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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捉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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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衍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口袋:“你想看魔术么?”
☆、柳暗花明
小白正在游廊下面枕着大白鹅,看花栗栗扑虫子,就觉得突然有一股冷风,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在一抬头,就看见唐衍微笑着看它。
“……汪?”
唐衍卡着小白两条前腿给他拎起来:“走,跟哥回屋聊一会儿。”
唐衍把小白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狗刷子和一袋橡皮筋,后者是他刚从花花那要来的。
不紧不慢地给狗梳毛。
白昱就觉得今天媳妇的手有点重,不过也很舒服就是了。
唐衍一边梳毛一边状似无意地跟狗闲聊,他以前也常这样干。
“哎,烦死我了,晚上还得跟姓白的吃饭,都没时间陪你们了。”
就见手下的狗耳朵咻的竖起来。
“你不知道,他有多烦人,长的也一般,人也无趣的很……”
白昱整个狐都傻了,阿衍不是刚刚同意和他谈恋爱了吗,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还红着脸让他亲来着,怎么今天就变了。
唐衍随手在小白脑袋上扎了两个揪揪,又捏起背上的毛。
“关键是吧,要是没别人,跟他凑合也就凑合了,可现在,我又碰上一个更好的,也不是外人,你三笑哥哥的亲表弟,那叫一表人才,帅的惨绝人寰的……”
溜进来吃瓜的魏三笑傻兮兮张大嘴,他家亲戚都被亲爹借钱借怕了,早就不走动了,哪来一个大帅比表弟?
唐衍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闭上嘴。
继续道:“一会儿多吃一点,宠物医院刚打来电话说有两家养萨摩耶的想配狗,人家看了你的照片,可满意了,一会儿就开车送你过去,其中有一家还想把你买走,价钱给的特别高……”
白昱就觉得天塌地陷,整个狐生都崩溃了。
花家胡同27号的众人/鬼,就听见他们唐老师那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嚎:“叽呀呀呀!我不同意!”
魏三笑看着屋内凭空出现的白衣人,水杯都扔了。
唐衍冷笑着抱着双臂:“你不同意什么?啊!白、昱!”
白昱看着唐衍手中自己的那支沾了土的手机,心里知道露馅了,急得汗都下来了。
“阿衍,你听我解释!”
唐衍连推再搡把白昱推出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外的众人面面相觑,唯一一个见证人,看了一场大变活人可还是一知半解,魏三笑也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陈明:“噫,这不是那个姓白的后生吗?”
守静:“白昱?他和唐老师不正谈恋爱么,吵架啦。”
澄明:“不对啊,我一直在院子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徐水泱长腿搭在游廊横椅上,嘲笑道:“该,让你装,露馅了吧。”
白昱眼眶都红了,六神无主,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抿嘴不说话,头上还顶着唐衍扎的两个傻揪揪。
那委屈地小模样,就把院子里的大老爷们都看心软了。
连海带精方骏都难得说了一句人话:“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唐老师要是不要了,考虑一下我呗。”
白昱:“三笑哥……”
魏三笑不知道他跟唐衍是怎么了,但这会儿也不能看着他跟寡妇哭丧似的在门口嚎,劝道:“你先跟我去那屋喝点水,慢慢说一说怎么回事,我们大伙给你出主意。”
而唐衍这会儿呢,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光明正大的翻白昱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里面除了工作上的内容,就是花式拍彩虹屁,逢人便夸唐衍有多好。
【今天阿衍给我梳毛了,我觉得我又帅气了几分】
【这是他今天给我买的球,图片。jpg,买了两个,让我先挑,剩下的才给那个傻哈士奇】
【他今□□我笑了32次,比昨天多一次】
【我的阿衍怎么这么好看呢,真想把他藏起来】
【他今天亲我了,我再也不是小!处!狐!了!】
白昱捧着水杯,惊魂未定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魏三笑:“所以你是怕唐衍悔婚,变成狐狸偷偷过来看……”
白昱点点头。
魏三笑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我该不该说你傻,就你唐哥那脾气,你在他跟前随便招招毛爪子他都能跟你走,费这劲……”
徐水泱抿嘴笑,和徐鑫咬耳朵,但声音一点也不小:“你还说想养萨摩耶,雪橇三傻,哪个聪明,听我的,金毛吧。”
徐家的木头祖宗们,嘎哒嘎哒敲着地板,表示附议。
白昱小声抗议:“我是狐狸,九尾神狐,不是狗……”
众人面面相觑,回忆了一下小白那粗壮伟岸的腰肢,都沉默了。
澄明捅捅自己的师父:“原来书上都是骗人的。”
罗山师兄弟四人,坐在马扎上,边剥蒜边听八卦,也表示认同,如果妖精都是这样的,那他们未来的工作难度降低很多。
白昱:“三笑哥,怎么办啊?”
魏三笑低头看微信:“陛下有旨,你吃完晚饭就准你进屋。”
众人诧异,唐衍怎么转性了?
葛小亮望望房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方骏:“你这么一说,我也……”
徐水泱:“小三金,咱俩今天去外面吃吧?”
魏三笑:“嘿嘿嘿,祝你平安,大兄弟。”
白昱不明所以,但看到桌子上的菜瞬间就沉默了。
炖羊肉、烤羊肉、红烧羊肉、羊肉丸子、羊肉片、羊肉条、羊肉汤……连根青菜都没有。
许久没见的外卖员陈生送来了一桌全羊宴。
一干活人同情地拍拍小白的肩膀,然后相约出去吃大餐打牙祭。
白昱在剩下的群鬼注视下,打着冷颤往嘴里塞羊肉。
羊肉真是太难吃了,好恶心!
***
唐衍靠在贵妃榻上,门开了,进来一个膻味浓烈的白昱,小媳妇样的蹭到他面前,唐衍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床边的马扎。
白昱那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蜷缩地坐在上面。
唐衍从怀里的全家桶里拿出一块炸鸡啃。
白昱闻着鸡味大气也不敢喘,生怕闻多了流口水。
“狗妖?”
“狐狸。”
“变个原型给我看看。”
白昱的本体还是小白的样子,只是屁股后面有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朵云一样。
唐衍没忍住,伸手招了招。
白昱滋溜就窜过来,往他身边一躺,九条尾巴上贡般送到他手边。
请您撸吧,不要客气的撸吧!
“说说吧,为什么骗我?”
白昱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唐衍撸着狐尾吃着炸鸡,白昱的大眼睛忍不住往桶里瞟,最后一块辣翅,消失在唐衍嘴里。
“以后还骗不骗人了?”总说自己傻,我看你比谁都精!
白昱讨好地舔舔他的手心。
唐衍撸够了狐狸,便又从身后掏出另一个全家桶。
“吃吧,给你留的。”
那屁股后面的九条尾巴现场表演了一个此起彼伏。
唐衍没忍住,笑出声:“傻东西。”
唐衍自己洗了澡,严肃拒绝了白昱陪洗的建议,洗好出来又把人踹进浴室。
等白昱洗好之后出来,看见隔壁收拾好的客房沉默了,委屈抱着唐衍撒娇:“为什么不让我在屋里睡了。”
唐衍掐他后腰:“美得你,狗窝和客房你自己选。”
魏三笑他们回来之后,看着收拾一新的客房大笑,特别是魏三笑,以他对唐衍那点了解,这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
魏三笑:“水哥,您猜这俩人能忍到明天么?”
徐水泱一脸高深:“够呛过十二点。”
得,现在北京时间十点半。
徐鑫好心的把豆豆和花栗栗的窝搬进客房:“乖啦,看看多干净,以后你俩就在这里睡吧。”
方骏眉头紧锁掰着手指碎碎念。
葛小亮好奇:“你干什么呢?”
方骏:“我算算这月生活费够不够包红包,我要不买那个机械键盘就好了。”
陈明:“店铺风水会看么,我接了一活儿,后天一早,你也一起去?”
方骏:“大善!”
唐衍睡梦中就觉得有人把自己怀里的鹅子拿走了,然后换成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味道十分熟悉,原味吮指鸡的芳香中,夹杂着一丝隐约的羊膻气。
唐衍在毛毛里蹭了蹭脸,呢喃一句:“狗东西。”便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眼前是一个熟悉的胸膛,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唐衍重新闭上眼。
此时天光还未大亮,房内视线朦胧,唐衍睡得脸颊红扑扑的,那唇也诱人的紧,白昱没忍住便吻了上去。
唐衍低声□□,嘴里骂着白昱,可环在人脖子上的手却越搂越紧。
白昱红着脸扯他裤子,唐衍心里也痒痒的。
只是这会儿其他人已经快要起床,豆豆和花栗栗在外面挠门,大有不开门就不停的架势。
白昱哀嚎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
作者有话要说: 狐狸:开熏!!
☆、犬祸
唐衍从卧室出来,满脸的春光荡漾,怀里抱着变回狐狸的白昱,心情一片大好,低头商量着早饭吃什么。
魏三笑叹了口气,把嘴里的牙膏沫吐掉,一步三摇头地进了徐鑫那屋,把两个口袋里的零钱都赔给了徐水泱。
徐水泱抱着一盒三颗松鼠大礼包正嗑榛子,他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山的零钱,甚至还有一个奇趣蛋——小雨也输了。
他把桌上的钱归拢到一起,数了数,眉开眼笑:“小三金,我有钱了,能去游乐场了吧,迪士尼离得远,方特总行了吧。”
今天依旧是忙碌的一天,白昱吃过早饭准备回家一趟,整理一些私人物品,顺便把他的电脑带来,他姐姐白晴已经帮他代班很久了。
魏三笑联系了印刷厂,今天过去取教材。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工作,只有唐衍一个人很闲。
他把白昱的狐狸照片传到朋友圈,迅速收获一堆点赞。
只有谢芜女士,忧心忡忡,【宝贝儿子,这狗该减肥了,你知不知道犬类也有高血压糖尿病的?】
正跟亲妈理论着,一通电话顶进来——楚泽有个好朋友,家里闹鬼了。
这人唐衍也认识,搞音乐的,叫汪一笙,外号阿狗,是著名的音乐制作人,圈里有名的老好人,忠实的狗党,对唐衍这种猫狗双担十分diss。
两个月之前,他养了十几年的圣伯纳老死了,朋友送了他一只杜宾,可自打这只狗来了之后,家中就开始闹鬼,意外接二连三,半夜鬼哭狼嚎。家里佣人晚上起夜,多次撞见一只冒着绿光的狗就蹲在他卧室门口。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有意思。
唐衍想了想他和狗之间的语言障碍有点大,于是掏出手机给白昱打了个电话。
“喂喂喂,阿衍,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很快就回去哈!”
那雀跃的小心思顺着手机往外蹦,唐衍的心情瞬间加了30幸福值。
“不着急,你认识犬妖吗?或者能听懂狗说话的。”
白昱按照池墨给他的地址七扭八拐进了一条小巷。
几条强壮的流浪狗挡住了路。
“汪汪汪?”你是谁?
“叽呀叽……汪汪叽。”我找池墨。
看,会一门外语多重要!
“汪汪。”等着。
一条狗转身,进了巷子里。
一个身形高大黑衣黑发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喂狗。
“汪汪……”报告老大,外面有一只萨摩耶找您,大概这么高,长的肥胖又端庄。
池墨笑了,摸摸它的头。
池墨和白昱上了车,一路来到汪一笙的家,唐衍和楚泽也刚到。
“这位是?”唐衍看着白昱身旁高大的男人愣了,白昱本来就挺高的,这人站在他身边一点也不显矮。
“他叫池墨。”白昱压低声音,“他就是萧卿家的大壮。”
唐衍愣了,万万没想到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的妖类,连天师协会都被他们攻克了。
“萧会长知道吗?”
池墨和他握握手:“知道,不信你回头可以去问他。”说完从随身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块狗咬胶塞给唐衍。
“见面礼,别嫌弃。”然后又把剩下的给了白昱,“这是咱们一个野猪前辈自己做的,味道很好,外面买不着。”
白昱十分心动:“有鸡肉味的吗?”
唐衍觉得好笑:“你们犬类是不是都有这个爱好。”白昱总是趁他不注意把爱吃的零食塞进他的口袋里,每次洗衣服之前别人是掏口袋里的零钱,他是得找有没有剩饭。
池墨:“犬科动物的生理习性,我们狗还好,只要是看着顺眼的人就喜欢分享食物,他们狐狸不一样,只会把食物藏在信任的地方,如果不是足够信任你的话,他们不会这样的。”
白昱脸红了,拉着唐衍的手不撒开。
唐衍:“乖,哥以后只穿带口袋的衣服。”
楚泽给汪一笙打过电话,对方和门卫打了招呼,门卫放行。
“汪一笙?”池墨道,“我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人不错,救了挺多流浪狗。”
唐衍:“现在救助流浪动物的不是挺多的,他在你们狗圈这么有名?”
池墨:“他不太一样,主要是救治伤犬病犬,还有被主人虐待的狗,每年给收容所捐狂犬疫苗。老实说,动物有自己的生存本领,人只要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一把,于人举手之劳,于它们就是一条性命。”
池墨:“我们那一带有一只老黄狗,被主人虐待,系着脖子吊在树上,眼瞅就要死了,当时正好汪一笙路过,花了一千块钱从他主人手里买下来,治好伤才放出去,现在那狗每次吃饭都剩一口,说是给汪一笙上供。”
唐衍:“一会儿走的时候让汪一笙给你签个名带回去。”
池墨:“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汪一笙年过四十,未婚单身,保养的不错,唐衍他们到的时候正跟个受气小媳妇一般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他的老母亲,年近七旬的刘女士,叉腰站在客厅当中,指挥着一干大师排队做法。
汪一笙搂着那只杜宾犬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们一眼,大气不敢喘。
楚泽疑惑:“老汪,你这是?”
“你们来啦,哈……哈……”汪一笙尴尬地笑笑。
“小楚你先坐。”精神矍铄的刘奶奶朝楚泽点点头,指着汪一笙恨铁不成钢,“倒霉孩子不谈恋爱不结婚,每天守个狗过日子,看看出事了吧,都怪你不听我的话。”
不谈恋爱大概在中国的家长眼中是原罪,无论你长到多大年纪,遇到的麻烦又是什么,归根结底都可以用一句都是你不结婚闹得。
四个人噤若寒蝉,在汪一笙对面的沙发排排坐好,观看一众大师做法。
正当中一个黑袍人正背对着他们,弯腰低头,声音太小,没听清念的什么经,直到他猛地抬头,挥舞着十字架高喊一声:“主啊,请您指引我阿门。”说完就把一瓶子水泼到了汪一笙脸上。
汪一笙:“……”
杜宾犬受了波及,不停地甩毛,它旁边的汪一笙湿的更均匀了。
刘奶奶豪爽地递出一沓人民币:“好了,下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汪~
☆、鬼婴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围着屋里绕了一圈,故作高深:“您儿子是木命,这架子鼓是金属,五行属金,金克木,再加上他今年刑太岁,本来运势就不好,这两厢加在一块,自然就出问题了……”
这个骗子经验丰富,嘴里云里雾里,老太太并不很懂,但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便信了几分。
“大师您看怎么化解。”
“这个吗……”老头沉吟一下,“首先把家里的金属都扔了,水生木,在客厅摆上鱼缸,养锦鲤,我们那有开过光的,1万8千8一条,就养9条,长长久久,保证您儿子也活的长长久久。”
后面的人见老太太要掏钱,觉得不能让这老头沾了上风,不然待会儿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这种钱多还什么都不懂的大肥羊,怎么能都落他一个人手里呢。
就听后面排队的一个道士冷笑一声:“还金克木,你知道本家是干什么的么,人家一搞音乐的,不能碰金属?以后改行吹葫芦丝啊,快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刘老太太一想也是,儿子就是那个工作,总不可能不干这个,就觉得前面那个看风水的也不老靠谱。
“道长,那依您说怎么办?”
道士微微一笑:“待贫道开坛做法,自然手到擒来。”
“敢问道长师承何派?”
道士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灰毛小年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人打进门就没说话,模样长的又好,联想到汪一笙的职业,自然而然把他当做某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刘奶奶也认识唐衍,小时候他妈妈也经常带着他去剧组,见过几次。
“小唐,来,好孩子,别打扰大师,一会儿奶奶给你做红烧肉。”
唐衍:“我准备开个培训班,正想找个大师给我算算开业的日子,今天也是赶巧了。”
一听是潜在客户,那道士便打起精神:“不才,师承龙虎门的张天师。”
刘奶奶热心地补充:“张天师我听过,龙虎门的掌教,龙虎门可是有名大门派,龙虎山你知道吧,那可是咱们道教的发源地,龙虎门就是他们在京城的分支……”
唐衍恍然大悟:“原来啊,失敬失敬,您是全真派吧,我见过你们这种道袍,特别好看。”
道士矜持地点点头:“我是全真派三十二代传人。”靠武侠小说的普及,华国人就没有几个不知道全真教的。
唐衍脸色一变,冷笑道:“哦,我倒是不知道全真派的道士什么时候可以剪发剃须了。”
目前华夏道教两个主流教派,一为全真,一为正一,全真派需要蓄发蓄须,不可结婚,茹素。正一派没有此类禁忌。
道士一愣。
唐衍继续:“龙虎山是正一派祖庭,龙虎门的传人入了全真派,真是笑死我了……而且我也认识龙虎门不少人,张天师的关门弟子现还在我家扫地勤工俭学呢,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你这个师兄?”
道士的脸色十分难看,自觉今天遇上硬茬子了,拎起自己的东西就跑了。
唐衍也没追,从桌上拿起他落下的一张名片拍了张照片发给天师协会的闫主任,天师协会有专门的人打击行骗的假道士假和尚。
“小唐,你这是?”
“奶奶,我就是天师,正经国家注册,这是我的执照,您以后再有事儿直接找天师协会,现在市面上的骗子太多了。”他转头对楚泽说:“叔,您陪奶奶去外面转转吧,一会儿好了我叫你们。”
楚泽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陪着老太太呢,于是带着蒙圈的老太太出了门。
唐衍又看白昱:“要不然你也出去躲一躲。”
白昱动作迟缓地抬起头,气若游丝:“不……不用,我不害怕,呵呵……”
唐衍表情无奈:“那你能别抖了吗,池墨都快让你晃地上去了。”
白昱奔溃大哭,指着厨房门口:“那你能让他先把脑袋装上吗!”
就见厨房门口,姑且称它叫鬼婴吧,单从身高上来说,不算脑袋他比唐衍都要高,但四肢无论是样子还是比例,都是个婴儿的模样。
它肥胖的身体卡在厨房门框,似乎是出不来了,愤怒地挥舞着两条粗壮的手臂,那胳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
众人就觉得屋内阴风阵阵,气温陡然而降。
那鬼婴的两只手掌扒在门框两侧,努力地想把自己挤出来,巨大的手掌在墙上留下两排血手印。
但是门框实在是太窄了,鬼婴急得哇哇大叫,那声音仿佛是尖锐的玻璃刮铁板,听着人头皮发麻。
“它它它……没脑袋是从哪里叫出来的?”白昱忍不住在颤抖。
池墨想了想:“兴许学过腹语吧。”
只有汪一笙还在状况外:“你们在聊什么?噫,好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这个鬼婴周身阴邪气非常浓,到目前为止,唐衍见过的鬼中,似乎只有阴山鬼王能和它比一比。
唐衍打起十二分精神,也来不及废话,撩起白昱的衣服,在他背上用朱砂迅速画了一个辟邪符。
“池大哥,汪叔拜托你了。”
汪一笙攥紧自己的胸口,用杜宾犬挡在面前:“啥啥啥?别过来啊,不许撕我衣服,我是直的!”
池墨懒得跟他废话,隔着狗,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开了天眼的汪一笙瞬间就老实了。
“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反正不是来跟你学唱歌的。”唐衍抽出金钱剑朝那鬼婴冲了过去。
这时候鬼婴也终于从门框挣脱出来,叫嚣着扑向唐衍,一人一鬼打在了一起,那鬼婴的身体坚硬无比,唐衍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剑仿佛打在了钢铁之上,震得虎口发麻。
池墨接过唐衍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大摞的符篆,他是妖修,虽然这些符纸伤不到他,但摸着到底有些不舒服,于是便递给屋内仅剩的一个活人。
汪一笙拖着两条软退,按照池墨的指挥在屋子的墙壁上贴符纸。
倒是白昱,整个人都快抖出影分身了,但为了他家阿衍,还是壮着胆子在一旁帮忙。
他每种符纸都拿了一点(有方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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