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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师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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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时间差不多; 邵白便将那沉重庞大的包裹抱在了怀里。
  走出寝屋; 邵白望着对面紧闭的门窗眸子暗了暗。
  楚师兄并不在屋子里。
  真是可惜了; 他还以为早上能再见一眼楚师兄的。
  下意识腾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昨天楚师兄给的那个小铃铛还在; 沉重的心情才舒缓了些。
  一路上,邵白走的有些艰难; 他个子不高; 身形清瘦,他的视线又被满满的包裹挡住。
  整个人迈出一步都是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实在是滑稽可笑。
  周围路过的弟子见了都忍不住低语连连。
  “瞧,是邵家的那个?就是清虚宗那唯一一个旁门左道!”
  “名门望族就是不一样啊!就是废物天资都能混个亲传弟子当当。”
  “嘘,小声点; 别被听到了。不知道邵家给了什么好处; 那小子可是有‘雷狮子’撑腰的!之前乔师姐找过这小子麻烦; ‘雷狮子’直接就找上门去了。”
  “这命可真好! 比不了,比不了,真是傻人有傻福。”
  “行了,快别说了!祸从口出,我们可惹不起。”
  ……
  ……
  ……
  从路过弟子嘴里说出的那些闲言碎语邵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这种言论的出现倒不是很让人意外。
  而邵弁听了以后也并不怎么感到气愤。
  相反,倒不如说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他和楚师兄的名号,他心里甚至还有些小小欣喜。
  邵白嘴角上扬,眼神不由柔和下来,一不小心没留神,走到清虚宗下山的台阶处,他竟然直愣愣地撞在了别人身上。
  说是无意撞上了,但实际上是对方站停了下来有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好意——楚……楚师兄!”邵白愣了愣,眼神放光,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虽然他被包裹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是楚师兄个子高,他还是能看到那张精致却写满了不耐烦的面庞。
  “蠢死了,连路都看不到还敢横冲直撞,你是打算直接像瞎子似的一头从这台阶上栽下去吗?”男人的语气有些凶,接着十分自然地伸手想将那鼓囊囊的包裹接过来。
  “楚师兄,我自己拎吧。这个包裹有些重的。”邵白小心翼翼说道,他不想这般麻烦楚师兄,更不想在临走前还惹楚师兄生气。
  然而他的这番好意正好又无意间踩到了面前男人骄傲的尾巴。
  “呵,重什么,你那小胳膊小腿都拎得动。”楚天泽嗤笑一声,态度极其霸道地将少年抱着的包裹一把拎过。
  然而才拎起来,男人的脸色就有些黑了。
  “你这是逃荒去吗?你究竟在这包裹里塞了多少东西。”楚天泽的手腕青筋凸起,这包裹远比他想的要重得多,也不是拎不动,只是他有点不敢置信这么沉的东西这小傻子是怎么抱得动的。
  这他妈不是一般的沉。
  这小傻子还有这种蛮劲?
  “楚师兄,这个真的有些重,要不还是我自己拿吧。”少年目光有些担忧轻声说道。
  “哪来那么多屁话。”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地快步走在前面,蹙着眉,“邵和玉呢?你不是说他来接你吗?人去哪了?”
  “兄长此时应该快至山底下了。”邵白摸了摸鼻子,想了想,“我本是想早些下山候着,省的兄长在麻烦上来一趟。”
  “麻烦?他邵和玉上来就是一缩地诀的事。倒是你,今日若非碰到我,指不定就成了第一个从清虚宗山上一头摔下去的弟子了!”楚天泽沉着脸,越想越气,他走着前面都懒得回头看后面跟着的少年。
  “真是蠢的要命。”楚天泽还是不解气咬牙。
  “嗯,谢谢楚师兄帮我。”邵白根本就没把男人抱怨的话放在心上,他眸子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想着今天气运真好,本以为走之前见不到了,谁想还是碰见了。
  这不就说明他和楚师兄有缘吗!
  楚天泽冷哼一声,见少年迟迟落在后面不追上来,心里又有些烦躁,忍不住骂:“磨磨蹭蹭?怎么不拿东西还走着这般慢!”
  邵白抱着怀里的三把剑连忙加快脚步,与男人并肩而行。
  “楚师兄,能走慢点吗?”少年轻声说道。
  “你怎么回事?这些天不会偷懒了吧,才走几步就走不动了!”楚天泽说得凶巴巴,但脚下的步伐确是实打实慢下来了不少,迁就起身旁少年的脚步。
  “我没有偷懒,楚师兄说得我都做了。”少年眨巴着眼睛,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委屈,“我只想和楚师兄多待一会儿。”
  “……”男人脚步忍不住加快。
  “楚师兄,要不你和我一起回邵家吧?”少年紧跟在后,不死心地说道。
  “……”
  “那楚师兄我可以抽空回来找你吗?”
  “……”
  楚天泽真的受不住少年这股子粘人劲,明明什么都不懂,偏偏有时候对他腻歪且执着,这种猛烈的攻势简直是让他想落荒而逃。
  这算个什么情况?
  难道是因为他与小傻子相处的久些,所以这小傻子就像雏鸟对他依依不舍了?
  真他妈受不住。
  见少年还要开口,楚天泽终是忍不住冷声打断了,“烦不烦啊!不是给你音容铃了吗?”
  “可是那个只能听到楚师兄的声音。”
  少年顿了顿低下头,语气十分遗憾:“而且楚师兄只允许我用三次,次数太少了。”
  “呵,嫌少?居然敢讨价还价了?不要便还给我。”淡红色的眸子瞥了眼身边越发胆大的少年。
  这话一出少年连忙将剑护在胸口,头摇得和破浪鼓似的,“要的,我要的,三次也行的。”
  少年的举动不得不说在某方面大大取悦到了男人,见少年那慌张的模样楚天泽的嘴角不由勾了勾。
  心情莫名变好了不少。
  这一对音容铃说白了也不过是件一般的法器。
  楚天泽当然是不会自己买这种东西,这是当时他去南无苑听佛经的时候,那边的光头和尚硬塞给他的。
  说这是开了光有佛性的宝物,能结良缘。
  这种鬼话楚天泽是最不爱听的,什么狗屁佛法在他看来最是无聊不过。
  若是当真,他倒是想好好扯着这满天佛陀菩萨的衣领,好好问问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般的罪。
  但是那光头和尚实在是太能念叨了,像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一路不停地在他耳边念个不停。
  没有办法他怕麻烦便勉强收下了。
  他本来想丢了,结果一时忘了放在了身上。
  没想到兜兜转转结果倒是他和这小傻子一人一只了。
  这老和尚的话果然净是鬼话连篇,这结的算哪门子良缘。
  楚天泽盯着少年白皙脖颈上的那根红线,那红线上串着的正是他给对方的那颗音容铃。
  有这么喜欢吗?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法器而已。
  还他妈当个宝贝似的挂在脖子上。
  这种自己送出的东西被人视若珍宝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复杂。
  楚天泽心里的有一瞬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说道:“一天最多三次。”
  这话才说出口楚天泽便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真的吗?楚师兄!一天三次是我一天能用音容铃找你三次吗?是这个意思吗?”邵白的瞳孔一收,他十分惊讶地仰着头,急于求证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用三次和一天三次,这其中可是天壤之别啊!
  楚天泽其实很想说是你听错了,老子从来没说过。
  但他望着少年那双惊喜满足的眼神,这话他便是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我说的是最多!有事的话,最多一天三次!没事别来烦我!还有回来是要还我的。”
  邵白听了有些沮丧,但他还是比较知足的,毕竟这总比之前要好很多。
  楚天泽有些心乱如麻,他感觉自己真的被这个少年影响太多了。
  拎着包裹到了山脚底下,他便将那包裹又丢在少年的脚边。
  “走了。”他沉声说道。
  还不待邵白在与他多说一句,他便抿进薄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师兄,明年见。”邵白望着那远去的朱色身影,神情恹恹。
  山脚下,有不少停靠在路边的马车,这些都是省亲的弟子提前备好的。
  “邵兄弟!你也要回去了吗?”忽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是你。”邵白望了眼走过来的郑富贵轻轻颔首。
  “兄弟,你是没来得及备上马车吗?若是不嫌弃,我有多的可借你一辆。”随后郑富贵有些惊讶地打量着邵白脚边的全部身家,“兄弟!你这是把在邵家的所有家当都背上清虚宗了吗?”
  “多谢,不过家兄马上就到。”邵白没什么心情,摇摇头谢绝了郑富贵的好意。
  “哦哦,是你在邵家的兄长吗?不知名讳为何?”才解毒睡醒不久的郑富贵好奇的问道。
  “家兄……邵和玉。”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忽然一阵纷乱的马蹄声渐起,郑富贵蹙眉喊道。
  尘土飞扬。
  一辆极其奢华的八匹马车在邵白和郑富贵面前停了下来,马车的帘子上印着一个极为规正的“邵”字。


第33章 六海州界33
  郑富贵现在的状态有点类似于神魂游离; 他望着面前那奢华到嚣张,嚣张到没边际的马车,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诉说。
  他想说他知道邵家是名门望族; 尊贵不凡。
  但是不至于接一个分家后辈都要这般铺张浪费。
  八匹马就拉后面那一辆车,这……这是怕马拉得太累了吗?
  这简直就是将财大气粗写在脸上,就是气派如天隐皇家也不过如此了。
  “邵家真是……有钱。”郑富贵过了会儿才吞吞吐吐道,他愣愣望着那花式繁杂的车帘久久没有回神。
  这时,一只如玉般的手微微撩起帘子。
  冷峻俊美的面庞露了出来。
  那一刻; 郑富贵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还没有睡醒; 大抵是还在做梦。
  可不是做梦吗?
  白衣三尺雪; 天资自然成。
  所有人看清马车上来人的容貌都沉默了,无论见没见过,一个“邵”字再加上这样的长相。
  六海州界邵衡疏无疑了。
  “邵、邵邵邵……”郑富贵的脸快憋得通红了,当他感觉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自己的时候,他只以为自己要快窒息了。
  “兄长。”旁边的少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什么……兄长?
  郑富贵双目瞪地极大,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马车上的人轻轻颔首。
  “怎么都带回来了,这些本就是为你放在清虚宗的。”邵和玉望着邵白脚边的一大包裹,微微蹙眉。
  邵白摸了摸鼻子; 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多此一举了。
  “算了。”
  邵和玉双手微动; 便见一道灵光从马车中射出,淡淡的灵光将那小山般的包裹囊括起来。
  眨眼的功夫; 那包裹便凭空消失了。
  “包包……罗万象; 六……六重通用法诀。”郑富贵内心的激动都快让自己失声了。
  “明年开春再换新的。”邵和玉神色淡淡; 声音冷冽; “你旁边这位是?”
  “我……我我……”郑富贵没有想到男人会问到自己,整个人紧绷到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同宗认识的人。”邵白想了想答道。
  邵和玉了然,“幸会,可要送他一程?”
  要啊!当然要啊!必须要啊!
  能和邵衡疏一辆车这是什么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
  郑富贵心里的小人疯狂的呐喊,面上却嗯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的,他备了好多辆马车。”少年见郑富贵一直不说话,便老实地答道。
  邵和玉轻轻颔首也不再说话,放下了车帘,“上车吧。”
  “明年见。”邵白登上马车,礼貌地对郑富贵地挥了挥手。
  郑富贵脸色惨白,极其僵硬地抬了抬手。
  车夫挥动马鞭,啪的一声将魔怔中的郑富贵惊醒,当他恢复神智后悔的鬼哭狼嚎时,那马车早已驶远,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马车内别有洞天。
  邵白望着自己面前的小桌,上面放着好几个小碟都是些果脯糕点什么的。
  他又抬头望了望阖目而坐的邵和玉,有些拘谨地坐在对面。
  “还有半天的路程,饿了便先吃点垫下肚子。”
  “嗯。”
  邵白点点头,上次一别后,他与兄长又有一段时间未见了。
  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冷,但倒也不至于尴尬。
  “兄长,你很累吗?”邵白问。
  “无碍。”邵和玉睁开眼,语气没有半点起伏,明明坐在自家的马车上,背依旧笔直如剑,“只是昨夜睡得不安,闭目养神罢了。”
  定是没睡好的。
  果然是因为日夜兼程从凌霄法门赶来接他的缘故吗?
  难免有些愧疚,像是看透了少年的心思,邵和玉缓缓开口道:“娘亲很是想你,念叨着要早些接你回来。”
  少年愣了愣,语气有些艰涩,“娘……亲的身体还好吗?”
  “尚可,只是想你了。”
  邵白有些语塞,他越发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忽视了一些人。
  那些把他视为骨肉的人。
  “你在清虚宗过得好吗?”邵和玉终是开口问。
  “都好的,兄长不用担心。”邵白耷拉着脑袋答道。
  邵和玉如此问他,显然便是已经知道他的法纹天资了。
  他开始去思索,自己这般的法纹天资会不会伤及邵家的名声。
  会不会对这些关心他的人带来困扰。
  “有些事情无法改变了,便不用强求。”有些冰凉的手落在邵白的头顶,轻轻抚摸,“莫要忘了,你姓邵,邵家永远是你的退路。”
  邵白有些失神,两辈子下来还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邵和玉说的话让邵白头一次体会到有归属的感觉。
  “兄长,我知道了。”少年轻声说道。
  “嗯。”见少年心情平静下来,邵和玉言归正传说起了正事,“其实这般早的来接你,一是因为娘想你想的厉害,二是要你回去早日准备冠礼的事宜。”
  “冠礼?可我生辰已过……”邵白有些不明白。
  “生辰和冠礼不可同日而语。因为你在清虚宗静修,生辰宴只能从简,但冠礼之事重大,需请示列祖列宗,不可草草了事。上个月我便请南无苑的大师为你择了冠礼的吉日,正宾的单子也定下,后日我与母亲会亲自登门恭请。大后日便是你冠礼的日子。时间有些紧,深衣、陈设都还要再细细商议……”邵和玉说得井井有条,胸有成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把控之中。
  这般老道的处事,很难让人相信他也是第一次亲手操办。
  相比之下,邵白光是听着都有些云里雾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邵白只要乖乖听从兄长的话就够了。
  邵和玉已经帮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一路上,马车基本没怎么停过,颠簸了许久后,邵家终于到了。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邵白前脚才落地,后脚就被从门口跑着出来的妇人一把搂在了怀里。
  “娘……亲。”邵白许久没见这妇人摆出这帮架势,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娘的心肝宝贝啊!真是想死娘亲了!快让娘亲看看!怎么瘦了啊!这清虚宗的伙食怎么这般差啊!真是心疼死娘了。”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哭哭啼啼地不停。
  说实话,邵白觉得自己比去清虚宗前胖了不少,至少身体远没有当初那般孱弱。
  “娘,邵白赶路也累了。”邵和玉从车上下来开口道。
  “对!对!对!热水都给你和衡疏烧好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累坏了,先好好沐浴一番,娘给你们顿了老参乌鸡汤,还有从永安县新进的鲢子头,晚上可要好好补补。”听邵和玉这一说,邵夫人连忙将眼泪擦了干净,搂着邵白便往邵家大院里去了。
  刚回到家中,邵白还有些不太熟悉,无论是穿衣、沐浴都有专门伺候的小厮,也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过这并不影响整个邵家温馨热闹的气氛。
  晚膳虽然只有三个人,但邵夫人却亲自下厨做了十几道菜,道道不重样。
  邵白都没有拣过菜,因为他才吃完碗里的,马上邵夫人便会将他的碗里空余的地方填满。
  吃了半天,邵白的碗里饭菜似乎都没减少过似的。
  直到邵白真的吃不下了,邵夫人才有些遗憾地放过了他。
  借着消食的理由,他才好不容易脱身在邵家的后花园里走了走。
  不知道楚师兄现在在干什么。
  邵白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铃铛,心里有些纠结。
  他有点想楚师兄了。
  但他又怕自己打扰到对方。
  “小少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跟在邵白身后的小厮茗空察言观色道。
  茗空是邵夫人安排在邵白身边侍奉的小厮,只有十四岁却机灵懂事,深得邵夫人的喜欢。
  “没什么,就是有一事难以抉择。”邵白抬头望着敞亮的月光,神情恹恹。
  “抉择不来可以摘花瓣啊!每次我和茗星决定谁去倒恭桶都用这方法。”茗空笑嘻嘻地说道。
  “摘花瓣?”邵白完全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茗空也是小孩子心性,直接从花园里摘了朵花当场教于邵白看。
  看完一遍,邵白觉得这方法确实不错,便照办着学了起来。
  一炷香后。
  “小少爷,这一树的花都快给您摘秃了,您可选出来了吗?”茗空望着一地的花瓣,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音容铃,用音容铃,不用音容铃……用音容铃。”少年说完后,最后一片花瓣终于落在了地上,清澈的眸子忍不住染上笑意。
  “茗空,我选出来了。”少年的声音带了点兴奋。
  “您……选出来就好。”茗空有些无奈地笑道,他们这小少爷还真是一个执拗的人。
  明明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还非要摘出过结果了。
  只是可怜了这一树的花了。
  “茗空,我们回屋里。”少年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待到茗空下去后,屋里便只有邵白一人。
  他小心翼翼地将挂在脖子上的红绳子取了下来。
  用指尖将泛着银光的小铃铛捏起。
  “楚师兄说是注入法力摇响五下。”邵白手心微微出手,有些紧张。
  叮——叮——叮——叮——叮——
  摇完五下后,音容铃表面泛起了淡淡的灵光。
  “楚师兄?”邵白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反应。
  “楚师兄,你听得到吗?”
  依旧没有回应。
  “不会是我法力不够吧。”少年自言自语道,脸不由苦了下来。
  可是这音容铃明明亮了啊!


第34章 六海州界34
  六海州界; 泽六山坝。
  夜幕降临,宽阔寂静的湖泊一望无垠,月光打在水上犹如镀上了一层白霜。
  这时一阵嘈杂的轰鸣声从空中划过打破了这里万籁俱寂的氛围。
  轰隆隆隆——
  船底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让整个湖面都在颤抖; 潮湿的泥土上留下了灵舟滑行而过的深深痕迹。
  终于在触碰了一个巨大的礁石后,这个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在停了下来。
  “总算他妈的到了!”
  高大的男人一只脚踏在船头,淡红色的眸子极其不耐烦地望向空中的朗朗明月。
  金色的长发在黑夜的风中飘扬显着别样神秘。
  在这特殊的环境下,站在船头的男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神话中勾人魂魄的美丽水妖。
  不过这只是在他安静的时候。
  当他视线转过来的时候,他却更像这片水域的主宰; 你只能感受到深海般的冰冷。
  “首……席; 这里就是任务上标注的地点了。”一名精英弟子颤颤巍巍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他低下头不敢与那双凶狠的血眸对视。
  “废话。”男人都不想搭理。
  “我们想……想请示首席该如何围剿这里作乱的魔兽。”
  “请示个屁!下了船,碰到了,杀了就是了。”男人的声音显得极其暴躁,他迈出长腿,从那弟子身边擦肩而过,进入了船舱里。
  原本还在船舱里说说笑笑的几个精英弟子一下子便没了声音。
  “苏玄机,他人呢!”楚天泽扫视了一圈四周。
  “玄机大师说这里的泥土太过潮湿阴冷,他不喜欢; 所以魔兽的事便全全交于我们了。”那精英弟子哭丧着一张脸; 而其他的几个弟子精神也不怎么好,一个个都像走了霉运一样。
  可不是霉运吗?
  如果能够选择; 他们现在宁愿独自面对可怕的魔兽; 也不想和这清虚宗里最可怕的存在一起行动。
  “去他妈的。凭什么让我当苦力!”男人咬牙道; “做他的梦!”
  “首席; 玄机大师说任务完成他才会启动灵舟,如果您不出手,我们可能就无法离开这泽六山坝了。”
  嘭!
  男人一拳头猛地砸在身旁的门舱上。
  轰的一声,那舱门竟然就应声倒下了,众人皆是一哆嗦。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他这艘宝贝船轰成渣!”男人声音狠厉,转过身从舱门走出。
  这究竟是什么魔星转世!
  真是比魔兽千倍万倍的可怕了!
  几个精英弟子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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