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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逆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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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天罡剑法和太极剑法两本书籍,同样也在藏经楼中,却不用抄录,可以取走原书,任意研习。
而在傅钧和秦湛抄完天元玄功第一册的同日下午,萧云晖也从奚邰山归来了,带回的是一个还算圆满的消息。
就如陆淮风所料——那名潜伏在奚邰山里的魔修刚入魔道不过数月,修为尚浅,也因此并不敢在世人面前现身,只敢在夜晚悄悄潜入桑云村里,吸食村中壮年男子的精气。
萧云晖身为陆淮风座下大弟子,修为如今已是心剑初期境界,乃是同龄道修中的佼佼者,因此那魔修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便被萧云晖斩于剑下,并未再添任何伤亡。
之后萧云晖率人彻查前因后果,得知那名魔修名叫叶甄,本是桑云村邻镇的一名书生,于数月前一日进入奚邰山中,便再不见踪影,左邻右舍本以为他不幸做了山中野兽腹中之食,然而没想到再见到他时,居然已经成了一名魔修,而且是不堪一击的低级魔修,只懂得吸取人的精气来勉强维生,却不通任何魔修法术。
萧云晖也怀疑为何一介凡人会好端端的变成魔修,而且据说叶甄平日里只喜孔孟之道,并不好追求长生修道,此事只怕还有幕后原因。
但他在奚邰山仔细搜寻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乱人心智、使人入魔的东西,连一点异常之景也没有见到,只得返回丹霄派复命,并请示陆淮风,是否还要再彻底搜查奚邰山一次。
陆淮风闻言,却只淡淡说了句“即便有那幕后之人,此刻也不会在奚邰山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必白费力气了”。
萧云晖对师父的话从无质疑,立即应声称是。
陆淮风冷冷一笑,眉间杀气忽涨,犹若利剑一般令人胆寒心悸:“不必担忧,若当真有哪个不畏死的魔孽胆敢算计什么,为师手中之剑已有许久未曾饮得邪魔之血了,正好可以略为尽兴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PS:功法的名字玄元心经改为天元玄功,所以上一章也得略作修改。
——————小剧场——————
阡陌:(内疚)对不起,秦湛实在是很会不走寻常路,就算没有重生他也能自己开金手指。
傅钧:……无妨,反正我的进境不会比他慢。
☆、第二十三章、初学功法
“是。”萧云晖应了一声,却又躬身请命道,“那些宵小之辈如若来犯,还请师父允许弟子为师父效劳。”
“嗯。”陆淮风对萧云晖这样勇于担当的态度似是颇为满意,微一颔首,杀气稍敛,“此次你做得还算中规中矩,在外人面前也未给为师丢脸。今后再有类似之事,为师便交给你去处理了。”
“是。弟子必当尽心竭力,除恶扬善。”萧云晖答道。
陆淮风目光一转:“致一性子木讷,不擅于教人,你既已回来,便继续指导你两名新师弟的修行罢。”
“是。弟子必当倾囊以授。”萧云晖应道,又婉转建言,“只是弟子毕竟见识浅薄,只怕两位师弟还需师尊亲自指点一二。”
陆淮风淡淡道:“待得他们达到意剑境界后,为师自会亲自教授,毋须担心。”
“那弟子便代两位师弟事先多谢师尊了。”萧云晖微笑道。
而本来待在一旁安静聆听的傅钧和秦湛,忽然听到师父和师兄谈及自己,急忙上前应答称谢。
傅钧和秦湛是跟随赵致一来向陆淮风回报的,天元玄功第一册已抄录完毕,按照常规,次日便可以正式开始修炼了。
而头一日修炼天元玄功的弟子,都会有其师父或师兄等一位尊长在旁引导,为了确保新弟子不会在一开始便步入歧途。
陆淮风依然容色清冷如高天寒月,神情无喜无怒,隐然有出世绝俗之风。他说完了这几句话后,便再度挥手命傅钧他们退下,包括萧云晖。
四人依次走出正一宫外,秦湛立即便向赵致一道谢,表达出对赵致一这几日操劳的感恩之心。
赵致一摆手笑道:“小事一桩,不敢称功。我只怕自己词不达意,耽误了二位师弟,如今师父让大师兄来教导二位师弟,是再好不过了,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言毕,又与萧云晖说笑了两句,便因身上有正事而告辞离开。
萧云晖性格端谨,言出必行,倒是又郑重其事地为濯骨授剑那日的食言致歉。
傅钧和秦湛双双避让不受,傅钧才刚刚还了一礼,秦湛已经同时含笑言道:“大师兄此去是为除魔卫道,护佑百姓,我们虽然年幼愚昧,亦颇知是非道理,又岂敢为区区小事而埋怨大师兄?”
秦湛紧接着便顺着话题,恭贺萧云晖成功铲除魔修,又作出一副纯真好奇之状,开始问东问西,满眼皆是渴求知识的憧憬之意。
萧云晖似乎最拿这样的秦湛没辙,急忙一一解答,毫无不耐。
返回甲子居后,萧云晖又对傅钧和秦湛仔细讲解了一下明日将会进行的修炼步骤,便嘱咐傅钧和秦湛早早安寝,养好精神。
次日依旧是卯时起身,而这次萧云晖带领他们去的目标,便是内门弟子平时修炼功法的修心台。
一般弟子修炼功法的地点有两处,其中之一为修心台,大多弟子皆在此地静坐冥想、吐纳调息,目的为吸收周身的天地灵气,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然后用来提升自身体内的灵力储量与限度。
灵力是修道之人的根基,若不提高灵力,便不可能提升修为境界。
灵力的用处,亦不局限于御敌的法术咒语,更是可以滋养精气,凝练元神,而后方可在体内结丹,步入大道。
而另一处修炼的地方则是砺剑台,顾名思义,是众弟子练剑试剑之地。
只有与手中之剑相处时间越长,才会越亲密,如此直到与佩剑心意相通,灵力略有小成,能以意念任意驱使佩剑,便已经跨越执剑境界,而进入意剑境界。
除了修心台、砺剑台以外,还有星月谷、夕照峰等其他地方,也是灵气充沛,环境幽静,因此也有不少弟子常去那里修炼。
当然如今既然是头一日正式修炼,萧云晖还是按照常规,带傅钧和秦湛去了修心台。
此时虽然时辰尚早,修心台上也已大约有二十余人,不过俱都各自专注于修炼,四周十分安静,鸦雀无声。
萧云晖带他们去了个无人的角落,让他们在青石方凳上盘膝而坐,微笑道:“还记得我昨日说过的话么?”
傅钧颔首作答,秦湛则笑道:“大师兄之言,我与傅钧自是不敢忘记。”
萧云晖也回以一笑,随即便敛容正色,缓缓而道:“那好,你们先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试着将身体四周的灵气汇聚起来,形成一团,尽量移到下丹田附近。”
傅钧依言,一一照做。
“即使灵气稀薄亦是无妨,不必失望,首次修炼的师兄弟们皆是如此。”萧云晖安慰道。
“是。”
“按照我昨日所说的方法,从此刻起,不要说话也不要有任何动作,慢慢放松精神,切勿生出抵抗之念,让那团灵气流动起来,进入丹田之中。此事做完后,再睁开眼睛。”
“……”
“记住,一定要宁心静气,切勿心生焦躁,否则便前功尽弃。”萧云晖复又叮嘱道。
萧云晖静静等待着,见傅钧和秦湛闭目安坐了片刻,呼吸轻缓绵长,却又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眼,神情虽不相同,面色却俱有吸收灵气后的清爽之意。
傅钧面上依旧无甚表情,只是双目中神采清明;秦湛却是唇角微翘,隐约逸出笑意。
萧云晖便知他们是成功做到了,不由微笑道:“如何?”
“多谢师兄指引。”傅钧一本正经地道。
秦湛却粲然一笑:“感觉十分奇妙而独特,令人终身难忘。”
萧云晖笑道:“我当初亦是如此感想。”顿了顿,“你们日后修为越高,所吸纳的灵气便会越多,毋须心急。”
“是。”
萧云晖见他们如此安分懂事,一点也没有普通少年常有的毛躁心性,面上不由略现笑容,神态温和:“好,那接下来半个时辰内,你们继续吸纳灵气,勿要偷懒。”
傅钧应下。秦湛亦是乖乖应声,却又抬眸询问道:“那大师兄你呢?”
“我会在旁一直看守你们,不必担心。”萧云晖见秦湛张口欲言,又摆手含笑道,“这是规矩。”他知道秦湛虽然年少,性情却极体贴细心,不愿耽误其他人修炼的时间,因此也更愿意多加照看秦湛他们。
秦湛只得笑着应道:“是,师弟遵命。”
整个上午便在修心台上度过,萧云晖逐一教会他们如何吸纳灵气汇聚丹田,再如何将丹田中的灵气流向百脉,淬炼筋骨,滋养元神,融入血肉之中。
傅钧虽然心中早已知晓这一切,却还是态度认真地重新学习了一遍。
用过午膳后,萧云晖又带傅钧和秦湛去了砺剑台练剑。
砺剑台也是一处甚为广阔的平台,却是由质地坚硬的黑色石英铺就,因而十分牢固,不易损坏,众弟子演练剑法时也就不必畏手畏脚,有所顾虑。
与修习天元玄功大同小异,练剑亦是按照书籍中所载的图文步骤,逐一完成。
虽然傅钧被指定学习的是天罡剑法,而秦湛是太极剑法,前者路数偏刚,后者剑风偏柔,但一开头的基础招式还是十分相似。
而萧云晖也同样在旁,温言指点如何才是正确的出招姿势、以及他当年习剑的一些心得。
若是秦湛有时好奇相询,萧云晖便会将剑招仔细演示数遍,毫不推脱。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后,傅钧练得浑身是汗,虽然身体疲倦,却依旧觉得精神亢奋,只恨不得再多练几个时辰。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碰剑了,虽然此时所执的并不是以前惯用的腾虬剑,而是较为陌生的青霭剑,但因为灵剑已经认主,因此与青霭剑之间隐隐便似已有心灵感应,倒也不觉得有任何不适,更是渐渐生出一丝亲密感来。
青霭剑不愧为八阶灵剑,竟似乎能随他的心意而变化——傅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在练剑之时,心中没有杀气,便觉得剑锋似乎也变钝了不少,毫无伤人之意。
如此灵性的剑实在少见,远比前世最初获取的断玉剑好,而比起十大名剑之一的腾虬剑,也似乎并没有差到哪里去。
傅钧不禁觉得自己今生能得青霭剑认主,实属幸运。
傅钧一时练习完毕,只觉得意犹未尽,再看秦湛,也是气色良好,神采飞扬,毫无懈怠之色,手中昀光剑更是在阳光下灿若金霞,光华耀眼。
萧云晖却怕他们初次练剑过犹不及,拉伤了筋骨,尤其秦湛胸口的伤势并没有彻底痊愈,便说今日到此为止,遂即带他们返回甲子居休息。
傅钧知道萧云晖说的是正理,与秦湛一并从命。
回到甲子居后,萧云晖又细心周到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傅钧摇首,秦湛似乎停顿了一下,却也只是乖巧地摇了摇头,转而对萧云晖致谢。
萧云晖并没多说什么,傅钧却留意到秦湛脸上一瞬间的微妙表情,心头不免微泛波澜,却也没有出声说破。
……该来的总是会来。秦湛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自己虽然猜不透,但自己却会阻止他的任何不当行为。
傅钧心里暗自决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阡陌:(*/ω╲*)大师兄居然认为秦湛是个体贴细心的人……小傅你对此有何感想?
傅钧:……(漠然)秦湛他确实很会装模作样。
☆、第二十四章、意剑初期
自次日起,萧云晖见他们均已学会如何修炼,便不再全程陪同了,但依旧叮嘱他们若有任何疑难之处,尽管随时来找自己询问。
而且每日晚上,萧云晖必会来到他们的房间,询问他们这一日的进度,又会尽心解释天元玄功第一册中部分略显晦涩的文字。
傅钧自己是对这样的修行没有任何不满,却生怕秦湛会出什么幺蛾子。
秦湛昨日那个隐藏玄机的表情,肯定不会是虚晃一枪,毫无后招。
但秦湛却着实安安分分地修炼了几日,直到第六日的黄昏,萧云晖依照以往的惯例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疑问不解,傅钧是仍旧摇首,而这一次的秦湛却十分明显地微微蹙起双眉,似乎略有为难,迟疑不决。
萧云晖看到后便道:“不必顾虑,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傅钧不由也看向秦湛,心头倒不怎么吃惊,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了然,眼神淡漠,默默心道:秦湛这几日皆是无比安分,不见异常,但此时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你又在盘算着什么,秦湛?
秦湛却先是满口道歉了一番,只说自己不应该因为好奇就去翻看了天元玄功第二册,语气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让人即使知道他错了,也会觉得情有可原,而且说不定被违背的那条规则本身便是错的。
直到萧云晖连连宽慰他这么做并没有任何错误后,秦湛方才说出心中疑惑:“大师兄,我在第二册里看到一句话,至今仍未想明白。那句话说是本派功法以武入道,若要修为大有进境,须得让灵体持平。敢问师兄,何谓灵体持平?”
——秦湛果然在翻看第二册后,便注意到了这句话,也即是让人可以快速突破执剑境界的最大提示。
傅钧心道,却不觉得有半点意外,只觉得理所当然。
要说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秦湛为什么不在第一日修炼天元玄功时便提出来,却要拖到今日。
只见萧云晖也似乎微微一愕,随即逸出一抹柔和的微笑:“你这话问得可是正中精髓。灵,即是灵力;而体,便指体力。本派宗旨虽是以武入道,与剑同修,但并非只重体力,而是灵力、体力均必不可缺,而且不可过于失衡。否则,若灵力过高而体力过低,修炼天元玄功时,进境便会比持平时更为缓慢,反之亦然。”
萧云晖详细解答了几句,猛然却似乎想到什么,止住话头,转而吃惊似的问了一句:“且慢,第一册里面没有记载这句话?”
“没有。”秦湛很认真地摇头回答,面上露出轻微疑惑,似乎不明白萧云晖为什么要问这么明显的话。
萧云晖似乎轻轻倒抽了一口气,神色满是讶异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后来修炼天元玄功的师弟师妹们,花费的时日皆比往年多出一倍不止……”
秦湛眼中更是不解,却似乎有点不敢打扰萧云晖的思绪,轻声唤道:“大师兄?”
萧云晖回过神,解释道:“十六年前,我初次修习天元玄功之时,师父是命我将全书五册尽数抄录下来,再慢慢领会。只是后面四册所载内容十分深奥,兼之对执剑境界的弟子并无太大用处,反而容易让人思路混乱。因此未过一年,师父便改命执剑境界的弟子只需研习天元玄功第一册,待得修为境界提高后,再逐步研习第二册到第五册。”
傅钧旁听至此,本来平静的心境也不由一震,神色微变。
萧云晖却如久眠之人蓦然清醒一般,双目晶亮发光,呼吸亦略为急促:“我稍后便去告诉师尊此事……!以后新入内门的师弟师妹,应该将第一册及第二册一并抄录记下,便不用多走弯路了。”
“这句话……有这么重要么?”秦湛却仍似有些惊讶不解,轻轻问道。
萧云晖仿佛这才彻底回神,为自己的失态赧然一笑:“不错。要从执剑境界升到意剑境界,只需选对正确的道路,便可事半功倍,不会耗费太久时光。”
萧云晖说完,又郑重地对秦湛行了一礼,道:“秦师弟,此事我要多谢你。”
秦湛猝不及防,不禁后退一步,神色略显无措:“大师兄何出此言?明明是我向大师兄请教,而大师兄不辞烦扰,细心指点了我们才对……”
“但若不是你提出此问,我大概一直不会想到起因竟是在此处。”萧云晖苦笑一声,慨然道,“是我……疏忽失职了。”
“大师兄……”秦湛似乎想要劝慰他。
“无妨。”萧云晖却轻轻摇头,阻止了秦湛的发言,脸色毅然,“引导众师弟早日提升修为境界,是我身为师兄的职责。如今既已发现过错,岂可推卸给旁人承担?”
“是。”秦湛顺从地应声,不再多嘴。
之后萧云晖又仔细解说了一遍当年修炼的心得,见傅钧和秦湛确实俱已无疑问,这才放心离开,去向禀报陆淮风此事。
萧云晖一走,秦湛便收起温顺乖巧的姿态,恢复成一派淡然,唇角隐含微笑。
不待傅钧说话,秦湛已经抢占先机:“你方才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傅钧默然片刻,开口道,“你这几日并没有再去藏经楼翻阅天元玄功第二册。”
“不错,”秦湛似乎一点也不对傅钧的废话感到丝毫不耐烦,只是含笑点头,“我去了什么地方,你岂会不知?”
“那对于灵体持平,你早有疑问,为什么不在第一日修炼天元玄功时便提出来?”
秦湛微微沉吟,一时不语。
傅钧心头一跳。他在前世见惯了秦湛这样看似人畜无害的深思表情,却随时会在下一刻吐露出如何给予敌人最为致命一击的计划,不由神色渐渐变了:“你……”在想什么?
秦湛却已在瞬间答复出声:“我只是不想让大师兄知道,抄录第一册时,我便已翻看第二册了。”
傅钧微默,禁不住讽刺道:“你也怕被大师兄看出你表里不一?”
秦湛骨子里,一点也不是一个蹈规蹈矩的人,离经叛道的思想大概占了七八成。
虽然萧云晖也未必便不喜欢这样的人,但以秦湛的慎密,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秦湛轻浅一笑:“我可是如你所愿,在尽力讨大师兄的欢心啊。”
傅钧一怔,随即斥道:“胡说!我什么时候要求你这样做了?”
要说他两世为人,最希望看到秦湛做到的,就是少在其他人面前装模作样了。
但傅钧也自知秦湛就是这样喜欢戴上虚假面具的性子,强求不得。
秦湛被傅钧斥责了一句,也不见着恼,仿佛只是随口开了一个玩笑似的,转而像没事人似的,道:“天色不早了,你我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好继续修行。”
“早该如此。”傅钧回了一句,随即转身向卧房走去。
只听身后依然响起秦湛似乎感叹的轻轻自语:“大师兄既已指点了你我正确的方法,若是突破执剑境界耗费的时日仍旧毫无缩短,岂非让大师兄空欢喜一场?”
傅钧心中一凛,却又暗道以秦湛的悟性,如今既已知晓正确方法,肯定比前世的四十日要快。
而自己纵然有前世的记忆,但修为境界并非光有了一段记忆就可以飞速提升的,更需要长期的毅力与不懈的清修,所以也未必便能比秦湛快上多少。
傅钧好胜之心顿起。他与秦湛,在前世还没有决裂成仇之前,虽然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却也同时是互相激励进步的对手。
他和秦湛之间,就算没有刻骨仇恨划下的深深沟堑,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傅钧却也并不想输给秦湛。
之后的修炼,傅钧皆是全力以赴,没有半分懈怠,连偷闲的时光也几乎全无。
他虽然一直保持沉默,从不炫耀自夸,自身却也能感觉到修为进境之速,几乎到了令人惊诧的程度,似乎比前世要快上不少。
也许这就是重活一世的好处?
但也只有处于第一重境界的弟子,才可以这样走捷径了。其后的修为境界,便没有任何侥幸之道。
傅钧是这么想的,想着自己这次也许能够超过师父当年,比三十九日还要短上几日,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世的他,从执剑初期境界升到意剑初期境界,跨越了整整三个修为阶段,前后竟然只花费了二十五日。
而秦湛,也是一样,在时间上与他只是前脚后脚之差。
傅钧和秦湛双双突破执剑境界的时间是午时,到了晚上的酉时,消息已经如同旋风一般的传遍了整个丹霄派内门,众人皆已知晓:新入内门的两位师弟平日里不言不语,竟是两名不世出的奇才,修为进境之速远超诸人,已经逼近传说中那位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昭华祖师了。
而在第二日,消息却又幡然一变,成了原来是大师兄萧云晖忽然发现天元玄功第二册里有正确突破执剑境界的方法,借此而指点傅钧、秦湛二人,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神速升到意剑境界。
而且萧云晖还去请示了陆淮风,下令让以后的新弟子一并参照傅钧和秦湛的道路,将入门后首次习读的天元玄功分册增至第二册。
这样一来,以后的新弟子也就能够像傅钧他们一样,节省不少时间了。
对于萧云晖此一举,众人私下里是否有过捶胸顿足虽不清楚,明面上俱是赞不绝口,称谢大师兄想得周到,为人如此宽和慈惠,不愧是众弟子学习的好榜样。
陆淮风得知此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后,也仅是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在亲眼见到四五名弟子陆续对萧云晖称赞此事后,傅钧心中隐隐闪过一道念头,却强行压抑住了。
然而到了下午与秦湛单独相处时,傅钧却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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