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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师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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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白叹了口气; 将手上的沾着的水珠子扬了扬,水花四散飞出,在溅到银色墙壁上的瞬间化作渺渺烟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今日他已经尝试了水行三重法诀三十六次; 同时他也失败了三十六次。
在三十六次里唯一最接近成功的还就是刚刚失败的那一次,虽然效果和水刺诀基本没什么关系; 但总归是从指间喷出了几道软绵绵的水流。
这也算是给忙活了一上午的邵白一点安慰了。
不得不承认三重法诀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三重法诀不同于一重或二重法诀,它需要的五行自然法力也远超一重和二重; 这无疑对于法纹为旁门左道的邵白来说是道硬坎。
然而对于现在的邵白来说,如果想继续待在清虚宗就必须跨过这道坎。
这是过年回来之后没多久发生的事,墨河长老将他找去喝茶,其实是想委婉地告诉了他他并没有彻底通过清虚宗入门考试的事实。
按理来说邵白这种情况早就被遣送回家了; 不过因为邵府背景特殊的原因; 上面破例给他放宽了条件。
条件就是让他三年内务必加紧修炼,拥有真人级的修为。
真人级是法诀修炼第二级别的称号,而能否熟练掐出三重法诀便是判断真人级实力的确实标准。
这实在是有些困难,要知道以现在的邵白的水平大概也就是只能勉强掐出个二重法诀; 转换成修炼的等级也就是最低的道人级。
“真人级啊!”邵白光是想着就忍不住耷拉下脑袋来。
这对于他来说可真的是任重道远啊!
多练也无用,邵白有些垂头丧气地从万法玲珑塔里出来,现在他修炼法诀楚师兄已经不用时时在他身边了。
这是他主动提出的; 因为他不想老是被楚师兄当作小孩子看。
楚师兄并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邵白也是软磨硬泡好些天; 对方才松了口,终是允许他独自修炼伤害不那么大的水行法诀。
越是练习邵白越发体会到法诀困难之处,这东西确实需要天资,邵白有时候会想依照无论是和楚师兄比,还是和他兄长比,以他自己这种修炼速度拼死修炼,他就是一刻不歇息都根本没有追上的可能。
“邵师弟,你是要去吃午饭吗?能帮我随便打几个菜过来吗?”路过修炼室,叶朗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将邵白拦了下来。
“叶师兄,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邵白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问道。
“哎,不是。就是……和你说也无妨。不是马上就要到天骄榜放榜的时候,我有些紧张,想在最后再努力了努力,指不定这次就能挤进前三十名了。”黝黑的皮肤上泛着点红色,叶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原来今天就是天骄榜放榜的日子了吗?”
也不知道楚师兄他会不会这般紧张,邵白想。
“可不是,又到了楚天泽那家伙出风头的时候了。”叶朗摊了摊手,他是极其看不惯楚天泽的为人做派,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得对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人羡慕不已。
天骄榜前五必有姓楚的一席之地。
要是今年一不小心进了前三,啧啧啧,叶朗都不敢想那场景。
那讨人厌的家伙怕是要在清虚宗横着走了。
“嗯,楚师兄一直盼着今天呢,他这么厉害的一定能夺下第一的。”邵白点点头,对于不了解的事,基本上楚天泽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楚师兄说自己是第一,那就是第一。
“你啊,他这是给你灌了什么**汤啊。”看着少年一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样子,叶朗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
要想当时明明是他先领着小师弟进的门,结果对方倒是和那姓楚的跑了。
这算个什么事啊!
“叶师兄,时间不走了,我先去打菜了,再晚点怕是队伍就长了。”
“好,麻烦你了,邵师弟。”
邵白向叶朗行了一礼,便匆匆忙忙地从修炼室跑了出来,他没有跑得太快,因为前些日子下了大雪的缘故,四处都是白茫茫的,弯弯曲曲的路上还有不少积雪没来得及铲干净。
不过天已经没有那么冷了,迎面的吹来的风已经没有一月的时候那么刺骨,阳光照着身上也很是暖和,
二月到了,那么三月就快了,春天也快了。
“人怎么都来得这般早?”望着囫囵膳房外已经排出来的长队,邵白不由愣了愣,随后有些无可奈何。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所有吃饭的弟子都像撞到一个时间点来了。
“没办法了,希望轮到我还有胭脂鹅脯。”邵白小声嘀咕着,走进了队伍里。
人多的地方就少不了议论,邵白便静静听着。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出榜了!妈呀,真是紧张!”有人搓了搓手说。
“你紧张个屁啊!天骄榜和你有个屁的关系,真是瞎掺和!”
“我这不是为我们首席紧张吗!哈哈!”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雷狮子还用你担心吗?人家那法诀跟毁天灭地似的,不名列前茅根本说不过去。”
“那名列前茅也是分前后的,不如我们来赌赌看首席这次排第几。”
本来排队就很是无聊,前面的弟子聊着聊着就想着提出了下注的主意。
这主意一出一下子就得到不少好赌之徒的连连响应。
“来来来,看各位这般有兴致,那我郑富贵今日就来坐这个庄好吧!要下注的一个个来找我登记,最少出一块下品灵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搏一搏,指不定这年的资源就够本了啦!”这时已有人再大声喝起来。
听到格外耳熟的名字,邵白不由抬起头,只见站在石头上的人影已被人团团围住,那人可不就是与他一同觉醒法纹的郑富贵吗?
原来这个人也进了清虚宗了,看身上的服饰没想到也是个亲传弟子。
“哎,邵白兄弟,邵白兄弟,等等,等等。”邵白刚收回目光,谁想就被站在石头上的郑富贵看见了,顿时眼睛就放了光,一下从石头上蹦下来,推开人群,窜到了邵白的旁边。
“对不起,我不赌钱。”邵白一上来就有礼地回绝了对方。
“邵兄弟你真是见外,我怎么会拉着你赌钱呢!你可是风光霁月邵衡疏的亲弟弟,怎么会做赌钱这么没品的事呢!”郑富贵极为自然熟地与邵白勾肩搭背起来,笑得有些狗腿。
“那个我在排队,你是想□□队吗?”邵白蹙了蹙眉头,面色有些戒备。
“哎呀,邵兄弟你这说得,我堂堂郑富贵在你眼里行事就这般下等吗?”郑富贵听这话有些急了,连忙解释起来,“我这不就是来和你打个招呼,那个看看什么时候有空,你带我去——”
郑富贵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按理说他和邵白套了半天近乎就是图的下面说得内容,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停下。
邵白有些奇怪得转过头,却见郑富贵正一脸震惊地仰着头望着天空。
有诗云:“丹顶宜承日,霜翎不染泥。”
那是一只羽翼如雪的鹤鸟,它张开的翅膀形成勾勒出完美的弧线,洁白亮丽的毛色则如一道白光划过天际,而它头顶的那点朱红更是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红如霞光。清虚宗的众人都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禽鸟。
“呖呖”
高亢的鹤鸣让看呆的众人缓过神来,鹤鸟在空中盘旋而下,姿态优美高雅,简直不像是一只鸟类该有的姿态,而当它两只纤长的脚爪立在地面,收起羽翼时,非凡的气质愈发浓烈,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到鹤立鸡群这个词。
吵吵闹闹的囫囵膳房早就陷入了诡异的沉浸。
他们这一群所谓宗门弟子的灵气全都被一只鹤鸟的仙气比了下去了。
“这鹤鸟莫非……”郑富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但不待他说完,一阵刺眼的灵光便将那只不同凡响的鹤鸟包裹了起来。
待灵光散开,露出的却是一位芝兰玉树、飘逸宁人的俊美男子。
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白色的羽衣上,仙姿飒飒,整个人看上去高贵挺拔。
很不可思议,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男子就是刚刚那只鹤鸟所化。
男人高傲地扫视了一番四周,随后缓缓从腰间取下快材质非凡的云状令牌,几乎是他将令牌举起的同时,周边围观的人群中已经有抽气的声音。
他向前踏了一步,无视着面前所有的阻碍朝囫囵膳房的大门的径直走去,原本熙熙融融堵在那的弟子都很识趣地为他让路,因为当看到那块令牌起,他们心里已经都很明白了。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来找他们的。
可他又是来找谁的呢?
众人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身影来到了囫囵膳房打饭的地方。
那里只有一名端着两份胭脂鹅脯的少年和一位握着勺的后厨的师傅。
都不像啊!
在这两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里,所有的人一时都困惑到无法作出判断。
他们甚至更倾向于男人走错了路,恐怕等会儿便会掉过头来。
但男人确实在少年的旁边停了下来。
“缥缈天阁,鹤一。”男人的声音清亮有力,接着他松开手,将那块云状的令牌递到少年面前。
“囫囵膳房不接待清虚宗以外的人。”少年抬着眼皮望了男人一眼,显然他将男人当作成慕名来清虚宗蹭饭不知道规矩的人,于是好心的出言提醒道。
鹤一蹙了蹙眉,以为少年没听,于是又重申了一边,“我是缥缈天阁的。”
“我知道你不是清虚宗的,你这衣服不对。”少年小心翼翼地将胭脂鹅脯装进食盒里。
鹤一困惑的打量着少年的动作,他不知道对方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不明情况。
他实在难以置信在三重下界会有人不知道缥缈天阁代表的什么。
若非令牌指示无误,鹤一甚至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以防出错鹤一还是决定再次确认下少年的身份。
“可是六海州界,邵白?”
少年饭菜的手顿了顿,随后将最后一份胭脂鹅脯放进食盒里,然后啪的一声快速地将食盒盖好。
“即使你认识我,这鹅脯我也不好让给你,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
鹤一在缥缈天阁干事以来,从未遇见过如此情况。
从刚刚起少年与他说得每一句话就没有一句是他能够理解的。
对方的思维简直像荷叶上蹦跶的青蛙,他根本就接不上。
难道这少年真的是难得一见的怪才,除了修炼什么都不懂的疯子?
见少年要走,鹤一也顾不得别的了,他跨过一步将少年拦下,再次将令牌递到对方面前。
接着他再少年又要开口前,抢先一步用极其透亮的声音一字一句严肃地宣布道。
“天道大佑,天骄榜首。”
“六海州界。”
“邵白。”
第48章 凛冬冰原02
“肯定是弄错了。”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邵白?!
那个邵家的痴傻小儿子?进清虚宗走后面的废物?那个凶名在外雷狮子的狗腿子?
这个人全身上下和天骄榜首能有什么关联?
难道这六海州界还有一个同名同姓的邵白?
“天骄榜首; 我?弄错了吧。”邵白的脑子有些懵; “这不是按法诀修为排的吗?”
“弄错?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鹤一昂着下巴,语气里却十分崇敬,“天骄榜乃是我缥缈天阁阁主天机子奉天道之命所排,排榜百年,怎会有弄错之说?还望邵道友不要妄自菲薄。”
“既然推举你为天骄之首,那你必有名列于此的本事。”
“我……”邵白听了鹤一所说反而更是云里雾里了; 但他还是敏锐地从这串话里捕捉到了“天道”两个字。
邵白蹙了蹙眉; 如果可以这辈子他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个词了。
“鹤一只是来通传的; 若邵道友还有什么想问的——”鹤一夺过邵白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接着将那枚云状令牌塞在对方手里。
“等五日后至缥缈天阁邵道友道友有的是问的机会。”
说完也不待邵白回应,一声鹤唳; 鹤一已经化身为鹤从众人的头顶展翅飞走了。
然而鹤一并没有走远; 他飞向了清虚宗的南面,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终于来了; 缥缈天阁面子够大,让老子等了这么久!”男人躺在高高的树枝上,双眸微阖; 似在养神;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懒散劲。
男人话音刚落,便闻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那是羽翼拍动之声。
一只鹤鸟姗姗而来。
“怎么磨磨蹭蹭; 都往清虚宗跑了几次; 这也能迷路了去?”
“鹤一做事讲究先后次序; 不会误时,到楚道友了鹤一自会赶来。”鹤一化作人形立于男人所在的树下,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摘下一块令牌掷于树上的男人。
男人伸手轻松接下。
“你手上怎么只有四块?在老子前已经送出一块了?”淡红色的眸子倏地张开,男人的腰也挺直了起来。
“都说了,鹤一做事是讲究先后次序的。”鹤一站得笔直,接着用他那清亮的声音宣布起来。
“天道大佑,天骄第二。”
“六海州界。”
“楚天泽。”
男人的脑子被“第二”砸的有些懵,等他缓过神来,熊熊怒火便刷的一下将他吞没。
“去他妈的,什么玩意!”楚天泽的手紧紧攥着令牌,眸子里的凶光犹如刀刺般锋利,“你说,老子他妈的排第二?第一是哪个家伙?”
“还有半个时辰,楚道友可静候天骄榜出世。”鹤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不是第一次给楚天泽送令牌了,对这个傲慢的男人可以说是积怨已久。
楚天泽身份特殊,更不把缥缈天阁放在眼里,更别说两人第一次相见,对方竟然伸手拔他羽毛的事。
此刻见这人吃了瘪,老实说鹤一的心里意外的愉悦。
如果对方知道抢走他榜首之位的还是他同门师弟——
那张臭脸上的表情怕是会分外精彩。
“时间紧迫,还有三块牌子未送,鹤一就不在此处耽搁了。”
“鸟人,你给老子站住,是不是百里冰封?他妈的第一到底是哪个混账!”无视男人愤怒的质问,鹤鸟拍了拍翅膀直窜云霄而去了。
“真他妈的!”楚天泽手腕上青筋凸起,有些气急败坏地将令牌扔在地上,电流在他周身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踩在老子头上,让老子知道是谁定要宰了他!”
鹤一确实是有意想气一气那个肆意妄为的男人,但他有句话说的不假,那就是他的时间确实有些紧迫,按照顺序,他接下来要去的是繁荣昌盛的天隐皇朝。
“哎哟,鹤一大人,真是一路辛苦了。您总算到了,您可快点进去吧,在盼不到您奴才的小命怕都不保了,殿里的贵人可都在等着您呐!”鹤一在宏伟壮丽的宫殿前才翩翩落地,旁边就立马有候着的太监满脸谄笑地贴了上来。
“通传皆按天骄序列,急是急不来的。”鹤一的神情冷漠,面对帝王的久候,他丝毫没有慌张之感。
缥缈天阁是三重下界与九天上界的接点所在,地位超然。
而他侍奉阁主天机子多年,什么宗主,什么帝王,在他眼里和凡民没有任何分别。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那太监热脸贴上冷屁股也不恼,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尖着嗓子喊道:“缥缈天阁使者,鹤一大人到。”
漆着朱色的大门在鹤一面前缓缓打开,门的里面简直是另一番世界。
蝉衫麟带迷人眼,珠光宝气夺人心。
站在得不过是丫鬟侍从,而能在此处有一席之地可坐的人自然皆非一般人。
他们有着不凡的样貌,更有着自傲的高贵血统,每个人身上都有着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贵气
“天阁使者总算是到了。”坐在最高位的男人沉声道。
鹤一来到殿中,没有向这里任何人行礼的必要,除了一个人。
“见过天师,您身体可康健?”鹤一弯下笔直的腰想坐在角落中的老人恭敬行礼。
“一切安好,代老朽向师兄问好。”老头的手里握着两只玉珠,微微点头。
“鹤一谨记,定会带到。”
“鹤一大人,还请快些公布结果吧。”明苍坐于天隐皇帝的临近的首位,而他的左手边坐着的是一位幽若兰草的倩倩少女。
“天道大佑,天骄第三。”
“天隐皇朝。”
“明艳。”
说完将腰间的第三枚令牌放在一旁候着的托盘上,小太监便一路小跑将那小巧令牌送到了少女的手中。
“这就没了,本皇子的呢?”一个稚嫩的声音,“怎么只有明艳的?”
“老四。”明苍蹙着眉低声呵斥坐在他后面的少年。
“放肆!”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冷声说道。
四皇子的身体猛地一颤,顿时收了声。
“鹤一只通传天骄前五,没有就是并位列于其上。四皇子此言可是对缥缈天阁有何异议吗?”鹤一转过头,望向席间,神情肃穆。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四皇子一下子便弱了声。
“鹤一大人莫怪,四皇子不懂事,他并没有冒犯天阁之意。”明苍嘴角勾了勾,端起面前酒杯,“我替他向鹤一大人赔个不是。”
说完便将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鹤一就事论事,还望四皇子以后谨言慎行。”鹤一性子直爽,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四皇子惹他不快,他便不再久留,拂袖要走。
“鹤一大人,请留步。”明苍连忙将人喊住。
“还有何时?”鹤一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知今年榜首是何人?”
“六海州界之人。”鹤一看在天师的面子上终是透了点风声,也不再多说,随后便直接化鹤而走了。
“六海州界吗?楚天泽此人当真可怕。”明苍摸了摸下巴,“当真是三年便一跃榜首了?”
“如此看来百里兄应该是第二,故明艳排于第三了。”
“明艳公主天赋异禀,第一年便登榜第三,这三重下界应是无人能比了!”坐在明苍对面的美艳妇人摇着手里的团扇说道。
“第三吗?朕记得明苍一直都位列第二。”着明黄的龙袍的男人沉声说道。
众人心里一凛,面上的喜色都收了收。
看来他们的皇帝对明艳公主的排名并非特别满意。
“父皇,艳儿毕竟年纪稍小,相信明年她的名次还会提升的。”见气氛有些凝固,明苍开口,“那百里冰封和楚天泽皆非等闲,而且他们也年长艳儿,艳儿得了第三已很是不错了。”
“楚天泽吗?那孩子似乎和艳儿年龄相仿。”美艳妇人眼神微动。
“淑贵妃,艳儿还小,这事不急一时吧。”明苍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
“这女儿家,年纪长得快,有好的人选自是要好好留意一番。”
殿内刀光剑影,明争暗斗,人人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思,而作为话语中心的主角,少女却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就像个精致的偶人静静地坐在席间,纤手轻摇,目光从始至终未从她面前小巧的盆栽上移开过。
“终是到最后一处了。”鹤一抖了抖自己的羽衣,他刚从凛冬冰原飞来,从冰天雪地处又飞回六海州界,身上难免沾着不少水珠子,弄得他很是不舒服。
“可是缥缈天阁的使者,久候您多时了。”一冷面女子对着鹤一行了一礼,“路不好走,请阁下跟紧。”
“不妨事,天阁里也是常年雾气弥漫。”鹤一说。
冷面女子点点头,不再多言,还是依礼走在前面。
“邵师兄,使者来了。”冷面女子轻轻敲了敲门。
咯吱一声,木门推开。
一身青衣从里走出,微微行礼,来者正是凌霄法门的大师兄邵和玉。
“天道大佑,天骄第五。”
“六海州界。”
“邵和玉。”
“恭喜了。”鹤一将最后一枚令牌递了出去,他对邵和玉的印象不错,便多言了几句,“今年你们邵府算是出尽风头了。”
邵和玉微微愣了一下,虽说自己位列第五已算是进步不小,但还远远达不到出风头的程度。
“使者……何出此言?”邵和玉不解。
“天骄前五有两位出自贵府,这还不算风头尽出吗?”鹤一答。
第49章 凛冬冰原03
“两位前五?”饶是邵和玉这般从容淡定的人表情也难免一时失了控; 相较于狂喜,心里更多的是不解与惊讶。
这件事的可能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
他的理智更偏向于是这位天阁的使者在开玩笑或者说拿他逗乐。
“偌大的天隐皇朝也就出了一位; 你们邵府独占两个名额还不满足?”鹤一也同样看不明白邵和玉的反应,要知道位列天骄可是无比荣耀之事。有不少小家族祖辈里能有一名这样的人物; 都能乐此不疲流传几代。
像邵府这样双喜临门的可谓罕见,至少他鹤一通传这么久以来也就见过这一次。
这真的算得上鸿运当头的大好事了,从此三重下界的大小家族中谁还能与邵府相提并论?
“这可是大好事,恭喜了。”
“好事。”邵和玉喃喃念叨着,他想着出神甚至连鹤一的离开都没有注意。
天阁使者没有骗他的必要。
可如果对方所言非虚; 难道真的——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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