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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特浓信息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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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攸昭心里带着怀疑,但没有多问。他从VIP电梯那儿上去,尽量避免见到其他人,所以也不知回来上班的人是谁。
  却不曾想,攸昭在VIP通道上和段客宜狭路相逢。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阵错愕以及……尴尬。
  段客宜先端起架子,冷笑说:“哦……大晚上的又来看不育吗?不是都离婚了吗?还烦这个呢?”
  攸昭算是保持温和,笑答:“离婚了是一回事,但看病也不能耽搁。倒是您来看什么病症?”
  段客宜瞥他一眼,说:“没什么,我陪我侄子来的。”说完,段客宜便风风火火地离去了。
  攸昭看起来也不太关心段客宜,只独自上去会见专家团队了。熬了一宿,专家表示攸昭的信息素波动不是药物引起的,基本排除是被高伯华暗害的可能。攸昭这才打消了对高伯华的怀疑,但也不因为自己冤枉了高伯华而感到愧疚。毕竟,高伯华这人实在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攸昭又试图打探段客宜是为了什么原因半夜来看病,专家却表示出于职业道德不能说,况且,就算他想说也说不太清楚,毕竟段客宜不是他的病人,段客宜看的是另一个医生。但攸昭想问那个医生,恐怕也不会问出什么。那个是段客宜的私人医生,多年交情了,口风是很严的。
  攸昭离开了医院,径自开车回攸家。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回攸家暂住。攸海那边也是无任欢迎的态度。屈荆的父母倒是问长问短的,打听攸昭和屈荆是不是真离婚了。屈荆半真半假地给父母说明了状况,也惹得屈家父母一阵劳心劳神的。
  姜慧息甚至说:“若真惹上官非,那可不值当了,不如还是捐肝吧?”
  屈荆便拿起那些捐肝致死、并发症的案例,笑道:“这些东西不是你当初天天说的?现在倒不怕了?”
  屈爸爸却道:“既然是行得正、坐得正的,也不怕他告!”
  但到底屈家也是闹得鸡飞狗跳的。
  攸昭暂时回了攸家,卧房也收拾出来了。攸雍语带讽刺,攸昭充耳不闻,只说:“你多关心段总吧!我看他有问题。”
  攸雍气恼:“你才有问题!”
  攸昭独自回了卧室,便见高伯华又给他打了电话。攸昭稍一思索,将高伯华的电话挂了。过了几分钟,电话又响了。攸昭不耐烦地拿起来,却见来电显示是“屈荆”。
  攸昭默了半晌,拿起电话:“喂?老……前夫?”
  “是,是我啊,前妻。”屈荆淡淡笑了,“你怎么这么晚都没睡?”
  “这不是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攸昭狡辩,“本来已经睡下了。”
  “这是骗人吧!”屈荆说,“我明明是看到你窗户灯亮着,才打给你的。”
  攸昭一怔,站到了窗边,果然见花园围墙边上停着一辆车子,车身是黑色的,在夜里不太起眼。
  “你真是……”攸昭伏在窗边,“这么晚了还来干什么?”
  “我想念我的玫瑰了。”屈荆淡淡说,“因为闻不到你的气味,我失眠了。”
  攸昭深吸一口气,却已经吸不到属于自己的玫瑰气味了。
  不过,这房间毕竟是攸昭生活多年的,攸昭抖出了一张旧毛毯,打包邮寄到了屈荆办公室。
  汤轲便看到屈荆午休的时候把毛毯围在头上,犹如一个印度摩罗叉。
  不过,他也没心思顾这些了,因为比起这个,更让汤轲悬心的是高伯华说的“十一点之前去高董医院,不然就去证监会”——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屈荆像是忘掉了一样,提也不提,十一点的时候只是叫汤轲去叫外卖。
  不过,在屈荆决定和攸昭办离婚开始,汤轲就已经明白了屈荆的决定了。他没有多说什么,照例地点外卖,并等待证监会的传召。
  高伯华倒是个言出必行的,上午屈荆没去找高董,下午证监会就找上门要屈荆协助调查了。而身为屈荆心腹的汤轲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汤轲想着去那儿一趟也不知该耽搁多久,便打了个电话给花莳:“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花莳答:“没关系,我本来就约了攸昭。”
  汤轲点头,说:“好。”
  于是,汤轲就把电话挂了。
  证监会那边一直在逼问汤轲和屈荆有关一名员工的事情。这名员工叫李迪尅,在八月份的时候做空了3500万美元的一支科技股,为此还赢得了百万奖金。
  “这个人,你应该有印象吧?”调查员说,“他可是你们的明星选手啊!”
  “嗯,是的。”屈荆点头,“他的奖金支票还是我亲手签的,我还表扬了他。”
  “哦,那你知道他是因为得知了内幕消息才做空了这支股票的吗?”调查员问。
  “我不知情。”屈荆一脸无辜,“再说了,我公司里几百个交易员,每个人每天做几千个决策,我不可能每个都过问的。”
  “呵呵。”调查员冷笑,调出了记录,“可是,在李迪尅做空这支股票的前一天曾和你打过一通15分钟的电话。我能问问你们聊的内容是什么吗?”
  屈荆答:“我连昨天吃了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一通在八月份打的电话?”
  “李迪尅表示,他说他通过了内幕消息知道了这支股票会下挫,但因为牵涉数额太大,不敢自己做主,才打电话问你的。你说‘既然你有内幕消息,并且相信你的线人,那就放胆去做吧’。”调查员读着来自李迪尅的口供,又看着屈荆,“你说过这句话吗?”
  “没有。”屈荆答,“你有证据证明我说过这句话吗?”
  “李迪尅的口供,非常可靠的证据。”调查员笑了,“你觉得呢?”
  “你觉得一个基金交易员空口说的话可靠?”屈荆也笑了,“那你可不适合在证监会工作。”
  比起屈荆这样的谈笑风生,汤轲在面对调查员的时候显得很谨慎。他的谨慎在于他永远只答四个字:“我不知道。”
  “你不用这么维护你的老板。”调查员冷淡说,“你也就是个打工的。”
  “我就是个打工的。”汤轲说,“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总之,整个下午,屈荆和汤轲就在证监会小黑屋里喝咖啡。而他们的夫人也在喝咖啡,只是在高档餐饮店罢了。
  花莳滔滔不绝地抱怨着婚后生活,并下了结论:“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了!”
  攸昭微笑着啜了一口咖啡:“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
  “是吗?”花莳一边抱怨一边嘴角上扬,“可能这就是婚姻吧!”
  攸昭沉思一阵,说:“我还以为你不会享受婚姻,毕竟你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人。”
  “我确实没什么责任感,我现在也没有。”花莳回答,“我和汤轲的婚姻也不是靠着责任感维系的。”
  “那靠的是什么?”攸昭问,“信息素的驱动么?”
  花莳笑了:“我虽然当了多年被信息素驱动的禽兽,但你别忘了,汤轲是个BETA。信息素对他没有意义,这么说,对我也没有意义。”
  “是啊……”攸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却又像是想不明白什么,“你们的联系是不受信息素影响的。”
  “就是,不然他怎么会那么难追呢!”花莳不觉抱怨起来,“总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
  攸昭笑了:“他一定很喜欢你,才会和任性的你结婚。”
  “我也是很喜欢他,才会和死板的他结婚。”花莳一脸“彼此彼此”的表情,“总之吧,我是喜欢他才这么做的。如果我不喜欢他了,就会立即转身走人,才不会因为责任感之类的理由继续这段婚姻。”
  攸昭眨了眨眼,说:“也许是吧。屈荆和我一起,也是因为喜欢吧。如果我身上不存在使他迷恋的气质,他就会离开我。”
  “可你不吃亏啊。”花莳道,“你不是都分走他大半身家了吗?”
  攸昭也笑了,不知该说什么,手机却忽然响了。攸昭接起来,对面传来了高伯华的声音:“你知道屈荆已经被叫去证监局了吧?”
  “嗯?”攸昭心里一跳。
  “这也说明了我真的有点本事,不是吗?”高伯华笑了,“考不考虑和我合作?”
  攸昭用嘴型和花莳说了一句“Excuseme”,然后便站起来,走到无人的角落,低声对高伯华说:“我和你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这有什么好处?”
  “不如想想你不和我合作有什么坏处吧。”高伯华答,“我会揭露你失去信息素、以及不能生育的事情。”
  攸昭却不接这个话,反而问道:“我也不懂,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是这等孝子贤孙?屈荆回高家,你不是多一个劲敌?你父亲如今病危,难道不是你的时机?”
  高伯华闻言沉默一阵,半晌才道:“好吧,我也不瞒你说……”
  “嗯?”
  “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高伯华道,“我父亲一直秉持的原则——OMEGA要比别人更自私。”
  现在,高董却用“无私”来制服了“自私”。
  高董立下了一份无比“无私”的遗嘱,要把遗产捐给慈善机构,并微笑着发话:“当然,我也可能会改继承人。但也要等我活到改变主意的时候才好呢。”
  高董深知自己死掉,对高伯华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于是立了这一份遗嘱,逼得高伯华不得不四处奔走为高董“续命”。高董也开了金口,只要换肝了,就改遗嘱。
  “是么?”攸昭道,“不如你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总是说你有段客宜的把柄,我却想,该不会是他在出轨理疗师这种小事情吧?”
  “哦,看来你也是知道的呀。”
  “那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他出轨一个赵辉,根本不可能影响他和攸海的婚姻的。”攸昭冷淡地说。
  高伯华却道:“当然,我知道。但你恐怕还不太了解内情吧……算了,这就当是表示诚意吧,我把‘内情’告诉你,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
  说完,高伯华挂了电话,并发来了一份详细的报告。攸昭皱着眉,打开了高伯华发来的邮件,快速浏览完毕后,不觉惊愕万分。
  段客宜……
  高伯华说:“你可以摧毁段客宜,就这么简单。要不要尝试一下?”


第八十六章 
  高伯华的话说得很淡定:“你只要直接把资料递到攸海面前,段客宜恐怕就没有活路可以走了。”
  没错。
  高伯华说得没错。
  就是这样的,高伯华把刀递给了攸昭。
  但攸昭也明白,自己接过了这把刀,就等于接过了高伯华的人情。
  欠人人情,是要还的。
  攸昭一个人开着车,车子里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是攸海的信息。问他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从前,攸海哪有这样关心他的?
  现在变成了攸海关心攸昭,攸昭手里拿着可以杀段客宜的刀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攸昭一点都感觉不到时移世易的痛快,反而心里沉甸甸的,直感叹现实太不安稳了。
  按照高伯华说的,攸昭可能可以一脚油门踩回家里,告诉攸海这件事,可他还停顿了、迟疑了。他淡然对攸海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说完,攸昭又给屈荆打了电话:“我想见你。”
  屈荆像是灰姑娘的仙女教母,平时就算不在,只要攸昭念念咒语,就会闪闪发亮地出现,还带着喜悦的光。
  “这样可不好吧?”屈荆心里极欢喜,嘴上却说,“我们可是在闹离婚的,被别人看见了,就说我们离婚都离得不真诚了。”
  攸昭笑道:“好过结婚结得不真诚。”
  屈荆便埋怨:“你和我结婚的时候就是不真诚的。”
  “是,对不起。”攸昭答,“我现在对你可是真真儿的。”
  屈荆笑道:“那就好。”
  “那就明晚见。”攸昭订好了酒店房间,发送到屈荆的手机。
  与此同时,攸昭又驱车前往另一处公寓。那儿是夏桃住的地方。攸昭坐了电梯,一层层地往上,到了夏桃所住的楼层。
  夏桃开门迎接了他:“怎么是你?”
  “不然能是谁?”攸昭淡淡说,“攸海吗?”
  夏桃也笑:“我和他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攸昭因问道。
  夏桃掰着手指算了算,说:“就是上个月月底的事情吧。”
  攸昭冷笑:“那就是赵辉染上梅毒的时候呢?”
  夏桃一怔,半晌笑:“赵辉是谁?”
  “段客宜的理疗师。不是你安排的吗?”攸昭说,“从一开始就是你,你通过豪哥去设计段客宜被打,又拉关系,让本来是在会所做鸭子的赵辉去私人医院做理疗师。你也算是厉害,这都被你安排进去。”
  “谁教段客宜喜欢去私人医院呢?要是公立医院,还没那么好操作呢。”夏桃笑了,反而认了下来,“他根本不是什么专业理疗师,是在会所工作的,专业讨OMEGA欢心的一个男技师。段客宜这半生一潭死水的OMEGA,根本抵制不住这种来自专业人士的诱惑。”
  攸昭饶是已从高伯华处获知了真相,但还是不敢相信:“你……你居然……”
  “我居然什么?我这也是合理的反击而已!”夏桃含恨说道,“段客宜对我做过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这是合理的反击。我可不想像你一样,做一个窝囊废。”
  “那梅毒……”
  “这事也不赖我!我也没想到做到这个程度。”夏桃脸上也有点不自然,“那个赵辉本来肯定没这个病的,否则也进不了医院工作。这个病是他最近钱多了、出去玩染上的。他一染上了就提醒我了。虽然我想着段客宜应该和攸海也不会做了,但安全起见,我还是和攸海断了吧!反正我俩也差不多该完了。”
  近来,攸海和夏桃久了腻味,夏桃事业有了起色也不想一直伺候老头儿,便趁势断了。
  这攸海和夏桃断了,尚未续上新欢,回家的时间便多了起来。但夏桃看得也不错,攸海便是在家,也不和段客宜亲热。二人冷冷淡淡的。这晚,攸昭在夏桃那儿,攸雍也在外头夜宿,段客宜便拉着攸海要亲热。攸海断然拒绝。
  段客宜便问:“我是比不上夏桃年轻?”
  攸海听得段客宜这样直白,也不甘示弱:“是我比不上赵辉年轻!”
  原来,攸海也听闻近期段客宜养男人了,只是不说罢了。段客宜闻言,又流泪说:“我和他已经断了。我还是爱你的。想来想去,谁也不能替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说着,段客宜又抱着攸海亲吻。
  攸海原想拒绝他的,却不想段客宜早在晚餐里下了信息素的药,攸海一时没忍住,便和段客宜一起过夜了。
  第二天起来,攸海看着段客宜赤身躺在自己身边,只见段客宜已不像往日年轻,如今年老色衰的,连攸海在外随便找的一个陪酒都比不上。攸海只觉无趣,独自起身洗漱,上班去了。
  待攸海出了门,段客宜才起身,心里其实也绝顶的厌恶攸海,什么老男人,真败胃口。段客宜缓缓下了楼去,见攸昭坐在那儿。段客宜便扬起笑容问:“你也在啊?”
  攸昭抬眼看段客宜,沉默一阵,仍拿出了那份资料,递到了段客宜眼前。
  段客宜接过了资料,原是好奇的,翻看了两眼之后,浑身便发起抖来,抬头看着攸昭,眼里都迸出仇恨的火花:“好你个攸昭!居然查我?”
  攸昭也不想辩解,便说:“我只是提醒你。”
  “我还要谢谢你的好心了?!”
  “我若不是好心,”攸昭说,“这份资料就要给海总了。”
  段客宜僵在那儿,半晌,却皱眉:“你没有给攸海?”
  “你尽早检查身体吧。”攸昭带着怜悯的目光看段客宜。
  段客宜瞧着攸昭的神色,切齿冷笑:“你在可怜我?”
  攸昭并不言语。
  段客宜却气坏了:“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可怜我?”
  攸昭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攸家,阳光晒在他的脸上,他却感到寒冷。
  攸家是个太阴冷的地方,攸昭呆久了都觉得遍体生寒。
  因此,攸昭选择先行离开,独自在阳光下徘徊在街道上。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中,他却先听到两个字“玫瑰”——玫瑰,这两个字仿佛成了他现在的关键词,他猛一听就会心里猛地一跳。
  他仔细用耳朵辨认,便听得是后侧街道传来的叫卖:“这儿是最新鲜的玫瑰花!”
  这句叫卖算是很平常的,可攸昭还是被吸引了。
  他转过头,循着声音找到了一家卖花的摊子。摊子上堆满了各色艳丽的玫瑰,并不是名贵的品种,但看起来确实很新鲜,颜色鲜艳,花瓣娇嫩。
  摊子旁还站着一个熟人——汤轲。
  “汤轲?”攸昭一边往前一边唤他。
  听到了攸昭的声音,汤轲便转过头来,瞧着攸昭便客气的一笑:“昭总,您也在啊?”
  攸昭点点头,轻松一笑:“给花莳送花?”
  “不错。”汤轲很坦白地承认了。
  攸昭竟然有些意外:“你看起来倒不像是喜欢送花的类型。”
  “我不是。”汤轲答,“但他最近表现良好,我得给点奖励。”
  听着汤轲这个语气,攸昭也无奈一笑,只道:“你还在‘调教’他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呢?”
  “是的,”汤轲点头,“是这样没有错。”
  攸昭一手支颐,缓缓说:“那你会不会担心?”
  “嗯?”
  攸昭说:“比如你会不会想,到底是你身上什么特质吸引了他,才让他那么迷恋你?如果你失去了这个特质,他可能会离你而去呢?”
  这问题似乎让汤轲有点儿意外。
  汤轲想了想,说:“没有。”
  “没有?”
  “是的。”汤轲回答,“但是爱情本就是如此的。不能接受分手的人也不建议恋爱,除非他想上社会新闻。”
  社会新闻——最近一个上了社会新闻的人是赵辉。
  他本人花生过敏,独自在家误食了含有花生酱的糕点,死在了家里。这件事其实听起来还是有些蹊跷的,一个对花生过敏的人为什么会吃含有花生酱的食物?又不过,90%食物过敏引发的死亡都是由花生导致的。而赵辉食用的糕点是在街边买的,这类食品的包装袋上并没有过敏原标注,误食也是正常。这种事情对于经常处理此类案件的警员来说也是见惯不怪了。
  赵辉无亲无故的,就这么死了在家里,一点风波都不曾引起。
  攸昭也不曾听说,他这晚约了屈荆去酒店见面,并没有告诉旁人。
  这一对离婚夫妻,见面却犹如背夫偷汉似的,约在远离市区的情人酒店,前后脚的去同一个房间。屈荆到了酒店房间的时候,攸昭已经在了。
  他敲门,便见攸昭开门。
  攸昭一开门,屈荆便扑上去,跟大型犬瞧见久别的主人似的。
  攸昭抱着屈荆,一边亲他的脸,一边说:“好了、好了……”
  “你倒是好了,”屈荆搂着攸昭的腰,“可害苦了我。”
  说着,屈荆便要熟练地伸手揭下攸昭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这动作却被攸昭阻止了。攸昭握着屈荆的手,说:“我们先说说话。”
  屈荆想念攸昭的气味可想念的很,如今被制止,却也不敢造次,跟看见了罐头却被训斥“SIT”的大狗子一样,两眼汪汪的,却也规矩地坐好。
  攸昭便伸出手,握着屈荆的手,说:“之前说我的信息素水平稳定了,又在试婚纱的时候太兴奋,胡乱做了一场,你还记得吗?”
  屈荆想起那一场,便觉得极为美妙:“自然记得的。”
  “便是那个之后,我的信息素又开始波动了。”攸昭看着屈荆,叹了口气,揭下了脖子后面的阻隔贴,“现在的浓度近乎于无了。”
  屈荆大吃一惊,抱着攸昭,贴着他的后颈轻嗅,只闻到颈脖间传来细微的气息,比起从前的浓度,可以说是锐减了。
  “怎么回事?”屈荆又惊讶又自责,“是我不好!你可没事吧?”
  攸昭点头,说:“我没事。我去看过医生了。”
  “那医生怎么说?”屈荆问。
  攸昭却道:“我记得,你说你一开始喜欢我,就是为了我的信息素。现在我没有了这个气味,你还一样喜欢我吗?”
  “当然啊。”屈荆笑弯了眉眼,“你该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烦恼吧?”
  攸昭愣了愣,半晌也笑弯了眉眼:“怎么会?那可太傻了。”


第八十七章 
  “所以你是怎么了?”屈荆紧张地问,“医生说你这个病到底怎么了?”
  “之前医生说了我的信息素稳定了,我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攸昭回答。
  屈荆却说:“既然如此,现在怎么又不好了?”
  攸昭语带责怪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那天和我……”
  “噢!”屈荆拍了脑门,说,“是我不好,没控制好自己……引起了你的信息素波动?”
  “怪你,没控制好……”攸昭缓缓低下头,伸手抚摸着腹部,“我……怀上了……”
  屈荆闻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喉咙被塞住了似的,眼睛却是睁着,眼里只看得见攸昭一个人。
  攸昭缓缓一笑:“怎么?傻了呀?”
  “啊……”屈荆惊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伸出五指,都是颤抖的,却轻轻贴上了攸昭的腹部,“怀……怀了……?”
  攸昭见屈荆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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