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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师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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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荧的实力不比烛照,但那也是真正的天地级魔兽了。
如果不抱着必死的觉悟的话,要杀掉这样的怪物简直是天方夜谭。
楚自在板着脸,准备将眼前这个还不知情况的男人赶走。
这样的死局没必要再增加新的棋子了。
“你——” 楚自在正欲开口,谁想握着剑站在那的男人竟然先扭过头来看向了他。
“怎么样?我救你一次,你把楚师兄的记忆给我。”
“什么?”楚自在有些愣神。
“你说得对,我杀不了你。”邵白有将头转了回来,继续说道,“不过不是因为你的脸,而是因为你是楚师兄的兄长,我无法对楚师兄的家人下死手。”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楚自在喃喃说道。
“但无论怎样,楚师兄的记忆我必须拿回来。”邵白将剑身抬了起来,举到自己的胸前,“眼下你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如此,我便当你答应了。”
“人类,你是决意要和本宫作对,维护你身后那个贱种吗?”此时的幽荧早已经了人摆脱类的体型,粗壮的蛇尾,吐露在外的蛇信。
她唯一保留下来的是她那张狰狞的面容,然而这样人脸兽身的搭配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阴森可怖。
“我不喜欢贱种这个词。”在说话的瞬间,邵白的瞳孔也转变成了神秘的银白色,“没有谁生来便是低贱的。”
“呵,无知!尊卑有伦,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是尘垢粃糠,而有些人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太阳。”幽荧微微眯着眼神情变得向往前来:“就像烛照大人,强大完美。”
“不自量力!像你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又如何与烛照大人相比。”幽荧嗤笑一声,言语很是鄙夷,“萤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如果你所谓的高人一等,指的是凭借与生俱来的优势肆意妄为。”邵白淡淡说道:“那也不过如此。”
“你算什么东西!”幽荧的兽瞳一片杀意,巨大的蛇身因为气愤而颤抖。
烛照是她心中的神。
如果说有什么是幽荧绝对无法容忍的,那就是有人藐视她的信仰。
“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对烛照大人说三道四!如此无礼!本宫要咬下你的头颅,给烛照大人请罪!”说话间,蛇尾疯狂摆动,飞砂走石,幽荧的动作快速非常,如刀尖般锋利的指尖像邵白的胸膛划去。
衣袂摆动。
下一刻,那道白色的身影却已不在原地。
“休想跑!”两只血色的兽瞳左右转动,似感觉身后有一道虚影,粗壮的蛇尾便猛得抬起,狠狠向其抽打过去。
一闪而过。
“哼。”没有半点停顿,幽荧就伸出她口中长长的蛇信子,向白影刺去。
“去死吧!”想到男人身上即将喷射出来的鲜血,幽荧忍不住兴奋起来。
遇血而狂,这是魔兽最原始的本性。
咔嚓。
银光一闪。
幽荧的身子僵住,她瞪着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蛇信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人……怎么可能?”楚自在的修为可以说是顶尖,他的眼力自然也不同凡响。
刚刚幽荧缭乱的攻势,他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邵白那一边——
楚自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透。
他和幽荧一样,只能看见邵白出现落地的瞬间,却无法捕捉到对方完整移动的过程。
那绝对不是缩地诀,但效果和缩地诀已经没有区别了。
无法理解的力量!
现在楚自在有些明白男人刚刚与他说得那一段话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被割去了舌头,幽荧似乎显出了癫狂,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脸,将自己抓得血痕累累,底下的蛇身也在疯狂扭动着。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女人尖锐的声音越来越响,犹如索命的厉鬼,而与此同时天色也忽然变得阴暗下来了,风起云涌,天上开始泛出淡淡的血色。
“是阴雨晦冥?这个女人真的疯了。”楚自在抬起望向空中,神色有些崩裂,记忆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他记得这个场景。
当年,他父亲第一次带人想去神兽殿救他母亲的时候,天上就是这个样子。
之后就下了一阵腥臭的血雨。
那是一场夺命雨。
沾到一滴便会千疮百孔,活生生的人很快就会或作一滩恶心的血肉。
那是楚自在第一次见到人间炼狱的模样。
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楚自在扶着石块将残破不堪的身体撑了起来。
他不能让这场雨下下来。
如果下下来,神兽殿周围的人统统都会死无全尸。
“邵白,必须阻止她!”楚自在的声音在嘈杂的风声里淹没。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此时幽荧的身边已经陷起了恐怖的飓风,凭借肉体凡胎根本连接触到对方的可能都没有。
时间不多了。
眼看着天上的血色逐渐浓厚,楚自在的头脑飞快的运转着。
他将自己身上的符纸拽下来一起握在手心里。
他准备在飓风的边缘将所有符咒引爆。
这样符咒一起轰炸开的力量,也许能将那幽荧身边的飓风冲散。
这样的话,那个男人便能进去,阻止“阴雨晦冥”的成形。
楚自在的手紧紧攥着艰难地向飓风里面靠近。
很显然越接近中心,使用符咒的效果越好。
风声太响,没有办法沟通。
他不知道等自己做完一切后,那个叫邵白的男人能不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楚自在抬起头,想确认对方的位置,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那道白色的身影了。
人去哪了?
楚自在引爆符咒的手顿了顿。
就在这时,飓风的中心似乎闪过一道银光。
那道光太快,甚至让楚自在怀疑是自己失血过多的错觉。
然而下一刻,飓风的方向猛的转变。
一道强烈的余波扩散而出。
楚自在连忙趴在地上,低下头来。
慢慢的,风缓和下来,不再喧嚣。
楚自在抬起头来,只见血云散去,阳光再次显露了出来。
白衣飘风,尘埃未染。
不远处,男人已经将剑收了起来,不紧不慢,款款向他走来。
楚自在的手松开了开来,那些泛黄的符咒便随着余风吹向远方。
身上绷着得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开来。
楚自在便放任自己这样倒在了地上。
浑身的疼痛也在一瞬间袭上了他的神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什么都做不了,楚自在只有回忆。
他回忆自己的一生,忽然觉得有点水中望月似的荒唐。
一天之内,他的认知被尽数颠覆。
他发现他过去对自己的认识实际皆是大错特错。
他以为自己够强大,今天却轻而易举败在烛照手上。
他以为自己够缜密,今天却一败涂地险些满盘皆输。
他想一夫当关,彻底了结人类的魔兽间无休止的恩怨。
结果到头来,他楚家自己的仇还是靠外人报的。
那他这些年的努力是在作什么?
楚自在仰着头,正好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他忽然想或许他并不是人们口中的天之骄子。
人们总是这么称赞他,说着说着他便也当真了。
其实,那些人恐怕也没有见过真正被天道宠爱着的人是什么样的吧。
“你不要紧吧。”邵白脸色沉重来到楚自在身边。
他知道楚自在伤得很重,因为对方的气息极为虚弱,简直和濒死之人一样。
但他却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伤在了哪里。
或者说,他看楚自在的表情,甚至会以为对方是单纯地在躺在地上休息一样。
疗伤不是邵白擅长的事,他将躺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干涩说道,“你有没有灵药,先吃些一点。”
“没了,吃完了。”楚自在摇摇头说。
“我这有一些。”听了这话,邵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这些都是邵和玉给他备的,都是些品质不凡滋补止血类的灵药。
老实说楚自在现在这个状况,邵白也不知给他用什么,便干脆每瓶都倒出一两颗递给对方。
楚自在倒也算听话,邵白递来什么,他便都尽数吃了下去。
“有没有感觉身体好点?”楚自在脸色不变,邵白看不出效果,只有开口问道。
“记忆我会给你。”然而对方却回了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邵白沉默了片刻,尝试将人搀扶起来,“你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回去?”
“你其实可以不用管我。”勉勉强强站起来,楚自在的重量尽数都落在旁边的人身上,“我没骗你,楚天泽的记忆在楚府,不在这。”
“你不回去取,我怎知你放在哪里?”邵白说。
“我有安排。”楚天泽淡淡说道。
“……”邵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顿,“那我总不好把你就丢这。”
“为什么不能?”
“你是楚师兄的兄长,虽然你——”说到一半邵白停了停,不再继续,“而且你们兄弟间的恩怨,楚师兄肯定想自己处理。”
“原来是这样,他是说过要亲自取我的命。”楚自在歪着头,此时的姿势只允许他看着一个方向。
他的目光不由停在了那具被隔开的蛇身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幽荧的躯体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
就好像鼓了起来一样。
“其实,楚师兄他……”面对一个濒死之人,邵白也忍不住出言安慰一句。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巨大的爆破声便在他耳边响起。
第122章 九天上界17
“王家主; 梅家主,我们……应该快些撤退吧。”望着远处杀人如麻、势不可挡的可怕男人,霍非的声音有些哽,“那种级别,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那是绝对的王者姿态。
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无论冲上来的敌人是一个、十个,还是一百个; 那个像太阳般耀眼的男人都保持着绝对的从容、优雅; 他甚至连手都不用抬一下; 就能将靠近的人瞬间蒸发。
“霍家主; 我们已经撤到桥的另一边了。”王权立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艰难,“即使我们再退; 也无法逃过对方的怒火吧。”
“王家主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再退了。再退的话,会将那家伙引入人类的地界。到时候万一他动了杀意; 会死更多的人。”梅挽香缓缓吐了口烟,虽然握着烟杆的手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尽可能得保持着自己神色上的平静。
“都到这个时候了; 你们还想这些做什么!还有空想着别的人!”面对着即将降临的死亡; 霍非已经受不得半点刺激,他的情绪十分的激动,“那是烛照!天地级的魔兽!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也抵不住对方一击!现在看来,就连楚自在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霍家主!别忘了自己身份!你是四大世家的一家之主!不要让自己的样子太过难看了。”梅挽香沉着声说道,现在楚自在不在; 她必须想办法稳定大局,“来之前,你没有做好这样结局的准备吗?”
“准备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我面前说这个?!从始至终我就不同意开战!是你们都被楚自在说得话冲昏头脑了!你们就是一群盲目跟随的疯子!今日的情况!大家死这里都是你们的错!”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霍非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狂怒得像砍刀下挣扎地困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断宣泄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霍非!像个男人点,别让我看不起你。”梅挽香说。
“呵,梅挽香!你何时看得起过我!在你眼里我怕是连楚自在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梅挽香秀眉轻蹙,冷声说道,“要别人看得起你,至少先做个能承担起选择的人。成王败寇,多说无益,你要走便走,没人拦你。”
“你就非要做楚自在的狗?你就是死也要等他?随你好了!梅挽香,你会后悔的。”霍非咬了咬牙,说到这个份上,他也顾不上什么昔日情面,掉头掐着缩地诀离开了。
“王家主,你也走吧,我一人留下便可。”梅挽香转过头对王权立人说道。
不存在后不后悔。
其他人或许都有离开的选择。
而对于梅挽香而言,无论结果如何,她终是要在这里等到楚自在回来的。
看现在的状况,王权立人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然而出乎梅挽香的意料,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梅家主,您不要太小看我了。我王家在九天上界延续八代,正统的世家,这点气节还是有的。”王权立人淡然笑了笑说道,“再者,独留女子善后,自己求生保命,我王权立人做不出来。”
这话听得梅挽香愣了愣,老实说在她印象里,王权立人是个极为随和的人,好说话,没主见。
谁想她竟看错了,对方身上竟然别有风骨。
“那挽香多谢王家主怜爱了。”
“不敢当。”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便振作起精神,等到烛照的到来。
“真是无趣。人类里只剩下你们这些货色了吗?”桀骜不驯的男人昂着下巴,甩了甩手,神情懒散,“就这点本事也赶来本尊面前放肆,果然越弱小越无知,你们还真是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些。”
“是你们不义在先,若非神兽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欺人太甚,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义?哈哈。”烛照似乎被王权立人的话逗笑了,“你们以为在本尊眼里你们和地上一脚踩死的爬虫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会去在乎爬虫的感受吗?”
“烛照,人类远比你想象得坚强。”说完的刹那,王权利人的眼神便变化了。
身体里的法力早已蓄势待发,整个人凭空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烛照身后的盲点。
就是这里!
强烈的蓝色灵光从王权利人身上爆发出来,刺眼无比。
这是王权立人堵上性命的攻击。
“呵。”一声轻笑,面对强横的力量,烛照依旧随意。
只见金色的焰芒摇曳,刚刚强盛的蓝色灵光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不……不……”梅挽香瞳孔收缩,望着眼前的景象,喃喃低语。
绝望犹如深谷,见不着地。
这个时候,下定了决心,梅挽香已经谈不上惧怕死亡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动容。
知道敌不过,她与王权立人早早说好,一上来便以命搏命。
然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使豁出全部,他们的攻击还是像笑话一样。
像丢了一块破布一样,焦黑的尸体被烛照有些嫌弃得扔在了一旁。
“人类很奇怪,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很愚蠢。本尊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就像扑火的飞蛾,明知会死,还如此义无反顾,这是为什么呢?”
梅挽香紧咬牙关。
那个男人每向她走进一步,她便愈能感觉到两人间实力的鸿沟。
比预料之中还要狼狈,梅挽香自然不想束手待毙。
即使要死,她也想做些什么。
然而此时仿佛有千斤重压在她的背上。
在烛照的威压下,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无能为力。
一只灼热滚烫的手搭在了她的头上。
“女人,你也准备投身熊熊烈火之中吗?”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死亡的声音在梅挽香的耳边响起。
梅挽香不甘得阖上了眼。
“喂,你放开她。”
身体一怔,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梅挽香的耳边响起。
是他?
楚天泽?!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搭在梅挽香头上的那只手缓缓抬了起来。
“你……是谁?”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烛照的声音透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疑惑。
“老子还想这么问?”楚天泽暗骂一声。
他为将邵清疏抓回去一路赶来,结果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他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
接着,他就看见了刚刚的这一幕。
真是见了鬼了。
这男人竟然和他一样有着金色的头发,还有血色的眸子。
“梅挽香,你他妈还跪在那做什么?”楚天泽蹙着眉说道。
“你……快点走……走。”梅挽香声音颤抖,她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天泽感受不到这惊人的威压。
但她知道以楚天泽的实力还远远应付不了烛照。
“走……啊!”在威压之下,梅挽香想发出声音极其困难。
这用劲全力的一声怕是已经直接废了她嗓子。
“呵,差点忘了你了。”
梅挽香发出的声音吸引得自然不只是楚天泽一人。
同时也给站在旁边的烛照提了个醒。
扭过头来,烛照很随意的再次抬起手来。
啪。
手腕被人用力握住。
“让你别动她。听不懂?”楚天泽蹙着眉瞬间出现了梅挽香和烛照的中间,直接了当拦下了男人的动作。
“你——”烛照再次忍不住愣神。
楚天泽则趁机将左手背到了身后。
梅挽香的瞳孔缩了缩。
一张泛黄的符纸一下子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下一刻,不待她反应,符纸便发动了起来,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你放走了她?”
“呵,打架这种事,女人还是别掺和了。”楚天泽望着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眸子,“碍事。”
“哦?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打?”男人抬了抬眉,傲慢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兴趣。
“哼,你这不是废话吗?”楚天泽的眸子里也燃起了战意,“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很不爽了。”
金发飞扬,两个男人对峙在尸身血海之中,一触即发。
“楚天泽……这个混蛋小子。”梅挽香头上的符纸已经不知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虽然烛照的威压已经不在,但她的身体还没有缓过劲来。
其实,梅挽香并没有转移到很远的地方,艰难地抬起头,她甚至还能看见站在那里的两道身影。
那张符纸虽然被楚天泽提前发动了,但因为是缩地符,所以还是需要梅挽香自己的法力。
而当时梅挽香身上能调用的法力并不多。
完全不足以支持她去多远的地方。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梅挽香心里的不安到达了极点,她思绪混乱,她希望那个人能出现改变这样的逆境。
楚少爷,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
楚少爷……
咕噜。
一个东西从梅挽香的头上掉了下来,滚到了地上。
那是一块精致的琥珀吊坠,色如蜜,光如蜡,那是梅挽香特意挂在簪子上的。
这琥珀是梅挽香专门找人用松脂制得,里面封着得是几朵盛开的梅花。
“怎么……会、会碎了……”女人呆愣地望着,失了神,呐呐说道。
不知怎么得,身体失了控,一滴晶莹便从女人的眼角落了下来。
第123章 九天上界18
那是突然出现的爆破,没有一点预兆。
当时邵白的心神还花在如何组织语言说一些安慰楚自在的话上; 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被身边另一股力量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没人会想到幽荧被截成两段的尸身; 会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倏地爆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
好在这爆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像放了一个巨响无比的炮仗,周围的一切很快又归于了沉寂。
有一点出乎意料,幽冥尸体爆炸的威力似乎并不算大。
“咳咳……唔……咳咳。”头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接着便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邵白的脸上。
“楚自在,你、你怎么了?”邵白瞳孔猛得紧缩,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惊怔。
还没等到回答,挡在他眼前的高大身躯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 直愣愣得压在了邵白的身上。
“楚自在!你怎么了?”邵白有些慌了; 这个情况很不对劲,他连忙伸出手想将男人扶起来。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后背时,摸到得却是满手的血腥黏稠。
邵白愣了些; 将男人挪了挪,直起身子,他这才发现楚自在的背后已经溃烂得不像样子,黑色的衣片和模糊的血肉纠缠在一起; 有点地方甚至有灰白色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下。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你的后背……怎、怎么会变成这样?”邵白蹙了蹙眉,楚自在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伤成这样,显然他漏掉了什么关键。
他快速扫视周围,很快便发现附近的草皮也在一瞬间都枯死腐烂了。
是刚刚的爆炸!
是幽荧的尸首里溅射处来的强烈毒液。
所以——
楚自在刚刚用身体护住了他?
邵白脑子有点懵,他不知道楚自在为什么要这样救他; 这有些不是常理。
但此时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再去想这其中的缘由了。
“你忍住,我给你找药。”邵白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在怀里拼命寻找邵和玉给他备得最好的疮药。
“没……没用的。”这时,伴随着喉咙里的咕噜声,倒在邵白身边的男人发出了不真切的声音。
“不,一定有办法的,你别放弃。”邵白将楚自在扶起来,尽量不去触碰对方的背部,让对方的正面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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