子眼睛浑浊,抬手用虎口擦眼角,布满血丝的眼白泛着微红,满脸褶子,藏着沧桑的老态。
“是几年前开始的?”温学慢吞吞说:“五六年前么,嘴上缝线的传统,也在时候。”
老爷子深吸两口气,重重点头,哽咽地说:“对。”
石琛与温学对视了眼,想要再追问,可见老人哭得这般伤心,又不好意思打扰,只能尴尬地干站在享堂,等老人哭完再问。
祠堂的门被紧关着,屋外不知何时下去的雨。
雨势逐渐变得遮住人的视线,使得门庭花园的水越积越多,逐渐漫过鞋面。
温学看着水位逐渐升高,心神不宁,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和温学走近后,石琛常会被温学的心绪影响,感觉到温学当下颇紧张迷茫的状态,他也往门厅和享堂的中央天井看去。
此刻屋檐留下的雨,看起来连成了线,不断的在往祠堂里注。
两人朝同个方向看了大约三秒,突然同时惊呼:“不好。”
“他们像淹死我们?”石琛说完话,赶紧去把那老人扶起,甭管对方愿意不愿意,背起人往祠堂大门跑。
温学捡起拐杖,背上没有负重,走路速度比较快,率先到祠堂门边,使尽全力去拉门。
纹丝没动。
温学再尝试了次,还是没任何用。
祠堂的门本就很重,加上祠堂里面水的阻力,凭一个人的力气,想要打开着实不容易。
石琛放下老爷子,走到门边抓起把手,对温学说:“同时用力。”
“恩。”温学应了声,非常听从石琛的指挥,每次和石琛配合的时间都恰好。
只是,这祠堂的门始终没被打开一条缝。
转眼祠堂里的水快到他们腿肚,这么下去,他们被困在祠堂是必然的事。虽然他俩会游泳,带这个老人也不没问题。而且祠堂的墙面顶多两层半的高度,等水位注满,他们从墙头跳到厚雪里,只要角度到位,未必会受伤。
可随着水位上升,水里会有什么东西爬出来,这个谁都没法保证。
两人束手无策之际,祠堂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奇怪,这祠堂怎么关着?”兔丸子拿拉环用力敲门,朝祠堂里大喊:“有人吗?祠堂里有没有人?”
“有!别喊了,快帮我们一把,我们被困里面了。”石琛回喊。
祠堂里面水声很响,即使隔着道笨重的木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兔丸子望了眼天空,阴阴沉沉地雪天,没见有一丝雨水掉落。
她立刻明白事情严重性,赶紧回头喊:“阿潘,过来帮忙。”旋即朝祠堂里问:“门是打不开吗?”
“你们外面推,我们里面拉,想法子把门弄出条缝。水放出去点就好开了。”石琛的裤腿湿了过半,冷得说话在打颤:“赶紧的,再晚点,肯定打不开了。”
果不其然,被石琛的乌鸦嘴说中,四个人的力量没能打开祠堂大门。
阴霾的天没有片雨云,屋檐边不断往里灌的水却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越流越多,空气里布满水腥味,还有点水藻飘在水面。
刚开始石琛没反应过来,可眼下,石琛已然完全弄明白,这些全是井水。
队里可不能再折损两个大将,兔丸子满头是汗,脱下棉质的军大衣,朝里面喊:“你们坚持下,我去找把斧子来劈开这门。”
祠堂的门都是加厚的木板,想要劈出个大洞泄水,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完工的。
算上兔丸子一去一回的时间,那时水位估计起码得到他们胸口,情势不容乐观。
祠堂里的水这时已经过了温学膝盖,老爷子身材矮小,水漫过他一半的大腿,迈腿就能感受到很大的阻力。就是如此,老爷子仍旧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在往寝堂里走。
温学眼底一沉,跟过去扶住老人的手臂,试图把他带回大门边,“老人家里面危险,还是跟我们待在门边吧,过会儿便能出去了。”
“跟我来。”老爷子挥手执意往里走,像是交代遗言般,气息微弱地说:“第一个缝嘴的孩子,是一个外来女人的女儿,自从女儿死后,她独居在村里东北角,你过去看就能找到,周围都没人住的房子,只有她独居在那儿。”
“她没死么?”温学听出蹊跷,看这老爷子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没死,都死了,可她没死。”老爷子两手拄拐,穿过两侧小门,穿进寝堂,沿着墙边走,时不时拿拐杖敲敲墙面,如此走走停停。
温学动作自然地摸出手机,点开照相软件,对着老爷子一拍,看眼手机屏,默不作声。
石琛在门边等兔丸子,回头就看到温学陪着老爷子进了寝堂,虽然老人家看起来没问题,他还是不放心的跟来,却见老人在另边墙那敲敲打打。
“搞什么?”石琛小声抱怨,“这儿有顶,等下水位一高,出不去。”
温学解锁手机屏给石琛看,在人骂咧出声前,冷静说:“水位在下降,墙边有出水口。”
“去她……”石琛咽下骂词,心底叨念不该和死人计较,“所以刚开始他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跟我们说,是打算把我们这群人都骗到祠堂来,一波团灭带走?”
“大概是,反正不知道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饶我们两个一命。”问些拍了下石琛的肩,“水位退得很快,我去开门吧。”
第27章 第27章
封山村是个不规则型的布局,祠堂在村子中心地带。
但村子东北角相较远点,而且路比较难走,这里的楼房年久失修,路上常有两旁院里掉落的砖石,厚雪掩住那些磕绊物。
越往东北角走越荒芜,有些院子的墙已经倒塌,楼房也岌岌可危,仿佛人轻推下,就会轰然倒地。
兔丸子回来时候,石琛和温学正换过一身乡土气息很重的棉袄棉裤,坐在祠堂门口搓手等她,大概是因两人的高颜值的原因,兔丸子瞧这两人感觉是来拍复古大片的。
她刚到祠堂外,没停下脚步,温学站起身就走,也没任何解释。
在他们感觉快走出村子时终于找到一栋楼,与周围萧条看起来不同。
这栋楼外表看起来也是灰墙破旧,但仔细看可以发现,墙面有反复修补的痕迹,院子的大门半敞,院子里很干净,还放着生活所需的工具。
石琛未经屋主允许,推开门迈进院子,直接走到关紧的房门,叩了两声。
“谁啊?”屋里传来女声,随后传来东西倒地声,像是有人不小心踢翻了东西,“马上来。”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两分钟,那说话的人总算来开门,只是她就开了条小缝,像是嗅出危险气息的动物,警惕地盯住他们。
“你们是谁?找我什么事?”女人手顶住门,做出随时会关门的姿势。
“花了这么久。”石琛目光跃过女人头顶,往屋里看眼,笑说:“屋子才这点大,就是把你女儿藏起来,我们要找出来有多难。”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女人眼神慌张地想关门。
石琛一掌撑在门上,女人的力气再大,终究难敌成年男子。女人没能关上门,反而因反作用力的原因,整个人往后退两步,眼睁睁看房门被打开。
陡然出现四个陌生人,女人害怕地拿起桌上菜刀,双手握着刀柄,喊道:“别过来!”
穷凶极恶的歹徒见过不少,若非在梦里,面对这么个手打颤跟小马达似得女人,石琛真不会放眼里,用不着一分钟就能制服。
“我就问你几句话。”石琛大大咧咧坐到桌边,一脚屈膝搁着长板凳,手肘着桌沿,侧过身对女人威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老实交代,大家相安,可如果你撒谎,那我没办法,只好把你移花接木害得全村死这么多人的秘密说出去。”
温学右腿轻搭左腿上,两手放在膝上,侧头微斜眼看向女人。
石琛拿过桌上火柴,两指夹着一划,吐出口烟继续说:“要是村里人知道,这些年是你造的孽,你猜猜你女儿结局会怎样?”
温学的雅和石琛的痞成强烈的对比,表象不同,里子却都有杀人不见血的气质。
兔丸子和阿潘堵在门口互看眼,虽知道两人是故意演出来唬人的,但这会儿对屋里两大佬有点望而却步。
女人的指节发白,眉毛下压,叫道:“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石琛啧了声,头一歪,目光自然看向墙面一边的水缸,朝温学看眼,挑眉暗示。
温学领会其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走到缸边。
“你别过去!”女人拿着刀急冲冲朝温学跑去,情绪失控,随时会做出伤人害己的事来。
石琛一箭步轻易夺下刀,扔给门边两人。
水缸后的视觉死角,果然有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躲在后面。女孩抱着洋娃娃屈坐着,看到温学出现脸都吓白了,杏眼睁得老大。
女人扑倒水缸边,抱住走出来的女孩,哭喊说:“别碰我女儿。”
“还说不知道呢?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石琛又坐回桌边,还招呼门口的兔丸子和阿潘进屋。
屋里冰窖般的温度回升,小女孩被女人打发到炕上玩,该来的总会来,女人当年调包的时候已经明白,她垂头坐在桌子一边,两手不停在搓围裙。
“是,当年山神祭的女孩,不是我女儿,是那个道士弄来的孩子。”女人看眼女儿,抹泪说:“我也不想的,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难道眼睁睁看她去死吗?”
“为什么不逃跑?”这不是现实,可石琛还是想一问,甚至略带责备地说:“对,你女儿可怜,你可怜,那姑娘的母亲的,也一样失去个女儿。”
“她是个孤儿。”女人自觉义正辞严说:“反正扔在深山里也活不下去,况且我们孤儿寡母要是逃,能逃去哪?我知道那道士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可没办法,我只能花钱消灾。”
石琛踹了脚桌腿,震住想要开骂的兔丸子。
这种事换现实里发生,他肯定拽人衣领,甭管对方男女都要开口好好教育,可现在这是梦里,骂人或逮捕人归案又怎样,没法让他们醒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醒来的条件。
坑蒙拐骗的假道士,会好心免费提供个孩子?散多少家财换个孩子,石琛不知道,也烦于打听。
相较这些不重要的细节,石琛有种迷茫感,隐约有种他们错过了重要线索。
温学手撑着倾身,在石琛轻声说:“洪阳子是不是……”
“晚点说。”石琛说。
兔丸子一掌拍在桌上,心底憋了团火,无辜残害拐卖孩童,她很想脱下高跟鞋,砸开女人心脏看看有没有人性。
在她开口嘲讽前,忽然女人的直觉顿起,兔丸子感觉到左后侧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冷冰冰地投来。回头看去,对上是独自在炕上抱娃娃的小女孩的幽幽投来眼神,立时让她起了层鸡皮疙瘩,态度怂了九分。
“那女孩子的尸体在哪儿?捞起来后是埋了,还是火化的。”兔丸子皮笑肉不笑说。
女人手捂着胸口,以泪洗面半天,粗喘气平复下心情,抽抽噎噎地说:“村里没有火化设备,直接埋在后山村公墓里,所有祭祀的孩子,捞起来后都埋在那儿,用木头刻个小的木牌插土里,就当是他们的墓了。”
石琛长叹口气,“墓碑上刻的是你女儿名字?”
女人无力点头,哽咽地捂脸,又抽泣不停,与此同时嘴里喃喃,在解释苦衷无奈,这些话石琛现实早听出茧子。
在找到小女孩之后,温学的视线就一直盯在女孩身上,女孩的神情很诡谲,嘴角微微下瘪,听女人剖白时,她的神情会有不易察觉的怨毒。
“那女孩叫甜儿吗?”温学转过头对女人说:“你确定她是个孤儿?”
“我不知道。”女人眼里带了恐惧,大概是被内疚击垮了,双手捂住嘴,仿若忏悔,“我见到女孩的时候,她已经被鱼线缝住嘴,是那道士说的,捡到她的时候是个孤儿。”
接连两支烟的荼毒,石琛的二手烟充盈满屋,被熏陶在其中的温学忍不住咳了好几声,石琛想要再抽跟烟解烦,又不想再毒害温学,于是拿着支烟在指尖转动,抬眼觑了女人,“最后个问题,你女儿叫什么。”
人死后的碑上刻别人的名字,想也知道死难瞑目。
女人老实回答:“谢杏。”
问得差不多,没人想在这多待,石琛和温学纷纷起身,招呼兔丸子穿好鞋。尽管房里布局很温馨,简陋里处处透着女人过日子的用心,大家想法出奇一致,都不想在屋里呆着,急着出门透气。
女人牵着女儿的手送他们到门口,为得是确认他们不会说出秘密。
叮嘱间女人的神情变得扭曲,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女人的身体在他们眼前,一点点被折断。先断的是脖子,然后手臂腿脚,脊柱一节节脱落,最后整个人像是无脊柱动物怕地上,瞪着眼胸口一顿一停,抽了两下,再没呼吸。
“怎么会……怎么死了。”阿潘倒退数步,躲在眼瞪眼惊惧地兔丸子身后,牙齿打颤速度堪比仓鼠啃食。
石琛的喉咙紧缩,声带被零下温度冻僵,愣在原地。
小女孩冷静俯瞰倒下的女人半天,缓缓抬起头,还是那张稚嫩的脸,神情似笑非笑,小鹿般的杏眼此刻看起来很无神,像装上的假眼珠般。
“你……”小女孩抱着玩具,一手指温学,嬉笑了声:“很有趣。”
毛绒玩具的“嘀嗒”地在淌水,那水有生命似得缠住小女孩的手,一点点包裹住她浑身。
眼下什么个情况,除了瞎子都看得出。
“山神祭还有三天,我等你们。”女孩说完话,听到屋里传来叫唤声,咧嘴笑着应声,转身进了屋。
温学胆子绝对是人造的,虚假伪劣产品,他见小姑娘进屋后房门自动关了,跟上去就要推门。
石琛赶紧把温学拦住,哀求道:“祖宗喂,消停点。里面有两只啊。”
“你不好奇另个长什么样?”温学被石琛拖着走,不时回头往后瞧眼。
石琛翻个白眼,颇为哀怨地说:“长得好看,你还打算请人吃饭吗?学学!渣男!你还没请我吃过饭。”
温学:“……”怎么在这又演上了呢。
这边出行半天收获颇丰,李洛洛那边就有些消极怠工了,整天没出过小楼,午饭还是用兔丸子上午蒸得冷馒头将就。另两个更不必说,吓破了胆,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过。
意料之中的状况,回来得知这三人没消息。
石琛没觉意外,今天在祠堂被折腾半天,这会儿石琛浑身有些发酸,提议先休息,明日再上山去弄甜儿的碑。大概是这回梦里特顺利,兔丸子和阿潘也没异议,准备先回房睡个午觉,晚上大家合力做顿好的。
可怜洪阳子和余子杰伸长脖子等线索,到头来没得到任何安慰。
“你在我们门口干嘛?”石琛抱臂看着兔丸子鬼祟的样子。
李洛洛不知道在他们门口要做什么坏事,见到他们人回来,身上肌肉瞬间僵硬,整个人打了石膏般,她似乎将什么东西藏进口袋里,眼神朝右上方瞥着。
“我刚在睡午觉,听到走廊有声音,以为你是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