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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他撩到了暴躁师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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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青年一个侧身便躲了开来,淡红色的眸子沉着转过来,盯得让人胆寒。
“先去吧,回来再与你师伯道个不是。”墨河长老脸色有些沉重,对楚天泽摆了摆手。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些老头子头疼的事了。
楚天泽的嘴角勾了勾,收起暴虐的雷电,状态慢慢变得懒散起来,随后带着些挑衅地意思瞟了墨法长老一眼,便迈着长腿进入了安定司。
“给老夫站住!谁许你进去的!竖子!”墨法长老被楚天泽目无尊长的态度气得身体发颤,他刚准备上前将那顽劣不堪的青年拦下,却先被人按住了肩头。
“你做什么!放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护着你那大弟子?我告诉你这次他将我司两名执事打的头破血流,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我定要去掌门面前状告他!将他赶出清虚宗!”墨法长老说得火冒三丈,那架势似乎有和楚天泽搏命的势头。
“师兄,你冷静下。”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休想拦我!今日若是掌门不管此事,我便告到老祖那去!我就不信这清虚宗没有管的住他楚天泽的人了!”
“师兄!”见墨法长老听不进话,墨河长老猛地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才将墨法长老镇住片刻。
“你你你你……”墨法长老被这一喝弄得有些失神,喃喃说道:“你居然敢吼我?真是反了。”
“师兄,师兄,你误会了。”墨河长老连忙将自己这顽固不堪的师兄拉到一边,避开路过弟子疑惑的目光,低声说道:“师兄,真是误会,这事这次真的并非天泽的错。”
“我与你师兄弟一场几十年交情,你刚刚居然敢吼我?”墨法长老还没缓过神来。
墨河长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这也是无计可施了才对自己这位师兄如此无礼。
他与墨法长老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知道以刚刚墨法长老那脾气,他好言好语说什么都听不进的。
他也是难做,偏偏自己最有本事的大弟子居然和自己这师兄天生犯冲,每次他这个夹在中间都里外不是人。
这次好再他那小弟子知道事先与他将前后因果知会一声,不然等他知道了这两人怕已经将这安定司拆成一片废墟了。
墨河长老叹了口气,现在墨法长老还在气头上,但今日之事还确确实实是他这师兄御下不严有错在先……
为了自家师兄那份薄面,墨河长老连忙将话题插到另一事情上。
“师兄,刚刚我在掌门那听到一事。”墨河长老一边手拍着自家师兄的背顺着气,一边缓缓道来:“天隐皇朝那边传消息来了,是有关玄一天师的预言。”
听到玄一天师这个名号,墨法长老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眉头又蹙了起来,“玄一天师是又预言了什么?”
墨河长老露出了一副愁容,白胡子轻晃。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又有浩劫?既然是玄一天师所说,那比不会有错。若是大祸将至,掌门可有什么安排?”墨法长老不由担忧起来,语速也便得急促起来,当他抬起头,却见墨河长老一脸乐呵地望着他,顿时脸又黑了下来。
“你……你骗我?这种大事你居然当做儿戏?”墨法长老恼怒万分。
“师兄,你这便是冤枉墨河了。”墨河叹了口气,满脸无辜,“从始至终,我从未说过预言的内容是什么,是师兄你所想先入为主了。”
墨法长老一怔,一时没了话。
“师兄,我们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有些事还当多斟酌几番,不宜太早下定论。”
“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我误会那楚天泽了?”墨法长老冷冷发问道。
“不管怎样,楚天泽在这安定司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墨河长老连忙解释,态度诚恳,他见墨法长老神情缓和一些便接着说道:“但楚天泽这孩子并不是会无缘无故惹是生非的人,这其中定是有些误会。”
“瞧瞧你说地这话,你是老糊涂了吗!”墨法长老说得咬牙切齿,他不知道是楚天泽给自己这师弟灌了什么**汤,还是他这师弟就是个缺心眼。
就楚天泽这种人都不算惹是生非的人?那这天下早就太太平平了。
“我只是不忍心啊。师兄,我们不该宽容些吗?”墨河长老沉默了片刻,眼睛微微阖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从出生便背负着这般命运,这种遭遇实在是让人狠不下心来。”
“天下不公之事何其之多,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如此心软。”墨法长老望了眼自己性子软和的师弟,声音沉了沉,“楚天泽本是九天上界之人的吧?”
墨河长老的脸上有些诧异,随后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
“连九天上界都容不得他,可见他的存在是有多么危险。想当年就不该接下这个祸患,我们根本就没有承担的能力!若是那楚天泽哪天真的不受控制起来,我们宗门上下就是老祖谁又能敢拍着胸脯说能将那暴走的竖子拦住!”墨法长老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个担忧一直埋藏在他心里太久了,“我也不瞒你,刚刚说起人间浩劫,我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你那好徒弟。”
“不会的,天泽这孩子不会这样做的。”墨河长老并不认同,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若是真有师兄说的这么一天,那墨河便拼上性命阻止,墨河愿以命来赌,赌这个孩子的秉性。”
“荒谬!”墨法长老高声呵斥道。
“还请师兄给我这个顽劣弟子一个机会吧。”话说到这个份上,墨河长老也不再掩饰了,他弯下腰向自己这位师兄行了一礼,“墨河会将他带上正途的。”
“过了这么久,没想到你向我行这一礼竟是为了这么个祸根。”墨法长老转过身,神色不明,“墨河,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师兄!”墨河长老抬起头,只见那墨色的身影已经慢慢远去。
“今日之事我会彻查,从今往后我也不会故意与你那弟子过意不去。”唯有墨法长老的传音在他耳边回荡,“但我会关注着他,只要有一点苗头,我便会提前将他解决。”
“没有人能当着我的面毁了清虚宗。”
墨河长老长吁一声,他知道自己这师兄已经算让步了,而清虚宗的安危是对方最后的底线。没有人比墨法长老更加在乎清虚宗的本身了。
“邵师弟,你在那执法堂真的没受什么伤吗?”临近中午,唐丝丝与邵白二人往“囫囵膳房”赶去,在路上唐丝丝已经几次这般问过邵白了。
“师姐,我真的无事。还好楚师兄来的巧证明了我的身份,我才没被人诬陷。”想到楚天泽,邵白的神情不由柔和了一些。
“楚、楚楚……看来他或许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可怕。”唐丝丝说得小声,她“楚”了半天,终是没有念出那个名字来。
邵白倒也没有强迫唐丝丝立马转变对楚天泽的成见,因为他相信像楚师兄这般好的人,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认同的。
与往常相比,邵白与唐丝丝两人来的并不算早,而“囫囵膳房”也早早排起了长队。
两人也很平常一般,按序排入了队伍之中。
但很快两人便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今天有些不同,莫名其妙地有好多人插队,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群结队的,并且就故意插在邵白前面一些的位置。
邵白蹙了蹙眉,他刚想开口,却被旁边的唐丝丝拉住,示意他去别的队伍,不要和那些人计较。
然而这种做法并没有用,那伙人像是盯着邵白一样,邵白去哪,他们便跟在哪里,一炷香的时间下来,邵白排的位置离打饭的地方不仅没有进一步,到还变得越来越远了。
“请不要插队,这样对后面的人不公平。”就在又一人要插进队伍中时,邵白伸出手将人拦住。
他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气恼,也没有表现得十分懦弱,倒像是在单纯的和别人讲道理一般。
“有病吧你!老子就要插这个队伍怎么了!”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邵白,随后望向人群中那白色的身影,见少女仰着的下巴点了点,便表现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啊,我当是谁!原来是邵家的那傻子!有些人真是天生好命,脑子不行,本事没有还能进这清虚宗,我们这些与你同门的人脸都被你丢没了!”
“插队本就不对,这与我的身份没有关系。”少年伸着手依旧不卑不亢。
“废物,滚一边去!”那男弟子也是急于表现,想得到美人青睐,干脆上了手,直接猛地推了少年一把。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推得动?!
“你们怎、怎么还出、出手!”唐丝丝见对方出手,顿时着急了。
邵师弟的身体才好没多久,哪里受得了他们这般推搡!
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两只手死死拽住那男弟子的胳膊,不许对方动作。
“哪来的死娘们!起开!”那男弟子没将那瘦弱的少年推动已经很是没面子,现在被唐丝丝这么一拦更是怒火中烧,竟是甩着一巴掌就要往唐丝丝脸上呼去。
然而这来势汹汹的一巴掌,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截住。
“动手打一个小姑娘也是不对的。”少年的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恐怖的东西在深处涌动,那男弟子下意识的感觉一寒想将手臂向回抽出。
然而他并没有顺利脱离钳制,少年那只纤细的手并没有看上去那般毫无力量。
第17章 六海州界17
“你……!”那男弟子手抽不出来,脸不由白了几分,尴尬不已。
见状其他与之一伙的便不能坐视不管了,一下子人群中便出来几个人高马大的记名弟子将邵白团团围住,毫不客气直接上手就推搡起来。
见唐丝丝被那些弟子挤到外围,邵白也就松了手。
接着他很快就被那些人推到了一旁角落里,周边看热闹的弟子也不敢插手,一个个偷瞄着,相互猜测这瘦弱少年究竟是干了什么事惹了这么群人。
这帮子人都是最底层的记名弟子,但也算是这清虚宗暗里的地头蛇,资质平平,常常靠威胁欺负一些没有靠山的新弟子为乐,还会向他们索要灵石资源,谋取私利。
可以说是清虚宗里的一群蛀虫了。
“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身亲传弟子的行头了,还不如给我们哥几个穿穿。”那群人话语嘲讽,声音奇大,摆明了是想今日让这个名叫邵白的少年彻底名誉扫地,以后混不下去。
“你们若是为了件衣服,拿去便是。”邵白被推在墙上,神情淡定,一副事态之外的模样。
说完,他竟然真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哈哈哈!好一个傻子!”那几个弟子被少年的动作逗乐了,他们还是头一次欺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更是来了兴致哄笑起来。
其中刚刚那个落了面子的,缓过神来,直接将邵白手上的月白色的外衣夺了过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踏起来。
少年低头望着变得肮脏的外衣,前额碎碎的发丝挡住了他现在的神色。
那弟子还不解气,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被一个傻子吓退半步,心里更是堵得慌,他气不过,伸出手直接强摁着少年的脑袋,高声叫骂起来。
“姓邵又怎么样啊!你就是个废物!托关系进了这清虚宗又如何,这么多天你怕是连一个法诀都没学会吧!又傻又痴的蠢货!邵家也真是可悲生了你这么一个种,真是奇了,都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你和你那天赋绝伦的哥哥怎么是云泥之别呢!”
“你怕不是个野种吧!邵家的野种!哈哈哈哈!邵家真是倒霉了!”
“邵家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议论。”一道清冷的声音如烈日中猛地江夏的大雨,众人皆是一个激灵,“邵家的人更不是你能碰的!”
那弟子一惊,连忙转过头去,谁料在他身后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条巨大的水龙,还不带他反应过来,狰狞的水龙便将他一口吞下,携着他直冲云霄。
嘭的一声!
“囫囵膳房”的屋顶上便活生生被那腾空的水龙打出了个巨大的窟窿。
“这、这是水龙诀?五重水系法诀?!”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敢在清虚宗大打出手!”
“我没认错吧,是、是邵和玉吧?!这是正主来了?”
……
……
这番变故让旁边的弟子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在众人瞩目之下 一个自带寒气的男人顺着光从‘囫囵膳房’的大门走了进来,邵白微微抬起头,望着那板着的脸,轻轻唤了声“兄长”。
来的人正是邵和玉。
男人向邵白走去,那些围着邵白的弟子见了那被水龙生吞的场景哪还敢放肆阻拦,一个个掉头便跑,却谁想前脚迈出,后脚就被水做的镣铐箍了个结实。
邵和玉低着头望着有些狼狈的少年,握着地手紧了紧,随后又松开,将少年扶了起来,护在怀里。
“乔师姐!乔师姐!”那些被水镣铐限制住的弟子怕了,连忙望向人群,高呼了起来。
乔倩儿的脸色变了变,随后还是带着几个弟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乔倩儿上来先行了一礼,然而邵和玉并未回她,乔倩儿便只有尴尬地直起身,面上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邵道友,小女子乔倩儿,家父乃清虚宗掌门乔梵天。”乔倩儿声音柔弱,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个冰冷的男人。
邵和玉,天骄榜第十一的邵家天才,没想到竟然长得这样的好容貌。乔倩儿倒是一直对邵和玉有所耳闻,但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邵和玉没有理会这突然出现的女子,他抬起手扯了扯,那些被镣铐绑住的人便被他拽了个踉跄,一个个栽在地上。
邵和玉竟是要将这些人在地上拖行。
“邵道友,这里是清虚宗,你这般作态怕是不太妥当。”乔倩儿眸子一缩,她没有想到与她年纪相仿的邵和玉竟然出手如此不留情面,连忙将人拦住。
“这‘囫囵膳房’已被道友弄成这幅模样,道友还要这般对待我宗弟子,到时掌门过问,就是倩儿也不好为道友分辨呀!”
邵和玉停下脚步,并不领乔倩儿这份“好意”,他低下头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随后又抬起头望了望四周。
那让人胆寒的目光让所有与之眼神交集的人吓得不敢直视。
“这窟窿是衡疏砸的,这几个人是衡疏罚的,若有何不妥乔道友大可让你父亲来登邵家的门问罪于衡疏。”
“邵道友,你这是何必——”
“清虚宗的诸位,邵家的人如何诸位还没有多嘴的资格。”此时的邵和玉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年纪轻轻的公子少爷,倒像是一个威严的家主。
“家弟今日受诸位的照顾,衡疏铭记在心。”
邵白不敢在此刻反抗他这位兄长,以他的判断,他的兄长应该气的不轻。他几乎是被邵和玉拽出“囫囵膳房”的,邵和玉的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肩头上,控制着他前进的方向,邵白只有亦步亦趋顺着对方的步伐。
后面被水铐拖行着的几个弟子在后面哭爹喊娘,他们也并非皮糙肉厚之人,这清虚宗本就在山头上地本就不平,一路拖行,他们的身上早就被磨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不少路过不知发生什么的弟子都被这阵仗惊得不轻,一个个皆是看得目瞪口呆。
“你在这过得不好为何不与我说?”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邵白不知如何作答。
他其实觉得在清虚宗过得挺不错的,邵白想着。
“宗里的师兄师姐对我都好,今日是意外,不想正巧被兄长撞见了。”邵白斟酌了下答道,他自认说得情况皆是属实,他被人找了麻烦也是这几天的事。
“那这清虚宗的意外未免太多了些。”邵和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意思,似乎在认真评判着清虚宗的优劣处,“是我安排不妥。”
“兄长?”听到这邵白不由蹙起了眉。
“你并不适合清虚宗,娘说得对,我还是当把你放在身边比较稳妥。”邵和玉在邵家一向做主,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和邵白商量的意思。
因为邵和玉说出来的话一般都是最后的定论。
“收拾下,明日你与我回凌霄法门。”
听到这话,邵白的胸口忽然有些闷,一种很难描述的伤感在他的心里晃荡。
离开清虚宗?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不能天天见到楚师兄了?
他不想这样。
“兄长,我不打算离开清虚宗。”邵白这个人往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很明白自己想选择什么。
他如此想,便直接了当与邵和玉这般说了。
邵和玉的眸子沉了沉,停了下来,手也从邵白的肩膀放了下来,他望着那张稚气单纯的面庞冷声问道:“为什么?”
邵白又不好说了,他知道邵和玉不喜楚师兄,他这时也无法率性坦言自己的想法。
“邵白,这些年来你一向乖顺,今日是你第一次拒绝我的安排。”邵和玉的声音忽然顿了顿,声音里难得的夹杂些许外泄的感情。
“你如此不愿与我在一块吗?”
“我……”邵白愣了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知错,邵和玉似乎在悲伤些什么。
那个宛若冰霜的男人忽然叹了口气,面上也有些疲惫之色,但语气依旧十分果决。
“我知你不亲近与我,但此事我不能依你。身为兄长,我不会再让你待在这么个地方。”
邵白还欲开口却被邵和玉抢了话头,“你先回寝屋等我,我还需将这些人处理了。”
说完,邵和玉便拖着那几个已经疼得昏死过去的弟子走了,邵白望着那渐远的背影,他似乎发现自己与这位兄长之间的鸿沟。
他们虽为血亲兄弟,但两人相互的了解简直微乎其微。
当楚天泽从控戒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现在还未到晚饭的点,但他的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楚天泽没有吃午饭,控戒室里所谓的治疗又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他现在需要进食。
来到“囫囵膳房”,楚天泽抬眼便瞧见了顶上的大窟窿。
第一眼望去他还以为自己幻觉了,现在瞧着到觉得有些意思。
这清虚宗竟然有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了。
“现在有吃的吗?”楚天泽有些懒散地问道。
过了会儿,一名“囫囵膳房”的杂役从后厨跑了出来,点头哈腰一番,让楚天泽坐下稍等片刻。
楚天泽并不常来这,但在这清虚宗哪有不认识楚天泽这煞星的。
这煞星问有没有,就是没有,那杂役也会想着办法弄出一份来,毕竟没有人会想惹这个危险可怖的男人。
杂役很快便端着极其可口的饭菜送到楚天泽面前,四菜一汤,飘着腾腾的热气,一看就是才出锅的。
“首席,您慢用。”杂役放下饭菜便想赶紧走人,谁想男人长腿一伸挡住了他的去路。
“首席,您还有什么吩咐?”那杂役咽了咽口水,小心问道。
男人夹着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顶上这窟窿是谁搞的?”
第18章 六海州界18
酉时,乔倩儿带着几个同门弟子从万法玲珑塔出来,没走几步,她便看见了角落里那朱色的身影,金色的长发在西下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若是前不久,乔倩儿肯定二话不说凑到男人面前,但今日或许是因为心虚害怕,她想都没想掉头就走。
“乔倩儿,给老子过来。”男人的阴沉的声音乔倩儿身子一颤。
她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故作从容地挤出一点笑容,“天泽,我等下有事,掌门喊我——”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淡红色的眸子带着狠色,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雷光在男人的周身环绕。
此时违逆这个男人的意思是十分危险的。
“既然天泽找我有事要说,那你们先去‘囫囵膳房’等我。”
乔倩儿没有法子,身子僵了僵,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若是情况不好便通知她父亲。接着她抿紧了嘴唇,脚有些发软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走到僻静的地方,下一刻,一股蛮横的力量就掐着乔倩儿的脖子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乔倩儿细皮嫩肉的哪吃的了这个苦,一下子眼泪花子便从眸子里泛了出来。
“在背后搞花样?真他妈当老子不打女人。”男人话语里的狠劲让乔倩儿的脑子发懵。
她甚至有着一种错觉,她面前的楚天泽根本就不是人!
根本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凶兽。
仅仅是被盯着,乔倩儿都有种要被尖牙撕扯成粉碎的错觉。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想死!
乔倩儿不敢让楚天泽知道自己这些小动作是因为想报复楚天泽上次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她没有找楚天泽麻烦的本事,便只有向楚天泽较为亲近的那个小弟子下手出出气。
“天泽,天泽,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叫邵白的弟子,因为你对他太好了。”乔倩儿手扒着脖子上的钳制,疼痛让她湿了眼眶,她本就长得娇小,现在更是看得楚楚可怜,男人看得都舍不得责骂。
可惜她面前这个男人是楚天泽,一个根本就不懂怜香惜玉的人。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好了!”楚天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暴怒地反驳道。
乔倩儿被男人凶地有些懵,她想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雷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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