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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逆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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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修,若是熬不过天劫,自然也会被天雷击打得魂飞魄散、骨肉俱消,但若是一般的寿终正寝,便会留下尸身,也会因此而建造坟墓,安葬遗骨。
傅钧默然无声地注视四周二十多具白骨在几个呼吸之间,便通通化为烟尘,流散于空气之中。
秦湛一直陪着他静立一旁,直到众魔修彻底消散后,方才听秦湛语气冷静地道:“此处久待无益,我们出去吧。”
说话的同时,秦湛眉头似乎不自禁地微微一蹙,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肋下伤口。
傅钧注意到了,念及秦湛受伤至此全因救护自己,便无法说出任何责备秦湛的话。
他想着,自己既然说服不了秦湛改变观念,还不如下次行事小心一些,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及自己,也就可以及时阻止秦湛的杀招了。
想到这里,傅钧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坚毅之色,对于秦湛的话,却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领先迈步离开。
走出石洞后,傅钧往先前分岔道路的右方道路走去,然而这次却没有再听到任何声响,只有身后血液慢慢流下、浸透衣裳的声音。
傅钧眉头不由渐渐紧皱起来,知道秦湛虽然言笑自若,对伤口似乎毫不在意,也没有任何诉苦抱怨之举,但这样流血下去,毕竟会危及性命。
——丹霄派的丹药对谷垣造成的伤口毫无效用,但这里若是谷垣的洞府,那么也许谷垣自己炼制的丹药会对伤口有效?
傅钧心思微动。
石路的尽头又是一处天然石洞,而这座石洞里却极其安谧,毫无人影——墙壁两边俱为石架,上面摆放着不少瓶瓶罐罐,石架旁边又放置着一张青石床榻,榻旁又有桌椅板凳等寻常家具,倒像是谷垣日常起居的寝室。
石洞前方还有一条弯曲的道路,通往黑暗之中,傅钧凝神望去,只见那条小路的尽头,依稀像是一堵石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阡陌:(⊙o⊙)一对玉佩,怎么感觉像是给儿子媳妇的家传之宝?
秦湛:(微笑)你可以这么想。
PS:这两天赶榜单赶得元气大伤_(:зゝ∠)_,我需要休息几天ε(┬┬﹏┬┬)3,下次更新为14号中午12点。
☆、第三十八章、坦诚心迹
傅钧心头一动,知道那里恐怕就是整个洞府的出口了,但如今秦湛伤势未愈,此处看上去又有不少药物,应该以治疗好秦湛的伤为先,再去尝试破门出去。
他转身对秦湛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前面应该便是大门了。”
秦湛似乎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颔首:“好,我也看看这里有什么药物可用。”
对于丹药之道,傅钧并不怎么感兴趣,因此所知确实不多,只认得最常用最基础的一些药草,平日里够用便行;然而秦湛却似乎对什么都有兴致学习,对于剑术道法之外的技能亦涉猎甚广。
因此,傅钧觉得自己对丹药既然仅是一知半解,便不应该在此事上干涉秦湛,只怕非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只会添乱,只能任由秦湛自己捣鼓了。
秦湛看了一遍石架上的所有瓶罐,稍作沉吟,先从最左起第一排其中取下一个贴着淡蓝色纸签的小巧瓷瓶。
秦湛动作极为小心地打开瓷瓶,闻了一下,随手沾了点自身鲜血抹在石桌上,将瓶中粉末倒在血上,只见桌面上顿然迸发出一道白烟,同时滋滋作响,仿佛燃烧物什的声音,而白烟眨眼间消失后,那一小撮血液也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傅钧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景象。
秦湛神色却镇定自若,不以为意,只轻微摇首道:“看来这些都非治疗伤口之药。”
言毕,秦湛又转而去看其他瓶罐。
在尝试了五六次后皆未寻到治疗灵药,秦湛又将两旁石架来回看了一遍,忽然间轻轻“噫”了一声,上前取下一个黑木盒子。
秦湛打开盒子,只见内里置放着一层赤红如火的药膏,颜色十足鲜艳,同时又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
秦湛眉宇间浮上一丝极淡的欣悦:“这是一般魔修常用的治疗灵药‘赤髓膏’,用来治疗创伤最有功效。”
说着,秦湛便似有些迫不及待般,直接以手指沾了点赤髓膏,缓缓涂抹在肋下伤口上。
傅钧见他如此笃定,甚至并不事先测验一番,便直接使用上了,不由微感疑惑,随口问道:“你怎么会认得魔修所用的药物?”
秦湛静了一下,倏而笑道:“你我还是外门弟子之时,我曾经请狄毅师兄帮忙借过一本药经《百草宝典》,上面除了道修各类药物,还记载了一些魔修经常使用的药物。”
“百草宝典?”傅钧微微一诧,“那不是藏经阁里的书籍……?”
而藏经阁,却是只有内门弟子才可以进去借阅书籍的。
那时狄毅与秦湛都不是内门弟子,那么一定是请某位内门弟子帮忙借来的。
没想到秦湛还只是外门弟子之时,便已能做到借阅内门弟子才能阅览的典籍了。
“不错。”秦湛似是明白他在想什么,唇角的笑容颇有一丝讽刺之意,“身为外门弟子,藏经楼中内门功法秘籍肯定是借阅不到,但这些无关紧要的药草典籍还是不难借阅的。”
傅钧毕竟是从二十五岁重生到十五岁的人了,十几年前的事迹毕竟不如昨日一般印象清晰,虽然不记得秦湛有过这样的举动,但这也确实像是秦湛会做出的事情。
唯一的一点疑问,就只是:“早在外门之时,你便已关注魔修之事了?”
秦湛浅笑:“是啊,你我不会一辈子都留在外门里。凡事早做些准备,总没有错吧?”
傅钧不再说话。
秦湛一面谈话,一面却未停止手中动作,此时已用赤髓膏将伤口完全覆盖。
而这一次,流溢不停的血终于渐渐停滞住了。
傅钧一直关注着秦湛的情况,见状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秦湛目光微垂,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木盒,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的微笑,瞬息即逝。
傅钧倒不甚在意秦湛是否暗藏心事,只要秦湛的言行举止不违背道义便足够了,而秦湛心里若无盘算才会令人惊奇。
秦湛只休息了一刻,便起身道:“走吧。”
傅钧也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闻言应道:“嗯。”随即踏上唯一一条往外的石路。
石路的尽头果然如傅钧所料,是一堵庞大石门,严实稳固,密不透风,傅钧尝试着用力一推,却见石门纹丝不动。
然而石门四周却光滑平坦,没有任何机关与按钮,唯有石门正中有一团并不显眼的暗色花纹,仔细看来,却像是一团火焰的图案。
“看来是结界法术。”秦湛一直旁观着傅钧对石门认真摸索,忽然说道。
“如何破解?”傅钧回身问道。
秦湛微微摇头:“只怕……仅以你我二人之力,无法打破这道结界。”
“那要如何是好?”傅钧眉头微皱,却也知道秦湛的话恐怕并没有错。
“等。等大师兄找到我们。”秦湛态度依然从容冷静,“此地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倒也暂且安全得很,不必担忧生死存亡之事。”
“……”傅钧并未反驳秦湛的话,却又继续尝试了小半个时辰,无论推拉敲打,皆无法打开石门,而傅钧也试过以青霭剑去强行划破石门,但石门质地却极其坚硬,剑锋划过后,只是勉强在石门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迹,却无法造成任何实质的损坏。
傅钧见多番尝试俱都无效,只得暂时停手作罢,否则也只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他和秦湛回到那个类似寝室的石洞里,秦湛又从石架上取下一个红木圆盒,放置在傅钧面前,并将盖子打开,微微笑道:“这里倒还有几个果子,可以稍稍充饥解渴。”
傅钧从木盒中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却见其形如鸽蛋,色泽红润,鲜艳欲滴,看着便让人觉得十分可口。
“这是……”傅钧轻声询问道。
“火云果。”秦湛回答道,“一种普通魔修日常栽种的果子,可以入药,用来炼制‘赤髓丹’、‘蛇菰丹’等丹药,却亦可直接食用,作为果腹之用。”
傅钧不再多问,将果子放入嘴中。入口只觉清甜甘美,咬破果皮后的汁水更有滋润咽喉之效。
秦湛也拿了一颗果子,慢慢品尝。
整个木盒中|共有二十多颗火云果,而这火云果看似小巧玲珑,吃下去后却立刻生出饱腹之感,傅钧只吃了一颗后,便觉得饱了。
秦湛亦是食用了一颗后,见傅钧无意再多吃,便将盒子盖上。
“一日四颗,仅这一盒,便能支撑五日了。”秦湛含笑说道。“这里应该还有其他食物,我们坚持个十天半月大概没问题。十日之后,以大师兄的能力,不会找不到我们的。”
“嗯。”傅钧淡淡一应,之后却缄口不语,目光半垂,仿佛在静心养神。
秦湛亦不多话,唇角却泛着柔和的笑容,目光温温如水,似乎落在了傅钧身上,又似乎落在了傅钧身后的虚空之中。
傅钧沉默片刻,却忽然一抬眸,开口道:“你为什么总是带着笑?”
秦湛微微一怔,瞬间收起笑容:“你不喜欢我笑?”
傅钧一顿,缓缓道:“……也不是。”
秦湛沉吟一下,忽然间神色诚恳地道:“我只是觉得欢喜而已。”
“欢喜?”傅钧不能理解,“你我被困在这里,有什么好欢喜的?”
“被困只是小事一桩,微不足道。”秦湛轻轻摇头,柔声道,“我只是欢喜于,你毕竟还是在意我的生死。”
傅钧猝不及防,只觉心头一震,旋即极力掩饰住内心翻涌的情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幻境试炼过后,你对我便冷淡许多,不再无话不谈,甚至平日里除了正事以外,鲜少与我说话了。”秦湛有些答非所问,神情却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一丝落寞,配上他一张秀雅昳丽的面容,只显得分外动人心弦。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刘劭与郭僖。是他们害得你我之间的情谊变得岌岌可危。所以,你说我怎么能不痛恨他们?怎么能不尽我所能地去报复他们,让他们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傅钧呼吸一滞,似是没能料到秦湛竟是陡然将一切都直白地说出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一息之后,他方才勉强收拾情绪,道:“你对刘劭与郭僖使用的手段,我从未指责过你什么。”
秦湛闻言,嘴角轻微一勾,笑容却淡得几乎瞧不出来,像是明知傅钧是在避重就轻,敷衍自己,却还是勉强压抑着自己,回给对方一个笑容。“先前我将囚笼里那些魔修悉数杀死,其实其他原因都是虚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对他们心软,可我不能容忍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或是试图伤害你的人,还安安稳稳地活在这世上,却不受到任何惩罚。”
傅钧听到此处,神色终于一动,有些复杂地缓缓道:“纵然如此,你也没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为何不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秦湛露出一点苦笑:“傅钧,我并非圣人,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傅钧似乎被秦湛难得一见、堪称示弱的表情震住,一时间凝默无声。
秦湛复又声音低缓地道:“之前我总不明白,你为什么怀疑我会对大师兄居心不良,可如今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对的。我这样心狠手辣,大概真的非同常人,将来只怕迟早有一日会遭受上天诛罚,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秦湛说着,神色愈见怅然。
“不是的……”傅钧下意识地出声反驳,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不由顿了一顿,方才一字一句、仿佛吐字艰难地道,“是我……不该无端猜疑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阡陌:啧啧,这就是某人示人以弱,以退为进的手段,就是看中了小傅你的心软……小傅你不要轻易妥协啊!//(ㄒoㄒ)//
秦湛:(眼神深沉)天底下只有他一人会值得我如此。
PS:很不好意思,我有点卡文_(:зゝ∠)_,下次更新为17日。
☆、第三十九章、扑朔迷离
傅钧说出这句话后,只见秦湛轻微一怔,随即摇头道:“你没有错。我既然如此狠心残忍,不择手段,你会猜疑我,也是十分正常之事。”
傅钧依旧摇头否决,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痛苦纠结之色:“无论你是什么性子,我不该毫无依据便怀疑你。”
可是说完这一句话后,傅钧便倏然觉得无话可说了——他无法告诉秦湛这其中的真正因果,也无法承诺他立刻便能对秦湛放下心结,从此不再猜疑。
……只是,傅钧啊傅钧,你扪心自问,就算秦湛确实是大师兄死后的最大受益人,又能证明什么?
——你前世受人冤枉,难道还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而细想起来,自己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秦湛做的,全凭猜臆二字而已。
无论秦湛之后做过什么……自己确实不该因为对秦湛的偏见,便往他身上任意添加罪行。
这么想着,仿佛内心深处的某块沉重大石便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来,神思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宁定下来,而脸色也逐渐恢复自然。
秦湛一直凝视着他,见他神色变化,忽然间嘴角似乎轻微一扬,神情却颇有切齿之意,语气亦含着深深寒意:“看来我不该让刘劭与郭僖死得那样干脆,倒是便宜了他们。”
傅钧心头微震,知道今世的秦湛不知晓真正的原因,只会怪罪于幻境试炼上,不禁道:“……与他们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傅钧,我将一切都挑明了,不是想指责你什么,也不会勉强你去做什么,而是——我不想再对你隐瞒我心中的想法。”秦湛声音轻缓柔和,态度却极其郑重。
傅钧心绪复杂,沉默片刻,却终是说道:“我以后……会尽量做到对你坦白心事。”
“你不想说的,永远不必强迫自己。”秦湛微微加重声音,以示真情实意,“那样并非我的意愿。”
“嗯。”傅钧淡淡一应,面色有点漠然,然而这漠然之中又透出一分僵硬,仿佛是不欲泄露心事而强行带上的面具。
傅钧慢慢站起身来,离开石桌,似做饭后散步之举,目光却在扫视着四周景象。
刚才只顾着为秦湛疗伤与寻找出路,还未仔细观察过这个石洞里究竟放置着哪些物事。
傅钧心中仍旧对谷垣怎么将凡人变成魔修充满疑惑,但却猜测石架上那些个瓶瓶罐罐恐怕便是原因之一。
简单来说,一个魔修要将普通人变成魔修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最简易也是最迅速的方法就是将自身魔气渡入对方体内,强行侵染对方全身血液,让对方彻底魔化,再无可能变回凡人。
当然,这种方法需要消耗的魔气非常多,魔气的损耗会导致修为退步,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魔修愿意做这种舍己为人的事,因为大多魔修都是自私自利,一心追求力量,更不可能做出让修为退步的事。
渡气之法是最快入魔的方法,其次便是血染之法,即是以魔修之血混合其他珍贵药物,倒入木桶里,周围设下阵法,再将凡人全身置身其中,在魔血里沐浴七七四十九日,直到肌肤血液皆被魔血彻底侵蚀,化为魔修。
血染之法虽然不像渡气之法那样需要耗损修为,但是也必须捐献自身鲜血,而一个魔修若失血过多也会生命垂危,因此一般血染之法也没有几个魔修愿意使用,更不可能同时大量使用。
除却渡气、血染之外,最后一个方法便是心污了。
心污并不需要任何外力辅助,只要自己心中滋生邪恶之念,戾气大盛,人性渐失,便一步步堕入魔道。
虽然心污之法听上去很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没有那么简单。
有的人若是本身早已杀戮太重,血债累累,人性灭绝,或许可以一夜之间便能心污入魔;但一般的人或许要尝试多年,才可能窥见一点魔道的影子。
而谷垣将人变成魔修这一件事,细想之下便不免显得迷雾重重——以谷垣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可能使用渡气之法来损耗自身,血染之法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许多人一起变成魔修,难道是依靠心污之法?
可是那些百姓分明并非出自自愿,否则谷垣又何必以重重锁链囚禁他们?
傅钧心中着实疑虑不解。
——难道谷垣有法子强迫旁人进行心污之法?如此一来,谷垣是绝对非死不可,他若不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先前自己与秦湛已经重创谷垣的命门,再有大师兄出手,谷垣应该活不过今日了。
傅钧思绪略敛,却在此时,只听秦湛轻轻“噫”了一声,语气颇含惊讶地道:“这里竟还有一封信。”
傅钧闻声望去,只见秦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角落里,从正方形的青石高几上拿起一个红色信封,饶有兴趣地掂了掂信封的重量,从中判断出信封里是否有实物。
“莫非是谷垣的同党写给他的?”
秦湛自语道,便将信封拆开,抽出信纸阅览起来。
“上面写了什么?”傅钧也不禁对此事上心起来。
秦湛一目十行地浏览完毕,道:“没有署名,末尾只留下一个红日符号。内容么,是说此次测验不必再进行下去,所有失败的弃子任由谷垣处置,作为对谷垣辛苦办事的奖赏,但又同时警告谷垣,绝对不可泄露天机,否则杀无赦。”
“测验?”傅钧捕捉到关键词,顿时一惊。“测验什么?”
“不知道。”秦湛沉吟,“若说要测验如何将凡人变成魔修,似乎也说不通……”
“为何说不通?”傅钧不由问道。
“若是对方只是想让将更多人变成魔修,最终让整个世间皆被魔化,那便没有必要放那些成功入魔的人出去。”秦湛详悉解说道,“第一,那些人修为低下,只是聚精初期境界,甚至连大师兄的一剑都抵挡不了,只会白白牺牲而已;第二,这样频频放人出去,容易引人注目,打草惊蛇,万一被我们提前窥破计划,联合众大道修门派剿灭他们,岂不失算?”
秦湛一顿,又若有所思道,“而且……你不觉得,对方似乎是刻意将那些低等魔修一个一个放出来,给了大师兄他们充裕的时间去逐一剿灭么?之前的一个月里,每隔三五日,在丹霄派周围数百里的村镇附近,便会有新的魔修被人发觉,几个时辰后便被御剑前往的大师兄彻底铲除。”
傅钧默然不语,瞬间却上前几步,从秦湛手中飞快抢过信来,从头到尾仔细阅读了一遍。
秦湛倒是微微含笑,极有耐心地等着他看完书信。
傅钧阅看完毕,放下信纸,确认信中除了秦湛刚才所说的总结,并无其他线索了。
看来写信之人——也即是谷垣的上司——是一个极为谨慎小心的人,并没有泄露出任何有关身份的破绽。
而末尾的符号,也确实只是一个简单的红色太阳,并没有特殊之处。
“红日……”傅钧低语道,心中极力回思着前世诸事,包括曾经在他手底下变成亡魂的众多魔修,却不记得有任何一人是以红日为代号的。
甚至他对红日这个人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前世魔修谷垣的事并没有引起丹霄派多少重视,只是成为了众师兄弟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仅仅是持续了几日,便不再被人提起。
……难道前世的大师兄他们,并没有找到谷垣的洞府?因此也就并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受害的无辜百姓,也不知道这封信上的内容。
傅钧心中泛起微微涟漪,第一次觉得,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握,远比他印象中的要复杂许多。
傅钧思绪未定,只听秦湛忽然又道:“傅钧,我们刚入丹霄派内门不久,目前对魔修一方知道得太少了,此时在这里再怎么苦苦思索,只怕也终是徒劳无功。不如将这封信带回去,呈给师父,或许师父便能告诉我们,这写信之人是谁了。”
傅钧考虑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秦湛说的方法是最中肯的方法:“也好。”顿了顿,又仿佛想到什么,略有迟疑,定了定神,才道,“这里一切发生之事……你都会上报给师父?”
“为什么不会?”秦湛微笑着反问了一句,神情却显然明白傅钧的言下之意。“那些魔修是我一人杀的,若有什么责罚,也应该由我一人承当。”
傅钧沉默无言,只见秦湛一边将信纸放回信封里,贴合起来后又收入怀中,动作甚为小心,以免这封重要的书信会遭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损坏,一边同时道:“信我先收好了,我们再四处找找,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好。”傅钧对于这样的做法并无异议。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阡陌:/(ㄒoㄒ)/~~小傅啊,你放心,秦湛如果以后再敢对你有任何不好,我帮你教训他!
傅钧:(面色沉静)……这事是我自己做得不对,换作别人也是一样。
☆、第四十章、脱离困境
两个时辰过后,傅钧和秦湛并没有找到其他关于谷垣及其上司的线索,也没有找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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