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捉妖界扛把子的自我修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中是一张床,床的四周有许多陈列架,一面墙上都挂着各种形状的皮鞭和镣铐,以及许多奇形怪状的物品。
看到的第一眼,陆湘以为是刑具,但转念一想,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东西不是刑具,这是……
陆湘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确实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是这些东西,思君也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是这些东西,也没想到要捂陆湘的眼睛,这时候思君立即灭了飞火也已经来不及,陆湘都将这里面的东西看完了。
可思君还是迅速灭了飞火,他们的眼前都骤然变得一片漆黑。
陆湘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但从那狰狞的模样来看,倒是很容易就猜到了是什么。他慌乱了须臾,心里又庆幸方才没有让陆小菇和陆小鸡留在这里,只是……薄阳炎看见了。
陆湘顾不得自己心里的惶恐,只怕薄阳炎接受不了,连忙转头去看他。
只见薄阳炎微微张着唇,震惊到完全傻了。
思君一言不发,抬手将陆湘二人往后推。
陆湘最开始的直觉又准了,秦修诚与秦夫人,还真不是表面上的伉俪情深,他不纳妾不是因为他爱秦夫人,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龙阳。
这父子二人,各自毁了一个女人的人生。
陆湘嘴唇抖了抖,这才缓缓对薄阳炎说:“薄兄,这应该不是全部,还有别的东西能查出来,你若是受不了,可以先回避。”
薄阳炎摇头,坚定地说:“我要知道……段容究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真的和姑父有关。”
其实在看到密室里的东西之时,关于段容的死,陆湘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正当此时,屋外的小院传来了星渊的声音。
“陆湘!快过来!我有发现!”
陆湘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立刻就跑了出去。
这小阁修得是不大,但门口花园倒是十分气派,一大片梅树都长得极好,陆小鸡就在花园的一角站着,星渊和陆小菇都在他的脑袋上。
一见陆湘,星渊便立即道:“你瞧见了吗?我们站的地方的土地,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陆湘走过仔细地瞧,但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
星渊摇摇头,道:“若是用眼看,你们是看不出来的,但刚才我的花根一触就感觉到了,在这里这一块的土壤,比别的地方肥得多。”
陆湘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安,只感觉自己脚下这片土地像是长出了刺。
他定了定神,说:“小花,那你能不能大概圈出一个范围?”
“可以。”星渊一边说,一边便指挥着陆小鸡往前走,清晰地给陆湘划了个范围出来——约是个成人三十步能走完的圈。
范围出来,陆湘便把陆小鸡给拎起来,将那三只往乾坤袋里塞。陆小鸡和陆小菇倒是听话地回去了,星渊还趴在乾坤袋的边缘看。
大家都有了心理准备,也没多说什么,从薄阳炎的乾坤袋里找了几个工具,就在星渊画出的范围里沉默地开挖。
一捧捧黄土被挖开,也就挖了不到一丈的距离,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苍白的皮肤,深黄的泥土,这黎明前最黑的夜,全然搅在了一起,狠狠地冲击了所有人的眼。
尽管已经做了准备,但真的看到这一幕时,星渊陆湘薄阳炎三人还是同时惊叫了起来,连连后退。
陆湘一阵阵心惊肉跳,浑身都冒出了冷汗,忍不住地往思君的背后躲,思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湘眼眶泛红,转头去看薄阳炎,对方丢下了手里的铲子,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只手,陆湘怕他受不住,正要喊他,他却猛然跪了下来,疯狂地用双手去刨那些黄土。
他激动得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双手被摩擦的疼痛,直到那黄土之下出现了一张人脸,他才终于停下。
“段……段容……”
薄阳炎颤抖着开口,僵硬地看着那少年的脸。
北方的冬日苦寒,两个多月过去,少年的尸身并未有任何腐坏,他秀气俊美的脸仍然是原来的模样,安静地仿佛只是在沉睡。
可谁都知道,他不是沉睡,他死了。
薄阳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啜泣,而后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不敢哭出声,只怕自己的哭声打扰了这孩子往生的路。他悲切万分,却仍旧小心翼翼地清除埋在少年身上的黄土。
陆湘和思君都没有出声,安静地蹲下来帮他,就连星渊也变出了花根来帮忙。
没多久,段容的尸体彻底挖了出来。他单薄的衣衫早已经破破烂烂,身上有许多擦伤,胸口有一条很长而且不规则的伤口,那伤口是致命伤,能看出的确是从高处坠落被乱石划伤的。
但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死因。
从他破烂的衣衫缝隙之中可以看到,他的脖子和手腕都遭受过捆绑,他的身体有多处的鞭痕,那些藏在密室里的可怕用具,或许都在他的身上用过。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杀死他的凶器,秦修诚,就是杀死他的凶手。
段容的脸,是男孩子中少见的秀美和温柔,若是活着,还不知有多好看灵动。
或许就是这样的好看让他遭了罪。
可好看又脆弱,是他的过错吗?他为什么要被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变态给毁掉?甚至在他去世以后,仍然得不到一个公正,变态怕自己所作所为暴露,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以一个不能吃苦的纨绔子弟冤枉地死去,他在最好的年纪里,被一捧黄土草草掩埋。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薄阳炎脱下自己的大氅,小心地裹住段容的尸体,最终忍不住失声痛哭,悲切地道:“他曾向我求救!他也曾努力过想逃走……可我……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是我……”
“薄兄……”陆湘想安慰他,可一开口却发现了连自己声音都哽咽了。
“你们都站起来。”思君冷冷地出声,他一开口,便有不容置疑的强硬力量,“这怪不到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站起来,如今要做的是将真相公之于众。”
他们都猜到了,星渊既然划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范围,那遇害的便一定不止是段容一个人。
因而他们不敢再难受,硬撑着让自己站起来。
陆湘深吸一口气,道:“可以让其他人都过来了。”
第72章 岳镇渊渟17
很快; 陆湘便将还待在八方楼的所有人都给带了过来; 包括被思君捆得严严实实的秦修诚,还有昏迷的秦温玉。
众人还站在小阁的花园之外; 陆湘便站住脚步; 看着众人; 沉重地说:“今日之事; 请诸位做个见证。”
有人惶惶不安地道:“你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秦掌门究竟做了什么?”
陆湘不言; 沉默地将人给往花园之中引; 没走几步,便有人看到了段容的尸体; 秦氏的人都认识他,有几位姑娘惊诧地呼喊道:“段容!是段容!”
秦修诚猛烈地挣扎起来; 但无奈怎么都挣不脱思君设下的结界; 陆湘厌恶地看了秦修诚一眼,而后说:“段容是秦修诚害死的; 小阁里还有一密室; 诸位也应当去看看。看完之后,还请诸位找些工具来帮忙挖一下; 这一部分,应当还有其他的尸体。”
四下哗然!
有人跑进了小阁内看那密室,也有人立即从乾坤袋里找了工具开挖; 陆湘和思君一直沉默; 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铁锹。
原本星渊还在乾坤袋的边缘看; 可后来越来越看不下去; 他都躲了起来。
没多久,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一颗启明星,众人也都停了手,放下手里的铁锹,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象。
除去段容,他们一共挖出了二十三具完整的尸骸,有些已全部化为白骨,有些则还在腐烂之中,变得面目全非,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些死者都还是未及弱冠的少年。
女眷们纷纷往后躲,捂着脸小声地哭,其余人等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要么互相看着,要么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秦修诚。
秦修诚发丝散乱,双目圆睁,疯狂地挣扎着,额头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他已方寸大乱,呜呜地乱叫着,奋力盯着陆湘和思君发出含糊的叫嚣。
思君抬手挥了挥,秦修诚的嘴终于是能发出声音了,但他仍然不肯认,穷途末路地大喊道:“有人陷害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陆湘忍无可忍,一步上前怒喝道:“你住口!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承认!这么多孩子的尸骨,他们都在看着你!”
秦修诚往那堆摆放整齐的尸骨看了一眼,露出了些许惶恐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他迅速低下头,不甘心地继续嚎叫:“有人陷害我!是有人陷害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姑父!”薄阳炎忍着暴怒,一把抓住了秦修诚的衣领道,“你的良心呢!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秦修诚已经全然疯了,只知道不停地辩驳:“我没有,我没有!”
薄阳炎气得快背过去了,陆湘拉住他,道:“薄兄,不用和他多费唇舌,带他来,并不是让他承认,而是通知他,我已经找到这件事情的所有真相。”
接着便有人问:“那……现在我们……应当怎么办?”
陆湘的双眼在人群之中缓缓略过,朗声道:“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知道了你是谁,你还不愿意出来吗?”
众人怔楞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陆湘是在对凶手说话。
所以,凶手就在他们这群人之中!
慌乱的惊叫声四处响起,好不容易从众多尸体的冲击之中冷静下来的众人在这一刻又全暴发了,现场一片混乱,指责叫骂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认凶手的身份。
陆湘就一直从容镇定看着这群人乱叫唤,许久之后,瞎叫唤的众人渐渐又冷静了下来,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一人上前一步,对着陆湘道:“陆公子,你可是真的找到了凶手?或者这只是你的伎俩?”
陆湘从容地答道:“我确实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原本我想等他自己站出来说出一切,可现在看来,他或许是希望由我将所有的真相展示给大家看。”
有人忍不住着急地说:“那你倒是说啊!”
“这是个说来话长的故事,诸位不急,由我慢慢道来。”陆湘慢步走到了秦修诚的身边,紧紧地盯着他,道,“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从这个人开始的。秦修诚,天下人口中的‘秦大善人’,根本就是个变态的恶魔!他不纳妾,并非是因为和秦夫人感情深厚,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龙阳。他迎娶秦夫人,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儿子,秦氏需要一个继承人。这一点,相信不用我过多解释,诸位都已经亲眼看见了。”
陆湘这话刚说完,有一人忍不住冲到了秦修诚的面前,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秦修诚一拳,愤怒地大骂道:“你这个禽兽!死不足惜!”
秦修诚被打蒙了,嘴角立刻渗出血来,往日受人尊敬的秦氏家主,现在却像是丧家犬一样狼狈。
陆湘继续说:“不知道诸位有没有看过一本叫做《竹马成双》的话本,这话本是以秦修诚的亲子秦温玉与养子秦怀秋为主角。书中说,秦温玉与秦怀秋有私情。在我到达秦氏庄园之前,我的朋友们告诉我,秦温玉和秦怀秋不睦,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
“不过……凶手杀了秦怀秋之后,根据我的调查,我开始怀疑这二人的确是有私情。不过肯定这个猜测,还是在凶手将秦温玉打伤,又在秦温玉的胸口上放那种东西。他的确是在明确地告诉我们,这二人有私情。
“之前被思君收起来的木盒里,还有些信笺,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没有看那些信笺。不过现在可以拿出来看,我认为,那些应当是秦温玉和秦怀秋之间来往的情信。”
陆湘刚说完话,思君就将那个收起来的盒子从乾坤袋里丢了出来,有几人犹犹豫豫地上前,打开盒子拿出其中的信笺来看,脸上的神情便由不服气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这果然……”一人支支吾吾地说着,看了几眼就像是眼睛被刺瞎了一样,慌忙丢给下一个人。
又有人问:“秦温玉与秦怀秋这样的关系的确可恶,但……这样的惨死也……”
陆湘便又将那巫蛊娃娃翻出来丢给众人看,接着便把大小姐秦姝月被诅咒而惨死的缘由告诉了众人。
陆湘解释完,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谁能想到,以“善”立足天下的秦氏,居然内里是如此龌龊肮脏。
“至于秦夫人……”陆湘顿了顿,接着说,“她知道秦修诚做过的一切,但她选择了沉默和纵容。并且她也知道秦温玉和秦怀秋之间的私情,她同样没有言明。当大小姐怀着满腔的爱意嫁给秦温玉之后,应当很快便发现了自己丈夫和别人的私情,她向秦夫人诉苦,却只得到了‘守女德’的教训。所以最后,凶手便让秦夫人死于‘女德’。”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本将秦夫人打得面目全非的女德书典。
陆湘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说到这里,这凶手的目的我们已经非常明朗了。他是要揭露秦氏的罪恶,同时也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报仇。”
“所以究竟是谁!”有人惊慌地大声咆哮。
凶手太残暴、太可怕,没有人不紧张。
可喊完之后,仍旧是没有人站出来。
“一定要我说出口吗?”陆湘有些难受地低头,思君便上前一步,旁若无人地轻轻搂住了他。
陆湘呼了口气,从思君那里找到力量之后,便将一直散乱的目光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陆湘皱眉看着那人,低低地说:“我分析的,可有错误的地方?”
那人缓缓抬头看着陆湘,陆湘便也看着那人,沉重地道:“二小姐。”
一声“二小姐”,让周遭的空气顿时凉了下来!
秦静蕊娇俏地笑了一声,那笑倒是很美,她寡淡的五官瞬间变得格外生动。
围在她身边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便极速后退,秦静蕊的身边顿时一个人都没有了,所有人形成了一个圆,在她十步远以外的地方。
秦修诚激烈地挣扎,破口大骂道:“你、是你!居然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你有种放开我!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杀了你!我杀了你!”
秦静蕊看都没有看秦修诚一眼,抬腿将脚边的一颗石子朝着他的脸踢了过去。
明明只是一小颗石子,秦修诚却像是被暴击了一般,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终于是消停了,没能再吭声。
周遭一片安静,秦静蕊也终于开口了,缓缓地说:“陆公子果然是聪颖过人,你没有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能查出来。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是我的?”
陆湘严肃地答道:“铁桶刚刚失踪的时候,我便怀疑了二小姐,恨意或许很好掩藏,但爱的确是很难掩藏。陆小姐对铁桶是真心的关爱,相信不仅是我,旁人也看出来了。所以我在铁桶的房里检查了一阵,便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抢走铁桶的人,假意是图财,拿了几样值钱的摆件,可我赶到的时候,发现床上的厚棉被没了。当然,更重要的是,铁桶的房里少了一只玩具木马。那应当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一并不见,可见抢走铁桶的人,又怕他冷,又怕他换了环境难受,是真心地了解他和关心他。”
秦静蕊淡淡地笑着,说:“分析地不错。那你又是什么时候肯定了我的身份呢?”
第73章 岳镇渊渟18
陆湘看着秦静蕊; 从怀里拿出一张锦帕; 道:“昨日二小姐帮我收拾房间时,不小心掉下了这张锦帕; 我原本想找机会还给二小姐; 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这是我的锦帕。”秦静蕊歪了歪头; 说; “但这是落在你房里; 又没有落在我杀人的现场; 你究竟是如何凭借这东西,猜到我的身份的?”
陆湘道:“天下皆传回魂丹能医死人活白骨; 但其实也有能化它药性的东西。我们蜀地有种很常见的香料,叫做玉翠; 其香略沉而绵长; 无毒,很好得; 因而价格也十分低廉; 许多家境不好的少女都爱佩戴玉翠做成的香囊。师父曾教过我,玉翠这味药材; 本是无毒,但他偏偏与回魂丹相克,若是将它参入毒…药里; 便是回魂丹; 也解不了那毒。”
秦静蕊面不改色; 仍旧神色自若。
陆湘便接着说:“二小姐的锦帕上有玉翠的香味。二小姐生在江南; 长在江北,如何会使用我们蜀中这样一种价格低廉的香料呢?”
“哈哈哈……”秦静蕊掩嘴轻笑,高兴地说,“真是精彩。陆公子啊,都是人,为什么你这么聪明,身旁又有思君大人这样的强者,真是让人嫉妒啊。”
陆湘摇摇头,道:“二小姐更聪明,你不是已经利用我们揭开了所有的真相吗?我们所有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你的目的都达到了。”
秦静蕊又笑,接着说:“哪里哪里,不过是因为我早就抛弃了自己的底线,而陆公子为人更善良些。”
听到这里,沉默已久的薄阳炎,已是忍耐地浑身发颤,他快速迈步向前,眼含热泪地看着秦静蕊,颤抖地说:“静蕊,你为何要一个人做这些事?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
“薄表兄。”秦静蕊看着他,眼神和语调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我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还有,别再叫我静蕊了,我的名字不是什么秦静蕊!我更不是秦氏的养女,不是你们口中的二小姐!我乃越州冉氏后人,惊鸿剑冉振海之女,冉凌霄!”
最后那一声宣告掷地有声,不仅是薄阳炎,听到的所有人,都被她那一声深深震撼。
冉凌霄的目光决然刚硬,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秦静蕊的怯懦,她从来就不是秦静蕊,她一直都是宁折不弯的冉氏的女儿。
陆湘接着问:“那么,冉小姐,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冉凌霄轻轻摇了摇头,思君便道:“还是说了为好。冉小姐,你的确是冉氏后人,你的天资高过了秦怀秋,只是这些年一直暗藏锋芒,没人看出来你这么厉害。不过我也瞧了,即便是你天资卓绝,要修炼到如今的程度,还是避免不了用旁门左道。冉小姐,你快要入魔了,已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果然啊,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冉凌霄悠闲地卷着自己的发尾,道,“若是有人愿意听,那我便说一说。”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有人惶恐,有人震惊,也有人痛心,但他们都静静地看着冉凌霄,等着她开口。
冉凌霄平静地说:“我们冉氏只是个小族,从前与雪海昱门走得近,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冉氏依附昱门。可这天下人也真是可笑,人与人之间,除了依附和对立,便不能有真正的友情吗?
“至少我父亲与昱云杉便是真正的友情。昱云杉失势时,从前依附他的家族,都巴不得与他划清界限,唯有我们冉氏,从头到尾都未曾变节,所以冉氏的结果便是满门被屠。
“但那些倒戈的家族,也没有得到什么善终,还不是被以‘诛魔’之名清剿了?可笑的是,侥幸活下来的人,还把仇人当做恩人,感恩戴德地供着。”
陆湘的身体微微有些发颤,问道:“关于诛魔之战……冉小姐可是知道什么?”
冉凌霄点点头,又说:“众人皆道,昱门被灭是因为昱云杉成魔之后大开杀戒,搅乱江湖,但事实刚好相反。分明是昱门声势浩大,引起人的妒忌!昱云杉当时还不到二十,便已登了天师榜第一,当时四大家族的家主们加起来也才勉强能胜他。他若是还活着,今日的修为怕是思君大人也望尘莫及。更不要提后来他还与天下第一的铸器师纪南红成了亲,这二人结合,怕是不到三十年,昱门便是任何一个家族都不可企及。”
“所以……”薄阳炎颤抖着开口。
“所以,有人感觉到了威胁,捏造了一个预言,说是什么昱门将要出一百年难得一见的魔头,这天下将因这魔头而尸横遍野、血流漂橹。
“昱云杉莫名其妙便被传修了魔道,为求保命反击,却成了‘魔头’。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才诛杀了昱云杉,总之,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杀了昱云杉,瓜分了纪南红铸造的灵器,之后便开始清剿异己。所有不肯归顺的家族,都遭到了残酷的对待,我冉氏便是首当其冲。”
有人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一面之词!天下人都不是这样说的!”
冉凌霄轻笑了一声,道:“三人成虎,人云亦云,所以这天下,大部分人都是蠢货,包括你。”
“你说什么!”那人怒喝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却又赶紧退回来。连思君都说冉凌霄厉害,这人哪里敢真的和她动手。
冉凌霄也没多看那人,转过头继续说:“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差不多都被他们杀了,只留了些小孩儿的命。时间长了,自然就没有知道当年的真相。出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和姝月姐姐都只有三岁,秦怀秋四岁,还有许多三四岁的孩子,都收入了秦氏门下做弟子。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又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