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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教主喊你回家吃饭-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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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国家带来了灾难,并且让他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相比之下,澹台靖倒是安静得多,只是看着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露出很诡异的笑容。
“你们的主子,不然你们为什么都呆在这里连死都不能?”既然牙尖嘴利是她的本钱,她不介意好好利用一番,只要能让澹台璃顺利地闭上嘴,她觉得自己就是做了一件好事。
“就算你想要见他,可是主上却并不想要见你。”澹台璃已经不介意万俟凉在说些什么,对于他来说,想要的事情不过是看着万俟凉和有琴珈天慢慢死去而已,等到他们死了就可以来这里,做一具没有心、没有温度,却可以移动的尸体。
“主上?你们的主上到底在哪里?我没有兴趣和你们啰嗦。”万俟凉的耐心有限,澹台璃就是看中这点才和她啰里啰嗦,她讨厌看到他现在的嘴脸。
“你想要知道,可我却偏不告诉你。”
“澹台璃,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没有了办法,你也算是个聪明人,你们的主上把我的命留到现在绝对不会是为了把我带来这里才杀掉的,只有活着的我才有用处,你最好认清楚这件事。”万俟凉不想再和澹台璃废话,可是偏偏他喜欢上了废话连篇。
“小丫头说得没错,你只有活着才有用处。”又是那个黑衣人,万俟凉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当初就是他带走了澹台靖和澹台璃,总算是现身了。
“你的主子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想来黑衣人知道的事情一定要比澹台璃要多得多,正好这个时候她不想再看到澹台璃那张脸。
“年纪轻轻就心浮气躁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受了伤的那位一样,什么都做不好还偏偏什么都想要去做。”
“他身上的伤你也有份?”万俟凉当然知道黑衣人说的是谁,也许她不该把有琴珈天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
“这样的小事还不需要我出手,可是剩下的人可全部都有份,你想要怎么样,杀了他们吗?”黑衣人像是在嘲笑万俟凉的自不量力,拥有着某种力量的他们的确不需要把万俟凉放在眼里,可是一旦把一个人逼到绝境,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他们已经是死人,想要杀了他们,恐怕先要杀掉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万俟凉不傻,她知道能够让澹台璃他们全部臣服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小角色,哪怕过程中用的手段不甚光明,但是最后的结果达到了预期,这就足够了。
“小丫头还是很聪明的,可是主人的能力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黑衣人完全不相信万俟凉所说的话,在他听来就像是笑话一般,没有什么实践的可能性。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可以了。”
“主人想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你可以告诉他如果现在不打算出来的话,他能够得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死,已经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人,人固有一死,说实话,她懦弱地不敢去想象有琴珈天死在她前面的场景,现在他受伤成那个样子,她就已经乱了分寸,以前遇事镇定的那份自信只不过碰到的事情和自己无关而已,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也不过就是个希望能够好好被爱的小女人而已。
“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拿我的命和你赌一场,如果我输了,那么我死,如果我赢了,你也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
黑衣人听了万俟凉的话,思考了一下,便说道,“好,我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主人是否会答应见你。”
“有劳。”万俟凉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连搏一次的机会都丢掉的话,才会是真正的失败,而且话已经说出口,万俟凉只感觉到一种轻松。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黑衣人才从帘幕后面走出来,万俟凉眼尖地看到了他身后的人露出的衣服布料,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命运已经开了她一次玩笑,似乎她还‘幸运’地上天眷顾了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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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绝对背叛
万俟凉做梦也想不到会看到这样熟悉的一张脸,眼前的笑容背后,会意味着什么?
“原来是你,我真得早该想到的。”万俟凉暗自嘲笑自己的愚笨,到了今时今日才发现原来曾经的友谊不过是她以为的一厢情愿,多少这样的认知还是掺杂了一些悲凉在里面。
“好久不见。”百里然枫脸上依旧的笑容在面对万俟凉的时候还能够做到处变不惊,万俟凉就知道自己的道行究竟浅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是啊,好久不见。”万俟凉苦笑一声,若知道见面会变成这个样子,倒不如永远都不见。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恨我才对。”
“恨你,的确,不过我更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万俟凉从刚才的震惊到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可是问出口的话还是那样的苍白,他的目的无论是什么现在也应该距离成功不远了。
“你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百里然枫突然有些无力,万俟凉已经无法对他的所作所为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是明摆着她是被欺骗的那一个,可能从他们相识,她就是那个愚蠢的家伙。
“我倒现在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如果只和我有关系的话,希望你可以放他离开。”有琴珈天的伤真得不能再耽搁下去,只要多留在这里一刻,他的生命就会更加垂危。
“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可以放他走。”百里然枫好像早就料到万俟凉会这样说,早早就准备好了应有的对策。
“条件吗?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不会出尔反尔。”
“如果我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呢?”
“好,我答应你。”万俟凉没有犹豫,就是这样的没有犹豫才让百里然枫蹙起了眉头,这无非是在告诉他有琴珈天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大过一切,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最后还不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派人治好他的伤,然后送他离开。”
“不必了,只要你让我看到他好起来就足够了。”相见不如不见,万俟凉第一次明白这样的道理,没想到是用在有琴珈天的身上。他们见了面,不过是徒增不舍和无能,又何必让自己陷入这样一个漩涡中?
百里然枫自然也明白万俟凉是什么意思,吩咐了澹台璃去办这件事,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表情,万俟凉已经懒得再去任何反驳。
最终她就这样被留了下来,直到有琴珈天离开,她都没有再去看过,希望他离开这里之后可以好好地过下去。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有琴珈天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注意到房间的布置完全不一样了,不是清一色的黑白,而是有了色彩,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脑海中萌生,而影夜的推门而入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教主,您终于醒了。”影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到有琴珈天突然出现在门口时的心情,心里总算有一块大石落下,可是高兴之余,他们同时知道的是万俟凉不见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凉儿人呢?”有琴珈天抓住影夜不放,可是几乎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他不禁看向自己的身体,上面纵横交错的伤口全部都不见了,而且消失的功力也都如数回来,这不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夫人,失踪了。”想必教主是知道一些内幕的,否则也不会这样问,影夜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如实告诉了有琴珈天。
有琴珈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可是脑子却清醒得很,在昏迷之前他看到了澹台璃,想必就是他搞的鬼,可是不见了万俟凉,他这一身伤就算好了又能怎么样?
“你先下去吧,派人去找她。”有琴珈天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对方明摆着是在用她来引凉儿上当,现在凉儿在他们的手里,他就没有了用处,所以就被扔了回来,也就是说他再次找到他们的机会并不大。
影夜退了出来,就算教主没有吩咐,他们的人手也在着力寻找万俟凉的踪迹中,可她的失踪就像是一朵浪花消失在了海面上,想要找到真得难如登天,如果不是有琴珈天自己的出现,他们现在失去的就不止万俟凉一个人了。
“教主怎么样?”影涟看到影夜出来,下意识地问出口,可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不会怎么好。
“教主已经醒了,可是你也知道如果夫人找不到的话,教主的情况不会好。”影夜叹了口气,从万俟凉那一天上山,他们就再没有看到她,派人上山寻找找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了她留下来的记号,一张布条孤零零地被埋在地下,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勿找’,想必她是知道自己可能会遭遇到不测,已经提前想好了对策。
可是难道万俟凉这样说他们就要放弃吗?但是去了几次的人都是有来无回之后,影夜和魉他们不得不放弃寻找的计划,决定另辟蹊径。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和教主交代,他便被撵了出来,恐怕教主也不会想要听到这些。
有琴珈天一个人在房间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万俟凉离开时的决绝,他现在没有资格懦弱,无论如何他都会把万俟凉找回来。
万俟凉看到有琴珈天离开,心里的大石头便落了地,百里然枫暂时还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她的自由从自己的小院子扩大到了整个空间,可是她又能去哪里?
也许是来到这里之后,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了起来,连身后一直都有人跟着也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发现,算了,他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现在的她也没有剩下什么秘密,不怕别人看什么。
不知道现在有琴珈天怎么样了?她看到澹台璃离开又看到他回来,相信他不会再对有琴珈天有什么兴趣,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这让她忍住了去询问的欲望,就算她去问,以澹台璃的性格也未必会如实告诉她。
其实万俟凉很想知道百里然枫把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一句‘做我的女人’可信度到底有多少还有待考察,可是想起以前他们还曾经站在同一战线的时候,万俟凉难得地心口感觉一滞。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终于让她知道了所有人的真面目。
百里然枫依旧在天殿之上,黑衣人站在他的旁边,“主子,您真得打算一直把她留在身边?”
“我以为你不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万俟凉是他想留就能留得住的吗?心不在这里,人在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黑衣人的语气充满了担忧,要是万俟凉听到的话一定会怀疑她有什么令人忌惮的地方。
“没有什么可是,我自有分寸。”百里然枫已经这样说,黑衣人也不好再插嘴,在他眼中的主子绝对不是一个会被美色所迷惑的人,可是他面对万俟凉的时候真得会如果平常那般自若吗?
自有分寸?百里然枫的分寸就是把万俟凉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即便知道她早就心有所属,可是在慢慢与她接触之后,情不自禁地被她所吸引,也许她身上的特质在其他女人那里也能找到,可是却始终不如她表现得那般自然,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
所以他才会选择这样不光明磊落的手段来对付她,时不时地制造一些麻烦,让她始终无法脱离其中,现在他已经达到了目的,可是为什么心中连点愉悦的种子都没有呢?反倒是浓浓的惆怅,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多愁善感了起来,真是可笑。
从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之后,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不是他想要的样子,不停地制造着任何麻烦,不停地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甚至渐渐地连原本很是疲倦的感觉都不再出现,一味地让自己的队伍越发扩大,澹台璃、楚陵等的人都是他用秘书删去了他们原来的记忆,又注入了新的记忆而造就的人格,只听命于他,而且永远都不会背叛。
万俟凉在这里逛得累了,便回了房间,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有琴珈天的味道,在他躺过的床上连血迹都不见了,想必在她没有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清扫过了这里,这样也好,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可是表面的印记被擦除了,而留在心底里的印记要用多久才能彻底忘记呢?
这种时候真得不适合多愁善感,她也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资本,百里然枫暂时不动她,不代表他会一直留着她,对于死这件事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可是死在别人的手里总是让她心有不甘,倒不如自我了断来得痛快一些,也许也没有痛苦,可是今世她就这样走了,来时他还能够找得到她吗?一想到他会拥别的女人入怀,她就不想再想下去,脑海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情绪,一时控制不住,万俟凉竟然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低声啜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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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意想不到
百里然枫来找万俟凉已是第二天的事情,她不知道他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是为了什么,一脸黯然的表情似乎在控诉她才是罪恶的那个。
过了半晌,百里然枫才缓缓开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万俟凉自然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
百里然枫走得很慢,好像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样,万俟凉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语气很容易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来,或许只是她多心了。
终于他们在一个像是山洞的地方停了下来,百里然枫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里面很是昏暗,即使外面还是白天。
万俟凉随着百里然枫走到头,很自然地看到了一个棺材躺在那里,黑得很暗沉,没有一点光泽,整个洞里也是凉飕飕的,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棺材里面的人你也认识,去看看他吧。”万俟凉不知道百里然枫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想到棺材里的人会不会是有琴珈天,可等她靠近的时候,却发现事情远比她认为得更糟。
为什么静静躺在棺材里的人会是她从小到大最为尊敬的师傅?难怪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从来都没有联络过自己,还把迷迭阁交到了自己的手里,这一切不正常都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可是师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万俟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很有意思的念头。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万俟凉压抑住自己话里的颤抖,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师傅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极大的挑战。
“或许我可以称呼你为一声师姐。”百里然枫很少会选择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棺材里的人让他可以太轻易地想到他为什么会走到这条路上来,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缘分这种东西真得很奇妙,即便是孽缘,就像现在。
万俟凉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这是她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的事情,她和百里然枫是同门的师姐弟?难怪师傅的尸体会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师傅……离开多久了?”万俟凉第一次感觉在喉咙间吐出几个字是这样难的事情,她一直以为他是不折不扣的老顽童,可是却忘记了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他也不会例外,但是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就算是强加给她的事情也要慢慢消化才行。
“快两年了,很快就要到两年了。”百里然枫的声音中充斥着悲伤,万俟凉听不出是真是假,可是师傅的尸体摆在这里,她还有什么拒绝相信的理由,只不过两年前,她应该有见过师傅才对,为什么她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还是说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的?
“两年?和我有关?”差不多两年前正是她掉落山崖毁容的时候,师傅在山崖下面救了她,难道这其中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师傅会占卜之术,可毕竟他不是真得占卜师,能够算出你有劫难已是误打误撞,想要算出具体的事情,为此他耗费了半生的功力,再加上后来为你治伤,另一半的功力也所剩无几,师傅把我叫去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却命我要好好照顾你,我在师傅面前发下毒誓,今生今世必不让你受任何一点委屈。”
万俟凉和风一扬之间的师徒相遇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缘分的话,百里然枫和风一扬的认识只能算是风一扬好心的施舍。当年百里然枫还不曾有任何的风光,私生子的身份让他被自己的父亲遗弃得很彻底,而给过他丁点疼爱的母亲也在他渐渐明白事理之后离他而去,似乎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他,而他还没有叫苦的权利。
就在这个时候风一扬出现了,见惯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他知道在他的目光中的确闪烁着关心,可更多的是趣味和施舍,但是他还是很没有骨气地跟着他一同离开了这里。
十五年过去,没有人能够想到当初连一顿饭都吃不上的小叫花子,会一跃成为元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小的时候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可是在这么多年的成长中,他学到的东西上有天文下有地理,否则又怎么能够在殿试上脱颖而出,成为他逐渐信任的臂膀。
百里然枫还能够记得当年他遗弃她们母子二人时鄙夷的表情,母亲在未生育他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也就是那几分姿色让见惯了国色天香的元唐先帝甘愿放下身段来尝尝小草的滋味,没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后续,可是就那一次,母亲怀上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生的孩子怎么可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可别说变成皇室中人,所以先帝遣走了他们,母亲郁郁而终,到最后心里惦记的也不过是那个负心的男人。
说来负心,母亲也不过是先帝一时甚至更短的玩物,哪有什么交换真心的过程?就算有,也是母亲自己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她和先帝之间的天差地别哪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有所改变?
百里然枫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自己这些道理,母亲的不自量力和先帝的绝情,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他,他不该让这些事破坏了他现在的心境,可是在看到赫连海的第一眼,百里然枫就几乎打破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忍耐,恨不得上前为自己的母亲索命。
赫连海很信任百里然枫,时间越长,他就越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发现越来越多的闪光点,有时私底下甚至和百里然枫说‘如果你是孤的儿子就好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说出来百里然枫差点没有笑出声,但是他还是能够在表现上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
所以知道赫连海临死之前都不知道为什么百里然枫要害他,忠心耿耿的臣子一下子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侩子手,赫连海的内心终究是怕了,但是他的怕已经不足以让百里然枫改变他的主意,他在他的饮食中下药,一种慢性毒药,可以让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觉不醒,不会有人能够查出来究竟,可是百里然枫看到赫连海日渐憔悴的面容,得到的报复的快感不足够强烈,于是他以一种明目张胆的方式要在赫连海的面前毒杀了他,这才能够解他的心头之恨。
直到赫连海的身体都变得冰冷僵硬,百里然枫也没有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也许是他害怕,杀人可以是家常便饭,但是他害怕他说出口的真相只能换来赫连海脸上的一片茫然,他不想从他口中亲口验证他们母女就像是他生命中掠过的一阵风,只有那么一瞬有过痕迹,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说,宁可让赫连海死不瞑目。
先帝驾崩,新皇上位,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百里然枫依旧牢牢地坐在他的丞相之位上,但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这才是他噩梦的根源。
师傅说他是个内心阴暗的人,究竟能够阴暗到什么样的程度只能根据日后的经历来判断,无法妄下结论,他知道师傅说的是对的,可是却不愿意承认,尤其是他知道了师傅还有另一个徒弟。
风一扬对万俟凉是真得疼爱,这也是为什么一向戒备心都很强的万俟凉能够轻易地相信风一扬,因为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只会选择相信她,甚至一点动容都没有。她小时候淘气,真的有调皮捣蛋的时候,有些小坏事师傅明明知道是她做的,可还是会帮她教训她的对手,想想那个时候的日子真得很快乐,什么事情都可以让师傅撑腰,没有人能够把她怎么样,可惜那样的日子只会一去不复返。
万俟凉在听完百里然枫的话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内疚、是不是应该忏悔,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情绪她都没有,只是心里钝钝的疼,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肉,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别人把她的心头肉拿走,也许其中的过程还不忘加上两脚。
师傅离世的消息她一丁点都不知道,想必是百里然枫在其中做了手脚,可是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的话,为什么现在又要带自己来这里?如果这是他打动人心的方式,师傅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百里然枫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万俟凉话语中的戒备,对此他不过是淡淡一笑,“只是想让你来看看他而已,师傅离开之前不让我通知你,甚至不允许我带你来见他,不过现在他人都不在了,我不听他的话他也不会再追着我打了。”
百里然枫的话让万俟凉止不住地心酸,眼眶中泪水都在打转,风一扬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子,遇到让他不顺心的事情,甭管对方是谁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可是碰上看对眼的,就像是她,忤逆了他这么多年也从不见他真正发过脾气,只不过偶尔吓唬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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