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重生之贱受逆袭-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木哂笑,他为什么要自寻死路?这人是不是弄错了些什么?
  仙尘见齐木神情恍惚,怜悯道:“你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么,想知道么?知道渊落最看重什么?甚至他长什么样,我可以告诉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齐木抬眸,眼里一丝波澜也无。
  真要逼到一定程度,他不介意破釜沉舟。
  气息平稳,面上的冷静不是作假。仙尘皱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自然听懂了。”
  齐木抬脚与他擦肩而过,一时间神情轻松了百倍不止,“你们有什么过去,我没兴趣知道,因为这跟我没半点关系。”
  仙尘惊讶:“你说什么!”
  黑衣身影不知到了多久,正对着两人站定,先前竟然无人察觉。
  渊落没听到仙尘说了些什么,只觉的那一刹那齐木心性转变得太快,就像看透了,一切都不在乎。
  “够了,我得离开魔域,你们想怎么样与我无关。”
  齐木朝着魔尊行礼后径直离开。
  仙尘转身,有些不真实。就这么简单?
  这次有些不一样,绝不是气话,他本来就要离开了。
  渊落难得有些呼吸不稳,冰冷的眸光扫了仙尘一眼,头一次露出杀气。
  接着光影闪过,魔尊消失在原地,几次撕裂空间,一把拉住齐木的胳膊,拉回魔殿之内。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渊落更懂得隐藏情绪。
  魔尊一身黑袍,黑发垂下,玄黑面具遮了半张脸,依旧是超然模样。原本追上去的刹那,仅有的一点情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有哪里不一样,齐木看不出来。
  “离开魔域后别去齐皇朝,莫要被仇恨蒙蔽本心,你一直很豁达。”
  这人说话习惯了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是人都得服从。直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半分改变。
  齐木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齐皇朝非去不可,骨髓中还有蛊虫在,他连命都不是握在自己手里。求人不如求己,他没弱到任何事都得争得魔尊同意。
  渊落眸光一凛。
  “你真要这样和本尊说话?”
  不这样说还怎么样,齐木只觉有些好笑,平心静气,与魔尊对视。
  “尊上,您和修仙皇朝开战,帮我灭了齐国可好?”
  渊落严肃道:“大陆不能乱。”
  “什么时候魔尊也管这篓子事了,莫非您就是喜欢仙尘到这种地步,就连他的使命也要全权接过来。”齐木道。
  “够了,齐皇朝的恩怨是我的事,迟早要解决。既然尊上不可能帮我,那我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渊落长袍及地,冰冷而漠然,似乎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这番话言外之意便是你没有利用价值,一点用处也没有。
  齐木觉得其实换个更狠点的口气说出来,尊上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他突然有些了解仙尘的喜怒无常。
  无论说什么渊落都不会在意,因为根本不曾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说的简直像极了。
  过了好半晌,偌大的魔殿静得吓人。
  渊落神色如常:“你还有什么要对本尊说的?”
  “有些心里话,再不说也许没机会了,您说过不会杀我,还请您信守承诺。”
  齐木冷静得吓人,语气也毫无波澜,“假话说多了就像真的一样,虽然一开始说爱是在骗您,可后来我也是真的在乎您,才心甘情愿和您做那些事,现在就当两清了。其实我真的没那么喜欢你,所以说放下就能放下。”
  “尊上,您以后别来找我,我这种脸色,实在做不到讨您欢心。以前还小不通,会把依赖当成喜欢,崇敬就以为是钦慕,现在也看开了,我也有我的打算,所做任何事无论死活,也与尊上无关。”
  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后来心情变了,一直没舍得拆穿。
  齐木仅是站着,神色再无半分殷勤欣喜,他说的很认真。眸光扫过渊落整张脸,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静寂无声。把齐木仅存的一丝不忍,磨得无影无踪。
  魔尊已站在台阶之上,眸光冰冷地俯视下方,如同俾睨天下的无上王者,世间万物如同蝼蚁。
  齐木早已习惯了他时时刻刻的高姿态,尊上永远比他想的更加冷静又理智。
  抬头深深地望了最后一眼,似乎想把这上与下的距离烙印在脑海中,给先前天真可笑的感情画上句点,引以为戒。发誓日后再不会被他人左右。
  齐木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尊上,多谢十年来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无论如何,当初是您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定义不容辞。”
  恢弘大气的魔殿,寒气深重,如玄冰沉铁一般。
  “滚出去。”
  渊落半张脸被挡在漆黑面具下,看不清表情。猛地一挥衣袖,转过身去,负手而立。留下一道冰冷的背影。
  齐木毫不犹豫抬步向外走去。
  尊上转身的刹那,咋一下似乎看到那双漆黑的眼里,痛苦一闪即逝。他推开门离开,自嘲竟会眼花,堂堂魔尊的眼里除了嘲讽和冷漠,怎会有其他。
  齐木没去西苑,直接回了地府。陌戟已经先行离开了。
  事不宜迟,他现在就要走。
  谁知消息一经传出,轰动整个地府。上上下下,包括云山古城,以及妖都在内,所有弟子纷纷回归内殿,为府主送行。
  不止如此,就连九峰峰主,各大势力宗主甚至泛泛之交的都前来相送,地府外道修络绎不绝,强大的坐骑,越天级战车从天际驶来,声势浩大,人声鼎沸。没一人闹场。
  齐木是上古修仙皇朝齐国的弃子,娘亲含冤,身世凄凉,幼年活得惨不忍睹。
  齐国皇室娶了天女,据传是唯一的仙族遗孤。可就因为其子只是普通人,仙族天女身份遭疑,最后死无全尸,儿子自小被废丹田,绝了修真路,堂堂齐国皇子落到人尽可欺的地步整整十六年……
  整个仙元大陆世人皆知,这口恶气隔了十多年,而今就是地府众人也咽不下去。更不谈齐木本人。
  府主虽没提,但他在魔域只是暂时的,一旦变强自会回到仙朝。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却没想到这日来得如此之快。众人的心情都很复杂,多是不舍,更有人当场泪流满面。
  齐木乃当之无愧的魔域年轻一辈第一人,甚至各大势力宗主教主都要敬他三分,地府这一庞然大物名声打响整个魔域八大殿,强盛如日中天。
  这一切绝大部分都归功于府主,他是地府上下的信仰,当之无愧。
  一听齐木要走,肯定是冲着齐皇朝去的,很多人不淡定了:“府主,齐皇不义,若现在要去灭齐国,要不您等会,我等收拾一下,立刻就和您一起走!”
  “是啊,府主!您天纵神姿,无人能及。而今再出现在齐国皇族面前,以您的实力势必镇住全场,这是打脸,就该狠狠的打!那些人愚蠢无知目光短浅,当年竟然那样对您,这仇非报不可!”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阴沉,愤怒不已。
  “真想狠狠将他们抽筋剥皮,就是以命搏命,也要拉那群道貌岸然的修仙者们陪葬!府主,若要灭国,千万别忘了属下们,不然我等就只能不请自来了。”
  ……
  齐木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浩浩荡荡的人群,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眼望去尽是愤愤不平的脸,眼里一丝畏惧也无。哪怕是与上古修仙皇朝为敌,这种话说出去简直惊世骇俗,可这些人却说得坦荡,尽是真心实意。
  齐木平复呼吸,道:“急着去送死!是灭国还是飞蛾扑火呢,这事急不得,地府实力还不足,众弟子好好修炼,到时候可就靠你们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怒反笑,纷纷应和。
  他们也知道现在实力不足只是送死,但如果府主真要报仇,哪怕是想灭了齐皇朝这等不可能的事,但凡地府众人,无人会袖手旁观。众人打定主意如此,齐木自然领悟。
  覆灭皇朝不能急于一时,得从长计议。至少也得探清虚实,齐木这一去齐皇朝,却不想地府众人随口一提,竟当真一语成谶。
  狠狠地打了皇族的脸,后者措手不及。不止是轰动,简直震惊了整个修真界。


☆、235·真相

  地府府主离去没多久,便有人蠢蠢欲动。
  静寂的山岭;血腥之气浓郁得让人作呕。这里本离魔族聚集之地不远;此刻却横尸百具;鲜血染红了绿地。
  原本接到命令要杀了无用的棋子,及所谓的府主本人;谁知却连齐木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就已经被人所杀。
  “愚蠢,怎么能杀了他呢;明明好戏才正要开始。”
  杀人者坐在巨石上;最显眼的地方,衣袂翩飞;吹起了漆黑的兜帽;露出妖异的面容。面容白皙;是终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额角布满了漆黑的纹路,若是齐木在此,定能一眼认出来。
  他从天宫仙殿回归,曾找过無灾,谁知后者就像突然失踪了一般,问遍藏经阁,守护长老也说没有过这人。
  而后齐木俗事缠身,也就没有多想,没多久便抛之脑后了。
  無灾睁开眼,来往之人均被杀戮一空,要杀齐木的除了一众被洗脑的魔族外,甚至还有怒气冲冲前来的魔域太上长老。
  殷海川还没追上齐木,却被这一地尸血惊住,神色凝重赶回魔域。
  魔族死了如此之多,并非小事。太上长老回去禀报谁,不用想也能猜出来。
  無灾正坐在这里,等着那位到来。他已经等了三个时辰了,面上却没有半分不耐,一红一蓝的瞳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空间异动,凭空撕裂开三米高的狭缝,临空走出一道身影,黑发黑袍,出现的刹那,整片空间仿佛多了些什么,不可忽视。
  渊落环视一周,浓烈的血腥气让他皱眉。
  几乎是魔尊出现的同时,無灾眼里大放光彩,跳下巨石,转过身,柔软的长发随风飘动,他双手不知往哪放,妖异的脸上无比怪异地露出些紧张。
  “尊上……”
  “是你告诉齐木,神灵草能救活死人的?”
  渊落黑眸冰冷,滔天威压并未收敛,如万钧巨力临身,無灾当场矮了半截,双膝发抖。他眼里神光依旧,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一眨不眨地盯着渊落的脸,仿佛要烙印进骨血中。
  “是。”
  “这些人,也是你杀的?”
  “是。”
  無灾很听话,站起身,一步步靠近,道:“求您杀了我。”
  这人的神情癫狂得就像个疯子,他缓缓走着,先是自废修为,后扔掉手中的法器,一红一黑的瞳眸中,无声流泪。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面上恢复天真无辜的模样。
  “……我好想你。”
  表情竟然有些像……渊落皱眉,静静地看着那陌生人抱住自己的腰身,额头磕在他胸膛之上。
  不知为何,無灾浑身颤抖,哽咽得厉害:“求你了,我罪孽深重,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你快杀了我,杀了我!”
  空间扭曲,无形尖锐的空间利刃横穿心脏而出,無灾悲怆的脸顿住缓缓露出笑意,像是解脱了般,條然倒地。神魂碾碎,生机全无。
  真疯子。
  魔尊向来厌恶他人近身,这人犯了大忌,非死不可。
  渊落浑身纤尘不染,踏入时空裂缝中,瞳眸更幽暗了些。
  玄天内殿,禁地。
  渊落一言不发,看着湖对岸,半晌,没有半点动静。
  他这个模样不是一天两天了,如自己所愿,他在禁地停留的时间长了许多,没有半分失态,不见得多高兴也不见得有不高兴。但平时不是这样的。
  仙尘坐在对面,他气得都快没有脾气了,手中玉杯里的水凉了再倒掉,渊落并未问他究竟对齐木说了些什么,他倒是好奇那小鬼究竟对尊上说了些什么。
  “你如愿让他离了魔域这是非之地,而后去了齐国,比起大海捞针倒是方便寻找,一切尽在你手。而今又是在想些什么?”
  渊落不知看向何处,眼里毫无波澜,嗓音淡淡的:“本尊这样,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
  仙尘瞳孔微缩,他心脏抽搐了下,突然间疼得厉害。他紧紧盯着那双黑眸,鬼使神差抬起手想要揭开面具看看,他活着时一辈子都不曾看过尊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很可能,就是现在,渊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应该在想……
  啪!
  手被挥开,正对上渊落不耐的眼神,仙尘不动神色地放下手,他突然觉得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这个人,明明触手可及,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这么陌生了呢?
  仙尘呼吸不稳,他抬起双手轻轻捧起渊落的脸。不耐烦的眼神,无欲无求超然于世的仙尊啊,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人类的情绪,他一直以为但见仙尊痛苦了,自己该是何等畅快。可此时快喘不过气的人却是他自己。
  “渊落,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惹你生气了,也不再处心积虑破坏你的仙元位面。我死后,你不惜割骨剜肉欺天灭道复活了我,不止是因为大陆,也不仅仅是愧疚,其实还是在乎我的对么?”
  这个问题缠绕了他近千年,却从没有得到答案,他疯过闹过,一魂一魄几近泯灭,到最后连最重要的都要失去了,仙尘几乎崩溃:“尊上,我以后再也不逼你回答了,不该把另外的人卷进来,我们像以前一样,这身血骨都是你的,日后我听你的好不好?”
  渊落握住他的手腕,扯开:“已经晚了。”
  仙尘條然跌入藤椅中,晶莹如血的长发倾斜而下,掩了真容。白袍及地,像极了当年的仙尊,云端之上俯瞰天下苍生。
  道则开始崩塌,大陆已然乱了。很多事既然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
  当天午时,在玄天禁地藏身几百年的无名教主,孤身一人出了玄天殿。从此
  白衣身影从魔域玄天无尽山脉往内,向着钧天密地掠去。一路收割生命,所过之处,妖兽残尸推积遍野,甚至仙脉境霸主也未能幸免于难,那人如出入无人之境,强大滔天,哪怕险境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这般疯狂的杀戮一直持续了十日之久。
  仙尘踉跄前行,差点倒下。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血腥煞气,仿佛整个世间沐浴在血光下,正被屠戮,绝望挣扎。
  近千魔族早已在林外等候多时,但见来人,均是一震垂下了头。一众人等以魔族君王宫漠为首,利落地跪了下来,匍匐在地。
  “属下恭迎魔皇陛下归来!”
  仙尘白袍染血,面上没了半分厉色,波澜不惊如一潭死水,眸光扫过下方之众,看待世间万物如蝼蚁。
  
  仙元大陆广阔无边,仙域,魔域,妖域均不过是其冰山一角而已。鬼域封尘万古,除此之外剩下的,但凡人类能及之处,被称为修真界。五大上古修仙皇朝,便是修真界最上层势力,一国疆域比整个玄天殿还要大上不少。
  大教兴盛,林林总总,每一大国都有无数附属宗派,从上往下,信仰汇聚于皇都,为皇者所用。
  这里是齐国边沿,巨大的门户大开,有无形神阵笼罩虚空,更有人把守,向欲入古国的人收取入城费。
  齐木上缴了十枚上品灵石,踏入古国领土。这里衣着配饰都与魔域不同,大多青蓝白三色为主,哪怕是黑袍,纹路也与魔域大为不同,轻易能分辨。
  入城没多久,就有不少人盯上了他。边界鱼龙混杂,一看他且年纪尚轻,出手阔绰,看衣着便是魔域之人。
  齐木没入人潮中,轻而易举地甩掉了跟踪之人。身上衣着迅速变换,片刻后便与普通修真者没有两样。天蚕衣乃无上至宝,防御力惊人,能随意变换样式。
  边界来往道修不过引灵境,但凡元丹境道修现身,会大受尊崇。知晓后,齐木不再隐匿修为,一身淡蓝色长袍,面容模糊不清,元婴巅峰修为亮出,再没人敢随意挡道。
  在齐国境内,哪怕是边界,妖龙坐骑腾空太过显眼,齐木只在晚上穿行,荒林凶兽遍野,让人闻风丧胆的死地,到了夜里更为可怕。
  但齐木显然没放在眼里,连夜冲入荒林,向着皇城掠去。
  先不说本身无惧,他的妖龙乃是极境二重天,洪荒凶煞之气绝非寻常妖兽可比,后者根本不敢靠近。
  夜半,荒林深处,干燥的空气中有淡淡血腥气,白日里难得一见的元婴境强者,黑暗中似乎隐匿了不少。齐木立于守护妖龙之上,不想惹是非,正欲腾空的刹那,暗芒凌空劈来,被他侧身躲过。
  “你不是宇王府的人!”一声惊咦。
  杀伐紧挨着面门而过,齐木落下妖龙后背,眸光冷冷望向一方。
  “我只是路过,宁王府是怎么回事?”
  宁王府既称王府,虽不知是哪一位王亲贵族,自然是位于齐国皇都。齐木急需尽快赶往皇都,只听说近来丹师云集,秦休很有可能在那里。
  来人同为元婴巅峰,本打算试探,但见被躲过,呵斥出声。
  “外来人不知天高地厚!快滚,此路不通,再敢多问,要你的命!”
  这人一来就下杀手,真若是个普通的元婴修士,早就命丧黄泉了。齐木并未迟疑,凌厉出手,一个闪身出现在那人身侧,拧断了他的脖子。
  那人迅速飞窜,唤出法器挡住劈向脖颈的手掌,谁知一道银蓝色的细丝自青年指尖延伸而出,毫无半点阻扰地割断了长剑,连同头颅整个横飞而出。血染长空。
  齐木衣不染血,闪身消失在暗夜中。血腥之气很快便会引来其他人,暗夜中不想太显眼,他没有动用神火。并不是忌惮这些人,只是不想耽搁。
  树林间,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并不明显,齐木兜兜转转,一滴水珠落下,陡然停了下来。
  “出来!”
  黑暗中一片死寂。紧接着暗风袭杀而来,齐木单手劈断巨木,咔嚓一声,巨大的树干倒了下来。正好挡在两人间,那人受伤严重来不及躲闪,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
  “卑鄙无耻,你们这些狗东西,得不到就抢!血什么晶莲根本不在主子手里,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得逞!”
  齐木擦了把脸上的血滴,正是方才从上滴下来的。他皱眉,沉声问道。
  “我问你,你是宁王府的?”
  那人先是一愣,而后一脸傲然地道:“在下乃宁王府之人,就算死也将无愧于王主。”
  “堂堂王府,却被人围杀,落到这等凄惨境地,不过如此,傲个什么劲。”
  齐木嗤笑一声,很是不屑。跨过他就往前方走去。
  同时,此地的动静引来其他修士,百余刀光闪现,将重重巨木粉碎,两道恐怖杀伐直冲青年后背。宁王府那人被掀飞出去,但见一幕,浑身冰冷。
  齐木并未回头,那两道杀伐狠狠刺中后心,黑发狂舞,耀眼白光湮灭,竟然完好无损。
  好强!
  这人和那些夺晶莲的贼子不是一伙的!宁王府之人猛然醒悟,紧接着也不管其他,按住伤口,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阁下这是要去哪?”
  “皇都。”
  血腥味挥之不去,那人跌跌撞撞紧跟着不放,甚至殷勤地恭维,不忘夸赞宁王府,企图能吸引这人的注意。
  堂堂皇都古域,众修士向往的皇城脚下,相较于其他王府侯爵都城,齐宁王身受重创后,宁王府境况虽有些惨淡,这是皇都暗潮汹涌,知晓的人并不多。
  敢对王府下属出手的,自然也是皇都势力,这些不便多提。
  谁知,无论他怎么说,却惊奇地发现,这青年竟然根本不为所动!这简直不可思议,毕竟这人实力极强,万万不可小觑。只有两种解释,要么这人身份高贵王府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要么是不问世事的隐士宗派弟子,去皇都另有目的。
  孤身一人去皇都,万分凶险,年岁不高,多半是后者。
  齐木不耐其烦:“别跟着我,滚。”
  一路上,跟着这古怪神秘的青年,根本有恃无恐,但凡有人发现,这人直接一击必杀,速度极快。似乎是思忖了许久,那人下定决心,纵身挡在齐木面前,表情严肃。
  “宁王府愿以高价雇佣您,护我等回皇都,只要能安然回去,无论阁下要什么,但凡我宁王府能做到,都可以答应您。”
  齐木道:“我要的,你们没有。”
  “阁下不说,怎么知道宁王府做不到?”那人不悦,却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还是好声好气道:“功法,丹药,灵珍……应有尽有,只要给主子足够时间,回皇都只需两日功夫,这比起你横穿齐国要快得多。”
  “神料我不缺,我只想尽快去皇都。要我相助,你得拿出诚意。”两日就能到皇都,齐木心动了,但他向来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你跟我来吧。”
  宁王府那人神情凝重,而后叹了口气,带路,走向另一方位。那里是宁王府重要的几位长老所在地。
  着实没有办法了,那些贼子人多势众,为夺血晶莲救齐宁王,宁王府之人倾尽全力,死伤惨重,回来就只剩这些人了。被阻挠在此地已经整整半月,死的死伤的伤,堂堂王府何曾如此憋屈过,实在耽搁不得。
  山岳背面隐蔽处,竟然有一具近乎完好的战车,其上镌刻一处小聚灵阵,一名男子背对着五位长老坐在聚灵阵中,但见陌生气息,先一步睁开双眸。
  “萧长老,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