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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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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男子算不上什么美男,比前世的电视上那些耍粟酷的男人自然少了几分光彩,他长相有些平凡,不仅瘦削而且面容有些病态似的苍白,神色疏淡从容,只有那双眼眸,晶亮的仿若将天上的星星都收入其中,总觉得眉宇间多了一抹肃穆,不过加上唇边一抹温暖和煦的笑容,真有种让人一见,就想放下所有防备的感觉啊!
我只知道,仅仅这一眼,我便对面前的这位就有了一点好感,不,也许不能说一点,应该说,只是看着他这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值得信任。
对夺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产生好感,我不知道这样的反应究竟是好是坏,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再次审慎地打量着他。
这样地一个男人。是会流连花丛地男人吗?
那么。他是怎么跑到小莲地床上去地?
“乔少爷……”
面前地男人微微一笑。“还是叫我云煦吧。小莲。不必那么生疏。”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句对这个夺了自己清白地男人∪其还是个陌生地男人∫实在没有话说。
“嗯♂房已经收拾好。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可不可以让我走?”
他愣住,唇边的笑容消散,“小莲你……”
“我知道,我只是个青楼里出来的女子,配不上乔少爷,只求你还我自由身,让我离开。”
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
我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
“还是说,”这次轮到他打断我的话,“你恨我强了你,夺了你的清白?”
他的话乍听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我淡淡地开口,“乔少爷,一个青楼女子,哪里来的清白?”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定定地看着我,而我的心,因为他的目光而紧张起来。是我的表现太怪异了吗?引起了他的怀疑?
他的表情却慢慢缓和下来,然后叹了口气,“小莲,我知道我不该酒后失态,可是你的第一次……既然事以至此,我若不将你安置妥当,心中不安。”
我的第一次?难不成那是这副身体的初夜?这倒是有些奇怪。
“你要怎么安置我?”
他再次微笑,笑容如暖阳,让我的心都不觉柔软下来,下意识地降低了防备,“小莲,做我的妻,好不好?”
我几乎下意识地想要答应,可是理智打断了我的回应,“乔少爷,难道你不知道,贱籍不得为正妻吗?”
“相信我,我会安排。”
他仿若承诺一般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打消了我想要离开的念头,而乖乖地接受了他住下来的要求。
不过,我自然是不肯跟他同住一屋的,一来于理不合,二来,我还没有那么的不知廉耻,就算是夫妻,没有成亲,怎么能逾矩?
“小莲姐,为什么不答应乔少爷呢?能做他的妻子,是多么好多么好的事啊!”小讣替我叹息,好像我不答应下来,是件很可惜的事情。
我不答她,也没必要回答。
我没办法跟她说,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去相信一个只见过一面、还在我的身上留下一片青紫的男人,不知道他和小莲的过去,也不知道他那般粗鲁究竟是因为什么,我怎么敢轻易地答应将一生托付。
在这个貌似前世历史书中的古代世界,也许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的一辈子,我若答铀,然后将一生托付,要是有一日发现所托非人,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的。
可是这一切我都没法说,因为我毕竟不是小莲,我只是个入侵者,入侵到别人身体里的强盗,哪怕这具身体里的魂魄好像已经消失,我也没办法理所当然地承担身体所带来的一切。
那么,前世的一切,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吗?前世的我,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呢?
死掉就死掉吧,消失就消噬,反正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留恋我,我也没有留恋过任何人和事,既然命运选择将我的人生逆转,那么,我也只能选择顺着逆转的人生继续走下去。
只是乔云煦,他会是拯救我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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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成亲
没有想到,接下来的生活是这般的安逸轻松,出乎我的意料。
乔宅的人很少,以乔云煦为主,只有繁伯一家做下人,繁伯是管家,繁婶是厨娘,而繁伯的儿子阿年则是乔云煦的马夫兼小厮。
而宅院总是闭门索居,虽然有些古怪,不过对于刚来到陌生环境的我来说,清净的缓慢的融入,是更合适的方式。
日头过午,小福收拾完房间,跑去帮繁婶做晚饭,而我吃了几块点心,坐在有点空落落的房间里,实在有点无聊,便决定出去走一走。
前院有阿年在打扫,我犹豫了一下,不要打扰那个沉默而腼腆的男子,后院没有人,很清静∫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心情变得舒爽很多,踱着轻快的脚步往小花园走去。
已入初秋,花园里没什么花开,显露出一丝萧条之意,不过草丛中似乎有一点红色,让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花在开放。
“留步。”
脚步被身后的呼唤制止,我回头,是繁伯,他依旧是一身藏蓝短打,再配上阴沉严肃的脸色,让我微微有些发寒。
不过,我没做错事,不必对他心虚。
“少夫人,后院杂草太多,小心弄伤了你,还是回前院去吧。”他制止我继续前行,而我前行的方向,就是那抹红色。
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这般阻止我?
我下意识地踮脚往那个方向望去“影绰绰地只能看出是一块红布▲红布下面是什么。则是看不清楚了。可是红布地周围只是些普通地花草。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皱皱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确实没什么特别°将视线收回来。郑重地对他说。“繁伯。这院子不能逛吗?而且。你不该叫我少夫人∫并没有嫁给你家少爷。”
繁伯板着脸。身板很直地站在那里。听到我地话。他地表情变都不变。只是语气平板地说道。“少爷怎么说。老奴便怎么做。少夫人。园子不是不能逛。只是杂草太多。等老奴让人收拾妥当。再逛不迟。”
他地话有板有眼⌒条有理。若是我再纠缠。就变成我地无理了。
我看了看他。从表情中不见丝毫异样。索性放弃。冲他微微颔首°离开了后院。
只是在走出后院地时候∫忍不住回头。正好看见他站在花丛中〕影有些沉重地萧索。
回到我的住处,乔云煦正站在门口,发现我走过来,就微笑着上前,“我正要找你。”
我迎上去,“有事?”
他抬手晃着某种东西,微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办好了。”
我盯着他手上的东西看了看,没分辨出那东西是什么,只好问道,“什么事情办好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我面前,“你的新身份,看一看吧!”
新身份?这年头还有造假证的么?
我怀着这种荒谬的想法接过来,打开看着,这是一张写了很多繁体字的纸,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我认识的繁体字,就如同古代人认识的简体字那么少,所以说,我看不懂。
“还有这个。”他邀功似的又递上来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刻满了字,看上去似乎有生辰八字之类的。
“这是……”我犹豫着接过黑牌子,翻看着,却不明白。
“宝心,你现在叫苏宝心,父亲苏方,母亲苏韩氏,你是独女,丁酉年九月十九出生,今年十七岁,再过几日,你就不再单单是苏宝心,而是乔苏氏。”
我被这一连串的话给弄到发晕,可是最后一句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是什么意思?我情急之下,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什么意思?什么苏宝心,什么乔苏氏?”
乔云煦微微笑着,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他没有挣脱我的手,反倒把手覆了上去,“今日,我用三媒六聘,将你,也就是苏宝心娶进门了。从今日起,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正妻。”
我再次听糊涂了,应该说我听明白了,可是反而更糊涂,我怎么就成了什么苏宝心了?又是怎么又成了乔苏氏?
“小莲,不,宝心,我遵守了我的承诺,你是苏宝心,一个良家女子,嫁我为妻,那就是于情于理皆没有问题了。”
他那番自说自话,我也总算将这一切捋顺,可是,他做的这一切,我没有办法接受啊!
我不是没有办法接受我的新身份,而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嫁给了面前的这个人,我不禁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能不跟我说,就自己决定我是不是嫁给你?你怎么确定,我就想要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你?”
我的质问让他愣住,原本喜悦而微笑的面容,因为我的这几句话而滞住,他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你不愿意?即使我给了你良家的身份,给了你正妻的名分,你还是不愿意?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
我想要回答他,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在乔宅的这几日,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接下来的生活,若是离开了乔宅,离开的乔云煦,我能做什么,该怎么生活。
只是几日我就了解到,我所重生的这个世界是类似于明朝的时代,却没有明朝那般保守,而皇帝也没有明朝皇帝那般无用,国运也算昌隆,而世之下对女子的要求便没有那么的严苛,可是能够抛头露面的,大多都不是良家,而良家女子唯一的出路,其实就是嫁人。
可是,让我怎么将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陌生的,也许有某种握性的男人呢?
手上传来的量让我回过神,我看向他,看久了,我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是很有吸引力的,虽然他对我而言依旧陌生,对他的想法依旧无法理解,可是目前来看,成为他的妻,似乎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可不可以…稍稍期待,从这个男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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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十五 上
我接受了,成为乔云煦的妻,不过对于夫妻之事,我也事先同他说清楚,暂时不同房。
他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体贴地表示同意。
在略显粗糙的婚礼下,我和乔云煦成了亲,婚礼简陋是我要求的,那是我的私心,若是有一日我想离开,那么可以说婚礼非正式,没有效用,在这点上我有点卑鄙,可是没有办法,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乔云煦反而觉得很愧疚,总说有日会补偿我,而我只能心虚地拒绝,面对他的温柔体贴,心中的那根弦越发的摇摆起来。
就算是跟乔云煦成了亲,我还是没什么事可以做,小福早就跑去帮繁婶做活,而我捧着一本看了也看不太懂的杂文游记,迷迷糊糊的,有点昏昏欲睡。
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扔下书本便跑出去看看究竟,正巧看见阿年扶着乔云煦往隔壁房间走去,而繁伯跟在他们身后,脸色阴沉得吓人。
乔云煦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而且眼睛里似乎有很多血丝,嘴唇也失去了往日丰润的色泽,就连身上宝蓝色的长衫似乎都有点松垮,原本鲜亮的颜色,此时也失了光泽。
他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我下意识地抬脚想要跟过去,却被繁伯拦住了,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少夫人,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今日是十五。”
“十五?”我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十五对云煦来说意味着什么,“十五怎么了?”
繁伯的眼神中滑过一抹讶然,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日的肃穆,对我摇了摇头,“这个还是等明天,少夫人自己问少爷吧,老奴不能说。”
这几日无论多忙。乔云煦都会回来跟我一起吃晚饭▲今天。他一脸病容地模样还印在我地脑海里。让我食不下咽。
“宝心姐。怎么了?”小富我强拉来陪我吃饭【来她要跟着繁伯他们一样喊我少夫人地。在我地威胁之下。才在无人地时候喊我宝心姐。估计是看出我魂不守舍地。才小声地问道。
我看看她。然后摇了摇头‰说点什么吧≈感觉心里慌慌地。不由得把碗筷一放。“你吃吧∫没什么胃口。”
小柑豫了一下≈看看我。也把碗筷放下来。“那我也不吃了。陪宝心姐说说话。”
“小福。你知道乔云煦病了吗?他得地什么病?”我满肚子地疑惑。却不知道该问谁。只能问一问面前这个小丫头。
小嘎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色地胎记。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ˇ心姐。少爷病了吗?”
“没事,吃饭吧!”
继续吃饭,却吃得没什么味道,我胡思乱想着,却还是想不出什么所以来。
油灯如豆,我能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的呻吟声,时高时低,时大时小,仿佛那房里的人正承受着非人的痛苦,我更加的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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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绕了两圈,我一依,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恐怕连觉都睡不好了。
小心翼翼地开了自己的房门,隔壁的门口没有人,想必都在屋子里,我才踮着脚走到乔云煦的房间门口,试着推了推,门是里面锁着的,一点缝隙也没有。
我只得又小心地走到窗下,窗户是油纸糊的,防水防风,却不隔音,我能更清楚地听见里面的呻吟声和时不时的闷哼声。
捅破窗户?又不是电视剧,那油纸只能用剪刀剪开,手指哪里捅得破,幸好窗格角的油纸稍稍翘起一点,我便用指甲一点点地将它撬起,直至露出一小块可以看见里面情形的空挡。
这一看可好,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才阻止了口中的惊呼。
乔云煦被人用布条帮得死紧,就连嘴巴也被捂得严严实实,平躺在床上,在油灯下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侧脸,也能瞧见他痛苦至极的表情,而阿年则是站在床边死死地按住乔云煦的腿,繁伯则是像影子一样站在黑暗中,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那种气氛中,充斥着一种绝望和悲哀,也蔓延着让人心悸的恐怖。
邪教组织?这是我回神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无论如何,我仓皇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直到坐在床边,才知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却还能感觉到心脏跳得飞快,就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我所以为的安安稳稳的生活,因为刚刚的那一幕,却将我的自以为是敲个粉碎。
我突然觉得,我不单单是嫁给了一个拥有温暖笑容的男人,在他的笑容背后,也有一把片浓重的阴影。
我胡思乱想着,直到书房那边的声响渐渐平息,才昏昏沉沉地迷糊了过去。
朦胧中,我感觉到有人看着我,不禁睁开眼睛,然后看见云煦坐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这复杂转瞬即逝。
他似乎是一夜没睡,脸色却比昨日见到的好了一些,身上的长衫换了一件,满脸乒却只是远远地坐着,“昨晚没睡?”
我坐起身,随手拢了路发,拽了坠得皱巴巴的裙子,微垂着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听见了?”
我疼,然后轻轻地点头,“我听见了。”其实我不止听见了,还看见了。
他呻吟似的叹息了一声,手指收了回去,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很吓人?一个每逢十五就会发狂的怪人,这样的夫君,你没有想到吧?”他的声音苦涩的像是泡过了一大盆黄连,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样的压抑。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昨晚的那一幕还像是恐怖电影一般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是我想瞒着你,如果可以,就一直瞒下去。”
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苦涩,又心软了下来,“你说吧,你说我就好好的听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才缓缓地说起,昨晚那惊悚一幕的原因,只是我没想到,这是乔云煦,这个富家子最深最刻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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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十五 下
十八年前,乔云煦的娘亲因他难产而亡,而他的身子始终孱弱,而从满月起便是每月十五发病一次,发病的时候都是面容狰狞,头痛欲裂,进而失去了理智,要是控制不好,还会伤到别人。
接着,他还未满周岁就被送到了青阳镇,是繁伯一家给他长大,而在这十八年里,父亲从没有来看过他,他就如同被所有的亲人抛弃,孤独地生活在这座宅院里,还要忍受每月一次的煎熬。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也从不会提起自己的家人,镇子上的人只是知道乔云煦是个富家子弟,因为他有宅院,有铺子,生活安稳而惬意,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每一日都是寂寞的,孤独的,几近绝望的。
我静静地听他诉说,听他讲述他的过去,神经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而当他说起家人将他抛弃这件事的时候,我忍不住开口,“难道说他们真的不要你了吗?其他的亲人也没来看过你?就连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之类的,也都没有吗?”
他的神色黯然,摇了摇头,略带乒地揉了揉眉心,看来昨晚上他折腾了一晚上,还没来得及好好的休息,就想着先到我这里来解释,这么一想,我原本排斥的心情更淡了下来。
“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我的话,乔云煦一愣,然后表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我没事,只是想着先和你说清楚,毕竟是我瞒着你。”
这次我没话说了,说是瞒着,确实,这么大的事情,在婚前他一点点都没有吐露,若不是确实瞒不下去,他的意思,瞒我一辈子也是有的。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准确的说,也不是全然的生气。
对于乔云煦,我也说不上什么感觉,按常理说,被强/奸的人面对强/奸她的人,就算不恨之入骨,起码也要排斥加反感,而我对这位看上去温和的男人,却是怎么也反感不起来,甚至此刻还因为他的过去而产生同情,甚至是怜惜。
“我已经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想到这个,我的心又有点不舒服了。
他可能真地是太累了°没有再推辞。他一离开≥子里又空了下来。
该怎么办?我地心里乱糟糟地。
想了半天也没什么主意∫索性起身洗漱。这才发现自己是怎样地乱糟糟。不禁又呻吟一声。这么糟糕地样子都被乔云煦看到了。是我没有防备吗?
“少夫人!”
我正巧洗漱完毕‰找小革我梳头发。她就跑了进来∫赶忙招呼她。“小福★我梳头发≡了。你怎么又叫我少夫人了?”
小感点不好意思。“小福给忘了。嗯。小福是来找少爷。可是少爷睡得沉。这可怎么办好?”
“他睡得沉,怎么了?”小福的话颠三倒四的,我没听懂。
小福回答,“少爷的朋友梁少爷来了,就在大厅里等着,看样子好像挺着急的。”
我想了想,想起她所说的梁少爷大概就是乔云煦的好友,成亲时候也隐约瞥到一眼,是个举止轻浮的美男子,就对小福说,“你就和梁少爷说少爷不舒服,正休息呢,让他明天再来。”
“知道了。”小甫声离开。
没过一会儿,小钢返回来,“少夫人,梁少爷说见您也可以。”
“见我?”
我微微一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不过他先让我找繁伯,繁伯不在,才让我找您的。”
我略想了想,觉得见一见也没什么,也许他真有什么急事,“让他稍等,我片刻就去。”
小杆一声,走开了∫又想了想,找出一件素色的束袖宽带襦裙,配上一对精致小巧的珍珠耳坠子,简单地绾个垂髻,力求低调素雅。
走到客厅门口,看见梁少正懒懒地坐在宽背椅上,一只手举着茶杯,呆呆地发愣着,他还是和成亲那日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衫,而且好像从来都不会脏似的。感觉到我的出现,他才把目光转到门口,也慢慢地收敛了坐姿,扬起一抹清淡却很诱人的笑容。
梁凡很美,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是不妥的,可是用在他的身上,确实再恰当不过的。
我也是听说,梁凡的父亲就是镇上,甚至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男子,再加上家底殷实,未到成年便有媒婆踏破了梁宅的门槛。最后,梁父娶的,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所以到了梁凡这里,父母的美貌都得到了全面的继承,可惜的是,梁凡从小就浪荡不堪,喜欢混迹青楼柳巷,不知被梁老爷骂过多少次,依然如故。
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和乔云煦是好友,不知是物以类聚,还是要我感叹一句小心近墨者黑。
“梁少。”我观察完毕,礼貌地开口。
梁凡却摇了摇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啧啧啧,嫁了人就当作不认识我了吗?想来云煦还是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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