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儿-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套×恕�
  纵横对莫离一笑,眼睛一转,道:“这只是个借口吧?阿离也是为了贺十四的生辰而来吧?”
  莫离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但是还是很自然的点头。纵横的话,他从来都不反驳的。
  众人只当纵横是给莫离的不请自来打个圆场,但是听在其岚耳中,却又被误会了。她仔细打量莫离的脸,暗自叹气,心想:“纵横这样刻意掩饰……想必这个人就是十四阿哥的心上人吧?长的这样……自己是怎么也比不上了。”她心中一痛,捂着脸哭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众人皆是不明所以,只有纵横心中了然,便马上举步跟了出去。
  纵横跟了出去,到了前院儿,拦在了其岚的面前。
  其岚甩开捂在自己脸上的双手,哭着说:“你!你还想怎么样?你觉得我还丢脸丢得不够?还要来看热闹么?”
  纵横说:“这有什么可丢脸的?”说着上去拉住其岚的一只手,看她脸上还带着泪珠,伸手替了抹了两把,接着道:“女孩子家的,若是凡事都由着他人做主,在家要从父,出嫁要从夫,老来还要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子的女人,我才真的看不起。像你这样敢爱敢恨的,我倒是愿意跟你交个朋友呢。”
  其岚听了,止住了哭声,抽出自己的绣帕,又擦了擦泪痕,道:“可是……十四阿哥他……”说话间还有些抽抽噎噎的。
  纵横抿着嘴,忍住笑意,接着道:“不过……有一个问题,我倒要问你,你……真心爱十四么?”
  其岚马上就要开口,纵横却掩住她的嘴,道:“别急着回答!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你不用告诉我,但是你一定答应我好好想想。”
  “想?”其岚还是有点不明白。
  纵横微笑起来,拉了拉她的手:“对!想一想,你到底是因为喜爱十四阿哥所以想跟他在一起呢?还是……你只是想像八福晋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要什么?你所想要的十四阿哥真的可以给你么?难道你的目标只是一辈子做八福晋的影子?当你年老了,回想一生,你会甘心么?”
  听着纵横的话,其岚心里忽然觉得似炸开了一样,痛着,但却不是麻木的。她开始一遍遍地问自己:“甘心么?我会甘心么?”
  纵横见她面色,知道她心中所想,接着又说:“别让一个习惯禁锢了你的心啊!尝试打破它也许会有另一番天地呢?对不对?”
  其岚虽然还红肿着双眼,脸上却不再有悲苦委屈,陷入沉思,双目失神,下意识的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纵横见她显然已经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目送她离开,嘴角微扬,往回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八福晋从回廊的暗处走了出来,语气幽幽道:“我以为我这表妹又出了什么事了……原来……”修的细细的柳眉一挑,又道:“我这个傻表妹的事儿,怎么敢劳烦姑娘费心呢?”
  纵横说:“她不傻,我也没费什么心思。倒是八福晋整日为这府中的大小事儿绸缪,让人钦佩。”纵横看这次寿筵的准备,八福晋都由着其岚去鼓弄,心里就已经明白。八福晋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其岚对十四阿哥并不是真感情?可是她不点醒了她,反而暗地里纵容她这样一直错下去,难道是没有理由的?显然不可能。想必她是为了帮八阿哥成大事而蓄意拉拢十四阿哥。以其岚对八福晋的盲目崇拜,把她放在十四阿哥身边,那么十四阿哥的一举一动还不都尽在掌握了?纵横之所以今日这样做,一方面是觉得其岚被利用而不自知,觉得可怜她;另一方面,她心里其实一直很喜欢小孩子脾气、一肚直肠子的十四阿哥,觉得他就如自己的弟弟一样,而她又知道十四阿哥跟着八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八福晋本来但以为纵横是个美丽的花瓶儿,男人嘛,哪有不喜欢美人的?所以才会有阿哥对她有心,就算没心的也颇为欣赏。现在看来,这个女孩子还有一副奇巧玲珑的心肠,不是一般的小聪明,而是几分的大智慧,不免戒备起来。这也就难怪连皇上和裕亲王都对她颇为宠爱。想到这里,她又想起除夕之夜皇帝曾赏给她祥云九重天的随身玉佩,觉得她迟早是要入宫为妃,到时候必定是要得宠的,所以言语也不敢太过造次,道:“这八贝勒府的事儿,我不操心,还能让别人操心么?妹妹,你说是不是?”
  纵横知道她是端起来女主人的架子,在试探自己对八爷是否有意,笑了笑,道:“八贝勒府的事自然是该八福晋操持的。别人也插不上手不是?就算八贝勒也必定感激福晋这份儿心了。”
  八福晋也笑了,一副亲切的样子,挽起纵横的胳膊,说:“妹妹,咱们别在这外头说话了,里面早就暖了酒了,咱们进屋儿去吧。”说着拉着纵横往中厅走去。
  纵横却不觉得亲切,反而是手腕子被八福晋腕上戴的金镶玉的镯子硌得生疼,却不能放开,依旧礼貌地笑着,随着她一路走去。
  二人一进屋,莫离就迎上来,从八福晋手中牵过纵横的手。
  八福晋殷勤的让下人在纵横边上加了一张凳子给莫离坐。
  众人坐定,自然又是举杯相贺。虽然也是场面热闹,客气话不断,但是却似乎有一种尴尬的气氛笼罩着,让人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莫名其妙的,其岚走了;不请自来的莫离却留下;十三阿哥低着头不停的往自己喉咙里灌酒,平时说个不停的十四阿哥,今日是寿星,却只是淡淡地,不大开口……而九阿哥本来带完颜氏来是跟纵横赌气。他觉得自己在纵横面前老是吃鳖,所以故意带着貌美的完颜氏来给纵横看看,让她知道自己身边是美女如云,来保住自己的面子,也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吃醋的反应。哪知这完颜氏到了纵横面前立马被比了下来,不够瞧了。他心里有些郁闷,可是完颜氏却不知道,反而比平时更加娇嗲,在众人面前大演受宠的戏,令这些精明的阿哥们都有些生厌起来。如此,九阿哥脸上就更挂不住了,面色也黑黑的。纵横心里有数,也不开口了,把注意力全放到了桌上的美食和美酒之上,又吃又喝。一边的莫离一向是眼中除了纵横就看不见别人的。他见纵横吃得高兴,就替她装汤、布菜、倒酒,又或是剔鱼刺、剥虾壳……注意力全在纵横一个人的身上了。
  这些人都不说话,其余众人也渐渐的撑不起来场面了。八阿哥为了缓和气氛,提议道:“纵横,上次在德州,十三弟的生日你可是唱了一首好歌,还跳了一段好舞。今儿十四弟过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阿,对不?”
  此言一出,果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纵横放下筷子,看了十四阿哥一眼,道:“上次是赶巧了,我没有备礼,才以歌舞为礼物的。今儿我可是送了礼物的。”说着她站起来,眼睛四处搜寻了一圈儿。她刚才喝了不少,脸上发红,眼光发亮,忽然眼睛一眯,嘴里“啊”了一声,巧笑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把那只小白猫抱起来,然后又走到十四阿哥面前,把猫儿塞进他怀里,说:“呶!给你!礼物!”她看着十四阿哥有些僵硬的抱着那猫儿的样子,先“扑哧”笑弯了腰,双手按住十四阿哥的肩头才直起身来,跟十四阿哥面对面,说道:“跟你很配,都好可爱呢……”说着手去拍了拍十四阿哥的月亮脑门儿。众人见她老是把比她年纪大的十四阿哥当作小孩子一样,都笑了。只是十四阿哥却怒了,瞪着双眼。四福晋知道十四阿哥的脾气,马上上来扶住纵横,道:“妹妹醉了,说得都是醉话呢!来……还是回去坐下吧!”说着想把纵横带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可是却扶不住。纵横身子一侧,正好抓了正好坐在近前的十二阿哥。说也巧了,十二阿哥伸出来的手没有扶着,纵横这一下,正把十二阿哥腰间的荷包拉掉了,掉在地上,一串红玉珠跳了出来。纵横看见,不等十二阿哥说话,自顾自地笑了,捡了起来,双手一分,左右别在了头上。只见她额前两排红玉珠,下面的一排贴着眉头,上面的靠近额发,透亮的红色正好衬着她红艳的脸颊。莫离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过来坐回原来的位置,然后一手按在她腿上,不让她再乱动。她却指指自己额头,说道:“我的!”然后“咯咯”笑个不停,那样天真烂漫,让在场的众位阿哥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年在鹰山初次见面,她抢了皇阿玛的茶喝,也是笑得这般的花枝乱颤。
  完颜氏见纵横成了焦点,不服气起来,说道:“既然妹妹醉了,不能唱了,不如让奴家唱一曲,给大家助助酒兴吧!”
  毕竟九阿哥在这儿,大家也不能不给面子,都客气的同意。八福晋马上让人准备了一把琴。
  完颜氏自弹自唱了一曲闺情小令,倒也是唱得委婉动人,赢得一片掌声,使得完颜氏陶陶然地走了下来。
  莫离心念一转,抱起那琴,飞身上了门外的假山上的八角亭顶。然后将琴摆在膝头,“叮叮咚咚”的弹奏起来。
  众人听那琴音如流水,动人心魄,真是世间少有的行家,比完颜氏不知好了多少倍,都被吸引到了门外站定,抬头看着莫离那眉眼中的韵致,端的堪当“仙乐”二字了。
  纵横听着那乐音耳熟,是她唱给莫离听的流行歌儿。要知道几年前的某一天,莫离突然就不肯再在她面前弹奏这些唱着情啊、爱啊的歌曲了。一向不会违背纵横的莫离对于这件事倒是非常坚持的,不管纵横磨破了嘴,他也是不肯的。今日酒醉的纵横乍听他弹奏,想也不想就走了出来,随着唱了起来,全把自己当成是在KV了。
  一首歌,纵横一句,莫离一句,女声高扬,男声深沉,说不尽的缠绵缱绻,唱得情谊十足:
  “一滴泪跌落 惊飞花万朵
  两颗心望着 情烈如火
  三生石上缘 是夜吟蹉跎
  泪碎了你 醉了我
  又纷然如昨
  一滴泪将你我晶莹包裹
  千年后凝成琥珀
  一滴泪允诺却记忆班驳
  幻化了多少错
  不相信泪水冲断你我 心已被泪灼热
  刹那间黑夜缓缓流过 一滴泪融化我
  泪陨落 心寂寞”
  莫离在亭顶上看着纵横,纵横站在房前台阶上抬头遥望莫离,一时间仿佛世界只有对方的存在,仿佛等待了三生三世的相遇一般……
  ………
  本章音乐:任东霖 朱桦滴泪》
  
  插入书签

  第25章、挥刀断情

  第25章、挥刀断情
  第二日晌午,纵横终于酒醒了。她睁开眼环视四周,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王府自己住的小院。
  她揉了揉额角,觉得头还有些疼,想起昨天的事。她只记得席间气氛不好,自己就埋头苦吃,之后的事,就有些记不得了。但是想到昨日有莫离在场,她就放了心。自己若是发酒疯,别人若是制不住,阿离的功夫好,总是会拦着自己的。自己现在安安稳稳的回到王府,睡在自己的床上,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阿离把自己带回来的,想必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纵横想着,揭起被子,起了身,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
  一走过去,就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碗。纵横端起来闻了闻,知道是阿离常配给自己吃的醒酒汤的味道。又去倒茶,那茶水流进口中,还是温的,香味袭人,正是自己早上最喜欢喝的加了一匙蜜糖的花茶。走过去洗脸,发现盆里有干净的冷水,边上有人打了一壶热水,用汤婆子盖着保温。纵横知道这世上没有比阿离对自己更细心的人了,顿时觉得心里暖融融的,脸上也禁不住甜甜的笑了起来。
  纵横梳洗完毕,换了衣裳,走到梳妆台边想要梳头。可是木梳边上,却放着一串红玉珠。纵横“咦”了一声,拿在手里看了看。一颗颗红玉珠用双股的金线穿著,就是自己让十二阿哥穿的那串。她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东西是怎么又到了这里的。她正想着,忽然听见“喵呜”一声,吓了一跳,也忘了珠串儿放下,转头去看,只见昨日自己送给十四阿哥那只白色小猫正躺在圈儿椅上打瞌睡,被纵横吵醒了,抗议一声,就又睡了。纵横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那一团毛线似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心里更加纳闷:这不是送给人家的礼么?怎么也回来了?难道它还认主会自己回家不成?
  她正纳闷,忽然听见外间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的声音。
  只听莫离轻声问:“醒了么?”
  纵横边答应了一声,边从里间走了出来。她看见莫离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粥、一碟包子和几样养眼的小菜。
  莫离把托盘放在桌子上,道:“快来吃点儿。”说着见纵横尚未梳头,就从腰间拿出一把桃木梳子。
  纵横顺手把珠串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端起碗来喝了几口粥,又拿了一个包子吃起来,道:“咦?这是……梅干菜馅儿的!好吃!这京城也有卖的?”
  纵横这一世是蒙古人,可是前世却是上海人,口味上还是比较喜欢南方的食物。这梅干菜是典型的南方食物,前两天纵横随便说起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就吃到了。她吃得高兴,脑袋动来动去,给她梳头的莫离怕太使劲儿拉得她头皮疼,于是那滑溜溜的黑发,自顾自的乱跑,让莫离梳了半天也没梳好。可是莫离却丝毫不恼,仍是极有耐心的依旧小心梳理着。
  纵横吃了不少,终于饱了,才不动了,问:“对了,这个怎么在这里?”
  莫离抬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红玉珠串,就把昨天她怎么拿到了的,怎么戴在自己头上,怎么不肯还给十二阿哥,还非说是自己的,一一都说了。
  纵横知道莫离并不晓得这一串红玉珠就真的是自己的,也不解释,略想了想。
  莫离这时候终于梳理好的头发,将木梳又收回自己腰间,面对纵横坐下。
  纵横看他坐下,却把他拉了起来,到了里屋,指着圈儿椅上仍然懒洋洋睡着的猫儿,问:“那它呢?它又怎么回来的?”
  莫离微微笑了起来,道:“昨天你喝醉了,我要带你回府。这猫儿却跳在你的头上,怎么拉也不肯下来。你还说……它是你的毛皮帽子呢!”
  “啊?不是吧?”纵横道。
  莫离接着说:“怎么不是?别人去拉,你还不肯呢。我拉住你,十四阿哥去抱它,被它抓伤了手。十阿哥去抱它,老容易抱了下来,它把十阿哥穿的马褂全撕扯坏了,十阿哥一撒手,它又回到你头上去了……”
  纵横听了吃惊不小,看了那懒猫一眼,暗自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
  莫离眼内满满的宠泥,口气淡淡的,接着说:“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纵横一惊,问:“还有什么啊?”
  莫离道:“你拉着人家九阿哥的妾氏,说你就喜欢香喷喷、白嫩嫩的美人儿,喊人家好姐姐,非要尝尝人家唇上的胭脂,差点没压在人家身上……人家吓得脸都绿了,直往九阿哥身后躲,你却推开九阿哥,说他是臭男人,臭烘烘……九阿哥脸也绿了……”
  纵横无法想象自己当时的样子,顿觉一只乌鸦嘎嘎叫着从自己头顶飞过。
  此时,却有丫鬟进来,道:“禀小姐,宫里来人了,说传小姐进宫呢。”
  这是纵横第三次坐在小轿中进入紫禁城了。她默默地看着周围,默默地想着,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进入这片琉璃明瓦的红墙了。
  轿子停住,纵横自己下来。抬轿子的人脚下不停,轿子就马上被抬走了。
  纵横环视一下,竟是四下无人的一座荒院,一回头只见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胤祥一脸阴霾,一步步地走向纵横。
  纵横从没见过他如此,有些呆了,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胤祥见她后退,一个健步到了纵横面前,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阴沉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纵横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是自问没有对胤祥做过什么,随口问:“我……哪里有骗你了?”
  胤祥冷笑起来,让纵横觉得冷得缩了一下脖子:“没骗我?你跟你那娘儿们样儿的师兄是什么关系?”
  他就如同抓到了有外遇的妻子一样的表情,又对阿离不礼貌的语气,让纵横不高兴起来。纵横道:“什么关系?很好的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好!”胤祥咬牙道:“你终于承认了么!”面色戚戚,脸皮发紫紧紧的绷着,又问:“那么对我呢?你对我……可曾用了半点真心?”
  纵横低头,小声道:“我……”
  胤祥抓着纵横的双臂,眼睛看着她的有些无措的脸,眼圈竟有些发热,然后猛然伸手大力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一手穿过黑发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口鼻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发颤,喃喃唤了一声:“纵横……”
  纵横听他如此深情唤着自己,加上耳后热热传来的气息,竟觉得喉咙似乎被堵住了,想要说什么却开不了口。可是理智告诉她没,到了此刻,话是非要说清楚不可了,只能声音涩涩的轻声说道:“我……很抱歉……我想,我们只能做朋友……”
  胤祥的身躯霍的僵住,慢慢的松开纵横,又猛地甩开她的手,狠声道:“朋友?你一个冷心冷情的江湖女子凭什么跟我这个皇阿哥做朋友呢?”说着“哈哈”笑起来,那笑声却和在冷风中,愈加冰冷,更加刺痛了纵横的心,却不再看纵横一眼,接着又说:“你以为你是谁?爷只是看你生的有几分姿色罢了,难道还真会看上你这么一个低贱之人?”
  纵横知道他是气急了,拉住他的袖子,道:“你别这样……”
  胤祥却不回头,使劲儿把自己胳膊甩开,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嗖”的拔出来,掷在地上,道:“哼!现在就算你来求本阿哥,本阿哥也懒得理你!”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纵横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弯身捡起刀鞘,又走了两步,把插在地上的匕首拔出来。那匕首小巧轻便,刀身略有蓝色光芒,正是以前胤祥送给自己那把。她拇指摸了摸刀把下面刻着的“吾心似此刃”五个字,觉得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痛,低声叹了口气。
  此时忽听身后有人说话:“你既然不想要,又何必再捡?”声音冷冷的,不是四阿哥是谁。
  纵横心里不'炫'舒'书'服'网',回头冷冷地说:“四阿哥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四阿哥一脸冷然,眸中却有火气,道:“如果跟你说话的不是十三弟,你请我,我也不会来。他为了你,已经失了常性,做事说话全没有分寸了。皇阿玛传你进宫,他却吩咐奴才先把你带来这里……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你若害了他,我不会放过你。”
  纵横冷笑:“你怎么知道害他的是我?说不定……就是四阿哥您呢?”
  四阿哥听她话中有话,意有所指,眯起眼,如利剑般看着纵横,道:“你可知道,为了那匕首上刻那几个字,他就着烛光刻了一宿,手指头都直不了了,也不肯停。到了早晨还没刻好,他竟然假托有病,早朝也不上了,差点儿让太子捅到皇阿玛那里去。是谁在太子面前极力遮掩?是我。你可知道,坠崖之后刀鞘毁了,他跑了大半个京城,连素来不和的老九都低声下气地求了,才找了这半块南海金鲨皮,让工匠重新制了新鞘。这几日,宫里多少事情,他日日就想着早些出去找你,亲手交给你。是谁怕他又惹出事来,劝住了他的?是我。而现在……”四阿哥语气一顿,接着说道:“而现在,你狠狠地伤了他的心之后,你却说,你没有害他,害他的是我?”
  纵横听了,脸色白了白。原来十三阿哥对自己已经用情如此深了么?她看着四阿哥指控的眼,忽然觉得好冷,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贝齿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
  听了传唤,纵横的一步步走了进去,就见康熙爷坐在案后,而几位阿哥却站在两边,连刚才不知去向的十三阿哥也脸黑黑的站在那里。
  康熙爷见她到了近前,道:“纵横来了……好了,朝堂上的事就说到这儿。”又说:“听裕亲王说,你打算过了十五就离京?”此言一出,众位阿哥脸色各异,十三阿哥的脸更黑了。
  纵横本来打算安安静静的走,可是现在这样情况,不说也是不行了,于是点头道:“是!”
  康熙爷道:“裕亲王的意思是……给你抬了籍,开春儿就选进来,若你不愿意在宫里呆着,就直接指出去……你放心,裕亲王开了这个口,朕肯定给你指一个好的……”
  纵横听得心惊,道:“皇上叔叔!我……不要嫁人啦……”
  康熙爷又道:“那也行!那就在朕的身边呆两年罢!就算指了婚也不急着就办事儿。朕倒也觉着你在朕身边呆两年不错。”
  纵横略皱了皱眉头,难得一脸严肃,认真道:“皇上,我不愿意!”
  众阿哥听了,都是震惊非常。他们是皇帝的儿子,却更是皇帝的臣子。他们从来都不能对皇帝说一个“不”字,而这个女孩子却敢这样直接的拒绝。
  康熙爷却微笑了,更加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纵横,问:“哦?就算把你指给朕的儿子,你也不乐意么?”
  纵横沉吟一下,不敢去看那些阿哥的表情,心想:这个皇帝,这话一说,还不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