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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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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四下无人,燕容将往日所学复习了个遍,收剑便听一人朗声道:“三年闭关,果真修为大进。看来,你修为的瓶颈与心中的瓶颈都已经突破了。”
原醇玉在一旁屏息坐了许久,待到燕容结束才出声。见燕容望过来,便从所坐的石头上一跃而起,朝燕容扑去。
“许久没一起练剑,燕容你想……呃?”
未等原醇玉一句话结束,燕容二话不说,揽了原醇玉将手探入其衣领。
原醇玉软在他怀中面上微红:“燕容,这样,不太好吧?”
“你竟也会怕羞?”燕容轻笑一声,安抚道:“我布了结界。”
经过一番练习,燕容手掌偏热,贴在原醇玉肌肤上,从里到外都发烫。
过了一会儿,燕容抽回手,道:“好了。”
见原醇玉没动,便又替他拢了衣襟。
“啧。”
原醇玉捉住他的手。
“就这样?”
“不然呢?还要怎样?”燕容捏住原醇玉的手腕,从自己手上提起,扔一边去,“我又不是药修,难道还要我去抢了药仙的灵丹给你?”
原醇玉道:“不敢不敢,燕容少爷给我看伤,在下必须是感恩戴德呀。”
燕容瞅着原醇玉嬉笑的脸,轻声道:“还疼吗?”
原醇玉道:“原本还疼的,被燕容少爷的妙手摸了一把,就不疼了,燕容少爷再摸几把吧,说不定就好了。”
神情,几分轻浮,几分款款深情。
燕容叹道:“你这胡说八道的毛病,都这么多年,也该改改了。”
原醇玉道:“燕容少爷亲亲在下的嘴,这嘴胡说八道的毛病,说不定也能好了。”说着将嘴凑近来。
燕容顿了一顿,勾起嘴角,也缓缓凑近,见原醇玉闭上眼,然后抬起一手——屈指弹在原醇玉嘴唇上。
“唔!”原醇玉捂住嘴,跳开一步,“你!你这——!”
燕容大笑起来,眼中露出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得,却如同稚子。
既是原醇玉的地盘,又有燕容所设结界,除燕容与原醇玉二人外便再无人踏足,云尾峰的弟子们修炼打闹声全然隔离在外,结界中仅有寂寂风声。
燕容陪原醇玉练了会儿剑,便与原醇玉一块坐在一面石上,喝酒,谈天。
酒是原醇玉带的,据说从隔壁的玹易长老处讨来,费了不少劲。玹易长老性情孤僻古怪,自家东西,不轻易与人。只有原醇玉油嘴滑舌,最擅长讨人欢心,嘴上抱怨着费劲,却什么都讨得到。
谈天,自然也是原醇玉在谈,燕容挑着听。
峰内峰外诸事,大到道友渡劫飞升,小到元英长老家的女儿打了明鹤长老家的儿子而明鹤长老家的儿子没有还手一事,原醇玉都能将前因后果种种细节都摸个透彻。
燕容则不喜与人交际,从不储备谈资,当年他大师兄朱吟泊与隔壁的语晴师姐一事,闹得峰内峰外沸沸扬扬,燕容最后一个才知道。
燕容抿下一口酒,忽然想起那被朱吟泊带回来的孩子。
原醇玉道:“你撞见的那是徐越吧,他父亲被大师兄所杀,留下个小崽子无人抚养,大师兄心软,就给带了回来。也是个有趣的孩子,师父说要收他为徒,算是给个在门中留下的名分,也好留在身边好好□□,他却不肯,非要做大师兄的弟子。大师兄现下不收徒,他便宁愿在此做个小侍童,端茶倒水,也不向长老们拜师。”
燕容奇道:“这是着了大师兄什么魔障?”
原醇玉一个手背过来拍了下燕容的嘴,道:“你这样说,被大师兄听了,定要教训你不可。”
眸中却见得意之色,原来还记着方才被燕容弹嘴,找着机会报仇。
“你知道我不会说话。”燕容抹了把嘴,不甚在意。
原醇玉道:“你这不会说话的毛病,都这么多年,也该改改了。”
“咳。”燕容道,“改不了了。”
当年隔壁语晴师姐来他们云尾峰找朱吟泊商量事情,燕容在旁边杵了半天,直楞楞冒出句“大师兄和晴师姐看着好般配”,将二人闹了个大红脸。
后来朱吟泊和语晴师姐成了,朱吟泊送件红衣裳给语晴师姐,二人站在一块,朱吟泊淡青长衫,语晴师姐则穿着朱吟泊送的红裙,人都道真是郎才女貌,真是十分般配,就燕容直楞楞说句“红配绿,赛狗屁。”
此后语晴师姐再没穿过那件红裙。
再后来,朱吟泊和语晴师姐便不相往来了。
“挺好。”原醇玉转着酒杯,点点头,“胡说八道与不会说话,还挺相配。”
燕容举杯道:“我昨日还觉得,你面生了不少,听着你胡说八道,就觉得你还是你。还是,不改的好。”
原醇玉和他碰了杯。
燕容歪在他身上把酒灌了,砸砸嘴,不知又咕哝了句什么,已是口齿不清。一手执着酒杯,一手伸过去把原醇玉搂了,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发着呆。
又过了一会儿,原醇玉感觉到燕容从他身上滑下去半分。原醇玉绕过他的咯吱窝,环腰揽上来,道:
“回房吧,别在这睡下了。”
燕容没出声。手里仍执着酒杯,而上下眼皮早已黏在一块,呼吸绵长,神情安逸,似是,已睡熟了。
原醇玉俯了身,贴近燕容耳侧,轻轻唤:“燕容。”
并无反应。
真是睡着了。
便又凝视半晌。
这人,已是一大群人的师兄了,眉眼间却仍有着纯稚之气。
时间在他身上仿佛止水,此时的燕容与三年前的燕容无异,三年前的燕容又与三年前的三年前的燕容无异。
许是身边的人少,所以不曾为谁改变。又许是在意的人少,所以不曾为谁操心。
像是,神仙似的。
原醇玉忍不住凑近去,凝视半晌,犹豫半晌。双唇落在燕容眉心,轻轻一扫随即离去。
次日。
燕容对着原醇玉搁在书案上的酒瞧了半晌,摸摸坛身,又敲敲坛脚。摸着下巴,冲着坐在案上的原醇玉道:
“你知道我极少做梦,昨日喝了你从玹易长老那敲来的这酒,不知怎么,竟做了个恼人的梦,梦见不知谁唤了声我的名字。那一声听着莫名抓心,不知什么意思,一声后却再无后续,真是莫名其妙。”
原醇玉翘着二郎腿咬着发绳梳头,见燕容对这坛子酒难得的兴趣浓厚,便叼着发绳凑过来,故作玄乎压低声音:
“莫不是这酒在地下埋了许多年,酿成精了吧?”
燕容的目光随原醇玉叼在嘴中的发绳晃了晃,捏住绳尾,从原醇玉嘴里抽了。
“不过一场梦,你也能扯。”说完却又道,“兴许,有这可能。”
原醇玉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不过随口一扯,你真信了?”
燕容笃定道:“有什么信不得的?万物皆有灵,酒水亦是如此。”
忽然撩起原醇玉一缕发来:“我闭关三年,你这发,似乎并未长长。”
“万物皆有灵么,怕你出来见了不认得,这发它就一寸都不长了。”
嬉皮笑脸,油嘴滑舌。肚子里不知怎么存了这么多不正不经的话,从小到大层出不穷,从未枯竭。讨人欢心的把戏,难不成是天生的。
燕容将发绳递给他。
原醇玉没接,抚着头发道:“我这发为了你都不长了,你却什么表示也没,果真薄情。”
燕容便一手执发绳,一手将原醇玉的发握在手掌中,手指在发上摩挲,道:“你这主人狡猾奸诈,自己有什么,竟赖到头发上。”
说着,将发拨入发绳,细细地绑了。
心细的人于是又有了谈资。
一人道:“原师兄今日绑的发,与平日不同。”
旁边的人便问:“怎么个不同了?”
那人解释说:“原师兄平日绑得草,今日绑得高了些,还打了个花结。”
旁边的人道:“还真是。”
“说起来,我上次还看见原师兄自己动手缝衣服。师兄平日里看着随性,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心灵手巧的男子,可嫁可嫁。”那人啧啧道。
便有人说:“不就是缝衣服和绑头发么,多稀奇?”
“可那是原师兄啊,云尾峰第二弟子,与大师兄并称双侠。这么一个角色,不仅没架子,还这么心灵手巧,隔壁元英长老那峰的老弟子可个个都趾高气扬,懒气横生,衣服破了便扔,据说还喜欢使唤甚至欺负新来的呢。”
燕容被当作新来的听那人唠嗑,听到这儿其余听众皆一副愤愤然的表情,只燕容漫不经心:“是谣传吧。”
元英长老与朴山长老不和约莫百年了,本人及座下弟子相互质疑抹黑挑衅,燕容已经习惯。
当年燕容一声不吭窝在峰内规规矩矩修炼,对己方的怂恿与对方的挑衅不闻不问,竟也被元英长老的弟子揪出来,想着各种法子抹黑中伤。
强行抹黑燕容没什么感觉,却有一事,让当年的云尾峰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如今这事已过去许久,元英长老的弟子都已不屑再提。燕容便也将它抛在脑后,却没想到,这事竟有一日重新被人提起,并在人们口中大肆传播起来。
这事被提起,距燕容出关仅有几日 。
在燕容被当做新来的弟子后,又过了些时日,渐渐的混了个脸熟。喊燕容燕师兄的弟子多了起来。
一个谣传,也渐渐在云尾峰内兴起,说当年朴山长老收燕容做弟子,实际上是因为受了燕容家里人贿赂。
这谣传一传,便传了满山。
作者有话要说: 修。晋江为什么这么喜欢吞我的标点并且完全没有吐出来的意思,只好自己凹进去,学会微笑
☆、第四章
修炼之余,八卦一二。
云尾峰的弟子们爱窝一团侃,不论新近发生的事,还是以往的林林总总,总逃不过人多力量大。
“哎,你们知道么,咱们花师兄今早被师尊点名参加宗内比试,师尊还特意抽出半日来点拨花师兄呢。”
“花师兄本就是修仙名门出身,天资又高,说是与当年原师兄的修炼进程都有的一拼,师尊赏识,情理之中。”
“可不是,花师兄这云尾峰第三弟子的名号,早晚要坐实。”
说到这,却有人反驳了。
“欸,你这话不对,这花师兄上头不是还有个燕师兄么,燕师兄虽不怎么露面,到底还是三年前就已拜入师父门下了,云尾峰第三弟子,应当是燕师兄,花师兄该排第四。”
这话一出,立即被反驳了回去。
“谁说这排位按拜师先后来的?燕师兄虽入门早,却远不如花师兄对师门贡献大,花师兄领着师兄弟闯青枢门的时候,燕师兄还在洞里呆着呢。”
“可不是,宗内比试以往的记录中,朱师兄和原师兄都排在前几名,就燕师兄没排上过什么好名次,大约是资质不好,修炼慢。闭关三年,也不知有没有多少长进。”
“毕竟是家里人重金贿赂,师尊才勉为其难将他收了,修炼之事自然比不得师父精挑细选的徒弟。我看这燕师兄拜师虽早,修为也不见得就高过花师兄。也不知燕师兄家到底送了什么,竟连咱们师尊都能左右。”
话题到这,立即被贿赂一事引了过去。
“真有这回事?师尊这般德高望重之人,竟也受人贿赂?”
“我前几日听人说起还不大相信,可大家都这么说,怕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当年毕竟比不得现在,师尊这么做,想来也有他的苦衷。”
“对,师尊这么做,多半是为了咱们云尾峰着想。”
话虽这么说着,目光交接间到底有了些动摇。
朴山长老一峰之尊者,大忙人,平素难得闲暇。
一山风声灌耳,终于想起自出关起已被晾了几天的徒弟,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催了燕容过去。
以往朴山长老不如现在管事,爱放养着几个弟子自行修习,渐渐的弟子们倒也都有了一套自己的修行方法。被晾着就被晾着了,燕容没觉得有什么不便,修炼照修。
忽然被朴山长老叫去,也不觉得有什么紧张,轻飘飘跟在带路的师弟身后,进了朴山长老的居室。
朴山长老则一点不平静,盘腿坐在软垫上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案角,脸色阴沉。
听燕容扣门,紧抿的唇松了松,道:“进来。”
眉头仍旧紧缩。
原本想训话一通,燕容迤迤然推门进房,面色安定,如踏春风。朴山长老一腔火气被燕容目光澄澈地一望,反觉着不好发作,簌簌灭了。
便唉声一叹,招燕容到身边来。
问是否知道传闻一事,燕容点头答是。
问是否知道散播者,燕容道不知。
神情坦然,不见半点委屈。
“唉,你这中心人物怎么就一点不急。”朴山长老又叹一声,“罢了,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燕容就象征性请个罚道:“弟子有错 ,误师父名声,请师父责罚。”不论有错没错,自己请罚的,乖一点态度诚恳一点的,师父多半不罚。
“你这是什么话。”朴山果然松下脸,软和下声音来,“为师又没怪你。”
又道:“只是被人这么说总归不大好,你也该为自己争口气,出出头。你师弟师妹们什么都不知,你又什么都不做任人去说,他们也只能把传闻当了真。”
燕容抬起头:“可……”
这传闻本就,无半点虚假。
当年燕父燕母怕燕容受苦,送燕容上山时特意带了大笔财物,堆着笑往宗内各长老手中送,别的长老心高气傲,拒了礼,只朴山长老和和气气收下,双方恰谈一番,此后燕容便归了朴山长老的云尾峰。
这贿赂一事,确是真的。
燕容瞅着朴山的脸色,把话咽了下去。
“这么吧,你若不想说什么,就用实力告诉他们,我朴山收你,绝不是因为贿赂,而是你确实有入我云尾峰的资格。”朴山一本正经歪曲事实,说罢拍拍燕容,道,“半月后宗内比试,好好比,莫要懈怠了。”
“宗内比试的时间不是已经过了么?”燕容特意掐着点出关的,刚好错过宗内比试。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这月补办。”朴山说完见燕容焉了脸,便又鼓励道,“知道你不愿参与这一类事情,只是峰内弟子间的切磋你不参与就罢了,左右你师弟师妹们也没几个比得过你的,可这宗内比试是排名次的大事,你可得给为师长长脸,也得给自己长长脸。”
燕容垂眸,道:“……是。”
从朴山长老居室出来,先前那带路的还等在门外。又跟在带路的师弟身后弯弯曲曲过了回廊,往燕容住处走。
长廊七拐八拐,亏这小师弟把路记得清楚。燕容四处打量,觉得四边房屋一摸一样,看不出什么分别,这路这回廊上每道弯,也看不出什么分别,长这么像,非要叫人弄浑不可。
又觉得自己这老师兄,俨然一个新来的。
再绕了一道弯,那师弟道:“这边就是弟子房了。”
燕容道:“我不住弟子房。”
“知道。”那师弟笑道,“燕师兄住处地偏,要再远些,只是想到刚刚过了饭点,师兄弟们大多回房休息,路上或许有些吵,给师兄提个醒。”
果真有些吵。
往前走,渐渐的人就比先前多了许多,议论声声,毫无遮拦地扑进耳朵里。甚至有大胆的没头没脑地拦上来,问燕容贿赂一事是否属实,又问前因,问后果。
燕容不擅说谎,又不能实话实说,人一多,视线言语呼啦啦全往燕容身上扑,燕容手心里出了一手汗。没顾着抹,急急地施个障眼法遁了。
房间,原醇玉那块地盘,几天来基本两点一线,遇上的人没这么集中过。来不及想那带路的发现自己不见后怎样反应,挑块没人的地方落了地。
终于与其他地方有些微的不一样,房门廊柱等干净许多,空气似乎也要香一些。
燕容不由得屏了息。轻手轻脚拎出剑,准备去上空探探路。
身侧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楚。
收剑,隐去身形。贴过去。
听清楚了。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一人道,“难道忘了当年穷困落魄时,我——我们花家是怎样待你的?”
“花家于我有恩,云尾峰于我同样有恩。”那声音回道,“你想争,想对燕容做什么我原醇玉绝不干涉,你传流言抹黑师父抹黑云尾峰,我可就做不到坐视不管了。”
“当真,绝不干涉?你敢说你来找我就没半点护着那燕容?”
“我说了,只要无害我云尾峰,你做什么我绝不干涉。至于燕容……随便你。”
巧。
误打误撞,竟把传这传闻的罪魁祸首找着了。
那便,禀报师父么。
找不着路了。
踏剑,起飞,视线向下,映入眼帘,冲天辫。
孩子蹭蹭跑过来,辫子晃得可爱。燕容停在孩子跟前,收剑。
“你是……徐越?”
没记错的话,原醇玉之前说的,应当是这个名字。
“是。”徐越歪了头,“朱公子的师弟,在这做什么呢?——噢,我知道了 ,一定是来找朱公子的!”
徐越自顾自说着,便要去找朱吟泊。
燕容拉住他,朝先前那房间的方向一指:“这里,住的是谁?”
“也是朴山老头的徒弟,花争弦。”徐越道,“先前原公子也住在这的,也就刚建起的时候吧,住了没几天,就跑到别处住了。”
燕容点点头,跟着徐越去了朱吟泊房间。
朱吟泊一峰人的大师兄,难得的闲暇,用来带找不着路的燕容回住处,徐越小侍童屁颠屁颠跟在后头,叹朱公子好不容易的休憩又泡了汤。
燕容道:“你这小童真有趣,方才还一个劲拉着我找你朱公子呢,现在却怪我糟蹋的朱公子的宝贵时间。”
徐越小童撇嘴道:“我这不是想你早点说完事早点走嘛。”
朱吟泊蹙眉:“越儿,不得无礼。”见徐越委屈地耷拉下头来,又软和下脸色,安抚道,“也就一会儿的时间。”
确实只一会儿时间。
朱吟泊御剑,几句话就到了燕容住处。
燕容三年闭关没赶上建新舍,出关后又只字不提搬入新舍的事,因此住处仍是以前的旧屋。
近几年云尾峰焕然一新,旧物拆拆换换,早都被新物取代,也就燕容这住处,还是以前的样子,墩在一群新房舍间的小小一角,看起来格外可怜。
朱吟泊道:“去换间房吧,正好我房间附近还有个空房。”
“不用了。”燕容道,“只有这里,我住得惯些。”
破旧的小屋墩在一片新舍旁,安安稳稳伫立,颇有种坚守着什么的意味。
朱吟泊看着,微微恍神。
燕容靠近轻唤:“师兄。”
“啊。”朱吟泊一瞬间清醒,牵着嘴角道,“想起以前的事,有些走神。”不知想起了什么。
燕容御剑在空中时就在寻思了。
见朱吟泊似有所感,这下便拉了朱吟泊道:“师兄许久没来了,不如坐一坐再走。”
朱吟泊默了一瞬。
“也好。”
说完看着燕容推开门。室内比室外看着舒服许多,桌沿墙角都细细擦过,空间有些逼仄,却因弥漫着淡淡香味显得温馨舒适起来。桌上一个小壶,两只茶杯,和和美美地偎在一块。
朱吟泊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醇玉呢?”
燕容目光闪了闪:“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朱吟泊: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
修。学会微笑(咧嘴)
☆、第五章
朱吟泊一坐下,便呆到了月上柳梢…——原醇玉从门外进来,说满山都在找他们大师兄。
既是大师兄,又爱替师父揽事,朱吟泊的日程总排的满满当当。不过该耽搁的都已耽搁的彻底,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朱吟泊不紧不慢地走出去,又拉着出来送他的原醇玉叮嘱了一番。
原醇玉挑部分听,挑部分答。
再回到屋内,燕容已将杯盘收拾干净了,正坐在床榻上翻书。
原醇玉凑过去,见是民间话本,道:“大师兄方才与我说了你的事,你猜,他说什么了?”
“什么?”燕容头也不抬。
原醇玉却知道,燕容一对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于是故意慢吞吞地在燕容旁边躺下来,拖着声音道:“大师兄说,你平日安安分分最让他省心……唯一令他操心的,是不求上进。若不被推着走,就一直窝在原地不动。”
“哦。”同样意思的话,师父和大师兄先前已经说过许多遍了。
燕容不用猜都知道,朱吟泊说这话前,一定先教育原醇玉,成大事者需沉得住气,可不能总那么顽皮……
不过,现在,大约已不再这么说原醇玉了吧。
云尾峰双侠,听着,还挺风光。
“欸,你就是太沉得住气,人家都说你配不上做云尾峰的弟子呢,你却还在这看话本。”原醇玉在一旁揶揄。
燕容面色不变:“人家说人家的,与我何干?”
“你敢说,那花争弦被人称作云尾峰第三弟子,你就真什么感觉也没?”
燕容轻笑一声,将话本合了,在原醇玉前额轻敲两下:“我若要争这排位,按拜入师门先后来算,你该喊我师兄才是。这第二弟子的名号,可是你抢了我的。”
“呃,不说了不说了!”原醇玉哂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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